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初境,夏雨大成境,夏雨大圓滿境,秦無憂的修為也跟著不斷突破,他居然看到了秋收的影子,沒過半刻,只聽砰的一聲,彷彿銀瓶乍破一般,他居然突破至秋收初境。

逐漸的,秦無憂體內的真元卻越來越來多,幾乎要將他撐破,彷彿秋收初境的境界他都要快突破了!

秦無憂雖看似修為進步神速,外表除額頭的冷汗之外,與常人無異,但在他的感覺中,自己體內的真元卻不停的膨脹,身體各處不僅鼓脹難受,更像是有人不斷用刀在割!

他知道,如果他不再把這些多餘的真元發泄出去,自己今日就算突破至冬冽境界也會爆體而亡!

秦詩雅見秦無憂境界頻繁突破,開始還為他高興,但最後發現其已經違背修行的常規,就算天書如何神奇,也不可能一下突破道如此境界。

秦詩雅大急,竟欲上前察看,可行至秦無憂身體一丈處卻再也進不去了,她被秦無憂護體的真元活生生的擋住了。

秦無憂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揮動無名刀到處亂砍,希望能消耗一些自己體內已瀕臨爆炸的真元。

秦無憂神智慢慢模糊了起來,,腦海中竟全是幻想。

一時他看見自己的師尊和戰友血淋淋的向自己走來,問他為何不為他們的報仇,還喜歡上仇人的傳人!

一會他看見自己竟與秦詩雅舉辦了盛世的婚禮,院長、婆婆還有武老師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但接開蓋頭時,新娘卻又變成高高在上的邀月宮主楚雪茹!

轉瞬間他又看見自己橫刀立馬,斬殺了向他嘲諷的南宮宇及李清,兩刀要了鬼無常的性命!

……

石屋之內,刀氣縱橫,秦無憂體內狂暴的真元再加上無名刀無堅不摧的鋒利,霎時間石屋內一片狼藉,而原本被秦無憂攤在地上的那本「天道」卻被無情刀氣割得如同雪花一般,在空中亂舞。

一直安靜的古巫令在「天道」被割碎時,卻又發出淡淡白光,如雪花般的「天道」碎片在白光的照射下瞬間化為粉末,全被秦無憂吸入體內。

一絲淡淡的涼意從秦無憂胸前蔓延至頭頂,他腦袋一涼,瞬間清醒,想到那句「破除萬相,是為天道」,竟昏了過去。

「天道」本是世間奇書,乃是世間萬物的基礎,其博大精深豈是秦無憂這樣未曾見過高明的修行法門的人朝夕能夠融會貫通的!

就算夫子重生,亦不敢像秦無憂直愣愣的修行天書,天書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它會令人生出無數幻相,找到天性的弱點,即使擁有堅如磐石之心也可能被它折磨至死。

當年古巫族那樣赫赫有名,統治天下,但修行天道者卻也寥寥無幾,實因這天道太過危險。

但秦無憂是幸運的,就在它最危險的時刻,彷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古巫令煉化了不知何種材料製成的天書,被秦無憂吸入了體內,使他保住本心,破除了萬相,領悟到天道的最高境地。

即使當年研究「天道」最為深刻的古巫族首領也未曾領悟到此境地,雖秦無憂現在真元不及當世間許多高手,但將來他一旦突破境界,不知會有何種駭人的輝煌!

秦無憂雖陷入昏迷,但體內兩種真元卻完全合二為一,神識也猶如劍心通明一般,他竟能看見秦詩雅從那人首蛇尾的雕像後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察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番,嘆了口氣,神情卻也放鬆了下來。

秦無憂見秦詩雅就坐在他的身旁,但不知為何他自己就是醒不過,難道自己是靈魂出竅了?

重生之侯府嫡女 秦無憂抬頭望去,卻不見漆黑的石板,看見的卻是漫天的星空,他心中一時大驚,難道自己還在幻相之中?

