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講情面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是貝貝的爸爸嘛。對不對?」李國賓要過來摟秦嵐,被她一巴掌給煽開了。

「夫妻一場,我也不能讓你們家落到那樣的境地,對不對?如果你能夠幫我拿到金匣秘方,我就把這一切全都銷毀。把你親筆簽名的資料全都還給你,怎麼樣?」

「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怎麼相信你?你拿到金匣秘方,再要其它的怎麼辦?你的貪心我算是領教過了。」秦嵐冷笑著說道。

「我不是說過嗎?我會把所有的證據全都給你。而且,我會把那些受害者全部都負責好,讓他們永遠都不會站出來指責你。」李國賓說道。「再說,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們家有那麼多秘方,那老頭隨隨便便給我們一份,都夠我們一輩子吃穿不愁。他為什麼偏偏要把那些方子藏著?還不是因為你只是個女兒,他想把那方子留給兒子留給孫子?」

「也幸好我爸沒有把方子給你。」秦嵐譏笑著說道。現在,她真的有些慶幸了。

好人掌握了財富,他能夠造福一方。壞人要是掌握了財富,他們能夠禍害全世界。

很明顯,李國賓就屬於後者。

「嵐嵐,你也不用說這樣的風涼話。事情你已經很清楚了,你再好好考慮吧。我知道你們秦家家大業大的,我這小人物也惹不起。不過,你也別逼我魚死網破。我就一有文化的流氓,可是你們不同。我比你更清楚,你們家老頭子對名聲這玩意兒的看重。」

「好了。我有事先回深圳了。拿到秘方再給我電話,我們互相交換。你那兒有我想要的東西,我手裡的東西,想必你們秦家更加在乎吧?」

李國賓對著秦嵐笑了笑,然後提著自己的包包離開了。

當房間門傳來『砰』的一聲響后,秦嵐才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怎麼辦?

呆坐了好久,秦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等到電話接通后,說道:「秦洛嗎?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姑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 第196章、有些人應該下地獄(中)!

秦洛不是第一次來華南中醫學院門口,以前姑姑就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還好幾次帶著秦洛來學校玩。那個時候,秦洛因為身體原因不能上學,看著走在校園裡的男生女生,心裡羨慕的不得了。

現在正是放假階段,學校門口有些冷清。偶爾三兩個學生從學校裡面出來,那是家境條件不好留在這邊做寒假工或者距離太遠不願意回家的學生。

秦洛站在華南中醫學院門口的時候,四處瞄了一圈,才發現了那間毫不起眼的小咖啡店。

秦洛有些奇怪,姑姑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了?為什麼約到這種地方見面?

秦洛走了進去,身穿黑裙的服務員再次迎了過來。

說了二號包廂后,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秦洛就見到了站在房間門口的秦嵐。

「姑姑,怎麼會約在這裡?來重新回味你的學生生活?」秦洛笑著說道。他知道,秦嵐急急忙忙的把他叫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而且她的臉色也非常難看,以秦嵐的獨立能力和處理事情能力,如果不是特別難以解決的事情,她是不會主動找人幫忙的。

從小到大,姑姑都相當的驕傲。

他這麼說,也只是希望能夠緩解一下秦嵐的心情。

秦嵐並沒有露出會心一笑的表情,對秦洛說道:「進來說話吧。你要喝點兒什麼?」

「不用了。我是來聽你說話的。」秦洛笑著說道。

秦嵐點了點頭,坐在哪兒捧著咖啡杯,卻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

倒是秦洛發現秦嵐對面喝了一杯的咖啡杯,問道:「姑姑和人約在這兒?」

「是李國賓。」秦嵐說道。她提起這個名字就噁心,更不願意自己的寶貝女兒和他有任何的聯繫。

「李國賓?」秦洛回憶了一陣子才想起來,那是姑姑的前夫。在他們結婚前,倒是經常來秦家拜訪。只是聽說在姑姑懷孕的時候,他和公司的一個女秘書搞在了一起。後來姑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和他離婚了。

時間過於久遠,秦洛和他又沒有什麼感情,在腦海里竟然沒有這個人的什麼相關信息。記得住他那張臉,卻記不住他的名字。

只是沒想到,他們倆人還有聯繫。

難怪姑姑會約在這兒見面了。當年,他們就是這所學校的校友。

「出了什麼事嗎?」秦洛問道。

「你看這些照片。」秦嵐把桌子上的信封遞給秦洛。因為李國賓手裡有底片,而且他有那些病人的資料,所以,就算秦嵐把這些照片銷毀,他仍然能夠重新做出一份。

秦洛抽出照片看了看,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說道:「這是慢性中毒現象。現在開始治療了嗎?需要找到發病源,然後對症下藥才行。」

