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打算消滅人類嗎?”沉默了良久的韓宇緩緩的問月華跟星華道。

聽到韓宇的問話,月華跟星華心中不由一喜,月華不想給韓宇改變主意的機會,忙不迭的答道:“如今宇宙怪獸已經沒落,而經過了這麼多代的傳承,我們的力量其實已經很微弱了,嚴格來說,我們身上關於宇宙怪獸那部分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弱,而作爲人類的那部分卻越來越明顯。如果你不來殺我們,我們估計最多也就只能像人類那樣活過幾十年,之後就會死去,因爲我們已經沒有力量在進行記憶傳承了。”

韓宇聞言眉頭一皺,“也就是說,你們對於這顆星球其實已經沒有什麼控制力了?那爲什麼包圍在星球外圍的干擾還那麼強烈?”

“因爲我們並不是母體,而只是母體的孩子。”星華聞言答道。

“……那我跟我的同伴如果想要離開這裏,還是必須去對付那個母體是嗎?”

“這個……”聽到這話,月華猶豫了,抽空瞪了說走嘴的星華一眼。星華也知道不妙,只是覆水難收,已經說出去的話可收不回來,而且就算收回來了,也不見得韓宇會忘記。見月華跟星華不回答,韓宇帶着二人離開了火焰領域。剛一回到原來所處的地下,那股先前剛剛進入這裏就感受到的威壓頓時襲來。韓宇見狀可以肯定剛纔星華說走嘴的話是真的,她們倆根本就不是自己想找的目標。

“不要傷害她可以嗎?”星華低聲哀求道。

韓宇考慮了一會,對星華妥協道:“如果你可以請她放我跟我的同伴離開這裏,那我可以不去找她麻煩。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還有許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在這個地方養老,現在還稍微有點早。”

“……”聽了韓宇所說的底限,月華沉默了一會,緩緩的說道:“即便她想要繼續留下你跟你的同伴,恐怕也留不住多久了。她的壽命將近,用不了多久……”

話音未落,就聽一個女聲傳來,“月華,星華,請帶着這位人類小朋友來我這裏,我希望當面見見他。”

很溫柔的聲音,讓韓宇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雖然已經多年未聞,但那種充滿了母愛的聲音始終被韓宇牢牢記在腦海中。

月華跟星華很顯然都是好孩子,至少她們對於母體的要求可以說是言聽計從。明知道帶着韓宇去見母體很有可能讓母體陷入危險之中,但還是依言帶着韓宇前去跟母體見上一面。

先前韓宇看到的盆景只是表象,母體真正所在的地方竟然是在腳下。看着腳下的大地裂開了一道縫隙,月華跟星華率先跳了進去,韓宇咬咬牙,跟着也跳了進去。在韓宇跳進去之後,裂開的地面再次癒合了。

下落的三人被一個光球給包圍,緩緩的向下墜去,直到韓宇感到腳下一頓,低頭一看,是一隻大手拖住了光球。緊跟着四周圍忽然變得明亮了起來,大手的主人出現在了韓宇的眼前。看着那張湊過來的人臉,韓宇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兩分,無他,緊張的。

就如同傳說中的大地之母蓋亞,眼前宇宙怪獸的母體手託着韓宇跟月華、星華,看着韓宇溫和的說道:“人類小朋友,很高興在這裏認識你,我就是你想要消滅的宇宙怪獸的母體。”

“那啥,你一生下來就這麼大嗎?”韓宇沒頭沒腦的冒出了一句。引來一旁月華的鄙視,星華的偷笑,而回過神的韓宇也是尷尬的摸着腦袋傻笑了起來。

宇宙怪獸的母體很顯然此時並不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存在,在聽了韓宇的話後,一臉認真地回答道:“我生下來的時候當然也沒有這麼大,那時候大概也就跟人類的成年女子差不多大。”

韓宇根本就沒有想過母體會回答自己的問題,可母體偏偏就回答了,而且還回答的十分認真,沒有任何的敷衍。這樣一來,韓宇不尷尬了,月華跟星華卻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我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但我還是想要懇求你不要那麼做。我已命不久矣,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當然如果你急於一時,我也不會阻止你,只希望你可以下手痛快一些,不要讓我有太多的痛苦。”母體說着用另一隻手託着一枚直徑有兩米左右的晶體放在韓宇的面前,“這就是我生命的核心,只要打碎這枚晶體,炎帝留給你的遺命就可以達成……”

“……先收起來吧。我只想要問你一個問題。”韓宇搖頭對母體說道。

“什麼問題?”

“你可以暫時關掉對星球的干擾,讓我跟我的同伴順利離開這裏嗎?”

