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突然聽見「吱呀」地一聲。我頓時從睡夢中驚醒,一下子跳了起來,便聽見外面刮著大風,雨也更大了。風聲和雨聲交織在一起,聽上去十分的恐怖。

此時,桌子上的白蠟燭已經快燃到盡頭了,底端堆了厚厚的一層蠟油,昏暗的燭火在從窗縫裡擠進來的風的吹拂下,不停地晃動,感覺隨時都可以熄滅。

房間里並沒有別的照明工具,這蠟燭要是熄滅了,我將陷入絕對的黑暗之中,我不由感到一陣莫名的害怕。

「吱呀」

突然,那聲音又響了,我立刻聽出來了,那是門沒關好,被風吹動而發出的門軸摩擦聲。那聲音在我的隔壁。

我突然激靈了一下,立刻想起那是楊蕊的房間。我記得楊蕊睡下后,我出門的時候給她把房門關上了的,此時怎麼會被風吹開呢

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不及多想,慌忙跑去看個究竟。我一打開房門,一陣大風頓時撲面而來,夾雜著雨水打在身上,冷得我一哆嗦。房間里的蠟燭也隨即被風吹滅,我的眼前頓時一黑。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房門關上,一顆狂跳的心才慢慢平靜了下來。因為擔心楊蕊,便顧不得黑暗,又打開房門,因為眼睛適應了黑暗,這才發現外面並不是絕對的黑暗,大雨在天光的映襯下,雨幕般發出一些銀白的亮色,院子里的建築和林木便顯得隱隱綽綽的,樹木花草大風大雨中瘋狂地舞動,像魔鬼群舞一般。

我顧不得驚悚,慌忙看楊蕊的房間,果然是她的房門沒關好,在復明復暗的夜色中開合扇動,發出令人心悸的「吱呀」聲。

我不由心裡一緊,暗道:「這麼響的聲音,楊蕊怎麼沒起來關門呢難道她聽不見嗎」

我顧不得多想,慌忙跑了過去,楊蕊的房間里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我輕聲叫道:「楊蕊,楊蕊。」

可是,沒有應答聲,我越發不安,慌忙跑了進去,並把手機摸出來,打開屏幕的熒光。

竟然發現楊蕊根本不在床上,棉被被掀開了,堆在床里側。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差點驚叫出來。我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時間是凌晨一點半。我記得我迷糊過去的時候大約是一點左右,也是我睡了最多半個小時。我想這麼一點時間,應該不會發生意外。況且,我雖然睡了,但我其實非常警覺,不然的話,這門聲不會驚醒我。

我此時腦子裡迅速地想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了一下棉被,發現棉被上還有一絲熱氣,說明楊蕊剛起來一會兒。

難道她起來上廁所去了

我心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 重生在未來 而且認為很有這個可能,因為房間里沒有衛生間,要上廁所只能出去。這房門應該是楊蕊出門的時候沒有關上才被風吹得開合不停的。

我的心頓時沒那麼緊張了,可隨即想起林澤木說他找不到廁所,結果在走廊盡頭隨地解決的情形來,我的心又提了起來,擔心楊蕊因為找廁所而發生什麼意外,因為她感冒了,還發著高燒,也不知道吃了葯高燒退了沒。要是迷迷糊糊地發生什麼意外麻煩了。

這麼一想,我便不敢大意,連忙走出房間,順著走廊往一頭走,並邊走邊輕聲地叫楊蕊的名字。

可是,我走到走廊的盡頭,仍然沒有找到楊蕊,我又折身回來,往反方向走,走到走廊盡頭的轉角處,仍然沒有找到楊蕊,前面不遠處是林澤木和劉彥斌他們住的房間了。我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找過去。

因為害怕驚動劉彥斌和王祭林,我沒敢叫了,提心弔膽地往前走,一邊注意著房間里的動靜,一邊四處張望著找楊蕊。

很快,我又走到了這一端的走廊盡頭,外面是院子里,要經過雨地才會到另外一處房屋。

這時候我總算對這個院子的格局有了一個大概的見識,原來是幾處相對的院落,每個院落都是成「u」字形的房屋布局,而彼此之間有大約一二十米的間距。

我記得陰媽給我介紹過,這院子以前是客棧,那麼我們住的這一處有這麼多房間,沒理由沒有的廁所。這裡這麼二十餘間房屋,肯定有一兩間是廁所。只不過我不知道則會廁所外面有沒有明顯的標記,或許是沒留意才錯過了。

