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辱不驚。不卑不亢。楊靖地風度確實值得大夥地讚許。再加上楊靖一心想著改善舟橋地區地治安環境。看他地樣子就知道肯定是下來鍍金地。有了這個想法。大夥肯定是大力支持。希望他能夠儘快爬上去。至少今後有了這層關係。也好上門拉拉關係不是?

「接下來一段時間。東方市要進入長個月地嚴打期。咱們開福區地工作相當重。特別是我們舟橋街道辦事處。轄區內地治安環境雖然有了極大地改善。但是因為企業和工廠多。流動人口難以管理。再加上南城路上地娛樂場所太多。不少打架鬥毆事件時有生。在這個事情上。希望楊書記還要加強治理力度。

並且配合派出所地同志。對這些娛樂場所進行必要地整頓和清理。爭取在這次嚴打過後。我們舟橋街道辦轄區內地治安環境提高到全市前列。希望楊書記你們再接再厲啊!」周傑把自己到區政府開會地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之後。再次點了楊靖地名。

楊靖起身做了一番保證之後。馬上就想到這肯定是在為長南巡做好準備。東方市雖然不見得長一定會來。但是嚴打是全國性地。東方市在84年地時候。長來過一次。這次長南巡。也很有可能路過這裡。

因此一個治安環境良好的要求就提了出來,不能有大的犯罪事件生,不能有大規模的生,當然惡性案件盡量也要杜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長真的來了東方市,結果這裡出現了惡件,田漢聲的位置都難以保證,就別說下面這些實際辦事人員了。

回到辦公室后,楊靖順手在辦公室布下一個隔音禁制,拿起手機給孫建去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對面就接通了,「咱們的楊書記什麼時候也想起我們這些人來了,有什麼指示?」孫建那諧趣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已經是特勤局副局長的他根本還很以前一樣,根本就沒有半點當官的樣子。

當然這也就是在楊靖面前,隨著孫建的官越做越大,身上的威嚴也越來越深,不少以前常和孫建開玩笑地隊員

看到孫建,也不敢再隨意開玩笑了,做了領導,在威嚴是一定要的,否則就不能服眾啊!

「孫局長現在好像是不小的領導幹部了吧!級別是副廳還是正廳?我這個街道辦的政法書記,怎麼能夠跟你這個執掌華夏特別機構的副局長相比,寒顫我是吧?」楊靖坐在仿皮椅子上,笑著對孫建說道。

「別提了,唐局現在忙得很,特勤局的事情大多數都是我在管,一天到晚忙的要死,真懷念當年出任務的時候,不用顧慮太多,也不用擔心下面的隊員不服從管教,更不用擔心什麼狗屁的國際影響問題。」孫建一連串地抱怨說出來后,心情似乎好了許多,現在他在局裡能夠聊天的兄弟都沒有了,有機會跟楊靖嘮叨一下,那還不抓緊機會?

「唐局忙碌那是應該的,估計長馬上又要南巡了吧!上回長南巡是呂純良老局長做的安全總負責人,這次只怕就輪到唐局了,你小子現在執掌特勤局,手中握有生殺大權,就是集團軍長和省部領導看到你了,都得規規矩矩的問好,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我可跟你說了,東海那邊一定要注意,我爸媽可都在那邊,真要再有什麼意外,我可要殺到特勤局去了!」楊靖囂張的話這麼一說出來,頓時讓孫建緊張起來,不是為楊靖說要殺到特勤局,而是為楊靖竟然知道長馬上要南巡。

要知道這個事情現在就是長的秘書都還沒通知啊!是長單獨召見唐國林的時候,下達地任務,楊靖根本不可能從外界知道,就是特勤局,也只有唐國林和孫建兩人知道,這個事情可由不得孫建不著急不緊張。

「我說楊靖,你這消息從哪得知的,現在全國算上我在內,也只有不到人知道,而且具體的時間也還沒定,你小子可別整出什麼麻煩出來啊!」孫建緊張的心情楊靖能夠想到,特別部門的領導如果有消息泄露了,他們還不緊張的話,那就是純粹的開玩笑了。

長南巡是多大的事情,不說全國戒嚴,至少長南巡的時間和地點,這些地方可是絕對保密的,記得前世長南巡地時候,專列經過的鐵路線,每隔50米就有一名戰士站立守護,嚴禁有任何人靠近鐵路。

這樣地防守程度簡直比當年主席出訪更嚴格,當然當年國內的環境和現在國內的環境不同,大量的外企落戶華夏,華夏的崛起也影響到了蘇國和米國地利益,必要的小心那是應該地。

「這消息還用的著說嗎?市委剛剛下達嚴打地通知,月的嚴打期,這可不是鬧著玩地,當年長第一次南巡的時候,嚴打運動只怕你也有記得吧?多少人被槍斃了?這麼多年都沒搞過大規模的嚴打了,現在全國嚴打再次出現,不正意味著長又要出來看看了嗎?

還有你小子已經是領導了,說話辦事沉穩點,別因為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這要換成別人,一句話不就把你給套出來了!」楊靖笑著這麼一說后,孫建心中大罵自己上當了。

如果自己剛才不接腔,楊靖最多只有懷而已,看來自己還是不夠穩重啊!當然這也跟楊靖的身份有關,畢竟楊靖的背景強大,真的從其他方面得到什麼消息,也不是不可能,再說楊靖的能力擺在那裡,孫建和其他特勤局的隊員沒有人不佩服的,因此也沒想過楊靖會套他的話。

現在平白被楊靖教訓一頓,孫建心裡頭確實有些鬱悶,不過還好是楊靖,換成其他的人,只怕他這個處分是小不了的,如此機密的事情,他竟然因為別人一句話而泄露了出去,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容不得半點馬虎。

「我說你小子以後說話給我悠著點啊!嚇出我一身冷汗來了,下回來燕京了可得給我壓壓驚,東來順的羊肉好久沒去吃了,記得啊!」孫建不再去提長的事情,畢竟這個東西不是能夠拿出來討論的,楊靖當然也不會再提了,畢竟他現在不是特勤局的隊員了。

「東來順小意思,不過你小子可不地道,我在東方市的事情,你怎麼都知道?特勤局沒有人在東方市駐紮吧!東海那邊的情況你可別給我打馬虎眼明白嗎?」楊靖笑著這麼一說后,孫建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東方市確實沒有特勤局的駐點,可是有安全部門的分局在啊!你的安全工作現在有總參那邊負責,安全部門肯定要派遣人手協助的,你的一舉一動,燕京城至少有十個人是了如指掌的,很是透明啊小子!

