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態度,是一個好的開始。」王男笑了笑,繼續做最後的裝點,眼看著太陽沉落到天邊了,然而餘光還在,這最後的餘光被吸收到水晶裡面,再通過水晶衍射開來,即使太陽沉落沒有光芒,這裡依然有淡淡的緋色氣息,朦朧而美麗,皎潔而溫情。

一切已經就緒,在王男的最後擺設之下,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你看,我們的好時刻就要來了……」王男指了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落月看到江面之上緩緩升起一輪月亮,淡淡的光芒,朦朧的光暈,和江天連在一起,這可是真正的江天一色無纖塵啊……

此情此景,讓落月看的目不轉睛,好美,好美……王男看了看她的側臉,笑了。

「等月上中天,就是賓客到來之際,不過現在我要做一些重要的事了,那就是通知賓客……」王男說。

「現在才通知賓客?」落月大跌眼鏡……萬一賓客有事,來不了了怎麼辦,也不提前打招呼。

「月亮從江面升起,才是通知賓客的最佳時間,代表一切已經就緒,萬獸之王和月神的婚禮,所有賓客都會放下手中的一切,前來見證這一歷史時刻的。我從不擔心。」王男很有把握的說。

。 沈暮沉等人繼續前行,她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才感覺前方豁然開朗,終於又重新見到了光明。那光明來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沈暮沉差點被突如其來的亮光晃到了眼睛。

待看到了亮光,沈暮沉才算明白之前那通道的構造。之前此時在沈暮沉等人面前的,是一個大大的懸崖。那懸崖好似是從地面被人生生的掏出來的一般,而之前的通道,正是從洞口蜿蜒而下的道路。

從外面看去,那風行洞就好似是一個大大的洞穴一般。可一旦進入其中,才知道原來那些所謂的飛行魔獸都是居住在懸崖峭壁之上。也正是這些懸崖峭壁,才更加符合那些飛行魔獸的品味。

沈暮沉站立在懸崖之下,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巢穴,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之前的時候,她是低估了這四虎學院的實力。單單是這風行洞之中的實力,就足以證明學院強大的存在。不知是四虎學院的先輩們是如何在此地建造如此宏偉的工程的,也或許是那些飛行魔獸們選擇了四虎學院,也或許是四虎學院抓捕了飛行魔獸。

不管怎麼說,此時的飛行魔獸已經成為了四虎學院的一張招牌。無論是誰,只要一提及到四虎學院,都會想起那飛行魔獸的厲害。

沈暮沉心中感慨著,卻不得不被眼前的飛行魔獸們雖折服。

「到地方了吧?」不知怎地,沈暮沉口中突然問道。她似乎是想要獲取到旁人的肯定,又似乎是在為自己打氣一般。

不得不說,任由是誰到達了這樣的地方,都會被如此宏偉的場景所震撼。沈暮沉是如此,也正是如此。

「嗯,就是這裡了!」田靜看著高及百尺的懸崖,口中說道。她雖然進入到這裡幾次,可每當看到如此雄壯的場景時,也會不由自主的自豪起來。

「哦!」沈暮沉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那田靜突然反應過來,沈暮沉初次到達此地,定然不知道抓捕飛行魔獸的流程。她不好意思的一笑,示意田甜上前,開始抓捕飛行魔獸。

此時,田甜的級別已經不低,只不過上次她看中了一隻七彩孔雀。可當她耗盡全力去抓捕的時候,卻不料被那孔雀逃走了,以至於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

風行洞的要求極為嚴格,無論是誰,只要進入此間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旦選擇了一隻飛行魔獸,如果無法抓捕,只能等待下次的機會。有了上次的失敗教訓,田甜這次就顯得謹慎的多。

只見田甜眯著眼睛站立在懸崖之下,仔細的打量著那上方飛過的魔獸。此時,許多魔獸都居住在懸崖之中的巢穴之中,只有少量的呼扇翅膀,四處飛行。雖然田甜在下方看了許久,可是都沒有自己滿意的魔獸出現。

