「是的,那孩兒先告退了。」龍戰天拱了拱手,退出了密室。

等到龍戰天出的密室,柳隨風捋著鬍子疑惑的問道:「為什麼不全部告訴他?」

龍蓋天止住笑容,沉默了一會,無奈的說道:「正如我對戰兒說的,我也是個父親,這個包袱太過沉重,還是我背著吧。」

「他們終究會知道的,早告訴他們不就好早做準備么,你呀,果真是老了。」柳隨風也嘆了口氣說道。

「賢弟,是否還記得你我曾今的那誓言?」龍蓋天卻是沒有回答,轉而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這怎敢忘?」柳隨風神情激動的回到。

「那不就結了,誓言依然在,你我依然在,屬於你我的時代還未過去,就算是老馬,咱們也要跑完這一程才能坦然將這傳承交給下一代,還記得那句『敢否』不?今天我再問,『天下之大,你我並肩,生死與共,敢否?』」龍蓋天激昂的說道。

柳隨風看了看龍蓋天,掛上一絲笑容,捋了捋鬍子,調笑到;「你快拉到吧你,你現在又不是兵馬大元帥,這屋裡就我們兩人,一把歲數的人了,喊起口號來還這麼激昂,你都忽悠我一輩子了,上了你這賊船我還能說什麼呢?」

龍蓋天臉微微一紅,小聲說道:「過了十幾年安逸的生活,好不容易熱血沸騰一下,你真是掃興,年輕真好啊,數十年後我那孫兒,葉家的小子,還有你那外孫兒,他們那個時代又會怎樣波瀾壯闊,生不逢時啊。」

柳隨風鄙夷的看了龍蓋天一眼,說道:「得了,你就止住你那顆騷動的心吧,當年就是這樣忽悠的我,我看你們這一大家子里,就你是一異類,長的五大三粗的,那心思可是比蛇毒。」

龍蓋天急道:「我怎麼就心思歹毒了,那不都是你教我的,你這人,推卸責任的功夫一點不比年輕時候弱啊你。」

「好了,好了,不跟你吵,你那豬尿泡一被戳破就急眼,走把,去下盤棋把。」柳隨風用扇子拍了拍龍蓋天的胳膊,站了起來。

龍蓋天還想爭論點什麼,見到柳隨風已經起身,只的也跟著起身,兩人一前一後殺氣波動,心裡都在想,棋盤上好好整整你。

進的母親的房間,一股溫暖的氣息圍繞在了周身,龍雨伸手摸了摸放在門口的搖籃,這東西已經很久沒用了,但是母親一直留著,其中洋溢的是一個母親對兒子那種深深的愛戀。

「雨哥哥~!」雅兒看到龍雨進來,當即丟下手裡的玩具,趕緊沖著龍雨蹦了過來。一把抓住龍雨的胳膊,小手拽的緊緊的。龍雨微笑著看了看緊張的小丫頭,想來是初來乍到,還是有些許的不習慣,用手拍了拍她的頭,龍雨問道:「家裡好玩吧?」「嗯,好玩,阿姨對雅兒很好,還有好多的姐姐哥哥(僕人丫鬟)也對雅兒很好,可是,雅兒想跟哥哥在一起。」小丫頭委屈的說。

「呵呵,我這不回來了么,等會我們吃飯去,餓了吧。」龍雨說道。「不餓,阿姨給雅兒好多好多好吃的點心,就在桌上,我還給哥哥留了好多呢。」小丫頭得意的說。「啊,那好啊,呵呵。」龍雨笑了笑,向母親看去,母親只是笑著看著兩孩子,目光溫柔。

龍雨當即說道:「孩兒見過母親。」水柔兒看著自己的兒子,輕聲說道:「來,帶著雅兒到娘這來,你父親不在這,用不著這麼多禮。」

走的近前,水柔兒摸了摸兒子的臉龐,又親了下雅兒那粉雕玉琢的小臉蛋,拿起桌上的點心,小心的掰成小塊喂起了兩個孩子。

感受著家的溫馨,龍雨又將在大廳里編的故事說了一遍,只是將師傅受傷的過程給蓋過了沒提,當說道雅兒父母雙亡,由他叔叔撫養長大,而他叔叔卻又因為龍雨師傅的事情不得不離開一段很長時間的時候,水柔兒又感動的熱淚盈眶。心疼的將小丫頭抱起,水柔兒親了親那可愛的臉蛋,柔聲說道:「可憐的孩子啊,你叔叔是我們雨兒的恩人,也是我們龍家的恩人,自此以後,你就是我的閨女了,任誰都不得欺負你。」

小丫頭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說:「我不要,我就要雨哥哥就行了,他答應過會對我好的。」龍雨頓時頭上一滴冷汗滴下。水柔兒哈哈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那當然了啊,你想啊,雨哥哥是你哥哥,阿姨又是雨哥哥的娘,那你是不是我女兒呢?」小丫頭繼續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依然說道:「不行,叔叔說,等雅兒長大了要嫁給一個對雅兒好的人,雨哥哥對雅兒好,雅兒要嫁給他,不能給阿姨做女兒,叔叔說兄弟姐妹是不可以結婚的。」話音一落,水柔兒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不住的親著小丫頭,嘴裡念叨著:「我的心肝寶貝啊」