東海那邊的事情你就放心吧!你爸馬上就是國家領導人之一了,安全保衛工作絕不會出現上次那樣的漏洞,再說東海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特勤局嚴密監控的重點地區之一,就算楊書記不在東海,我們特勤局的人也不會少。」孫建這麼一說后,楊靖確實心裡頭有些鬱悶了。

謝鵬他們這些總參警衛團的戰士在東方市,跟安全部門聯繫那是肯定的事情,畢竟在地方上遇到什麼情況,安全部是肯定要介入的,軍人的證件在一些情況下,起到的作用確實很有限,安全部門知道自己在哪裡,當然自己的情況,他們就會如實的上報上去了。

特勤局能拿到安全部的報告,楊靖根本就不用懷,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並且還會彙報到燕京去,這讓楊靖很是不爽,但是這個事情他又不能拒絕,畢竟這是程序問題,只要他進入體制內,就不可避免的要被這些條條框框所限制。

「真沒想到一些地方上的安全人員,現在也有資格跟著我了,唉!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聽說上面因為我父親的事情,特地把燕京市委書記也提拔了上去,這事情是怎麼回事?」楊靖感慨了一句話后,問起了燕京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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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不禁轉身走向靜候在旁邊多時的陳章等人。戰力、級別、能量……這些早在幾年以前,僅僅只出現在人類最尖端研究領域內,才會略微提到的名詞。如今卻已成為掌控這個世界具體命運方向的根本。

第二世界的各族生物社會中,力量最強悍的王者,牢牢佔據了絕對權力。繼而往下分散,則是等級相對弱化的旁支輔助。到了最後,構成基礎的千百億萬低級生物中,強者寥寥無幾。它們純粹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幫助君王們獲取更多的利益。這種金字塔形的構建方式,與歷史上的的人類帝制社會多麼相象。一旦位於塔尖頂端的最高者意外致死。無法避免的混亂,將在頃刻之間瀰漫整個塔身。甚至,有可能自上而下引起全面崩潰。十七小隊目前面臨的處境,與之多麼類似。毫無疑問,雷成就是整個小隊的核心。力量最強大的他,在歷次戰鬥中,均是勿容置疑的領頭者。雖然每一次勝利,都和其餘隊員的輔助支援有著密不可缺的必要聯繫。可是綜觀全局,這種帶頭人的作用,非他莫屬。雷成曾經多次想象:一旦自己在戰鬥中倒下或者意外身亡。小隊的前景將會如何?聯邦又會如何?地球、殘留的世界,又將怎樣?

這可不是什麼妄自尊大的虛幻設想。而是一種在連鎖反應之下可能出現的態勢波及。雷成是小隊的絕對中堅,小隊又是聯邦軍的最強拳頭。放眼世界,聯邦政府一旦傾覆,殘餘的任何人類國家政權,根本無力阻止第二世界全面進軍。滾雪球似的連帶效果,將會席捲整個地球。把人類徹底帶入絕望的深淵。或許,「真理與信念」的幕後操縱者非常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只是,就東瀛這個民族在歷史上的種種作為看來。如果當真有這麼一天出現,人類的命運,恐怕遠比成為第二世界生物口中之食更加悲慘。杜絕和防範危局的發生絕對必要。最好的方法:莫過於在事發之際,緊急啟用第二繼承者。

四名老隊員,是雷成看好的對象。陳章,心思慎密,考慮問題多從各方面兼顧。當屬最佳首選。嚴蕊,是其中唯一的女性。頭腦反應能力極快,也能在瞬間對情況態勢做出最佳判斷。而且,由於其自身魅力的關係。高家兄弟也能唯其馬首是瞻。高大勇,衝動易怒,卻也知道輕重緩急。喜歡真章硬拼,直爽粗豪。深得下級隊友尊敬。高大彪,與其兄相比,多了一絲謹慎的優點。敢打敢沖,也能兼顧大局臨機而發。比之其兄,人脈倒也相差不遠。這是雷成心目中早已排定的一張繼承順位表。然而,關鍵性的問題,不是四人能力的優缺差異。而是其自身戰力的強弱多寡。依靠大腦,人類在進化過程中,獲得了無與倫比的智慧。加之歷代書籍中對智者的推崇。智慧,在人類眼中自然成為實際權力者帶代名詞。但是,在注重於戰爭結果的同時。人們往往忘記:沒有英勇戰士的浴血奮戰,即便運籌帷幄的謀士計策再完美。也無法轉化成現實。

