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孫女司徒清雅就不給力了。你說說你都嫁進閩南王府了,你怎麼還能被趕回來了呢?

老太君是左思右想的都想不通啊,這孫女可是她最看重的孫女了,因爲聰明啊,一點就透啊。怎麼就混成了現在這副破鞋的樣子?

想不透啊,老太君也不想見司徒清雅,也不過問司徒清雅過的好不好,總之是就當府裏沒這個人。

故此,當司徒清雅受不住的時候,直接衝進了松鶴堂了。

老太君剛吃完早飯,打發走三個侄女兒準備再睡一覺呢。

這以前兒子們在的時候,也沒見這老東西要求什麼兒媳婦兒立規矩的。

可現在家裏落敗了,兒子們都搬出去了,這貨到開始給自己三個侄女立規矩了。

每天定時定點的吃三頓飯,讓三個侄女給伺候着。

兒子們不在了,侄女們在兒子們後院的地位不高,這不,老太君用着還覺得心裏很安慰。至少她的侄女們不敢給她甩臉子啊。

剛消停的睡下,這司徒清雅就摸進來了。看着誰的呼呼的老太君,那是恨從心中來,直衝腦瓜頂啊。

司徒清雅恨的眼珠子都紅了,左右看了看,這松鶴堂的奴才們不多,現在都躲懶在一邊的耳房呢。

司徒清雅可不是就輕鬆的對老太君下手了嗎?從懷裏摸出來的藥,直接塞了一顆給老太君,隨後司徒清和就跑了。

剛回去就看見大廚房的婆子給她送來的食材。

司徒清雅照例嘶吼了一通,人家廚房的婆子都沒給她一個好臉就回去了。要不是怕惹麻煩,這婆子搞不好還要打司徒清雅一頓才解恨呢。

可惜啊,這司徒清雅回來,司徒家的三個大老爺們還沒發話呢,她們還真的不敢這個時候下手呢。

故此這老婆子也不躲事,看見司徒清雅要發火就直接走人,管你罵不罵的,你算個啥啊,現在還等着我站在這裏聽你罵呢?

老婆子走了,司徒清雅才鬆了口氣,開始弄飯吃。她不是不會做飯,只是不會燒火罷了。

弄的自己一臉的黑灰,這才把飯菜都做好,司徒清雅流出來中午和晚上的飯菜,就開始美美的吃飯了。

而中午的時候,老太君就發現自己的雙腿沒了知覺了。

她好覺得腦袋很暈很沉,起不來,可還是自己掙扎着起來了。這一起來,壞了,感覺什麼東西一下子衝到了雙腿上,隨後雙腿就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這是要癱了啊。

老太君開始鬧騰了,又哭又嚎的。

三個孟姨娘一看沒招了,這就把三個司徒老爺給找來了。

順帶着,萬氏和文氏也到了,孫子孫女也都到齊了。

一大撥人到了松鶴堂,臉色都沒有交集的顏色,只是淡淡的看着老太君又哭又鬧的。

好好的家,可不就是這老太君給哭敗得嗎?到了現在了,他們當兒子的以後都沒可能再進一步,早晚可能官職要被擼下來。

他們當孫子孫女的,一個個都被退了婚,以後能說上什麼人家那還要看老天爺是否開眼了。

不錯,司徒家的孩子們,都被退婚了。也就司徒清坤體面一些,是他自己上門去退的婚,其他人?包括司三房的司徒清凌和司徒清羽,那都被退婚了。

一大家子的委屈去告訴誰去?還不是要咬着牙硬忍着?