聽完韓宇的問題,母體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我可以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決定違背炎帝的遺命嗎?”

“我自五歲開始,就時常要在兇險異常的叢林中生活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裏,死在我手上的動物不計其數。但我可以拍着胸脯說,我從來沒有虐殺過任何一隻動物。殺動物吃肉只是爲了可以繼續活下去。或許是因爲這段成長的經歷,我沒有像別的人類那樣以傷害其他生物爲樂吧。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對你下手。當然不對你動手是有前提條件的,那就是你不能妨礙到我。現在,請你回答我之前問你的問題。”

“既然你回答了我的提問,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我的回答是,可以。而且不需要暫時,很快,我就會停止對這顆星球的控制。看到這枚晶體的光澤了,當它徹底黯淡下來的時候,就代表着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我之所以想要在這個時候見你,其實是有一點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天價妻約 “你先說來聽聽。”韓宇沒有把話說滿,聞言答道。

對於韓宇的小心思,母體並沒有點破,只是溫柔的看了一眼月華跟星華,對韓宇緩緩的說道:“經過我的努力,這兩個孩子已經跟人類無異,我想要拜託你替我照顧她們一二。她們跟人類女孩並沒有什麼區別,沒有強悍的力量,沒有過人的智慧……”

“母親……”月華跟星華齊聲打斷了母體的話。而母體卻微微搖頭,繼續對韓宇說道:“我不指望她們榮華富貴,只希望她們可以無憂無慮。這麼多年下來,我也考慮清楚了,當年的我,做事的確偏激了一些。也正是因爲如此,我不想讓這兩個孩子重蹈我的覆轍。宇宙怪獸的未來是好是壞,我都不想讓這兩個孩子承受這份負擔。韓宇,你可以答應我這個已經快要離開人世的老不死的最後請求嗎?”

“唔……我不能保證她們榮華富貴,也不能保證她們無憂無慮,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讓人不能欺負了她們。有關她們的出身,只要她們自己不說,我保證不會有人知道。”韓宇考慮了一會,鄭重的對母體說道。

母體微笑着點頭說道:“如果你大包大攬,我反而會懷疑你的用心,但你既然這樣說,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我的女兒們,作爲你們的母親,我沒有什麼可以留給你們的,真是很抱歉。”

“母親,請不要這樣說。”星華帶着哭腔的答道,一旁的月華緊咬下脣,努力不要自己哭出聲來。韓宇見狀心裏微微嘆了口氣,對母體說道:“如果可以,是不是能先送我離開這裏?我需要先回去做一點準備,而且我也擔心生活在這顆星球的原始人類會遭到其他三個非人類種族的襲擊。”

“如果你想要按照原路返回,那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晚了,但不要緊,現在有我爲你開道,相信你應該還可以趕得及。我的女兒們,去吧,去過新的生活,至於這裏,忘記吧,這裏並沒有什麼值得你們留念的記憶。”說完母體不等月華、星華反對,緩緩擡高自己託着韓宇跟月華、星華的手臂,封閉的岩石隨着手臂的接近而裂開了一道縫隙,直達地表。 原始人類的營寨

三族的襲擊是在傍晚時發動,娜迦、鷹人、地鼠三族達成了協議,對原始人類的居住地發起了突襲。只是出乎三族預料的,突襲的效果並沒有出現,原始人類就像是早就知道他們回來偷襲一樣,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在經過很簡短的慌亂之後,原始人類就展開了有力的反擊。的確是有力的反擊,一下子就將三族擔任先鋒的人給打懵了。鷹人從空中俯衝,還沒等他們向地面的人類發動攻擊,位於地面的人類就使用一種從來沒有見過,比弓箭更加快,更加準的新式武器將自己擊中,一旦擊中,頓時就會失去力氣,從天上掉下來。而娜迦族沿着水路潛入原始人類的營寨,還沒有上岸,就被那些扯不爛的漁網給罩住,越是掙扎,漁網收的就越緊。地鼠族是最倒黴的,他們連進入營寨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修建在營寨四周圍的護城河給擋住了,想要挖地洞潛入,結果卻被灌成了水耗子。

三族察覺到了不妙,鷹人族與地鼠族的族長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娜迦族的族長,這次的聯合就是眼前這個長着六隻手臂的女性娜迦提出的,如果不是很清楚眼前這位是娜迦,鷹人族跟地鼠族的族長甚至都要懷疑這次的聯合會不會是娜迦跟人類設計的圈套,目的就是想要對付自己的。