綜合算來,四人戰力標準已經超過七級。只是,對上實力高達八級的雷成。哪怕一擁而上四下群攻,仍然無法避免最後的敗落。一加一等於二的數學理論,在實力的強弱對比研討中毫無作用。儘快提升所有人的力量。這是在幫他們自己,是在幫助亞洲聯邦,也是未雨綢繆的防範。更是為了幫助雷成自己在可能的時候,添加更多、更強大的助力。科技的進步,需要與時間相輔相成。以聯邦目前掌握的技術手段而言,生物體能強化已經達到了頂峰。接受過培養艙改造的雷成等人,根本無法在現有基礎上獲得絲毫益處。利用品質優秀的誕生石,向虛空中的「智龍」換取反覆進化的機會。是堪用可行的途徑之一。然而,毫不鬆口的「智龍」對於誕生魔石的數量需求根本不讓步。在沒有大量石頭維持這種「揮霍」的情況下,此法仍然不可取。思來想去,陳章等人強大的最後一途,就只剩下單純利用融合獲得實力的瞬間提升。按照國際化合機構早在2011年公布的標準:生物能量的多寡,決定其個體實力的強弱。只有那些能量強於普通人類的生物,才能獲得對應的等級品評。嚴格來說,這種計算標準根本沒有任何現實參照物為依據。但是,作為衡量各國爭相研製高級生化武器的測評框架。這份標準的存在卻也極有價值。在那個時代,人類最強悍的生物兵器。當屬美洲聯邦秘密研製的「超級戰士iii號」。以對應的標準來看,那不過只是個戰力接近二級水準的合成生物罷了。

儘管如此,當時的美洲聯邦卻宣稱:只需要十名這樣的生化戰士,足以對抗一個齊裝滿員的集團軍。這並非故意誇大其詞。科技的等級與人類的視野,處於同步進化的狀態。可以想象:如果當時出現一隻戰鬥力高至三級,或者四級的生物。在人類眼中,其地位絕對不會亞於傳說中的神。每每想到此間,雷成就會覺得忍不住有些好笑。人類社會的歷史中,妄稱神之名的邪教領袖何其之多。然而,從戰爭爆發動現在,死在自己手上的真正神靈,卻也不是一個小數。「父親」對第二世界的研究,發現了融合的存在。使「造神」成為可能。到目前為止還忠心耿耿擔當管家一職的雷神托爾,就是最好的證明。也是一個實力遠超融合者本身,卻絲毫沒有反噬跡象的特例。與同級生物融合,從而達到超越已有級別能量的實力。這是雷成從無數次融合中獲得的寶貴經驗。但是,他卻沒有那麼多的高級神靈可供融合之用。

利用低級生物逐級融合,最終獲得符合要求的高級強者。是最安全、最穩妥的辦法。可是,這樣做消耗實在太過巨大。一想到融合需要密密麻麻的怪物,雷成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且不說收取這些生物是何等的麻煩。單論反覆融合所需的誕生石,就是一個極為龐大的天文數字。打掃戰場獲得了近百萬的魔石。他還有額外的使用計劃。因此,強大的目光,只得放在遍布地球的孕育之花身上。不過,雷成將四位隊友邀至空間內,卻與包裹的花體內部的怪物暫時沒有任何關係。一台與個人電腦相連的大型電子屏幕,在幾名機械人的幫助下,高高豎立在諸人面前。其中所顯示的內容,則是雷成當日破開並獲得能量的全過程。這是他根據自己記憶,利用模擬模式再生的演示資料。影像播放時間不長。觀看的四人也很聰明。不用多加解釋,他們完全明白:這是隊長將專屬其個人的最大秘密公開。希望自己能夠領悟其中的奧秘。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我根本不會相信這是真的。」陳章若有所思地捏了個響指:「空間……呵呵!說吧!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我希望得到你們更多的幫助。」雷成倒也直言不諱:「個人的力量再強,畢竟有限。雖然大家實力不等。可是一旦擁有屬於自己的空間,其中的好處,自然不言而喻。」「你的意思是,利用空間的隱蔽和特殊性。突然發動致命襲擊?」嚴蕊的反應很快。「不完全是這樣。」雷成含笑擺了擺手:「空間,是屬於個人的私有界面。目前,對於這方面的使用技巧,我也僅只有個大概的理念罷了。如果大家都擁有自己的空間,那麼,能夠靈活運用的機率自然也就更大。」「頭兒,你的解釋,能不能再具體一點?」光頭男顯然並不十分理解。「我無法解釋!」雷成輕輕攤開雙手:「這是打破已有任何概念的一種能量存在形式。它與你的個人思維相連。除你之外,任何人均無法使用。還是那句話,當你自己擁有之後,自然也就能夠明白其中的微妙之處。」有些東西,獨特的自我理解概念,遠比旁人頻繁拙奧的解釋有用得多。對此,柏年深知其中真髓。接二連三的意外,孕育之花的相繼開放,諸多相互緊扣連發的危局……都使十七小隊疲於奔忙,無法獲得正常休整時間。在這樣的情況下,負責統管整個成都基地的司令官莫遠章,只得徹底打消想要藉助雷成等人「之力的念頭。將全部注意視線,重新集中到目前手上可用的機動軍力上來。除了防衛基地必須的守備力量,只有六個滿編的步兵中隊可供使用。這還是在他嚴令之下,從大批投降平民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結果。相比普通的預備役民兵,這些人無論在體格、戰鬥意識方面都尤為突出。雖然接受訓練的時間不長,可是在打亂建制,將其部分編入現役部隊,作為補充力量使用的情況下。倒也不失為一種可取的辦法。毒氣的儲量已經足夠。一次全方位密集投放,足以徹底瀰漫所有居民區域的每一寸角落。到時候,不要說是叛民。就算深藏於隱密窟窿里的老鼠,同樣無法逃脫必死的命運。與莫遠章一樣,傷勢痊癒的柏年,同樣在期盼這次醞釀已久的屠殺。唯一的不同:中將是從全局觀念出發,逼於無奈,不得不下令殺光所有的叛民。反觀柏年,則是單純想要滿足自己內心深處埋藏抑制已久的**。

