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楊總放下電話就趕了過來,只是在他來到這診所前,竟然還有一個人在他的前面。這人他認識,是一家企業的懂事長叫孫長壽,好像他家的企業比自己的還要大點。

不過尊老愛幼是美德,於是楊總很是客氣的打了個招呼後就站在了他的身後。

不久後又來了一對夫婦,懷裏抱着個清純可愛的女孩,從他們的着裝來看應該是貧苦人家。

他們來到後很自覺的排起了隊,就這樣不到片刻的功夫,超人門診有神醫的事就傳開了。

一旦得了某些病的人呢,往往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那怕是上當受騙也會心甘情願,這也說明了人對健康的,對求生的要高過了一切。

這樣一來就使得世界上的騙子多了起來,尤其是庸醫,更是氾濫成災。只要是醫不死人他們什麼都敢做。

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就這樣大虎與李玲夫婦準備出門時就看到了門口的場面。

“先生,我的病我清楚,有話直說無妨。”

楊總見到大虎凝望自己不語,也猜測到了幾分,當即釋然道。 天官賜福 八十六章你的費用我來出

“嗯,你的病很麻煩,不過你心結未開,是否能配合我的治療很是關鍵,如果能的話……我有七成把握治好,如果不能,也只能延續你二十載的壽命。”

大虎看着楊總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啊……”

楊總聞言幾乎在坐位上蹦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大虎。

“先生,真的能治療我的病。”

楊總說完才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轉而慢慢的坐了下來。

大虎與楊總的對話並不小,在場的衆人都能夠聽清楚,不過他們在心裏震驚,但是沒有人敢出聲打擾,鬼知道這神醫的脾氣,萬一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給自己治病了,那不就慘了嗎!

“嗯。”

大虎再次點頭確認。

“好,我願意聽先生吩咐,無論是吃藥還是扎針,我都不怕,只求先生治好我的病就行。”

楊總見自己有生的希望,那裏還敢像前面的老孫一樣,挑三揀四的,馬上承諾道。

“好,你的病應該這樣治療……”

大虎將如何治療楊總病的第一種方法說了出來。

“不行先生,這樣絕對不行,現在的社會往裏去找純陰女孩,就是有也是一些未成年,我都這般歲數了豈能對那些孩子下的了手,你還是說第二種方法吧。”

楊總聽完大虎的第一種方法後當即拒絕道。

大虎點了點頭,覺得這楊總也算是正直之人,不會爲了自己的將來去毀掉一個女孩的青春。

“好,那另一種方法是……”

大虎將第二種方法說了出來,而楊總聽到第二種方法後,勉強的能夠接受,但是老臉卻不由的紅了起來。

大虎的第二種方法就是,通過其他的方式來釋放體內的陽火,這樣一來只能是降火,而達不到破陽的效果。然後在找個接地氣的房子裏住,最好是陰氣極重的那種。

這接地氣的房子就是指地面完全是泥土形的那種,上面沒有任何的修飾物,比如水泥,青磚,紅磚,地板磚,木板等等。

“嗯,我選第二種方法,”

能夠在不違背自己意願的情況下還能夠延續自己壽命二十載,不可謂是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所以楊總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第三位患者來到了大虎近前,一對夫婦抱着孩子對大虎行了一禮,然後那婦人抱着孩子坐了下來。

“先生,我家的丫頭已經患白血病有段時間了,你看能治好嗎?”

白血病比肺癌幾乎還要嚴重一些,所以這婦人不確定大虎能夠治療她的孩子。

“嗯,我看一下。”

大虎聽完婦人所說,看着一臉可愛的小女孩微微一道。

不過大虎說完後婦人就掀起了小女孩的衣服,大虎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女孩身上有無數的斑點,紅點,甚至還有些地方已經潰爛了,這有些像是老時候的麻風病,不過唯一的差距就是這小女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症狀,依然的是那樣的俊俏可愛。

“嗯、嗯、”

大虎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的道:

“多久了?“

“三個月了,爲了給孩子治病我們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不過我們已經通過慈善機構爲孩子捐款,不知道我們的錢夠不狗孩子的診費!”

