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喝酒都是小事,但我怎麼總有一種擔憂的感覺,這三個月不會再出什麼事情吧?”頭狼滿不在乎的說道,他並不心疼酒,而是擔心雲天,這種不好的預感總縈繞在心頭。

“說實話,其實我也感覺很不安,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會覺得雲天要惹出大事。”白頭雕也情不自禁的說道,雲天這小子是一把好手,但不知道是他的正義感太濃,還是運氣不好,每次任務都會變成一個爛攤子,一次次的讓白頭雕都有點害怕了。

“你們倆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雲天這小子已經很厲害了,要不要我給你們講講他這一次出去,又惹了多大的麻煩?”頭狼和白頭雕當然不清楚外邊發生了什麼,但劉倩早就在電話裏把事情告訴給了紀勇,而且後來發生的事情,紀勇也收到了消息,這雲天果然是一個狠角色,每次不鬧出天大的事情,絕對不回來。

“不會吧?”頭狼和白頭雕疑惑的看着紀勇,但是他的眼神證明雲天這一次出國,又是禍事連連,現在兩個人也只能心中祈求老天爺,別弄那麼多事情讓雲天遇到了,平平安安過去三個月,就是最好的選擇。

但世事無常,在一線戰鬥部隊,每天面臨的都是死神,誰都不知道下一個任務會發生什麼,自己還能活多久,不過既然做了特種兵,就沒有人再在乎這些,因爲他們早已經準備好一切,包括慷慨赴義。

獨自整理着行囊,可以出任維和任務,這對於雲天來說還是一件比較新鮮的事情,而這一次所派駐的地區,地域複雜,武裝分子大部分都爲激進的涉恐分子,所以纔會選派各大戰區的一線部隊,時不時的戰鬥,隨時都會爆發。

“看招!”就在雲天整理行囊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怒吼,雲天一回頭,只見牛博宇出現在背後,雙臂一晃,竟然撲了上來。

拳風剛猛,帶着霸氣,洪拳所需要的天賦,正是牛博宇這樣略帶微胖的體質,所以經過培訓,牛博宇雖然是吃了不少苦,卻進步神速,雙拳橫推,向着雲天的胸口撞來。

“好啊,看你本事!”雲天微微一笑,這傢伙這是來做彙報表演嘛,他也很想見識一下這段時間他的特訓結果,所以一伸手,雙手成爪扣向牛博宇的手腕。

雲天可是近戰兵王,打鬥的本事可是與生俱來,再加上嚴苛的訓練,牛博宇當然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但和他相比,才能看到真實的差距。

拳風呼嘯,牛博宇全力以赴,在手腕被扣住的瞬間,他立刻快速反轉,一弓一彈,迫使雲天放手,同時進步衝拳,利用洪拳大開大合的招式,直擊雲天胸口。

雲天微笑着一側身,讓過對方拳風,同時一擡腳,已經向着他的小腹踢了過去,眼看空門失手,牛博宇只能放棄追擊,雙臂回防,硬解雲天的腳風。

一個鞭腿踢在了牛博宇的胳膊上,雲天卻感覺一陣生疼,當砍刀牛博宇一陣壞笑後他也明白了,這傢伙竟然暗算自己。

“怎麼樣,我的鐵臂不錯吧。”牛博宇晃了晃自己明顯粗壯了不少的胳膊,一陣金鳴之聲傳來,這袖子裏竟然內有乾坤。

“不錯不錯,再來再來!”沒有記憶,但並不代表雲天就什麼都不知道,單憑這一腳,他猜出牛博宇的手臂裏,一定就是洪家鐵線拳的護臂金環。

護臂金環的來歷原本是爲了幫助以拳風剛猛爲主的洪拳修煉,後來發現,在迎敵之時也有了另一種保護,所以漸漸的,這護臂金環也成爲了武器的一種,平日裏用來加強手臂承載,鍛鍊肌肉,戰時則充當護具,可擋刀槍。