龍雨卻是聽的一頭黑線,差點跌倒,紫前輩啊,你都教小孩子了些什麼東西啊,這些她都怎麼知道呢,龍雨在心裡對著紫隨風狠狠的比了一下中指。

時間就在笑笑鬧鬧中過去,過了一會後,龍雨的父親龍戰天也過來了,拉這水柔兒悄悄說了一陣,隱隱聽的出水柔兒有哭聲傳出,龍雨不由的大驚,到底父親他們商量什麼了。

本想偷偷問下母親,結果午飯時間到了,龍雨只得心懷惴惴的帶著雅兒吃飯去了。

走近飯廳,正中一副八仙桌,上面,了各色菜式,龍雨一看,口水直流,出去兩天,他可是過著原始人的生活。雅兒就更不用說了,自小生活在地宮的她哪見過如此陣仗,看著如此多的好吃的,也如龍雨一般不住的咽著口水,只是小丫頭畢竟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看起來還是怯怯的。

龍雨一把拉著雅兒坐下,順手扯過一個雞腿放在雅兒碗里,說道:「這個很好吃。」然後自己扯過另一隻雞腿狂啃起來,看到少爺這樣,可是把旁邊伺候的丫頭們急壞了,趕忙湊到跟前,一邊給龍雨帶護巾,一邊說到:「少爺您忙點,你要是嗆著了,我們可擔當不起。」其餘的幾個丫鬟湊到雅兒跟前也給雅兒帶上了護巾,輕聲說道:「小姐慢用。」這是夫人親自交代過的,所以這些丫鬟們對雅兒也如龍雨一般恭謹。

龍雨啃了幾口,看著怔怔望著自己的雅兒奇怪到:「雅兒,你怎麼不吃啊,這個真的很好吃啊。」雅兒呲著白牙笑著說:「雨哥哥,我看著你吃就飽了。」龍雨老臉一紅,看來自己的吃相有待改進。

龍家的飯桌是很隨和的,沒有一般貴族那麼多的規矩,除了僕役不得與主人同桌外,一切習慣隨性,只要到了飯點,不論是誰先到都可以先吃,不用按長幼順序,也不用說些皇恩浩蕩之類的話,所以龍雨才如此大方。

隨後,父親,母親,爺爺,柳爺爺,都來了,大家坐定,氣氛頓時熱鬧了起來,看到龍雨的吃相,齊齊的笑了一下,龍蓋天還直說,孫子跟兒子小時候像極了。幾人又看了看坐在龍雨身邊怯怯的雅兒一眼,小姑娘的長相氣質也是讓眾人眼前一亮。

在天祿大陸,飯桌上只說些閑事,是不可以商議事情的,所以,這頓也算團圓飯的一餐大家吃的都很開心,龍雨偷看了一下,只有父親和母親望向自己的時候,眼裡透著一絲的不舍和心疼,看來有事發生。 吃過飯,眾人坐在廳內喝著茶,說著一些有的沒的事情,突然,龍蓋天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好了,有件事情跟大家說說。」廳內眾人也停止了談話聲,靜靜的看著龍蓋天。

「明天,我就要起程回東北行省去了,這次能回京都,全是皇恩浩蕩,但是,那邊的事情也必須有人照看,還有就是,我這次走的時候,雨兒跟我一起走,雨兒已經6歲了,也到了習練家族九陽升龍訣的時候了,加上有柳賢弟教導他學業,希望他以後文能安邦武能定國,萬萬不要像某人那樣,一把歲數了還口無遮攔。」

顯然這事情事先就內定好了,除了還沒來得及得知的龍雨和雅兒,眾人竟是沒有一絲的驚訝之色,只是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神都若有若無的向臉色微紅的龍戰天飄了一下。

「母親,孩兒捨不得你。」龍雨在母親房中看著雙眼微紅的水柔兒說道。「傻孩子,母親也捨不得你,可是,在溫室里長大的花朵是成不了大器的,況且龍家先祖英雄輩出,靠的就是非同一般的磨練。此去你要好好修習,你天資卓越,只要努力,他日必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人物,到那時候,為娘會為你驕傲的。」水柔兒摸著龍雨的臉說道,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下。沒有哪個做娘的希望自己的孩子離開自己身邊,為了孩子的將來,卻都要不得不做出如此決定,付出的就是日日夜夜的思念與擔憂,可憐天下父母心。

重生民國嬌妻 雅兒點起腳尖,擦了下水柔兒臉上的淚水,說道:阿姨不哭,雅兒會跟著雨哥哥的,雅兒會照顧雨哥哥的。」水柔兒又抱起懂事的雅兒又親又哭,這小女孩,如此可愛惹人疼,本想留在自己身邊。龍雨不在也好有個念想。誰知這孩子一聽龍雨要去,自己死活要去,誰勸都沒用,也不管那東北冰天雪地的,只是要苦了自己這一對兒女了。

話別的話千言萬語,整個府里都在為公爵第二天的離去忙碌著。這夜,龍雨跟雅兒都睡在母親房裡。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公爵府就再次的嘈雜起來,龍雨跟雅兒也被母親叫醒,細心的洗漱打扮好,又給兒子帶了好些東西,整整裝了三大車,直到水柔兒自己不好意思才作罷。

吃過早飯,禮部尚書葉知秋,龍戰天的結拜兄弟,也是龍蓋天的乾兒子帶著自己的兒子來到了龍府。

一番見禮客套之後,龍雨打量了下自己這位以後的同學,對面的小孩皮膚黝黑,稍微有點發胖,臉蛋圓圓的,雙眼好奇的看著龍家大廳四周,看起來有點傻傻的。

大人們在說著一些離別的話語,龍雨覺得特無趣,拽著身後的雅兒就跑到了前廳,在這裡看著父親養的奇珍異獸打磨時間。

「雨哥哥,你看你看,那鳥兒好漂亮啊~!」雅兒指著一隻七級魔獸大叫道,龍雨順著雅兒的手指嘿嘿的笑著,不住的附和,其實這東西他都看了六年了。

「那個???」一個怯懦的聲音弱弱的響起,龍雨轉過身子,原來是剛才那小胖子,小胖子估計有點怕生,聲音弱的猶如蚊子,要不是龍雨聽力夠好,估計會將他直接忽略道。

「你好啊,我叫龍雨,你叫什麼名字?」龍雨微笑著看著小胖子。「我叫葉??葉??葉文昊,見過兄長。」小胖子顯然很緊張,說話結結巴巴的。

「文昊啊,以後你要和我一起跟著爺爺學習了,這麼拘束幹什麼,來,過來,我帶你看我家的動物。」龍雨熱情的拉著小胖子。小胖子慢慢的走到跟前,看到眼下獸欄中的奇珍異獸,眼裡不由的飄起了亮光。

