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立即施展,一團猩紅的紅光立即籠罩在這個侍女的身上,耳畔還可以聽到梵音,悠遠又古老的聲音,回蕩在耳旁,彷彿可以洗滌凡人骯髒污穢的心靈一般。 「照顧好她。」石牧把救回來的楊小茹交給小香照顧。

「門外的人,每個人再加50掌嘴!」

如果不是他,這楊小茹就死了!這些人就打死了人!現在,人救活了,石牧也得懲罰這些人!

仇恨值加500!

仇恨值加500!

……

這些家衛雖然也看到了,如果不是石牧使用神通救人,他們就是打死了一個侍女,可是,現在得到石牧給的懲罰,讓他們掌嘴,他們心裡依舊仇恨石牧。

換誰被人掌嘴,誰心裡不恨啊。

恨,卻也只能夠照做。

互相著打彼此嘴巴,不打夠五十,誰也不敢停!

現在,他們更加知道石牧的厲害了!

這是一個有著神通的大能!

神仙一樣!

誰還敢頂撞不服?

那不就是找死嗎!

所以,只能啪啪的使勁打他們自己的臉。

他們不知道反省,石牧就打到他們反省!

小香抱著已經救活,但是還昏迷著的楊小茹,心裡激動不已,望著進屋去看少夫人的石牧,更加是眼睛花痴一樣的崇拜不已!

「小茹姐,這才是爺啊!咱們家的爺,哪裡比得了牧少爺!」小香這樣覺得,望著石牧進屋的眼神,更加迷離。

「嫂子,我來看你了!」

楊詩文已經垂危了,是因為知道了楊小茹挨打著急的,可是她現在已經不能動彈,更說不出來話來了。

只能夠望著石牧流淚。

石牧看著她,卻是溫柔的笑著。他臉上的溫柔笑容,可以治癒人的病傷一樣,讓楊詩文一看,就會覺得整個人如沐春風,就連心口絞痛的痛覺,都是一下感覺少了許多一樣。

「小茹,小茹……」這個時候,她念念不放那外面不知道怎麼樣了的楊小茹。

石牧立即對她道了:「嫂子放心,我來了,小茹就不會有事。嫂子先服丹藥吧。吃了丹藥,馬上就會好許多。」

說著,石牧就是把那些丹藥,交給負責照顧楊詩文的兩個侍女,「照看你們家少夫人吃丹藥。溫水送服一粒。以後,只有感到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才可以吃一粒,不可多吃。藥力太大,多吃傷身。」

「是!」石牧交代的清楚,兩個侍女立即配合起來,一個端水,一個扶楊詩文起來,慢慢給她餵了葯。

楊詩文很費勁的才是吃下了這枚丹藥。

楊詩文都不敢想石牧喂她吃的丹藥,會馬上起效。

但是,她真的感覺到,吃了石牧的丹藥之後,馬上心口就是不那麼疼了。

胸口有些堵塞的感覺,馬上就是好多了。

蒼白的臉色,也馬上有了血色。

這丹藥真的是太靈了!楊詩文心裡都開始激動了。雖然她知道的清楚,她心脈不好,不該激動的。

服了丹藥,也漸漸就有了說話的力氣:「牧弟!我娘家楊家,跟牧弟的爺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請牧弟看在咱們兩家這份榮損相關,唇亡齒寒的情分上,幫我一下吧。帶我離開這裡。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牧弟,可不可以。」

石牧這回沒有任何猶豫的道了:「嫂子,別擔心。可以。你的要求,我答應你。我讓韻兒,邀請你去忘憂閣我那裡小住一段日子。韻兒,你來說。」

齊韻不愧是未來的賢妻良母,石牧一開口,她也沒有任何猶豫就是過來,坐在嫂子的床邊,對楊詩文道了:「未來嫂子,你來忘憂閣小住幾天,陪我說說話吧。咱們是妯娌,理當多親近親近。」

齊韻真不愧是大家閨秀,上得廳堂,絲毫不會怯場,剛剛的表現,絕對完美!

石牧都覺得很是滿意。

「多謝未來弟妹,多謝牧弟!」楊詩文都不敢有些相信,這件事會這麼順利。

之前,在忘憂閣的時候,她求過石牧留下她呢,可是,石牧沒答應。

現在,這回,便是,她也以為,不會這麼容易求下來的。

便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容易就是求下來了。

原因,其實也簡單。楊詩文沒有想到,那是因為她不知道,她的侍女楊小茹剛剛為了救她,幾乎被人亂棍打死。

都差點出一條人命了!

