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卓冷笑道:「你倒是滿自負啊。」

司馬榮比較沉穩,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衛少,寵妻無度! 「于飛是吧,聽說你對葬龍絕地的情況很熟,針對眼下的情況,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于飛笑道:「我知道傳送陣在哪。」

這話一出,不僅亂世戰天界的高手感到驚訝,就連異能公會的高手也都流露出了興奮之色。

「傳送陣在哪,在什麼地方?」

兩方的高手同時詢問,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于飛身上。

這時候,于飛卻在關注亂世戰天界的美女們,他們一行十六人中,十大美女竟然全都在場,由此可見美女的身份並不低。

三方在場共有三十一人,最吸引人的自然是十二位美女,另外便是俊美無雙的于飛,他的魅力極其驚人,時刻散發出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傳送陣自然就在這島上,但光有傳送陣還不行,還需要找到地靈石,那是開啟傳送陣的動力源泉。」

于飛從容淡定,那笑容在女人而言很迷人,在男人看來很欠扁。

魏國張統問道:「什麼是地靈石,有多少塊,在什麼地方?」

「地靈石有三塊,你們都見過,就是巔峰獸王對抗你們手中先天神兵時所用的石器,沒有那玩意就無法啟動傳送陣。」

有異能者道:「那就設法將地靈石搶到。」

趙統譏諷道:「地靈石是那麼好搶的嗎?」

司馬榮道:「目前島上形勢險峻,我提議大家暫時摒除舊怨,先設法找到地靈石與傳送陣離開這裡。」

異能公會方面當即表態道:「我們沒意見,還是如之前所說的那樣,過往的恩怨等到以後再說,眼下大局為重,先設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司馬榮看著于飛,問道:「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你和我們兩方似乎關係都還好,沒什麼恩怨,合作應該對大家都好。」

于飛目前確實沒有和亂世戰天界有正面衝突,這也是他刻意為之的結果。

「合作當然好,只是我不喜歡某些人太過趾高氣昂。」

趙統大怒,喝道:「你是說我嗎?」

甘卓也一臉不悅,冷笑道:「于飛,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以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把你拿下,到時候再逼你說出一切,你休要不識抬舉。」

于飛看了一眼甘卓身後的大小二喬,發現小喬的表情有些尷尬,眼神中透著幾分歉意。

大喬看著于飛,眼神有些冷,還透著一股淡淡的愁緒。

孫尚香、甄洛與另一位面帶輕紗的女子都看著于飛,顯然的觀察于飛的反應。

梁婉霓有些不悅,冷冷的瞪著甘卓。

「大話不要說得太滿了,你即便手握先天神兵,也在於飛手上走不出十招,若沒有先天神兵,三招之內你必敗無疑。」

甘卓大笑,狂聲道:「我就偏不信邪,他要能三招敗我,我就當場自絕!」

怒視著于飛,甘卓眼中戰意驚天,充滿了挑釁。

于飛微微皺眉,沉聲道:「我勸你最好不要試,我不想當著大小二喬的面殺你。」

趙統譏諷道:「怎麼,大話說過頭,你後悔了?」

于飛臉色一冷,挑眉道:「惹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要不怕丟醜,可以出手試一試。」

趙統大笑道:「你這是向我挑戰嗎?你有那個資格嗎?」

梁婉霓大怒,沖于飛道:「給他一點顏色瞧瞧,不然他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于飛微微頷首,對異能公會的人道:「你們先退開,我決定與你們合作,把亂世戰天界的人全都困死在這島上。」

