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同時,青衣護衛也是一聲沉喝:“動手!”

許攸與袁紹的一衆衛士還沒反應過來,門外陡然射進來五支弩箭,袁紹的十個衛士轉眼就有五個慘叫着倒下。

緊跟着,門外衝進來五人,毫不猶豫的將其他五個侍衛也全部放倒。

“啊!”田豐的夫人劉氏看到死了人,不由嚇得面色慘白,比她更恐懼的是許攸。

許攸素來貪生怕死,一看到自己帶來的十個衛士還沒動手就被全部殺掉,不由嚇得慌忙跑到田豐身前,大叫:“田豐!元皓!救命啊!”

田豐臉頰抽搐了下,連那青衣護衛也有些無言,這貨剛纔還要殺田豐,如今卻覥顏去求田豐救命,真是無恥到了極點。

青衣護衛上前一步,擋在田豐面前,一把拎住了許攸,面露殺機。

許攸急忙大叫:“元皓,還望念在多年共同輔佐主公的面上饒我一命!”

田豐聽許攸提到袁紹,嘆了口氣,看向青衣護衛,拱手爲禮:“壯士且住手,不知尊姓大名?”

“在下祝平,字公道,奉命來保護田先生。”

祝平同樣還是剛進田府時的那句話,但田豐此時聽來的意味就與之前完全不同了,他對祝平的來頭也有了猜測,除了那一位,恐怕不會有其他人了。看看那位,想想袁紹,兩相一比,不由暗中暗歎。

祝平拎着許攸,又肅然道:“田先生,此人是個禍害,先前要害田先生,留之恐有禍患。”

田豐搖搖頭,堅持道:“此人畢竟深得袁氏信任,若因吾殺之,是背主也。”

許攸聽了,臉上登時露出喜色,他果然沒有算錯田豐的性格,看似無恥的一招,卻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沒想到田豐接着道:“壯士可將此人帶出鄴城,待離城後再放了他。”

許攸心中一個咯噔,面色又變得僵硬起來,他本來還打算一被放回去就找袁紹,以勾結張遼的罪名讓袁紹發兵血洗田府和這些來路不明的護衛,沒想到田豐竟然來了這麼一招!

祝平沒理會許攸想什麼,他看田豐似乎並沒有隨自己離開的意思,忙道:“田先生,我等奉命前來保護田先生,如今先生危急,還請隨我等一道離開田府。”

田豐閉上眼睛:“袁氏要殺吾,是吾識人不明,自該受死,豈做貪生怕死、苟且偷生之徒!”

祝平感到有些頭大,他是遊俠出身,比較敬佩有節氣的人,但此時田豐的選擇無疑讓他很頭疼,他能感受出來,這田先生是一個固執的人。

沒想到一旁的許攸突然開口道:“元皓,汝不懼死,然則家眷如何?今主公侍衛被殺,主公必然大怒,汝上有母在堂,下有子在膝,若留下來,必被主公所殺,汝爲人子,豈能爲不孝之事?汝爲人父,豈能心無舔犢之情?”

田豐身軀一顫,本是毅然的神情不由一黯,挺直的脊樑也多了幾分佝僂。

祝平對許攸的突然出言相勸有些不解,他卻不知道,許攸最怕死,如今田豐就是許攸的護身符,許攸實在怕田豐不出城,只留自己一個人被祝平一夥拉到城外滅口,所以他雖然心中厭惡田豐,此時卻要出言相救。

一旁的劉氏急忙上前拉住田豐哀求道:“夫君,既有壯士相救……還望夫君千萬顧念母親與孩兒。”

祝平也沉聲道:“世人皆知田先生忠義之人,然田先生留下來,於事無補,還會禍及家人……”

田豐猶豫起來。

還是許攸最擅長遊說言辭,他哼道:“田元皓,吾亦知汝素來忠義,然汝若留下來,必爲主公所害,使主公擔負殺汝之惡名,如此豈是爲臣之道?更何談忠義!主公往日對汝不薄,汝豈可如此負義?”