事情已經如此嚴重,石牧自然即使知道,邀請嫂子去他那裡小住,非常不妥,都是義無反顧的擔當起來。

人命關天啊!

何況,嫂子都說到了娘家楊家跟石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唇亡齒寒的利害關係了,石牧就更加明白了,這大嫂必須救了。

不然,就會讓本來是為了聯姻石家,加強兩家關係的楊家,反倒要跟石家離心離德,跟石家要反目成仇了。

大哥是個糊塗蛋,不識大局,不知道經營這份家族利害關係,作為爺爺的子孫,石牧願意替爺爺做好這件事。

石牧心裡很確定,如果爺爺在此,一定會支持他這樣做的!

畢竟,石牧想,能夠做好大將軍的爺爺,一定不會平凡。

看齊爺爺就知道了!

近墨者黑!

看齊爺爺,就能夠知道自己的爺爺,也一定非常英明神武,所以,現在做出這個決定,石牧不但沒有一絲猶豫,更加沒有一絲後悔!

石牧當時就是對楊詩文身邊的侍女道了:「幫你們少夫人收拾一下,把該帶上的,都帶上,然後隨我一起去忘憂閣。」

「是!」

侍女們都是可憐楊詩文的,都希望她能夠得救的,所以此刻,見到有人搭救她們的少夫人了,這些侍女立即都是滿心歡喜的馬上替少夫人收拾起來。

看到侍女真的在幫她收拾東西了,準備幫她搬家了,楊詩文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做夢一樣!

她也知道,讓石牧帶她走,這有多麼不合規矩。畢竟,她是嫂子,石牧是小叔子,總要有一些避嫌的。

可是,石牧還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她,這對楊詩文來說,石牧這幾乎就是在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救了她一條命!

她一下流著淚,崩潰不已的對石牧道了:「謝謝牧弟,謝謝牧弟!只要下回我娘家來人,我一定讓我娘家,好好的感謝牧弟。我們全家都會感謝牧弟。」

嫂子這麼幾次三番的感謝,石牧卻心疼這嫂子了,也聲音輕柔的對她道了:「嫂子不要介懷。是我石家辜負你。我理當為嫂子站台撐腰。我不用楊家謝我,我石家,自也會有公義在。我大哥的不是,我相信爺爺會處置他的。我爺爺也會給大嫂一個公道。如果這份公道,石家沒有給你,那麼,我也會出頭,給大嫂。說實話,現在的石家,讓我也覺得不滿意了。」

石牧沒說,剛剛的家衛,竟然打死侍女都不在乎的表情,真的深深刺激到石牧了。

石牧不由非常不滿,現在的石家,在爹的治理之下,真的已經世風日下到這種地步了嗎? 柳如煙的住處。

她的侍女,剛剛才有機會,把在忘憂閣里聽到的石牧跟齊韻的對話,說給夫人柳如煙聽。

「牧兒只是隨口說說的吧?你當時在場,你覺得牧兒說這番話,有幾分認真?」柳如煙聽了,也並沒有立即就是緊張。

她也覺得,石牧這樣說,有些太離經叛道了。

石牧怎麼說也是石戰的嫡子,石苦的嫡孫,那跟石青,石林,都是不一樣的。

畢竟,嫡子和庶子,雖然都是兒子,但是區別還是有的。

柳如煙也是從柳族裡出來的,她也年輕過,自然見過,柳家一輩,是如何的明爭暗搶柳家繼承人身份的。

現在來到石家,也是見到一樣的情景。

她真的習慣了,只要是子孫,就沒有不想爭這份家產的。

所以,乍聞侍女稟告,石牧在院子里,跟齊韻聊天的時候說過,以後成家就搬出去的事情,她也有些覺得,可能是她的兒子隨口一說吧。當不得真。

因為這搬出去,就意味著,石牧自願放棄了繼承人的身份。活了一輩子,柳如煙真的沒有見過大家族裡,不爭這一個位置的人。

這話,柳如煙問侍女,侍女哪裡知道。

她只能夠搖搖頭。

她只能夠把聽來的話,一字不少的學給柳如煙聽,但是,至於這話,到底是隨口一說,還是真心一說,那就是她所看不出來的了。

柳如煙也知道,這是為難她了。便是笑了,先不想這件事的道了:「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以後不要告訴別人。」

「是,夫人!」柳如煙的囑咐,侍女小心應下。

剛說完這件事不久,就有又一個侍女,又是匆忙進來院子,然後,附在她的耳邊告訴了她一件大事。

柳如煙一聽,當時就是一下站了起來:「去忘憂閣!」

……

石戰已經先到忘憂閣了。

正在石靜姍那裡為了兒媳的事情安慰她,突然聽家衛抬著斷手斷腳的家衛來報,說石牧在石青家,打傷了許多家衛,還強行帶走了大嫂楊詩文。

當著他的女兒石靜姍的面,這另外一個兒子,打了石靜姍給他生的兒子的人,還搶了他的女人,這石戰的臉上,哪裡還掛的住!

