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低手》第134章網吧通宵有太多的東西在突然發現的那天就感覺之前像是做夢一般,是的,毫不誇張的說,當我那天醒來看到時間是十二月十一號的時候我愣住了,之前的兩個月確實跟活在夢裡無異。

兩個多月的時間,晚上通宵,白天睡覺,每一天都感覺是在真真切切的度過,但一回頭又有一種恍如隔世的味道。

洗漱完之後我去上課,教室在我看來好像和剛開始來時看到的一樣沒有絲毫變化,並不是說這不正常,而是我的心境和剛來時一模一樣,陌生中帶有……

《陰陽低手》第135章大俗大雅 生活沒有了固定的軌道,我又回到了之前不知道該幹嘛的日子。

宿舍里四個人,肚皮忙著學習加談戀愛,猥瑣則忙著收拾打扮自己,準備開啟一段戀愛,只有老蔡和我一樣,整日無所事事。

昆明的冬天不是很冷,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艷陽天,我和老蔡蹲在校園裡的人工……湖邊抽著煙,老蔡突然吐了口吐沫,對我說:「小麗,這日子也太特么無聊了,要不咱們重操舊業吧!」

重操舊業?

我滿臉疑問的看向老蔡,愣了一下之後突然想起來,老蔡說的應該是高中那年鬼物『泛濫』的日子裡做的事情,雖然好像沒幹成啥事,反而把身體都差點給掏空了。

回想起來當初都乾的啥事啊!鬼沒收著幾個,關鍵是錢也沒掙著。

錢,想到錢這種東西,我突然用一種警惕的目光望向老蔡。

資本主義亡我之心果然不死……。

老蔡見我警惕的看著他,不明所以的問我:「咋的了?」

我笑了下,搖搖頭說沒有。

把煙桿兒放在屁股下的石頭上敲了敲,弄乾凈煙灰之後別在後腰上,我順勢往地上一躺,看著天空對老蔡說道:「你的想法很好,很有建設性,可是這社會哪有那麼多妖魔鬼怪,這麼長時間了不也啥都沒見著嗎?」

老蔡點點頭,在我旁邊躺了下來,嘆了口氣,說:「唉,也是……」。

說完之後又側過頭看著我,眼睛一亮,道:「要不咱們出去找找去。不是有句話這麼說嗎?『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我下意識點點頭,又突然意識到老蔡這話好像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沒有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

想到這裡我又用一種嫌棄的目光看向老蔡:跟傻子玩久了我是不是也會變成傻子?

老蔡倒是不在乎這些,笑嘻嘻的對我說:「我知道你在想啥,這句話在此時此刻說出來不是十分符合實際的嗎?」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本來日子就安安穩穩的,非要主動去找啥妖魔鬼怪,確實有製造困難也要上的意思。雖然還是挺像個傻子的。

我心裡提不起啥興趣來,如果主動遇到了我肯定會管,但沒有遇到的話就算了,自己都活不出個人樣來,又何必想著去拯救蒼生。

雖然這話說出來挺喪,也挺不像個人能說出來的話。但我就是

這樣,看不慣我就來弄死我,弄不死我就邊兒上站著玩去。

其實在之後的日子裡我回想起當時的心態時才明白,在那時起,我的心態已經出現了扭曲,不過還好,這種扭曲並不是多麼嚴重的心理變態,也不會威脅到國家社會的和平穩定。

相比起當初想要重啟逆天大陣的念頭,這種對社會充滿漠視的態度無疑要健康的多。充其量只能說我這個人朽木不可雕,自私自利。再嚴重一些,也不過是在評價我時用上一些『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字眼。

這世上有多少人不是這種狀態呢?所以我也能想通。

對於老蔡的提議我完全沒有興趣,但是我也不想打擊老蔡的信心,於是我對他說:「你去打聽吧,正好你《布衣神算》能派上用場,專業對口。」

老蔡的《布衣神算》雖然達不到精確算出哪裡出現鬼物的地步,但僅次於《三清卜算》的神術,始終能算到一些蛛絲馬跡,正好也讓他鍛煉一下,反正不學也學了,五弊三缺也應驗了,不用白不用。而且現在好好修鍊,保不齊將來能派上用場。