凌晨三點,是最佳的睡眠時間。也是人腦生物鐘自動調節為徹底放鬆的休息刻度。六個齊裝滿員的重裝步兵中隊,連同大量機械士兵一起。默默地守候在中央軍事區與之連通的四道閘門路口。數十輛履帶式裝甲厚重的補給運輸車輛緊跟其後,乍看上去,活像一頭頭密布在飢餓人群中,隨時可給予哺乳的鋼鐵奶牛。全副武裝的柏年,雙手交叉在胸。神情淡漠地站在南向道口的最前端。看那輕鬆的樣子,似乎即將開始的,根本不是什麼殊死戰鬥。而是一次最為悠閑的郊遊旅行。當控制中心最後一次傳來各通風口設備檢查無恙的消息時。面色冷峻的莫遠章,這才帶著內心各種複雜紛亂的念頭。在身邊一干參謀人員的注視下,沉重地下達了最後的攻擊令。瞬時,在對外鼓風機強勁的氣流帶動下。大片被釋放於其中,無色、無味的透明氣體。也隨著這道強大的推動力,將自己最兇殘的真實面目掩蓋於外表之下。帶著嘴邊充滿誘惑的微笑,朝著可憐的羔羊們悄然襲去。三十分鐘。這是中央氣流貫穿覆蓋整個基地外圍的必須時間。也是發起隨後攻擊的信號節點。「將軍,請下達命令吧!」新晉為準將的王振東,神情黯然的把手中的通話器遞過。和善敦厚的臉上,顯出一絲不忍之色。「如果現在不動手,將來被殺的,恐怕就是我們自己。」莫遠章口中的喃喃之語,似乎是在為自己的舉動進行辨解。他並未因此浪費太多時間。幾秒鐘后,心意已決的他,將話筒高高舉起。以勿容置疑的口氣大聲喝道:「作戰開始,全軍出擊……」一聲令下,四道合攏的厚重閘門。也在眾人緊張注視的目光中冉冉升起。

望著面前那道不斷拓寬其中縫隙的淡淡光線,掩蓋在防護服頭盔下面的柏年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他順手抽出背後的碳素戰刀,在空氣中靈活地腕出一道閃亮的寒芒。以自己特有的習慣在公共頻道內冷哼一聲。將鋒利的刀尖高高指向正前方。「進攻……」與軍事區內四條蜂擁而出的戰龍相比,龐大的居民區,更像是一座了無生氣的死寂之城。那些習慣據守在通道附近的零星叛民,就好像被空氣融化一般,面對聲響巨大的動靜,卻絲毫沒有任何回應。直到第一波攻擊部隊衝過道口另外一端的時候,謎底才被揭曉。他們全都死了。從口鼻部分湧入的毒氣,在麻痹神經系統的瞬間。更對身體各部分臟器形成有效的阻礙。在維生機能無法得到正常供應的情況下,除了死亡,再也沒有第二種選擇。望著身邊一具綣曲的屍體。柏年眼中閃過一道淡漠的冷光。他想也不想便高高揮起手中的戰刀。在旁邊士兵驚異的目光中重重劈下。帶著殺戮與破壞引發難以形容的愉悅之感,將死者那滿含痛苦之色的僵硬頭顱。好像一隻混圓的足球般驟然擊飛。「傳我的命令:所有屍體均要補殺一次。攻擊方法自便。違令者,格殺……」說罷,他這才重重一甩刀身粘連的血液。頭也不回地朝著通道內區飛快地走去。必須確保作戰之後沒有任何遺漏。因此,虐屍的行為完全可以理解。只是,在旁人看來,滿面狠辣的柏年,更像是因其內心的**而發布這樣的命令。

進攻,仍在持續。大隊機械工兵緊跟其後。將經過區域內所有電子設備全面整修。很快,在源源不斷的後備電力供應下,居民區間的隔斷閘門變得開合自如。沉寂已久的各型電子警戒器具,也在中央電腦連控下,相繼煥發出新的活力。將一道道醒目的紅色探測光芒,準確地投放到指定區域的線標之上。 主席提拔楊書記進入政治局擔任常委是頂著不小壓父親的年紀擺在那裡,不到50歲就成為國家領導人之一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而且東海派和共青系的意見都很大,因此這才把首都市委書記也提拔了上來。

不可能讓楊書記這個東海市委書記成了政治局常委,而首都的市委書記還是個委員吧!因此在你父親之前,燕京市委書記就已經被破格提拔了上來,可以說他完全是沾你父親的光才上台的,好在他馬上就要退了,倒也不影響大局!」孫建這麼一說后,楊靖才明白過來。

感情這中間還有這麼一遭呢!不過父親在東海最起碼還得兩年才能脫身去燕京,否則這麼就去燕京的話,現在東海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改革場面就很有可能被繼任者給搞的一塌糊塗。

相信中央的首長也有著相同的考慮,這才有了這麼一番動作,畢竟東海商業圈的計劃要完成就不僅僅是一個東海市委書記能夠解決的事情了,楊海濤身上不掛個政治局常委的身份,涉及兩省的改革計劃,他還真處理不下來。

很多事情不是計劃好就一定能做好的,人為因素也是其中影響最大的一個環節,當然現在楊海濤已經是東海市委書記,中央委員,政治局常委,那麼在東海那片舞台自然能夠表演的更好,華夏汽車工業集團,東海船業集團以及東海舊城區改建,長江下游商業圈計劃,商業圈高速公路計劃等等一大堆的建設項目等著他來處理。

如果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和級別,別說做這些事情了,就是跟江浙兩省的領導談判,只怕也會耗時甚久,更別說倭國數十萬汽車、輪船產業工人即將登陸東海,數十萬電子產業工人將會分發到東海市和江南江、台東等五省去,南方有一個立志改革的強勢領導在負責,中央才能放心。