這段時日牛博宇可謂是兢兢業業,近戰一直都是他的弱項,但有了名師之後,自然就不同以往,吃飯睡覺他金環都不離身,足有十多斤重的胳膊,剛開始每日紅腫,現在也漸漸適應了。

再次晃動雙臂,馬步紮實的牛博宇又撲了過來,步穩勢烈,硬橋硬馬,剛勁有力,以聲助威,雖說牛博宇也算是初來咋練,但那氣勢不弱,一招一式打的紮實有力,拳風呼嘯圍着雲天不斷打轉。

這一邊,雲天當然不需要全力以赴,反倒有些故意爲之的和他對招,這讓牛博宇有些沒面子,可誰讓對方確實比他強很多呢。

不大的營房之中,也足夠兩人實戰,見招拆招的打鬥也煞是好看,一路強攻,牛博宇只爲擊中雲天,雲天則一路後退,並不與其正面交鋒,轉眼間,他來到了門口的位置。

“嗖……”

身後一涼,進風襲來,這突然而至的攻擊讓雲天急忙向旁一閃,避開拳風的他也終於看到身後來人,正是一臉笑容的唐曦。

唐曦並不說話,雖然嘴角掛着笑容,但是雙拳卻毫不客氣的揮了過來,這段時間她也沒有閒着,專門學習了詠春拳,一直就等着和雲天一較高下呢。

詠春拳的寸勁寸步非常適合女子使用,和洪拳的大開大合不同,這短小精幹的風格和速度,絕對是猶如馬達一般,如果詠春拳的拳風猶如雨點般,那麼洪拳絕對是暴雨之中的狂雷,兩個人並肩作戰,將雲天直接圍在當中。

“來得好!”雲天微微一笑,再次揮掌迎上,有了唐曦的加入,他不由得又打起了精神,三個人就在這營房中,鬥得是難解難分。

“躺下!”幾分鐘後,雲天知道,是該結束這場戰鬥了,買了個破綻,引得牛博宇揮拳來襲,趁其腳下不穩之時,一個掃堂腿,直接將他踢倒在地,邁步上前,不給他防禦機會,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疼的牛博宇慘叫連連。

如果這一腳再高半分,踩到牛博宇的喉嚨,他可就沒有機會慘叫了,一臉壞笑的雲天,就是爲了要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背後生風,唐曦再一次撲來,拳風直搗雲天後腰,這可沒有半點客氣,不是雲天早有準備,身體猶如陀螺一般,一個旋轉就來到了她的側面,左手一揮扣住她的小臂,同時右手成爪,擒住了她的咽喉。

“我們又輸了!”雲天並沒有用力,微笑着收回了手,唐曦撅着小嘴,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很開心,因爲雲天是他的英雄,輸在他的手中,也沒有什麼委屈。

“輸是輸定了,但也不用這麼重色輕友吧,想踩死我啊!”牛博宇一邊揉着胸口一邊爬了起來,進來之前兩個人就商量好了,要給雲天一個小小驚喜。

但是驚喜的接過就是他被雲天狠狠地踩了一腳,好在雲天並沒有太用力,否則恐怕就站不起來了。

“那你怎麼不說用護臂金環耍詐呢。”雲天白了牛博宇一眼,雖說那是訓練的負重,可也算是武器吧。

“好了好了,你們倆個就別打嘴架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趕緊收拾一下,路上再說吧。”看着雲天和牛博宇你一言無一語,雖然很是開心,但時間有限,三個人立刻一邊聊着這段時間的事情,一邊整理着行囊。

行囊很簡單,迷彩裝和軍靴是必備的,其他的一切物資儘量少帶,至於武器,則在出發的時候由專門人員配置給他們,所以很快,三個人就收拾好了揹包。

這段時日的苦訓,此時卻覺得很甜蜜,而當聽說了雲天這段時間的遭遇,牛博宇連連稱奇,爲什麼有云天的地方,總是少不了麻煩呢,但對於那個口口聲聲要復仇的傢伙,唐曦和牛博宇也想不到到底是誰。