雖然田甜有田靜這樣的資源,可進入風行洞也不似回家一般的方便。因此,在選擇自己的飛行魔獸時,田甜多少還是有一些顧慮的。她等待了許久,始終不見自己心儀的魔獸出現,不由的暗暗焦急了起來。 落月有興趣的是來的賓客到底都是些什麼人呢,能讓王男敬畏而期待的人恐怕不多,他這種性情的男人,大概不把一切放在眼裡的吧。

只見王男面對江月,某種默念著什麼……

袖中出現一道道光芒,傳到月亮上去,又傳到那些夕陽織成的氤氳色的光線里,融合在一起,更為皎潔了……

「你這是?」落月不明白的問。

「噓……」王男輕輕的說道。光芒繼續傳遞,從手心到月亮,從月亮到更遠的地方,那是落月不知道的地方,或許是月亮的另一面,或許是天際,天際是無邊無限又四通八達。從手心到夕陽的光里,再回到手心……

這是傳遞給賓客的信息……

落月恍然大悟,他這是在召喚,相當於發出布告,他要結婚了,歡迎大家前來,是請柬!

王男口中開始時緩時慢的念叨著什麼,落月聽不清,但她猜到這是他和那些賓客之間特殊的牽連吧……

那都是些什麼人呢,竟然是如此奇怪的聯繫方式……落月的興趣越來越大,她忽然很期待月上中天,一方面看看它們的來頭,初步判斷,應該不是人的等級,另一方面,它們來的時候,不正是自己離開的大好時機呢,如果出口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也就是入口了……

也不知道年兒它們怎麼樣了,白水晶里再也看不到它們的影蹤,落月有些惆悵。

王男傳遞完畢,收回雙手:「大婚之夜,不許唉聲嘆氣,否則你的餘生都會註定要在嘆息里度過了,我可不想有一個怨婦做夫人,你可以試著高興起來么?」

落月強笑歡顏一下:「你對紫年都有哪些了解?」

王男來到落月旁邊:「那個假的萬獸之王么,你的前夫?他的意義就是把你帶給我,他使命完成就會消融,永遠不存在了,化為塵埃,這就是你在白水晶里看不到他的原因,不過他的靈獸你可以接管,我也不會吃醋,畢竟他曾經替我陪伴和照顧過你一段日子嘛,我也不是小氣的男人。」

落月將信將疑。難道年兒會消融?真的會么?不,絕不會的,他說道的在肯定也不會的,他根本就沒有領教過年兒的厲害之處,更不知道年兒的過人之處,不過留著這個人終究是個禍害,對年兒是個危機,落月覺得自己離開之前,若有機會,必然下手,為了年兒。除掉他,雖然他不是什麼惡人,目前來看。

「大婚之夜,不可想著殺伐之事。」王男從跟落月面色中看感覺到了一些東西,「你還不善於隱藏,我年輕的小女孩,走上月神之路,對你來說還很漫長。不過我是你的榜樣,在我身邊你會成長的很快。」王男起身,目視前方。

月亮緩緩從江面升起,很快就到中天了,可卻還不見來人的影子,也不見來人的聲音,真的會有人來么?會不會是他故弄玄虛呢,一切不得而知,落月的目光在月亮和水晶之間變換不定。水晶更加晶瑩剔透,像是無數螢火。而月光皎潔如水,傾瀉下來,一地銀輝。推薦我的書田園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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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暗暗著急,可那懸崖之上的飛行魔獸卻還是如故。許多魔獸都蜷曲在自己的巢穴之中,根本就沒有出來的意思,那些在半空之中盤旋的田甜又根本看不上眼。

「不要著急,慢慢來,時間早的很!」那田靜看出了妹妹有些著急,連忙說道。

田甜緩緩的點頭,沉住氣,眼睛盯著半空,沒有絲毫的懈怠。

終於,田甜在半空之中發現了目標。那是一隻兇猛的猛禽,張開雙翅,宛若是天神下凡一般。看那猛禽的樣貌,卻是有幾分像是獅子。唯獨不同的是,那獅子的雙肋之下居然生出了翅膀。但見翅膀閃動,居然是一頭獅鷲!

