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氣沒冷啊,可是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冷,赫連軒看了她一眼,立刻起身脫了外衣披在花驚羽的身上,一臉溫情的開口:「你冷了吧,披上我的衣服。」

花驚羽攏了攏衣衫,倒是沒有拒絕,後面的某男直接的臉黑如鍋底,瞳眸憤火,手指緊握了起來。他身後的青竹和墨竹二人看得嘆息不已,瞧人家赫連皇子多會追女人啊,如若是他們恐怕也會選擇赫連皇子這樣的人吧,堅決不會選自家的主子的,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二三百萬似的,不過虧得他現在竟然能咬牙切齒的忍住。

其實這兩個屬下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想聽聽這赫連軒還想如何誘惑那隻小笨貨,明明快被人拐了,竟然一臉無所知,看來以後他要看緊點了。

南宮凌天決定著,眸光如電的盯著前方,依他的能力,不想讓人發現,別人是發現不了的。

前面赫連軒的聲音再次的響起:「羽兒,那我們說定了,你隨我一起去西陵,你千萬不要變卦。」

「不會的,我是那麼不守信用的人嗎?」花驚羽笑了起來,睨了赫連軒一眼,兩個人同時的笑了起來,赫連軒舉高了手中的酒杯和花驚羽碰了一下,然後隨意的開口問道。

「小羽兒,你看北幽王爺怎麼樣?」

他這是在試探花驚羽的口氣,同時這話題一起,後面的某人眼睛亮了起來,豎起了耳朵等著聽前面的女人怎麼說他的。

花驚羽輕品了一口酒,輕輕的嘆息一聲:「南宮凌天嗎?他人還是不錯的。」

花驚羽的話一落,身側的赫連軒心一沉,悄然的開口:「那麼比起我來呢?」

這下不但是赫連軒緊張了,連帶後面的南宮凌天也緊張了起來,提著一顆心等候著,想知道自已在花驚羽的心裡自已和赫連軒哪個更重要一些。

花驚羽唇角擒著笑,望向赫連軒:「你好好的和他比什麼啊,你們兩個就不是一種人,你嘛,溫柔細心,他嘛粗暴殘狠,你嘛人人喜歡,他嘛人人懼怕,你嘛是我的朋友,他嘛只是高高在上的王爺。」

花驚羽越說赫連軒越開心,後面的某人臉色越黑,頭頂上都冒煙了,原來自已在這個丫頭心中竟然這麼差啊,這和赫連軒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的了,怎能不讓人阻心。

赫連軒和南宮凌天的憤怒相比,正好相反,俊美的面容越發堆滿了清風曉月的光輝,瞳眸栩栩光芒,唇角是醉人的笑意。

後面的南宮凌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的抓狂,身形一動便打算抓回前面的丫頭問問她,為什麼自已這麼差勁,不過南宮凌天想到了自已最近的所做的事情,確實有些差勁,看來他要努力了,以後他一定要把盈盈所說的話記住,男人一定要懂得疼女人,否則女人不會愛的。

不過雖然如此,南宮凌天還是有抓狂的感覺,為什麼一點好都沒有啊。

忽地半空湧起了強大的波動,肅寒的殺氣籠罩在周遭,。 重生之至尊仙帝 南宮凌天眉一挑,周身籠上戾寒之氣,望向身後的青竹和墨竹兩個人。

「有殺手,青竹,立刻去調派人過來。」

「是的,王爺。」青竹閃身便走,這時候赫連軒和花驚羽二人也察覺了空氣之中的波動,飛快的站起來望著四周,夜色之下,不少的黑影飄了過來,團團的圍住他們,魔皇宮的手下也飛快的躍了過來,保護著自家的主子和花驚羽。

四面八方的黑夜人包抄了過來,阻住了他們所有的出路,赫赫軒抱拳冷喝:「你們是什麼人?」 來人一句話也不說,飛快的一揮手,身後的手下鋪天蓋地的撲了過來,赫連軒和花驚羽飛身迎了上去,雙方很快交起手來,這一次連小白也動起手了,飛快的竄在黑衣人之中,不時的撲過去狠咬這些黑衣人,只要被它咬一口,那黑衣人不大的功夫便死了。