在龍雨和葉文昊說話的時候,雅兒卻是連頭都沒回,龍雨心下奇道,這丫頭,怎麼了。隨即說道:「雅兒,怎麼不叫人,這可不禮貌。」聽的龍雨說話,雅兒轉過頭面無表情的說:「我叫風青雅,你好。」說完就轉過頭去了。小胖子好奇的看了看這漂亮的小姑娘,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她看起來很討厭自己,等他結結巴巴的把「你好」說完,雅兒已經把頭轉過去好一會了。

龍雨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笑著說:「這是我妹妹,跟你一樣,也怕生,別見怪,呵呵。」小胖子憨厚的笑了笑說道:「沒關係」龍雨話音剛落,雅兒卻是轉過頭來,氣憤的看著自己,龍雨一驚,咋了啊,這丫頭還是第一次這樣。只見小丫頭厲聲說道:「我不是你妹妹,雅兒是你的媳婦,叔叔說,男人只會對媳婦最好,你答應過我要對我好,你還衝著他笑,那笑容只有我能看,你只能對我笑。」說著說著,氣的竟是哭了起來。

龍雨心下大駭,大罵道,我R你個紫隨風,你是怎麼教育小孩的。看著這丫頭漸漸有發飆的架勢,嚇的小胖子直往龍雨身後躲,龍雨只得上前,抱住小丫頭好一陣安撫,這過程中雅兒那眼淚鼻涕是一陣狂飆,把個龍雨剛換的新衣服搞的一團糟,費了好大的勁,龍雨終於算是把小丫頭的極端思想規範了一下,雖然她還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龍雨的媳婦,但是也答應龍雨不再計較微笑之類的事情了。

鬧騰了一上午,雖然起的蠻早,結果還是到了中午,吃過午飯,三小也熟絡起來了,雖然雅兒對小胖子還是不太熱情,好歹是願意說話了,龍雨看著,心裡也是一陣愁,看來這紫隨風丟給自己的不是一個滾燙的山藥,而是一個滾燙的刺蝟。

道離別,淚沾襟,凄凄慘慘的景象,龍雨看著默默流淚的母親眼角也一陣濕潤,父親看起來堅強的多,卻是也能看到一絲晶瑩,想來同時送老爹跟兒子離開的悲劇性男人就只有自己的老爹了吧,龍雨感嘆道。

去東北的路上,龍蓋天就開始了對孫子們的**,頓時,一路上龍雨的慘叫聲和小胖子的哭喊聲此起彼伏,另類的二重奏不絕與耳,龍蓋天還得意對柳隨風講:「我的孫子不愧是不世出的天才,只叫不哭,沒有辱沒我龍家的風範。」柳隨風不屑的撇撇嘴,不過他對龍雨也真是佩服,六歲大的孩子受到如此待遇絕沒有不會哭的,可想這孩子心志之堅,以後必成大器。其實龍雨哪裡是不想哭,只不過,想想他實際的歲數,他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隨著路程的漸漸縮短,進入東北行省境內,氣候越來越寒冷,東北行省在翔龍帝國的東北部,背靠西里拉姆大雪山,冬季基本上佔據了大半年的時間,如今,帝都正值盛夏,而這裡卻已然冰封雪飄了。龍雨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有「冰上明珠」之稱的東北行省首府遼陽,東北多河流,盛產珍珠,尤以遼陽產的鮑珠最為出名,珠大約排球大小,明亮如燈盞,鮑珠最為有名的則是它的功能,鮑珠可以記錄畫面,正是這一功能使它在整個大陸上聲名鵲起,加上鮑珠產量一年也不過百餘顆,所以價格極高,一顆鮑珠可以賣到幾十萬金幣。

東北還盛產名貴的皮毛,珍貴的魔法材料等等,這些特產每年為東北行省帶來近千萬的利潤,所以東北行省的財富也是僅次於盛產鐵礦和水晶礦的西南行省,是翔龍帝國第二大富庶地域。

飽經折磨的龍雨和葉文昊終於在離家三月後回到了龍家真正的根據地,東北行省首府遼陽。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在一方雪白的空地上,兩個上身**的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搏鬥的正起勁,旁邊一個白衣少年在邊上彈著琴,琴聲悠揚,伴著場中的搏鬥起起落落。

只見場中黑色皮膚的少年,渾身肌肉,根根青筋凸起,顯然充滿了強勁的力量,與他對打的是一黃色皮膚的少年,身材相較於黑色皮膚的少年則要勻稱很多,完全按黃金比例分割,兩人在飛揚的雪花中打的難解難分。

黑色少年一拳搗向黃色少年的面孔,黃色少年眼神一怔,隨後一凝,輕輕一側,「呼~」黑色少年的拳頭擦著黃色少年的耳朵劃了過去,「喝!」一聲輕喝,黃色少年一把抓住黑色少年的手腕,隨後腳下一動,一個膝撞頂了過去,「咚~」眼見無法躲開黃色少年的攻擊,黑色少年鋼牙一咬,一頭頂在了黃色少年的頭顱上面,兩人瞬間分開,摸著腦袋凝著雙眼看著對方。「呀啊!」黃色少年率先大叫一聲,猛的一甩手臂,一個直拳搗了過去,「哼!」冷哼一聲,黑色少年同樣的一個直拳搗了過去,兩人的雙拳撞在了一起:「咔~」輕輕的一聲脆響,黑黃二人同時眉頭一皺,退了開來,兩人緩緩的揉著自己的拳頭..