此言一出,司馬榮與張統都是臉色微變,雖然不怕于飛,但多少有些不悅。

甘卓與趙統狂聲大笑,根本不屑一顧,完全就沒有將于飛看在眼中。

異能公會的人迅速退開,他們本就和亂世戰天界有仇,此刻于飛出面要收拾敵人,他們當然是樂享其成。

司馬榮不希望把關係鬧僵,勸道:「算了,大家各退一步,犯不著為了口舌之爭傷了和氣。」

甘卓不屑道:「傷什麼和氣,直接拿下就是了,你真當他有多厲害啊?」

于飛指著甘卓與趙統,漠然道:「你們一起上吧,免得到時候輸得太難堪,想自絕又沒有勇氣。」

趙統大怒,狂聲道:「于飛,你腦子進水了吧,竟然敢同時挑戰我們倆。」

于飛鄙視道:「後天九重,跳樑小丑,你們這種貨色,我單手就能完虐。」

甘卓怒笑道:「狂,繼續狂。我一直覺得我已經夠狂了,想不到你比我還要狂。」

梁婉霓譏諷道:「狂?待會我看怎麼哭著、跪著求饒。」

雪傾國淡雅道:「犯不著和兩個必死之人計較,在葬龍絕地中得罪于飛之人,就算是先天高手也必死無疑,他們不過是小角色。」

兩女自動退開,飛上高空遙望,相距至少數公里。

甘卓與趙統氣急,兩女的語氣深深激怒了兩人,心中的殺氣瞬間外放,瞬間引發了氣流動蕩,山坡上狂風肆意,營造出一種恐怖感覺。

于飛冰冷一笑,雙手背負,邁步而出,腳尖落地的一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直接將整座山峰都震塌了。

除了甘與趙統兩人外,亂世戰天界的高手全都被彈飛數百上千米外,被隔離開來。

于飛就像一頭太古凶獸,邁出了驚人的一步,直接壓下了甘卓與趙統的氣勢,更把司馬榮、張統、大小二喬、甄洛、孫尚香等人給嚇呆了。

這哪裡是人啊,簡直就是一頭人形暴龍,毫不起眼的一步就崩裂天地,那手段也太兇猛了。

異能公會的高手們一個個駭然色變,于飛的這等實力堪比巔峰獸王,簡直強悍到了讓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死前有什麼遺言要交代的,就抓緊吧。」

于飛眼神如冰,看不出一絲怒氣與表情,冷得讓人恐懼。

甘卓與趙統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心中都湧現出一股強烈危機感。

**到他們這種境界,這種心靈感應很準確,這讓他們知道,這一次是真的遇上大麻煩了。

「你真要嘗試?」

甘卓冷著臉,心裡有點後悔了,但語氣還是很強硬。

于飛漠然道:「我這人一般不出手,可只要出手就不留情面。你們若是後悔了,可以跪在地上求饒,或許我一心軟就會放過你們。」

趙統怒道:「住嘴,你真以為老子怕你不成,戰就戰。」 七月,台灣花蓮。

提著一大袋東西走進那個小院子的時候,小丁便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的女人。她就悠閑地坐在對面的走廊上,背靠著古樸的房屋柱子,天氣炎熱,她穿著清涼的白色短袖衫,下身是一條休閑的粉紅色熱褲,修長白皙的雙腿就那樣伸長在木製的走廊邊,日光從院子里大樹的樹葉縫隙間透過斑斑點點的金黃灑下來,就那樣落在她的身上。一條看來人畜無害的白色大狗就躺在女主人的腿邊,無聊地打著呵欠。帥奴喔……

他在心中吹了聲口哨,同一時-s1,屋檐下正在玩著遊戲機的女人皺著眉頭將銳利的目光投了過來。就是太辣卜無奈地嘆一口氣,小丁提著袋子走了過去,在那女人身邊放下來。「最近新齒-的漫畫雜誌,動漫碟還有遊戲,呃……還有你要的手辦。

自從加入這個女人建立的所謂組織之後,其餘的方面前還好,就是常常會被使喚去買什麼漫畫書、遊戲碟,讓他覺得真是一腔熱血得不到抒發。以拯救世界為己任的組織,每天去殺殺人搞搞破壞才是應該微的嘛一一當然,並不是說應該去殺人搞破壞,而是在拯救世界的過程中需要殺人需要破壞……雖然這個理論一般人很難懂,但小丁九歲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拯救世界這種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其實話說回來,埋葬機關在這個方面做得其實還不錯啦,常常都會出去有組織、有紀律地做點這方面的實事。但無論如何,作為首領和老大的帥妞一回來就沉迷於動漫遊戲之類的本西,就實在讓人覺得有吞無力,一點也沒有作為救世組織boss那種有內涵有深度又很滄桑的感覺嘛。再退一步說,喜歡動漫就喜歡動漫吧,也沒必要……「《具姬》玩了嗎?」名叫rd抑g的女人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看吧……你也沒必要讓組織里的每個人都去玩遊戲吧……