一時間雙方激戰成一團,身後的南宮凌天一揮手領著幾名手下閃了過來,手一抬強大的內勁飛了出去,很快把花驚羽身側的幾個人給擊殺了,他身形一動飄落到花驚羽的身邊。

花驚羽看到他不由得錯愕:「你怎麼來了?」

南宮凌天臉色臭臭的,十分不爽的抬手又殺了兩人,花驚羽奇怪的瞄他一眼,這大晚上,又誰把這爺給招惹了。

「誰得罪你了?」

「你。」南宮凌天冷著臉不客氣的說道,花羽指了指自已的鼻子:「我嘛?」

她好好的招惹他做什麼,正在這時,一個黑衣人閃身沖了過來,一掌拍向花驚羽,南宮凌天手指一抖,黑色的長槍如黑色的游龍般的竄了出去,直擊向那人,一槍斃命。

不遠處正與人廝殺的赫連軒看到南宮凌天出現,心裡鬆了一口氣,可是很快又不是滋味起來,這男人怎麼會恰好的出現在這裡啊,分明是跟著他們的,可惡。

不過他現在分不開身來對付他,南宮凌天一伸手霸道的抓著花驚羽的手,轉身便走:「走。」

花驚羽一看哪裡願意丟下赫連軒啊,連連的叫起來:「不要,赫連軒呢?」

「他死不了,」南宮凌天沒好氣的開口,腳下的步伐未停,很快飄出去好遠,小白一看主子要走了,小身子一竄便要跟上,南宮凌天抬起手,一道勁風飄過,把小白的身子給著卷到一名手下的懷中,手下趕緊的一伸手接住了,小白那個憤怒,嗚嗚,我要跟著小羽兒,我要跟著小羽兒,你個混蛋,大混蛋,要把小羽兒拐走。

赫連軒一看南宮凌天帶花驚羽離開,也想離開,可惜卻讓人給截住了,最後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花驚羽離開。

南宮凌天拽著花驚羽飛快的滑落下屋檐,往遠處飄去,正在這時,竟然又有一批人從西南方飛越而來,攔截了他們的去路。葉少的刁蠻小逃妻

花驚羽不由得臉色難看,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分明是沖著她來的。

究竟是什麼人要殺她啊,而且看上去還是兩幫人。

「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啊?」

她的腦海里飛快的閃過念頭,望向南宮凌天:「難道是暗夜門的人?那麼另外一幫人是誰。」

南宮凌天拉著她身形一動,往東南方向閃去,竟然直接的飄出了行宮,一路施展了輕功往城外飄去,身後的一幫黑衣人,遠遠的跟著,好似鴉雀一般,密密的緊隨不放。

路上南宮凌天一揮手把花驚羽身上赫連軒的衣服給打落了,心裡才算滿意一點,然後伸手摟了花驚羽的腰,一路飄然離開。

花驚羽因為腦中想事情,完全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待到她回神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出了城,身後的那些人依舊緊緊的尾隨著他們,大有不殺他們絕不罷休的念頭。

這些人會是誰,竟然連南宮凌天都不忌撣,除了暗夜門的人殺她,就是雲霞宮的殺她,但是雲霞宮的人不會這麼快的再重新派出人來殺她,。所以絕對不會是她們,那麼就有可能是另外一幫人,電光火石間,花驚羽忽然想到一個人,太子。

難道這些人是太子派出來殺他的,因為她奪下了魁首的位置,所以太子不想讓她廢婚事而讓他丟臉,所以才會派人殺她。

「原來這些人是太子的人。」

唯有這樣解釋才可以合理的解釋這些人為什麼連南宮凌天都想殺,也許在太子的口諭中是連南宮凌天一起殺掉,這樣他就萬事大吉了。

花驚羽發現南宮凌天帶著她越走越遠了,完全的遠離了潭州城,這男人帶她去哪兒啊。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前面不遠處有斷風崖,我帶你去避避。」

