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白萱掙扎著站起身子,玉手擦拭著紅唇上的血跡,美眸冰冷地注視著眼前的三人。

「呵呵,在這蠻荒古界中,弱肉強食是唯一的生存法則。不論卑鄙與否,能贏便是好法子!」那高大的青年緩緩走進,目光中略帶森寒,淡聲說道。

「交出積分牌,速速出界。否則的話……嘖嘖嘖,憑你這嬌柔的身子,怕是再經不起任何的攻擊。」另一名黑衣青年面上掠過一抹寒意,低聲笑道。

白萱一雙美眸中閃過一絲不甘,銀牙緊咬下唇,感受著三人都是宮府境五重的修為,如果是全盛狀態,宮府境六重的她未嘗不可一戰。

可是,如今她被兩人從背後偷襲,身負重傷下,想要同時抗衡三名宮府境五重之人的確十分困難。

思索了片刻,白萱顫微微地拿出了自己的積分牌,同時另一隻手中,遁空牌也拿了出來。

事到如今,只能淘汰出局了。

想到此處,白萱俏臉上閃過一絲失落,隨即準備捏碎手中的遁空牌。

啪!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第三名男子手掌彎曲,一股隔空的玄力將白萱手中的遁空牌,硬生生擊飛到遠處。緊接著一道玄氣直直打中她的肩頭穴位,令她動彈不得。

「你幹什麼!?」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此時的白萱俏臉上滿是怒意。

「嘿嘿,難得遇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就這麼淘汰了,實在是可惜。」那名男子眼神肆意地在白萱玲瓏有致的嬌軀上來回掃視,貪婪地舔了舔舌頭,陰笑道。

「哼,你這混蛋,這色迷心竅的臭毛病還沒改?這可是萬宗斗!在這兒幹這種事,你不怕害臊?」高大青年鄙夷地看著身旁目光污穢的那人,沉聲說道。

「嘿嘿,大哥,我也覺得這妞實在是正得很。看她那迷人的臉蛋兒,那誘人的嬌軀,還有那雙腿,也難怪老三他動歪心思,我都有點壓不住火。」黑衣青年此時雙目微眯,色眯眯地盯著眼前的白萱說道。

「大哥,給我們半個時辰如何!」

「哼,快點,我在林子外等你們倆。別生出什麼幺蛾子。」高大青年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身形朝著林外走去。

見高大青年走遠后,剩下的兩人目光中的穢色再也壓制不住,淫笑著伸出手,便要立刻解開白萱的衣領。

「你們想幹什麼,這可是在萬宗斗!我警告你們,別過來!」

白萱一張俏臉煞白,嬌美的面容冰冷無比,語氣森寒,怎奈被點中穴位的她任其如何掙扎,身體卻紋絲不動。

「嘿嘿,萬宗斗又如何,等哥兩個樂呵樂呵之後再殺了你,又有誰能知道?」

「哈哈哈哈哈!來吧美人,哥哥一定給你伺候舒服了。」

嘶啦!

「啊!」

一道玄氣劃過。

緊接著,白萱玉頸下的衣領隨即破碎,一團凝脂白玉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此時白萱美目中噙滿了淚水,她緩緩閉上了眼睛,狹長睫毛下,顆顆屈辱的淚珠撒下。她已然認命,她知道今天這份屈辱在所難免。

就在兩人骯髒的雙手即將觸碰到少女那水嫩的肌膚時,一道耀眼的雷光閃過。

緊接著,兩聲凄厲的慘叫在這片林子中瞬間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

兩名男子驚恐地看著自己伸出的手,此時已然血肉模糊,斷裂的手掌正安靜地躺在地面上。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席捲了他們的全身上下。

「什…什麼人!」

兩人同時捂住自己鮮血狂涌的手腕,隨即顫身連連後退。煞白的面孔上,兩雙惶恐的眸子緊緊掃視著四周。

噼啪!

一息之間,兩名青年身前一道霹靂炸開,沒有任何躲閃的機會,鮮活的生命立即在炸雷中灰飛煙滅。

白萱淚眼婆娑的瞳孔中滿是驚色,本來以為自己在劫難逃的她,看著兩人在她的眼前化為一團灰黑。此時的她獃獃地愣在原地,還沒有從這一番電光火石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嗵!

一道清瘦欣長的身影落在了她的面前,一張熟悉的俊逸面孔出現在了她的瞳孔中。緊接著少年秀場的手指輕點,白萱被禁錮的身子重新獲得了自由。

「白師姐,沒事了。」

白萱獃獃地看著眼前的醉此廟,美眸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泉涌般傾瀉而出。緊接著一雙纖細的玉臂伸出,將他緊緊抱住,全然不顧胸前的那對飽滿緊貼著醉此廟的身體。

「嗚…嗚嗚……你們總算來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自己要被他們給玷污了。」少女一顆如死灰般的心隨即復燃,此時的醉此廟在她的心裡簡直如同救世主一般。倘若他沒有及時趕到,自己的下場絕對生不如死。

