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說你怎麼那麼面熟,原來是龍雲啊!”黃瓜臉嘎嘎怪笑兩聲,笑聲裏似乎意味深長。

這次打招呼就這樣落幕了,幾個朋克回到寬敞的電梯的角落裏,低低聲交頭接耳。

“他們是血烏鴉的人。”隼湊到龍雲的耳邊,低聲道:“你知道他們爲什麼對你那麼感興趣嗎?”

“不知道,我特麼見都沒見過這幾個人。”龍雲奇道:“難不成這幾個傢伙有什麼特殊愛好?”

“愛個屁,你以爲他們是GAY啊?”隼說:“不要對朋克有歧視,不是每個朋克都是基佬。”

“那是爲什麼?”

“他們在商量怎麼幹掉你,當然了,似乎他們也很顧忌這裏的規矩,不過你的價格很誘人。”隼說。

“價格?”龍雲有些發懵。

“嗯,價格,有人出了大價錢懸賞要人幹掉你,而且是一大筆安德瓦利金幣。”隼說:“好像是你殺掉了他們的一個人。”

“我殺的人多了去了,都懸賞殺我,那我會很忙的。”龍雲不以爲然,魔族人也不是第一天想要自己的命了,尤其是巴黎之戰後,似乎這些傢伙就纏上了自己,去哪都能遇見他們,看來隼不是胡說,還真有那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別忘了我的天賦。”隼指指自己的耳朵,龍雲恍然大悟。

電梯的上的電子屏很快顯示到了-10層,門口叮一聲打開。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是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是一扇不大的銅門,看起來已經有些歲月了,上面的銅鏽斑瀾,頗有歷史味道。

幾個朋克一馬當前,走到門前,黃瓜臉從口袋裏掏出四枚安德瓦利金幣投了進去,門一下子打開,四個朋克迅速閃身進去,消失在門口。

銅門再一次關上,這次輪到了芬奇,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安德瓦里金幣,這次他一連投了十一個。龍雲忽然明白了,這些安德瓦里金幣是入場費,一個人必須投一個金幣才能進去。

一個安德瓦利金幣的價格,實在不菲,要知道,一個安德瓦里金幣可以溶化了進行鍊金鑄造,是關鍵的材料,侏儒的最愛,要從侏儒手裏購買任何東西,他們只認這種金幣,所以,這成爲了祕密世界圈子裏的硬通貨,即便是黃金鑽石都比不上它的價值。

門嘎吱一聲開了。

龍雲立即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蛤蟆坑裏,有一萬隻蛤蟆在自己耳邊同時呱噪,電梯門外,兩個三點式美女暴露着姣好的身材和熱火的胸脯,頭上戴着兔女郎的耳朵飾物,屁股上的三角褲也綴着一個圓乎乎的白毛球,實在讓人血脈賁張。

龍雲從門口望進去,頓時嚇了一跳,這個所謂的亞爾維斯酒吧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就像進了一個體育館的足球場,又像是進了一個古老而巨大的歌劇院,中央一個巨大的舞池,裏面堆滿了人,隨着音樂瘋狂扭動着腰肢,各式各樣各種類型的美女服務生捧着酒託在數以千計的酒桌旁穿梭,胸口的裏塞滿了花花綠綠的美鈔小費。

“我艹!這鬼地方真夠騷的啊!”龍雲忍不住說。 “各位貴賓,晚上好。”哈根斯鬼魅一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擋在衆人身前:“請問有什麼可以爲你們服務的嗎?”

