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蘇沐一個箭步衝上前,直接踩住林黑嘴巴,當場就將所有話全都給踩回去。 第五百章:陰謀(六)「你是誰?」齊三嗅著那誘人的香氣。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問道。

「齊大護法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過去幾個小時,就連自己要殺的人都不記得了。」蕭寒嘴角翹起一絲糊塗,冷笑道。

「別,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齊三掙紮起來,跪向蕭寒,拚命的磕頭道。

齊三的腦袋還挺硬的,砸在那堅硬無比的石頭之上,「咚咚」的聲音在偌大的山洞之中回應著。

「齊三,你若是能說出你剛才給我磕了多少個頭,我就不殺你!」蕭寒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自己眼前的那鍋蛇羹,這可是是一條四階水蟒,蕭寒逮到之後,直接剝皮做了一鍋蛇羹,眼看就可以大快朵頤了,哪有閑工夫跟他聒噪!

「啊?」齊三猛的一抬頭,驚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雖然被封住了修為,可這神級的身體還是遠遠的超過普通人。腦門砸了那麼多下居然只是蹭破了一層油皮。

「我說話算數,只要你能說出你剛才一共磕了多少個頭,我就不殺你,怎麼樣?」蕭寒取出隨身攜帶的碗筷,盛了一晚鮮美的蛇羹,慢慢的低頭吃了起來。

折騰了一天了,終於有機會吃點東西暖暖胃了。

要是來點酒就更好了,蕭寒心神一動,一瓶極品幽藍醉出現在手中,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酒香溢出,霎時間便彌滿了整個山洞之中。

正在數自己磕了多少頭的齊三聞到那一絲酒香,情不自禁的盯著蕭寒手中的酒瓶,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前輩,你跟蹤我大半夜了,是不是出來陪我喝一杯?」蕭寒舉杯遙舉道。

「小子,有點意思,居然發現我了!」只見蕭寒面前空中一陣扭曲,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一身灰布麻衣赤著腳走了出來。

「前輩是什麼人,為什麼一路上跟蹤於我?」蕭寒可不是一個好脾氣,不管對方是什麼來歷,但只要對方是對自己有企圖的,就是敵人。

「小子,你這蛇羹做的不錯,給老夫我嘗嘗?」老人似乎並不把蕭寒的問題放在心上,反倒對蕭寒煮的那鍋蛇羹兩眼放光,垂涎欲滴。作勢就要去搶。

可是蕭寒早就防著他了,而其他里蛇羹最近,一眨眼,蕭寒就將一鍋蛇羹收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你這小子,怎麼把蛇羹收起來了,快,快拿出來給我老人家吃,還有那酒,我老人家好久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酒了!」老人的速度很快,饒是蕭寒擁有進化之後的真實之眼,也沒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動作的,只不過蕭寒佔據了地利,只差一分,那鍋蛇羹就可能落入對方之手了!

好深厚的修為,還在蔚姿婷之上,可能已經觸摸到那個境界了!

蕭寒心神一凜,這個老人是他目前除了義父蚩尤之外,見到的修為最高的一個,恐怕只有神聖同盟會的傲龍方可與這個老人比肩!

而且他擁有真實之眼,居然看不穿對方的真身,就是龍五。蕭寒雖然差一個境界,龍五黃金巨龍的身份在他面前也隱瞞不了。

「前輩是龍族還是人類?」蕭寒意識到自己今晚可能遇到一位奇人了,對於這樣的人,他可不想得罪,至少看的出來,對方是沒有惡意的,要殺他如同螻蟻一般容易。

「小子,你快把蛇羹拿出來,還有酒。」老人看到蛇羹和酒都被蕭寒收進了空間戒指,頓時吹鬍子瞪眼道。

大凡風塵奇人都有一些古怪的脾氣和嗜好,而且多數的情況下都十分執著,正是這種執著才使得他們在某一方面取得令世人驚嘆的成就。

而且他們大多是不喜歡逢迎之道,若是執著於功名利祿的話,那還算什麼風塵奇人?