婦人一聽大虎問話當即解釋道,因爲白血病就是一坑,是用錢填的那種坑,而且永遠的也不會填滿。

“哦!大嫂y'不必擔心,你的費用我來出。”

楊總在一旁聽到婦人的擔心,慷慨的說道。

“啊……”

“啊……”

婦人與他丈夫聞言同是驚呼出聲。

“哈哈……,當然了我也不是白出,我是見這女孩乖巧可愛的很,所一就想收她做個義女,不知兩位大哥大嫂意下如何?”

楊總見夫婦二人表情怕他們不領情,於是就想到這個方法。

“我家孩子這是那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能讓你這樣的大老闆收爲義女,可真是她的福氣啊!”

孩子母親受寵若驚的道。在排隊時他們夫婦見過這楊總的開的車,路虎可不便宜,少說也有一百多萬,那這楊總的身價應該不低於幾千萬纔對,這般說來,他能夠當孩子的義父,那接下來的診費就完全沒有問題了。

不過關鍵問題是這楊總的初衷是那個,他們很是想不通,因爲之前他們也聽到過大虎與楊總的對話,這一點是這對夫婦有些猶豫起來。

“哈哈……,這個便宜豈能讓你一個人佔了,我老孫頭,雖然子孫滿堂,但是,沒有一個女娃,這個女孩我要她當我的幹孫女,那個你兩位沒意見吧。”

躺在牀上正扎針的老孫,聽到了大虎身邊幾人的對話後,當即在一旁說道。

“唉,孫懂,你這不是佔我便宜嗎!我收她做義女,你卻收她做幹孫女,我豈不是成了你乾兒子了!”

楊總有些不高興的道。

大虎在一旁細細的看着眼前幾人的表情,還好這幾人沒有什麼虛僞,他們的眼中流露着一種真誠,一種誠懇。

“好了,你們要收義女也好,收幹孫女也罷,讓我先給她治好病再說,否則你們前腳收,後腳她就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你們豈不是白忙活嗎!”

“是是,先生說的對,是我們疏忽了,不過最後結果如何她的費用我替他們出了。”

楊總欠了欠身朝着大虎道。

“也算我老孫一份,大楊啊,這裏不是你自己有錢,我雖然是老頭子了,不過這些年的積蓄可不比你少啊!”

老孫聽到楊總的話後當即就大聲的嚷嚷起來。

“哼,這錢你們誰都不能替她出,否則我就不給她看了!”

王爺在上:廢柴小姐求指教 大虎聽着這兩個有錢人在這裏顯擺起來,當下就不悅起來。

“這……”

孩子父親聞言,旋即爲難起來,剛剛看到的希望瞬間熄滅了。

“兩位,多謝了,我們還是聽先生安排下吧!”

孩子父親嘆了口氣,旋即拒絕道。

“哼。”

“哼。”

牽手人生路漫漫 兩人聽聞孩子父親所言當即冷哼起來,轉而扭過頭不再言語。

“呵呵!”

孩子父親對此只是尷尬一笑皆過。

“好了,小妹妹,想不想好起來,給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啊?”

大虎對着小女孩問道。 “嗯。”

小女孩點了點頭,清亮的星眸一眨眨的看着大虎。

“好,那大哥哥現在就給你治療。”

說完大虎就將小女孩領到了另一張牀上,讓其躺了下來。

大虎看着小女孩微微眯起了雙眸,因爲大虎早就覺得小女孩的體內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黑影,如果大虎所猜沒錯的話,那黑影應該是個病鬼,這明顯的是病鬼在找替身,然後他在去投胎。

大虎看了一會用手摸了摸鼻子,腦子飛速的運轉想着如何替小女孩治療。

片刻後大虎的眉毛翹起,臉上的表情舒展開來,很明顯的他已經想到了方法。

“我需要龍鳳液作爲藥引子,不知兩位可否弄到一些來。”

大虎爲了掩飾自己使用符籙來治療小姑娘,所以就想到了這種掩人耳目的方法。

夫婦露出疑惑。

“先生,什麼是龍鳳液?”

“呵呵,其實很簡單,龍鳳液也稱陰陽淚,這麼說你們能明白嗎?”