“杜卡特先生爲我們留了座位。”芬奇一邊說,一邊將一張黑色燙金字的明天遞上去,上面龍飛鳳舞寫着一行英文,不過潦草得難以辨認。

哈根斯只是掃了一眼,立即顯得畢恭畢敬起來:“原來是會長大人的貴客,實在是失敬了,請跟我來。”

他原本已經足夠殷勤,看到名片之後變得更加殷勤,熱情得令人有些不習慣。

跟着哈根斯離開大廳,進了右側的一扇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個裝修別緻的小圓廳出現在大家面前,圓廳中有一個鋪着紅色羊毛地毯的木質旋梯,一直通向樓上。

踩在上面,軟得如同沙灘,可見質地非常不錯,價格不菲。

沿着旋梯到了二樓,一條百米的長廊出現在衆人面前,這是典型的歐式風格長廊,有着十九世紀英國維多利亞時期的建築風格,牆壁色彩絢麗而且用色大膽、色彩對比強烈。黑、白、灰等中性色與褐色和金色結合突出了豪華和大氣,但是造型不失細膩、空間分割精巧、層次豐富、裝飾美與自然美完美結合,體現着一種唯美主義的真實。

走到雕刻精美的木門前,哈根斯推開門,將衆人引到房內。

“這是一個vp大包間,既然芬奇先生是會長的貴客,想來等會會長會親自過來和你見面,在這之前,你可以在這裏稍稍等待一下。”他走到房間的一側,推開一扇門,酒吧舞池的音樂聲頓時撲面而來:“這裏有個陽臺,如果你喜歡喧鬧一點的氣氛,可以到陽臺上就坐。”

他擡手看了看錶道:“另外友情提示一下,今晚11點過後就是拍賣環節,將會有我們工會的鍊金師作品拍賣,還有一些神祕客戶提供的東西會委託我們拍賣,到時候諸位如果看到心頭愛,可以嘗試一下投標,當然了,我們只收安德瓦利金幣,其他一概不收。”

芬奇指指桌上的皮箱道:“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參加,難得我們公司的年輕人都沒來過這裏,讓他們見識一下。”

哈根斯鞠了個躬,剛擡起頭就看到面前一道金光朝自己飛來,他輕輕伸手一抓,將飛來的東西抓在掌心,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枚安德瓦里金幣,頓時大喜過望。

“芬奇博士,您是我們這裏最大方的貴賓,請稍作,我馬上安排人送酒水過來,第一輪算我的。”

說罷,十分禮帽地又鞠了個躬,消失在門外。

“傳說中的亞爾維斯酒吧啊!”陽臺上,隼頓時雀躍地歡呼起來。

亞爾維斯酒吧,這個名字聽起來一點都不夠響亮,更不夠高端大氣上檔次,是那麼的普通,就像歐洲某地偏遠小鎮上的那種家族式傳承下來的小酒吧,只做街坊生意的那種,每天只來一兩名小鎮上的老熟客,在昏暗的燈光下要上一杯威士忌,然後慢慢地一口一口嘬着,將一個晚上的時間慢慢消耗完畢。

“看你的樣子,很興奮。”龍雲說。

“你不會不知道亞爾維斯酒吧到底是什麼地方吧?”隼用一種端詳出土文物一樣的表情望着龍雲,“這是亞爾維斯酒吧噯!你竟然不知道?”

龍雲搖搖頭。他對這裏一無所知。對自己來說,隼和芬奇他們的世界實在是太陌生了,自己只是無意中摻和進來幾個月而已,一切都是那麼的不正常,甚至只能說是弔詭,如果不是確定自己的確沒死,他一定以爲這是個幻境。

隼在龍雲的表情裏猜到他的確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於是喋喋不休開始科普起來。

亞爾維斯的意思是“全知”(-s),他是一個地侏儒,最害怕的東西就是陽光。在古籍《詩體埃達》中曾經有過記載,亞爾維斯曾經向索爾提請求,希望和其女兒斯露德結婚,雖然亞爾維斯是個很有能力的侏儒,但作爲奧丁兒子的索爾因爲阿加斯特神域的規則,不願將女兒嫁給他,所以故意以測驗智商爲理由,問了亞爾維斯一整個晚上的問題,當太陽出現時,亞爾維斯就因爲照到太陽光而化爲石頭。