祝平聽了這話,忍不住多看了許攸一眼,這傢伙真是舌綻蓮花,明明是袁紹要殺田豐,偏偏說成田豐對不起袁紹,明明是田豐心懷忠義,要留下來甘願赴死,偏偏說成他留下來不逃就是不忠不義。

果然,田豐聽了以後神情變化起來,他何許人也,自然知道許攸是在詭辯,但歷史上也不乏忠臣之死造成昏君惡名的,他如今完全可以不在乎袁紹的名聲,唯求己心之安,只是往日袁紹對他確實不錯,如今雖然不仁,但他卻不能不義,許攸算是敲中了他的弱點。

田豐沉默許久,終是長嘆了口氣,來到院中,對着州牧府的方向,長拜了三拜,回身對劉氏道:“帶着母親和孩兒離開吧。”

劉氏臉上露出喜色。

……

河北第一猛將顏良戰死中山,鄴城被大軍圍困,城內人心惶惶,到處瀰漫着惶恐不安和絕望。

時近黃昏,州牧府,冀州牧袁紹沒有處理軍務,而是在後院探看自己的幼子,忽然侍衛來報,袁基登門求見。

袁紹當即就是一愣,說來他是冀州牧,袁基是上黨太守,兩地緊緊相鄰,可是七八年來兄弟兩個卻從來沒見過面,甚至袁紹還數度興起刺殺或借刀殺了袁基的念頭。

只有兩天前袁紹收到消息,袁基被張燕逐出上黨郡,不知下落,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假的。

“讓他進來吧。”袁紹吩咐了一聲,想了想,又道:“等等,我親自去迎。”

袁基是兄長,無論敵友,既然登門拜訪,於情於理他這個做弟弟的都應該去迎接。

州牧府大門口,兄弟二人相見,一時百感交集,相對無言。

他們汝南袁氏三兄弟,袁基曾一度險些被牽連身死,還是被蘇嫿的舅父提醒,才逃過一劫,但無論當初位及九卿太僕還是後來在張遼手下做上黨太守,袁基這個兄長都很低調,算是個循吏。

反而是袁紹與袁術兩個弟弟不甘蟄伏,名聲在外,招賢養士,位列一方諸侯,袁術更是曾經稱帝。

只是兄弟二人都有些名不副實,袁術志大才疏,睚眥必報,袁紹缺乏魄力,用人失之以寬,威嚴與霸氣不足,在亂世之中都難以走遠。

如今袁術已死,袁紹也是岌岌可危,走向末路。

眼下袁氏兄弟在冀州牧府前再見,卻已經少了一個。 “本初……”

良久,袁基開口喊了聲弟弟的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本就不太擅長言辭。

“兄長,且先進府中罷。”袁紹臉上強自露出笑容。

“好。”袁基點了點頭,走在了前面。

進了州牧府,袁紹並沒有將袁基帶向廳堂,而是直接帶到了後院,讓自己的妻妾子女來拜見大伯。

袁紹有四個兒子,長子袁譚、次子袁熙、三子袁尚皆被他派遣在外,袁譚在青州邊境,袁熙在幽州,袁尚在中山邊境,唯有幼子袁買年方六歲,留在鄴城。

“伯父……”

看着年幼的袁買喚自己伯父,袁基抱起他,連說了兩聲好,眼睛有些溼潤,又從身上取了自己的玉佩送給侄子。

袁紹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這一切。

許久,二人又道了廳堂,對坐席上。

沉默了下,袁紹先開口:“兄長此來何事?可是奉張遼之命前來勸我獻土歸降?”

袁基搖了搖頭:“本初,此番爲兄前來冀州,並非晉公之意,而是我請纓而來。”

袁紹面露冷色:“兄長是要我向張遼投降乎?”