於是,我又折身回去,按耐著內心的不安,挨個挨個地一路找下去,希望能夠找到廁所。

在經過林澤木的房間時,我意外地發現他的房間門也沒有完全關上,因為這邊避風,所以房門沒有被風吹得動起來。但我近距離還是發現它是虛掩著的。

我不由心裡咯噔了一下,一個不好的預感立刻襲上心頭,我連忙推開房門。房間里同樣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我心裡砰砰直跳,大著膽子往裡走,並輕聲叫道:「哥,哥。」

可是,林澤木沒有回答我。

我頓感不妙,立刻打開手機的屏幕,迅速地沖了進去。

裡面果然空無一人,林澤木也不見了

我大驚失色,心裡說不出的驚慌,同時腦子裡一下亂掉了。這一亂,便顧不得害怕,也無所顧忌了,立刻大聲叫道:「林澤木,楊蕊。」

我瘋了一般衝出房門,在走廊里大聲地叫著林澤木和楊蕊的名字。可是周圍除了風聲和雨聲,什麼聲音都沒有,也沒人回應我。

我在走廊里瘋狂地跑了一個來回,最後停在了劉彥斌的房間外面,這個房間的門倒是關上的。

我站在房門口,心裡砰砰直跳,暗道:「你們是人是鬼,有和居心,給我來個痛快的吧,我不怕你們。」

我將心一橫,猛地一腳把房門踹開。~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劉彥斌住的房間的門被我一腳踹開,發出「砰」地一聲巨響,這種聲勢讓我膽氣一壯,竟然一點都不感到害怕。,

我站在門口,大聲叫道:「劉彥斌,你在嗎」

我一連叫了三聲,房間里沒人應我。這時候我感覺到的已經不是害怕,而是怪異,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我同樣藉助手機屏幕發出的微弱熒光,迅速地衝進了房間,發現裡面也是空無一人。

怎麼會這樣怎麼所有的人都突然不見了呢他們都去哪裡了

我的心裡立刻冒出一股強烈的不祥感來,同時覺得沒道理。因為,我覺得,我打了個盹,最多不過半個小時,怎麼住在這裡的所有人都不見了呢他們去了哪裡難道路通了,他們回到車裡去了可為什麼沒叫我。

我被我此時竟然還會冒出這麼荒唐的念頭而感到奇怪。

我立刻意識到一定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或許是這宅子的主人把他們都抓去了,可是,這種可能性同樣讓我疑惑,如果他們真的是宅子的主人抓去了,為什麼單單留下我難道是疏忽了,或者是特意放我一馬

沒道理

我立刻想起楊蕊的被窩還留著餘溫,這一點說明她剛離開不久,或許只有幾分鐘,這麼一定時間,她不可能走很遠,算是被害了,也一定在附近的某個地方。如果我立刻去找她,或許還來得及救她。

我不敢耽誤時間,因為這裡的房間我已經找過一遍了,不可能有人,那一定在其他地方去了。我連忙跑出房間,憑著記憶跑到之前見王祭林姑婆的那個廳堂前面。

廳堂的門是關著的,我用力推了推,門竟然被我推開了,裡面空空的,沒有人。一張榻榻米一樣的矮床上鋪著一床薄薄的毛質坐墊,旁邊放著一張茶几,上面還放著茶几和一碟綠豆糕一樣的點心。看來這裡是王祭林那個姑婆休息吃茶的地方,並不是她睡覺的地方。

廳堂後面連著一大片房屋,我此時已經顧不得多想,在那些房屋裡一通亂找,並大聲地叫著林澤木和楊蕊的名字,偶爾也叫一下劉彥斌的名字和陰媽。不過沒敢叫王祭林的名字。那老太太的名字我不知道,自然也沒有叫。

我把這一大片房屋找了個遍,同樣是空無一人。

這種狀況讓我無法理解了,我從房間里跑了出來,站在雨地里,衣服一瞬間被大雨淋得濕透了,可我一點都不在意,我看著在雨幕下的偌大一片空宅子,突然冒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剛才的所謂豪氣頓時化為烏有。

我幾乎要絕望地哭出來了,更有一種想要立刻逃出這鬼宅的衝動。可是,楊蕊不見了,林澤木不見了,他們都是在這宅子里失蹤的,我怎麼可以丟下他們不管,獨自逃走

我努力說服自己不要害怕,並在心裡不停地提醒自己,楊蕊剛剛離開她的房間一會兒,不可能走得很遠,一定在這附近的某個地方,我只要不放棄,認真找,說不定能找到她。

於是,我硬著頭皮繼續找,在後面不遠處,有一片的小院子,院門是一個竹條編織綁紮成的柵門。

遠遠看去,這一個小院子的房屋跟前兩片房屋比起來,要小很多,房間也少,只有大約五六間的樣子,而且看上去要低矮一些,感覺不像是主人的房間,而是雜物間或則伙房一樣的功能用房。

