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我看着李錚,大腦中拼命地組織着語言:“我以爲..你們和屠蘇早就認識…屠蘇的一切你們都瞭解…”

“不認識。”李錚打斷了我,重新點燃了一根菸,煙霧中他的表情變得虛無縹緲:“我以爲你知道。”

這下輪到我苦笑了。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你可能會問,他是什麼身份。”突然,李錚猛地看向了我,月光下他的雙目很明亮,帶着一絲嚴厲。我被這一句嚇了一跳,心跳猛地加快了。確實,現在最令我好奇的,就是屠蘇這貨的身份,以及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什麼目的。

“我也不知道。”李錚盯了我好一會,才轉過頭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煙。

“你怎麼不…”

“我只知道我的任務是保護這個少爺。”還沒等我問出口,李錚再次打斷了我:“他爸是某個軍區的軍官,軍二代。”

軍二代?我傻傻地看着李錚。屠蘇…僅僅是個軍二代?僅此而已?他動用父親的勢力闖過邊境,父親派遣僱傭兵來保護他,救他?其實這並不是說不通,可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仔細想想卻說不上來。

就在我低着頭不知道怎麼回答李錚,也不知道把目光放在哪裏的時候,藉着月光突然看到,在李錚翹着二郎腿的腳上,鞋底明顯少了一塊,顯得很突兀。

“莫魂。”還沒等我看仔細,李錚突然出聲。我慌忙擡起頭,對上了他的眼睛。他收起了煙盒,放下翹着的腿,最後看了我一眼,彷彿能一直看穿到我的內心:“如果想活下去,記住我的這兩句話。”

頓了頓,他吸完了最後一口煙:“你所知道的不要全說,你所看到的不要全信。”李錚惡狠狠地把菸蒂扔在地上,淡淡地吐出了這一句,宣告了這場談話的終結。

強烈推薦: 碰!

一道劇烈的撞擊聲響起,電動車被撞的直接飛出好幾米,不少配件都散落開來,可見撞擊力多大。

在最關鍵的時刻,林不凡終於及時趕到,一下子用身子護住了舒雅。但就在同一時間,一股恐怖的力量撞擊過來。

他不由悶哼一聲,劇痛傳遍全身,人更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但哪怕這樣,他都依然巧妙地把舒雅往旁邊一丟。

舒雅雖然摔落地上,但毫髮無損。

至於林不凡則是撞出去好些米遠,摔落地上。一下子有些岔過氣,躺在地上好一會沒動靜。

舒雅嚇呆了,看到被撞飛的林不凡,立刻又驚又怒地趕緊跑了過去,害怕地喊:「林不凡,林不凡…」

沒有回應,她都嚇哭了,趕緊拿出手機要打120。

幸好林不凡終於順過氣,喊道:「舒老師,我沒事!」

剛剛那一下撞擊力道確實非常大,但好在他有準備。正好從陳雄記憶中會了一點卸力手段,再加上他如今身體素質非凡,倒是逃過一劫。

舒雅聽到聲音,一臉驚喜,但還是關心地問:「你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同一時間,紅色跑車上走下來一位女子,她快步上前關心地問:「你們怎麼樣,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們去醫院?」

