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呢?等他到了一起去吧。”颶風說。

“打電話讓他直接去吃飯的地方。”山狼起身,“走,颶風,今天你放開了喝,我都買單。”

“我戒酒了。”颶風說。

“真的?”幽靈問,其他人也不相信。

“真的。”颶風很認真地說。

“我還以爲你在開玩笑,沒想到的你真做到了。”重拳很佩服的說。

“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颶風笑了笑,“雖然我之前嗜酒如命,但現在戒掉了也沒覺得怎麼樣,老婆很高興。”

“好,有改變就有進步。”山狼點了點頭,“好樣的,你越來越讓我佩服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浪費人生了,這個年紀,揮霍不起了。”

衆人用一種很怪異的眼光看着他,幾個月不見這小子多了這麼多的人生感觸?

“別用這種延伸看我,我會不習慣的。”颶風看着大家,“我還是我,只是我戒了酒,沒什麼變化。”

“好吧,就當我們想多了。”山狼笑了笑,“走,吃飯去。”

這些人聚在一起又免不了一頓吃吃喝喝,不過因爲颶風戒酒之後氣氛沒有以往熱烈,本·艾倫遲到了將近半個小時,總之這次就會一直鬧到深夜才結束,颶風被響雷帶走直接去了營地,其他人也回了各自的住處,這幾個月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情況,所以本·艾倫也解除了對大家的限制。

第二天一早幽靈和重拳離開,本·艾倫告訴大家最近沒什麼事願意回家的可以回去看看,於是又走了好幾個。

颶風回來之後就留在了響雷那邊,直接升任總教官,負責全面的訓練計劃,響雷算是找了個能長期爲他分擔工作的人。

對他來說幹這些工作算得上是如魚得水,不用衝鋒陷陣,把自己的經驗傳授給其他人,講講自己的經歷,很快他就成爲了受訓隊員的崇拜對象。

“你小子在他們心中快成神了。”響雷對颶風說。

“成什麼都行,只要他們能有興趣就好辦。”颶風大口地喝着鮮榨果汁,這是他戒酒之後的唯一愛好。

“做好訓練計劃,其他的我不管,我只要結果,不管怎麼樣你得把他們中的廢物踢出去,留下的必須是精英。”響雷說。

“放心吧,這正是我的專長。”颶風很有信心地說。 馬丁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之後的事情,此時的“黑血”已經進入了相對較爲平穩的時期,期間他們幹掉了一支由“斷手”組織派往巴黎暗殺本·艾倫的他五人小隊,後來根據布魯斯的調查他們才發現這是一支僱傭軍,是“斷手”組織外僱的隊伍,對內情並不瞭解,這個神祕的“斷手”組織已經無數次對他們發動進攻,只是一直沒能得逞罷了

馬丁的狀態很憔悴,比之前瘦了不少,好像經歷了不小的挫折。

“好久不見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你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本·艾倫問。

“別提了。”馬丁嘆了口氣,“蝰蛇特種部隊的醜聞仍然在發酵,事情越查越複雜,牽扯到了國防部的人,‘亂’得很,伍德將軍也被牽扯其中,是他受益手下人重建了這支隊伍,目的就是從‘風刺客’手中接任務賺外快,而更糟糕的是他們的暗殺行動還涉及到了其他國家的政要和富商,這可能會引起國際糾紛,所以很麻煩,相當的麻煩。”

本·艾倫說,“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有了你送來的殺手已經足夠了,暫時不需要你做什麼。”馬丁說,“很多事情涉密,我不能和你說太多,你不知道也有好處。”“嗯。”本·艾倫點了點頭,“涉及軍方的事情都小不了,所以我們還是不參與爲妙!”“你可以置身事外,這絲毫目前還沒人提到你,可我卻不能‘抽’身,這段時間我幾乎每天都要接受國防部、軍方調查組、cia特派員、總統特使的約談,整個事情的經過我都快說一萬次了,還是有人要我從頭在描述,這羣狗孃養的真把我當錄音機用了,整天問的沒完沒了,我都快瘋了。”,馬丁一臉的無奈,“整個調查還在繼續,我可能還要消失一段時間,你的事情有消息會有其他人通知你,不必擔心,最近風平‘浪’靜,你們還是好好調整一直自己的狀態吧,不要被這兩大組織而困擾。”