最重要的是,老蔡受不了現在無所事事的狀態,我反而挺享受的,一個人隨便哪裡躺一躺,一天就過去了,日子嘛,就該是這麼過的。有老蔡在旁邊嘰嘰喳喳的,我反而很受傷。

老蔡聽我這麼說果然來了精神,三兩下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對我說他先去打頭陣,讓我隨時準備出場。

我笑著對老蔡點點頭,鼓勵他說好好乾。

老蔡絕對堅持不過三天,這我心裡是清楚的,畢竟這個世道可不是從前了。而且三清墜已經隨著不爭兄一起消失,鬼知道不爭兄去了哪裡。最重要的是,不爭兄可不僅僅是三清墜的擁有者,他還有一層很神秘的身份,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不爭兄肯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他也學了《三清符咒》之類的法術,而且能力應該比我強的多。

這樣的人無疑會很好的處理因為三清墜帶來的邪祟的,輪不到我出手。

高中時期大量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鬼物就是一個完美的例子,那段時間不爭兄可是每天晚上都消失不見,白天又頂著個黑煙圈趴在桌子上睡覺。其中的聯繫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老蔡走後我坐了起來,不是躺著不舒服,只是腰上別著煙桿兒,躺下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硌得慌。

可能有人會覺得我經常帶著我爺爺的煙桿兒是因為心裡想找一絲寄託,不可否認,之前的我潛意識裡確實

是這樣的,我接受不了爺爺離開我的事實,所以隨身帶著他老人家的煙桿兒,這樣會讓我好受許多,總覺得我爺爺沒有離開我,他還在我身邊。

但現在我真的愛上了用煙桿兒抽煙的味道,煙桿兒變成了我抽煙時必須要配備的東西。

雖然我不敢否認心裡那一絲寄託仍在,但上癮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坐在小水塘邊上,目光跟著水塘里飄蕩的樹葉遊離,腦袋裡什麼都沒有想,只是不自覺的又掏出一支煙點上。

只歡不愛,總裁誘寵小愛人 我用煙桿兒抽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不僅猥瑣肚皮都見過不止一次,就連很多陌生人都見過,有網吧上網時周圍的社會閑散人員,也有學校里不熟悉的人。

雖然還是顯得另類,但早已不在乎外界看法的我從來都是無所謂的態度。指指點點就指指點點吧,說我裝逼就說我裝逼吧!在意太多也累,況且我根本就沒有在意過。

煙霧從眼前升騰起來,有些嗆眼。我又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做的夢。

事實上仔細回顧一下,我突然發現我這一生的走向似乎和自己的夢境緊密相連。

比如劉xiao蓉,比如小夢……。

這些都變成了現實,且有了相應的結局。唯一還沒有答案的,就是那個我看不清長相,卻一直問我怪不怪他的傻逼。

自從小夢離開后我已經很少做那個夢了,曾經每個夜晚必定會跳出來噁心我的傻逼似乎隨著小夢的消失而消失,漸漸的我也已經習慣了一覺安安穩穩的睡到自然醒的日子。

可三個多月前的那天夜晚他又出現了,這一次的夢境又有了很大的不同,雖然我還是沒能看清他的長相,可接下來那種主宰眾生的感覺又是如此的真實,還有那個罵我懦夫的聲音,那是個完全陌生的聲音,我不知道他是誰。

我也想過這一切都只是個夢而已,夢醒了就過去了,可是聯繫我之前的遭遇,我又隱約覺得這個夢境似乎也會預示著什麼。

一邊抽著煙,我一邊在腦海里把夢裡出現的所有細節整理一遍,發現其中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聯繫,於是只能作罷。

反正該來的我也阻止不了,想那麼多幹嘛啊?