故此,誰都不樂意來看望老太君啊。

今天要不是傳信兒說老太君雙腿癱了,她們來看看,說實話,逢年過節的,她們都不想來了。

這次來看望也有看熱鬧的意思在裏面呢。

可是當真的看見了,她們一個個心裏還是恨的要死。

萬氏看了一眼老太君,啥話都不說,轉身就帶着大房的兒女們去看望司徒清雅去了。

司徒雲覺得不好,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傳出去不好聽啊,可是沒來得及阻攔萬氏和自己的兒女們,這不,司徒雲只能是自己尷尬。

司徒風和司徒烈到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說真心話啊,被坑的最慘的就是司徒雲了,好好的侯爺沒了。第二慘的就是司徒烈啊。

好好的老婆孩子都沒了。現在老婆孩子一個比一個出息,可是沒他什麼事情啊。司徒烈越是看着林氏母子三人風光,就越是恨自己的生母啊。

“大哥,太醫我們也沒本事請來了,這身份不夠啊。我琢磨着,是不是找清和那丫頭來給看看?畢竟,清和現在的名氣不低,另一個,這好歹是她親奶奶,她也能盡心不是?”司徒風看着瘋癲狀態的老太君,突然間就開口了。

司徒烈一臉你瘋了的表情。你不知道司徒清和多麼不待見老太君嗎?能來纔怪呢。

司徒雲也和司徒烈一個想法,司徒清和是絕對不會來的。

可是司徒雲下面的話就讓司徒雲和司徒烈動心了。

“我們現在還有什麼?還能找誰?老太太再不好,那也是我們的親孃,我們不能就這麼看着,找司徒清和來,也是給外人一個假象。還能對她有好處,讓外人看看司徒清和到底還是在意親情的,我們也能借此機會與那對兒兄妹走進一些。不管怎麼說,清和現在醫術出神入化的,我們和她交好了,總沒有壞處的。都說這人不經纏,我們要是經常能和那丫頭見見面,總會有三分情誼在吧?”司徒風這想法可是和文氏琢磨了很久了。

他女兒司徒清清和司徒清和之間的關係不是特別的惡略,可是現在女兒去郡王府見司徒清和,人家不見啊。

這邊走不通了,司徒風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自己不能貼上去,那就想辦法讓司徒清和來這裏啊。可是這個逼迫司徒清和來此的惡人卻不能是她。

思來想去的,司徒烈這個親爹最合適了。

司徒風說完,司徒雲就苦笑了,就怕請都不來呢,這二弟還做美夢呢。

司徒烈這段時間思前想後的,總之結論是他自己是個大棒槌啊。

這林家果然是沒有傷筋動骨的就回來了。爺們兒是一個都不少,那林家的輝煌就指日可待了。

現在誰不笑話他把能下金蛋的林氏給氣走了?

司徒烈悔不當初啊,可是這會兒被司徒風這麼算計,司徒烈也左右難爲了。

要是他上門,真的能見一面自己那出息的女兒呢?

這見一次只要不吵架,後面是不是慢慢的就能關係緩和了?

林氏改嫁了,他不指望了,兒女除族了,他不能指望了,但是惦記惦記,處出來幾分情面,是不是也能改善他現在的悲慘境地?

這麼一琢磨,司徒烈就站起來了:“我去君王府看看去,但是不能保證就一定來。”

司徒烈很是沉默的走了,留給司徒家的背影是蕭索寂寞的。

司徒清凌則是氣的不輕,自己好不容易算計來的婚事沒了,現在一家人居然還要看司徒清和的臉色過日子?

想想都嘔的不行,當年她看不上眼的人,現在她們能不能好好活着,還要靠着人家?

你別不服氣了,你想靠,人家還不讓你靠呢

故此,司徒清和剛從皇宮裏出來,這邊就司徒烈就找上門了。

君王府的人一聽說司徒烈來了,一個個吃驚極了。

這男人是多不要臉啊,老婆改嫁君王府,你怎麼還有臉來找呢?

可是擋聽聞找的是司徒清和的時候,君王府的下人就撇嘴了,這藉口找的,還以爲別人都是傻子,都能相信?