林不凡本來有些火大,這路口雖然沒有紅綠燈,但也沒必要開這麼快吧。可看到眼前女子,發現所有斥責的話全都說不出口。

女子鵝蛋臉,柳葉眉,瓊鼻小巧,俏臉如同精心刻畫的瓷器般完美。尤其是那一雙美目就像會說話一樣,能把你魂吸走。

花式旗袍下是傲人的身材,加上隱隱透出的白皙讓她顯得越發的妖媚,絕對禍國殃民級別的美女。

相比迷死人不償命的舒雅,她都沒有絲毫遜色。

而且人家態度那麼好,林不凡忙說:「沒事,不用去醫院了。」

「什麼不用,你都撞成這樣了。就算看起來沒事,還不知道有沒有受內傷呢。」舒雅立刻說道。

然後對著女子質問:「你怎麼開車的,速度那麼快乾什麼。要不是他會點功夫,我就已經死在你車下。」

「功夫?」

女子先是一愣,接著立刻不好意思,解釋道:「對不起,我剛剛有急事,一下子開車太急了。」

「有急事就可以亂開車啊,現在好了,更耽誤工夫。我跟你說,你必須立刻陪我們去醫院。」

女子猶豫一下,無腦道:「好,我跟你們去。」

「舒老師,不用了,我真的沒事。」經過這麼一會緩和,林不凡已經能站起來。

「沒事也要做個全身檢查什麼的。」舒雅說道:「你不知道,有些傷現在感覺不到,事後才能發現的。」

「真的沒事,我不想去檢查。」林不凡搖頭。

面對林不凡的堅持,舒雅也無奈了。

女子暗贊林不凡的真誠善良,畢竟她剛剛確實撞到人家,還撞的挺狠。

眼見這一幕,她立刻打開自己包,從裡面掏出二大疊現金塞到舒雅手裡,足足有二萬塊。

「不好意思,我就這點現金。你先拿著,有空可以帶你男朋友去醫院。萬一日後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給我電話,我一定全權負責。」

「對了,這是我的名片!」她接著趕緊拿出兩張名片,一人給了一張。

舒雅正發獃呢,男朋友,什麼亂七八糟的。

林不凡看周圍聚集不少人,生怕碰到熟人被自己老媽知道,接過名片乾脆道:「好,你有事就去忙吧。」

「謝謝!」女子看起來確實著急,丟下一句謝謝立刻上車離開。

舒雅見車子走了,瞪著林不凡道:「你幹什麼,是不是看人家長的漂亮,就不忍心為難了?」

「當然不是,她再漂亮,也不如老師你漂亮啊。」林不凡脫口而出。

舒雅臉色一紅,瞪道:「說什麼胡話。」

「沒說胡話啊,這是實話。」

「還說!」

「好,不說啦。」

「這還差不多!」人群已經散落,舒雅看著自己四分五裂的電動車,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現在可以說話嗎?」林不凡問。

「貧!」

「嘿嘿,其實現在很簡單,這輛電動車已經廢了,扔了吧。正好人家補了錢,買輛新的。」

「那錢是給你醫藥費的。」

「我真沒事!」林不凡做了一下動作,只不過背部生疼,不由皺了皺眉頭。

「還逞強,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的。」林不凡一看遠處交警來了,就說道:「舒老師,已經好晚,我得走了。你家就在附近,一會跟交警處理完自己回家吧。」

「好吧,錢給你。」舒雅說。

「那是你的。」林不凡丟下這句話,就直接跑了。

舒雅楞了一下,她可是聽說林不凡家裡很窮的,沒想到他竟然會不要。又想到他之前放女子走。

恐怕他是哪怕再窮,也不要不屬於自己的錢。

這股氣節在唯利是圖的當今社會,真是很難再見到。

現在想想,舒雅發現林不凡還挺順眼的。尤其是剛剛為了救自己竟然如此拚命。若是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丟掉性命的。

對了,舒雅這時想到了幾天前碰到的一個算命老頭。那就是一個街頭算命的,她也是被同事忽悠著,隨便算了下。

沒想到對方卻告訴她,她今年命犯太歲,流年不利。甚至指出,就在最近一些時日必定會遇到危險。

不過不用擔心,會有貴人相助脫險。而這個貴人,就是她生命中的真命天子。

一個街頭老頭,舒雅怎麼可能會相信,故意問道:「這真命天子有什麼特徵?」

人家還挺牛逼,說真命天子其實跟舒雅是認識的。只不過還沒到時間,顯現不出來是哪位。

而且一旦找到真命天子,就必須儘快跟對方確認發生男女關係。否則的話,必定麻煩眾多。

若是最終沒在一起的話,更是會劫難重重,一生坎坷。

舒雅聽完不但不信,反而有些生氣,轉身就走了。現在想想,今天真是諸多不順,又被林不凡解救。

而且林不凡是他學生,自然認識。

難道,他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什麼嘛,舒雅,你在瞎想什麼,那可是你的學生。而且,也就今天才對他印象稍微改觀而已。 我是被一陣尖叫和混亂吵醒的。天已經大亮,耳膜中隱隱約約傳來一聲聲慘叫和疾呼,還有車輛撞在一起的聲音,甚至斷斷續續的槍聲。小賣部內已經空無一人。我慌忙從桌子上爬起來,小雪揉着眼睛走出休息室,看到這情況也是一愣:“他們人呢?”