片刻后,黑色少年大喝一聲,猛地一個前沖,卻就勢蹲到,雙手撐地雙腳蹬出,來了一個高難度的離地蹬,黃色少年一看這架勢,輕移腳步,錯過黑色少年蹬過來的雙腳,卻是迅速的踢向黑色少年撐著身體的手,黑色少年見狀,雙手發勁,離地而起,就勢一滾,落在了一旁。黃色少年見一擊未中,轉過身子,雙手一抓,將滾落在地還未起身的黑色少年雙肩擒住,手掌一轉,勁力發出,直接將黑色少年壓倒在地上。

黑色少年隨即反應過來,也不掙扎,放鬆身體,隨著黃色少年的壓力將身子下傾,一瞬間出手,穿過黃色少年的空門,一把就抓在了黃色少年的緊要之處。

黃色少年面色一緊,大叫道:「放開」黑色少年陰陰的笑了聲:「你先放手。」為了子孫後代著想,黃色少年憤恨的放開了黑色少年,黑色少年在黃色少年那話兒處狠抓了一把,才迅速的一個落地滾,拋出了黃色少年的攻擊範圍。

白色少年的琴聲也在此時收尾,哈哈的笑聲傳來。黃色少年狠狠的剜了黑色少年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能啊,現在都學會這一招了,對大哥都用這招。」黑色少年一掃先前的兇狠,諾諾的看了一下黃色少年一眼,小聲說道:「大哥你說的,戰鬥的時候要全身心投入,而且剛剛那招是你上次對我用的,你讓我多觀察多學習的。」

黃色少年不由的氣結,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命根,厲聲說道:「下回不準用,要不小心你的P股。」聽到這話,黑色少年打了一個激靈,忙聲說道:「小弟知錯了,大哥就繞過小弟吧。」上次比試,他也是用了大哥的一招踩腳趾,結果在睡覺的時候被大哥在P股上偷摸了辣椒醬,那可是把他給整慘了,想想就后怕。

白衣少年輕輕撥開兩人,看著飄揚的雪花,頭顱微微揚起,滿面感嘆道:「如此美麗景色,你們卻如此粗俗,實在不雅,實在不雅。」黃色少年和黑色少年互看一眼,兩人同時上前,一左一右將白衣少年架起,用勁拋出,只見「通」的一聲后,雪花四濺,白衣少年卻是給大地來了五體投地大禮。

黃色少年看了看摔在地上的白色少年一眼,不屑的說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在這切磋,你在旁邊咿咿呀呀的彈個不停,彈你就彈吧,還如此美色,不就是個雪么,都看了十年了,你酸個毛線。」黑色少年嘿嘿的笑道:「就是,就是.」黃色少年橫了黑色少年一眼,「就是個屁,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今天多跑五十圈。」黑色少年委屈的撅了下嘴唇,卻沒再反駁,再反駁P股又不保了。

白衣少年從雪地里爬起,拍拍身上的污漬,看了看黃色少年,卻是同樣嘿嘿傻笑道:「觸景生情,意外,意外。」卻是沒有一絲怪罪兩人將自己摔出的事情,想來這事情發生的不是一兩次了。

黃色少年看了看白衣少年,繼續說道:「你看,叫你平時跟我們多練練體術,你偏不,這樣輕輕一摔你就出去了,同樣的招式你也不閃不避的。」白衣少年,優雅的彈了下袖口的雪,指了指自己腦袋得意的說:「我靠這個的,有你們在,我放心。」

黃色少年剛要接著說點什麼,卻聽到清清鈴鈴的美妙女聲傳來:「雨哥哥,雨哥哥!」聞的聲音,黃色少年大驚,忙道:「穿衣服穿衣服,雅兒來了~!」黑色少年也臉色緊張,兩人慌慌張張的將衣服套上,就見視線出現了一個紫色的身影,走的近前,好一位妙齡佳人啊,長的是容華若桃李,傾國傾城,實屬絕色。

美貌少女看著面前三人的狼狽模樣,好看的眉毛微皺了皺,嘴角一撇說道:「雨哥哥,你又脫了衣服練功了?」黃色少年聞言,臉色一正,誠懇無比的說道:「沒有,我們只是在雪地里玩鬧了一會,衣服有些不整罷了。」少女看了看黃色少年和黑色少年著急間扣子都扣的亂起八糟的樣子,不由的眉毛橫了起來,轉過頭對著黑色少年厲聲說道:「文昊你說,是不是又沒穿衣服~!」卻是用肯定的語氣來發問,黑色少年打量了一下發怒的姑娘,又看了看正給自己使眼色的黃色少年,心一橫咬牙說道:「沒有,真沒有,我們這次可是穿著衣服的。」

「哼,葉文昊,你越來越長勁了,姐姐你都敢騙了。」少女怒視著黑色少年,看的少年眼神閃爍不定。白衣少年一看這情況,隨即挺身而出,堆出一臉笑容,剛要開口遮掩,卻是被少女給搶白了。