別人不信,可是林氏和司徒清和信了,這是真的來找司徒清和的,原因:老太君癱瘓了。

林氏氣的臉色鐵青:“都怪我這張烏鴉嘴啊,我幹嘛好端端的要提起司徒清雅呢?現在好了,把狼招來了。”

林氏的抱怨讓司徒清和笑了。

這次,她可以不去,可是後面別人會怎麼說林氏?林氏要是低嫁了,還好一些,可是林氏高嫁了,這人們的心就會自動的偏向低位的司徒烈了。 明天最後一天上課,我終於要解放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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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和也詫異了,他們的關係,可不是她住在這裏的關係啊。

司徒烈說完自己就後悔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因爲什麼人攔住了人,說出了這樣的話。

司徒烈卻是攔住了她:“你住幾天吧。等情況好點兒你在回去。”

司徒清和的方子寫下去之後,就轉身準備走了。

司徒清和來了,只是把個脈居然就能這麼準確的說出病因,還能解毒。

司徒家的人都炯炯有神,他們也請了郎中來看了,可是郎中根本就治不了,甚至不知道原因。

司徒清和上前,開始給老太君把脈,隨後就開口了。“中毒了,毒性比較強,只怕解毒了,也不一定就能如以前一樣的走路。我現在把藥方寫下來,你們自己熬藥就好了。都不是很貴重的藥材,司徒府應該有。”司徒清和一邊說一邊開藥方子。

司徒清和也不廢話,她來這裏,是讓外人看看,她不是絕情的人。可不是來這裏閒話家常和司徒家的人培養感情的。

司徒清和對老太君的態度無所謂,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老太君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子。

憋氣也只能是自己忍着。

文氏以前也是沒把司徒清和當做一回事情的。可是現在的情況,她及時後悔也沒招啊。

司徒烈不管是怎麼請來的這人,他們司徒家現在都得罪不起人家。

這不是一開口就當自己奴才要訓斥呢。文氏眼疾手快的就給攔住了。司徒清和現在名氣大着呢,一般人想請都請不來呢。

“你還站着做什麼?這是怕我死的太晚了是不?你個小……嗚嗚嗚。”老太君這會兒是啥都不顧了,就怕自己真的不好了。哪裏還顧得上自己和司徒清和之間的關係是否好?

老太君那邊則是看見司徒清和就開始吼了起來。

司徒雲一家子、司徒風一家子,以前看司徒清和都是有優越感的,現在看着,則覺得是需要仰視的,這感覺相當的不好。

以前是來了不受待見,現在是被求着回來的,這感覺能不好嗎?

剛重生的時候,她對這裏沒有好敢,這次來,沒有熟悉感,心裏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就這麼沉靜的到了司徒府,司徒清和熟門熟路的到了松鶴堂。再次踏進這屋子裏面,司徒清和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司徒清和則是不搭理司徒烈,別說這貨裝腔作勢不吭氣呢,就是吭氣了,她也不會搭理一句不是?

司徒烈閉目養神,其實是不知道怎麼和自己女兒相處。

本是父女,兩人本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可現在兩人陌生的,細想想還是仇人呢。

司徒烈家裏也有馬車,可是剛纔跑的急,自己連個小廝都沒帶就跑出來,現在可不是沒馬車可用嗎?

兩人坐上了司徒清和的馬車。

司徒清和不在乎司徒烈是不是生氣,她今天真是發了善心了,否則哪裏回想着要搭理司徒烈啊。

想着老太君還等着醫治呢,所以他有氣也只能忍着。

就這麼不重血緣感情嗎?

司徒烈一下子心裏堵得慌,怎麼還沒說幾句,這丫頭就開始約法三章了?

“我不確定自己一定能醫治,就算是最好的大夫也不敢誇下海口,藥到病除。我們先去司徒府吧,看了之後再說。我只管看病,其他的事情,我不想聽。”司徒清和這麼說還是因爲司徒烈今天有眼色,她才這麼好意提醒的。

這做法倒是讓司徒清和高看一眼。這要是真的就這麼叫着女兒什麼的,一上來就熱乎上了,她還真心受不了了。

“你祖母雙腿沒知覺了。你去給看看吧,家裏現在的情況,請不來太醫了。”司徒烈不知道怎麼叫自己的姑娘纔好,最後沒法子,只能說事情。

當初自己那腦子怎麼就那麼的不開竅呢?