「前輩要吃蛇羹和酒,這沒有問題,不過我總要知道我的蛇羹和酒被誰吃了吧?」蕭寒不卑不亢的說道。

「嗯,你小子說的有點道理,可是我們萍水相逢,老頭子為什麼要告訴你名字,再說,你也不曾告訴老頭子你的名字?」

「只要前輩告知身份,晚輩的身份自然會說出,若是前輩覺得咱們兩個是萍水相逢,匆匆過客,那晚輩也可將酒肉奉上,不過前輩最好不要過問晚輩的事情,還有替晚輩保密,如何?」蕭寒笑笑道。

灰布老人聞言一呆,迅即大笑起來:「有意思。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小子,我老頭子喜歡你!」

「那前輩的意思?」蕭寒心中一跳,對於這種奇人,他實在是不好把握,有的性情乖戾,想法異於常人,所以不得不小心應付,尤其這樣一個如此修為高深的老人出現在龍島海域,他就更是不得不小心行事。

「小子,老頭子姓虯,你就叫我虯老吧!」灰布老人大聲說道。

「虯老八?」蕭寒一愣,直接叫了出來。

「臭小子,是虯老,不是虯老八!」灰布老人怒道,忽的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霎時間又哈哈大笑起來。

「虯老,是我聽錯了。」蕭寒不好意思的饒頭道。

「不怪你,是我老頭子說的太快了!」灰布老人心懷坦蕩,剛才雖說是蕭寒理解錯誤,可他自己也有一份責任,就是把話說的太快了。「吧」和「八」一個音,只是聲調不同,難免會被聽錯。

蕭寒重新取出熱氣騰騰的一鍋蛇羹,外加再多了一副碗筷,酒杯,他還想再取出一張桌子的,誰知道灰布老人一張手,就從洞外攝來一塊巨石,然後,運手如刀,三兩下功夫就做成了一張石桌。外加兩張石凳!

像灰布老人這樣的手段,他自負也能夠做到,可卻不能夠像他這般舉重若輕,動作渾如天成。

倒是那齊三看的是目瞪口呆,灰布老人修為之高,簡直超出了他的想先,恐怕就是戰堂的堂主戰傾城都沒有如此手段吧!

鐵鍋直接擱在石桌之上,蕭寒取了酒來,給灰布老人滿滿的斟了一杯。

「嗯,好酒,哈哈,老頭子好多年沒有喝到這麼好的酒了。」灰布老人端起酒杯,仰脖子倒入嘴中,如同孩童般的大笑道。

「以前輩的修為,什麼樣的好酒喝不到?」蕭寒微微一笑,繼續斟滿道。

「小子,你的心境不錯,居然能如此坦然的面對我。」虯老贊道,「不過我不喜歡前輩這兩字,以後還是不要叫了。」

「虯老!」蕭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其實蕭寒已經感覺到對方那股莫大的浩瀚無比的壓力,那並不是要將他屈服,只是一種試探,只不過他自從來到蒼茫大陸,從來沒有像任何人低頭,也沒有想過要像任何人低頭,縱然龍威之下,他也不會屈服!

經歷過與火龍王一戰,蕭寒對勢的理解更加深刻了,灰布老人運用的就是勢,這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之法。

縱然如此,蕭寒後背還是濕透了,灰布老人的勢是他平身僅見,如果在戰鬥中,如此強勢之下,自己還有能不能出手都難說。

「小子,你是我見到的最有前途的年輕人。哎,遙想當年……」虯老閉上眼睛飲下一杯酒,回憶道。

「虯老謬讚了,我不過是想活的好一點而已,別無所求!」蕭寒斟下第三杯酒道。

「呵呵,你這小子,說話總是出人意表,什麼叫活的好一點,當皇帝,三宮六院,那叫不叫活的好一點,粗茶淡飯,田園之樂,是不是也叫活的好一點?」虯老瞪眼道。

「呵呵,虯老說的是,人生若是沒有奮鬥,那還有什麼樂趣?」蕭寒哈哈一笑道。

「好一個人生沒有奮鬥,就沒有樂趣,小子,你的目標在哪裡?」虯老一雙老眼霎時間爆射出一道璀璨的精光道。

「目標,還沒有。」蕭寒如實說道。

「愚蠢,沒有目標你豈不是如同一隻無頭的蒼蠅,亂闖亂撞?」虯老罵道。

蕭寒一呆,自己現在還真想一隻無頭的蒼蠅,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多數的情況下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以說被動的承受較多,主動出擊卻很少。