爲了紀念這個侏儒中的智者,所以侏儒的鍊金公會將這間以販賣稀有物品和情報甚至任何東西的酒吧就用他的名字來命名。

“你看看下面,別看他們似乎都在狂歡,實際上他們正在不動聲色進行着各種情報交易,在這裏,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知道的東西,當然,前提是這裏有人願意接單。 邪王欺上癮:御寵梟妃 在古老種族這個圈子裏,世界上所有的情報都可以在這裏完成交易。”

隼一邊說,一邊指着穿梭在每一張酒桌旁的那些漂亮的美女侍應,這些女孩子都有個共同特點,衣着十分暴露,無論穿的是兔女郎裝還是學生裝,又活着是護士裝,無一例外都是低胸,事業線的溝壑深不見底。

每次經過一張桌子,都有人往她們的胸前塞小費,所以一趟下來,那裏都夾滿了花花綠綠的美鈔。

“那些都不是小費。”隼盯着美女的胸道。

“不是小費?”

“對啊!如果你需要找什麼情報,這些小妞就是你的搭線人,你把你想知道的問題寫在美鈔上,並且標註好價格,然後將它塞到女郎的胸前,很快她會幫你將消息帶到每一個桌子,如果有人擁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他可以將桌號寫在你的鈔票上,然後這些美妞會回來告訴你去什麼桌子上談具體的交易。”隼說:“當然了,如果你要懸賞殺掉什麼人,也可以這麼做,有人接活了你就可以過去談。”

“一次情報交易,要多少錢?”龍雲問。

“價格完全隨機,你覺得你出得起什麼價,就寫上去,這就像拍賣,也許你的問題輪了一圈回來都沒人接,也許你開價高,第一張桌子看到就接下了。”隼說。

龍雲皺着眉頭盯着隼,忽然道:“你不是說你沒來過嗎?怎麼這麼熟悉?”

隼一愣,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不過稍縱即逝,立即恢復了正常,說:“我只是平時喜歡打聽,天幕公司裏,也有一些人去過,行動部的各地分組,有時候爲了獲取情報也會來這裏。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經常在網上和他們聊天。”

龍雲知道隼說的不是實話,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就連自己也有,這個沒必要去追問。隼並不是什麼壞人,龍雲相信他沒有害自己的心,在歐文堡裏朝自己開槍,也不過是因爲他受到了海恩斯的幻境影響而已。

“我忽然想找個情報。”龍雲說。

“什麼情報?”

“海恩斯目前的基地所在地。”龍雲道。

“我看很難,如果這裏有這個資源,天幕公司不缺錢,早就獲取了,不會等到今天。”隼說。

倆人正聊着,忽然一樓的舞池裏音樂全停,所有人都停下了舞步,一萬隻蛤蟆像在一瞬間全部掛掉了。

矮小的哈根斯出現在舞池旁的大舞臺上,雪亮的光柱照下,將他籠罩在其中。

“今晚,有人開了個明標!按照規矩,要在這裏宣佈!”

舞池中頓時炸了鍋,一萬隻蛤蟆又活了過來,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似乎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大事,難掩震驚。 似乎嫌自己剛纔的話不夠震撼,哈根斯又繼續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而且,我要宣佈的是,這是一支紅籤。”

這句話將再一次引起了轟動。底下已經不是一萬隻蛤蟆在呱噪了,是徹底成了炸窩的螞蟻窩,幾乎所有人都在不約而同敲着桌子,桌面上的杯子叮叮噹噹直響,所有人嘴裏齊聲叫喊着同一句話:“開標!開標!開標!”

整齊劃一的聲音幾乎將天花板都掀掉,一時間根本聽不見別的聲音,要求開標的聲音一浪接一浪,羣情激昂。

“他們爲什麼這麼驚訝?”龍雲看到底下的人一驚一乍,轉頭想去問問隼,這傢伙應該會清楚。

沒料到,回過頭卻看不到隼了,這傢伙早就衝進了房間裏,衝着芬奇一衆人大喊大叫:“博士!快出來!都快點出來,有好戲登場了!有人出明標!而且是紅籤!”