“最近我也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斷手’和‘風刺客’都沒出來活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消失我是不太相信,但這種停滯狀態也讓人懷疑。”本·艾倫說。

“安靜還不好,難道你希望他們跳出來找你麻煩?”馬丁搓了搓臉,“如果他們真能一直保持安靜你還打算復仇嗎?”

“因爲他們的襲擊我們損失慘重,如果能找到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但找不到我們也沒有辦法,這是一件很無奈的事,由不得我們,也由不得他們,所以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哪天他們真的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或許會考慮這個問題

。”本·艾倫說的模棱兩可,即沒說會追究下去也沒說放棄,之所以這麼說他由着自己的考慮,首先水鬼的死,賭徒變成了植物人,颶風斷了一條‘腿’,其他人也有好幾個差點丟了‘性’命,這些都是因爲‘斷手’組織的介入而導致,如果就這麼放棄追究那他對這些人沒法‘交’代,但一直追查下去卻需要足夠的情報和線索,錢他‘花’得起,但沒有情報一切都是枉然,如果真是什麼都查不到他們也沒必要在這上面‘浪’費‘精’力,所以他只能這麼說。

“倒不如保持安靜下去,這樣對誰都好,你們穩定發展纔是最重要的。”馬丁說,這句話說的有點暗示本·艾倫不要繼續‘浪’費‘精’力的意思,不過本·艾倫並有聽出其中的含義,馬丁也只好作罷。

黑帝的馴養計劃:女人太犀利 “我何嘗不希望穩定發展,可是敵人會給我們這個機會嗎?”本·艾倫苦笑。

“哎……”馬丁無奈地搖了搖頭,“很多時候我們都不是爲了自己活着,這句話真是說得太對了。”

“的確,我們不得不顧及別人的感受,至少我們要對得起家人。”本·艾倫也輕嘆一聲。

“好了,我該走了,這次來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只是他就不見了過來打個招呼。”馬丁站起身,“最近沒任務,沒情報,你們好好修養吧,忙完這段時間我會給你們提供一些相對比較安全而又賺錢的任務。”

“謝謝。”本·艾倫點了點頭。

馬丁走後本·艾倫找山狼等還在巴黎的幾個人去喝酒了,反正也無事可做,不如藉機消遣一下。

現在留在巴黎的只有山狼、獅鷲、毒‘藥’和鐵拳,其他人不是去度假就回家探親了

火影之越前白吟

幾個人剛坐下本·艾倫的電話就響了,是馬丁,這個時候打電話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電話本·艾倫接了半個小時,他回來之後對山狼說:“有任務,我們走

。”

醉枕香江 “要不要其他人回來?”山狼問。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等拿到一手資料再說。”本·艾倫船上外套,“去機場。”

風風火火的到了機場馬丁已經等在了那裏。

“究竟什麼情況?”本·艾倫問。“上飛機再說。”馬丁揮了揮手示意大家跟他走。這是一架商用客機,背後老闆正是cia旗下公司,其實這種公司都是爲了進行一些見不得人‘交’易而設立的。

“說說具體情況吧。”本·艾倫有點急不可耐。

“一週前我們獲得情報,你們的死地‘斷手’組織租用了一顆通信衛星,而就在剛剛我又得到了一個消息,他們‘弄’到了一枚核彈,你們覺得這意味着什麼?”馬丁拉開冰箱,取出冰鎮啤酒。

“這是否意味着他們要進行一次核武攻擊?”本·艾倫接過啤酒。

“怎麼又冒出一枚核彈?現在這玩意和大白菜一個價嗎?”山狼皺着眉問。

“其實這東西不是很難搞,蘇聯解體之後很多加盟共和國都有遺留有蘇俄時期的核彈發‘射’井,裏面有上幾枚彈頭也是正常的,而且這些國家大多貧困,這東西被他們拿來換外匯也是很正常的,現在我們負責的部分不是追究來源,而是要揭短去向。”馬丁說。