我慌忙跑了過去,發現這幾間房屋反而沒那麼破舊,而且很乾凈,倒像是住得有人的樣子。而且竹扎柵門的拉環還很光亮,像經常被人使用的那種感覺。

我不敢耽擱,慌忙推開柵門,走了進去,突然看見最裡面的一個房間里隱隱地透出一點燈光。

裡面有人

我的第一感覺是,裡面有人。我不由心裡一陣狂喜,忙大聲叫道:「楊蕊林澤木裡面有人嗎」

我的喊叫聲顯得有些語無倫次的雜亂,在風雨之聲中,被肢解了,顯得無比的怪異。

我一連叫了幾聲,那房間里不但沒有人應我,而且那唯一的燈光竟然突然熄滅了。

我十分驚疑,但我堅信我沒有看錯,那一定是燈光,應該是被人吹滅的,不然不會這麼巧,在我喊的時候突然熄滅了。因此,裡面一定有人。

我又扯著嗓子叫了幾聲,還是沒反應。我只好硬著頭皮大膽地朝那間房屋走去。走到門口,我反而不敢叫了,試探著推了一下門。那門被我推開一點,竟然又被推了回來。

顯然裡面有人在推門,不想讓我進去。

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但立刻穩住心神,知道裡面一定藏得有人,既然是人,我不用害怕,用大著膽子叫道:「裡面有人嗎」

我叫喊的同時,又用力推那門,那門裡的人跟我僵持了一下,但感覺力氣很小,根本無法跟我抗衡,我的膽氣越發壯了,便猛地一發力,那門終於被我推開了,裡面的人也「噗通」一聲跌倒在地上,併發出「哎喲」一聲。

雖然房間里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但我聽見那聲音,分明是個老婦的聲音。不知道是那個陰媽還是王祭林的姑婆

我連忙打開手機,藉助手機屏幕上的熒光往裡看,便看見一個老婦蜷縮在房門後面的牆角落裡,索索發抖,並驚恐地叫道:「鬼,鬼啊」

那老婦低垂著頭,我雖然看不清她的模樣,但還是一眼認出了她,是陰媽

我十分驚訝,連忙叫道:「陰媽,是你嗎」

陰媽聽見我叫她,慢慢地抬起頭來,膽怯地看著我,眼中全是驚駭之色,又喃喃地叫道:「鬼,有鬼。」

陰媽的聲音聽上去讓我毛骨悚然,又特別是她的表情,更是讓我不安。她口口生生叫「有鬼」,難道她看見什麼了

我連忙蹲到陰媽的面前,她竟然像躲避瘟神一眼,連忙向後蹭退,並驚恐地叫道:「別,別抓我。」~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陰媽竟然把我當成鬼了,我真是哭笑不得,不過,這樣便證明她不是鬼,是人,這讓我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同時也鬆了口氣。,

我連忙說道:「陰媽,我不是鬼,我是來借宿的客人啊,你還招待我們來著,你不記得了嗎」

陰媽膽怯地看著我,身體仍然盡量地往後縮著,但已經沒剛才那麼恐懼了。

我忙又說道:「我叫林涵,剛才跟你們少爺王祭林一起來的,你還」

誰知不等我說完,陰媽立刻叫道:「你胡說,祭林少爺已經死了好些年了,你怎麼可能跟他一起來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個無人問津的廢棄宅子」

我驚訝地看著陰媽,暗暗吃驚道:「她這是怎麼啦明明才招待過我們,怎麼不認識我了呢難道她神經有問題可剛才沒感覺到她神經有問題啊難道她突然得了健忘症,把剛才的事全都忘了可是,她剛才說有鬼,難道她看見鬼了」

看來,這個陰媽應該知道一些事情,我想要找到楊蕊和林澤木,必須依靠她。

我便耐著性子說道:「陰媽,我真的是剛才來投宿的客人,剛才是你把我們帶到房間里去的,還給我們煮了麵條吃,有個女孩子淋了雨生病了,你還給她找葯了呢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

陰媽慢慢地坐了起來,顯然沒那麼害怕我了,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像在努力回想的樣子。