「謝謝你,醉師弟。別離開我……」

感受到軟香入懷,醉此廟微微一愣,隨即雙手反摟著白萱。他明白,此刻剛剛從狼口脫險的她,最需要的便是一個踏實的懷抱。

「好了好了,沒事了,白師姐哭鼻子的話,可就沒那麼好看了,嘿嘿。」醉此廟微微一笑,輕輕拍著少女瘦削的酥背,柔聲安慰道。

緊接著醉此廟從儲物囊中取出一件長袍,披在白萱破碎的衣衫上。少女這才想起自己的玉體似乎裸露了不少,一時精緻的面龐上滿是紅暈。

「我不好看了嗎?」白萱玉手擦拭著俏臉上的淚珠,眼圈微紅,嬌嗔道。

「咳咳……白萱師姐天資絕色,即便是哭,也是極美的!」醉此廟摸了摸腦袋,嘿嘿笑道。

「哼!油嘴滑舌!」白萱掙扎著站起身子,從儲物囊中拿出一顆小還丹,隨即服用恢復傷勢。緊接著她柳眉微蹙,細聲道:「醉師弟,林子外面還有一人,似乎是他們的領隊。」

醉此廟聞言,微微點頭,袖袍一揮,將剛才擊殺兩人處遺下的積分牌收走,此時醉此廟手裡的積分牌迅速攀升到了『一千』。

「這兩個傢伙……看來之前還掠奪了不少人啊。」醉此廟看著自己手裡的積分牌,心中微驚,估計林外那人手裡的積分會更令人滿意。

「走吧,白師姐,接下來,輪到我們找他算賬了。」醉此廟沖著白萱微微一笑,墨色的眸子中一抹凌厲掠過。對於殘害他的同門之人,之前那兩人便是榜樣。

林子外面,那高大的青年正靜靜地盤膝打坐著,方才林子中傳出的聲響他並未在意,因為他全當那是少女受辱時不甘的叫聲。

此時,時間一點點流逝,高大青年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他眉頭微皺,神色略顯不耐,

「這兩個蠢貨,怎麼這麼久還沒完事,真不害怕出什麼岔子!」

砰!

一聲巨響傳出,緊接著一道身影自林中飛出,腳上帶著玄氣,狠狠的踹在了高大青年的肋骨之上。

「唔……」

高大青年完全沒有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整個身軀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

醉此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重墜而下,右腳踏落在高大青年的身上,後者一聲慘叫,隨即一口鮮血吐出。

「混蛋!什麼人?」

「就是你,帶人暗算白師姐?」

高大青年被踩在腳下,一雙瞳孔中透著驚恐,目光移動間,看見白萱從後面緩緩走上前來。

該死!?這個女人還活著!那說明那兩個蠢貨已經著了道!

高大青年心中暗暗叫苦,此時的他哪裡不知道什麼情況,將他踩在腳下的醉此廟自然是那女人的隊友。

「我交出積分牌!放了我!」高大青年感受到醉此廟的腳上愈發用力,連忙慘聲說道。

「呵呵,殺了你,我同樣可以拿到積分。」醉此廟墨色的瞳孔中掠過一抹殺意,冷冷說道。

「別別!剛才他倆的事我可沒參與!饒命!饒命!」青年試圖拿出遁空牌,然而自己的一雙手不知何時已然被道道玄氣束縛住,當下他感受到了濃濃的絕望。

「白師姐,要我殺了他嗎?」

白萱俏臉之上,一雙美眸冰冷地注視著醉此廟腳下的男人。方才若不是醉此廟及時趕到,她的後果不堪設想。

盯著那青年絕望驚惶的眼神,白萱終於還是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收走積分牌,讓他出去吧。」

白萱畢竟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對於殺戮還是十分抗拒。看著此時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青年,她還是心生了憐憫。

「好吧,既然師姐你都這麼說了,那就依你的。」醉此廟微微一笑說道,旋即轉過身從青年手中取走積分牌。

「這次是看在師姐的面子上,饒你一條狗命。滾吧。」

青年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束縛消失,急忙捏碎了遁空牌,生怕醉此廟改變主意后,自己命喪於此。

一陣玄光閃爍后,青年的身影憑空消失,再無半點氣息。

「呵呵,現在我有一千四百分了。」醉此廟看著手中的積分牌,嘴角微揚說道。

「啊?你都這麼多了!你是一路搶過來的嗎?」白萱輕掩紅唇,美目中滿是驚訝,她到現在為止才不過三百積分。

「哈哈哈…….也就路上遇到了,淘汰了幾個人而已。」醉此廟訕訕一笑,說道。

「醉師弟,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先和慕容風,林塵還有紫璇姐會和嗎?」白萱捋了捋額前青絲,看著眼前俊朗的少年,她感覺自己頓時有了主心骨,心中無比的踏實。

「呵呵,白師姐別急,我們一邊找他們,另一邊嘛…….」醉此廟笑盈盈的眼神中掠過一道狡黠,舔了舔舌頭。

「咱們也得開始尋找狩獵目標了。」 蠻荒古界。

一盤渾圓的落日貼著沙漠的稜線,大地被襯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層深紅。托著落日的沙漠浪頭凝固了,像是一片睡著了的海。