“如果恢復記憶就好了。”雲天也只能談了口氣,自己現在依舊是對於之前的事情毫不知情,就連有人復仇都不記得,如果他知道的話,不知道做何感想,但這一次被他逃掉,恐怕日後還會相遇。

三人出發,頭狼、白頭雕和紀勇當然要出來送送,反覆再一次的叮囑萬不能出事,雲天也點頭答應,幾番交代真如慈母,直到三人踏上軍車呼嘯遠去,頭狼這纔算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希望這一次,真的要順風順水。

根據要求,各大軍區的人員集中在一個軍用機場,因爲天狼大隊前兩批派往的人員較多,所以這一次算是少的,而當三個人跳下軍車,揹着揹包向着指定地點集合的時候,突然另一臺軍車也停了下來,車門推開,四個人影也跳下了車子。

“是你!”當對方看清楚雲天的時候,頓時緊咬牙關,萬沒想到這裏竟然狹路相逢,這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尤其是雲天那茫然的目光,更是氣得他火往上撞。 雲天原本並沒有在意這幾個人,因爲反正他也不認識,所以目光中還帶着一絲善意,軍區不同,但畢竟大家都是軍人,接下來也將一起執行維和任務,也將是同一戰壕的戰友。

沒曾想,對方中的一個人,竟然一臉怒氣的看着自己,一陣茫然,雲天不明白爲什麼他的眼神之中會帶着怒火。

“怎麼是他!”就在雲天疑惑的時候,一旁的唐曦和牛博宇幾乎上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誰啊?”雲天不解,很明顯這個傢伙和自己有仇,好在身邊的牛博宇和唐曦,都認識他。

“紅龍!”這兩個字一出,雲天這才明白了過來,怪不得他會如此的憤怒,結合潘瑤曾經提及過的事情,以及把自己舊事翻出的恨意,雲天的雙眸立刻也變得冰冷。

或許牛博宇和唐曦對這個把自己調離天狼的紅龍很仇視,但云天並不太過介意,有錯就認也是他一貫的習慣,那次事情確實是自己過激,正常的處罰也是必然,他沒有什麼好抱怨,反倒要感謝頭狼他們沒有放棄自己,讓他依舊穿着這身軍裝。

但不管怎麼說,從對方的眼神中,雲天也讀到了敵意,即便自己並不在乎,可是他卻不會忘記,所以雲天也並沒有理會他,直接向着前方走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雲天的無所謂,讓紅龍更加惱怒,原本以爲他應該還蜷縮在某個邊陲哨所,卻在這裏衝鋒,這簡直就是一種挑釁行爲,從小到大就沒有人可以比他優秀,紅龍直接揹着揹包,迎着雲天走了過來。

直接攔住了雲天,臉色猶如寒冰,紅龍怒氣衝衝的盯着雲天,這傢伙爲什麼**魂不死的出現在這裏。

雖然不知道紅龍爲什麼這麼做,但是跟在他身後的三個人也急忙站在了他的身後,首先他現在是隊長,其次也都知道他背後的勢力。

對於這個直接空降在一線戰鬥部門的高幹,所有人都無法明白他的想法,但憑藉着自己的努力,他的實力也算是服衆,尤其是那少校軍銜,更是讓他成爲了新任飛虎特戰連的隊長。

同時,飛虎連也受到了軍區的高度重視,從新引進訓練方法,同時加強了和地方警力的聯合行動,短短半年多的時間,飛虎連已經今非昔比了。

“見到少校不行禮嗎?”紅龍一臉冰冷,那雙眸都快滲出血來,他之所以直接從前途一片光明的暗影特工,去往了一線戰鬥部隊,其中一半是因爲雲天的斬首行動狠狠的打了他一個嘴巴,而另一半,則是潘瑤的話刺激的他。

“你……”牛博宇可不吃這一套,這傢伙明顯就是想官大一級壓死人嘛,這裏面雲天算是最高,也僅僅只是上尉,但他怎麼可能給這傢伙敬禮呢,憤怒的牛博宇剛要說話,卻被雲天阻攔住了。