「是獅鷲!」此時,那沈暮沉忍不住的低聲輕輕的呼喊了起來。

果真,那半空中之中的猛禽,正是一隻獅鷲。

「姐,我要這隻!」田甜一隻在注意著半空,突然指著那獅鷲,口中說道。

「獅鷲!」田靜雖然不是法師,可見識不凡,一下子便將那「獅鷲」認了出來。她有些擔心,說道:「那獅鷲極為的兇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的!」

「我就喜歡這個!」那田甜卻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口中說道,「我就要這一隻!」說完,也不去理會一旁的田靜,身子輕輕的一躍,躍到了那半空之中。她的實力不俗,身子一躍,居然躍過了那獅鷲的後背之上。

那獅鷲也大為的詫異,它難得的出了巢穴在半空之中飛行,卻沒有想到會成為旁人眼中的目標。對於下面的幾個人類,獅鷲是早就看到的。可即便是如此,獅鷲對那些人類也沒有絲毫的戒備。畢竟在獅鷲看來,那些所謂的人類法師都差不多,而倚靠它的實力,幾乎很少有人能夠駕馭得了!

獅鷲放鬆心情,在眾人的頭頂一陣盤旋,卻突然不料有人在半空突然出現。獅鷲嚇了一跳,突然飛身迴轉,頓時將爪子翻轉,向著上空之人狠狠的抓了下去。

「嗖!」那上空之人正是田甜,她本是一心要將那獅鷲拿下來,卻不料那獅鷲突然轉身,一把抓了下來。在這種情況下,那田甜是萬萬躲避不過去的。好在她的應變能力還算不錯,將手掌一拍,重重的拍打到了那獅鷲的身上,身子頓時翻轉,向著下方墜落了下去。

「甜甜!」田靜見妹妹在半空之中墜落了下來,頓時大驚,口中大聲的呼喊道。可是,田甜墜落的速度極快,根本就不是田靜可以藉助的。莫說那田靜根本沒有半分的法力,即便是一位法師只怕也難以藉助在半空之中墜落下來的田甜。

當然,對於田甜來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她不以這種法子墜落下來,只怕早就喪命與那獅鷲的利爪之下。

「呼!」眼看那田甜就要墜落到地面上,沈暮沉終於出手了。她一掌托天,一掌平舉,看準了那田甜的墜落方向,手中的張力一吐,頓時將接觸到了田甜的身軀。沈暮沉的掌心力道一轉,居然硬生生的將那田甜平平的推了出去。 不管來人是誰,不管賓客何時會到,或者會不會到,落月已經被眼前的清風明月,還有水晶綻放出來的光暈徹底的沉醉了,此景此景,好似夢中依稀見過。

再一扭頭,王男正微笑著看著自己,落月一恍神,再看自己的身體,那月亮的清輝已經照耀到自己的身上來了,這裙子就變了,變小,變瘦,隨著自己身體的線條開始變幻,收攏,聚集,凸凹有致……那些鑽石也更加的閃亮了。

最後,衣裳不動了,它已經根據落月的身材自動剪裁了,十分貼合,將落月的完美身材襯托的恰到好處,高雅而不風塵。這就是月裳肥大的原因。

王男正微笑著盯著落月,心裡著實為她的美麗吃了一驚,雖然嘴上並沒有說。落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忽然覺得長發本來到腰間飄過來的,現在怎麼沒了,摸摸自己的腦袋,頭髮盤起來來了,上面還有閃閃發光的珍珠,落月結出一塊冰晶看著裡面自己的容貌,她自己都詫異了……

耳朵上是兩顆圓潤的珍珠,漂亮的髮飾和造型,零散的珍珠和珠寶,將她襯托的高貴恍如上古的仙女一樣……加上落月與生俱來的氣質,不驚艷王男才怪。

潔白的裙子,上面鑲嵌的細小鑽石開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落月自己就成了一個光圈,走到哪裡都那麼凸出。