「易水寒你閉嘴,你就沒說過真話,你最鬼,我才不相信你說的,我就知道,你們都沒把我當回事情,我說了多少次了,冰天雪地的,就算是練功也要穿衣服,你們就沒聽過一次。」少女越說越激動,看著白衣少年的眼神,頗有殺了他的架勢。

白衣少年苦笑了一下,趕忙躲到了龍雨的身後,悄聲說道:「大哥,你自己看著辦,我無能為力了。」黃色少年看了看場面,自己不出面估計不好收場,只得開口說道:「雅兒,這個,練功嘛,你知道的,是很容易出汗的,這一出汗呢,你要穿著衣服,衣服就會濕,衣服濕了呢,它就會貼著身子,很不舒服對不對,那所以就???」少女聞言卻是看著黃色少年,眼中淚水滾動,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似的。

白衣少年和黑色少年一看這架勢,頓時明白,矛頭跟他們沒關係,於是兩人前腳滑右腳迅速的逃離了,只留下傷心的姑娘和呆愣的黃色少年。

美麗的姑娘正是那可愛的小丫頭雅兒,隨著龍雨來到東北行省,一晃十年,已然成了一個大姑娘。而那黃色的少年就是龍雨了,黑色少年是一起前來的那個昔日的小胖子葉文昊,白衣少年則是來到東北后和他們一起學習的柳隨風的外孫易水寒。

龍雨看著雅兒就要飆淚的架勢,心裡不由的苦到,早說了讓易水寒放哨,那小子好死不活的彈什麼琴啊,這會被抓了個正著還真不好解釋。

上的前去,輕輕拭去雅兒已經飆出眼眶的淚水,龍雨柔聲說道:「好了,哥哥不好,哥哥應該聽你的話。可是,你看哥哥這身體,在這裸奔都沒關係,還在乎這點外界的寒冷么,你呀,就是關心則亂、」雅兒聞言臉色一紅,說道:「誰要你那個了,也不知羞,人家是擔心你啊,冰天雪地的,你身體再好,那萬一呢,萬一生個病啊什麼的,還不是害的人家為你擔心。」

「哪有那麼弱不禁風的,看看我這身體,哎,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龍雨使勁拍了拍胸口,裝作心痛的說道。然後拉起自己的袖子,將少女臉上的淚水擦乾,溫柔的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你不是要在劉爺爺那上琴藝課么,應該還要一個時辰才過來啊。」

「哼,你就是算好時間的對不對,你就是防著我的。」少女賭氣的撥開龍雨幫他拭淚的手,撅著嘴氣呼呼的說。

我R,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龍雨心裡感嘆了一下,隨即微笑的湊到少女面前,嘻嘻哈哈的笑道:「我哪有,這本來嘛,再說了,我防著你幹嗎,你又不能把我怎麼樣,對吧,好了,別老這樣,讓別人笑話,長這麼漂亮,老耍脾氣可不好。」「我就耍我就耍?!我就要你疼我,誰敢笑話,我打的滿地爬~!」少女依然不領情,卻是和龍雨桿上了。龍雨也是頭疼無比,當初多麼溫柔可愛一小女孩啊,跟著自己爺爺和柳爺爺兩人,結果變得辛辣無比啊。

說著,龍雨輕輕的撓了撓姑娘的手心,小聲說道:「好了,別生氣了,我這不都是聽你的么,只是這個,練起功來一興奮就忘了,那大不了我以後去練功場,不到外面來了,好不好,別生氣了,你看看,哭成一個大花臉,可不好看了,不好看我可就不要你了。」雅兒聞言,急忙的掏出絲巾擦了擦淚痕,也不知從哪拿出一方小鏡子來看了看,發現自己沒多大變化才放心的收起東西,對著望著自己的龍雨認真說道:「不好看你也不能不要我,你答應我的,這生都要好好照顧我,不然的話,你可是發過毒誓的」

「那是當然了,你還沒說呢,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是不是爺爺喚我有事情交代?」龍雨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問起了雅兒為什麼提前來找自己。

雅兒點了下頭,說道:「聽說是京都來消息了,不知道什麼事情,爺爺叫我來喚你跟兩位弟弟過去。」「哦,那走把,別讓老人家等太久。」龍雨拉著雅兒的手,向府內走去,雅兒隨後跟上,兩人手牽手,看起來親密無比。話說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互有情意,自打十來歲懂事以來就確認了彼此,而龍家對雅兒也很滿意,所以就默認了他們之間的事情,算是青梅竹馬,父母相允,除了最後一步沒跨過,儼然已經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了。

兩人走在飄揚的雪花中,少年身穿黑色錦衣,身長七尺,面如冠玉,唇似塗脂,朗眉星目,好一位翩翩少年,身旁的紫色少女亭亭玉立,容貌更是絕色,這樣的人物湊在一起,實乃天造地設,連著北國幾十年一個模樣的風雪都在這一對男女的走動間多了很多唯美的味道。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在一方雪白的空地上,兩個上身**的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年搏鬥的正起勁,旁邊一個白衣少年在邊上彈著琴,琴聲悠揚,伴著場中的搏鬥起起落落。

只見場中黑色皮膚的少年,渾身肌肉,根根青筋凸起,顯然充滿了強勁的力量,與他對打的是一黃色皮膚的少年,身材相較於黑色皮膚的少年則要勻稱很多,完全按黃金比例分割,兩人在飛揚的雪花中打的難解難分。

黑色少年一拳搗向黃色少年的面孔,黃色少年眼神一怔,隨後一凝,輕輕一側,「呼~」黑色少年的拳頭擦著黃色少年的耳朵劃了過去,「喝!」一聲輕喝,黃色少年一把抓住黑色少年的手腕,隨後腳下一動,一個膝撞頂了過去,「咚~」眼見無法躲開黃色少年的攻擊,黑色少年鋼牙一咬,一頭頂在了黃色少年的頭顱上面,兩人瞬間分開,摸著腦袋凝著雙眼看著對方。「呀啊!」黃色少年率先大叫一聲,猛的一甩手臂,一個直拳搗了過去,「哼!」 醋王老公,我拿錯劇本了 冷哼一聲,黑色少年同樣的一個直拳搗了過去,兩人的雙拳撞在了一起:「咔~」輕輕的一聲脆響,黑黃二人同時眉頭一皺,退了開來,兩人緩緩的揉著自己的拳頭..