星空中的北斗七星最為耀眼,七星放佛在秦無憂的眼中不停的變化,周圍的星空也隨著七星的變化而變化,他望著神秘變幻的星空,突然想到這些星空線路不就跟天道上記載的真元運行法門一致,但線路變幻的種類卻又遠遠的超過了天道上的記載,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天道」!

不知過了多久,星空已趨於平靜,彷彿有種神秘的力量在召喚秦無憂,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原本傷痕纍纍的身軀卻不見任何傷口,雖衣衫襤褸但卻精神奕奕,好一個世間奇男兒!

「你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秦無憂打趣道。

秦詩雅似極為開心,滿面喜色,道:「你變了,竟然變得像師尊一樣深不可測!」

秦無憂拉著秦思雅的手,正色道:「再怎麼變,不也還是你的無憂哥哥!」

秦詩雅哼了一聲,佯怒道:「好啊,你這剛恢復修為,就變成一個油嘴滑舌之人,難道以前呆木是裝出來的嗎?」

「秦八爺當然還是那個秦八爺,只是要看對誰了。」秦無憂一時將秦詩雅抱在懷中。

秦思雅沒有拒絕,看著心愛的情郎道:「你的修為突破至秋收境了嗎?剛剛你發瘋的樣子可是嚇壞了人家。」

「只是夏雨初境而已,這天書太過奇妙,竟能讓我瞬間突破秋收之境,此時已恢復正常,但那段經歷卻十分寶貴,對將來自己的修行必定大有好處!」

秦無憂卻沒將天道星圖的事情告訴秦思雅,此事太過於驚世駭俗,今日之事她已然已過於憂心,若將此事再她,她不免再深擔憂,只有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 ?秦詩雅的真元隨著秦無憂真元在體內不停的運轉,一身傷勢竟好了五六分,行功完畢后喜道:「沒想到這天書如此神奇,還有療傷的功效,原來我本要半年才能痊癒,此時看來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好了。」

秦無憂深呼一口氣,卻心想經書不是巫族的曠世絕學嗎?為何卻沒有孫婆婆身上那樣衝天的黑氣,反而運功時閃現出的卻是如古巫令發出白光一般,一時大奇,思忖道:「我怎麼覺得這經書並非古巫族的絕學,反而卻更像是人族宗門的修行法門,這件事好生奇怪,出去后定要向婆婆請教一二!」

秦無憂望著石屋內光禿禿的一片,再無別的異常,他取下古巫令,與秦思雅往古巫洞更深處走了去。

二人走出石屋的另一扇門,映入眼前的是一條十來丈的甬道,甬道兩邊也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觀其排序和間隔,極有可能是古巫族的先賢在此留下的極為高深的巫術。

秦思雅望著滿牆的文字,搖了搖頭道:「可惜了,我們都不認識這巫族的文字,要是婆婆在這裡就好了,定能明白上面寫的什麼,可能還能從中習得那些神秘的巫術。」

秦無憂卻向秦思雅一笑,掏出了古巫令晃了晃道:「有古巫令在手,還害怕什麼?我們出去找到婆婆再進來一次不就好了。」

秦詩雅看著秦無憂興奮的跳了起來,道「對啊,無憂哥哥,為何你如今卻變的如此聰明?」

秦無憂撓了撓頭,心想自己本來就不笨,只是那段時間看見你比較發怵而已,但秦無憂心中所想卻沒有敢說出來,嘀咕道:「那是你變笨了。」

甬道的盡頭是一道波光粼粼的水門,秦無憂望著此門不禁好奇:「真是奇怪,為何此處也有一道門,進出古巫洞豈不是有兩條道路,那還要苦苦追尋古巫令幹嘛,從這條道路進出豈不更加方便,真是奇怪。」

秦詩雅見秦無憂呆住以為他發現了什麼,看了他半晌,卻見她表情古怪,若有所思的樣子,扯了扯他的衣袖道:「發什麼呆呢,你想到了什麼?」

秦無憂轉頭看了看秦思雅,接著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秦詩雅卻笑道:「想那麼多幹嘛,我們從這裡出去不就知道了。」