「咳,玩了……一點點,哦不……玩了很多了……故事相當不鋁,我非常感動,就是最近比較忙,你看……我要去買漫畫書……」他頓了頓「……還要買遊戲碟……」再頓一頓,看見老大那愈發陰沉的眼神=「不是)還有手辦。手辦一一一一一一你看一一一一一一我玩了很多了)只是還沒有全部通關而已……」

一陣冷場。片s1,ring淡淡地點了點頭,微微蹙眉:「說這麼多幹什麼,我又不是逼著你們玩,只是給你們推薦一點健康的休閑節日而已一一r一一一「不是,我回去之後立刻就玩……」這下死了……小丁心中哀嚎。

隨後一陣冷場,過了一會兒,ring才想起了其它的事情:「江海那邊有新的消息傳過來嗎?」

「黑市上流出來兩張照片,現在大概能確定殺死賀東臨跟掃平霍啟南的是同一股力量動的手,界碑對這方面消息封鎖得太嚴,江海那邊現在又開始亂成一片,短期內恐怕不會有確切的消息放出來了。根據大家的猜測,造成這種程度破壞的力量足以對抗六級的進化者,界碑當中,最有可能動手的是古平心領導的第一組,辛牧陽的第三組或許也勉強能做到,不過古平心、辛牧陽以及第三組的精銳當時都在北方,大家認為很可能是第一組的一批人當時就在江海,至於領導者,則是第二組的組長,那位殺手之王。」

說起這個,小丁終於擺脫了方才因遊戲而引起的緊張情緒:「哦,對了,江海那邊,對這件事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推測。」「什麼?」

「有人認為,這兩件事恐怕是一個人乾的……不是同一股力量,而是同一個人,只有一個人,因為雖然賀東臨那邊沒有什麼旁觀人士,但霍啟南的別墅被炸平的事情,還有一部分目擊者存在的,雖然是遠遠的看,但據說那就是一個人乾的,行動速度非常快,破壞力超大…ring眯起了眼睛:「無稽之談……」

「當然,我們也覺得無稽,這個人他首先要在城市的一邊殺掉了賀東臨,把整個地面轟出一個像是導彈爆炸的大坑,然後立即趕去霍啟南那邊的聚會,在幾分鐘的時間內把那裡給推平掉……江海也沒有多少人信這個,我有查過所有可以拿到的有關六級進化者的資料,全世界的六級進化者中,好像也沒有這麼暴力的。根據界碑第一戰鬥組的風格,我們覺得很可能是他們組成了一個厲害的異能組合。但疑點在於,這樣子殺人真是沒有效率,根本不像是專業人士……」

界碑的四個戰鬥組,古平心領導的第一組向來以巨大的破壞和範圍的殺傷而聞名,中國安定的這些年裡,南亞局勢一向動蕩,幾個小組在這邊都有過戰鬥的痕迹,在印度、泰國一帶,甚至留有「青龍勿用、至大之力」這樣超級裝b的稱呼,而在國內的戰鬥中,界碑最少動用的,也正是這一組的人。葉馳的第二組主高效牟的暗殺「朱雀幽璃,極限速度」辛牧陽的第三組則是「白虎凶牙,無堅不摧」主要的風格就是高效突破,點對點的破壞,至於玄武陣蘭,絕對防禦則是指目前陳旭領導的第四組。

不過,對於真正厲害的進化看來說,風格與方式可以改變,但專業與否,卻往往不可能相差太多,如果「不專業」那就往往證明了,這傢伙是個菜鳥。果然,想封這一點,ri嶺的一隻手輕輕捏了捏,霎時間似乎連走廊外明媚的日光都暗了幾分。「照這麼說起來,倒真有可能是一個人了?」

小丁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呃,不管是不是,反正賀東臨死翹翹了……」說到這裡,又停了下來。

六月份在馬來西亞的那次行動,由於賀東臨的出手,自己這邊犧牲了好幾名得力的同志。埋葬機關發展不易,那也算得上是一次不小的損失,不過最重要的還不是這個,當時叫刑g老大與賀東臨有過一戰,雖然阻止了賀東臨的追擊,但事後看來,boss在當時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甚至還很有可能在戰鬥中居於了下風。

回想她這些年來的經歷,以前她在美國建立了組織與五十一區做對,弄得整個北美的異能組織都頭痛不已,最終聯合起來才把她給剿了。但即便當時的組織在這樣的高壓之下覆滅,她也是一個人帶著那條大狗衝殺出了重重危局,幻想具現所向披靡,最終還是在一路的追殺之下回到中國,再輾轉到台灣安定下來。