「如果我想一統三界,虯老認為我能不能做到?」蕭寒問道。

「你想一統三界?」虯老驚的張大嘴巴,只看到那一塊嚼了一半的蛇肉都掉了下來。

「這個目標太大了,是嗎?」蕭寒道。

「何止之大,想一統三界的人多了去了,千萬年來從沒有人能夠成功過,你小子可別起這個心思,否則你那些嬌滴滴的小娘子會哭死。」虯老搖頭苦笑道。

「一統蒼茫呢?」蕭寒道,「這個應該容易多了吧。」

虯老還是苦笑:「這個恐怕也不太可能了,蒼茫空間種族太多,要想讓大伙兒都聽你的號令,太難了。「

「還是不行,那我一統人類總行了吧?」

「你怎麼總是想著一統什麼的,難道就沒有別的目標了嗎?比如衝擊主神階,成為一級主神之類的?」虯老有點窩火道。

「虯老,神界和人間界一樣,並不太平,有人進,就有人退,只要我身在其中,就難以擺脫,到時候我不爭,別人也會爭,我可以容許別人存在,別人未必會容許我的存在,所以在這條道路上,我即使放下一切,找個沒人的地方苦修個千載萬載的,出來之後還是一樣。」蕭寒平靜道。

「怪物,你真是個怪物,這世上怎麼有你這樣通達世情的人!」虯老聽了之後,頹喪的說道。

「虯老,人在江湖,生不由己,你雖然超脫於世人,可你卻不能離開世人,除非能夠突破神王之境,成為真正的主宰,可主宰之上還會不會有另外一個世界呢?」蕭寒緩緩的說道。

「人在江湖,生不由己。」虯老回味了數遍之後,謂然嘆息一聲。

除非找給深山老林躲著一輩子不出來,否則這羈絆永遠跟隨,就像他,算的上無欲無求了,可內心不還有著一絲牽挂,縱然突破進入那個境界,就能夠超脫一切嗎,須知二級主神之上還有一級主神,一級主神之上還有神王,神王之上還有創世神,創世神是否就是頂點呢?

沒有人知道,也許是,也許那又是一個新的天地,誰都說不準的。

「虯老,我並非沒有目標,只是我將目標分成了一個個階段,再沒達到下一個目標之前,妄想下下一個目標,那很容易迷失自我的,能走多遠,看的是自己的一雙腳!」蕭寒眼神愈發堅毅起來,神王之境他不是不想達到,甚至夢想著成為三界的主宰,但那不是一蹴而就的,那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

至於能夠走到哪一步,蕭寒沒有考慮,只要自己保持這樣一股向上之心,哪怕最終成不了那個人,也無怨無悔了!

「小子,我這活了幾萬年的老頭子居然沒有你這個才活了幾十歲的人想的透,看的透,人類,果然是三界的寵兒呀!」虯老嘆息一聲道。

「虯老,您這一路跟蹤,莫不是也是為了他嗎?」蕭寒一指那還在數自己到底磕了多少個頭的齊三道。

「老頭子我也是沒有想到,戰堂居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令人痛心!」虯老痛心疾首的說道。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個齊三修為不弱,在戰堂中起碼排名中游,像他這樣的人應該還有不少,不過對於拉下水的和心甘情願的替人賣命的,要區別對待。」蕭寒說道。