說完拉著秦無憂就向水門走去。

走到水門前,秦詩雅卻害怕了起來,心中頗為猶豫,不猶停住了腳步,然後轉頭拉著秦無憂的手撒嬌道:「我有些害怕!」

秦無憂望著這個魔師宮的傳人,心想世間也有她怕之事,隨後緊緊握住她的手,拉著她直接越過了水門。

紫發妖姬 越過水門之後,二人只感覺一股強大上旋的力量把他們往上扯,此時秦無憂才隱約猜到原因,原來方剛下來的的和這裡竟截然相反,是兩股對漩,不禁嘆道,大自然真是光怪迷離,無奇不有。

片刻之後,旋力卻突然消失了,二人屏住呼吸不斷上游,但當他們浮出水面睜開雙眼時,臉上卻是十分的驚訝,不……不是驚訝,是震驚,還有恐懼!

一隻巨大的鳥頭此時也望著他們,彷彿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巢竟也會出現人類,六隻眼睛一時大眼瞪小眼,都迷惑了起來。

只聽那巨大的鳥頭叫了一聲,不再是難聽的刨木聲,聲音要沙啞些了,彷彿舌頭少了一截似的,但卻比那刨木聲好聽許多。

這隻巨大的鳥頭正是差點要了秦無憂二人命的旋龜,秦無憂不知自己二人為何會來到此處,望著眼前的旁邊大物,即刻掏出懷中的古巫令放在胸前緩緩地走向岸邊。

旋龜望著這男子胸前的古巫令,彷彿想起那日的情形,猶豫片刻,卻沒有害怕,一蛇尾向秦無憂二人襲來。

秦無憂此時心中卻大罵這旋龜,本來見這畜生看見玉佩時猶豫了,以為它是怕了,沒想到它卻全然不在乎腳鐐給它帶來的痛快,自己終究還是小看這洪荒異種。

眼見蛇尾就要撞在二人身上,避無可避,但此時秦無憂已卻非前昔日之秦無憂了,背後的無名刀破衫而出,欲一刀斬向旋龜的尾巴,欲與旋龜強行硬拼一把。

突然,旋龜的尾巴卻在空中停了下來,秦無憂見勢立即拉著秦詩雅閃躲開去,卻見那旋龜眼神緊緊的盯著這把無名刀,口中也發出呱呱的聲音,竟與剛才的聲音完全不同。

秦無憂雖也十分好奇,但仍未忘掉這洪荒異種的強橫和威力,餘光觀察了四周,原來此處是旋龜的老巢,四周皆為石壁,唯一的出口在旋龜的身後,看來想直接逃跑是不太可能。

立時秦無憂單刀橫胸,只要眼見不對,就準備揮刀與這旋龜大戰一場。

旋龜卻依然呱呱向秦無憂的亂叫個不停,秦無憂向旋龜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何意,那旋龜放佛竟能看懂他的意思一般,放下空中的蛇尾指向石壁的一側,又呱呱的叫了起來。

秦詩雅望著旋龜向秦無憂道:「難道石壁上有什麼東西,它想讓我們去看?」

秦無憂見旋龜不似再有他們剛到業海時的敵意,大聲向旋龜道:「那牆壁上,可是有什麼東西,你想讓我們看?」

那旋龜巨大的鳥頭向下點了兩下頭,又高昂的叫了一聲。

秦無憂皺了皺眉,不知自己是否應該相信這旋龜,旋龜見秦無憂似乎有些猶豫,竟然直接退到洞巢的入口處。

秦無憂拉著秦思雅向剛剛旋龜蛇尾指向的地方走去,餘光卻緊緊盯著門口,生怕這旋龜突生變數。

二人走到石壁前,見石壁上赫然刻著十幾行小字,竟然還是人族的文字,文字周圍的石壁都處處發黑,彷彿有些歲月,但那文字依然清晰可見,神采奕奕。

秦無憂與秦詩雅抬頭望去,那石壁上寫道:

軒轅二十九年秋,我受古巫族首領邱澤之邀查探古巫族孕育一事,到古巫族后我才發現原來大多古巫族人竟彷彿被施過詛咒一般,竟無法生育後代,后在我與邱澤族長的探尋下,原來他們大多曾跟隨前任族長與人族征戰,被前任族長施以血咒向上天借力。

巫術神奇莫測,我也一時無法找到解救的辦法,后聽聞古巫洞乃是巫族的聖地,內藏天道之秘和古巫族各種神秘莫測的巫術,但族內聖物古巫令丟失多年,竟無人知曉其的位置,只知古巫洞在古巫聖地內,遂請邱澤允許我進古巫聖地察看。

但邱澤以為我窺探巫族秘寶,竟沒有同意我的要求,同時還派人暗中監視與我,當我一時惱怒,遂每到夜晚我均以分身大法進入古巫聖地察看,竟被我看出了下端倪。

后聽族內傳言說這明月湖中有洪荒異種的存在,還有玄極雷殺陣鎮壓,當時我對此十分的好奇,於某日清晨獨自一人來到這明月湖遊覽,直至深夜,果然見到一紅黑相間的鳥頭蛇尾的烏龜衝天而起,但卻每每被這天雷阻擋,我當時心想它到底犯了什麼錯,要用此等大陣鎮壓於它。

旋龜見有一人盯著它,一時大怒,竟想上來殺掉我,笑話,想當年我屠龍的時候,你這隻小烏龜不知道在幹嘛?

當我擒住這旋龜時才發現他的四肢竟被符鏈纏住,我想這一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我就強迫旋龜帶我游遍明月湖,原來明月湖竟與一片地下湖相連,古巫族祖先居然在敢絕壁上刻下黃泉業海,哈哈,恐怕他們是沒見過海吧!

到旋龜的巢穴時我立感不對,覺水中有異,遂以神識向水下探去,終究被我發現了秘密,一個自下而上的漩渦。於是我沿著漩渦向下游去,終於讓我看見一道奇怪的水門,沒想到以我之力竟也無法將它打開,想必裡面就是他們口中的古巫洞了吧。

自然之道,變幻無窮,即使天元之境的我,也無力反抗,接著我就返回了古巫族。

後來我找到解決古巫族孕育的辦法,又再見了旋龜老友一面,沒想到旋龜竟要我幫它破除符鏈,符鏈與玄極雷殺陣息息相關,符鏈即破,陣法亦當消失!

但旋龜於明月湖已造成了滔天的殺孽,被困此處實屬罪有應得,它應當為自己的罪過贖罪。

上天有好生之德,萬物皆有靈性,豈能長久困之,後世古巫洞的有緣人若尋至此處須救它脫離苦海,重獲自由,今特留辟魔刀一把,以供後世小子斷開符鏈之用。

後世小子亦不用擔憂旋龜獲得自由后,會造成無盡的殺孽,旋龜本天性純良,若非失去自由也不會獸性大發,況且我已於身上它中下天雷咒,餘生必會被天雷克制。

後世小子觀此留言,卻不知是何歲月!

名門婚劫 丘仲尼,軒轅三十年春。 ?秦無憂二人望著牆上的留言,心中倒也平靜,畢竟以夫子的本事做到這些事情並不困難,但不知何時旋龜竟出現在他們身後,呱的叫了一聲。

秦無憂立時心中一震,提起無名刀指向旋龜,緊緊地盯著它,就算看到夫子的留言對它還是深深的忌憚。

旋龜此時卻沒有什麼敵意,蛇尾將捆在它腳上的鐵鏈一挑,只聽嘩啦啦的聲音,那條鐵鏈就被它挑出了水面,旋龜那巨大的鳥頭向鐵鏈轉去,呱呱的叫了兩聲。

「你是想讓我幫你將這符鏈斬斷?」秦無憂向旋龜問道。

旋龜向他點了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秦無憂看著那粗長的符鏈,心想不知道是否有能力斬斷這鐵鏈,卻也忌憚放了這旋龜后他立時就要與他們為敵,但想到夫子的留言卻仍道:「你如何能保證我救了你后不會與我們為敵?」