因此為了顧全首都地重要政治地位,為了顧全其他派系的意見,主席等中央首長也不得不考慮在讓楊海濤成為政治局常委地同時,是否要把燕京市委書記也給提拔上來,相信這一讓步一定會讓共青系的人滿意,政治局常委中7領導,主席和總理除開在外,5名常委中李國良佔據了一名。

另兩名分別代表東海派和共青系,還有兩名則是首長的人,算是權利均衡下的結果,一般情況下首長的人都是支持主席地,所以在投票方面主席佔有絕對的優勢,現在東海派和共青系以及實幹派在政治局常委中,都有一個代表。

如果楊海濤就這麼提拔上去的話,只怕實力地均衡就會打破,這不利於華夏一直以來的相互制衡之道,因此這才把首都市委書記給提拔上來,也算是讓另外兩個派系的人能夠聯合起來制衡實幹派了。

楊靖想明白這點后,對孫建的話總算是理解透徹了,不過父親離開東海地話,很可能到中央書記處任書記、政治局常委,可能的話今後還會兼任其他的一些職務,如果能夠兼任軍委副主席的話,那今後楊海濤上位就是肯定的了。

「上面地情況太複雜了。咱們一個小小地街道辦都分了幾個派系。很是難搞。書記和主任面合心不合。現在再加上我這個強勢地副書記。舟橋街道辦夠好看地了。要不是我地底細他們不清楚。只怕早就給我找麻煩了。

現在就連計劃生育工作。他們都想交給我這個政法書記。真是無語了。得罪人地工作全我一個人給做完了。要他們還有什麼用?」楊靖如此一說后。孫建這才開心地笑了起來。

「還是我們行動部門舒服啊!不管平日里怎麼不對付。只要命令一下。誰敢不盡心?你那個破書記當著也忒沒意思了吧?好好混混。然後到黨校去混個資歷。儘早到縣城去做土皇帝好了!」孫建如此一說后。楊靖也唯有報以苦笑了。

隨著嚴打地風暴從燕京輻射全國。東方市也進入了緊張氣氛中。甚至有地分局直接打出了拒捕當街槍斃地標號。很是強悍。打擊偷盜和兩搶案件。一直是派出所地重中之重。但是從90年代一直打擊到211世紀。彷彿越打擊。犯罪分子就越猖狂。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地情況。楊靖也不清楚。畢竟前世他是公司白領。根本不會去分析搶匪和警察之間地關係。可是現在不同了。他成了主管一方政法地書記。如何宣傳市民打擊犯罪分子。不與犯罪分子妥協。如何減少本區地犯罪率以及治安案件地發生。就成了他肩膀上地重擔。

還好最終計劃生育工作地事情交給另外一位副主任去負責了。到讓楊靖鬆了一口大氣。事實上這玩意純粹是得罪人地活計。民政、計生委、警察局、街道辦都在打擊超生情況。罰款這些屢見不鮮。楊靖可不想陷入這個泥潭裡面去。

「楊書記,今天晚上是不是要開始整頓南城路上的娛樂場所?派出所方面已經準備就緒了,分局治安大隊隨時都可以支援我們,聯防隊的人準備的怎麼樣了?」吳猛推開楊靖辦公室的

著正在看區政法委下發的關於整頓街道辦轄區風氣大聲的說道。

「老吳來了,區里的文件也下發到你們所了吧!現在東方市娛樂場所混亂,澡堂、按摩店、髮廊、歌廳以及酒吧經常發生鬥毆情況,特別是南城路上那些站街女,極大的破壞了我轄區的市容市貌,上面已經點名批評了我們啊!」楊靖說著把那份文件扔到辦公桌上,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紅燈區可以說每一個城市都有,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縣城,甚至後世那些經濟稍微好點的鄉鎮,都有一定數量的娛樂場所,開福區是經濟發達的一個區,舟橋街道辦恰好就由一段路面屬於城鄉結合部,雖然已經開發起來了,但是依舊比較冷清。

這就給那些經營特殊場合地人提供了一條便利條件,因為地處城鄉結合部,一般流動人口多,而且派出所以及街道辦的主要精力都是放在那些經濟發達地區域,畢竟隨著外來人口的增多,治安形式的惡化,有限的人手也只能保證寫字樓和銀行、學校等重要場所不被打擾,至於其他地方,當然是有心無力了。

當然這也跟大環境有關,發展經濟是不假,但是不管是現在還是後世,派出所以及地方政府都是只抓嫖客,不抓小姐,小姐抓了也就放了,但是嫖客的話罰款就重了,90年代或許幾百、一千就可以放了,但是到了211世紀,一般都是5000到一萬,這要看認錯態度和情節了。

而且說句不好聽地話,政府賓館、軍區賓館以及涉外酒店,有哪個分局或者市局會去查房?別看紅燈區只是一些女人在,她們卻也能給當地帶來不小的財政收入,以前上面放縱的時候,東方市幾條有名地紅燈區生意火爆,甚至有專門的雞頭開著摩托車送貨上門,服務忒周到。

現在嚴打了,憑什麼其他幾個區的紅燈街就不點名,偏偏點名舟橋街道辦,而且指明自己的過失,這也太欺負人了吧!因此也由不得楊靖不惱火,如果真地把這些街道全部掃空了,對舟橋街道辦的影響是肯定有的,這個楊靖絕不說假話。

記得前世也看過一篇報導,南江一個市把紅燈區幾乎全部掃空了,結果當年的gdp大幅下降,後來政府再次默許紅燈區的存在,這才又讓當地的經濟恢復了過來,其實這年頭說白了大家都清楚,人家到你這裡來投資,單身一人晚上空虛寂寞,不就得找兩個異性朋友好好聊聊嗎?