“你們要相信我,我跟你們一樣也是損失慘重。”法斯琪當然清楚眼前鷹人族跟地鼠族族長心裏在想什麼,連忙說道。

“我相信你說的。”鷹人族族長沉聲說道。一旁的地鼠族族長插嘴說道:“可現在怎麼辦?攻不進去呀。”

聽到地鼠族族長的話,三個族長都沉默了。的確,人類看上去早有防範,而且跟以前相比,這些人類似乎掌握了一些更加厲害的武器,否則就憑三族的實力,就算是強攻也應該早就攻進去了,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連大門都沒有攻破。

“要不然,咱們撤吧。等下回?”地鼠族族長見狀建議道。

“地老鼠,我早就知道你膽小,可你也不該這麼膽小吧?這纔剛剛遇到一點挫折就往後縮,是不是太早了一點。”鷹人族族長面帶嘲諷的對地鼠族族長說道。作爲可以在天空翱翔的一族,鷹人族族長總是看不上地鼠族,娜迦族還好點,不過那也是有限。在鷹人族族長眼裏,自己就是三族聯軍的老大,自己這個老大還沒有說撤,這個地鼠族族長實在是不上道。

地鼠族族長被鷹人族族長說的面紅耳赤,不服氣的說道:“既然鷹人族族長那麼說,那就讓我好好見識見識鷹人族的強悍,只要你們能打下人類營寨的大門,那地鼠族沒二話,保證誓死追隨。”

“你們不要鬥氣,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你們不覺得這些人類跟以前相比有什麼不同嗎?”法斯琪見狀連忙勸道。跟韓宇有過接觸的法斯琪現在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先前聯合三族的決定,攻擊的受挫讓她現在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這種時候,實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可惜鷹人族族長卻沒搭理法斯琪。一向自大的他根本就受不了地鼠族的激,見地鼠族跟自己嗆火,當即就大聲答道:“好,一言爲定,只是希望你們的小短腿能跟得上。”

腿短一向是地鼠族自卑的地方,現如今被鷹人族族長大咧咧的說出來,地鼠族族長當即不甘示弱的回敬道:“放心,只要你們這些鳥人能夠辦到,我地鼠族就一定跟上。”

跟地鼠族一樣,腿短是地鼠族的禁語,而鳥人同樣也是鷹人族最不想聽到的稱呼。當即兩族族長針尖對麥芒的相互瞪着對方。一旁的法斯琪鬱悶的翻了翻白眼,決定不再去管這兩個二百五的鬥氣。與其在這兩個傢伙的身上浪費時間,倒不如想想娜迦族的出路。難道真要如那個韓宇所說的那樣退入深海?

見法斯琪沒有說話,鷹人族跟地鼠族的族人同時看向了法斯琪,鷹人族族長冷聲問道:“法斯琪,作爲這次聯軍的發起者,你不覺得這個時候你應該有所表示嗎?”

“沒錯,沒有道理我們去拼命,你跟在後面撿現成的吧?”地鼠族族長隨聲附和道。

聽了兩個族人的話,法斯琪雖然心裏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兩個不肯吃虧的混蛋,臉上卻是帶着真誠的笑容答道:“瞧你們說的,我哪能看着你們去拼命而袖手旁觀。這樣好了,我們再一起攻擊一次。這次地鼠族就不要從地下攻擊了,就從地上攻擊人類的營寨大門。我就不信,憑我們三族全力的攻擊,會攻不破這座人類修建的營寨。”

得到法斯琪的表態,鷹人族跟地鼠族族長滿意了,當即吩咐族人展開又一輪的攻擊。法斯琪看着自己的族人再次潛入水中,心中不由暗自後悔找了這麼兩個合作者。

……

蒼羽從來沒有想過自家的營寨有這麼穩固的時候,前來幫助他們防禦的人類簡直太神奇了。他們就像是那三族肚子裏的蛔蟲,竟然將三族的攻擊都提前預料到了,而且他們的防禦方式讓蒼羽大開眼界。誰能想到只是簡單的在營寨外圍挖了一條活水經過的河流,就可以杜絕地鼠族從地下挖洞潛入營寨的攻擊。還有對付娜迦竟然可以使用捕魚的漁網,對付鷹人族還有比弓箭更加犀利的武器。看着那些被一道道光束打落下來摔死的鷹人,蒼羽忽然有種高手寂寞的感覺。

“族長,別發呆啊,那三族的混蛋就開始攻擊了。”站在蒼羽身邊的一名族人有點看不過去的提醒蒼羽道。蒼羽一聽當即就生氣了,這幫記吃不記打的雜碎,竟然還敢來?來了也好,以前總是欺負我們,正好借這次機會把以前受的全部還回去。