「我不知道。」秦嵐痛苦的搖頭。「我被李國賓騙了。在我懷孕的時候,他拿了一些公司的文件讓我簽署。我以為和以前一樣,都是經過他審核后沒有問題的,就在上面簽了名字。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利用我對他的信任,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些人都是親心產品的受害者,他們服用了親心的產品后,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李國賓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他們全都給說服了。他們暫時把事情給壓著。—–可是,如果我不把金匣藥方給他。他就要把這件事情給捅出來。因為那上面都是我簽的名字,我去坐牢還是去給人償命都沒有關係,咱們秦家的聲譽就毀了。我成了秦家的罪人。」

秦嵐終於承受不住心中的委屈,眼淚奪眶而出。小聲的泣起來。

「金匣秘方?他怎麼知道爺爺有這個?」秦洛問道。金匣秘方是秦家的傳世珍寶,據說裡面是幾個非常珍貴的藥方。得其一便能大發其財,如果能夠把這幾個秘方全部都得到,所帶來的產品利潤是很驚人恐怖的。

「是我無意間說漏了嘴,在他面前提了一次。」秦嵐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不讓他知道這件東西的存在,哪裡有後面的這些事情?

「有這些患者的資料嗎?」秦洛看著照片問道。一臉的凝重。

即便秦嵐只是說了這麼幾句話,他已經能夠想象的到事情的嚴重。稍微不慎,百年傳承的藥王世家就會成為千夫所指,成為世人唾罵的罪人。

*者的圍觀和口水,是世界上最傷人的武器。

藥王的女兒做的竟然是這種黑心企業,讓那麼多患者慢性中毒,器官損害嚴重。一旦經媒體報道出去,會引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而且,秦洛的中醫公會剛剛起步。他的金蛹養肌粉正在市場上大賣。昨天厲傾城打來電話,說因為即將過節的緣故,不少人買金蛹養肌粉的套裝用來送禮,這個月的銷售額將再次創下新高。

自己藥王孫子的身份一旦曝光,再經有心者的推波助瀾,這兩家前途廣闊的企業都將遭遇滅頂之災。

秦洛可以不在乎這些。可是,秦家的招牌若是倒了,對爺爺來說是致命的打擊。他人生剩餘的時間只能在愧疚和悔恨中過活。

「他人呢?」秦洛問道。

「走了。」

「離開多長時間了?」

秦嵐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時間,說道:「半個鐘頭。」

秦洛點了點頭,說道:「姑姑,這件事兒就交給我吧。你不要擔心,好好照顧好貝貝吧。」

「秦洛,我—–」

「怎麼了?還有事兒?」秦洛問道。看到秦嵐的傷心表情,秦洛心裡也很不好受。

因為他的身體不好,所以這個大他幾歲的姑姑也最是疼他。她知道秦洛一直以不能進入學校而難受,所以只要有機會,她就會帶著秦洛來學校玩。

那個時候,姑姑寢室的幾個女宿友根本就不把秦洛當男人看待。秦洛晚上就留宿在她們寢室,她們一點兒也不在意。還買了好多平時秦洛吃不到的零食給他。

如果她們有課的話,就會帶秦洛去教室。秦洛坐在教室的後排,像其它的學生一樣,聽著老師在講台上講課,覺得自己幸福的不得了。

平時姑姑也最是疼秦洛,經常會帶他去街上玩。每次回來,秦洛安然無恙,可姑姑總是少不了要挨爺爺一頓訓斥。姑姑也不以為意,第二天仍然偷偷的把秦洛帶出去。

後來,隨著秦洛的年齡越來越大,姑姑也去了深圳那邊發展,兩人的關係才逐漸的生疏一些。

可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怎麼樣也不會稀釋和淡薄。自己的姑姑被人欺負,而且用的是讓秦家滅亡的這種狠辣手段,秦洛心底的戾氣就徹底的被激發出來了。

「沒事兒。」秦嵐搖頭。她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和李國賓做交易的事情講出來。畢竟,她欺騙了家人那麼久。「我好後悔。姑姑對不起你們。」

秦洛握著姑姑的手,笑著說道:「沒關係。以姑姑的條件,以後一定會找到更好的男人。這種小丑,就交給我來對付吧。不會讓他玩出什麼花樣的。秦家仍然是秦家,只會越來越興旺,誰也破壞不了。」