吳猛看到楊靖那憤憤不平地樣子,笑著說道:「上面的事情說不好,聽說這次是區委副書記點名批評地,馬書記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其他區的事情咱們不好插嘴,自己本區地工作,自己做好就行了!

你也別生氣了,紅燈區屢禁不絕,就算咱們把南城路全部掃平了,不用多久又會有西城街,犯不著生氣,不過嚴打時期,讓店老闆關關門,做下樣子也就行了,別搞的太死板了嘛!」

楊靖聽到吳猛地話后,不由的深以為然,就算南城路上那些髮廊和按摩院每月都給派出所送了不少禮,那也是行規不是?前世楊靖在上海陪客戶瀟洒的時候,不少店子都是宣傳自己有給派出所好處,絕不會有治安人員過來清查。

再說在紅燈區也有不少消息靈通的人士,不少逃逸到本區的犯罪分子,很有可能就在紅燈區給揪出來,再說人家做小姐的也是憑勞動致富,用身體做本錢,比那些偷搶份子可好多了,甚至不少人大了還賴在家中,依靠老父老母生活,簡直比小姐還不如。

「行了,晚上注意策略,9點半統一行動!」楊靖把這個時間一定下來,吳猛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個時間提前告訴他了,他自然可以有所安排,楊靖看了看吳猛,也沒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見到楊靖這個表情的吳猛,心中一陣打鼓,想了想后,還是決定跟楊靖坦白。

「楊書記,其實我們有不少眼線就在紅燈區開店,他們消息廣,上面有什麼任務安排下來,往往他們能夠給我們提供第一手的消息,並且每個月都有一份好處送到所裡面來,因此我們對那邊的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且南城路那邊這兩年來,從沒有給咱們惹過什麼麻煩,楊書記您到街道辦也有兩個多月了,相信您也清楚,其他的街道或許還會有什麼麻煩之類的情況,但是南城路卻沒有出現過一次。

不少店子的老闆甚至給市區幾家大酒店送公關人員,這些情況,分局和市局的領導都是清楚的,但是為了東方市的招商引資工作,不少外商在這裡有這個需求,咱們自己就算滿足不了,至少也能通過做這一行的盡量滿足不是?」吳猛這麼一說后,楊靖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派出所每月就是拿那點死工資,獎金也不高,抓賭的罰款全都要上繳,打架鬥毆一般也是拘留,好處都給拘留所給得了,派出所能夠得到什麼?我們都是有家有口的,都要養家活口,實際情況,還請楊書記多多體諒。

然收受賄賂肯定是我們的錯,這個不用您說,我們都您要處分我們地話,吳猛絕不二話,但是吳猛敢保證,從來沒有舞弊過犯罪分子!」吳猛做著保證,但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楊靖,想從楊靖地眼中讀出點什麼來。

「老吳,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雖然我是政法書記,但是在黨紀國法面前,人人平等,今天你說的話,我當作沒聽見,你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什麼,知道嗎?」楊靖看著吳猛,心中對吳猛這番表態的話很是讚許,他既然這麼當面說了,就是已經下定決心跟著自己了。

沒想到自己工作后,第一次站隊情況,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了,吳猛把自己收受賄賂的事情當面說了出來,雖然這裡沒有第三個人,但是自己是政法書記,他能這麼坦誠,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請楊書記放心,吳猛知道該如何做了!」吳猛見楊靖總算放過這話不提了,心中當然很是高興,區政法委書記給楊靖上眼藥地事情,他一早就聽到了,但是還有後續的情況,他並沒有說出來,郭書記在會後把區政法委書記叫到辦公室去,半個小時后政法委書記一臉蒼白的從書記辦公室中出來,再也不復之前地囂張。

楊靖絕不是簡單的交流幹部,而且他的東南話說的這麼好,根本就不可能是沿海地區交流回來地,並且這次交流幹部中,那些副處,正處幹部,都沒見市委組織部有什麼人來送,而楊靖這個正科,到還勞煩市委組織部汪副部長親自相送,由此可見楊靖的不一般。

吳猛這番表忠心的行為讓楊靖很是滿意,倒也沒什麼多餘的話,這次吳猛總算是賭對了,就像楊海濤當年在安南的時候,不也跟郭敬明關係良好嗎?楊靖在街道辦能夠得到轄區內派出所的全力支持,對今後工作地開展那可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等到吳猛離開后,楊靖掏出手機給郭芳打了個電話過去,讓她了解一下開福區分局主管治安地副局長什麼時候退下去,如果可以的話讓郭芳在市局活動一下,把吳猛給活動上去,相信在財務處工作地郭芳,要為一個派出所的所長活動,那是很簡單地一件事情。

更別說市局領導都知道郭芳的背景,一個分局的副局長,無關緊要,當然不會有跟郭芳找茬了,因此楊靖把這個事情一說,郭芳當下就表示會跟財務處的處長提一提,她愛人是市局主管人事的處長,一個分局的副局不是什麼大問題。

楊靖得到這個保證后,笑著哄了哄郭芳后,這才掛斷了電話,吳猛這個人別看名字很猛,但是為人卻很小心謹慎,警校刑偵出身的他可不是什麼五大三粗的農民,這段時間的接觸讓楊靖對他很是滿意,如果自己拉班底的話,吳猛倒是可以算一個。

開福區城南路,東方市鼎鼎有名的紅燈區,晚上9點整,舟橋派出所十幾名民警已經全部就緒了,這年頭還沒什麼協警一說,出動的都是有正規編製的民警,全副裝備帶齊,手槍、手銬、警棍,電筒,一輛吉普車和兩輛三輪摩托車載著舟橋派出所的行動人員直接離開了院子。

