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然是天師派的正宗高人。”黑暗中的女聲讚了一句。

雍博文突然暴喝一聲:“赦,神兵火急如律令!”急跺右腳,右手並劍指向前一點,一串黃符自袖中射出。

黃符在空中爆裂,炸成一團團火球,淡黃色的光芒如同流水火焰一般,沾着黑暗向四下滾滾而去,眨眼工夫,就在遠處裹出一個光芒四射的人形來。

“躲開,看我的!”

魚純冰大喝一聲,跳上前來,懷裏還抱着一挺加斯林六管機槍,長長的子彈帶自槍身上拖下來,直沒入小挎包中。

轟轟悶響中,子彈狂泄,匯成一道粗大密集的耀眼鐵流,直射向那人,一下子把那光人打得粉碎,連帶着空中飛的火球都遭了魚池之殃,全都給打滅了。

那種令人窒息的死寂黑暗一掃而空,整個空間恢復正常。

四人依然站在電梯門前,長長的走廊向着左右兩側延伸,窗外的萬家燈火落入樓內,在黑暗中映成淺淡的光斑。

那個白衣女子就站在長廊中,負手虛浮在空中,笑道:“雍天師好本事。”

魚純冰大怒:“喂,女禿驢,有沒有點眼力見,破掉你幻境的,可是我哎!”

白衣女子卻不理會魚純冰,只對雍博文道:“雍天師本領如此精純,又何必藉助那些外力邪道,損了自身修爲,真是得不償失呀。”

雍博文立刻想起昨夜這女子罵自己的話來,心裏不禁有氣,便道:“你一不是我女朋友,二不是我老媽,三不是我老師,年紀又不比我大,本事不見得比我強,你管得着我嗎?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跟你很熟嗎?”

白衣女子輕笑一聲,慢慢落地,緩步走到三人近前,一直模模糊糊的面孔顯露出來,“倒是失禮了。我叫丁茹,青龍寺傳人,如今也是法師協會的橙徽會員,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關照你個頭!”魚純冰又搶過來道,“少來套近乎,老實說,陰森一夏山莊那單生意,你們還搶不搶了?”

“在商言商,我們自然是要做的。”丁茹淡淡道,“今晚幾位過來,想是正面競爭沒什麼信心,所以要背後使壞下絆,讓我們公司明天的揭牌儀式搞不成,對吧?”

“胡扯,我們公司實力雄厚,會競爭不過你們?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們只是提前過來看看環境,那個認認路,免得明天觀禮的時候找不到路,誤了時間!”

魚純冰說着話,轉頭問兩人個閨蜜,“你們說是不是?”

洛小楠和季樂兒同時點頭道“沒錯,就是這麼回事兒。”

雍博文冷汗直冒,這三小丫頭也太能睜眼說瞎話了。

“原來是這樣!”丁茹笑道,“那我爲幾位貴客帶路,參觀一下我們公司,這邊請吧。”

魚純冰皺鼻哼道:“你請我們進去,我們偏不進去,走人啦。”

雍博文只好跟着三個小丫頭屁股後面往外走,心裏苦笑不已,這是何苦來折騰一趟呢。

丁茹依舊輕笑道:“幾位好走,我就不送……”話音未落,忽地輕咦一聲,攸然後退。

咣的一聲脆響,臨街的一排落地玻璃窗盡數粉碎!

一道青光破窗而入,宛如活蛇,飛舞着追向丁茹。

丁茹身上白光漫起,整個人都變得模糊不清,只聽到一字字的咒語吐出。

“唵,達麗,都、達麗,都麗,娑哈!”

隨着咒語吐出,丁茹身周白光枝蔓伸展,化爲花樹,朵朵海碗大的白蓮自枝端盛開。

剎時間,滿室馨香,點點瑩白如雪飄落。

青光適時射到,一朵白蓮迎起。

轟的一聲炸響,那朵白蓮被撞得粉碎,光屑飛舞,那枝杆輕顫,眨眼又開出一朵白蓮。

青光凌空折了個跟斗,攸地退出窗外。

丁茹揚聲道:“今夜果然是良辰佳時,貴客相繼蒞臨,真是令本公司蓬壁生輝,既然來了,就請進來吧。”

一個寬袍大袖的蒙面女冠足踏青光,徐徐飛入。

夜風翻卷袍袖輕拂,女冠背依漫天星月,光真有如仙人一般。

“哇,御劍飛行哎!”三個女孩齊聲尖叫,極是興奮。這可當真是傳說中的本事,即使三個女孩兒是法師協會的會員,又都師門家門淵源,可也只聽過沒見過,確切點說,近一百年來,整個東方已經沒有人能夠御劍飛行了。

