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遇深出來抽煙,徐助理匆匆走上前,「總裁,我剛才看到總裁夫人了。」

「嗯?」一記冷眼。

徐助理立即改口,「我剛才看到陸小姐了。」他手往大堂的方向指了指,「陸小姐在外面用餐。」

陸眠叫來侍應生買單,正要離開,看到徐助理朝著她這邊的方向走來。 王勃調整了一下自己,發覺沒有什麼問題。

這才繼續向著敬老院走去,這個敬老院是由一個小公園和一棟三層小樓組成。

王勃這身古怪的打扮,並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並不是無法吸引目光,而是這處小公園,大部分都是老人,剩下的一部分就是護工,而這些護工要照顧老人,只是看了一眼王勃這個古怪的人,就繼續哄這些老小孩了。

這些老人年紀大了以後,都變成了老小孩,不吃飯,不吃藥,有的甚至生活不能自理,經常大小便在床上,褲子裡面都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說這些護工其實真的很辛苦,不怕臟不怕累,遇到脾氣暴躁的老人,挨打挨罵也得繼續。

甚至有些人屬於義工,一分錢都不會領到,敬老院這種性質機構,也不可能眼巴巴去送錢給人。

除了逢年過節,敬老院的伙食相對來說,就顯得很一般了,可以說的上差,畢竟這種福利機構,是不可能產生盈利的,也就沒有收入來源。

一般而言,這種福利機構,都是國家報備審核,會有國家定額給予支持幫助。

很多孤寡老人,都被其收留,以免流落街頭。

華夏自古就是一個有著優良傳統美德的大國,孝道弘揚者數不盡數。

尊老愛幼,不能只是嘴上說說,光說不練那是假把式。

王勃看著坐在躺椅上的老人和護工,不是這個,因為系統沒有提示。

繼續向前走去,看到一個老人在練太極拳,這個也不是。

一連遇見好多老人護工,可惜都不是自己任務病人。

王勃沒有灰心,繼續向前走去。

直到走到了敬老院的醫務室,系統提示發現任務病人。

王勃看了看四周,確定任務病人一定就在醫務室中。

「快,快幫忙!按住他,有點控制不住了。」

總裁的糊塗小妻子 王勃走進房間一看,竟然是一個保安和護工把一個老人壓倒在地,旁邊還站著一個醫生和助理。

卧槽,這特么在幹嘛?

有這麼欺負老人的嗎?

你們的心不會痛嗎?

一群畜牲,都不足以形容!

「住手!你們都在幹些什麼?快住手!」

王勃情急之下,大聲高喝。

正在按著老人的保安轉過頭看了一眼,又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而那個醫生竟然對王勃,說出了這樣的話。

「咦!小兄弟,你來的正好,快幫我們把人按住。」

什麼?你們真是畜牲!

王勃也不顧不上繼續觀看詳情,上前推開了保安和護工,大罵道。

「你們有沒有人性?連老人都這樣欺負?要知道你們也有老的時候!」

老人掙脫了束縛,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從門口跑掉了。

那保安和護工對王勃怒目而視,有種恨不得上前就是拳腳一番的衝動。

醫生看著情緒激動的保安和護工,吩咐道。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把人抓回來。」

看到二人追了出去,又轉過頭對著王勃微笑道。

「小兄弟,你誤會了。」

王勃心裡碼麥啤,就你這樣的畜牲,還配和我說話。

「誤會?我覺得這並不是誤會,我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你不用跟我解釋,有什麼事去警察局說吧!」

醫生一臉尷尬,我勒個去,就不能等我說完?

「小兄弟……」

「別叫我兄弟,我才不會有你這樣的兄弟,真的很侮辱人。」

旁邊的助理看不下去了,插言道。

「你算什麼東西啊?我們辛辛苦苦才抓回來的病人,你憑什麼就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放跑了?」

「病人?你們也知道那是病人?我特么還知道那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真不知道華夏的傳統美德,被你們丟到哪裡去了。」

助理很是氣憤,這人怎麼這樣?穿著古怪不說,還不分明理,一身正義卻幫倒忙。

「我……你滾蛋,你滿嘴正義,可是你卻盡幫倒忙。」

王勃好笑的看著這個助理,那醫生竟然保持沉默,把他推出來做擋箭牌。

「那你說啊!你要是說不清楚,我非要拉著你去警察局。」

「你……蠻橫不講理,你,無理取鬧。」

「解釋不通了吧?走吧!都跟我去警察局。」

看到助理被懟的說不出話來,醫生站了出來。

「這位先生,還是我和你說吧,其實你真的是錯怪我們了。」

王勃一臉不屑,淡淡道。

「先別急著撇清關係,逃避責任。你先給我把舌頭捋直了,說清楚為什麼這麼針對那個老人,再說其他事情。」

「好吧!這個老人,他叫趙旭東,他兒子是個混子,丟下老爹就跑了,也不知道是死在了外面,還是活著,反正已經快六年了。」

「等等,你別給我介紹家庭背景,直接告訴我為什麼如此對待這位老人家。」

呃(~_~;)