他以為秦嵐說的後悔是自己遇人不淑,根本就沒有明白她話中的另外一層含義。

等到秦嵐離開后,秦洛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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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到深圳並不太遠,李國賓的寶馬車駛上羊城通往深圳的高速公路后,便一路暢通無阻的快速飈起車來。

甚至,心情大好的他還打開了音樂,又和自己的小情人通了一陣子電話,約好了中午在哪兒吃飯。

到了深圳檢查站的時候,李國賓原本以為和以前一樣,交過錢就能夠走人。

可是,等到他把錢遞過去后,前面的橫杆並沒有收起來。

「先生,我們要檢查一下你的證件。」那個穿著制服的女人板著臉說道。

「有什麼事兒嗎?」李國賓問道。

「只是協助調查一件案子。或許和你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女人說道。

李國賓並沒有多想,雖然心裡有些不樂意,可是為了早些離開,還是遞上了自己的駕駛證。

過了一會兒,駕駛證仍然沒有還回來。好像那個女人還在打著電話和人說著什麼。

李國賓正想催促一下的時候,就見到停在檢查站邊緣的一輛黑色麵包車打開了。四個黑衣男人快速的走了過來,從左右兩邊的方向把李國賓給圍在了中間。

「李國賓嗎?」一個中年男人板著臉問道。

「是我。你們是誰?什麼事兒?」李國賓問道。他的手卻伸向手機,想把手機給打開,讓他的下屬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儘快做好對策。

他明白,有可能是秦嵐那個婊子把他賣了。以秦家那恐怖的社交網,想把自己堵在路卡這邊,實在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他倒是低估那個女人了,沒想到她竟然有壯士斷腕的勇氣。

「不許動。」那個中年男人發現了李國賓的異樣,從懷裡摸出手槍對準李國賓的腦袋,說道:「我們是刑事犯罪調查組的。有件案子需要你跟我們回去調查一趟。立即打開車門。不然我就開槍了。」

(PS:兩更吧。老柳會努力的,盡量不讓大家失望。) 第197章、有些人應該下地獄(下)!

賀陽,長得一點兒也不陽剛。相反,因為頂著『羊城三秀』的名頭,他的容貌也頗具『女相』。

單眼皮,厚嘴唇,頭髮一絲不亂的向後梳著,像是《上海灘》裡面許文強發跡后留的大背頭。

更讓人覺得滑稽的是,他的鼻翼下面還長著一顆黑色的痣,痣上還有兩根*毛,很顯眼,不少電視劇中的反派媒婆也都是這形象。

孫仁耀五官精緻,身體窈窕清瘦,如果把孫仁耀比作是風華正貌的二八懷春少女的話,那麼,賀陽就是一個即將邁入更年期的中年婦女。

但是,如果你因此而看輕他的話,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

賀陽輕輕的搖晃著手裡的玻璃杯,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說道:「以前我們踩人的時候,你連熱鬧都不願意看。這次到底是什麼人招惹你了,竟然能夠驚動你親自出手。讓我大老遠的把人從深圳那邊兒給你截回來?」

「一個人渣而已。」秦洛笑著說道。他手裡仍然是一杯清茶。即便厲傾城已經向他證明了,少喝一點兒紅酒並不會引起身體太大的反應,可是他還是盡量的少去觸碰那些含有酒精的東西。

「我可沒有一個上將爺爺,更沒有一個現役軍區政委的老爹。你們踩了人背後有人撐著,別人也不能把你們怎麼著。我要是踩了人,還不要被人給反咬死?」

「哎,你這麼說我可不愛聽。」賀陽放下酒杯看著秦洛說道。「我們家老爺子說了,別的時候我要是和人打架,他不會輕饒過我。要是因為你的事兒和人打架,他一定會站在我這邊。他說你辦事比較穩妥。難道我就不穩妥?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他親孫子。」

「你現在的成績不錯,賀老應該為你驕傲才對。」秦洛說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可是我們家老爺子可不這麼看。將門無犬子,在他眼裡,我就是這一『犬子』。」賀陽苦笑著說道。