落日的餘暉給沙漠塗上了一層紅色,灼人的熱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徐徐拉開的昏暗的天幕,它把整個沙漠都籠罩了。

一片黑壓壓的人群聚集在此,寂靜的沙漠此刻多了幾分喧鬧。

「嘿嘿,咱們玄盟如今已經納入了十多個勢力,人數上已然達到三十六人次。」

「嘖嘖嘖,對付那些火磷級甚至翡翠級的大勢力,我們這些玄黃級的小魚蝦就該聚集起來,群起而攻之。」

「眾人拾柴火焰高。接下來,我們應該儘快去解決掉那些大勢力的落單之人,別讓他們強強聯手了!」

「好!」

一陣陣呼聲,在這片荒漠中響起。

這為數三十多人的小團體繼續朝前而去,每個人的眼中都透著興奮。對於他們這次玄黃級出生的小蝦米而言,大多數人都是淪為那些大勢力弟子宰割的羔羊。

如今,成立聯盟后,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多了幾分安定。

呼——

一陣大風呼嘯而過,捲起一圈圈的沙塵,吹到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扎針一樣疼。

前方的沙塵后,似乎有一道單薄的人影緩緩朝著眾人走來。

「咦!前面好像有個人!」人群中,最前面的一個瘦削青年左手擋開飛起的沙粒,右手指著前方驚呼道。

「哈哈哈哈哈哈,一個人嗎?先看看他願不願意加入我們……不願的話……這次輪到誰拿積分了?」

「該我了!」

幾人肆意笑著,高聲交談著,在他們眼中,這突然出現的一個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小子,我們是玄黃級勢力的聯盟,你是哪個勢力的人,可願加入我等?」正中央一名濃眉大眼的青年大聲說道,語氣十分硬氣,畢竟他的身後可足足有著三十多人撐腰。

呼——

等待他們的依舊是一片寂靜,只聽得陣陣沙漠中的厲風在隱隱呼嘯。

那人頭戴一頂高帽,一身黑色長袍裹得嚴嚴實實。就連面部都被一張紗布遮擋,只留出一雙深淵般漆黑的眸子中。

「媽的?你是聾了嗎?老子在問你話!」濃眉青年眉頭微皺,一聲喝道。

「嘖,敬酒不吃吃罰酒!」

砰!

只見那青年低罵一聲,隨即腳尖點地,渾身玄氣釋放而出,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磅礴的玄氣附著下,他一記暴拳直奔那人頭顱而去。

啪!

令人意想不到的畫面出現了。

正當每個人都以為那人會被濃眉青年一擊粉碎時,霎那間,一雙白皙的手掌握住了青年那盡在咫尺的拳頭,他那渾身上下的玄氣不知何時消失的空空如也。

「呵呵……足足有三十多個人,這次可省了不少事。」自那面紗之下,一道無比嘶啞陰寒的聲音傳出,面前的濃眉青年瞬間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渾身毛骨悚然起來。

一縷縷漆黑如墨汁的黑霧,如蠕動的黑色毒蛇,指頭粗細,十幾米長,數十道之多,忽然從那人身上的大衣中飛逸出來,沾上濃眉青年手臂的一瞬間,恐怖的情景映入了眾人的眼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銳刺耳如嚎叫聲,自濃眉青年的口中傳出,身後的眾人紛紛被這異變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蔓延上青年臂膀的黑霧,忽然化為一條條約莫幾厘米長的黑色甲蟲。密密麻麻的甲蟲以肉眼可見的驚人速度,飛速蔓延而上,緊接著鑽入了青年的身體中。

「桀桀……慢慢享用吧,今天足夠讓你們飽餐一頓。」那人面紗下傳來一陣如厲鬼般森冷的笑聲,緊接著,他袖袍一動,鋪天蓋地的黑霧如海嘯般湧向眾人。

「混…混蛋!他就一個人,兄弟們一起上,我們三十多個人還怕他一人不成?」人群中有人一聲大吼一旋即眾人齊唰唰地釋放玄氣,各自拿出壓箱底的絕技攻向那黑袍男子。

嘭!

道道不同的玄氣撞向了黑袍男子發出的黑霧,緊接著那團黑霧中,有著陣陣尖銳刺耳的蟲鳴聲響起,那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此時,人群末端,有兩名青年正顫顫地往後退怯。

「那個紋身……他是……毒宗少主,邙梟!」其中一名青年目光銳利,看著黑袍男子露出的白皙手腕上那蜿蜒的血色線條,腦海中一個可怕的名字涌了出來。

「什麼?他是邙梟?!那個潛龍榜第七名?」身旁那人驚恐萬分地叫道。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身形猛然間暴動,朝著後方狂奔而逃。

「媽的,三十幾個宮府境初期的人?就是再來三十個只怕也是白給!」

「毒宗邙梟,一身毒蠱之術極其可怕。中招之人的下場比死還難受!」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在飛奔,彷彿身後是地獄般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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