「這下我不怕你走丟了,也不怕你跑了,順著光芒我會找到你。」王男說。

「糟糕,這不成了眾矢之的了么,不方便淘寶啊……漂亮果然會招來禍害的。」落月心裡暗暗的想。

「看起來你也不算太丑,衣服和合體,果然是人靠衣裝啊。」王男繼續說道。落月不理會他也從剛才的震驚中晃過神來了,衣裳雖美,可新郎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位,哪有什麼成親的心情。

「不用如此著急的看我,過了今夜,你就是我王男的夫人了,想怎麼看就怎麼看。」王男笑了笑。落月收斂眼神,心想,自作多情了是不是……

自負的人往往會附帶自作多情的特點。

「知道你為什麼能穿上這衣裳么?」王男問。落月搖頭。

「因為只有真正的月神才能穿的上它,並且穿出它的美,其他人,任何人都打動不了這件衣裳,它只為個別而存在……」王男說。

這也是最後的考驗,不是月神就和這件衣服無緣了,只能拖沓在地,猶如睡衣一般。這是最後的考驗,不是月神,便不會有真正的婚禮了。

而這時的王男也在變化,他的頭上由星光組成一個王者之冠,閃閃發光。衣衫也成了金色。白中泛金。和王冠同樣顏色的斗篷就系在他的肩膀上,在清風中浩浩蕩蕩,真的是一個王者的氣息……

「看到了么,真正的萬獸之王才會王冠加身。」王男理所當然的說。「而你的那個紫什麼,恐怕不是了,這也是最好的證明,能成就你的只有我,月神,不要一時情迷心竅,選錯了人,耽誤了美好的人生。你,只會屬於一個人,那就是萬獸之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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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自高處墜下的力道,都是極為厲害的!想要將下墜之力道化為水平的力道,所需要的力量就更加的強大多了。

沈暮沉雖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將那下墜的田甜身子平推出去,還是耗費了大量的力道的。

「呼!」雖然耗費了許多法力和體力,總算是將田甜平穩的放置在了地上,沈暮沉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可是那下墜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沈暮沉好不容易做完這些,也是到了自己能承受的極限。於是乎,田甜雖然安全的著陸,可是著陸的姿勢卻是極為的不雅,就宛若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般。

「甜甜,你沒事吧!」那田甜自高處墜落,可是將田靜嚇壞了,她連忙上前一步,跑到了那田甜的身旁,細細的安慰了起來。

「我……」在那麼高的地方墜落下來,要說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田甜此時已經嚇的面無人色,口中一個勁的說著,卻不知要說些什麼!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沒事了……沒事了!」田靜突然口中說道,一個勁的勸慰著。

「你是想要那頭獅鷲嗎?」過了良久,沈暮沉也緩和了許多,突然問道。說著,她伸出手臂,指著那半空之中的獅鷲,扭頭看著一旁的田甜。

田甜本是要躍過高處,坐到那獅鷲的後背之上的。如果真的能那樣,她便可以一下子控制起來獅鷲。可是,那獅鷲棋高一著,眼看田甜就要翻身而上,那獅鷲卻來了一個回身探爪。

「嗯!」雖然自己失敗了,那田甜卻沒有掩飾自己對那獅鷲的喜愛。她眼睛看著半空之中的獅鷲,似乎想要將其從半空擊落一般。

「好!」沈暮沉見田甜如此說,口中說道。說完之後,那沈暮沉的身子突然騰空而起,與之前的田甜一般,向著那半空之的獅鷲沖了過去。

沈暮沉似乎過於託大了,她的動作居然與之前田甜一模一樣,就連到達的高度和轉身的角度都不差分毫。要知道,田甜去抓捕那獅鷲,本就是率性而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規矩可言。可沈暮沉能夠在如此快的時間內跟上,顯然她是完全看破了那田甜的動作。

此時,最為無奈的不是田甜和沈暮沉,而是半空之中的獅鷲。它剛剛探爪出去,已經將一人擊落,卻不料下面又衝上來一人。如此悍不懼死,可是讓獅鷲極為的頭痛。它剛剛身在半空,卻是看的分明,將沈暮沉救助田甜看的一清二楚。

因此,當沈暮沉高高躍起的時候,那獅鷲的心中卻不敢有半分的輕視!