“這個任務給我們的原因還是因爲我們和‘斷手’之間的仇怨嗎?”山狼問。

“上級給我十五分鐘要我找支信得過的隊伍完成這次任務,我還能找到其他人嗎?”馬丁苦笑,“提到‘斷手’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你們,我想你們也很樂於和他們做對。”

“可以,只是我想了解細節,這涉及到人手安排。”本·艾倫說。

“嗯。”馬丁喝了口啤酒,“任務地點在阿塞拜疆,我們要深入這個主權國家執行任務,消滅敵人奪回核彈。”“隊人的基本情況呢?”山狼問。“看守可武器的人數大約在六十人左右,大部分都是‘自由之翼’的恐怖分子,裝備ak、rpg、重機槍和迫擊炮,其中大約有六到八個‘斷手’組織的人

。”馬丁說。

“你們爲什麼如此着急?他們有核武不一定會威脅到美國。”毒‘藥’問,因爲出身的問題他對美國並無好感。

“他們和‘自由之翼’在一起,就說明他們把彈頭丟到美國的可能‘性’很大。”馬丁說。

“就算他們有核彈也沒有運載工具,隔着半個地球他們是沒有能力將之投放到美國的。”毒‘藥’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

“我想我明白了馬丁的意思。”山狼說,“他只負責消滅威脅,其他問題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專家的評估是對美國有威脅,那的任務就是消滅潛在威脅,我說得對吧?”

馬丁點了點頭:“的確如此,這是我的任務,至於其他我不管,也從不過問,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證‘自由之翼’或者斷手沒有能威脅本土的東西。”

“我還是覺得有點扯淡。”毒‘藥’說。

馬丁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繼續說道:“其實恐怖分子擁有核武器不一定非得襲擊美國本土,還可以襲擊美軍的海外基地和港口,這東西並不一定要在基地或者港口引爆,只要保證這些地方在它的打擊範圍內就行了,這種威脅纔是最恐怖的,這幾乎達到了恐怖分子的真正目的,就是打擊美國,製造事端,做大自己,提高影響,可謂是一舉多得。”

“和我有屁關係。”毒‘藥’低聲說,不管是出於自小的教育還是成長的環境,他對美國並無好感,而且有牴觸情緒,在他看來美國的一切都是壞掉,儘管他逃離了之前的生存環境,但這種思想已經根深蒂固,要改變恐怕不太容易。

馬丁笑了笑也不和他計較:“沒關係,有些事情理解需要過程,只之所以不明白是因爲你從未站在美國的角度考慮問題。”

“好了,看來我們得把人都召集回來,我們的下一個落腳點在哪裏?”本·艾倫問。

“阿塞拜疆,你可以讓你的人儘快趕過去,我給你兩天的時間。”馬丁說。“足夠了。”本·艾倫把自己的半瓶啤酒丟給毒‘藥’,“幫我喝光他。”“yessir。”“跟我來,我帶你去通信室。”馬丁說。 突如其來的任務搞的本·艾倫一點準備都沒有,手下人都在外面,他只能一個個打電話,還好,所有人都聯繫上了,這些人從世界各地出發,兩天趕到阿塞拜疆。本·艾倫他們降落的時候是黃昏,馬丁帶着他們到了當地的一家工廠,這裏是cia的據點,有三名特工留守,也都是近期因爲核武事件臨時‘抽’調過來的。

晚飯是特工從外面帶回來的純正的俄式大餐,很豐*列巴、燜罐羊‘肉’、水煮‘雞’、伏特加、紅菜湯……

“這頓飯吃起來很解饞。”馬丁吃着羊‘肉’很興奮。

“你怎麼像是好久沒吃‘肉’的人?”山狼問。

“最近一直配合調查,忙得不可開‘交’,就沒正經吃過東西,基本上以快餐爲主,”馬丁喝了口伏特加,“所以很饞。”