“本初,”袁基正色道:“如今冀州形勢危如累卵,敗亡只在旦夕之間,我來冀州之前曾去見了晉公,他已經允可,若本初肯放棄冀州,他絕不加害。”

袁紹冷笑道:“張遼如此自信乎? 漢武揮鞭 吾冀州豈是那般易破乎?”

袁基嘆道:“不在其中,不知晉公之強大,他要取河北,實在不難。”

“兄長請回吧!”袁紹拂袖起身道:“他要來,吾便戰,只有戰死的袁紹,沒有請降的袁紹,要吾投降,與死何異!寧願粉身碎骨!”

袁基沒想到一向儒雅溫和的弟弟竟然拒絕的如此剛烈,他忽然想到自己來冀州之前見晉公時,晉公當時聽到他要去勸降袁紹時,神情似乎有些感慨惋惜,曾嘆了一句:袁本初非請降之人也。

他當時還有些不明白,此時卻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竟然還沒有晉公對這個兄弟看得透徹。

袁基看袁紹要退往後堂,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落淚道:“本初,晉公既已容情,汝爲何如此固執? 重生炮灰大翻身 汝不爲自己考慮,也要爲袁氏考慮哪,如今公路已被舊部殺害,爲兄才識淺薄,唯汝有家主之風,若汝一意玉石俱焚,如袁氏何?幼侄年方六歲,不知世事,無人教導,又豈能沒有父親?”

袁紹聽兄長提到幼子,面色柔和了一些,突然回身下拜,道:“吾意已決,唯有一求,吾死之後,望兄長代爲照顧家眷,擺脫了!”

“本初!”袁基拉着袁紹,心中大慟:“汝何故如此!”

袁紹不語,他是個驕傲的人,寧可戰死,也絕不允許自己以投降的姿態去見任何人,包括當初的董卓,也包括今日的張遼,即便他心底還是有幾分佩服張遼的,但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

袁基看到袁紹心意已決,心知不能勸阻,不由頹然。

袁紹家小有託,去了身後之憂,反而恢復了氣度與風采,把着袁基的手臂,笑道:“兄長,吾且送汝出城,汝也上城頭看看我河北兵馬,何懼張遼!”

說罷,袁紹拉着神情頹然的袁基向外走去。

鄴城西門城樓上,迎着落日,袁紹望着城外連片大營。

城外的兵馬並未全面圍城,只是屯駐在鄴城西門三裏外,並且大張旗鼓的修建營寨,顯然做好了長期攻城的準備。

此時城外的兵馬正在操練,旌旗招展,鼓聲如雷,吼聲震天,兩個方陣移動間腳步整齊劃一,凜冽肅殺的氣息遙遙在城樓上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真正的甲光向日金鱗開,黑雲壓城城欲摧!

縱然是袁紹的心神也不由爲之一懾,他再也誇不出河北兵馬的雄壯來,的確比張遼的兵馬差了太多。

隨即袁紹不由面色頓變,突然想到了什麼,轉看城上守兵,無不是面色蒼白,個個眼裏透着懼色,士氣低落之極。

袁紹面色變得極爲難看,他知道城外兵馬在那裏操練的意圖,是以這種手段來消磨城中士兵的士氣。

但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他無法阻止,那般精銳的甲兵他手下沒有任何一支兵馬能比上十分之一,還沒戰鬥,氣勢怕就沒了。

他終於明白顏良、文丑數萬大軍爲什麼敗得那麼快了,正面對敵都不是對手,更不用說中計失了先機了,他也明白袁基爲什麼一點也不看好他了。果真是不在其中,不知張遼之強大。

袁紹心中一下子陰鬱起來,就在這時,辛評氣喘吁吁的爬上城樓,來到袁紹身邊,低聲在他耳邊道:“主公,不好了,大公子和三公子……”

聽辛評提到自己的兩個兒子,袁紹不由色變,他一直擔心的就是兩個還在外面的兒子,當下忙問道:“顯思、顯甫如何了?”