南宮凌天暗磁的聲音響起,其實這些殺手他並沒看在眼裡,若是他想殺,只怕輕易便可殺掉這些傢伙了,他指所以帶小羽兒去斷風崖乃是有別的目的的,那就是與小羽兒好好的相處,不讓別人找到她。

南宮凌天唇角微彎,心裡很滿意自已的決定,不過他懷中的花驚羽卻不滿的開口:「不如我們殺掉這些人。」

南宮凌天挑眉,溫聲開口:「你知道這些刺客有多少嗎?若是除了這些人再有別的人,只怕我們兩個人未必是對手,你應該知道我受傷了?」

花驚羽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刺客黑壓壓的,確實有不少的人,她飛快的看了一眼風向,來了主意:「不如我催動毒丹,把這些統統的毒死。」

毒丹乃是師姐送給她的東西,是先天之毒研製成的毒丹,一時之間可沒有解藥,所以這些刺客必死無疑。

花驚羽一開口,南宮凌天唇角狠抽了抽,趕緊的開口:「別了,前面就是斷風崖了,以免節外生枝。」

兩個人說話間便到了一處陡峭的山崖,這便是潭州城外有名的斷風崖,崖高而陡,凌厲好似刀削斧刻的。

很多人以為斷風崖乃是死亡之崖,其實南宮凌天知道斷風崖下面另有洞天。

南宮凌天拉著花驚羽上了斷風崖,一點也沒有猶豫,直接的往崖下跳了下去,花驚羽看得無語至極,夜風從她的臉頰呼嘯而過,颳得她的臉頰生疼,忍不住嘟嚷。

「為什麼要跳崖啊?我可不想死。」

南宮凌天但笑不語,手指緊緊的摟著花驚羽,一點都不敢大意,斷風崖下只有一處有著落地,若是落偏了,兩個人可就全都死無斃身之地了,身後的斷風崖上,一幫黑衣人追到了近前,望著黑沉沉的竄著山風的斷風崖:「這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人開口,按照道理,北幽王殿下不可能會跳崖啊,難道是崖下有什麼名堂。

「不知道,聽說這斷風崖乃是有名的死亡之崖,掉下去的人從無生還的可能。」

「難道南宮凌天和那個女人死了,」這結果誰都不相信,這兩人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不如明天我們來下去打探一番。」

有人建議,為首的人只得同意,最後領著一幫黑衣刺客離開了。

斷風崖下五百米處,有一處伸出崖體的山崖,還有一個山洞,這是南宮凌天有一次無意間發現的,所以今日帶了花驚羽來這裡避難,其實歸根究底他是想把花驚羽帶離赫連軒,這個傢伙膽敢挖他的牆角,以後不讓小羽兒和他多接觸了。

南宮凌天盤算著,一隻手仍然緊摟著花驚羽的小蠻腰,十分享受曖昧溫柔的觸感,不過花驚羽卻一掌拍開了他的手,然後在山崖上來回的走動:「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斷風崖下面的一處平崖,離上面大約有五百米,你別擔心,這下不會有事了,那些刺客找不到這裡來的。」

花驚羽點了一下頭,隨之不滿的開口:「真該殺了那些刺客,憑我們兩個人的身手,本來不是問題的,偏偏你受傷了。你的傷現在沒事吧?」

花驚羽關心問道,南宮凌天眸色溫柔的望著山崖上的一道身影,唇角是柔柔的笑,這裡只有他和她,感覺真是太好了。

「沒事,好多了。」

南宮凌天可不想她擔心,想和她獨處是一回事,不過可不想她擔心。

花驚羽心裡鬆了一口氣,抬頭望著夜色,此時月光有些暗,迷迷濛蒙的照著山崖,隱約可見崖邊竟然盛開著鮮花,竟然是一處不錯的地方,可是今天晚上怎麼辦,她們總不會一直待在這個地方吧。

「南宮凌天,我們怎麼上去啊?那些人差不多該走了吧。」

花驚羽的心中還惦記著赫連軒,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了,那些刺客有沒有傷到他們,所以她想回去看看。

