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重天與四重天境界的凶獸有多少?」

「四重天境界的凶獸有數千頭,五重天境界的凶獸有五百頭左右,其中巨獸佔了六七層左右。」

「巨獸?」

于飛聽到這個字眼有些疑惑,上島三天來,除了黑狗與金絲猴、梅花鹿之外,似乎遇到的四五重天境界的凶獸大都體型龐大。就沒有看到小個的。

「歸魂島上並非全都是巨獸,也有尋常野獸,且數量眾多。這裡靈氣濃郁,即便是一般的野獸時間長了,也會縱跳如飛,具備一定的實力。」

「二者有什麼區別嗎?」

「一般來說,尋常的野獸體型正常。長年累月的摸索與進化,可以具備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境界的修為實力。但想更進一步,達到四重天境界,那就很難了。巨獸有著先天優勢,血脈傳承,一出生就具有一重天。甚至二重天的修為實力,擁有特殊的修鍊技能,可以快速進入三重天、四重天,甚至五重天境界。巨獸的生命精元極其強大,比起一般的野獸至少強盛十倍,這是它們能成長為凶禽巨獸的根本原因。」

于飛靜靜的聆聽,這番話給了他很大啟示。讓他明白體內的三十八股獸元全都是出自巨獸的,它們具有血脈傳承之力,無怪生命精元如此磅礴,生命精氣旺盛如海。

上一次遇上金絲猴,那也是五重天境界,可是給於飛的感覺卻全然不同,這便是其中的緣故。

「不是巨獸也能達到五重天境界嗎?」

「當然能啊,我不就達到了五重天境界嗎?只不過通常情況下。巨獸成長進化比較明顯,一般的野獸先天條件較弱,成長為五重天境界的幾率比較小。此外,巨獸力大無窮,重點練力,煉體魄。我們這種主要練氣,靈巧多變。各有特長,不以兇猛稱著。」

于飛笑道:「是你在練氣,不是所有野獸都在練氣。不同的野獸有著不同的特色,它們無法與巨獸比蠻力。所以重點在靈巧方面下功夫。」

黑狗不悅,哼道:「巨獸又如何?這島上還是有著一些厲害的異獸,體型不大卻能與巨獸爭鋒。」

「例如呢?」

「天馬、閃電鳥、五色玉蛾,這些都是體型不大,但卻極其厲害的異獸。它們天生異能,與巨獸的蠻力進化修鍊方式大為不同。」

蠻力進化引起了于飛的深思,自己吞噬巨獸的獸元,不也是走的這種線路,力貫千鈞,萬法皆破。

「聽說狗鼻子很靈,你能尋找到五重天境界的巨獸蹤跡嗎?」

黑狗自傲道:「只要不是六重天境界的半王級別,所有五重天境界的巨獸都逃不出我的追蹤。你問這個幹什麼?」

于飛笑道:「隨口問問,偶爾想打點野味。四重天境界的太弱了,六重天境界的不好惹,所以找五重天境界的巨獸最有挑戰性,也最適合。」

黑狗回頭看著于飛,驚訝道:「你倒是有點膽識啊,竟敢打巨獸的主意。」

于飛嘿嘿道:「我要沒點本事,又豈能降服你?」

黑狗大吼幾聲,很是鬱悶,它是一點也不服,但卻真的被于飛壓制住了。

「之前有人降服了飛天虎,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黑狗一愣,震驚道:「不可能!飛天虎可是六重天境界的半王級別,獸王不出,誰與爭鋒?怎會被人降服?除非……」

說到這,黑狗突然停下。

于飛好奇道:「除非什麼?」

黑狗沒有啃聲,低著頭一直往前走,反應怪怪的。

「怎麼,不能說嗎?」

于飛再一次詢問,很想搞明白這其中隱藏著什麼。

黑狗走了一會,輕聲道:「歸魂島很神秘,我記得當年那布陣之人離開后,曾有人來過這,可惜後來全都死了。但在他們死前,應該各自都留下了一些遺物或是絕學,就隱藏在這島嶼之中。」