以她的心高氣傲,難以接受在那樣的戰鬥中居於下風,一離開馬來西亞,便看見她在研究有關近身作戰的能力,隨即也讓組織內部做好了應付賀家攻擊的準備。誰知道賀家人果然一路殺來,才進入花蓮範圍,雙方便火拚一場,其中卻沒有賀東臨的身影,就在這個時候,江海便傳來了賀東臨被殺的消息,那傢伙居然那麼容易就被人幹掉了。簡直是太亂來了。

如果是被界碑的戰鬥組幹掉,那倒還娟,畢竟就算賀長安殺過去也未必扛得起界碑戰鬥組的正式出手。但如果出手的只是一個人……這傢伙在那今晚上不光輕鬆干絡了賀東臨,然後還去掃蕩了霍啟南再揚長而去,時比之下。

小號七香見那女人的嘴邊勾出了一絲笑意:「繼續調查,如果是真的……我倒真想見見那到底是個什麼人,到時候……」

「收到。」小丁點了點頭,到時候會怎麼樣呢,如果是真的,你又打不過他……他在心中腹誹一陣,救世英雄應該多想想有關拯救世界的正事,不要想這種爭勇鬥狠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別老想著遊戲……於是在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小心地作出了有關正事的提醒:

「對了,最近亞洲局勢這麼亂,界碑突然就跟真理之門開戰了,賀長安聽說又聯合了韓國的『風暴」日本的『靖國祭禮,、『神風-這些亂七八糟的組織要對界碑動手,他現在多線作戰,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趁他病、要他命,正好就把大陸的那批科學家給……咔?」

ring在那邊正從口袋裡拿出漫畫雜誌來翻,想了想,搖頭一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界碑還沒到瘦死的時候,他們現在雖然看起來要多線開戰,實際上力量的發揮並沒有到極限,對國內掌控也是最嚴最敏感的時候。以我們現在的規模,連賀家都沒辦法硬抗,過去「你就別想回來了……」

小丁垮下了肩膀:「不過最近很閑啊……我們應該有克服困難的決-u+-,,,——

ring翻著手上的雜誌:「馬來西亞已經去過了,現在東南亞局勢棚成一根弦,這根弦一斷,雙方正式衝突的時候,反倒是風暴這樣的組織,扛不住界碑的壓力會綳得緊緊的。所以一旦開戰,我們就去韓國,逛逛青瓦台,這個空子鑽得好的話,或許還能去日本旅遊一

「韓國有兩個這方面的博士很出色,以前聽……說起過……」她抱著雜誌,將目光望向院子一角的天空,回憶著某些事情,隨後反應過來:「呃?你說你最近很閑?」

「啊!」小丁一個激靈「沒沒沒、沒有,我最近……哈,我還有很多事情呢,包括調查韓國的!$料,還有查江海的那個人,哈哈,我馬上去著手調查,我在江海有很好的情報網的。」

他說著,急匆匆地從門口跑了出去,隨即又探出一個頭來:「對了,最近政府這邊也已經有人盯上我們了,聽說是特別調查第七科的人,負責的……一個代號叫殺手傑,一個叫毛利,待會我叫小敏把!$料送過來,大姐頭你出門要當心啊……」這話說完,隨即消失不見。

夏季的風吹響了屋榿下的鈴鐺,女子在口袋裡檢查著買回來的各種動漫書、光碟、手辦之類的東西,無意間又想到了可能在江海的某個存在,微微皺了皺眉,就在她這皺眉的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彷彿在微風撫動的屋檐下現了形,隱隱的黑色輪廓。

這是一個正方形的院子,就在這午後的廊院中,那隱帶黑色的物體猶如幽靈鬼火,卻長長的盤旋了整個院子一周,旋即消失不見。女子提起塑料袋走進了旁邊的卧室,房間里堆滿了各種有關動漫的事物,漫畫、手辦、裝有限量版遊戲碟的盒子,一些漫畫書被隨意攤開在地板和床鋪上,地面上一本打開的漫畫書被微風撫動了,翻卷著書頁,那書中的某些圖畫,與方才在外面院廊下顯形了一瞬的黑色鬼火赫然有些類似。富堅義博,《幽游白書》0炎殺黑龍波!「啊一一一一一一啊啾一一:

打了一個噴嚏,藍楫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扭頭看去,旁邊是拿著一片羽毛嘻嘻笑著的珊瑚。耳畔響著的是轟隆轟隆的聲音,車廂里人聲嘈雜一一對了,他這是在與珊瑚一塊去往江海的火車上。

時間已經是七月底,距離賀東臨、霍啟南的事情到現在,已經一個月的時間了。前幾天過了大暑,夏季即將過去,但天氣仍舊很熱,芥末與郭瑩在七月中旬的時候回了蒲江。

新星工作室忙碌未停,藍梓還是留在了江海繼續打工,不過昨天珊瑚說她要隻身過來江海,藍梓還是抽出了空,先飛去信城,然後跟她一塊乘上了去江海的火車,一來也算是滿足珊瑚旅遊的**,二來則是因為最近外面不太平,倒不是說治安方面的問題,而是害怕珊瑚從信城出來,會被真理之門的人盯上。

根據素心姐那邊說的消息,從六月鹿,開始,界碑跟真理之門已經全面開戰,打起來了,雖然新聞上不可能提及,但不管是從珊瑚這邊聽到的風聲,還是跑去「世界的側面」打聽到的消息,都是說這次打得其實孌激烈的,界碑下了狠手,真理之門也早有準備,雙方火拚得噼里啪啦一一當然藍梓目前還根本沒有感覺到,社會祥和,歌舞昇平,霍啟南又掛掉了,世界又清靜了不少。

年滿十六歲的珊瑚已經稱得上是少女了,雖然看起來仍舊有些嬌小。她今天穿一身稍帶哥特風格的白色女裝,這是以清新簡約為主體,稍帶些褶皺花邊的長衣長褲,頭上載一頂粉紅色的寬邊淑女帽,清秀的瓜子臉,精緻俏麗的五官。看起來儼然像是那兒走失的小公主一般。

孀瑚同學今年一米三八的個子,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長高。原本她這樣的身高算不上高個子,但在女孩子當中也算不得太矮了,只可惜她繼承了母親纖細苗條的身材,一張臉蛋漂亮甜美,卻偏於稚氣一一這儼然是被同樣娃娃臉的藍楫給影響的一一這令得她乍看起來仍舊像是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就算有時候扮成熟,擺出豐富的知識面來,看來仍舊像是一個人小鬼大古靈精怪的女孩子,有時候倒也真讓珊瑚有些氣悶。

這是火車上足夠坐三個人的長座椅,由於人並不算擁擠,因此這裡只有藍梓與珊瑚兩個人坐著一一有其他人要耒,便被珊瑚給趕跑了:「對不起,有人了!」她打扮過後的樣貌如同洋娃娃、小天使的可愛,旁人可不會秦到那顆小惡魔一般的心,也沒辦法跟個小女孩爭辯,只好灰溜溜地走掉。

此時她便脫了涼鞋,**了纖巧雙足地坐在藍梓的面前,手上抱著一台粉紅色的小型筆記本電腦,用羽毛-1醒了藍梓之後,方才努力板起臉來,一腳踢在藍梓的腿上,露出了不高興的模樣。「胳我一塊坐車,你居然睡著了,你知不知道讓我很傷心的,你知不知道上一個讓我傷心的人怎麼樣了?」「嗯?怎麼樣了?」

「已經吃進肚子里的東西,我就不想再說它了……」

珊瑚兇狠地說完這段,在座位上轉過了身子,將藍梓的雙腿當成枕頭躺了下來,望了上方的籃梓一眼,隨後打開筆記本:「不許再睡了啊。」

「好的。」藍梓笑著點頭,兩隻手捏住了她的臉頰,陡然朝兩邊拉開。珊瑚變成了滑稽的大餅臉,同時瞪大了眼睛,腦袋拚命地晃了好幾下「啊嗚」、「啊嗚」地拚命朝空中咬過去,隨後,兩人打鬧成一團一一一一一r

不久之後,這打鬧才停了下來,珊瑚就那樣躺在他的腿上,用筆記本電腦打著東西,藍楫則拿出一本《天子傳奇》的漫畫開始看,順便拿出了作為零食的豆乾和花生米,自己吃一點,也塞一點到珊瑚的嘀里,兩人就這樣瑣瑣碎碎的聊著天,時間是下午三點,陽光從火車車窗外照射進來,山川起伏,風景明媚,空氣都是暖洋洋的。