片刻后,黑色少年大喝一聲,猛地一個前沖,卻就勢蹲到,雙手撐地雙腳蹬出,來了一個高難度的離地蹬,黃色少年一看這架勢,輕移腳步,錯過黑色少年蹬過來的雙腳,卻是迅速的踢向黑色少年撐著身體的手,黑色少年見狀,雙手發勁,離地而起,就勢一滾,落在了一旁。黃色少年見一擊未中,轉過身子,雙手一抓,將滾落在地還未起身的黑色少年雙肩擒住,手掌一轉,勁力發出,直接將黑色少年壓倒在地上。

黑色少年隨即反應過來,也不掙扎,放鬆身體,隨著黃色少年的壓力將身子下傾,一瞬間出手,穿過黃色少年的空門,一把就抓在了黃色少年的緊要之處。

黃色少年面色一緊,大叫道:「放開」黑色少年陰陰的笑了聲:「你先放手。」為了子孫後代著想,黃色少年憤恨的放開了黑色少年,黑色少年在黃色少年那話兒處狠抓了一把,才迅速的一個落地滾,拋出了黃色少年的攻擊範圍。

白色少年的琴聲也在此時收尾,哈哈的笑聲傳來。黃色少年狠狠的剜了黑色少年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能啊,現在都學會這一招了,對大哥都用這招。」黑色少年一掃先前的兇狠,諾諾的看了一下黃色少年一眼,小聲說道:「大哥你說的,戰鬥的時候要全身心投入,而且剛剛那招是你上次對我用的,你讓我多觀察多學習的。」

黃色少年不由的氣結,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命根,厲聲說道:「下回不準用,要不小心你的P股。」聽到這話,黑色少年打了一個激靈,忙聲說道:「小弟知錯了,大哥就繞過小弟吧。」上次比試,他也是用了大哥的一招踩腳趾,結果在睡覺的時候被大哥在P股上偷摸了辣椒醬,那可是把他給整慘了,想想就后怕。

白衣少年輕輕撥開兩人,看著飄揚的雪花,頭顱微微揚起,滿面感嘆道:「如此美麗景色,你們卻如此粗俗,實在不雅,實在不雅。」黃色少年和黑色少年互看一眼,兩人同時上前,一左一右將白衣少年架起,用勁拋出,只見「通」的一聲后,雪花四濺,白衣少年卻是給大地來了五體投地大禮。

黃色少年看了看摔在地上的白色少年一眼,不屑的說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們在這切磋,你在旁邊咿咿呀呀的彈個不停,彈你就彈吧,還如此美色,不就是個雪么,都看了十年了,你酸個毛線。」黑色少年嘿嘿的笑道:「就是,就是.」黃色少年橫了黑色少年一眼,「就是個屁,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今天多跑五十圈。」黑色少年委屈的撅了下嘴唇,卻沒再反駁,再反駁P股又不保了。

白衣少年從雪地里爬起,拍拍身上的污漬,看了看黃色少年,卻是同樣嘿嘿傻笑道:「觸景生情,意外,意外。」卻是沒有一絲怪罪兩人將自己摔出的事情,想來這事情發生的不是一兩次了。

黃色少年看了看白衣少年,繼續說道:「你看,叫你平時跟我們多練練體術,你偏不,這樣輕輕一摔你就出去了,同樣的招式你也不閃不避的。」白衣少年,優雅的彈了下袖口的雪,指了指自己腦袋得意的說:「我靠這個的,有你們在,我放心。」

黃色少年剛要接著說點什麼,卻聽到清清鈴鈴的美妙女聲傳來:「雨哥哥,雨哥哥!」聞的聲音,黃色少年大驚,忙道:「穿衣服穿衣服,雅兒來了~!」黑色少年也臉色緊張,兩人慌慌張張的將衣服套上,就見視線出現了一個紫色的身影,走的近前,好一位妙齡佳人啊,長的是容華若桃李,傾國傾城,實屬絕色。

美貌少女看著面前三人的狼狽模樣,好看的眉毛微皺了皺,嘴角一撇說道:「雨哥哥,你又脫了衣服練功了?」黃色少年聞言,臉色一正,誠懇無比的說道:「沒有,我們只是在雪地里玩鬧了一會,衣服有些不整罷了。」少女看了看黃色少年和黑色少年著急間扣子都扣的亂起八糟的樣子,不由的眉毛橫了起來,轉過頭對著黑色少年厲聲說道:「文昊你說,是不是又沒穿衣服~!」卻是用肯定的語氣來發問,黑色少年打量了一下發怒的姑娘,又看了看正給自己使眼色的黃色少年,心一橫咬牙說道:「沒有,真沒有,我們這次可是穿著衣服的。」

「哼,葉文昊,你越來越長勁了,姐姐你都敢騙了。」少女怒視著黑色少年,看的少年眼神閃爍不定。白衣少年一看這情況,隨即挺身而出,堆出一臉笑容,剛要開口遮掩,卻是被少女給搶白了。

