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和徐晃聞言,點頭應下。

老嫗大喜,眼中流露出歡喜神色,連忙道:“多謝公子,多謝貴人。”

劉宣道:“公明,我們走!”

兩人出了院子,從馬車底下取出了各自的武器,又拿了一支火把,策馬上了官道,往長安方向趕路。

半個時辰,不會走太遠。

戰馬快速的趕路,肯定能夠追上去。尤其是對方有一個叫衛寧的公子,這樣身份的人,一般情況下,肯定是乘坐馬車,速度就更慢了。 冷風呼嘯,火把晃動。

兩道人影,在官道上不停的前進。

劉宣和徐晃一路往沛縣的方向趕去,這一路上,卻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徐晃說道:“主公,我們追了大半個時辰,卻還沒有碰到人,會不會錯過了。”

劉宣道:“衛寧畢竟先走半個時辰,如果對方趕路的速度較快,大半個時辰內,肯定是追不上的。我們再走一個時辰,如果還追不上,再返回不遲。”

“是!”

徐晃點頭,期待着儘快追上衛寧一行人。

多耽擱一點時間,被抓走的人就越發的危險。

“噠!噠!”

馬蹄聲,迴盪在官道上。

兩人頂着夜色趕路,又跑了大半個時辰,此時戰馬已經有些疲倦了。

連續的快速奔跑,戰馬的負重相當大。

“主公,前方有火光。”

忽然,徐晃精神振奮,在前方的不遠處,出現了一簇簇的火光。

劉宣精神一振,道:“快,去看看。”

兩人策馬趕路,很快就來到了火光閃爍的官道旁。隨着光線看去,距離官道左側的十步遠,有一座荒廢的道觀,裏面閃爍着火光。

“人可能在道觀裏面,走,我們去看看。”

劉宣翻身下馬,把戰馬系在一旁,提着霸王槍朝道觀走去。

徐晃手提宣花斧,連忙跟上。

“站住!”

兩人剛走到道觀門口,道觀內的士兵,立即迎了上來,阻攔劉宣前進。

劉宣眼睛眯起,心中一沉。衛寧的身邊,竟然有士兵保護,看來身份不一般,至少不是普通人。他看了道觀裏面一眼,說道:“我是來找衛寧公子的,請通報一聲。”

劉宣也不確定道觀中是不是衛寧,便開口試探。

衛莊走出來,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說道:“公子現在有事,正忙着,沒時間見你。你在這裏等着,等會兒我去稟報。”

劉宣道:“這麼說,道觀裏面真的是衛寧?”

衛莊哼了一聲,道:“這還有假?”

“啊……滾開,走開,別碰我。”

忽然,淒厲無助的聲音,在道觀中傳來。

劉宣一聽,便確認了衛寧是強擄了女子。情況緊急,不容他耽擱,劉宣提槍就喝道:“公明,衝!”

“殺!”

霸王槍瞬間探出,在空中一抖,直接抽打在衛莊的腰間。

“啪!”

一聲悶響,強橫的力量,自霸王槍上爆發了出來。

“啊!”

衛莊慘叫,身體驟然摔倒在了地上。

徐晃也在同一時間動手,他手中的宣花斧飛舞,輕易擊敗了攔在門口的兩名士兵。

這一動手,引動了道觀內的其他士兵。

“拿下這小子,殺,殺了他。”

衛莊捂着腰,躺在地上難以動彈,臉上更是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眼前的這小子不問情況,直接就動手,簡直太可惡了。

他看向劉宣的眼神,恨不得殺之而後快。他可是衛寧的貼身隨從,誰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不敢在他的面前囂張。

下一刻,衛莊卻傻了眼。

衝上去的幾名士兵,頃刻間就都被打趴下了。

這些人,不是一合之敵。

眨眼的功夫,所有人躺在地上呻吟着,再無一絲戰鬥力。

衛莊瞪大了眼睛,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然後眼睜睜的看着劉宣推開道觀的大堂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屋子中,衛寧正在追逐甘梅。

他身子弱,怕冷,但道觀的大殿中燒着木柴。木棍噼噼啪啪的燃燒,驅散了大殿中的寒冷。正因爲如此,衛寧纔有心思調戲甘梅。

看着逃竄的甘梅,衛寧心中更是得意。

這感覺,真好!

只是他剛剛開始調戲,還沒有抓到甘梅,就聽到大門外傳來喝喊聲。

對此,衛寧並不放在心上。

門外的衝突,自有衛莊處理。

衛寧輕笑着追逐甘梅,可沒想到,下一刻,大門打開了。一股冷風灌進來,冷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想都不想,大罵道:“滾出去!”

劉宣打量了衛寧一眼,冷笑道:“衛公子好雅興,這麼瘦的身子骨,還有心思調戲女子,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嗎?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位姑娘借了你一壺熱水,可是衛公子不僅不報恩,還恩將仇報,擄走了這位姑娘,禽獸都不如啊。”

徐晃殺氣騰騰的站在劉宣身後,貼身保護劉宣的安全,而外面的人看到徐晃在,也不敢靠近分毫。

衛寧大吼道:“衛莊,衛莊……”

喊了兩聲,卻沒有迴應。

一時間,衛寧的心也沉了下去。

劉宣眼中神色銳利,沉聲說道:“你身邊的士兵,都已經被打得趴下了,不可能再救你。你叫破了嗓子也沒有用,別再叫喚了。”

甘梅看到劉宣,欣喜自己逃過一劫,卻也警惕的盯着劉宣。

她擔心,這也不是好人。

甘梅靜靜的看着,沒有開口說話。

劉宣大步走向衛寧,道:“衛公子,我該怎麼懲罰你呢?是選擇一槍扎死你,還是剁掉你害人的物件,讓你一輩子都再也無法害人。”

衛寧嚇得面色蒼白,蹬蹬後退兩步,道:“你,你是誰?”