「嗯,這件事處理的不好,整個龍島海域都會人心惶惶的,戰堂也該動一動了!」虯老說道。

「海風的人這一次居然利用戰堂的人行刺火龍族代族長燭平,其背後肯定有巨大的陰謀,虯老,這一次龍族會怎麼應付呢?」蕭寒問道。

「別問我,我早就不管這些煩人的事情了。」虯老說道。

「嘿嘿,虯老身為龍族碩果僅存的長輩之一,事關龍族興衰存亡,豈能置身事外!」蕭寒笑道。

「好小子,你居然猜出了我的身份,是不是潔卡西那個丫頭告訴你的?」虯老一怔之下,旋即笑道。

「潔卡西在我面前確實提到過您老,不過她沒告訴您姓什麼,叫什麼,所以我也只是知道她身後還有一位龍族前輩,想不到是虯老您。」蕭寒也有些意外,雖然他已經猜出眼前這位虯老是一位龍族前輩,但沒想到他跟潔卡西關係那麼深。

「小子,你不知道吧,那個傳送陣的位置還是我告訴潔卡西那丫頭的。」虯老嘿嘿一笑道。

「原來是這樣,嘿嘿。」蕭寒尷尬的一笑,既然傳送陣是他告訴潔卡西的,只告訴了傳送陣,卻沒有告訴傳送到何處,甚至連潔卡西冰宮下面的傳送陣都隱瞞了,這老頭實在是有點可惡!

「你心裡一定是在罵我,為什麼不告訴潔卡西,那傳送陣的另外一邊就在她的冰宮之下吧?」虯老道。

蕭寒尷尬的一笑,他剛才確實是這麼想的。

「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傳送陣會把人傳到哪裡呢?」虯老道,「你相信嗎?」

「虯老也不知道?」蕭寒吃驚的問道,其實他這麼問,心中已經相信了八分。

「我確實不知道,關於傳送陣的秘密在龍族中只有龍皇知道,代代相傳,我告訴你的那個傳送陣,其實是我一次外出的時候意外的發現的,於是我聯繫我們龍族的一些傳說,確定那是一座可以通向我龍島的傳送陣,至於它能夠傳送到何處,我也不知道。」虯老道,「我只是沒有想到,潔卡西這個丫頭會如此大膽的將那個傳送陣的位置告訴了你,而那個傳送陣傳動的目的地居然在潔卡西的冰宮之下,這實在是個巧合。」