“靠,高人啊,怎麼看着這麼眼熟……”雍博文卻覺得這位飛行高人的身材氣質很有點眼熟,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御劍女冠冷冷道:“丁茹,看來你們沒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啊。”

丁茹的聲音自白蓮花樹當中傳來,依舊是那般帶着輕笑,“姐姐這話可說錯了。您這種高人的話誰敢不放在心上?瞧,我們這不是乖乖地去法師協會註冊申請了嗎?現在我們可是法師協會的正式會員,留在這裏可是光明正大哦。”

“法師協會允許你們留在這裏,我卻不許!”女冠拂袖道,“我再說一扁,立刻離開此地!”

丁茹卻道:“喲,姐姐,您這麼強行趕人,那就是不講道理嘍? 婚途漫漫:總裁追愛108式 既然這樣,也不用說什麼,咱們憑實力講話,姐姐露兩手瞧瞧,我若是打不過,走的也是心甘情願不是?”說話間,花樹輕擺,兩朵白蓮離枝墜地,,剎時間化爲兩個身高丈二的忿怒金剛。

“既然如此,那就放手鬥一場吧!”御劍女冠將身一晃,身下的青光飛出,一分爲二,二分爲四,四分爲八,眨眼工夫,漫天劍影,有如流星雨落,帶着急急銳響,連着金剛帶花樹,盡數罩在其中。

花樹輕顫間,白蓮盡數飛出,滿天旋轉,迎向劍影。

就在此華麗大戰一觸即發的當口,忽聽咄的一聲大喝,憑空伸來一隻大手,只在空中那麼一抓一摟,就把什麼劍影蓮花全都捉了去。

跟着大手一轉,捉了女冠飛走,急切間只聽到女冠叫了一聲:“爸……”就沒了動靜。

“好厲害!”丁茹散去白光,一直漫不在乎的神情,終於凝重起來,盯着窗外夜空,若有所思。

“嘁,這也太虎頭蛇尾了吧,還以爲能看場華麗大戰呢。”不明真相的強力圍觀羣衆終於發出深切地不滿聲。

“走吧。”雍博文拉着百般不情願的魚純冰就走,洛小楠和季樂兒連忙跟在後面,丁茹也不理會他們,任由四人溜掉。

乘着電梯下了樓,雍博文對洛小楠和季樂兒道:“你們要是想去我那裏,那明天早上八點半就去正式上工。公司最近有筆業務面臨強勁競爭,我們要齊心協力,爭取拿下這單生意。”又對魚純冰道:“你聽說過青龍寺嗎?”

魚純冰茫然搖頭:“只聽說過少林寺,那裏的禿驢都沒真本事。”

雍博文微一沉吟,又問:“你說你身邊有法術印像儀,能隨時記錄身邊發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那好,你把今晚發生的片段便聽給魚主席看,再查一下青龍寺的底細。”

“不行,要是讓我爸知道我今晚來這裏胡鬧,肯定沒我好果子吃。”

“那這樣,你把片段錄下來給我,我拿給魚主席看。”

交待完事情,雍博文見時間不早,開着車把三個女孩分別送回去,這才返回家裏。

一進門,卻見艾莉芸正抱着抱枕呆坐在沙發上,兩眼通紅,好像剛哭過的樣子。

雍博文連忙湊過去問:“小芸姐,你怎麼過來了?怎麼眼睛那麼紅?”

“小文!”艾莉芸叫了一聲,抱住雍博文,抽了抽鼻子,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把個雍博文嚇得手足無措,連忙又抱又哄,還得顧着擦眼淚,好一會兒,艾莉芸纔算止住眼淚,抽噎着說:“小文我離家出走了!死老爸,居然罵我!”

雍博大感意外,“咦?艾叔會罵你?艾嬸能同意?”

“哼,老媽也幫着老爸一起罵我,真是氣死我了。”

“呃……不會吧,艾嬸也會罵你?你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惹他們生氣了。”

“死小文,你胡扯什麼呢!”

“開玩笑,開玩笑,他們爲什麼會罵你啊。”

“當然是做的事情不合他們心意啦。不要說了,總之氣死我了。”

“呃……既然這樣,那今晚就住下吧。”

“什麼今晚啊,以後我都要在這裏住,不回去見那兩個老頑固了!”

“這個,不太好吧,艾叔艾嬸不會同意的!”