劉宣道:“我是誰,重要嗎?”

衛寧又後退了一步,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大聲道:“我是曹操的使節,你殺我,曹將軍不會放過你的。”

劉宣道:“曹操的使節,我就不敢殺了嗎?”

眼前的人,竟是曹操的使節。

看來,衛寧也是去長安爲天子賀壽的。

衛寧膽戰心驚,眼珠子一轉,又道:“我,我,我……求你別殺我,別殺我。我是河東衛家的二公子,我家有的是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這女人我也不要了,一併給你,只求你放了我。”

劉宣嗤笑一聲,道:“衛家了不起嗎?”

此時,劉宣又審視了衛寧一眼,思考着衛寧的身份。

河東人,衛家衛寧。

劉宣腦中閃過一道亮光,道:“你是衛仲道?”

“是,我是。”

衛寧見劉宣認識他,忽然有了底氣,道:“你既然知道我,那就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你殺了我,你也跑不掉的。”

“殺了你,誰能殺我?誰又能知道?”

劉宣霸王槍在手,殺意沸騰。

“哼,你若是敢動衛寧一根汗毛,我夏侯惇讓你死無葬身此地。”

洪亮的聲音,忽然從大廳外傳來。

“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片刻後,夏侯惇大步走了進來。夏侯惇手中一口長刀,倒拖在地上,殺氣騰騰。他面頰粗獷,下頜虯髯猶如鋼針矗立,粗獷中透着彪悍。

大唐仙魔傳 他一出現,徐晃如臨大敵,手中宣花斧橫在胸前,嚴陣以待。 夏侯惇盯着劉宣,冷酷說道:“想在我夏侯惇面前殺人,未免太自信了。”

衛寧心中狂喜,一副得意模樣。他看着夏侯惇,氣憤說道:“夏侯將軍,這小子太猖狂了,他要殺我,他竟然要殺我,殺了他,快殺了他。”衛寧身邊的士兵都是蝦兵蟹將,夏侯惇不一樣,他武藝高絕,是一員猛將。

裙襬的誘惑 “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夏侯惇怒喝,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他進來時,聽到士兵說了情況,很不滿意衛寧,沒想到衛寧竟然擄掠民女,簡直丟人。

然而,衛寧畢竟是曹操的使節。

要處置,也是曹操也處置,輪不到外人來處置。

夏侯惇道:“衛寧有不對的地方,本將會稟報主公,請主公處置。幸好,也沒發生什麼,此事便大事化小,到此爲止吧。”

“哈哈哈……”

劉宣大笑,笑聲中,包含着不屑和嘲諷。

“好個夏侯惇,未免太霸道了。”

劉宣盯着夏侯惇,眼中戰意盎然,他摩挲着手中的霸王槍,道:“衛寧恩將仇報,對恩人下手,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你夏侯惇一來,不問青紅皁白,就是大事化小,令人失望。”

夏侯惇瞪了衛寧一眼,但仍是強勢,道:“還未請教閣下?”

劉宣道:“北海國世子劉宣。”

夏侯惇想了想,道:“世子閣下,雖說衛寧有錯,但冤家宜解不宜結。”

劉宣道:“哪種冤家宜解,哪種冤家不宜解,我很清楚。衛寧必須給一個說法,否則不算完。這等人渣,竟是曹操的人,曹孟德有眼無珠,令人失望。”

夏侯惇也有脾氣,而且脾氣急躁,見劉宣抓着不放,便沒有了耐心,強勢道:“閣下不願意和解,那就手上見真章了。”

刀尖在地上一頓,一躍而起,掄在空中,指向了劉宣。

“請了!”

夏侯惇神色嚴肅,殺氣騰騰。

一股濃郁得令人心冷的殺氣,自夏侯惇身上瀰漫開來。

劉宣手提霸王槍,絲毫不受影響。相反,他更是戰意盎然,道:“也好,本公子向夏侯將軍討教幾招。”

徐晃站在劉宣的身旁,道:“主公,夏侯惇的武藝,應當在神境中期,比我略強。您對上他,一定要慎重。”

“中期嗎?”

劉宣眼中有着渴望,鬥志昂揚。

徐晃是神境初期的宗師高手,夏侯惇比徐晃略強,他便要好好的試一試了。

劉宣道:“夏侯將軍,當心了。”

夏侯惇道:“世子儘管出手,夏侯惇都接下了。”

我不想當村長 “破陣!”

劉宣低喝,霸王槍第一式上手。

手攢着霸王槍搓動,只見槍尖轉動,轉瞬間,長槍就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夏侯惇的胸前。槍走中線,四平八穩的,招式簡單卻很難防守。

“來得好!”

夏侯惇長刀撩起,往刺來的大槍撞去。

“鐺!”

兵器撞擊,強橫猛烈的力量,自撞擊出傳來。

槍偏了,刀鋒也隨即錯開。

交手的兩人,各自後退了兩步。

劉宣握着霸王槍,頗爲震撼。他雖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但單純的較量力量,他的力量早已經超過了先天境界的,是神境宗師才具備的力量,唯一的不足是自身境界還沒有取得突破。

夏侯惇的力量很強,隱隱壓制他。

但是,劉宣卻絲毫不懼。

至今爲止,劉宣還沒有遇到過金鐘罩的極限。

這次遇到夏侯惇,正好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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