我心裡這般想著,把煙桿里的煙灰磕乾淨,然後用一個盡量舒服的姿勢又躺下來。

我知道,我此時此刻的心理特別像一個被三五大漢團團圍住的小媳婦,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實在不歸我管,索性就

躺好算逑…… 轉眼又過去了一周時間,這期間老蔡也確實打雞血一樣的折騰了幾天,後來估計是因為實在沒有辦法折騰出什麼花樣來,於是也萎了。每天躺在宿舍里,像一個對生活沒有什麼追求的病入膏肓之人。

吃了睡睡了吃,棄療了……。

天氣越發冷了,猥瑣依然熱衷於收拾打扮自己。宿舍里多了許多女性用品,比如精緻小巧的鏡子,梳子,啫喱水,大寶……等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估計是受肚皮的刺激了。自從戀愛關係公開了之後,肚皮越來越肆無忌憚,每時每刻都像打了雞血似的精神頭十足,哪怕每天晚上對著電話給我們撒狗糧撒到深夜也依然如此。

雖然我實在想不明白,明明每天都約會的兩個人怎麼有那麼多話題來聊。

愛情果然是一劑猛葯,前兩個月還鬍子拉碴和我們一起通宵打遊戲的肚皮受不住這藥性,被葯死了……。

一段美好的戀情確實能使一個男人脫胎換骨,這話果然沒錯。

……。

猥瑣急於遇見自己人生的另一半……其實這話也不完全對,因為猥瑣但凡看見個漂亮的小姑娘都覺得遇見了良人,只是良人不是他的罷了。

所以嚴格來講,應該說猥瑣急於吸引自己人生的另一半,所以才不惜一切代價的試圖以外物來彌補自己的先天不足,一度達到了瘋魔的狀態,我想要不是條件實在不允許的話,他估計都得跑去整容。

當天晚上猥瑣提議說去染個頭髮,他說那樣子看起來就很酷,而且必須染個扎眼的顏色,這樣才能讓他的女神在茫茫人海中注意到他。

可是似乎他自己一個人去染頭髮有些孤單,於是賊心不死的他試圖拉我們三人下水。

肚皮自然是拒絕的,當猥瑣這麼提議的時候他哼了一聲,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說了一句:「幼稚。」

我倒是無所謂,可是想想頭髮太扎眼了不利於我低調的風格,於是也拒絕了。

倒是床上躺屍的老蔡聽到這個提議眼睛一亮,於是倆人一拍即合,當天晚上就手拉手心連心的出了宿舍。

等他倆回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一點了,倆人咋咋呼呼的把我和肚皮從床上拉起來,說是欣賞一下他們的新造型。

我是挺無語的,我倆又不是女的,給我們欣賞有個雞毛用啊。

不過還真別說,顏色一變,再加上做了個造型,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老蔡第一次見的時候就是個公雞頭,這回不過換成了紅色,扎眼是確實扎眼,不過

已經沒什麼新鮮感了。倒是猥瑣,做了個韓版的造型,染了黃色,不像老蔡的紅色那麼出格,比較容易接受,又是第一回做頭髮,看起來居然還真有那麼一絲帥氣。

對他們倆的新造型做出肯定的評價,於是終於能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了。

熄燈之後我很快進入了夢鄉,然後……又做夢了!

還是那個夢。

這幾天我發現那個夢出現的頻率又高了起來,剛開始時只是偶爾會出現一次,自從我結束網吧通宵打遊戲的生活之後,那個夢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做一次了。

前面的部分就不提了,那個問我怪不怪他的傻逼我實在不想再提,每次都是那個屌樣。

倒是後面的部分,那種睥睨天下,如神一般掌握天下蒼生的感覺讓我越來越迷戀。我挺享受那種感覺,雖然沒有了人類的情感,不管是快樂還是悲傷等等這些情緒都被麻木淡然取代,但我覺得似乎那才是一個人修鍊到最高之後的境界。