賀陽是賀家的長子長孫,原本是被寄予厚望的。賀陽雖然百般不願意,仍然被賀老爺子給塞到了成都軍區去鍛煉。

賀老爺子當年帶過部隊,有不少下屬現在都是一方軍區大員。在賀老爺子的關照下,賀陽在軍隊里自然是格外的受到『關照』。

沒想到賀陽也是膽大包天之輩,在軍隊熬了一個月零三天後,終於承受不住了這份苦差事。在一次拉練中跑了,竟然當了逃兵。

雖然以賀家在軍方的關係,這件事情最終也沒有驚起什麼波瀾,可是,賀家的臉都被這小子給丟光了。賀老爺子現在是見都不願意見這個孫子,見到一次就會罵一次。

現在,他雖然通過自己的努力成了成功的商人。可是他的這些成績在思想比較傳統的賀老爺子眼裡,仍然是上不得檯面的。

對他們來說,去當個軍人才是正經。

秦洛也沒辦法改變老一輩人的想法,對賀陽現在的處境也是愛莫能助。他說道:「你派人守在檢查站,會不會給你惹什麼麻煩」

「麻煩?有什麼麻煩?我讓人和深圳邊檢那邊打過招呼,說要逮一個逃犯。他們就算懷疑,也不會多說什麼。再說,既然你打電話到我這邊,就算再麻煩,你的事情我也得給你辦了。不然我們家老爺子真得把我給斃了。」

賀陽說話的時候,那唇角上面的痣就跟著上下蠕動。像是那一塊位置趴著一隻小蟲。

「你不知道,你走的這小半年裡,老爺子可是沒有少念叨你。說你醫術好,人品好,棋藝好,還琢磨著要把我那妹妹介紹給你。我都看不上我妹妹,你會看得上?」

秦洛苦笑,說道:「哪有這麼說自己親妹妹的?賀月月又惹你了?」

「嘿。我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羊城傑出企業家,十億俱樂部名譽主席。我會和那種小屁孩兒一般見識?你說,才十三四歲的小屁孩兒,懂什麼愛不愛的?上次她在家裡上網,我無意間看到她掛在電腦上的QQ。知道個性簽名是什麼嗎?」

「什麼?」秦洛眯著眼睛問道。賀陽一點兒也不像是個軍人子弟,他大多數時候的性格都非常的柔和,而且話很多,語速極快,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在發表言論,別人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和我談愛情,我會讓你死得很有層次感。」賀陽回答道。「我當時就震驚了。整個下午都在想著她是怎麼想出這句話的。什麼叫死得很有層次感?」

秦洛大笑,說道:「現在的小孩子都早熟。賀月月也不例外。」

「是啊。比我當年有出息多了。我十七歲才脫離處男身。對了,聽說你這次把媳婦也帶回來過年了?還在天河城和人發生了衝突?本來我還想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的,但是既然那人妖插手了,我就不好過問了。」

「你們倆的那點兒事還沒有解決?」秦洛笑著問道。

「解決?怎麼解決?我帶人把他做了,還是他讓人打我悶棍。看在你的面子上,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吧。」賀陽陰沉著臉說道。

秦洛知道這是賀陽的心結,一時半會兒也不好解決,就不再提這些事情。問道:「大概什麼時候能到?」

賀陽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江詩丹頓,說道:「快了吧。剛才他們打電話彙報,說魚已入網。都大半個鐘頭了。現在車子應該已經進入了羊城市區。我還真是好奇,那小子犯了什麼事兒啊?」

「有些事情,我可以假裝不知道。但是,他觸犯了我的底線。」秦洛輕輕的抿著杯中已經涼透的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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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賓一路上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是刑事犯罪調查組找上他?不過看這些人的架勢,很明顯是謊報的單位名稱。他的兩個手機都被沒收了,想打個電話找朋友問問都不可能。

果然,他沒被帶進什麼刑事犯罪調查組的辦公室,而是被帶進了靠近海邊的一間私人會所。

因為他是從後門被帶進去的,所以一路上也沒有碰到什麼人。不過,倒是從一個院子門口掛的牌子上發現,這間會所的名字叫做『敦煌』。

一個很有人文氣息的名字,從外面的裝修風格上看也盡顯古風古韻。倒是真有點兒大漠敦煌那種古樸淳厚的味道。

李國賓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他們既然要帶自己到這麼私密的地方,為什麼不蒙上自己的眼睛?

那樣的話,他們就不怕事情敗露后自己告發他們嗎?

他們沒有這麼做的原因可能只有一個,他們要殺人滅口。所以才敢這麼的明目張胆。

想起這個,李國賓強制鎮定的心境就開始亂了,小腿肚子就有些發軟。

「你們到底是誰?要帶我到什麼地方?我犯了什麼罪?我要找我的律師過來。」李國賓出聲喊道。

咔!

李國賓的後背被人用胳膊肘子給狠狠的來了一記,疼得他悶哼出聲,額頭滲出了冷汗。身體踉蹌的向前撲去,在兩個黑衣人的拉扯下,他才沒有一跟頭撲倒在地上。

「閉嘴。」一個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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