想到這,蒼羽一把抓起了身邊的武器,就像是一名年輕小夥子一樣大聲吆喝自己的族人戰鬥。原本就因爲形勢佔優而士氣高漲的人類頓時士氣更旺。誰希望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現在有機會消滅三族,所有人都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根本就不需要蒼羽去號召,所有原始人都自覺的服從負責指揮自己的那些自稱聯盟軍的人類的指揮。

……

攻擊又一次的受挫了,並且損失比起上一次攻擊更加的慘重。這下鷹人族的族長再也威風不起來了,地鼠族族長也顧不上去嘲諷鷹人族的族長。因爲剛纔的那一次攻擊,他的族人是損失最重的。當地鼠族的戰士蜂擁向營寨大門的時候,柳輕眉跟石天寶從菲爾德那裏拿來的八挺重機槍發威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菲爾德就是一名武器收集愛好者,而且不光愛收集,這傢伙還喜歡使用。八挺重機槍對於菲爾德等人來說是屬於老古董一類的武器,但對付起連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地鼠族,那就相當於用大炮打蚊子。

衝鋒的地鼠族是成片成片的倒下,而對此,地鼠族卻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單純的認爲那種可怕的聲音響起,自己的族人就成片成片的死去,有的甚至連具整屍都沒有。

就在地鼠族族長感到傷心欲絕的時候,站在營寨寨牆上的菲爾德正在提醒柳輕眉分配給自己的士兵,“喂,節省一點子彈啊,我可沒有多餘的儲備。”

士兵也知道菲爾德不是心疼他們剛纔的大手大腳,只是從實際出發,可方纔那些地鼠族發動衝鋒,火力不猛點,根本就掃射不過來,就這剛纔還讓不少地鼠族衝過了營寨外圍的護城河,要不是柳輕眉及時帶着一隊人趕到,營寨很有可能就被地鼠族給摸上來了。

“唉~我也就是說說,到時候該怎麼打,你們自己決定。不過我還是要跟你們強調一點,等到彈藥沒有了,你們必須第一時間的離開這裏。”菲爾德鄭重其事的對八名士兵說道。重機槍只有聯盟軍的士兵才能玩轉,蒼羽的那些族人根本就不會用。也正是因爲這樣,韓宇手上的聯盟軍士兵是人數最多的。其他的聯盟軍士兵都分散了,一個個帶着數十名原始人類守衛着一個個崗位,要麼對付空中的鷹人族,要麼對付水裏的娜迦族。

直到現在,原始人類沒有一個俘虜,但凡是被抓住的鷹人族跟娜迦族,統統都被原始人類給殺死了。與柳輕眉這些人相比,他們跟三族之間可是刻骨的仇恨,寬恕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存在的東西。不過柳輕眉並沒有因此而責備原始人類的作法,因爲如果換做是柳輕眉,恐怕也會這麼幹。誰會對一天到晚就想着捕捉你當食物的傢伙心存寬恕,那絕對是腦子進水了。傷人的猛獸如果不能被關在籠子裏,那最好就是讓它們遠離,可如果不願意遠離,還一心想着吃人,那就怪不得人類下殺手了。

生活在這裏的原始人類可沒有什麼保護動物的觀念,在他們眼裏,只有殺盡三族這些危害到他們生命安全的混蛋,他們以及他們的後代才能自由自在生活下去。

“要不然,咱們撤吧?”鷹人族族長小聲的提議道。可這回換地鼠族不同意了。如果是在剛纔的攻擊之前鷹人族族長這麼說,地鼠族族長會同意,但現在地鼠族吃了大虧,如果不能把這個場子找回來,攻進人類的營寨,那等到他回去的時候,他就會被因爲失去親人而憤怒的失去理智的族人給撕成碎片。換句話說,地鼠族族長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只有打進人類的營寨,他纔有活命的機會。

“撤?撤什麼撤?剛纔是誰牛逼哄哄的說要讓我看看鷹人族的勇猛的。怎麼現在打起退堂鼓了?我這個損失最慘重的傢伙還沒有說撤呢?我看誰敢撤!”