旋龜聽完秦無憂所言,自己也猶豫了起來,片刻后旋龜彷彿打定了注意,腦袋向空中一抬,幾息過後,一顆閃閃發光的珠子從旋龜口中吐出。

二人抬頭望著空中的珠子,秦詩雅興奮道:「是內丹,這旋龜修為堪比冬冽,內丹是它一身修為所在的,會是如何珍貴!它竟願意將這內丹相送換取自由!」

那旋龜叫了一聲,轉身盯著二人,彷彿在說只要你們能幫我斬斷符鏈,內丹就是你們的了。

秦詩雅眼中泛起熾熱的貪婪,正欲飛身取下那內丹,秦無憂卻拉住了她,淡淡道:」萬物皆有靈性,但如果它失去了內丹,就等於失去了一身本領,我曾經也失去了修為,知道那於對一生靈來說是如何的痛苦。「

秦無憂又嘆了兩聲,繼續道:」失去自由,對任何生靈都是最痛苦的。「

秦詩雅屏息凝神,一臉幸福的看著秦無憂,從開始的不明白到最後的釋然,心嘆無憂哥哥果然心中有大智慧,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如果他將來真與魔師宮為敵,不知會給師門帶來多大的麻煩!

秦無憂向旋龜道:「龜兄,只要你答應我,放你出去不危害生靈,今日我就幫你這個忙,但成功與否,卻只能看天意!至於內丹,你就收回去吧,自由和修為都很重要。」

旋龜那巨大的鳥頭向秦無憂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隨即蛇尾向石壁上的辟魔刀指去。

秦無憂望了望那三個字,看著旋龜的眼神,又想起此前旋龜停下攻擊,多半就是手中這刀的緣故,豁然明朗道:「龜兄,你是說我這把刀就是那把辟魔刀?」

旋龜向秦呱呱叫了兩聲,告訴他這就是夫子留下的那把刀。

秦無憂摸著那把聖地深處從催命鬼手中取得的無名刀,沒想到它居然是夫子留言中的辟魔刀,大聲道:「龜兄,你將符鏈置於空中,我來試試這刀的威力!」

旋龜蛇尾搞搞舉起,將符鏈高高挑起,秦無憂運轉全身真元置於刀中,只見刀身發出淡淡的白光,隨即騰空而起,向這不知多少歲月的鐵鏈砍去。

「咔嚓」一聲,符鏈應聲而斷,卻也未費秦無憂多大的力氣,接著秦無憂與旋龜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困擾旋龜萬年的陣法符鏈就這樣被斬斷了。

「沒想到辟魔刀如此鋒利!」卻是一旁的秦詩雅感嘆道。

旋龜重獲自由,一時大為高興,呱呱的叫個不停,突然蛇尾捲住漂浮在空中的內丹向秦無憂的面前送來,向秦無憂又叫了兩聲。

秦無憂突然見到如此大的尾巴出現在自己眼前,雖知其意但也不免心中一顫道:「龜兄,這內丹你就自己收回去吧,我明白失去修為的困苦,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只要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就行了。」

旋龜見秦無憂堅持不肯定收下內丹,吞回了內丹,迅速向巢穴外游去,片刻后就消失了蹤影。

秦詩雅嘟了嘟小嘴,一臉不高興道:「你看吧,這旋龜多沒良心,救了它,也沒要它的內丹,它卻不知道載我出去。」

秦無憂卻十分開心,將刀插在後背,拉著秦思雅的手道:「施恩不圖報,你又何必糾結這些細節末支呢?」

「哼,就你是個大好人,人家想得到內丹還不是為了你,有了它,你的修為不得進步神速啊。」

秦詩雅白了秦無憂一眼,頭一轉有些生氣的道:「誰知有些人不知好歹,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秦無憂見秦詩雅確有些生氣,寬慰道:「詩雅,不是我不知你的心意,實乃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而去向他人過度索取,此舉有為天意,就算修為一時能進步神速,卻也不可能持久。」