「巧合,只是一個巧合那麼簡單嗎?」蕭寒有點不太相信,他不相信這老頭髮現傳送陣之後不自己親自體驗一下,還把如此秘密告訴潔卡西。

「你不相信?」虯老盯著蕭寒問道。

「嘿嘿,虯老的話我怎麼會不相信呢?」蕭寒微微一笑,眼神之中透露著一股笑意,那意思分明是一點都不相信。

「哎,你這小子,真懷疑你是不是天狐一族,好吧,我告訴你吧,那座傳送陣其實是我早就知道了,之所以沒有告訴潔卡西,那是因為……」

「因為這座傳送陣是你特意為冰龍族設置的,對嗎?」蕭寒笑吟吟道,「還是因為你跟冰龍族族長有什麼特殊的關係,這可是一對定點相互傳送的傳送陣。」

「想不到你連這個都知道,是潔卡西這個丫頭告訴你的吧,果然是女神外向,這種事也告訴了你。」虯老恨恨不已道。

「如果不是這樣,虯老為什麼那麼多龍族不照顧,偏偏照顧潔卡西的冰龍族呢?」蕭寒笑道。

「你小子究竟是什麼做的?」虯老驚叫一聲道。

「分析,推理加猜測。」蕭寒道。

「怪物,你是怪物,難怪潔卡西那丫頭不是你的對手!」虯老道。

「什麼叫不是對手,我們是兩情相悅!」蕭寒反駁道。

聽了蕭寒與虯老的話之後,齊三感覺自己已經半截身子進入鬼門關了,因為他今天聽到的秘密足以讓坐著這裡談笑吃酒的人將他滅口。

他們這樣肆無忌憚的說話,豈不是早就在心中準備要殺自己了?一想到這個,齊三「刷」的一下子臉色蒼白如紙,身子更是抖如篩糠。 如果說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妞兒是這樣的帶刺玫瑰,林黑不但不會讓人給弄回來,就算是弄回來也要當場弄死。但現在是沒有後悔葯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你就算是說再多的話都是沒用,再後悔都是沒有可能。想到要是落到蘇沐手中,自己會承受的那種折磨,林黑眼神閃爍著狠辣光芒,說著就要咬破隱藏在牙齒中的毒藥。

這是豢養活人集團給他們這些人準備下來的毒藥。

真的要是落到警方手中,沒有誰能夠活命下來。就算是你真的什麼都不說,都不可能從局子裡面出來。而你要是能夠這樣死掉,你的家人整個組織都會代為照顧。但你要是敢泄露出去任何消息,不但你要死,你得家人都別想能夠活命。

林黑是狠毒的,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夠狠,所以說著就要自殺。

砰。

然而林黑的想法是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就在他剛想要咬破毒藥自盡的時候,蘇沐又是一腳狠狠的踩過來,他都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這一腳當場將他的所有牙齒全都踩碎不說,蘇沐更是一下將他給拉過來,讓他將所有牙齒全都給吐出來。如今就算林黑想要說什麼,都是沒有可能的,所有牙齒全都被廢。

嗚嗚。

林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蘇沐直接摁住腦袋,隨後官榜開始旋轉,屬於林黑的**便全都落入蘇沐掌握中。在將所有消息都掌握后,蘇沐很為乾脆的一腳便將林黑踢暈。可憐的林黑從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怎麼做過什麼動作,但卻是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腳,真的要是再讓他繼續下去,還不如這樣昏迷過去好。

「他想要自殺?」夏琴看到地面上一顆古怪的牙齒后驚聲問道。

「這些人全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想要自殺很正常,咱們都已經追過來,要是說再讓他給自殺的話,豈不是顯得咱們沒有本事。行了,你留在這裡,你姐姐稍後會過來。我先去將這裡的所有人全都制服住再說。」蘇沐吩咐道。

「我要跟著你。我不會成你的累贅。」夏琴堅持道。

「那行。」蘇沐也清楚夏琴身手,沒有拒絕道。

「你們說林哥在裡面是不是美滋滋的享受那?」

「怎麼半天都沒有聽到聲音那?」

「是啊,是不是有點不對勁那。」

「閉嘴,林哥辦事的時候最不想要被打擾。你們不想被訓就留在這裡。」

「好吧。繼續打牌。」

……

養殖場的面積雖然說不小。但真的說起來卻沒有多少人留在這裡。再說又因為這種事情,每個人就在各自房間中要麼是打牌要麼是打麻將,反正都是賭錢。沒有必要做別的事情啊。真的要是去做別的事情,反而是會引起林黑的不滿。只是他們心中卻仍然還在想著抓回來的夏琴,誰讓他們就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美女那。

蘇沐直接推門進去。

所有人全都愣神,沒有誰見過蘇沐,所以他們全都感到有些意外,這個人是誰,怎麼能夠這樣便走進來那。只是還沒有等到他們詢問什麼,那邊的蘇沐就已經是開始動手。

砰砰。

眼前的四個人沒有誰能夠躲過,全都在蘇沐動手中被徹底掀翻。依著蘇沐如今的修為境界,對付這種人真的是小菜一碟。只不過就在蘇沐剛想要出來的時候,那邊的夏琴卻是喉嚨中發出一道驚呼聲。

砰。

有人竟然在暗中開槍。

幸好這一槍被夏琴躲過去,但就算如此,卻也仍然打中了門框,濺起一陣陣碎屑。夏琴趕緊衝進房間,就在蘇沐將她拉住,自己想要衝出去的時候,外面的槍聲陡然消失,夏冰開始說話。

「外面已經沒事,出來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