鷹人族族長很顯然不想要在這種時候招惹已經到了暴走邊緣的地鼠族族長。只能把希望放到法斯琪的身上。可惜法斯琪也明白這種時候已經不是想不想撤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撤的問題。就跟地鼠族的族長一樣,法斯琪現如今也有着同樣的煩惱。族長可不是世襲的,而是族人推舉出來的,之所以推舉你,是爲了讓你帶着族人過上好日子,而不是帶着族人去送死。現在族人死傷不輕,就這樣無功而返,法斯琪可能連族裏都回不去就會被失望的族人給幹掉。

“我同意地鼠族族長的看法,而且眼下已經不能撤了,爲了我們自身安全考慮,留給我們的選擇只剩下了一個,只有贏,我們纔有活路。”法斯琪低聲對鷹人族族長說道。

鷹人族族長先是一愣,不過在接觸到族人帶着懷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時候,鷹人族族長悚然一驚,終於有了地鼠族族長的擔憂。

有了共同的遭遇,讓鷹人族跟地鼠族這兩位先前相互看不順眼的族長終於放下了各自的成見,開始真正的合作。

三族各自爲戰雖說是戰前就說好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人類的防守是那樣的變態,只憑自己族人的攻擊,根本就攻不破人類的防守。

“這一次,我們需要親自上。”鷹人族族長沉聲對地鼠族族長還有法斯琪說道。法斯琪跟地鼠族族長也知道目前各自的處境,聽了鷹人族族長的話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協同作戰!

雖然法斯琪以及其他兩族的族長說不出自己接下來的舉動是個什麼明堂,但柳輕眉等人卻看得一清二楚。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柳輕眉等人大聲對自己手下的原始人類喊道:“剛纔的攻擊只是開胃菜,接下來的攻擊纔是對我們的考驗。都打起精神來應付,要是還覺得會想剛纔那樣容易對付,那是會付出代價的。”

柳輕眉等人剛纔已經用實際行動贏得了原始人類的信任。聽到柳輕眉等人的大聲警告,原始人類中的大部分人都收起了由於戰事順利而升起的輕慢之心,認爲三族的攻擊不過如此。但是,有句老話說得好,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就總有那麼一兩個自以爲是的,沒有把柳輕眉等人的警告聽進去,結果由於他們的輕敵,三族攻進了營寨。

一見終於攻進了營寨,法斯琪以及另外兩族的族長立刻便發起了總攻,數量本來就超過人類的三族不顧死傷的殺進了營寨,讓柳輕眉等人想要將三族趕出去都做不到。知道勝敗在此一舉,三族族長身先士卒,極大的鼓舞了三族的戰士,死戰不退,後援不斷,即便原始人類這邊擁有一些超過他們見識的先進武器,依然架不住三族如同潮水一般的攻擊。營寨寨牆上的八挺重機槍的彈藥有限,在戰鬥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告罄,以至於人類一方不得不且戰且退。

蒼羽不知道自己幹掉了多少三族的戰士,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受了多少傷,現在的他只是在機械的揮動手裏的武器,攻擊着跟人類長得不一樣的對手。想要讓他停止下來,估計只有等到他的身邊再也沒有了敵人才可以。

柳輕眉雖然深恨那些壞事的原始人,可那些人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而且這個時候,實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好在早在戰鬥開始之前,柳輕眉就考慮到了可能會出現眼下這種情況,與石天寶一起帶領着原始人類抵抗着三族的瘋狂攻擊。

“天寶,三族的人都已經進入營寨了嗎?”柳輕眉一腳踢飛靠近她的一名地鼠族戰士,出聲問一旁的石天寶道。

“差不多了,看數量應該已經進來了八成。”石天寶大聲答道。

“那你還等什麼?發信號吧,也該是伏兵出馬的時候了。”柳輕眉同樣大聲的叫道。

石天寶聞言答道:“護着我,不要讓誰幹擾我。”柳輕眉一聽連忙跟另外兩名聯盟軍士兵呈品字形的將石天寶給護在了中央。得到保護的石天寶伸手從懷裏掏出信號彈,打到了空中。

距離人類營寨五公里外的一處密林內,百靈一臉焦急的仰望着天空,等待着跟柳輕眉他們約定好的信號出現。百靈很清楚現在族裏正在遭到三族的襲擊,恨不得立刻就殺回去幫忙,可沒有等到信號的出現,百靈卻不能擅作主張。

直到看到空中出現三枚閃爍着紅光的信號彈出現,百靈頓時精神一振,迫不及待的對跟她一樣已經等得心急的族人喊道:“信號來了,接下來就要看我們的了。出發!”說完,百靈對着自己身邊的魁山族族人嘰裏咕嚕說了一陣韓宇絕對聽不懂的語言。魁山族族人聽後發出一聲怒吼,連帶着其他魁山族族人也興奮的大聲吼叫起來,揮舞着手中的大木棒,在百靈等人的指引下,興沖沖的殺向戰場。

五公里的距離對於魁山族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仗着身高體壯,魁山族一路橫衝直撞的殺到了三族的背後,沒有絲毫的停留,直接一頭就撞進了三族的後陣。此時三族的精銳正在人類營寨中廝殺,根本就抽不出兵力來抵擋魁山族的襲擊。三族傷殘在第一時間被魁山族給消滅殆盡,緊跟着三族被堵在了人類的營寨中。