……珊瑚你在打什麼啊?」「寫詩啊。」寫詩?」「吶●給你看一一一一一一」少女將粉紅色的筆記本遞給他,藍梓看著上面寫的句子:「坐火車。坐上火車去遠方。長長的鐵軌長長的路。明媚的景色迎面的風……火車飛馳中,珊瑚偏著頭睡著了,她最喜歡這種感覺了……嘖,在這麼冷的冬天幻想炎熱夏天的氣氛,感覺真是……太複雜 (一更送上,求訂閱支持。)

于飛左手背負,右手凌空朝前抓下,招式簡單明了,但是玄冰九裂所蘊含的極寒之氣卻瞬間冰封時空,恐怖到了極致的力量將時空寸寸撕碎,形成了一個特定的區域。

這個區域範圍並不大,但極寒之氣的無情殺戮卻驚世駭俗,那股力量作用在甘卓與趙統身上,幾乎是無差別攻擊,形成毀滅的源泉,要磨滅他們的身軀。

甘卓與趙統不敢大意,雙雙催動最強防禦,展現出了至強實力,通體閃耀著璀璨的光華,形成兩個光罩,具有驚人的防禦力。

于飛給自己定下三招期限,所以一出手就是恐怖無情,殺戮驚天的玄冰九裂,這可是修鍊到大圓滿的恐怖殺招。

極寒之氣磨滅萬物,斷絕一切生機,即便是兩大絕世高手的防禦光界也瞬間結冰,隨即開始冰裂,前後支撐不到十秒鐘,就轟然破碎了。

看到這一幕,魏國與蜀國的高手全都嚇得驚叫,司馬榮與張統更是臉色駭然,眼中射出了懾人的寒光。

甘卓與趙統齊聲大吼,迅速撐開第二輪防禦光罩,但根本沒有效果,于飛的玄冰九裂無堅不摧,無孔不入,輕易就摧毀了兩大高手的十三層防禦,直接作用在他們身上。

那時候,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強悍如甘卓、趙統之輩,身軀都開始破碎,全身經脈盡斷,骨頭盡碎,年輕而充滿活力的生命在迅速枯竭,容貌在快速變老,口中發出了恐懼而不甘的慘叫悲鳴。

關鍵時刻。兩大高手也顧不得什麼規矩,迅速祭出先天神兵,藉助神兵之力抗衡玄冰九裂的侵襲,終於穩住了形勢,可惜身軀已經腐朽,奄奄一息。隨時有可能破碎。

「你們後悔了?」

于飛伸手的右手始終沒有落下,銳利的眼神好似大古凶獸,牢牢鎖定甘卓與趙統。

「于飛,你死定了!」

甘卓大吼,他是真的後悔了,想不到于飛如此可怕,才一招就毀了他的一生。

趙統咆哮道:「于飛,我要復甦神兵,殺了你。」

于飛掃了一眼遠處的亂世戰天界高手。淡漠道:「你們覺得復甦先天神兵就能殺得了我嗎?我既然出手,自然就考慮到了這一點。今天不管你們是否動用先天神兵,你們敢招惹我,結果都是死定了。」

于飛右手緩緩落下,恐怖的攻擊瞬間收攏,即便有先天神兵抵擋,兩大高手的身軀也依舊在惡化,逐漸破碎。

甘卓恨意驚天。他可是吳國第一高手,在後天境界中無人可及。屬於天之驕子,誰想遇到更逆天的于飛,一招就把一生給葬送了,心中的怒吼與怨氣那是可想而知的。

此刻,隨著身軀的逐步破碎,甘卓已經沒有選擇。他必須在身軀徹底破碎前復甦先天神兵否則就來不及了。

趙統也是同樣的考慮,兩人幾乎同時催動修為,將所有真罡瘋狂的注入先天神兵之內,要強行復甦,擊殺于飛。

趙統手中的龍膽亮銀槍泛起了璀璨的光芒。而甘卓手中的雙戟則瞬間合一,釋放出先天神威,引動九地八荒,撼動蒼穹萬方。

先天神兵一旦復甦,就相當於一位先天一重境界的高手,擁有自我意識,能主動進攻與防禦,實力強悍無比,絕非後天高手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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