看來她真的是想不起來了,我十分震驚。為了幫助她記起剛才的事,也為了讓她打消對我的顧慮,我忙又說道:「你看,我都知道你叫陰媽,沒錯吧」

陰媽的臉色終於和緩了下來,說道:「你真的是來借宿的客人我還煮過麵條給你們吃」

我忙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嗎你還擔心我們淋了雨會受寒感冒,還給我們熬了薑湯喝。」

陰媽連忙站了起來,「嚓」地一下划燃了火柴,將桌子上的蠟燭點燃。看著桌子上放著的一碟碗筷,喃喃地說道:「原來是真的啊我是記得煮了幾碗麵條送去幾個房間,可後來怎麼也想不起是不是確有其事,看著收回來放在這裡的面碗,我還以為是我記錯了,剛才只是去房間里祭奠了陰家的亡魂呢。」

看來這老婦人確實腦子有問題,竟然把剛才接待我們的事給忘了,連給我們煮麵條的事都忘了,還以為是祭奠

等等,我突然心裡打了個寒顫,連忙問道:「陰媽,你說祭奠陰間的亡魂是什麼意思

陰媽終於不再怕我了,大著膽子看著我,說道:「這宅子是陰家的祖宅,我是陰間的世仆,打十幾歲在這宅子里當傭人,服侍陰老太太和少爺們,後來陰老爺死了,陰老太太也死了,少爺們都搬到城裡去住了,這宅子沒人住了,留下我一個孤老婆子守著這偌大一片宅子。

「這宅子太大了,也破敗得厲害,我一個老婆子根本照顧不過來,專門收拾了幾間以前少爺們喜歡住的房間,每天都打掃那幾件房間,還鋪了床,像少爺們還住在裡面一樣。陰家的人都喜歡吃我煮的麵條,所以沒到陰老爺和陰老太太的忌日,我都會煮上兩碗麵條祭奠他們的亡魂。」

原來這老婦人有煮麵條祭奠陰家亡魂的習慣,想起剛才她給我們煮的麵條,竟然以為是祭奠亡魂了,我不由背脊一麻,心裡說不出的彆扭。

陰媽突然激動地說道:「我想起來了,傍晚的時候,你們幾個人來借宿,淋得跟個水雞子似的,反正宅子里有現成的房間,我讓你們進來了,還把那幾間房間給你們住了。對不對」

我連忙點頭道:「是的。」

陰媽又偏頭想了想,問道:「你們一共是幾個人來著」

我忙說道:「一共是六個人。」

陰媽突然看著我笑道:「你瞎說,明明是五個人,怎麼騙我是六個人你是欺負我老婆子記性不好是嗎可我現在想起來了,你們一共是五個人,不是六個人,還有個女孩子,可漂亮了,她好像還生病了,發高燒來著。哦,對了,她吃了我給的葯好些了嗎那葯是以前少爺們給老太太從城裡帶來的,已經十幾年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藥效。」

聽陰媽這麼一說,聽得我出了一頭的冷汗,我立刻明白了,那王祭林是鬼,陰媽當時根本沒看見他,所以她說我們一行是五個人。

穿書後我只想種田 可是,我記得她當時來開門的時候,明明認得王祭林,還帶他去見那個陰老太太來著,當時像是真的一樣,可她現在怎麼又不承認呢難道她真的神經有問題其實她當時是看見王祭林的鬼魂和陰來太太的鬼魂的,只是現在不記得了

我突然想起剛才還在那廳堂中的看見了一疊綠豆糕點心,為了解開心裡的疑惑,我忙又問道:「陰媽,廳堂里的綠豆糕是你放那裡的嗎」

陰媽說道:「是啊,那是陰老太太最喜歡的點心,我每隔幾天放一份在那裡,心裡想著她什麼時候回來,想吃可以吃到了。另外,祭林少爺也很喜歡吃綠豆糕,每次祭林少爺要來,陰老太太都會提前吩咐我多準備一些,放在廳堂里。」

陰媽說到這裡,突然定定地看著我,說道:「你跟祭林少爺長得還挺像的,可惜祭林少爺已經死了。哦,我想起來了,傍晚你們來的時候,我看見你的樣子跟我們祭林少爺長得挺像的,還特意把你們帶到這廳堂里來,告訴陰老太太說祭林少爺來了,我想陰老太太的靈魂一定看見了的。」