腹背受敵的三族頓時陣腳大亂,三族族長也意識到了不妙,法斯琪趁亂潛入了水中,帶領着娜迦想要沿水路退走,鷹人族也是振翅升空,從空中撤離。唯有地鼠族倒了血黴,營寨外地護城河成了攔阻他們逃生去路的最大障礙,而且不管是娜迦族還是鷹人族,這個時候都有留下地鼠族爲他們殿後的打算。地鼠族族長雖然被氣得七竅生煙,卻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破口大罵。面對反攻的人類,地鼠族族長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高舉雙手下令地鼠族向人類投降。

這個命令出乎柳輕眉等人的預料,趁着原始人類愣神的工夫,鷹人族跟娜迦族趁機逃跑,只是既然來了,柳輕眉等人又怎麼可能會讓這些非人類種族如此輕易就離開,早就已經布好的陷阱當即發動,攔截下了撤退中的鷹人族跟娜迦族。

蒼羽眼巴巴的看着柳輕眉,等待柳輕眉做出最後的決定。從本心出發,他並不想要這些地鼠族俘虜,以前吃地鼠族的虧太多,現在終於有機會將其一網打盡,怎麼可以輕易放過。不過蒼羽也清楚,他們如今能夠站在勝利者的位置上,多是仰仗柳輕眉這些人的幫助,對於如何處置這些地鼠族俘虜,蒼羽覺得還是應該聽聽柳輕眉等人的意見。

“你們要投降?”柳輕眉盯着地鼠族族長問道。

地鼠族族長也很光棍,聽了柳輕眉的問話之後點頭答道:“是的,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不投降就是死,我們不想死,那就只有投降了。”

“……好吧,讓你們的人放下武器,但有不放下武器者,一律格殺。蒼羽長老,麻煩你派人看管這些俘虜。用繩子把他們的大拇指反綁在一起……算了,我派幾個人幫你們,你們看着學,很簡單,一學就會。”

聽了柳輕眉的話,蒼羽點了點頭,伸手往身後一招,立刻就有一隊原始人類走了過來,在柳輕眉派出的人的帶領下開始收繳地鼠族的武器。地鼠族很老實,乖乖的交出了武器之後任由原始人類將其捆綁了起來。

解決了地鼠族,剩下的鷹人族跟娜迦族自然也別想好過,柳輕眉與蒼羽等人分頭行動,留下一部分人看管地鼠族俘虜,剩下的人則去追趕沒逃多遠的鷹人族跟娜迦族,相信有魁山族負責攔截,鷹人族跟娜迦族逃不了多遠。

可出乎柳輕眉等人預料的,鷹人族跟娜迦族不僅沒逃,反而氣勢洶洶的又殺了回來,隨着他們一起行動的,竟然還有魁山族。出現這種變化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柳輕眉皺眉問蒼羽道:“長老,你不是說魁山族是我們一頭的嗎?”

“這,這個……”蒼羽也是納悶不已,更讓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女兒百靈,她現在怎麼樣了?爲什麼只看到那些魁山族卻沒有看到被他派去給魁山族引路的人們?難道他們已經凶多吉少?想到這,蒼羽的心都涼了半截。

由於魁山族毫無預兆的突然反水,柳輕眉不得不改變計劃,帶領衆人退回了營寨,同時下令嚴加看管已經投降的地鼠族。只是如今殘破不堪的人類營寨實在是抵擋不住魁山族這種天生就是攻城武器的攻擊,再加上又有鷹人族在空中不斷的騷擾偷襲,很快的,營寨的寨牆就要失手了。

也就是在這種危機的時刻,寧平趕到了。先前他一直留在勇氣號負責保護韓夢馨等人的安全,並沒有參戰。可在接到菲爾德的求救信號以後,寧平不得不離開了勇氣號,趕往戰場救援。菲爾德武裝機甲此時已經用上,只是鷹人族雖然連番失利,但人數依然不少,以菲爾德一個人的能力,也只能擋住大部分鷹人族對地面的騷擾,卻無法照顧到正在跟魁山族死戰的柳輕眉等人。

當寧平趕到戰場的時候,魁山族已經快要將營寨的寨牆給拆掉了。不過寧平既然到了,自然就不會讓魁山族繼續逞兇。自打韓宇實力大漲算起,受到刺激的寧平就一直在暗中努力,不斷的在青雲劍內的世界中接受試煉。只是先前一直沒有驗證自己進步多少的機會,現在有機會了,寧平當然不會放過。