楊靖此時也讓李輪開著集結所有的聯防隊隊員,58聯防隊員早就接到了街道辦的通知,晚上吃過飯後就自覺的到街道辦大院中待命,等到李輪一聲令下,58聯防隊員迅速的排列成6隊。

「同志們,今天晚上我們聯防隊將會和派出所的同志,聯合執法,任務就是清查南城路上所有的娛樂場所,下面由楊書記安排任務!大家歡迎!」李輪整隊完畢后,楊靖剛好走出街道辦的小樓。

看到眼前這58整裝待發的聯防隊員,心中很是高興,這些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和配合,儼然已經有了當年他們在軍中的風氣,令行禁止,讓楊靖很是歡喜,而且為了照顧那些有工作的隊員,李輪也適當的調配他們的工作時間,讓他們能夠自由的安排時間。

這樣的話有工作的可以兼職,領兩份工資,還沒有安排工作的聯防隊員,則拿著武裝部的最低生活保障金,然後在聯防隊再領一份工資,比起一般的工人,收入可高了不少,而且還代表政府執法,讓他們內心也充滿了自豪感和使命感,因此很有士氣。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聯防隊從成立至今,還沒有進行過大規模的聯合行動,雖然在打擊犯罪方面,聯防隊起到的更多是威嚇的作用,實際作戰的行動確實沒參加過幾次,在街頭抓抓小偷和單個搶包的歹徒,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要想控制一條街來進行大規模執法行動,今天確實是個考驗。 同志們好!晚上的行動相信李隊長已經跟大家說了,排一下任務,南城路自北向南一共有837米,其中有一條岔路自中間隔斷整個南城路,因此我們要封鎖整個區域的話,就得堵住四個口子。

一小隊到四小隊分別封鎖住南城路的四個入口,五小隊和六小隊配合派出所的同志,如果有人想以身抗法,你們就要盡全力拿下。

在執法的過程中,我希望大家能夠文明執法,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跟市民起衝突,一切行動以安全第一,千萬注意自身的安全。」楊靖說道這裡的時候,吳猛開著派出所的吉普車衝進街道辦大院。

「楊書記,派出所17人,除開在所里值班的3人外,1全部到齊,請指示!」吳猛一下車一路小跑到楊靖面前,敬禮后大聲的彙報道。

楊靖看了看坐在警車上的民警,微微點了點頭,警用邊三輪摩托車上,每一輛坐著5民警,吉普車上坐著,眾人的精神面貌都很健康,士氣可嘉。

「聯防隊的第五、第六小隊將會配合你們行動,第一到第四小隊將會封鎖整個南城路,下面大家開始測試對講機,確認無誤后開始行動!行動過程中,注意語氣和態度,保證要文明執法,明白嗎?」楊靖對著吳猛詳細的說了一下聯防隊方面的安排后,這才小聲的提醒道。

如果在執法過程中出現暴力抗法的情況,肯定是要當場拿下的,這年頭警察部的槍支還沒有徹底管制,一般派出所民警都有佩戴槍支的權利,直到幾年後隨著槍支因為各種原因丟失嚴重,派出所的槍支這才收上去。

吳猛參加工作也有十年了,30出頭的他早就不是菜鳥了,當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這才吩咐下面的民警同聯防隊地對講機統一調頻,大家在院子裡面測試無誤后,這才紛紛上了車。

街道辦這邊調來了兩輛公交車,眾人分別上車之後,這才一起開出街道辦地大院,馬天武和周傑此時也收到了聯防隊行動的消息,兩人從辦公樓中鑽出來,相互看了眼后,周傑這才對馬天武說道:「馬書記,你怎麼看這個楊靖的?咱們任由他胡亂行動,如果出了什麼亂子,這個責任咱們可就背定了!」

馬天武聽到周傑的話后,微微一笑,今天區委會上地事情,他也聽到傳聞了,雖然政法委書記點名批評了舟橋街道辦,但是郭書記之後可是強調了舟橋街道辦這兩個月來治安情況的好轉,以及犯罪率降低的事實。

等於直接當著區委常委地面狠狠地打了政法委書記地耳光。當然政法委書記是市人大主任地人。跟田漢聲書記本來就有些不對路。兩派有些紛爭也是正常地。但是還有個小道消息是說散會後。政法委書記被郭書記給單獨請到書記辦公室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政法委書記這才一臉蒼白地返回了自己地辦公室。雖然不知道傳聞地真假。但是眾人都明白了。郭書記和封區長是力挺楊靖地。否則也不可能兩個不對路地領導。都對楊靖這麼一個正科級小幹部這麼上心了。

「出不了亂子。別看小楊書記工作時間不長。但是我從他身上看到一股上位地威嚴。說不好他年輕輕從哪來地這氣勢。不過跟他在一起。有時候感覺跟在田書記身邊一樣。甚至比田書記更讓人感到緊張。

小周。不是我說你。有時候這眼睛得放毒一點。只看楊靖上任地架勢。就知道他背景絕對不簡單了。我是馬上就要到點地人了。臨退休地時候。能夠提個正處退休。就心滿意足了。你可日子還長。別為了一點事情而影響了自己地前程。

楊靖可不是你我能夠駕馭地人物。好好跟著他看吧!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竄到你我上頭去了!」馬天武這話一說。周傑也不由地沉默下來。

楊靖雖然極力隱藏自己身上地氣勢。但是言語間地習慣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改變。向來都習慣指揮人辦事地他。根本就沒注意到在街道辦地時候。自己說話時露出來地些許王霸之氣。有時候單單一個眼神。就夠讓馬天武膽怯許久了。

「馬書記,嚴打過後只怕楊靖就撈夠政績了,想來也是你退二線的時候了,明年指不定咱們舟橋街道辦,將會是楊靖的天下,我們都老了啊!」周傑看清楚形式后,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周傑在基層混了這麼久,看人的眼力自然是有的,當然知道楊靖不是自己能夠壓的下來的人物。

馬天武聽到周傑的話后,笑著說道:「我的申請報告都準備好了,等到年後,舟橋街道辦的治安環境恢復過來之後,我就申請退二線,把位置給年輕人騰出來,老是占著不挪窩,可是會遭人記恨的!