芬奇頓時嗆了一口煙,顯然就連他也沒有任何心裏準備。

“明標!?紅籤!?”

“什麼是明標,什麼是紅籤?”龍雲已經回到房間裏,看着一臉錯愕的芬奇問道。

芬奇表情驚愕之餘,眉頭都擰到了一塊,在沙上坐起來,徑直走出陽臺。

龍雲扯住隼,問:“到底怎麼一回事?”

“有好戲看啊!”隼顯難以抑制自己的激動,“明標是這裏的一種懸賞方式。一般來說,在亞爾維斯酒吧裏的所有交易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表面上這裏就做成了一個酒吧的模樣,讓氣氛看起來不至於太過緊張,大家可以在喝酒的時候利用這裏的侍應生進行交易,這些侍應生全部是侏儒鍊金公會的人,有着嚴格的規矩,絕對不會透露客戶的信息,否則會被追殺到天涯海角。不過,只有一種情況例外……”

“什麼情況?”龍雲問。

“當然就是客戶自己自願公開信息咯!這麼說吧,明標就是通過這裏酒吧的負責人將客戶信息、懸賞內容還有懸賞金額透露出來,直接引起轟動效應,所以明標的價格一般都是天價,其實如果你將它看作一種宣戰書是更爲合適的,代表着出明標的一方已經不屑於躲在暗處算計對方,而是公開面對面直接約戰,由於這種懸賞明標轟動效應很大,所以會引起的注意範圍也很廣,幾乎在第二天,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古老種族的祕密圈子,因此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爲接標的乙方,也就是說,誰先做到了標的要求的內容,誰就可以拿到拿筆賞金,直接由鍊金公會這邊支付,不會拖延一分鐘。”隼唾沫橫飛地說着,完全是一副亢奮樣。

末了,又強調了一下:“對了,忘了告訴你,紅籤的意思是這個明標的內容屬性,代表着是追殺令,這裏的明標一般分爲幾種類型,購買物品的可以是藍標,購買信息情報的可以稱之爲綠標,追殺令則屬於紅標這類型。藍標和綠標也不經常布,畢竟明標要透露布方的名字,失去了保密性,誰都不願意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紅標是最轟動的,亞爾維斯酒吧已經很多年沒有布過紅籤明標了,最後一次我記得是1939年的9月3日。”

“那次是誰懸賞要殺掉誰?”龍雲問。

“嘿嘿,那次懸賞令追殺的對象是阿道夫.希特勒。”隼笑道。

“什麼!?”這個名字龍雲再熟悉不過,著名的一代元、戰爭狂人、納粹分子和二戰動者——希特勒,“怎麼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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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那天是因英國正式對德宣戰的日子,而當時長老會是支持英國政府的,所以懸賞追殺希特勒一點都不奇怪,況且,長老會之所以這麼做,一是因爲英國是長老會的總部,二來是德國政府當時背後有光復會的支持,說是追殺希特勒,實際上是在宣佈長老會和光復會再一次站到臺前正式開戰。”

“原來如此……”

“我說你別站在這裏了,走,看熱鬧去。”隼拖着龍雲往飄臺上走,一邊走一邊說:“別錯過了好戲開場,紅籤明標,我的媽呀!真是激動,我們算是趕上了。”

芬奇站在欄杆旁,目光落在舞臺上,雪茄煙的白煙嫋嫋從之間升起,白色的菸灰已經寸把長,1939年,他也曾經站在這間酒吧的某個禮臺上,盯着舞臺上的主持人,不過當時他是事先知道紅標內容的,而這一次,他隱約感到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黑壓壓的陰影漫過頭頂,整個世界都籠罩在未知的黑暗之中。