于飛震驚極了,追問道:「那些人實力如何?」

黑狗遲疑道:「我記得好像有四人,最厲害的一人似乎達到了九重天境界,可他卻傷得最重,估計也是死得最早的。其餘三人差不多都是八重天境界,曾與島上的獸王發生過多次交鋒,雙方似乎都沒有討到好處。其中有一個自稱御獸王者,想降服島上的萬獸,結果後來死了。聽說他有御獸訣,不知道是否留下來了。」

九重天境界的絕世高手都死在島上,這讓于飛心頭一涼,這歸魂島還真是名符其實啊。

「御獸訣能駕馭萬獸嗎?」

黑狗搖頭道:「不能,但可以控制部分異獸,巨獸則不行。因為巨獸有著強大的生命精元,磅礴而難以駕馭,很費心神,稍有不慎就會遭到反噬,巨獸一般都比較兇殘,身上煞氣很重,極難控制。」

「那四人死前,你覺得他們有可能把畢生得意之學流傳了下來?」

「有那種可能,但我不能確定。這島上有很多地方,連我都不敢涉足,自然隱藏著許多秘密。」

一路交流,一人一狗很快來到了斜坡上,引起了石陣內大家的關注。

秋雨負責警戒,第一個迎了上來,疑惑的看著黑狗,問道:「于飛,這是怎麼回事啊?」

于飛從狗背上跳了下來,隨手將重達千斤的野豬仍在一旁,笑道:「這是我剛交的朋友大黑狗,五重天境界,能說人話,對島上的情況十分熟悉。」

秋雨愕然道:「狗吐人言?」

黑狗不悅道:「大驚小怪,這有什麼稀奇的。」

秋雨聞言嚇了一跳,驚呼道:「你還真會說人話啊。」

黑狗雙眼一翻,一幅沒見識的表情,讓秋雨頗為尷尬。

這該死的黑狗,就是欠揍。于飛帶著黑狗走入石陣,秋雨緊隨其後,主動喚醒大家,說起了狗事。

于飛讓黑狗自己與大家交流,他則出去準備晚餐,野豬肉可是難得的美味啊。

一個小時后,十一人外加一條狗,一邊吃著烤肉,一邊聊著天,氣氛很活躍。

黑狗很受追捧,因為它知曉島上很多事情,這正是眾人急需要了解的。

交談中,黑狗大致講述了島上的基本情況,告訴了大家島嶼的名字,竟真的與石板上的一個地圖名字相符。

七大絕地、五大高山、二十四頭六重天境界的凶獸,這些全都是關鍵的信息,讓大家對島上的情況有了一個基本的掌握。

于飛很少說話,該問的之前他都問了,眼下正陪著西門瑞雪、卓華、木清雪三女邊吃邊聊,讓那黑狗盡情表現,耀武揚威,出盡風頭。

晚餐之後,黑狗想要離去,眾人極力挽留,可它卻看著于飛,心中多少對他有些忌憚。

于飛帶著黑狗單獨出了石陣,一人一狗討價還價半天,最終黑狗答應留下,條件是于飛答應協助它得到千年墨玉果。

那是一種靈藥,就在一座高山之上。

于飛也提出了要求,讓黑狗帶領眾人趕往傳送陣,並協助於飛尋找五重天境界的巨獸行蹤,他要繼續奪取獸元增強戰鬥力。

得知黑狗願意留下,大家都高興極了,療傷的繼續療傷,修鍊的抓緊修鍊,于飛則帶著西門瑞仰去遛狗。

這兒屬於高山腳下,黑狗告訴于飛,眼前這座高山名為墨山,山頂有靈藥千年墨玉果,由血翼蝠王鎮守,沒事最好不要去招惹。

于飛牽著西門瑞雪的小手,跟著黑狗往外圍方向而去,他要仔細搜尋墨山外圍,一直到海邊這一區域內的五重天巨獸與藥草。

因為沒有太陽與月亮,島上不好辨別方向。

黑狗嗅覺靈敏,帶著于飛穿梭在黑暗的密林中,專走人獸罕至的線路。 【051】乾屍吊餌每個人的小時候,可能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就是當你在路上跑著跑著,猛然回身的時候,可能會一下子滿臉滿懷地撞到大人的身上。