“出去看看!”我拉着小雪跑出了小賣部。門口站着李錚等人,正在整理武器和槍械。少校的體質本來就超越常人,休整了一晚,已經基本恢復的差不多了,至少行走自如。 一胎三寶:爹地,你拐錯媽咪了! 月亮也只是被人打了一頓而已,從民房出來直到現在,似乎也找回了元氣,但眼睛依舊腫脹着無法完全睜開。屠蘇一言不發,冷冷地坐在一塊石頭上抽菸——看來是李錚給他的。我注意到少校正握着自己的m1911手槍,原來屠蘇已經把槍歸還給他了,可我根本猜不透屠蘇做這些事到底是什麼用意。

“危機看來已經全面爆發了。比筆記上說的早了一個月。”屠蘇緩緩地吐出一口菸圈,對着衆人淡淡地說。

聽到這,小雪猛地朝着我靠了過來,緊張地看着衆人,等待他們的決策。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也期待地看着李錚和少校。

看向李錚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猛然想起了昨晚的談話,以及他鞋底的那一塊欠缺。莫非落在井邊的那個對講機根本不是屠蘇的,而是李錚的?可是鮮血怎麼解釋?李錚並沒有受傷啊?屠蘇如果和李錚有一模一樣的對講機,那麼是否說明,關在民房的時候,屠蘇與其對話的人就是李錚?可李錚昨晚說他不認識屠蘇,更是不清楚他的目的,難道李錚對我說謊?少校又是否知道這件事?少校的鞋底是否也有一模一樣的對講機?

想到這裏,我下意識地看向了少校——毋庸置疑,他站着,根本看不見他的鞋底是什麼樣子。

景區外的尖叫聲越來越密集,車輛的喇叭和碰撞聲更是驚心動魄。整個景區是護城河圍繞起來的,四周不可能有喪屍突破河流的阻攔游過來,但是一頭一尾的兩座橋並沒有封,喪屍如果已經全面爆發,隨時都可以經過木橋到達景區內。如今景區內有一頭生死不明的怪獸,還有幾個心狠手辣不知下落的緬甸人,外面有喪屍的威脅,我們現在的處境說是四面楚歌一點都不爲過。

“先進主塔。找唐模留下的線索。找不到,我們就撤。”屠蘇見衆人都沉默着,當機立斷下達了命令。

“我們現在只剩下一把m1911手槍,兩把戰刀,一把d9,如果再有什麼危險,根本應對不了啊。”李錚開口了:“要不我們回千佛廊,找找緬甸人有沒有留下什麼武器。”

“太危險了,不知道那個怪獸還在不在那裏,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我心裏是打死也不願意回那個恐怖的地方了,趕緊插了一句。

“不用。”屠蘇沒有理睬我們倆,徑直朝着主塔的大門走去。少校和李錚自然只能聽從屠蘇,訕訕地跟了上去。月亮一直都是隨波逐流,自然沒有任何的意見。我見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拉着小雪走在了最後。

主塔,顧名思義,由中間的三座最高的塔組成,配合兩邊的長廊,延伸幾十米遠,頗有古代宮殿的氣勢。主要的三座塔分別有十幾層高,顯得非常的宏偉氣魄。一進門,就感覺自己被濃濃的書卷氣所包圍,不禁心生善念,情不自主地閉上雙眼想感受這古老的神聖。美的東西總是能讓人心裏涌起一陣暖流,這就是人類與禽獸的區別。唸經聲,讀書聲彷彿聲聲入耳,沁人心脾。立於這座古建築之中,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帶上了神祕的氣息,激起人們探尋解密的渴望。

“這裏這麼大,要找幾張紙,談何容易。”月亮環視了一眼主塔第一層,皺起了眉頭。——只是他的雙眼腫脹,皺眉頭的動作就像捏成一團的肉,顯得十分的滑稽。

“李錚,d9給我。”屠蘇突然轉身命令道。

地板是木製的,屠蘇絲毫不顧及神聖之地的禁忌,蹲下來,手腕翻轉飛舞,d9瞬間在地板表面劃出了一道道線條。我和其他人屏氣凝神地看着屠蘇的動作,不知所云。

幾分鐘後,地板上出現了一個圖案。

這是一幅及其簡單的素描勾勒,或者可以說是一幅畫,雖然只有幾筆,卻活靈活現。畫的是一個男子,手握左拳,伸着右臂,神情堅定。

“這什麼?”我看着地板上的圖案,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困惑。怎麼沒發現屠蘇還有畫畫這一手?是在炫耀自己的畫工麼?屠蘇自己的肖像畫?可是目測畫的沒有屠蘇本人帥氣啊?