身後的南宮凌天唇角勾出幽暗的弧度,他之所以把小羽兒帶到斷風崖來,便是要讓她離得赫連軒遠一點,所以才不會回去呢,當然他是不會讓小羽兒發現這件事的,心裡想著,臉色肅穆深沉。

「現在沒辦法出斷風崖,要是搞不好方向,很可能會墜崖。」

「啊,怎麼會這樣啊。」花驚羽皺起了纖眉,十分的惱懊,隨之不滿的瞪向南宮凌天:「早知道先前就該和那些刺客一戰,還能殺掉一些刺客,下什麼斷風崖啊。」

南宮凌天沒說話,周身籠罩著夜幕的暗沉之色,不過隱約可見他眸光攏輕煙,似乎十分的委屈,花驚羽立馬感受到自已先前所說的話有些重了,開口:「我沒有怪你啊,就是覺得不殺這些人,有些便宜他們了,反正他們很可能是南宮元徽的人,殺掉一些好一些啊。」

「這些人本王不會放過的,你放心吧。」

相較於殺這些人,他更關心的是抓住小羽兒的心,以後再收拾那些人好了。

「那今天晚上怎麼辦?我們就在這裡守一夜不成。」

「前面有個山洞,不如我們進山洞休息一會兒,天很快就亮了,等到天一亮我們就走怎麼樣?」

南宮凌天建議,花驚羽沒有多想,四處張望了一下,最後點頭:「好,那我們進去坐會兒吧。」

兩個人一起往南宮凌天所說的山洞走去,等走到山洞口的時候,南宮凌天用火摺子打著了火,點了一根火把,一路走進了山洞,山洞裡竟然很乾凈,雖然洞不算深,不過地方倒是挺寬敞的,兩個人走進去后,南宮凌天把火把插在了牆上,回首看到花驚羽正打算席地而坐,他趕緊的喚了一聲:「等一下。」 花驚羽站住了,南宮凌天脫下外袍,先前看到赫連軒脫衣替他披上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坐了。

花驚羽有些愣,只見南宮凌天細心的把錦繡外袍鋪在了地上,然後抬首璀璨的一笑,火把之下,他的面容說不出的明艷動人。

「來,這下坐下吧。」

南宮凌天伸手扶了花驚羽坐下,花驚羽回過神,沒想到一向高貴神聖不可侵犯的北幽王殿下也有如此細心體貼的一面,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脫下自已華麗的袍子鋪在地上讓她坐著,如若她猜得不錯,這時代的男人可是很不樂意把自已的衣服讓女人坐的,這是骨子裡的一種輕視。

這男人似乎還是有些優點的。

花驚羽也不和南宮凌天客氣,穩穩的坐下來,南宮凌天挨著她的身側坐下,兩個人相視。

「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落難到山洞裡避禍了,」花驚羽開口。

「沒事,明兒個早上天亮我們就可以上去了,你累不累,要不本王借一個肩膀給你靠靠如何?」

花驚羽越發的驚奇了,抬首望向南宮凌天:「今晚的你有些不像你了,與往常的你有些不一樣了。」

南宮凌天的嘴角抽了抽,他如何還能像以前啊,再像以前小羽兒就跟別人跑了,所以他要改,赫連軒不會溫柔嗎?他也會,誰不會溫柔啊,尤其是面對小羽兒的時候,而且他不但要溫柔,還要會撒嬌會耍萌會服軟,這樣才可以抓住小羽兒,南宮凌天伸手拉了花驚羽的腦袋,直接的靠到自已的肩上,然後溫聲說道:「累不累,累就睡會兒吧,睡一覺天就亮了。」

「嗯」花驚羽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一會兒,可是偏偏睡不著覺,與一個大男人挨得這麼近坐在山洞裡,如何睡得著啊,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南宮凌天。

「南宮凌天我睡不著。」

「那本王陪你說說話吧,我想聽什麼?」

花驚羽動了一下,盯著南宮凌天,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南宮凌天的臉,南宮凌天一動不動的任憑她的擺布,等到花驚羽摸了一會兒,才好笑的開口:「怎麼了?」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別的什麼人易容的,怎麼和平常的你一點都不一樣啊?」