撞到大人身上的時候,一般來說,我們都是臉部正好貼到了大人們的大腿位置,大腿位置比較軟,而且大人們都會有意識地稍微後撤緩衝一下力量,然後再把我抱起來,所以,雖然我們會經常地一轉身撞到大人的身上,可是,至今為止,我們的鼻子還都是完好無損的。

當二子和林士學一起都是神經質地兩眼發直看著我的身後的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我身後有什麼危險存在,或者,至少是沒有意識到,這兩個混蛋所看到的東西,會距離我那樣的近,近到幾乎就貼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我猛地一轉身,整張臉就撞到了女屍的兩條小腿上。

那女屍身上穿著一身大白色的凶服,被吊在了半空,凶服下垂,遮住了她的兩腿,我這麼一撞,臉就貼到了她的小腿位置的凶服上面。

「噗——」

撞到了那凶服之上的瞬間,我的臉上明確地感觸到了那凶服的布料材質,同時也感應到了布料下面一團軟軟的蓬鬆的感覺。

「嘿——」

一轉身,和女屍撞了個貼實,我本能地一聲啞叫,原地向後跳了一步,拉開了自己和女屍的距離。

拉開距離之後,我再次本能地抬頭,從下往上看向那具吊著的女屍,立時全身一陣下意識的,篩糠一般的猛烈抖動,接著就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全身一陣發毛,整個人莫名地窒息著,向後連續地退了出去。

那女屍,我所看到的,其實已經不能算作是一具女屍。

它被一根從岩壁頂上墜下來的黑皂色的麻繩勒住了脖頸,吊在了半空。

它的頭上披散著一蓬黑色的長發,那長發如同冬日裡枯敗的黃茅草一般,直撅撅地下墜著,勉強蓋住了它的腦袋。

一般人,如果站立在距離它較遠的地方,其實應該是看不到她的臉的,因為它的臉,已經被茅草遮住了。

但是,當時我正好是站在了她的腳下,幾乎是九十度角向上仰視,於是視線就正好透過了她的發梢,看到了那張讓我頭皮發麻的臉孔。

那臉孔,隱藏在茅草的長發下面,並不是什麼女人臉,也不是什麼骷髏頭,甚至,沒有任何皮肉,也看不到任何的筋骨,我當時所看到的,只是一團隱隱在蠕動和顫抖著的黑白相間的鬼臉。

那一片片白花花的指甲大的鬼臉,我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此刻,我的腳下,遍地都是,那是鬼臉蜈蚣後背上的斑紋!

看到那團鬼臉的瞬間,我立刻想到了剛才臉龐貼到了女屍的凶服之上,所感受到的布料下的那團蓬鬆柔軟的觸覺,立時我的心裡就想到了一個讓我極為驚駭的事情。

這女屍吊在這裡,顯然是給這古墓的主人陪葬的,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屍體,弔掛了這麼久,應該早就腐朽地骨頭都碎成粉末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現在這裡。

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的唯一原因,那隻能是因為,這女屍,根本就不是女屍,而是一具和那石壁後面的護路紙人一樣的東西。