“哼,不同意我也要住下。走啦,上牀睡覺!”

“上牀?”雍博文一愣,心中名爲慾望的小惡魔蹭一下就跳出來,狂吼:“上牀啊,去做愛做的事情,快走啊。”當即熱血衝動,一把將艾莉芸打橫抱了起來。

這一舉動,反倒把艾莉芸嚇了一跳,叫道:“小文,你幹什麼?”

“你腳不方便,我抱你上牀!”雍博文理直氣壯地說着,抱起艾莉芸直奔臥室,心裏美滋滋地盤算着,一會兒進了屋,把小芸姐往牀上一放,先來個深情長吻,然後就是上下其手,再然後就是繼續摸摸親親,等摸得火起,直接就那個什麼那個什麼。哎呀,要不要採取點安全措施啊?家裏沒備套套,現去買來不來得及?

滿腦子胡思亂想着,雍博文把艾莉芸放到牀上,正想按計劃步驟,直接把懷裏美女按倒飛禽大咬。哪曾想,艾莉芸一腳就把他給踢開了,跟着枕頭被子凌空飛來。

雍博文抱住被子枕頭,滿臉哀怨地看着艾莉芸,試探着叫道:“小芸姐。”

艾莉芸臉蛋通紅,啐了一口道:“壞蛋,不許想壞事,乖乖去沙發上睡!”

雍博文涎着臉道:“沙發上睡不舒服啊。你看,牀這麼大,你就分我一半,我保證乖乖地不亂動。”

“信你纔怪,哪次在一起你都沒有老實氣,總是亂摸!”艾莉芸從牀上跳下來,一隻腳跳着,把雍博文硬推出房間,然後反手關上門,還在裏面鎖上了。

雍博文大爲惱火,嘟囔道:“幹什麼搞得這麼嚴實?一起睡怎麼了?小時候我們還經常一起洗澡一起上廁所呢,什麼地方我沒有看過沒摸過,怎麼今天就不行了。”不滿歸不滿,可也只能抱着被子乖乖去到沙發上將就了。 “真是高手!”

依舊是魚承世那間超豪華規格的辦公室,雍博文與魚承世對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着各式精緻的水果茶飲。

辦公室的正中央虛浮着一塊半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放映的便是晚上那場虛頭蛇尾的精彩戰鬥。

看完法術印像儀錄下的片段後,魚承世拍案驚呼,隨即陷入長久的沉默,許久才嘆道:“真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這種高手,我真是孤漏寡聞了。”轉頭問:“那丁茹真說她是青龍寺傳人?”

“是,魚前輩知道這青龍寺嗎?”雍博文等了半天,總算見魚承世提出正題,連忙出聲詢問。

魚承世卻反問:“你知道東密嗎?”

“日本東密?和歌山縣高野山金剛峯寺的東密真言宗?”雍博文抓抓頭,“我看過漫畫《孔雀王》,從那裏知道有這麼個東密真言宗。他們會念九字真言,好像挺厲害。”

魚承世點頭道:“這青龍寺就是日本東密的祖庭!”

“啊?難道那個丁茹竟然是個日本妞?”雍博文大爲意外,日本也沒有姓丁的啊。

“那倒不見得。”魚承世搖了搖頭,“東密創於晚唐時期,創派祖師空海,曾隨遣唐使來華,拜在中土密教七世祖惠果和尚門下修行,很快就得傳胎藏界、金剛果兩部大法。惠果坐化前,賜給空海“遍照金剛”法號,又將師徒傳承的信物——衣鉢、法器和舍利等送給他,這樣空海就取得了密宗第八代祖師的法位。當時,惠果就在青龍寺東塔院設灌頂道場,時稱青龍大阿闍梨。惠果傳下的門人,便都以青龍寺傳人自居。空海回到日本,創立東密真言宗,也依然以青龍寺爲祖庭!”

聽到“青龍大阿闍梨”、“遍照金剛”這幾個字眼,雍博文心中就是一跳,恍然間憶起那個真實得幾乎觸手可摸的離奇夢境,連忙追問:“惠果除了這個遍照金剛的日本徒弟,還有什麼其他金剛徒弟沒有?”

魚承世搖頭道:“惠果死後,武宗滅佛,會昌法難,中土密宗傳承艱難,不久就銷聲匿跡,斷了傳承,而青龍寺更是宋時毀於大火,什麼都沒有留下。東密只着重記載空海,對惠果的其他弟子只是略微提過,言語不清,惠果有沒有封過其他什麼金剛,就不知道了。”

雍博文還不甘心,試探着問:“那就沒什麼大樂金剛、大日金剛之類的傳人的事情流傳下來?”