“裝備什麼時候到?”鐵拳問。

“這裏就有。”馬丁說,“吃,吃完再說裝備的事情。”

“你要全程跟着我們嗎?”山狼又問。

“怎麼?怕我成爲你們的拖累?”馬丁擡起頭。

‘不,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山狼搖了搖頭。

“我可是作戰特工,別忘了我也是執行過外勤任務的。”馬丁說的是山狼在莫尼比亞救他那次。

“當然,被抓了嘛!”山狼說。

“別嘲笑我。”馬丁擦了擦嘴,“這次不單我會跟着你們,還有個核武專家要一起行動,別看我,這是上級的安排。”

“拖累。”毒‘藥’低聲說。

“放心,這個專家的年紀不大,身體素質不錯,還是個運動健將,能自己行動。”馬丁打着飽嗝說。

“總之多個人就多一份麻煩。”本·艾倫也皺着眉說。吃完晚飯之後馬丁帶他們進了工廠的倉庫,在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木箱中找到了他們的裝備。“很好。”山狼抓起一直嶄新的ak12,“口徑的,威力足夠。”“這是爲了保持武器彈‘藥’和恐怖分子的ak47通用,減少我們攜帶彈‘藥’的負擔。”馬丁說。“機槍呢?我們至少要兩‘挺’通用機槍。”本·艾倫翻着‘亂’七八糟的箱子說。“兩‘挺’pk改進型,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配200發彈‘藥’箱。”馬丁翻開裏面的一個大箱子,“放心吧,這裏是cia的補給站,武器種類很全,足夠你們挑選的。”“嗯。”本·艾倫點了點頭。獅鷲很安靜的選擇了自己的武器,一支svuots-03as狙擊步槍和一支pp2000衝鋒槍防身。

“俄式山地‘迷’彩。”鐵拳翻出作戰服,“山地靴。”

幾個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鐵拳的武器被本·艾倫規定了種類,爲了保持火力讓他用上了通用機槍,等巫妖到了他們兩個人兩‘挺’機槍足夠保持較好的火力壓制能力。

第二天上午幽靈和重拳到達,中午軍醫趕到,晚上紳士、黃蜂、橫炮到達,轉天上午毒狼、夜火最後趕到,自此人馬全部到齊。

“再等一個人我們就可以出發了。”馬丁看了一眼腕錶。

“專家還沒到是吧?”重拳問。

“對,這是個重要人物,我們不能缺了他。”

兩個小時之後一輛小轎車來到工廠,從上面下來一個全身粉‘色’條紋登山服的美‘女’,‘女’人大約三十二三歲,身材不從,長的也不賴,但大家都不看好她。

“糟糕,專家是個娘們。”重拳低聲說,懂中文的人都笑了。

“有個‘女’人解悶也不錯。”幽靈倒是不覺得怎麼樣。

“拖累。”山狼說。

“我來介紹一下。”馬丁上前,“我們能找到的最年、體最好的,並且自願跟我們出來冒險的核物理學家,年輕貌美的凱蒂·貝思雅。”

“你們好,大兵。”所有人都表現得很平淡,貝思雅也不生氣,只是對大家禮貌地點了點頭。

而所有人中只有本·艾倫象徵‘性’的迴應了一下。

見場面有點尷尬馬丁趕緊打圓場:“好了,人到齊了我們出發。”

“穿着衣服可不能參與任務,她會成爲第一狙擊目標的。”獅鷲說。

“這娘們一點軍事常識都沒有。”重拳嘆了口氣,“這次可有的玩兒了,沒準兒被她拖累死。”

“哦,對。”馬丁點了點頭,“貝思雅,你得換衣服,這上面的部分顏‘色’……是‘豔’了點,容易暴‘露’我們的位置。”

“登山服不可以?”貝思雅聳了聳肩,“那我該穿什麼?”