醫生有些無語,這不簡單交代一下,後面怎麼說的清楚。

「好吧!那我就簡單點說。老人叫趙旭東,被自己兒子拋棄了,由於失去了子女贍養,缺乏人照顧。我們敬老院也就將老人接到了裡面,剛開始老人還算正常,後來老人經常會念叨自己的不肖子,為什麼狠心拋下自己,再後來脾氣就越來越差,我們對其進行了心理疏導,自己藥物治療。但是,都收效甚微,沒有好的辦法。自從半年前開始,老人就如同變了個人似的,暴力傾向嚴重,而且一天天變得力大無窮,原來護工一個人就可以控制住,現在加上保安都不一定了。我們只能用打鎮定劑的方式,讓老人用睡眠的方式安定下來。不過這也不是長期辦法,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額,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是我錯怪你們了。那個,你們忙,我出去幫你們抓老人,拜拜!」

轉身就跑出了醫務室,王勃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竟然做了烏龍事,這個真的是好尷尬。

還好自己靈機一動,借口跑了出來。

不過自己的任務病人,就是這個老人,自己還必須去找老人。

不多說,就向著遠處保安的身影追去,畢竟自己不知道老人在哪,但是保安是一直追著老人的,跟著保安走,准沒錯。

王勃真想為自己的機智點贊(?ò?ó?) 該死的。

凌遇深一定也看到她了。

現在讓徐助理過來是想幹什麼?

頓時,陸眠冷著臉,準備把走過來的徐助理訓斥一頓趕走。

話已經醞釀好,還沒開口,就看到徐助理沖她微笑頷首,然後……徑自越過她走出去了。

陸眠愣住了,再次確認地看向徐助理的背影,他真的走了。

沒有停頓,沒有開口打招呼。

更沒有……打擾她。

感覺自己自作多情了一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陸眠拿起包,匆忙離開這個讓她尷尬的地方。

「哎呀。」

剛出餐廳,迎面撞上了一個女孩子。

陸眠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如月光般溫柔可愛的女孩子,肌膚白皙吹彈可破,一雙眼眸,水汪汪的,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抱歉……」

「對不起,是我沒看路。」稚寧急急忙忙道歉。

陸眠失笑,「我也一樣,沒仔細看路。」

稚寧沖她笑笑,突然,定睛一看,覺得陸眠有些眼熟……

「啊!」指著她,激動地道,「你不就是那誰嗎!」

「你認識我?」翻遍了腦子裡所有角落,陸眠也找不到關於她的記憶。

所以,她應該不認識她才對。

「見過。」稚寧說完,驚叫一聲,「不好,我要遲到了。再見!」

揮手道別,飛快跑了。

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陸眠的視線里。

陸眠感到莫名其妙,帶著疑惑的情緒,到了文娛。

還沒走近辦公室,就聽到了一陣哭聲,歇斯底里。

秘書慌張地跑到她面前,「陸總,您來了。」

「誰在哭?」

心裡已經猜到了是誰。

秘書的話,印證了她心裡的答案,「是白雪。」

「她來幹什麼?」

陸眠邁步往辦公室方向走去,秘書跟在她身後,「白雪說她受不了了,讓您給她一個痛快。」

總裁室門口,白雪握著門把,毫無形象可言的坐在地上,誰拉也不走,哭得涕淚橫流,歇斯底里。

看到她出現,白雪手背抹去鼻涕,站起身,「陸眠,要殺要剮你給個痛快行不行?何必要這麼折磨我?」

過去的半年裡,陸眠都沒有刻意去見過白雪,雖然她是公司簽約的藝人,但也不是每個藝人都能隨隨便便見到總裁的。

她平時有經紀人和助理跟著,她的通告也有經紀人安排好。

陸眠倒是沒有見過她,今天怎麼突然跑她辦公室門口哭來了?

「折磨?」

「半年了,每次都讓我演死屍!你乾脆給我個痛快,雪藏我好了!」

與其進劇組演屍體受辱,倒不如把她雪藏,也好過這麼身心雙重摺磨她!

陸眠覺得可笑,「你說這些話的之前,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給我帶過的折磨么?現在求我給你一個痛快,你當初可不是這麼對我的。」

不想跟她多廢話,陸眠讓秘書叫保安,把她帶下去。

進了辦公室,陸眠煩躁地把包扔在沙發上,一個白雪,一個凌遇深,都讓她心煩。

包間里,用餐氣氛不錯。

戚沫沫拿著一張照片,不時地傻笑,視若珍寶般地用手撫摸著上面的簽名。 在跑了小半個公園,王勃這才發現了老人的蹤跡。

「我去,沒想到這老人挺能跑,與年輕人相比,也是絲毫不差。」

看到保安正將老人從背後抱住,控制其雙手,以免抓撓攻擊。這老人彷彿沒有理智,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嚎叫,不停的掙扎。

看到這情況,王勃知道這保安也是控制不了多久,連忙走上前詢問。

「需要幫忙嗎?」

保安看到王勃,心裡一陣暗自匪夷。

「是你,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呃!你這就錯怪我了,我可不是打什麼主意,而是想要幫助你。」

保安明顯還是不信,誰知道這個怪人是要幹嘛。

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憑什麼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你給我一個理由。」

王勃只能解釋道。

「我剛來看到那種情況,誤以為是你們故意欺負老人家。所以才會出手阻止,不過那個醫生說了情況,我才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雖然你們的辦法治標不治本,但是目前最主要的還是讓老人回去。免得跑出去傷了其他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好了,你也不用多言,我相信你就是了。麻煩你從我的褲子口袋,拿出那條繩索,幫我把老人家捆起來,我實在快要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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