“咳咳——請大家靜一靜!”哈根斯舉起雙手,示意大家不要吵鬧。

所有人按捺住亢奮的心,終於靜了下來。

哈根斯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展開手裏那張摺疊在一起,如同請柬一樣的紅色紙片,掃了一樣上面的內容,忽然擡起頭,朝龍雲所在的飄臺上投來奇怪的目光。

“我現在宣佈,布紅籤的委託人是黑暗刺客聯盟。”

他的口吻平淡無奇,而在場的人卻全部驚呆了,幾秒鐘後,現場再一次炸開,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和身邊的人議論紛紛。

“怎麼可能!”

“黑暗刺客聯盟??這些傢伙什麼會對什麼東西感興趣?”

“他們不是被禁止不能離開地下世界了嗎?”

“也許正是這樣,才布這種紅籤懸賞吧?他們不能出手,想要別人出手。”

哈根斯似乎十分滿意自己一句話能夠帶來如此多的震撼,他絞着手,滿意地看着下面的人亂作一團,過了約半分鐘,再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

“下面我要宣佈紅籤的懸賞金額。”哈根斯道。

所有人的雙眼都放出光來,這是一個值得期待的數字,已經那麼多年沒有人布過紅籤類型的明標了,1939年的時候,刺殺希特勒的懸賞金額是五萬安德瓦利金幣,這在當時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雖然現實世界裏的黃金和鑽石還有美鈔都不能代表安德瓦利金幣,但是還是有人會拿着這些金幣去兌換現實世界裏的硬通貨。雖然安德瓦里金屬是鑄造一切高等武器和防具的必要材料,珍貴無比,但是人還是需要在現實生活裏的,還是要使用現實世界裏的金錢來維持自己生活,所以,在一些渠道中,安德瓦里金幣實際上是有兌換美金的匯率的。

不過,這個匯率實在是驚人,是一比五十萬。

也就是說,剛纔芬奇當做小費賞給哈根斯的一個安德瓦里金幣,如果這個瘦小的主持人願意,可以在鍊金公會的帳房裏兌換出五十萬美金用來享受,因爲鍊金公會是安德瓦利金幣最大的需求者。而侏儒的鍊金公會得到金幣之後會煉製出新的武器,然後賣給需要的人,根據他們的需要收取安德瓦利金幣和黃金等硬通貨。

說白了,鍊金公會等同於祕密世界這個圈子裏的中央銀行,侏儒們在斂財方面永遠是一把好手,因爲他們有着別的種族不具備的神奇手藝和鍊金術。

待所有人脖子都伸長了兩寸的時候,哈根斯終於開口了。

“這支紅籤的懸賞金額是——”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吊起所有人的胃口。

足夠長的時間後,他一揮手,大聲讀出了那個數字。

“十萬安德瓦利金幣!” “天啊!”

“十萬個安德瓦利金幣!瘋了!”

“刺客聯盟瘋了啊!到底是什麼人值得出這個價格!比希特勒還高價!”

“這個任務,我接定了,管他是誰!幹掉了再說!”

“嘿!要不我們組隊吧!興許這傢伙不好殺,一起幹有把握點,錢大家一起分!”

舞池旁的酒桌邊,所有人都瘋狂起來,就像餓了足足一個月纔看到一塊肥肉的猛獸,雙眼都放出光來,那種貪婪、嗜血、極度的興奮完全表露無遺。

十萬安德瓦利金幣,這一筆懸賞如果兌換成現實中的美鈔,可以直接成爲富豪排行榜上的人!用通俗一點的話講,就算是打斷腿下半輩子也不愁了。

龍雲忽熱那發現,也許之前和隼他們討論過的那些話題不適用於這裏。之前隼他們曾經說,在幾個古老種族中,尤其是莫里亞和亞特蘭蒂斯後裔裏,能夠被金錢收買的人實在是罕見,畢竟這些活在另一個世界裏的人都有着常人無法想象的天賦和技能,只要他們願意,過上一些好日子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金錢的誘惑永遠是強大的,不是永不背叛,只是背叛的價格還不夠高。