猶如閒庭信步般的走到了營寨的大門前,寧平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數名魁山族戰士。雖然魁山族戰士腦子笨,但卻不傻,從寧平冰冷的眼神中,魁山族戰士有種被蔑視的感覺。他們害怕會放火的韓宇,卻並不懼怕會玩劍的寧平。怒吼一聲,兩名魁山族舉起了手中的大棒,向着寧平狠狠的砸了下去。

就聽兩聲巨響,地面都爲之一震,只是卻沒有碰到寧平半片衣角。就見寧平從兩名魁山族戰士的身邊經過,緩緩的將出鞘的青雲劍收回鞘中,就聽“鏘”的一聲,兩名魁山族戰士的頭顱與身體分了家,無頭的屍體撲倒在地,鮮血流進護城河中,頓時就將河水染成了紅色。

誰也沒有看清楚寧平的動作,只是看到寧平從兩名魁山族戰士的身邊經過,那兩名魁山族戰士的腦袋就搬了家。菲爾德見了在心裏感慨寧平的實力又提高了,柳輕眉、石天寶等人在心裏提醒自己不要輕易去招惹寧平,而蒼羽等人則是一臉敬畏的看着寧平,至於寧平的敵人,不管是鷹人族、娜迦族還是不知什麼原因反水的魁山族,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未知往往會令人惶恐不安。寧平的動作太快,快得沒人看清楚他的動作,但後果卻是實實在在的。當看到寧平邁着穩健的步子向着己方靠近的時候,人類營寨外的三族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後退,誰也不願跟寧平靠得太近。

被看管的地鼠族族長此刻心思再次活絡了起來,之前投降那是走投無路,可誰又能想到會出現這種峯迴路轉的情況,魁山族反水,眼看着新的三族聯合就是勝券在握,而自己這邊卻成了人類的俘虜。就算事後自己的族人可以獲救,但分配戰利品的事情可就跟自己沒關係了。不行!必須要想辦法脫身!

這個念頭一有,地鼠族族長就再也坐不住了。只是現如今武器被收繳,所有人又被綁了起來……還別說,這種捆綁的方式還真是邪門,兩個大拇指被綁在一起竟然就讓自己使不上力。地鼠族族長嘗試着動了動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無奈的心裏暗歎一聲。不過想要讓地鼠族族長就這樣放棄,很顯然是不可能的。就見地鼠族族長趁着看守的人類不注意,四下張望了一下,兩眼不由一亮,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半截斷刃斜插在地上沒有被人發現。地鼠族族長不動聲色,悄悄的挪動了一下位置,活動到了那截斷刃的附近,看了一眼沒有發覺的人類,伸手開始輕微的活動,試圖利用斷刃割斷雙手的繩子。

一下,兩下,三下……隨着動作,地鼠族族長感覺捆在手上的繩子鬆動了,只要再來幾下就可以割斷。而這個時候,負責看管這些俘虜的人類似乎也察覺到了地鼠族族長的動作,慢慢的走了過來。地鼠族族長見狀把心一橫,就要用力割斷手上的繩索暴起發難。

可說時遲,那時快,怎麼就那麼寸,地鼠族族長剛想要用力,地下突然出現了一陣震動,還沒等地鼠族族長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地鼠族族長所坐的位置由下往上傳遞出來。插在地上的斷刃當即“噗”的一聲,插進了地鼠族族長的屁股。

沒有想到會遭到攻擊的地鼠族族長“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接就從地上躥了起來,嚇了準備過來的人類一跳。在現場所有人驚訝的注視下,一隻巨大的人手託着三道人影從地下緩緩的出現。負責看管地鼠族俘虜的人中有人認出了三道人影中的一人,失聲叫道:“韓宇!?”

“喲~大家都在忙呢。”韓宇笑着打了聲招呼,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方纔躥到天上的地鼠族族長趴在了地上,屁股上插着的那截斷刃還在輕微的晃動。

韓宇的出場方式實在是太讓人意想不到,不過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尤其是那些地鼠族的俘虜,那親眼看到那隻託着韓宇出現的大手緩緩收回地下之後,看向韓宇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至於他們原先那個族長,現在已經沒什麼人當他是族長了。

地鼠族俘虜老實了下來,這倒是出乎韓宇的預料。不過韓宇此時也顧不上去在意這些,在聽到營寨寨牆那裏出現情況以後,當即便帶着月華星華趕了過去。

看到韓宇回來了,柳輕眉等人自然是高興地,不過在看到跟在韓宇身後的月華跟星華時,柳輕眉等人的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韓宇當然知道這幫傢伙爲什麼會神色古怪,只是眼下卻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