“沒有相關資料。”魚承世簡單一句就打消了雍博文的希望,隨後又道,“這件事情不用急,我再託總會的朋友查一下。總會那裏雖然都是些笨蛋,可信息確實比我們多。先不提這些,先說說眼下的正事!”

“什麼正事兒?”雍博文想不出自己跟魚承世還有什麼其它正事可說。

“當然是你跟那幫人競爭陰森一夏山莊生意的事情了。”魚承世肅然道,“這幫密教傳人平時向來眼睛望天,根本正眼都不瞧我們法師協會,這次突然主動申請加入協會,還跑春城來開公司,肯定有什麼不詭企圖,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我們都不能讓他們得逞!這次山莊的生意,無論如何也可拿下來,咱們協會全力支持你!”

“這個不用了吧,我們公司自己也可以,就算競爭不過,也可以漲漲經驗值。”雍博文乾笑着婉拒魚承世的好意,總覺得自己要是靠着協會的力量勝過聖恆公司未免勝之不武,無論對公司發展還是對個人發展都不見得有利。

“年輕人有信心是好事。”魚承世點了點頭,但隨即臉色嚴肅起來,走到雍博文身後,擡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道,“可是凡事不能太天真啊。這次競標,可不僅僅關係到你自己那家公司的發展,更關係到整個春城法師界,只可以成功,不可以失敗!”

雍博文的臉便有點抽抽,這都哪跟哪啊?不過是一個小山莊租鬼的事情,怎麼又跟整個春城法師界扯上關係了?難道這位魚大主席天生好攬事,不管有的沒有,只要看到了就都攬過來管一管?

看雍博文一臉茫然,魚承世便道:“我這次去上海蔘加理事會,一個很重要的議題,就是審議你紫徽會員資格的問題!”

“我的會員資格有什麼問題?”

“從程序上來說,當然沒有任何問題,否則的話也不會批下來。但你卻有兩個問題,一是你的年紀,二是你是咱們北方法師界出來的!”

“這算什麼問題?”雖然這樣問,但從魚承世那重重說出的“北方法師界”幾個字上,雍博文還是隱約猜到了些什麼。

“在你加入協會之前,整個亞洲只有六個大天師,其中四個是我國的,但都是南方協會的成員!我們北方協會自打成立起,就沒有出過大天師,你是第一個!是我們春城法師界,不,是我們北方法師界的驕傲!你的出現,必將改變南方法師界在協會員一手遮天的局面,這是南方法師界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所以他們千方百計地想否認你的資格。這次理事會上,他們就不停發難,說什麼你的年紀太小,有紀錄可查的大天師,至少都是五十出頭的,這麼年輕,只憑運氣就升到大天師,實在說不過去。真是放屁,他們倒也想有這種運氣,只可惜沒那個實力。我當場就駁了他們的說法,這幫王八蛋沒了話說,卻還不甘心,又說這說那的,終究是不肯死心,現在肯定都眼巴巴地想看你出錯出醜,然後就大挑毛病。”

“派系鬥爭!”雍博文腦海中立刻閃過這四個體現出各式各樣小說裏常見內容矛盾衝突的大字。

“小雍,你是我們春城法師界,不,是我們整個北方法師界的新星,是我們形象的代表,絕不能有任何失敗,我們也絕不能給南方那幫傢伙笑話我們的機會,更不能讓密教那幫傢伙在春城立足搞鬼!所以,不僅我們春城法師界會全力支持你,整個北方法師界都會頂你!我已經電傳北方各協會,你要什麼有什麼,總之不能輸了這場競標!以後所有的生意競爭,你都要贏!”魚承世很有氣勢地揮着手總結,“總之,我們要把你戰無不勝的形象打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都明白一下什麼叫後生可畏!讓他們明白,你,雍博文,得到大天師大降魔師這個榮譽,絕不是靠運氣,而是靠的實力!”