五百億美金,天文數字,拿到手完全是想怎麼活就怎麼活的節湊,所有祕密種族的人之所以有時候不敢強取豪奪,只因爲這個圈子有着自己的規則,你不能觸犯,例如你去暗殺某國的總統,如果警察對付不了你,軍隊會出動,即便這些古老種族的後裔是多麼牛逼,但是還會被現代科技武裝的大型軍隊幹掉。

就算人類的軍隊不追殺你,那麼也會有類似長老會和光復會這種組織追殺你,畢竟他們恪守着一些原則,世界上所有國家明裏暗裏都和這些組織有着聯繫,整個世界就像一個平衡的天平,誰如果試圖打破它,會遭來瘋狂的報復。

這也是這些身懷絕技的後裔們不敢亂來的一個重要因素,不過,在亞爾維斯酒吧裏發佈的懸賞令則不同,只是一個得到圈子裏人承認的場合,在這裏發佈的任務,有人接了之後只要完成就能拿到合理的賞金,受到侏儒鍊金公會的保護,即便你在這裏宣佈懸賞美國總統也可以,但是,必定會有美國在祕密世界裏的盟友來阻止你,你追獵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追獵你,你必須承受這個後果。

正如二戰時期,長老會獵殺希特勒,而光復會則出面保護他,直至最後整個世界形勢和戰場狀況發生了變化,光復會已經無力支撐,希特勒才自殺在地堡裏。

“我沒聽錯吧!哈根斯先生!你確定是十萬個安德瓦利金幣?”有人在臺下大聲詢問。

“我讀書的時候,數學成績還是挺好的,在斯坦福大學讀書的時候,我的數學成績一向都很優異。”哈根斯故作幽默地s了一把自己的履歷。

這次沒有人再懷疑了,立即有人叫道:“趕緊公佈內容!我們需要知道這支紅籤裏頭的內容!”

“對!趕緊公佈!我們需要知道內容!”

“這個活兒我接定了!”

“這是公開的標,誰都能接,誰先完成錢歸誰!你算老幾!”

“各位稍安勿躁,我現在就宣讀懸賞內容。”哈根斯深深呼吸一口氣,環視四周一眼,目光掠過龍雲所在位置的時候,再次做了短暫的停留。

“目標性質是刺殺,完成條件是對方死亡,目標是一個人,龍雲!天幕公司行動部實習專員!”

整個酒吧都沸騰了!

殺一個人,長老會屬下的天幕公司,這是個在祕密種族圈子裏聞名於世的大組織,後臺強大,而且力量不容小覷,如果這個圈子是個江湖,這就是那種類似少林寺的那種門派,完全是大門大戶。

這就難怪爲什麼最牛逼的刺客聯盟居然會發布這種懸賞,按道理他們本身就是行家,竟然選擇這麼發佈紅籤,看起來倒像是個笑話,不過細細想想就很清楚了,對手太強大,刺客聯盟這麼做恐怕是向天幕公司和他背後的老闆——長老會宣戰了。

所有人都嗅出了其中複雜的氣味,長老會和光復會是死對頭,這次隸屬魔族的刺客聯盟如此高調宣佈消息,意味着是公開站在光復會一邊,恐怕這裏頭的恩怨糾結說起來有一匹布那麼長。

“艹!”龍雲頓時驚呆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格格、水手、尼奧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身上,每一個人身上都充滿了好奇,到底是爲什麼,黑暗刺客聯盟會對龍雲的性命如此感興趣,他是怎麼招惹上這些傢伙,結下了不同戴天的樑子?

“龍雲,你小子幹了什麼事?刺客聯盟要這麼追殺你?”水手摸着自己的腦袋,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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