「易水寒你閉嘴,你就沒說過真話,你最鬼,我才不相信你說的,我就知道,你們都沒把我當回事情,我說了多少次了,冰天雪地的,就算是練功也要穿衣服,你們就沒聽過一次。」少女越說越激動,看著白衣少年的眼神,頗有殺了他的架勢。

白衣少年苦笑了一下,趕忙躲到了龍雨的身後,悄聲說道:「大哥,你自己看著辦,我無能為力了。」黃色少年看了看場面,自己不出面估計不好收場,只得開口說道:「雅兒,這個,練功嘛,你知道的,是很容易出汗的,這一出汗呢,你要穿著衣服,衣服就會濕,衣服濕了呢,它就會貼著身子,很不舒服對不對,那所以就???」少女聞言卻是看著黃色少年,眼中淚水滾動,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似的。

白衣少年和黑色少年一看這架勢,頓時明白,矛頭跟他們沒關係,於是兩人前腳滑右腳迅速的逃離了,只留下傷心的姑娘和呆愣的黃色少年。

美麗的姑娘正是那可愛的小丫頭雅兒,隨著龍雨來到東北行省,一晃十年,已然成了一個大姑娘。而那黃色的少年就是龍雨了,黑色少年是一起前來的那個昔日的小胖子葉文昊,白衣少年則是來到東北后和他們一起學習的柳隨風的外孫易水寒。

龍雨看著雅兒就要飆淚的架勢,心裡不由的苦到,早說了讓易水寒放哨,那小子好死不活的彈什麼琴啊,這會被抓了個正著還真不好解釋。

上的前去,輕輕拭去雅兒已經飆出眼眶的淚水,龍雨柔聲說道:「好了,哥哥不好,哥哥應該聽你的話。 豪門擄婚 可是,你看哥哥這身體,在這裸奔都沒關係,還在乎這點外界的寒冷么,你呀,就是關心則亂、」雅兒聞言臉色一紅,說道:「誰要你那個了,也不知羞,人家是擔心你啊,冰天雪地的,你身體再好,那萬一呢,萬一生個病啊什麼的,還不是害的人家為你擔心。」

「哪有那麼弱不禁風的,看看我這身體,哎,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龍雨使勁拍了拍胸口,裝作心痛的說道。然後拉起自己的袖子,將少女臉上的淚水擦乾,溫柔的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你不是要在劉爺爺那上琴藝課么,應該還要一個時辰才過來啊。」

「哼,你就是算好時間的對不對,你就是防著我的。」少女賭氣的撥開龍雨幫他拭淚的手,撅著嘴氣呼呼的說。

我R,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龍雨心裡感嘆了一下,隨即微笑的湊到少女面前,嘻嘻哈哈的笑道:「我哪有,這本來嘛,再說了,我防著你幹嗎,你又不能把我怎麼樣,對吧,好了,別老這樣,讓別人笑話,長這麼漂亮,老耍脾氣可不好。」「我就耍我就耍?!我就要你疼我,誰敢笑話,我打的滿地爬~!」少女依然不領情,卻是和龍雨桿上了。龍雨也是頭疼無比,當初多麼溫柔可愛一小女孩啊,跟著自己爺爺和柳爺爺兩人,結果變得辛辣無比啊。

說著,龍雨輕輕的撓了撓姑娘的手心,小聲說道:「好了,別生氣了,我這不都是聽你的么,只是這個,練起功來一興奮就忘了,那大不了我以後去練功場,不到外面來了,好不好,別生氣了,你看看,哭成一個大花臉,可不好看了,不好看我可就不要你了。」雅兒聞言,急忙的掏出絲巾擦了擦淚痕,也不知從哪拿出一方小鏡子來看了看,發現自己沒多大變化才放心的收起東西,對著望著自己的龍雨認真說道:「不好看你也不能不要我,你答應我的,這生都要好好照顧我,不然的話,你可是發過毒誓的」

「那是當然了,你還沒說呢,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是不是爺爺喚我有事情交代?」龍雨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問起了雅兒為什麼提前來找自己。

雅兒點了下頭,說道:「聽說是京都來消息了,不知道什麼事情,爺爺叫我來喚你跟兩位弟弟過去。」「哦,那走把,別讓老人家等太久。」龍雨拉著雅兒的手,向府內走去,雅兒隨後跟上,兩人手牽手,看起來親密無比。話說這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互有情意,自打十來歲懂事以來就確認了彼此,而龍家對雅兒也很滿意,所以就默認了他們之間的事情,算是青梅竹馬,父母相允,除了最後一步沒跨過,儼然已經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了。

兩人走在飄揚的雪花中,少年身穿黑色錦衣,身長七尺,面如冠玉,唇似塗脂,朗眉星目,好一位翩翩少年,身旁的紫色少女亭亭玉立,容貌更是絕色,這樣的人物湊在一起,實乃天造地設,連著北國幾十年一個模樣的風雪都在這一對男女的走動間多了很多唯美的味道。 遼陽城主府內大廳,龍蓋天鎖著眉頭說道:「一晃十年了,孩子們都長大了,是該讓他們翱翔的時候了,只是,關於帝都的這件事情該怎麼對雨兒說呢?」柳隨風捋了捋自己日漸稀疏的鬍子回到「三個孩子在軍中也待了差不多四年了,雨兒更是繼承了你龍家的軍旅傳統,心志之堅在同齡人中實屬翹楚,再說還有雅兒在,倒不用太過擔心,我擔心的是,在現在這節骨眼上,發生這事情,難道帝都的那位對我們產生了戒心?」