石靜姍,可是,他的通房侍女!

那是在他還沒有成婚,沒有女人的時候,肩負夜夜服侍他職責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自然讓石戰銘記。

現在,她的兒子被人這麼欺負了。

石戰豈能忍!

石戰憤怒的召集了大隊家衛人馬,氣勢洶洶的直往忘憂閣而來!

「混賬東西,你給我出來見我!」

剛到忘憂閣,石戰就是罵開了。

石牧聞聲,也出來了。

「爹,有事?」石牧臉色有些冷漠地道。

幾次三番,跑到他的忘憂閣來興師問罪,石牧一次能忍,兩次不能忍了!

「有事!你還問我,難道你不知道你做下了什麼事情嗎?詩文是不是在你這裡!你把她馬上給你大哥送去!然後,你給我跪在你大哥面前,給他賠罪去!」石戰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如果我說不呢?」石牧冷笑著道。

「你想造反啊!」石戰見石牧這個態度,真是氣壞了!

「請爹退出我的忘憂閣,這裡是我的家!請爹回去好好查查,我為什麼這樣做,然後,我明天在這裡等著爹來給我賠禮道歉!」石牧果斷請石戰退出去。

石牧沒有錯,自然不會退讓!

「什麼!等著明天,我給你賠禮道歉!還你的忘憂閣!你有個屁的忘憂閣!這裡都是老子的地方!老子讓你住,你就住!老子讓你滾蛋,你就得馬上滾蛋!」

這話,說的石牧無言以對。

因為,的確,這忘憂閣,並不是他自己花錢買的。而是爹給的地方。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現在石牧真是嘗到了沒有錢沒有房產的苦果了。

但是,石牧不怒反笑:「韻兒,收拾一下,咱們馬上搬離忘憂閣。鳶兒,去告訴大嫂,讓她隨我一起走。」

「是,牧哥哥!」石牧受辱,齊韻感同身受,這個時候,她不會對石牧說的每一個字,說一個字的質疑,她會做的,那就是如論如何,都要先站住石牧這一邊。

不然,石牧就太可憐了,因為會沒有人站在他那一邊了。

「你想走,就走!但是,詩文,你不能夠帶走!你別忘記了,她是你大嫂!你哥的女人!你想帶走她,你是想幹嘛!」石戰更加憤怒了!

這兒子,不服管教啊!怎麼能夠不怒呢!

「我要帶走什麼人!我看誰能攔!不服的可以試試!」石牧冷笑著道了。

「逆子!你還敢跟我動手嗎?」石戰不信。

石牧毫不退讓地道了:「你可以試試!我手下絕不留情!你以為你境界高!我有神通!無視你的境界!你敢動手,我就敢教訓你!」

「逆子!你敢弒父不成嗎?」石戰吼叫起來了。

石牧根本不搭理他了:「隨你怎麼說!」

「畜生!生條狗,還知道沖主人搖尾巴呢!生你連畜生都不如!」石戰暴走起來,怒吼起來。

剛剛才安頓下來的楊詩文,又得搬家了。

但是,聽到石牧說,他走會帶她走,楊詩文的心裡,反倒覺得安穩。

跟著石牧,哪怕流離失所,她都願意!

「牧弟,對不起,我連累你了!」只是,楊詩文心裡,在這件事上,覺得對不起石牧。

嫂子這樣說,石牧頓時笑著道了:「嫂子不要這樣說。比起個人榮辱,道義和公平更重要。大嫂放心,我離開石家,也會盡全力保護你。我不會因為我要離開石家了,就覺得可以撒手不管你了。我會帶嫂子走。」

「要臉不要臉!那是你大嫂!你大嫂!真是畜生啊!」石戰在那裡痛心疾首的罵天罵地。

石牧不為所動。

楊詩文見石戰有所誤會,便是想要替石牧解釋一番,不過卻是被石牧拉住:「不要跟他浪費口舌。公道自在人心。先走吧。這裡是別人的地方,咱們不能久待。」

石牧這樣說,楊詩文更加見識到了石牧的決絕。

這個時候,楊詩文絕對不會背叛石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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