“少校同志您好!”雲天筆挺的敬了一個軍禮,完全不和他發生任何的爭執,即便是狹路相逢,他也選擇退讓。

“整理一下你的軍容,別誤入了我們軍人的形象!”紅龍一陣冷笑,這當頭棒喝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是!”雲天依舊隱忍不發,竟然之下放下手中的箱子,將衣領的風紀扣繫緊,從始至終一句抱怨牢騷都沒有,這讓一旁的牛博宇和唐曦都看不下去了。

一臉得意,紅龍就這樣的看着雲天,挑釁的目光帶着諷刺,這種鄙夷不言而喻,可不管他如何的挑釁,雲天依舊站得筆直,挺起胸膛沒有任何的迴應。

“很好,不愧是天狼特戰大隊的兵,就是夠聽話!”紅龍哈哈大笑的轉身就走。

而那刺耳的笑容真是讓牛博宇和唐曦憤怒異常,若不是雲天一直攔着,兩個人一定要讓他滿地找牙。

“爲什麼要攔着我,我纔不怕他呢,有本事也把我調走。”牛博宇臉色漲紅,憤怒的他緊咬着牙,這傢伙明顯就是挑釁,雲天不想打他牛博宇可不怕他。

“是啊,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他一頓!”唐曦也憤憤不平,他是紅三代又怎麼樣,論家事比權利,她也不怕,恨不得在他那趾高氣昂的臉上狠狠的打上幾拳才過癮。

“算了,見到上級行禮也沒有什麼錯嘛,走吧,別生氣了。”牛博宇和唐曦已經氣得不行,反倒當事人雲天並不在乎,微笑着再一次抓起行禮,雲天反倒勸解他們。

聽着雲天的話,牛博宇和唐曦突然都不再開口了,因爲在他們的心目中,雲天一向是敢作敢當的人,爲了兄弟更是兩肋插刀,什麼時候他竟然變得如此的窩囊,難道說就是因爲這一次被調離天狼特戰大隊的緣故,讓他受到了挫折嘛。

作爲兄弟,牛博宇也不再說什麼了,但是心裏這口氣,他卻根本忍不住,強壓在胸口,牛博宇低着頭,跟着雲天的腳步一路向裏走去。

一旁的唐曦也是一樣,但是她對於雲天卻更加的感覺到愧疚,在他困難的時候自己卻沒有幫上忙。

三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的走進了機場,這裏是一個停機倉庫,偌大的倉庫裏,一架運-8c運輸機就停在那裏,這一次他們也將乘坐它飛出國門,到遙遠的戰亂國執行任務。

停機倉裏已經有十幾個人等在那裏,看着他們走了進來,彼此之間也都用眼神做了交流,這一次是第三批派出的維和部隊,他們正是來自於七大軍區中,最強的一線戰隊。

除了天狼特戰大隊和飛虎連之外,利刃特戰大隊、夜虎特戰大隊、利劍特戰大隊、狂龍特戰大隊和虎鯊三棲特戰大隊,都是各大軍區的寶貝級王牌軍。

七支部隊分在各個軍區,平日裏很少會見面,除非是特種考覈的時候,他們纔會派出部分人員參與考試,評定突擊手的狼牙、狙擊手的鷹眼、機槍手的猛虎,每次的爭奪也都非常的拼命。

放下揹包,七個部隊一共派出了二十人,作爲第三批出陣的他們,現在都三三兩兩,按照自己的部隊號聚集着,相互之間並不說話,這也是因爲他們的身份,都是一級機密,如無必要,不讓人知道纔是對自己的最好保護。