辛評聲音艱澀的道:“大公子、二公子皆兵敗,被斷了後路,大公子奔兗州投曹操處去了,二公子……二公子投降了中山。”

袁紹聽了辛評的話,如被雷劈,整個人僵在那裏,渾身顫抖着,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辛評知道袁紹此時的心情,袁紹最喜歡三子袁尚,只因袁尚相貌風度與袁紹最像,又兼勇猛善戰,以至於袁紹曾幾度興起廢長立幼,將基業交給袁尚的想法。

此時聽聞袁尚投靠了郭嘉,袁紹心中的震驚與崩潰是不言而喻的。

一旁袁基沒聽到辛評的話,看到袁紹一下子變得失魂落魄,忙問道:“本初,發生了何事?”

“呵……呵呵……枉我袁紹一世英雄,卻生得如此逆子……呵……”袁紹悲愴的笑了兩聲,嘴一張,噗的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倒去。

“本初!”袁基慌忙去扶他。

“主公! 電影世界當警探 主公!”

一旁的辛評等人也慌了神,七手八腳去扶袁紹,卻見袁紹已然面色慘白,已然昏了過去。

其實這兩日的形勢驟變對袁紹打擊是很大的,尤其是顏良的戰死和逢紀的失蹤,讓袁紹深感無力,只是他作爲主公,將一切頹然和無力壓在心底,表面上仍是一副信心自滿的姿態。

實際上他的心態已經失衡了,做出殺田豐的決定就意味着他已經失去了平常心。

此時兩個兒子的作爲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尤其是最疼愛信重的三子袁尚,對袁紹造成了致命的打擊。

建安二年九月中,在守城士兵的衆目睽睽之下,冀州牧袁紹吐血昏倒,隨後一病不起,鬧得整個鄴城人心惶惶。

此時袁譚身逃去兗州,袁尚投降中山,袁熙遠在幽州,只有一個六歲的幼子,無人主持大局。

三日後,名震一時的冀州牧袁紹病逝,冀州百姓爲之悲痛。

人心惶惶之時,別駕田豐出面,決意由袁紹兄長袁基代表冀州出城投降,表示願意獻出鄴城,只求保全袁氏一脈。

當此之時,沒有人反對田豐的選擇,他們也只有這一個選擇。

袁紹的意外身死,讓張遼輕而易舉得到了河北,張遼得知這個消息後,沉默了許久,只能苦笑搖頭,看來袁紹還是難以逃過一劫。

如此一來,河北的百姓雖然感念袁紹治理地方的恩德,卻也沒有仇恨張遼,在郭嘉等人的宣揚下,誰都知道,袁紹是被自己的兒子氣死的。 建安二年九月下,隨着袁紹的病死,冀州郡縣皆降,冀州劃入晉公張遼治下。

張遼以袁基爲魏郡太守,田豐爲鉅鹿太守,其餘郡縣也由荀彧擬定官員,迅速上任,掌控河北。

曹操在兗州聽到袁紹敗亡的消息,立即知道張遼沒有死,他一邊設靈祭祀袁紹,奏天子追袁紹爲魏侯,以袁紹長子袁譚爲車騎將軍,一邊指責張遼包藏禍心,煽動亂民顛覆社稷,又興不義之師,殘害忠臣義士袁紹。

這是曹操第一次公然對張遼開火。

張遼的迴應非常直接,他沒有任何推脫,也沒讓李儒當替罪羊,而是直截了當地將雒陽之事擔了下來,並直言道:忠心輔佐朝廷數載,自問有功,更不曾逾越,卻被昏君和佞臣謀害,險些身死,自要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如今算是兩清,若關東再做糾纏,直接興兵討伐。

張遼如此直白的回答令天下譁然,關東許多名士與儒生痛心疾首斥責張遼,但也有不少人認爲張遼不虛僞,快意恩仇,是個英雄。

而張遼的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了曹操的意料,讓他和程昱準備好的後招一下子卡住了,如鯁在喉,鬱悶之極。