大虎微笑的解釋道。

夫婦二人再次搖頭。

“恕我們愚昧,還請先生明示。”

“嗯。”

大虎眉頭皺了起來,心說還怎麼明示,再說的話就沒有意思了。於是大虎看向了那個楊總,這傢伙是生意人,腦子的智商要高些。

“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淚水吧!我說的沒錯吧先生?“

楊總是何等眼裏,這點小事他豈能看不明白。

“嗯。”

大虎點頭確認。

“啊,這麼簡單,那我們兩口子的淚水可以嗎?”

夫婦激動道。

“可以。”

大虎本來就是用眼淚來故弄玄虛,以掩飾他使用符籙。

“太好了,我們有孩子有救了,那先生這淚水你什麼時候要?’

婦人急切道。

“現在,我沒有時間了,你們越快越好。”

大虎想了想道。

“嗯,那我們哭吧!”

婦人對着她丈夫道。

“好,哭!”

兩人在診所內找了個稍衛生點的盆,然後開始哭了起來。

不過五分鐘後,不知是他們的淚水早已哭幹,還是現場發揮不好,這淚水始終就沒見一滴啊!

大虎走過去看了看盆內。

“你們別光打雷不下雨啊,我要的是淚水,不是哭聲,懂嗎,淚水……。”

大虎說完就坐回了原地,開始等待着夫婦的淚水。

“老公,打我,打我,爲了孩子,使勁打啊……”

婦人抓住孩子父親的手臂聲音沙啞道。

“不,不,我發過誓言,今世絕不委屈於你,此生……此生我不會打你……”

丈夫開始淚眼迷離的道,雖然他家境貧窮,但是他爲人正直,就因這一點,婦人才下嫁與她,結婚多年兩人從未拌過嘴,吵過架,如今要讓他去打婦人這不是比要他的命還難受嗎!

“你打,你打呀!”

婦人可能是被男子的話語感動了,眼裏也開始迷離起來,話語更加的哽咽。

不久兩人開始嗷嗷大哭起來。

什麼是感之以情,動之以淚。就如這對夫婦一般,他們的舉動就是如此!

而他們的女兒在牀上看到父母爲自己付出的一切,不由的想起了那篇,《情之動,淚之闖》的作文。;

雪,越下越大,每一朵的飄落都是那麼的冷漠,透過窗看着漫天風舞的大雪,悄然墜落。白色的痕跡只是瞬間劃過臉幕,心中那空洞的傷口,不知用何填補。

曾經似水的母愛,曾經無微的關懷,彷彿都已定格,定格在遙遠的曾經。每日的繁忙的工作,讓我無法再靠近她的臉,面對疲憊的背影,沒有絲毫的憐惜。只是明白,我不再是他的全部;只是明白,我們之間多了一道無形的窗戶。

穿過玻璃,望着蒼茫的世界,數不清的哀傷,數不清的感嘆。窗外的葉子一片片飄落,自己的思緒也彷彿這飄飛的葉子,漫天飛舞。美麗的葉子曾經努力的綻放,可殘忍的枝幹卻毫無眷顧的將它遺棄,讓它墮落,淚再一次的滑過,真的再也回不到曾經。心漸漸凝固,凝神望着這最後一片葉子,不再傻傻的報什麼希望,也許墮落是它的宿命。一陣風,拂過,凝結的空氣中又多了一片,慢慢的飄下,可它,並沒有沮喪,而是旋轉的在空中飛舞,然後碰到地面,這次,它的身下不是冰冷的塵土,而是大樹的根部……也許,他懂得……,這是它的歸宿~

一片樹葉的執著,是那麼微不足道,一個情感的寄託卻是我一生迷茫的追宿。葉子的飄落,本是一種殘酷,可它的追逐,卻讓人歎服。

也許,是我缺少執着,缺少主動。

風輕輕的吹動,心,微微的顫抖。靜靜的坐在母親的牀邊輕撫她緊鎖的眉頭,也許過度的疲憊,讓他睡得太熟。靜靜凝視着她,從未如此接近這張滄傷的面孔,讓我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

慢慢靠近她的耳畔,用盡全身的力氣輕輕低嚀:“媽媽,對不起,我愛你……”

淚,從我的眼角滑過,從媽媽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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