“不穿都比這身衣服好!”幽靈說。

貝思雅轉頭瞪了他一眼:“不穿我怕你沒心思作戰。”

“放心,就算你‘裸’在我的‘牀’上我都沒興趣。”幽靈不緊不慢地說。

少奶奶每天都在洗白 “你……”貝思雅氣的滿臉通紅,“下流。”

“好了好了。”馬丁趕緊攔住她,“我們有作戰服,走,我帶你去。”於是不由分說的拉着她就走。

“幽靈,不要惹她。”山狼說,“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你可以離她遠點。”

“是,長官。”幽靈說。

“其實我們都不喜歡她。”重拳說,“這就是個外行,可能會壞了我們的事兒。”

“這是馬丁的問題,不歸我們管。”本·艾倫說。

“既然甩不掉就好好相處,沒必要搞僵關係,這對我們的行動沒好處。”獅鷲說。

很快貝思雅換好了衣服,一身略顯‘肥’大的山地作戰服,並不怎麼合體,衣服穿的也不太對勁兒。

“這樣是不能打仗的。”獅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嘆了口氣走上前問貝思雅,“可以幫你嗎?”

“當然,謝謝。”貝思雅倒是不客氣。

獅鷲蹲下身將她鞋帶結塞進靴子:“這樣不會因爲刮到東西而導致攜帶鬆脫,也不會被自己的鞋帶搬到,‘褲’子要塞進靴子裏,防止防蚊蟲爬進去;衣領、袖口要處理好,不能因爲熱敞開‘胸’口的衣服……”獅鷲好像是在教一個小學生。

馬丁很識相的退到了一邊,這些事情他的確沒法和獅鷲相比,所以他還是不開口的好。

“那你們的衣服……”貝思雅見其他人的衣領都敞開着有些不解。

“不要和我們比。”獅鷲拿過她的包,“有些東西不需要帶。”

“爲什麼?”貝思雅不明白。

“首先我們是男人,其次我們沒有那麼大的‘胸’。”獅鷲淡淡地說。

幽靈聽了之後吹口哨,然後用中文對獅鷲說:“這算是調戲嗎?”

“隨你怎麼想。”獅鷲淡淡地說。

重生都市之天下無雙 貝思雅看了看自己的‘胸’很得意的揚了揚頭對獅鷲示威:“這是資源,怎麼樣?”

“最好換上運動內衣,防止長時間運動磨破皮膚。”獅鷲不擡頭的說,“你這些東西沒什麼必要帶。”他拿出一包衛生用品,“除了這個東西你都該用軍用產品,其他的東西都可以丟掉了。”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貝思雅見獅鷲要丟掉她包趕緊擋住。

“我要你‘弄’清楚什麼是有用的,多餘的東西會消耗你的體力,這對作戰不利,雖然你沒有作戰任務,但你的義務是不拖累我們,也就是誰你必須在最大限度上照顧好自己。”獅鷲也不勉強,將包還給她,“有些東西我們是不會幫你背的,所以你得減負,我指的減負是減少你的‘私’人物品,帶上一些必備用品。”

“我是經受過野外生存訓練的。”貝思雅不服氣的說。

“你經歷的只能算是遊戲。”獅鷲想了想進了倉庫,過了一會兒拿出一個背囊在她的腳下,“這裏有你三天的給養,備用衣服和軍靴,雨衣、睡袋……,總之這裏有你需要的野外生存的一切,你可以把你的衛生用品裝進去直接背上,其他的東西完全沒必要帶着。”

“我帶了一些東西和你說的差不多的東西。”貝思雅打開自己的包,“包括食物和水,足夠用的。”

“首先你帶的這種水壺沒有什麼實用‘性’。”獅鷲耐着‘性’子指着她的保溫水壺說,“大且重,還帶不了多少水;另外速食麪這東西最好不要帶,佔空間不說如果在非常情況下你根本就沒法泡來吃,除了幹嚼你別無選擇。”獅鷲從她的包裏將各種沒有用的東西都丟出去,最後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東西,“這些是我可以容忍的你能帶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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