只是,可能這吊著的女紙人,扎裁地更加符合活人的比例,而且還加了假髮,讓這個東西,遠處看著,或者不自己看的時候,壓根就是一具活脫脫的屍體。

而且,同時,我還猜測,這女紙人在最初被掛在這裡的時候,必然是肚子里,還有頭部都被填滿了鬼臉蜈蚣愛吃的食餌,於是,那些鬼臉蜈蚣就把這女紙人當成了它們的窩,在裡面一代代地繁殖下來,一直沒有離開。

這些古墓之中的鬼臉蜈蚣,是所有毒蟲之中,最詭異能活的一種,它們可以在不吃不喝的狀態下休眠上千年,然後再遇水而活,遇風而動。

每一條成年的鬼臉蜈蚣都可以長到一尺長,兩寸粗,如果沒有肢節和那麼多腳,根本就像是一根大尺子。

這些鬼臉蜈蚣都有毒性,正常人被它咬了之後,不會立即死掉,只是會陷入昏迷不醒的狀態。

鬼臉蜈蚣藉此將獵物擒獲,而且是擒獲一個鮮活的獵物。獵物既然是昏迷且未死的狀態,這就可以達到很好的保鮮效果。

這樣一來,鬼臉蜈蚣就會先咬破獵物的皮膚,找尋獵物的血管,將獵物體內的鮮血吸出來,帶回去餵養剛剛孵化的小蜈蚣,而那些成年的蜈蚣,則是從外圍開始,慢慢地啃噬獵物的皮肉。

在食物短缺的時候,鬼臉蜈蚣甚至可以分泌消化液將獵物的骨頭都溶解成富含營養的汁液攝取掉,其生存能力,簡直就是讓人驚嘆又膽寒的。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聽姥爺給我講過一些盜墓的故事,姥爺對鬼臉蜈蚣的介紹尤其詳細,他告訴我說,這種蜈蚣原本產在西域,是一種很罕見的品種,後來被引入墓穴之中豢養,完全是因為它那兇殘的生存能力,以及它那強大的繁殖能力,厲害的毒性和那讓人看一眼就全身發毛的恐怖尺寸和模樣!

「乾屍吊餌,」

我後退了幾步之後,下意識地說出了那吊著的女紙人的名字,同時死死地盯著那女屍身上的凶服看著,果然,沒有幾秒鐘的時間之後,由於那凶服經歷了許久的年月,早已是腐朽枯敗,經不起任何力量,於是,被我這麼一撞之後,「嗤啦」一聲輕響,裂開了數條大口子,再接著被風一吹,那凶服如同清塵一般,簌簌簌地碎裂飄飛,不過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完全從女屍的身上脫落了。

而凶服脫落之後,它底下的東西也就都完全地暴露了出來。

這個時候,二子手上的火柴還沒有滅掉,他和林士學也在看著那吊著的女屍。

女屍身上的凶服碎裂脫落之後所暴露出來的東西,他們兩個人自然也一齊看在了眼裡。

「啊——」

看到那凶服地下的東西,我首先是本能地一聲大叫。

「啊呀——」

「嗚啊——」

而二子和林士學則是一起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大喊,接著兩人幾乎是同時一躍而起,丟掉了手裡的火柴和雜物,摸著黑,就連滾帶爬地向著墓室的主墓道逃了過去了。

他們的這種反應,並沒有什麼丟臉的地方,因為,任何正常人看到那一幕,都會如同他們一樣,驚恐而逃的。

那個時候,我也很想逃,我非常非常地想逃,只是我已經被嚇呆了,全身都僵硬麻木了,所以我沒有逃動,我甚至整個人都傻了,失去了知覺和行動能力,就只能那麼僵硬機械的站著,沒有去理會林士學和二子的驚駭,也沒有去理會二子火柴的熄滅,總之,當時我是完全被嚇得已經變成了植物人了。

二子的火柴一滅,我的眼前也是一黑,但是我的腦海里卻是揮之不去的,都是方才所看到的場景。

就是女屍凶服脫落之後的場景,我看到了一具完整豐滿的女屍,那女屍有腿,有身體,有胳膊,甚至有頭顱,只是,這腿、身體、胳膊和頭顱,一例都是由那種不停蠕動鑽騰著的背上長著鬼臉的蜈蚣構成的。