站在自己陣營之中,紅龍依舊用挑釁的眼神看着雲天,那份囂張真是讓人憤怒不已,好在一會分營,所以他們相處的機會也並不多,牛博宇努力的隱忍着,到最後懶得再去看他了。

根據前方傳來的信息,因爲戰火擴散加大,維和部隊不得不再次擴編,從原本的六個軍事基地,變成了十個,陣線也拉的特別長,將平民區域的規劃加大。

這一次的維和任務,並不是以國家爲單位,而是以軍事基地爲單位,每個國家都要分派戰士進入到各個軍事基地之中,這樣也是爲了未來各國之間的聯合行動做一個磨合。

等了一會,一個身穿軍服軍官走了過來,肩膀上那松枝綠色肩章,綴有金色枝葉和一顆金色星徽,這就是一花一星的少將了。

“集合!”隨着那蒼勁有力的口令,眼前原本分屬於各個軍區的優秀戰士立刻跑了過來,整齊劃一的戰列在他的面前,不需要訓練,這是軍人的本能。

“根據聯合國有關決議和國際法準則,經決議,特派出部隊前往衝突地區,你們將代表我國,維護地方和平、制止武裝衝突,儘快幫助恢復當地治安,這是你們爲國而戰的表率,希望你們可以肩負起軍人的使命。”

少將鏗鏘有力的聲音,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邊,摩拳擦掌的他們,也都好似下山猛虎一樣,等待着召喚。

“接下來,按照分組不同,你們下機之後,立刻組成新的小隊,進入到維和軍事基地待命。”

少將宣佈完後,所有人也都看着他手中的名單,接下來他們到底會去那裏,都要在這裏宣佈了。

“夜虎特戰大隊,你們去往一號軍事基地,利劍特戰大隊去往三號基地,狂龍特戰大隊去往五號基地,虎鯊三棲特戰大隊去往七號基地,利刃特戰大隊去往八號基地。”

少將的話,立刻得到了迴應,各個戰鬥小組都有自己不同的基地,而此時僅剩下的,只有飛虎連和天狼特戰大隊了。

“離那個掃把星遠一點。”牛博宇心中默唸着,這個討厭的傢伙真恨不得打斷他的門牙,多看一分鐘都會吃不下飯。

“天狼特戰大隊和飛虎連,一同趕往十號基地!”當少將的話說出口的時候,無異於在牛博宇的耳邊引爆了炸彈,他膛目結舌的看着少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越討厭什麼,越來什麼呢。

唐曦很明顯也是一樣的表情,她也心中嘀咕,這時間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竟然和這種人分到另一個基地,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直接弄死他。

紅龍的嘴角掛着冷笑,既然老天爺給了他這次機會,那他就絕對不會放過雲天,自己官大一級,還不有的是機會給他穿小鞋嘛。 “還有一個任免令,因爲第十基地深入涉恐分子駐地,特別增設本隊長一名,由飛虎團紅龍擔任,負責安排和調動本國駐第十基地人員。”這個消息比剛纔的消息還要讓人震驚,這傢伙竟然是隊長。

“開什麼玩笑,我們憑什麼聽他的。”如果大家都是兵,牛博宇還是可以忍得住,但現在紅龍竟然成了隊長,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吧,他們天狼大隊,什麼時候要聽飛虎連的了。

“怎麼?你對任免有意見嘛?”少將還不等說話,紅龍卻已經開口了,臉如寒冰,雙眼直視雲天,找茬都找不到,牛博宇自己往槍口上撞可怪不得他。

“當然有意見,手下敗將有什麼臉發命令!”牛博宇實在是忍不住了,話鋒一轉,雙眼更是射出不屑的光芒。

上次的軍事演習,天狼大隊完成斬首行動,而飛虎連更是被雲天一個人闖了出來,最後還把他們全連九十人全都收拾了,現在有什麼臉面說話。

“一場演習而已,當初你不也是戰俘嘛,如果在戰場上,你們早就死了,還有後面的逆轉嗎?”紅龍頓時感覺臉上發燙,上次的軍事演習可是被雲天重挫,緊咬着牙,他惡狠狠的回答道,可雙眼卻依舊死死的盯着雲天。

“如果在戰場上,你不也早就被擊斃了嘛,還能由你在這裏囂張!”唐曦也忍不住了,這傢伙明顯就是故意針對雲天,直接擋在雲天面前,她可不怕紅龍。

“有本事再來一場,真刀真槍的!”紅龍身後的幾個人可都是上次演習的兵,那次飛虎連的臉都被丟光了,而這半年不要命的訓練,也就是爲了復仇,今日對方又提及這件事情,簡直就是打臉,憤怒不已的幾個人立刻站了出來。