“嗨,寧平,需要幫忙嗎?”韓宇衝着寧平高聲詢問道。

“去幫幫菲爾德,那傢伙有點撐不住了。”寧平頭也不回的答道。韓宇聞言看了一眼天空,就見菲爾德正控制着他自個研發的武裝機甲與那些鷹人族交手。與這些天生的空中戰士相比,菲爾德還是有點差距。當然這也和他不經常使用武裝機甲進行實戰有關,光是進行模擬練習哪有通過實戰進步大。不過要說快要撐不住了,這就有點誇張了,在韓宇眼裏,菲爾德還能撐得住,而且還能撐很長一段時間。

對於寧平的小心思,韓宇也是心知肚明,在確認菲爾德沒問題之後,站在營寨的寨牆上,看着寧平這個“一人軍”追殺三族聯軍。順便聽聽石天寶跟自己講了一下自己不在這段時間內所發生的事情。當聽到魁山族突然反水的消息以後,韓宇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出於對危險的敏感,魁山族的反水讓韓宇有種不好的感覺,但一時間卻又想不出到底是哪裏疏忽了。

就在韓宇想事情的時候,寧平大殺四方,三族聯軍被寧平一個人給殺得連連後退,寧平手中的青雲劍就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着三族的性命。法斯琪此時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可事已至此,就是再後悔也於事無補。在親眼看到魁山族族長被寧平一劍劈成兩半之後,法斯琪終於再也興不起哪怕一絲的抵抗之心,作出了跟地鼠族族長同樣的選擇。

“不要打了!”法斯琪大聲吼道。

聲音出奇的大,就算是站在營寨寨牆上的韓宇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寧平停止了追殺,看着跟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法斯琪,想要聽聽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有什麼想說的。

追殺的人停手了,逃跑的人站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法斯琪的身上。經過這一番苦戰,法斯琪的身上傷痕累累,但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看着寧平默默的放下了手裏的武器,隨後高舉雙手,語氣艱難的對寧平說道:“請允許我們投降。”

聽到這話,寧平回頭看了一眼營寨寨牆上的韓宇,就見韓宇衝自己微微點頭,便對法斯琪說道:“好,我代表我的同伴接受你們的投降。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我們將保證你們的人身完全。”

話音剛落,根本就不需要法斯琪下令,那些已經被寧平給嚇破膽的三族戰士已經忙不迭的扔掉了手裏的武器,唯恐引來寧平的誤會。見三族扔掉了武器,蒼羽帶着人下去收降俘虜,順便詢問自己女兒以及那些族人的下落。 醫品狂妃:妖孽王爺嗜寵妻 經過詢問才知道,女兒百靈暫時沒事,只是被軟禁了起來。蒼羽將收降工作交給了柳輕眉的等人,自己則帶着幾個人去救自己的女兒跟族人。

“何必如此呢?”韓宇看着垂頭喪氣的法斯琪,沉聲說道。

看到韓宇,聽到韓宇的話,法斯琪想到了當初韓宇對自己的警告,可惜當時自己沒有去聽,現在想要聽,卻已經晚了。娜迦族完了,地鼠族完了,鷹人族完了,魁山族也完了,最後的贏家就是人類,損失了大量人力的四族即便人類不去攻擊,想要恢復元氣,那沒有個百八十年,那也是不可能的。一想到這裏,法斯琪就感到後悔。爲了給娜迦族爭取一條活路,法斯琪看着韓宇說道:“請再給我的族人一次機會……”

話音未落,突然就聽空中傳來一聲怒喝:“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跑?”

法斯琪擡頭一看,就見鷹人族的族長正在奮力的向遠處逃去,而一直纏着鷹人族的那個人類卻用他身上那套奇怪的工具瞄準了漸漸遠去的鷹人族族長。

“轟!”

一道白色的光柱直接籠罩了鷹人族族長,鷹人族族長連聲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在白光中消失的無影無蹤。法斯琪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渾身抖個不停。耳邊卻傳來了韓宇的抱怨,“這個菲爾德還真是變態啊,竟然把嫣兒研發的小型鐳射炮給裝到了武裝機甲上,經過測試了嗎?”

“那,那道光是那個人類發出的?”法斯琪說話有些結巴的問道。

韓宇聞言糾正道:“準確的說法應該是菲爾德身上那件武裝機甲發出的。對了,你剛纔說讓我再給你的族人一次機會?”

“……是的,請再給我的族人一次機會。”事關自己族羣的存在,法斯琪顧不得再去考慮什麼叫武裝機甲這種不重要的問題,一臉哀求的看着韓宇說道。

韓宇聳了聳肩,對法斯琪說道:“我給過你們機會,只是你們自己沒有珍惜,所以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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