整個都是,全身都是,黑壓壓的成團的蜈蚣,互相纏縛著,蠕動著,嘁嘁喳喳地響著,有大有小,如同蛆蟲一般互相鑽動著。

蜈蚣蠕動的時候,背上白花花的鬼臉跟著蠕動著,晃動著,於是,乍一看到那具完全由蜈蚣構成的屍體,我眼裡除了看到了一團團纏縛在一起,熙熙攘攘的蜈蚣之外,同時也看到了一具全身鬼臉斑斑,蠕動爬縛的場景。

那場景,可能很多人不能想象它的恐怖和噁心,那我就給大家通俗的解釋一下。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牛皮癬,就是那種長在皮膚上的,一塊塊的,白花花的脫落的皮膚,沒看過牛皮癬的,那大家也可以參照一下白癜風。(這裡沒有任何鄙視皮膚病患者的意思,只是一個比方,請勿介意。)

看過皮膚癬斑的朋友,應該知道,僅僅是皮膚上的一小塊硬幣大小的癬斑,都會讓人本能的覺得恐怖和噁心,那麼,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由於那些鬼臉蜈蚣的存在,我所看到的,就一個全身上下,處處都縈繞著白花花的癬斑的黑屍!

凶服脫落,先入眼的就是這麼一團密集的白色而猙獰的癬斑,再接著仔細一看,就看到那組成整個屍身的熙熙攘攘的蜈蚣!

這樣的場景,我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感覺去形容,所以,林士學和二子逃跑的時候,我覺得他們情有可原,甚至,很贊成他們的想法。

我唯一感到鬱悶的是,我已經被嚇得呆掉了,沒有跑掉,我被那些蜈蚣團團包圍起來了。

最要命的是,二子的火柴也熄滅了,四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我的耳邊除了能夠聽到二子和林士學一邊跑一邊亂七八糟地鬼叫的聲音之外,剩下唯一能夠聽到的,就是四周上下左右,無處不在的簌簌簌的沙沙聲了。

我知道,那些鬼臉蜈蚣此時已經開始在端詳我,在打量我,在籌劃著怎麼吃我了。

我猜,它們如果有智商的話,應該會因為我的出現感到歡呼雀躍,因為,它們可能已經很久,很久,很久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第四

(四更完畢,求訂閱安慰。)

一路上,于飛發現了不少珍貴的藥草,全都悄然收入百花爭春圖中。

四重天境界的凶獸發現了不少,但于飛都不感興趣,一夜之間來回穿梭數百公里,也僅僅只發現了兩頭五重天境界的巨獸。

說到底,此前于飛一口氣斬殺了三十八頭巨獸,幾乎將這一外圍區域內的五重天巨獸都給殺光了。

要不是黑狗帶路,估計兩頭五重天境界的巨獸也不會被于飛察覺。

于飛出手乾淨利落,並沒有驚天動地的打鬥,短短几分鐘時間,就吞噬了兩股獸元,經歷了兩次獸血淬鍊,實力進一步提高。

半夜,兩人一狗在返回途中,路過了五毒谷與青竹深澗,黑狗都曾在附近駐足。

于飛曾特意尋找了一下紅葉林,想看望一下小和尚的情況,誰想紅葉林竟然神秘消失了。

黑狗告訴于飛,紅葉林很詭異,是七大絕地中唯一可以移動的絕地,有著可怕的魂火。

青竹深澗也很詭異,黑狗曾駐足許久,告訴于飛此地藏有異寶,非有緣者不可得。

于飛拉著西門瑞雪進去一探,瘴氣瀰漫,卻一無所獲。

這裡對意念探測波有著極大的干擾,僅憑肉眼觀察,尋找起來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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