“來啊,你以爲我怕你嘛,老子讓你們一起上,打不出你的屎,算你拉得乾淨!”牛博宇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而對方也是準備要衝上來,好在中間的利刃特戰大隊和夜虎特戰大隊阻攔着,否則可就要在這裏上演拳腳大戰了。

“閉嘴!”就在這時,站在那裏的少將一聲怒吼,這纔算是平息了兩夥人的怒氣,臉色鐵青的他怎麼也想不到,還沒有出發呢,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你們是不是都不想穿這身軍裝了,天狼大隊的兵真是張狂啊,要不要連我一起揍!”少將當然不知道兩邊人之前的過節,這個命令也是上級研究後決定的,卻沒有想到,命令剛剛宣佈,這天狼和飛虎就要動手,而且很明顯,是牛博宇先生事的。

“報告,少將同志,這是一個誤會,現在沒事了。”雲天急忙擋住了牛博宇,這傢伙現在什麼都不顧了,身爲軍人,抗拒軍令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你確定嗎?”少將面色難看,若不是第十基地正缺人,而且他們也已經把人員的名單傳過去的話,他一定要把天狼大隊的人留下,公然藐視軍令,足可以讓他脫下這身軍裝了。

“確定,服從組織安排!”雲天急忙表態,同時推了推牛博宇和唐曦,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兩個人也只有賠禮道歉了。

“報告少將同志,身爲分隊長,這件事情我也要負責任,我保證以後會好好管理他們,絕對不會在出現而任何問題。”

紅龍的話,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牛博宇頓時火往上闖,卻被雲天一把摁住了。

“很好,別以爲演習成功就開始驕傲,無組織無紀律就給我脫下這身軍裝,我希望,不要再聽到天狼大隊的士兵不服從命令,否則我就撤編你天狼大隊。”

少將冷冷的看着牛博宇,很顯然他並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憨厚的胖子身後有什麼背景,而對於他的口出狂言,牛博宇真是忍不了了,天狼大隊可是自己爺爺和父親一手創建的。

好在一旁的雲天,死死的拉着他,牛博宇這才息事寧人,但要讓他聽紅龍的話,絕對是不可能的。

就這樣,差一點打起來的任免命令還是發了出來,衆人紛紛坐上飛機,而原本應該去往同一個基地的飛虎連和天狼特戰大隊,則分坐在機首和機尾的位置。

“我真想斃了他!”牛博宇緊握着拳頭,憤憤不平的說道,這一次紅龍可是名正言順的坐在他們頭上拉屎,他也無力反駁。

“我也想!” 胭脂斬:奴妃很傾城 唐曦自然也是一樣。

這傢伙故意趾高氣昂的和其他隊員們談天說地,那寬敞的運輸機了,不時傳來的笑聲都是因他而起,這種傢伙怎麼會成爲分隊長,而且還要帶領在基地的天狼大隊隊員,這明顯就是給他機會羞辱他們。

“放寬心,我們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雲天不斷的安撫着兩人,對於紅龍的挑釁也是毫不理會,這份淡然在別人的眼中卻感覺到窩囊,真漢子就應該衝上去打一架纔對嘛。

飛機呼嘯,坐在機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心事,茫茫藍天中,運輸機開始緩緩降落,異國他鄉,硝煙瀰漫,再一次落入戰火紛飛之地,他們有了新的任務。

這個國家的機場都基本荒廢,戰火連天中,各種物資都要通過設立在中心位置的總部接收後,在通過汽車運輸,分送到每一個戰區,而人員自然也是一樣。

下了飛機,在總部也設有各國的將領駐守,接到了之前的人員劃分情況,六臺軍車早就等在那裏,話不多說,衆人立刻跳上開往各個基地的軍用卡車,連同所需物資一起,分頭出發了。