想到自己當初簽下來的那封文書,司徒烈就想捶自己。

這麼出色的姑娘,他當初是心瞎了啊,要不然怎麼可能就這麼的放棄呢?

卻冷的讓人不寒心,覺得錯不開眼。

司徒烈看着司徒清和也滿心的複雜,這孩子以前都沒認真的看,現在細看之下,這孩子的氣度真心好。比林氏的氣質還多了三分冷清。

想要痛快的活着,就要不做虧心事纔好。

司徒清和不覺得心疼,只覺得這人是自己活該呢。

是因爲心累,所以這面容才這麼的滄桑嗎?

那個丰神俊朗的男人,這纔多長時間,眼角的皺紋居然都遮擋不住了。

司徒清和笑着離開了君王府,在君王府門口,看見了司徒烈。

林氏點點頭:“是娘想叉了,那你去吧,娘就要求你一點,別委屈你自己,心裏要有數,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林氏囑咐了一句就讓司徒清和去了。

林氏想通了,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還真是一孕傻三年,她應該對兩個孩子的事情放手了。

沒想到今天是她自己阻攔住了女兒展現自己的機會。

以前,她這個當孃的還擔心兩個孩子會對那邊徹底的絕情,擔心兩個孩子名譽會更不好聽。

“娘,老太君怎麼說和我也是有血緣的人,我要是真的見死不救了,別人怎麼看怎麼說?您也看到了,曲昊對我不錯,薛太后不喜歡我,可是曲昊也沒有因爲我們和薛太后關係不好,就對薛太后不孝順吧?曲昊這種性子,我要是真的對那邊一點兒都不管不問的話,您覺得曲昊心裏會怎麼想我?”司徒清和的話讓林氏掙扎起來了。

司徒清和沒發現林氏的異樣,看林氏平靜了一些,鬆了口氣,好歹消氣了,可別氣大傷了肚子裏的孩子。

林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難道真的是因爲有了肚子裏的這個,所以對前面的兩個孩子關心不夠了嗎?

林氏的火氣淡了些。隨後有些後悔,不好意思。這麼簡單的道理,她居然沒想到?

而大齊這個世界,雖然也殘酷,可人活着不只是爲了生存,還爲了那張臉呢。

末日裏父子都能爲了口吃的自相殘殺呢。那個

一切爲了生存的世界其實更加的純粹。讓人活的更加的簡單,更加的純粹。

每當遇上這種剪不斷的各種情理關係的時候,司徒清和就恨不得回去末日裏啊。

“娘,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要是按照我的本意的話,我甚至都想把司徒府的那羣人都給殺了。人死了,這一切的恩怨纔算是真正的了結了。可是娘你不是也經常告訴我和哥哥,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是讓人無可奈何的。我對不能殺了司徒家的人感覺到無可奈何。爲了不讓別人背地裏說我絕情冷情,司徒府的人真的有病的要死的,身份上只要是我的長輩,我就不能不去。就算是咱們不在乎他們的生死,可是咱們要在乎別人對咱們的看法。”司徒清和這番話其實很無奈。

懷着孩子呢,這麼生氣可怎麼好?

林氏恨鐵不成鋼的擦眼淚。她承認她不是個心眼兒大的,她不能這麼快的就釋懷當初的恨。甚至自己的兩個孩子要是釋放出要善待司徒家的意思,她都沉不住氣,想要發火。

這孩子難道都忘記了?

她是怎麼中招,然後司徒清和傻了的,司徒清然是怎麼從自己的身邊被抱走,怎麼差點兒被毀掉的?

這孩子怎麼就能好了傷疤忘了疼呢?當初的那些事情,難道就真的都忘記了?

林氏氣啊,自己這邊給這死丫頭清理障礙,可這死丫頭到底是司徒烈的種呢。 抗日之暴力軍團 居然想着要去見司徒烈?還要去給老太君治病? 吃貨小相女:盟主快到碗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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