他們的實力不及張遼,此番張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平定河北,更讓他們心憂,本要行迂迴之策,在大義和名望上打擊張遼,不想張遼居然直接認了,而且又霸道的將爭鬥拉回到了實力比拼上,讓他們不敢再接招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經此一事,荀彧這些手下對張遼卻更忠心了。

因爲荀彧等人都知道,雒陽覆天計是李儒瞞着張遼獨自操作的,張遼事先並不知道,事發之時也是生死未卜,而張遼如今卻爲李儒將此事擔了下來,不但李儒心中感激,就是荀彧等人也頗是感動。

一個不惜名聲爲他們這些屬下擔當的主公,怎能不令他們忠心輔佐?

而張遼對於關東那些指責自己的人也沒在意,反正都是對立的,遲早要打過去,在意他們的想法做什麼。

如果曹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恐怕會更鬱悶了。

龍血聖尊 ……

關東很多人都知道晉公張遼沒死,但消息卻沒有傳到涼州,因爲這一個月從關東到涼州的道路和消息渠道早被張遼卡斷了。

馬騰、韓遂等人收到的仍是一個月前關於張遼戰死廬江的消息,至於河北袁紹被平定之事,他們全然不知。

就在這一個月之間,涼州的街頭巷尾不知不覺開始傳唱一曲童謠:

兩三年,始建安,休屠起烽煙;

嘆楚漢,折井垣,一馬躍入關;

摶扶搖,鳴岐山,秦起復吞韓。

這首童謠剛開始傳唱時還沒人注意,但隨着傳唱越來越廣,登時在本就明爭暗鬥、暗流洶涌的涼州掀起了一陣漣漪。

如今的涼州有三股勢力,韓遂、馬騰、宋建。

韓遂本名韓約,字文約,金城人,曾爲郡吏,頗有名聲,中平元年前往京師雒陽辦理公務,大將軍何進久聞其名,特與他相見,韓約勸說何進誅滅宦官,何進沒有聽從,韓約請求歸還涼州。

中平元年十一月,羌人北宮伯玉反叛,將時任涼州督軍從事邊允與涼州從事韓約劫爲人質,脅迫邊章、韓遂入夥,推舉邊章爲首領,邊允改名爲邊章,韓約也在此時正式改名爲韓遂。

中平四年,韓遂殺邊章及北宮伯玉、李文侯,擁兵十餘萬,進軍包圍隴西,隴西太守李相如、酒泉太守黃衍反,加上漢陽人王國,皆與韓遂連和。與此同時,涼州刺史耿鄙的司馬、扶風人馬騰也擁兵反叛,耿鄙被殺,韓遂、馬騰等共推王國爲主,攻掠三輔地區。

中平五年十一月,王國包圍陳倉,被皇甫嵩和董卓大白,韓遂等人共同廢掉王國,脅迫涼州名士閻忠擔任首領,閻忠憤恨病死,韓遂等人逐漸爭權奪利,繼而互相攻殺,勢力不斷分割。

初平二年,董卓遷都長安,邀請韓遂、馬騰共同策劃進攻山東諸將。二人見天下大亂,也想要依靠董卓起兵,但還沒到長安,董卓就被王允和呂布殺死。

初平三年六月,韓遂、馬騰等率衆詣長安,此時李傕、郭汜控制朝廷,任命韓遂爲鎮西將軍,遣還涼州金城郡,馬騰任徵西將軍,駐軍右扶風郿縣。

興平元年,關中爆發瘟疫,徵東將軍、青州牧張遼征討關中,與李傕、郭汜大戰,馬騰援助李郭,被張遼打敗。

不久張遼派黃忠、徐榮、張郃征討關中,將馬騰打回涼州。

隨着關東漸漸安定,馬騰不得不與韓遂聯合,二人結爲異姓兄弟,馬騰屯兵涼州東部的漢陽、安定、武都三郡,韓遂屯兵涼州西部的金城、武威、張掖、酒泉、敦煌諸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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