機艙很大,所以幾個人都是分開座位,但現在擠在一個軍用運兵車裏,只能臉對臉,牛博宇和唐曦,自然是坐在雲天的左右,而另一邊的紅龍則帶着三個人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怒目而視,牛博宇和唐曦的眼神足以殺人,而對面的紅龍自然也毫不示弱,出於對戰友的保護,同時也對於牛博宇之前的挑釁做出回擊,其他三人也都冷冷的看着對面,一言不發的車後箱裏,大家就這樣用眼神廝殺着。

最清閒的人,或許也只有雲天了,完全並不在乎對方眼神的他,靠在車廂上,閉着眼睛好似在熟睡一般,這一路上,他根本都不理會紅龍那恨不得掐死他的目光。

不言不語,牛博宇也隱忍不發,他其實一直期盼着紅龍開口,到時候就可以有機會和他對攻了,吵架他從不怕人,現在連打架也都不怕了。

第十基地距離總部是最遠的,剛剛修建完成的基地裏現在駐紮着五百多人,涵蓋五個常務理事國以及六個加盟國,也算是維和部隊的前沿陣地了。

根據剛纔在當地瞭解的情況,這一次的維和任務是應當地政府要求而出兵的,對方就是臭名昭著極端組織,殘忍殺戮幾個國家的激進派,所過之處簡直就是鮮血鋪路。

維和部隊的進駐,讓原本差一點將戰火燃燒在整個國土的涉恐組織停步,但他們並沒有後退,而是隱藏於民,據說他們所控制的區域足有數百平方公里,那一片片荒漠之中,殺機四伏。

現在,維和部隊不僅僅要維護地方治安,抵禦來自於那些激進組織的攻擊,更要培養本地的政府軍,讓他們擁有保家衛國的力量,所以在這片土地上,危險永遠就在身邊。

幅員遼闊的戰亂國真是荒涼之際,在這裏不僅有貧瘠的荒漠地帶,也有危險的原始叢林,車子不斷通過最新修建的馬路一路向前,即便是這樣,他們也做了整整五個多小時後,這纔算是達到了基地。

十餘輛卡車駛入了戒備森嚴的第十基地,當他們跳下車,看着那高牆林立戒備森嚴的大院時,頓時感覺到一種來自於戰場的味道。

這裏猶如監獄一般的高牆足有十餘米高,牆體之上還有各種火力恐,相隔三十米就有一個高臺,上面架着的重機槍,是那麼的張揚霸氣。

軍用坦克、直升飛機也有專門的停放地點,作爲最深入的基地,他們曾經經受過殘酷的攻擊,數以千計的涉恐分子曾經試圖阻止他們佔領該區域,但在現代化的軍隊前,他們也只有丟盔卸甲的奔逃。

在這裏的駐軍是五百人,還有兩千當地政府軍組扎,他們是來接受培訓,以後可是要以他們爲主力的將那些武裝分子趕出國門。

“歡迎你們的到來,我是卡恰爾上校,負責第十基地,希望接下來我們可以在這裏並肩作戰,一起抵抗*的武裝分子。”

當他們走進指揮部的時候,一個米國白人走了過來,他就是這裏的負責人,同時米國在本地駐紮的人員最多,所有的培訓也都是由他們來完成。

“我們保證完成閣下交付的任何任務。”紅龍的委任狀早已經知會了卡恰爾,所以他走到卡恰爾面前,代表駐地部隊表態。

“沒問題,合作愉快!”卡恰爾回了個軍禮,不過他國部隊在此,大部分就是走個形式,一般都是內部防禦就足夠了,時不時押運物質算是非常難得的事情,在固若金湯的基地裏,沒有人會有事。 按照分配的營房,七個人一路走來,一路上牛博宇一直低着頭,不願意去看那個趾高氣昂的紅龍,唐曦自然也是如此,現在他們只盼着趕緊見到駐守在基地的其他天狼人員。

“這就是你們的營房了,記住要守規矩,不要讓我分心,更不要丟了國人的臉!”屬於他們的是兩個簡易營房,看了看上面的門牌號,紅龍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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