佛家不是講究脫離七情六慾嗎?我覺得那種感覺就是一個得道的高僧所能擁有的感覺。

眾生有相,無論是愛是恨,或者是報德是報怨,皆因這世間的一切都有因果,因果循環,天公地道。

見慣了人生的喜怒哀樂,我有無上法力,卻不想更改這一切。就讓所有人的人生都遵循因果,我是掌控者,也是旁觀者。

……

我沉醉在掌握天下的無上權力里,這世間無人可以逃過我的掌控,也無人膽敢忤逆我的意願。

總裁的棄婦新娘 這種權力很美妙,是的,真的很美妙。

所以當那個罵我的聲音出現之後,我淡然的情緒莫名出現了一絲波動,是憤怒。

我朝著四周嘶吼,雙眼通紅。

而隨著這一絲波動出現之後,這個世界居然開始顫抖起來。似乎我一念之間就能撕碎這個人間,我的怒火無人能夠承受。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帶著濃濃的嘲諷:「掌控蒼生的感覺是不是很美妙?」

這種嘲諷的語氣令我十分不爽,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這時,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好像從四面八方傳來,沒有具體的方向,語氣中依然是滿滿的嘲諷。

「可是這一切都是假的,這是個夢。現實中你心愛的女孩兒死了,你救不了。你最愛的爺爺在回魂路永不超生,你也無能無力。如果現實里你也有此時這種實力的話,只需要一個念頭,你心愛的女孩就能復活,你爺爺也能從回魂路解脫甚至還陽。」

「不,不是,假的,都是假的!我沒有什麼心愛的女孩,也沒有親人,我是神,是掌握天下蒼生的神。」

我朝四周怒吼,憤怒在這一刻升級到了頂點。我想要找到這個聲音,消滅這個裝神弄鬼的忤逆者。

「你是誰,你給我出來……出來啊!」

極拳暴君 這個世界終於承受不住我的怒火,如同經歷了什麼不可抵抗的災難般一點點崩碎。

「回去吧,回去面對那個懦弱的自己!如果你真有一絲血性,就打敗我,取代我。到那時在絕對的能力面前,所有的痛苦都將煙消雲散……。」

這個世界終於承受不住,在那個聲音落下之際徹底崩碎。

我也擺脫了夢境醒了過來。

……。

天還沒亮,躺在床上我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夢境太真實了,真實到我完全迷失了自己。

以至於剛剛從夢境里醒來的時候,我居然還帶著憤怒的情緒。

神一樣的感覺沒有了,我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自己是個凡人。

我想起了我爺爺,為了救我,他老人家迷失在了回魂路,如果他不救我,現在迷失在回魂路上永不超生的就是我。

相比起死亡來說,永不超生要痛苦千萬倍。

可是我呢?

渾渾噩噩的混著日子,沒有活成他期望的樣子,也沒有想辦法去解救他。

還有宋貂,一個心甘情願為我而死的女孩兒。怕我自責,最後留給我的話里還在用宿命一說來安慰我。

什麼狗屁宿命,都是假的。

是我,一直在欺騙自己。難道這一切就真的就沒有逆轉的可能了嗎?

不是的!

我想起了夢境里那種一念之間就能決定天下蒼生命運的感覺,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是啊,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強大,為什麼要有無力感?為什麼要認命?

只要我去努力,總有一天能夠把我爺爺從回魂路上解脫出來,甚至復活宋貂。

正一派祖師張道陵,如神一般的人物也是由凡人一步步修鍊而成的。

往近了說,一百年以前的茅山祖師範天機手段通神,不也是凡人嗎?

一定有辦法,一定有……!

想到這裡,一個以前從未敢有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我要找到三清奇門和三清卜算,找到那傳說中足以逆轉天地的法術。 一念入魔障,一念可通達。

有些坎,當自己真正走出來之後才算是真的走了出來。

刻骨危情:先生太撩人 ……。

早上我起了個大早,認認真真的洗了個頭,把很久沒有處理過的胡茬子刮乾淨。

推開窗看一眼,太陽正從天邊慢慢升起。這一刻起,這世界在我眼中終於有了色彩。

我知道,找三清卜算和三清奇門急不來。若是有思路的話,之前的我也不至於絕望到自暴自棄。

好在我已經做好了用一生去尋找的準備。

首先要做的是找到不爭兄,這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他是最有可能擁有三清卜算的那個人。但是目前我還不知道不爭兄的下落,自從高一那年消失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一點消息。

之前我爺爺沒有找到他,而且還是在林爺爺高深莫測的布衣神算的幫助下。所以我想要找到不爭兄也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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