聞言思索了一下,龍蓋天道:「戒心一直是有的,畢竟這翔龍朝中盡七成的軍隊與我龍家都有割之不離的關係,更何況五大戍邊軍團,其中有三位軍團長出自我門下,在現在這微妙的時刻,我想不出,與我們龍家悔婚到底對陛下來說有什麼好處。」柳隨風冷笑到「我看是有人給陛下吹風了,眼見雨兒已十六,大婚之期將至,在這節骨眼上能說動陛下作出此等事情,還能有誰?」

龍蓋天道:「那就是他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不放棄,真是個執著的人那,算了,也罷了,為臣子,忠義是為上。」柳隨風繼續冷笑到:「只怕咱們的陛下年歲越大越不如此想,咱們離的京城遠,不如他們使的上勁,再者說戰天在京中雖是一部之長,也只不過是先皇為了制約你這威武公爵,東北民富兵強,陛下有疑心是正常的,只是,現在的這些舉動,已經不是疑心這麼簡單了,而是產生了實實在在的戒心,前日黑衣衛有消息傳來,陛下還有意裁軍!」龍蓋天接到:「要不是我答應過先皇有生之年不在帝都為官,就那幾隻阿貓阿狗能鬧出什麼風波來,現在也只能這樣,就當我還陛下的老子一個人情。」

「目前也只好如此了,希望陛下不要太糊塗,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麼算了,這段日子邊境上的圖特人蠢蠢欲動,咱們也正好重提領地軍禁,我想陛下也不好意思拒絕。」柳隨風深思了一下說道。

「嗯,今天晚上我就寫摺子,只是,我這天才孫兒的名聲可是被陛下給敗壞了。」龍蓋天嘆著氣說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看這反而是一件好事情啊。」講到這,柳隨風露出了一絲笑容。

「爺爺,您找我?」正在閑談的龍蓋天和柳隨風聞言齊向門口看去,一對天造地設的少男少女正立在門前,先前開口的正是其中的少男,龍家少爺龍雨。

龍蓋天一舒愁容,笑呵呵的說道:「是啊,我聽你柳爺爺說,你的升龍訣都練到第七層了,你現在可是這大陸上最年輕的七級斗師,爺爺很高興。」龍雨謙然了一下,答道:「爺爺過譽了,是您教的好,嘿嘿。」一個順風馬屁拍出,龍公爵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柳隨風看了看這一老一小,搖了搖頭,也笑了笑,說道:「還不進來,站在門口要讓我們迎你么。」龍雨瞟了一下柳隨風的鬍鬚,嘿嘿笑道:「老師說笑了,老師為弟子的學業也費勁了心思,學生有禮了。」說完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後和雅兒進入了大廳,在副座上坐定。

「雨兒,爺爺叫你來,其實是有別的事情要告訴你,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龍蓋天說道。聽到這話,龍雨心裡咯噔一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龍雨淡淡說道:「爺爺說吧,你孫兒我抗的住。」心裡卻說,任你再有什麼變態的訓練我也不怕了,我現在元嬰已經練成,成就不死之身,像那些與七級魔獸肉體搏鬥都是小菜了。

「那好,你父親傳來消息,陛下的昭陽公主大病,有相師稱,公主的病與你的運勢相衝,要保的公主性命,須得與你解除婚約,所以????。」龍蓋天打量著孫子的表情,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變化。

「那就解除吧,為人臣子,公主的病當然重要了。」龍雨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用手輕輕的捏了下眉毛。心裡在想,解除了也好,這公主自己只有在她三歲的時候見過,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長什麼模樣就不消說了,關鍵是一絲的感情都沒有,雖說被甩了不大光彩,可也對自己沒多大損失,再說自己還有雅兒,沒必要為這事情讓家裡人操心。

龍蓋天舒了一口氣,說道:「你能這樣想,最是好的,等你從學院歸來,爺爺就為你和雅兒舉辦婚禮,雅兒以後可就是我們家的人了,你可不要欺負她。」說完后,笑盈盈的看著坐在龍雨身旁的雅兒。

雅兒被老人最後那句舉行婚禮說的臉紅耳赤,眼神躲躲閃閃的,雙手不安的絞著衣角,還時不時的偷瞟一下旁邊的龍雨。

聽的爺爺說完,龍雨嘿嘿的笑了一聲,堂而皇之的接受了,沒一絲的扭捏之意。接著問到:「學院?爺爺你的意思是我要去上學?」

龍蓋天轉過眼神,回到「那是當然了,你雖說天資卓越,目前的修行也非常不錯,卻還是缺少一些東西,而那些東西則是我和你柳爺爺不能教給你的,所以,你必須去學院自己學習。」

聽的如此說,龍雨心裡興奮極了,前世的他最為遺憾的就是沒上過學,今生終於可以圓此心愿,頓時覺得這屋外紛飛的雪花猶如漫天飛舞的金幣一般的可愛。於是,龍雨急忙追問道:「哪所學院?」

看到孫子猴急的模樣,兩位老人笑出了聲,龍蓋天接著說道:「那是我的母校,位於我翔龍與光明帝國和占拜庭帝國的邊境交叉地帶,在自由城內。」龍雨眼神一亮,驚呼到:「聖院?那座傳說由斗神和法神建立的學院?那座教出過大陸上一半多斗聖魔導師的學院?~!」

「正是。」龍蓋天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這聖院招生極為嚴格,每年參與招生考試的百多萬人,只取一千人,孫兒能有希望考上么?」興奮過後,龍雨冷靜了下來,想想關於那聖院招生的殘酷就不由的後背發寒。

「那是,可是這聖院還有另一項免招的特權,凡是在不即弱冠之齡達到六級修為的少年,都可以免試入學,只不過千百年來,能達到這個條件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好多人甚至都忘了學院還有這項規定的。」龍蓋天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