看吳猛的架勢,只怕他比咱們還清楚楊靖的前途不可限量,分局副局長這個位置,只怕就是吳猛的了!」

周傑聽到馬天武這麼一說后,才明白為什麼馬天武前段時間要給分局寫感謝信,為什麼要大張旗鼓的給舟橋派出所送錦旗,這完

為吳猛的上位造勢啊!馬書記在街道辦只有幹事小楊只要楊靖念著馬書記的好,今後小楊的前途只怕也比自己要好很多。

小楊是馬書記的侄孫女婿,算是拐彎親戚了,能夠在臨老的時候,給自己家的人提供一個上位的契機,馬天武也算是苦費心機了。

楊靖不知道街道辦兩位當家人此時正在談論自己,坐在吉普車上的他意氣風的看著街邊的行人,前世自己陪客戶去風月場所的時候,提心弔膽,害怕派出所或治安大隊來查,找小姐被抓了的話,丟人可就丟大了,因此哪怕罰款嚴重點,只要派出所不給暴露出去,大家大多都願罰。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要帶隊去紅燈區抓人,這可是風水輪流轉啊!哪怕在外面執行過不少任務,但是這抓嫖客和小姐的事情,楊靖還從沒有做過,更別說這麼大規的行動了,心中感慨萬千的時候,車隊總算是抵達了南城路。

兩輛公交車直接停在南城路中間的十字路口上,58聯防隊員在各自隊長地帶領下,分別控制住了整條南城路,一時之間南城路上一陣雞飛狗跳,警車並沒有響警號,開進南城路后,1民警訓練有素地跳下車,集合之後,開始分組進入各家娛樂場所。

南城路上規模較大的洗浴城有2家,按摩中心有3家,至於廊一類的小店起碼過百家,平日里在裡面工作的小姐,超過2千人,一進入這裡就是一片粉紅色地燈光,五彩霓虹燈的招牌燈箱上,各種廊的名字組成一道風景線。

隨著聯防隊和民警地控制,不少聞訊從廊中跑出來的客人並沒能離開南城路,雖然這次說是大清查,但是是個人就知道,不可能只靠這麼一點人就想把上百家廊全部查一遍,還沒等你差兩家,其他店鋪的人就全跑完了。

吳猛沒去管那些小廊,直接帶隊進入一家名為望月的洗浴城中,這洗浴城上下三層,規模很是龐大,單從裝潢來看,這家洗浴城就投入不菲,楊靖在幾名聯防隊員地簇擁下走進洗浴城。

十幾名面無血色穿著旗袍的姑娘站在門口緊張的看著這些衝進來的民警和聯防隊員,經理聞訊也急忙從二樓跑了下來,看到楊靖穿著普通裝,一副領導的模樣,趕緊上前掏出一包中華煙來,急忙上前想客套幾句。

李輪上前一把推開這名經理,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區里下了清查娛樂場所地文件,我們是街道辦聯防隊的,今天配合派出所地同志聯合執法,希望你們配合。

你們洗浴城的老闆是誰?把特殊經營執照以及工商執照拿出來給我們看看,並且把你們洗浴城地花名冊拿出來,我們要查暫住證。」

李輪這話一下子就說道點子上了,洗浴城的姑娘大多是外地過來地窮家子弟,老闆為了省事,也不會主動到派出所去辦暫住證,甚至不少姑娘年紀都還沒夠十八歲,平日里派出所不來查到還沒事,現在一來,這個經理就徹底慌神了。

「同志,我們這可是分局藍局長表弟開的,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經理這話一說出來,李輪頓時臉色一變,能夠在南城路上開這樣規模洗浴城的老闆,都不是簡單人,但是吳猛第一個就衝進望月洗浴城,他和楊靖不跟進來都不行。

而且吳猛怎麼可能不知道望月是他頂頭上司親戚的場子,既然他都百無禁忌沖了進來,自己街道辦有什麼好害怕的,當下李輪想明白后,黑著臉說道:「只要你的經營場所正規經營,不管是藍局長的親戚開的還是普通老百姓開的,我們都不會過問,你現在是配合我們行動,還是要給抗拒我們的檢查?」

楊靖對李輪的話很是讚許,沒想到在這個關頭,李輪還能反戈一擊,既然要來南城路上執法,楊靖當然對這裡的洗浴城和按摩中心有過調查,那些小廊就不說了,一般在派出所和治安大隊交了管理費,就不會有人去找麻煩。

而這些投資上百萬的洗浴中心和按摩院,成色就沒那麼簡單了,比如望月洗浴城,投資過一百五十萬,裡面的工作人員號稱超過200人,算是南城路上數一數二的休閑場所,當然這裡的歌廳也有兩家大的,不過相信那邊的問題一定沒有洗浴城這麼多。

下面正在交涉的時候,樓上突然衝下來不少衣著不整的客人,他們有的只穿了褲子,甚至不少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從上面急匆匆的往下趕,不少小姐也摻雜在其中,情況很是混亂,李輪看到這個情況后,再也顧不得跟這名經理廢話了,直接讓聯防隊的隊員控制場面,把這些人全部給堵在洗浴城中。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從樓上下到一樓的大廳,吳猛帶著一名民警也從上面走了下來,臉色很是不好看,那名帶著照相機的民警是專門過來取證的,看來這次收穫不小,經理也是個妙人,看到情況不對,趕緊躲到大廳去打電話去了。

「楊書記,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啊!上面竟然還有十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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