秦詩雅哼了一聲,也沒轉過頭,明顯還在生秦無憂的氣,秦無憂見此,也不再勸說,心想以她的聰明,遲早會想通的。

二人思想上有這樣的矛盾也不奇怪,秦詩雅出身魔師宮,魔師宮中人為求目的,不擇手段,不論對錯與否,只要完成目的,什麼都敢做。而秦無憂雖出身卑微,但從小在血探長大,身邊都是一條條鐵錚錚的漢子,凡事都道義放在首位。

秦無憂拉起那已然斷裂符鏈,一時轉移話題道:「詩雅,你看這符鏈究竟有多長,那日竟能拉到業海的岸邊?」

秦詩雅見秦無憂主動找她說話,心中氣卻消了大半,想起那日的場景,微嘆道:「不知婆婆怎麼樣了,那日她本已身受重傷,希望她吉人自有天相。」

秦無憂心中也一陣擔憂,寬慰道:「婆婆修為高深,巫術又神秘莫測,定能安然無恙,我們一會出去就去找她怎麼樣?」

秦思雅卻沒有回答秦無憂,她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見了,也別再回書院了,我怕她非要拉你去挑戰山海樓的樓主,人家將來可不想當寡婦!」

說道此處,秦詩雅已是一臉的笑意,秦無憂想起那日自己答應婆婆要去挑殺挑戰山海樓的樓主,一臉自通道:「終有一天,我會去會一會這位絕世高手。」

秦詩雅聽秦無憂所言,又見他一臉自信,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向他扔去:「你癔症了,那可是樓主,修為天下第一。」

秦無憂望向洞穴的出口處平靜的水面:「第一不就是用來超越的嗎?」 ? 快穿當炮灰拿到主角劇本 旋龜洞穴四周光線漸漸了明朗起來,秦無憂望著一臉擔憂的秦詩雅,心想這些天實在把她辛苦了,有如此妙人傾心,此生夫復何求!

「既然我答應了婆婆,我就一定會去做的,但我又不是莽夫,時候未到,我是不會行動的,正如婆婆所言,我還很年輕!」秦無憂道。

秦詩雅心知現在勸他並非好的時機,只有出去再找機會勸誡他,癟了癟嘴道:「將來在想這些吧,我們還是看怎麼出去吧,一身臟死了,我出去一定要痛痛快快的洗個澡。」

說完二人對望了起來,紛紛心想此時兩人的情形恐怕比大街上的乞丐還猶有不如,全身骯髒不說,頭髮如雜草般,臉上儘是泥土,竟一起大笑了起來。

她的臉上,在昏暗的洞穴,浮起了笑容,不是很明亮,卻格外的有神。

浪花翻騰,巢穴響起了低沉的叫聲,旋龜從明月湖又返回來了。

旋龜拖著龐大的身軀走到秦無憂身前,鳥嘴向秦無憂緩緩移來,在它那如鷹般的嘴上卻掛著一刀鞘,秦無憂抬起右手從旋龜口中接過了刀鞘,道:「龜兄,這刀鞘難道是辟魔刀的刀鞘?」

旋龜那點了點頭,四肢一下沉,降低了點身軀,向二人呱呱又叫了兩聲。

秦無憂見此心領神會,將刀還於竅中依然背在後身,向秦詩雅得意的一笑,彷彿在說你看吧,做好事別人不會忘記你,看來你是錯了。

秦詩雅見秦無憂一臉得意的樣子,不禁雙腳一跺,嬌怒道:「沒想到這老烏龜也來欺負我!」

旋龜聽她此言,卻也發出了兩聲,不再是呱呱的叫聲,卻是那頗為難聽的刨木聲,分明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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