陰媽說著,竟然沖我陰側側地笑了笑,笑得我毛骨悚然,我便知道她確實神經有問題,她一定是把現實和幻覺混在一起了。

雖然陰媽神神叨叨的,而且說得瑣碎而雜亂,但我還是基本聽明白了,知道這陰宅里她一個活人,之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那個陰老太太,也是王祭林的姑婆其實也是鬼。陰媽當時其實是處於一種幻覺狀態,根本不知道她在面對鬼。~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由此看來,這宅里里確實有鬼,那王祭林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恐怕也不是偶然的,一定有什麼圖謀。,林澤木和楊蕊的失蹤一定是這宅子里的鬼乾的。

搞清楚了這一點,我也明白了,恐怕從這老婦人這裡是問不出林澤木和楊蕊的去向的,因為她之前根本處於一種精神失常的狀態,她還問我楊蕊吃了葯好些沒有,足見她根本不知道楊蕊已經不見了。

這麼一想,我的心又懸了起來,看來我還得繼續去搜尋其他地方。

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劉彥斌,那王祭林跟劉彥斌在一起,而且現在劉彥斌也不見了,這事情一定跟劉彥斌也有關係。而且我一直懷疑王祭林跟鬼市有關,他不僅僅身上有一種跟鬼市王秋月一樣的氣味,而且王祭林跟我和林澤木都長得有些像。

難道這王祭林真的跟王秋月有關甚至是

我不敢往下想,看著陰媽,我不由心裡一動,她既然認識這王祭林,那她應該知道王祭林的來歷,我不妨從她這裡試探一下,看是否能夠知道這王祭林的真實身份。

而且,我又冷靜地想到,必須要先搞清楚這宅子里的鬼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樣才有助於我找到林澤木和楊蕊失蹤的線索,不然憑我在這宅子里瞎找,恐怕根本找不到他們。

於是,我強迫自己先暫時拋開立刻找尋林澤木和楊蕊的衝動,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

然後,我試探著問陰媽道:「陰媽,你說的王祭林少爺跟陰老太太是什麼關係他以前經常來這裡玩嗎」

陰媽說道:「祭林少爺的媽媽叫陰老太太姑媽,陰老太太很喜歡祭林少爺,可惜祭林少爺年少體弱,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尋了多少醫,吃了多少葯也沒用,後來還是不幸夭亡了,陰老太太可傷心了,可她一直不願意相信祭林少爺死了,總覺得有一天他還會回來。所以,沒隔幾天要我做一碟綠豆糕,準備著祭林少爺來了好吃。」

陰媽說到這裡,竟然難過地抹了一下眼睛,似乎也很傷心。隨即又說道:「可是,祭林少爺再也不會來了,後來陰老太太身體也越來越衰弱,精神頭也越來越差,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常常吩咐我,如果祭林少爺來了,趕緊告訴她。哪怕她死了也要告訴她一聲。我天天盼,月月盼,盼著祭林少爺能夠來看看他的老姑婆」

陰媽越說越遠,像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一般,話到這裡,我差不多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便不想聽她沒完沒了地回憶過去浪費時間,忙又問最後一個關鍵的問題。

「陰媽,王祭林的母親是不是叫王秋月」

陰媽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認識王秋月嗎」

原來這王祭林果然是王秋月的兒子,我雖然早有預料,但當我一旦真的確認了他的身份后,還是免不了大吃一驚。

據我母親說,王秋月的兒子已經死了二十幾年了,這次怎麼會跟我們一起坐火車,並來到這陰宅呢現在他是鬼已經毫無疑問,可是,那劉彥斌護送他去莫西,究竟幹什麼呢

難道他是特意跟隨我們的

我突然想到這一點,不由激靈靈打了寒顫,因為林澤木為了我,去鬼市找過王秋月。據我母親說,王秋月對林家人恨之入骨,這次她見了林澤木,而且知道我會跟林澤木一起去林家,所以她動了害我們之心,此讓王祭林跟著我們,找機會加害我們

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劉彥斌要參與這事了劉彥斌是楊弋的徒弟,他為什麼要充當王秋月的殺人工具呢

這裡面有太多的謎團,我根本無法猜測。不過,現在林澤木真的不見了,這便是證據,證明王祭林確實在對我們下手了。可是,我也是林家人,他們為什麼不對我下手呢還有,楊蕊根本是局外人,跟王秋月與林家的恩怨毫無關係,他們為什麼又會對楊蕊下手呢

難道是滅口

我腦子裡一下子冒出這個可怕的念頭,為此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既然如此,那林澤木和楊蕊真的非常危險了,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必須儘快找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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