“我努力爭取,絕不讓魚前輩失望。”雍博文乾巴巴地表了決心,趕緊就藉口有事,離開了魚承世的辦公室。

雍博文剛一離開,羅婉嵐從一側的暗門中走出來,皺眉道:“魚總,雍博文畢竟是新開公司,沒什麼社會經驗,密教那幫人又是出名的花樣多,想爭過他們怕是不那麼容易。”羅婉嵐還在魚承世的公司裏任職,所以不稱魚承世爲主席,而稱老總。

“這事情,沒得商量,非贏不可!有困難要贏,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贏!”魚承世拍着茶几,大聲道,“如果正面贏不了,我們可以迂迴一下。這樣,小羅,你去找那個山莊老闆趙大英談談,嗯,帶幾個幫手下,形象嚇人點的,嚇死了算我的。見他的時候,語氣要嚴厲一些,讓他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和我們法師協會對此事的重視!還有,讓他把事情搞大,弄個現場競標會,我們要廣邀各方代表參加!”

“知道了。”羅婉嵐點了應着,轉身離開辦公室,直奔地下二層的辦公中心,從鬼魂處理部那裏調了兩隻惡鬼,又從妖精管制中心那裏挑了兩隻妖精,最後去外事處理部借了兩個正等候引渡的惡魔,無論是鬼妖魔,都選的是那種面目可憎,讓人一見就心驚膽寒那種,借好法術禁錮後,帶着就直奔了趙大英的山莊,打算給他好好講講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從法師協會總會出來後,雍博文大抵明白了兩件事情。

第一,魚承世很顯然不僅是春城法師協會的主席,也是整個北方法師界的領袖人物。

第二,他雍博文已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被北方法師界推上前臺與南方法師界鬥爭的出頭鳥!不管他自己是不是願意,這都已經暨成事實,以後的路絕不是那麼好走,他不僅僅要面對同行的普通競爭,還將面對來自南方法師界的種種壓力。

“今後的日子不好過嘍。”

雍博文暗自搖頭,突然覺得挺沒趣。他雖然是經營初哥,可至少也明白,這種在商言商的競爭,誰敢說就一定能百分之百的戰勝競爭對手,魚承世也是老油條了,怎麼會看不明白這點,還說什麼非得贏?除非對手自動退出,可對方既然跳出來與他們搶生意,又怎麼肯怎自動退出?那不是腦袋讓驢踢了?

“難道,魚承世想幹掉他們?”

雍博文有腦海中不禁然浮現出這樣一幕。

月高風黑之夜,一大票背掛桃劍、腰繫符袋、身捆子彈帶、手提MP5、頭戴夜視鏡的蒙面道士,闖進寫字樓內,橫衝直撞,見人就殺……

“太離譜了。”雍博文不禁打了個寒顫,搖搖頭,把幻覺自腦海中搖出去,趕緊上車,直奔公司,打算看看手下的鬼員工們都策劃得怎麼樣了。 一般來說,像這種策劃怎麼也不可能一天一夜就做出來。

可這一般是指人類,雍老闆手下幹活的那都是鬼,不知疲倦,長時間工作依然能保持旺盛的精力,做起活來那真是事半功倍,所以當雍博文趕到公司,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坐下,就見一票鬼員工捧着做好的策劃案飄了進來。

“老闆,我們已經完成了。”一窩車禍鬼齊聲道,把那一大沓打印出來的策劃案放到嶄新的扣膜辦公桌上。

雷霹鬼也跟着進來道:“老闆,我也完成了!”把那

“老闆,喝茶!”甜甜的一聲,就見洛小楠手捧茶杯邁着小碎步走進來。

“你來上班了?”雍博文這纔想起自己昨晚上她和季樂兒早上八點半上工的。

洛小楠道:“我們都來了一上午了,見你沒來,就一直在會客室呆着,後來小魚兒過來,就帶我們去了那聖恆集團一趟,剛剛纔回來,小魚挑了間辦公室給我們用,又和季樂兒去買辦公用具,我留在這裏值班。”

雍博文嚇了一跳,忙問:“你們又去聖恆集團幹什麼?”

“哦,今天他們揭牌開業嘛,我們昨天說了要去觀禮,今天怎麼能失信呢?既然你這個老總不在,自然要由副總帶我們這些員工去了。小魚還代表公司送了塊匾給他們當賀禮呢。”

“她這麼大方?”

“本來是想借機搗亂的,可後來去了那裏一看,除了他們自己人外,根本就沒有其它賓客,一點開業的喜慶氣氛都沒有,冷冷清清,也挺可憐的,就算了。對了,那個趙大英後來倒是去了,還送了個花籃,又跟那個叫紫賓的經理跑進去嘀咕不知道什麼事情,也不出來。小魚氣不過,就帶我們回來了。”

沒搞出事情來就好。

雍博文鬆了口氣,讓洛小楠也坐下旁聽,這纔對那窩車禍鬼道:“簡單介紹一下你們的策劃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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