“還記得我在熱帶雨林的樹葬裏挖出的木盒麼。”屠蘇淡淡地開口了,不用想也知道,這句話僅僅是衝着我和月亮說的。或者,就是衝着我說的。

這麼一說,我立刻記了起來,當時屠蘇看到木盒的那一瞬間表情有所變化,並且很快地遮蓋住底部,熄滅了打火機。只是我是個比較識相的人,那時見他如此動作,也沒有多問。現在屠蘇居然主動把底部的圖案畫在了主塔的地板上,是什麼用意?

“黯黯陰霾,殺不用刀。萬人不死,一人難逃。”月亮盯着地板上的畫,默默地念道。

“啊?”我驚訝地朝着月亮看去,他正若有所思地抿着嘴,口中唸唸有詞。這什麼意思?給我整文言文?唸經啊你。我心生疑惑,不知道這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鬼。

“沒錯。”屠蘇冷冷地回答,眼睛卻不朝月亮瞟,只是看着自己的畫:“和這裏有關。”

我已經徹底暈了。再看看周圍幾人,也是一臉的古怪,李錚和少校不敢質疑上司,皺着眉頭一言不發。小雪本來話就少,更是不會直言。見這架勢,我也不好意思去問,只能盯着屠蘇和月亮這兩個之前撕破臉皮的人發呆,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這個人的兩個拳頭指向同一個方向。”沉默了片刻,屠蘇淡淡地說道,同時d9的刀尖朝着西邊指去:“那裏。”

我順着刀尖的方向轉頭看向了西邊——那個角落是空的,只有牆上有一個浮雕,但隔着幾米的距離,看不清浮雕上刻的是什麼。

強烈推薦: 林不凡可不知道舒雅心中的那些道道,到了家門口先是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感覺看不出端倪才進去,媽媽果然還在等自己。

他解釋了一下就進去洗澡睡覺,不過身上還是隱隱作疼。剛剛那一下,撞擊力還是非常大的。

林不凡準備修鍊,順便看了一下數據,臉上露出一些驚訝。

力量:1100

精神力:288

聲望:2356

技能:一級傀儡術

「是不是很驚訝聲望漲了不少,這可主要是你那位美女老師的功勞。」仙女姐姐聲音傳來。

「原來是她啊。」林不凡想想也是,舒老師肯定感激自己的救命之恩,還有驚訝自己會功夫,甚至由討厭變得有點好感。

還有那位極品美女,不是也感謝自己嘛。

「對啊,她現在對你可是有著不錯的好感。只要你再加把勁,多表現一下,就有很大機會可以趁勢拿下這位舒老師。到時候,聲望自然會飛漲。」

「什麼!」林不凡呆了一下,無奈道:「仙女姐姐,你可別忘了,那是我老師啊。」

「老師怎麼了,老師也是女人,更何況還有不到一個月你就畢業了。」

「那也是以後的事,再說了,我現在只想追到蘇雨菲。」

「追蘇雨菲又不妨礙你推倒舒雅。」

「這個,以後再說吧。」林不凡只能含糊過去。

「隨便你,反正方法教你了,聽不聽是你的事。」

林不凡苦笑一聲,不過今晚的事閃過腦海,心中不自覺就有一種想要征服舒雅的渴望衝動。

擦,自己都在胡思亂想什麼,難不成真要像陳雄那樣,左擁右抱。

不行,自己可不能學他那樣。

林不凡甩開這一切,想到自己有這麼多聲望,準備先抽個獎。對於抽獎,他現在可是抽上了癮。

「宿主確定要使用2千聲望進行抽獎嗎?」

「確定!」

指針飛速轉動,這次竟然是道具類。

林不凡有點小失望,不過他現在已經非常淡定,立刻點開。

「恭喜宿主,獲得須彌戒!」

須彌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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