不過很顯然的她白費了功夫,而且她想起來,自已似乎吃人家豆腐了,竟然在人家的臉上又摸又扒的。

「我過份了。」

花驚羽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在北幽王府的事情,自已就是太隨便了,再會惹惱他的,她怎麼又忘了,花驚羽懊惱著,她神色一暗,南宮凌天便感受到了,飛快的伸手握著她的手,。

「小羽兒,哪天晚上是我錯了,你是為了我好,我不該把你攆出去,還把阿紫和綠兒收回來,本王是真的後悔了,你原諒本王一次吧。」

南宮凌天一開口,花驚羽便想起哪天晚上發生的事民表,十分的不自在,身子一動便離得南宮凌天遠些,南宮凌天嘆口氣,有時候衝動起來容易,再想修補是多麼的難啊,他以後一定要牢記這個教訓啊,想著伸手抓住花驚羽的手。

「小羽兒,你怎麼樣才能不生氣呢,要不你也攆本王一次,把本王從山洞裡攆出去怎麼樣?」

這玩笑有點冷,花驚羽幽然的抬眸望了一下南宮凌天:「這能一樣嗎,當時你把我攆出去的時候,我心裡好難過,覺得好丟臉啊。」

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已原來是真的生氣了,因為當時的難堪,還有心頭的那份難過,明明是一心想幫助他的,結果被他莫名其妙的趕了出去,還收回了阿紫和綠兒。

「要不,回頭你當著本王所有屬下的面把本王攆出去一次。」第一丑后之賈南風

南宮凌天是一心想解決小羽兒心頭的心結了,不解開這心結,就是給赫連軒機會啊,小羽兒先前所說的話,可是留在他的心頭了。

「算了,其實我也沒有多生氣,你就別多想了。」

花驚羽嘆了口氣,若不是他一直提到,她也不會想起了。過去的事情便過去了。

「小羽兒,其實你還在生我的氣,要不然為何一直與本王如此生份呢?」

看到她對他的生份,以及保持距離的樣子,他就覺得心裡十分的不自在,很不舒服,懊惱,很後悔哪天晚上所做的事情。

「我是怕和你過於親近了,又忘乎所以了,保不准你哪天又生氣了。」

「如果本王保證以後不管你做什麼都不會生氣呢?」南宮凌天尊重其事的開口,眸光認真的望著花驚羽,以後他不會隨便的對她生氣的。

花驚羽有些難以置信,飛快的抬首盯著南宮凌天的臉,發現他的臉上是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不由得錯愕,需要這樣嗎?

「南宮凌天。」

花驚羽剛開口,南宮凌天柔聲的開口:「乖,叫我凌天。」

嗓音低沉而暗啞,說不出的惑人,花驚羽瞪他一眼,她還沒有原諒他好不好。

「你?」

花驚羽一張口,南宮凌天再次執著的開口:「乖,叫我的名字。」

花驚羽有些想暈劂了,不想再糾結名字的事情,真害怕自已忍不住扇這男人一耳光,不過看這男人努力的討好著自已,自已再糾住不放,似乎說不過去了。

「好吧,凌天,過去的事情算了吧。」

看他如此態度了,又道歉又示好的,她若是再堅持似乎就是她過於矯情了。

花驚羽一言完,打了一口哈欠,軟軟的靠在南宮凌天的肩上,柔柔的說道:「凌天,借你的肩膀給我啊,我有些累了。」

今天晚上她和赫連軒喝了一些酒,所以有些想睡覺了,現在又和南宮凌天解除了前隙,更是有困意了,花驚羽一邊閉眼一邊叮嚀:「凌天,是你說的以後不會對我發脾氣了,若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原諒你的,這個機會只有一次,僅此一次。」

「好,」南宮凌天眸光滿是溫柔的寵溺,唇角是瀲灧的笑意,他總算和她解除了前隙了,今晚這斷風崖沒有白來啊,只有如此安靜的地方才可以安靜的說話啊。

「凌天啊,其實那天晚上我也有錯,」這本來是他的事情,雖然她是為了他好,可好歹要說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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