「好厲害的法門!」那獅鷲雖然還是魔獸,但也頗具靈智,此時見沈暮沉如之前的田甜一般,心中不由的暗道。

沈暮沉與田甜的動作一模一樣,那獅鷲自然也不會多想,翻身探爪,向著沈暮沉抓了過去。若是沈暮沉沒有防備,定然會被那獅鷲的利爪所傷。即便是她如那田甜一般,也不過是落得墜下的情況!

眼看那獅鷲的利爪就要抓到沈暮沉的身上,卻見那沈暮沉將身子一擰,堪堪將對方的攻擊躲避了過去。 「他叫紫年,即便不是萬獸之王,依然是沒有人可以代替的,他是我的丈夫,是我深愛的男子,從前,現在,永遠都是這樣。」落月很肯定的回答,理直氣壯,這份情誼從沒有變過,哪怕是絲毫。

「今後你的丈夫只有一個人,他叫王男,落月,忘了吧,忘了你的過去,和我重新開始,我會給你更好的!更刺激的!更驚心動魄的!無論是愛還是經歷!」王男威風凜凜,他是真正的王者無疑了。

「看到了么,我們是怎樣的般配?天地之間,唯你與我。」王男輕輕的說。

眼看著月上中天了,那一刻就要到了。

他,威風凜凜,王者氣息覆蓋整個宙宇之上,萬物為之低頭。

她,高雅的顛倒萬物的美與智慧,彷彿是月光和珍寶的化身。

天下之間,絕無第二。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能不般配呢,簡直是王者與王者的強強聯合。然而,落月心中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即便,年兒不是萬獸之王,自己愛的也是他,心如磐石,從未動搖。王者風範,換不來兩人同生共死的無數次經歷,換不來共度的無數日月。

沒有什麼可以替代這些,都已經深深的埋藏在記憶之中了,在心底,這是最溫暖的一汪泉水,滋潤著枯竭的靈魂。

記憶,成了家園。

想到這裡,落月笑了,笑的幸福,笑的甜美,她更加的瑰麗了,王男看在眼中,以為她想開了,落月也沒有點名明,她還要趁著客人來的機會離開呢。

這時候,月亮遊走到了中天之上!

周圍亮起無數螢火的光芒,匯成一條天梯,通往天際盡頭的地方。

「吉時已到,客人來了。」王男笑了笑,只見從螢火天梯的盡頭處走來一個人,然而落月只能恍恍惚惚看到他的模樣,並不是離的遠,而是因為自己的靈力不夠,此時,落月還不知道這一點,她以為自己眼睛不靈敏了呢。

那人身穿一件白衣,胸前有一枚銘文烙印,是一簇火焰的形狀,拿著一個長長的金色權杖,是橙色,火的顏色……

「歡迎火神駕到。」王男謙卑的說道。

他從螢火天梯中走過來,從遠到近,落月依然看的迷離,就像隔著一層霧一樣,然而她卻聽到了,他,竟然是火神……

是眾神之一,火神,它的權杖就是它的顏色,這一點落月到看的很清楚。

火神坐下,落月的差異尚未晃過來,就看到另一條螢火天梯上又走來一個人,他依然是模糊不清的模樣,權杖是土地的顏色,胸前也是一片山行的銘文烙印,緩緩前來。

「歡迎土神駕到。」王男繼續恭敬的迎接。

那邊,有人人來了,落月這次真是大開眼界,這樣的大神,恐怕是從未遇到過的,她很想看的仔細究竟,卻怎麼看不清人家真正的面容,這可急壞了落月了。

綠色權杖,樹木形狀的銘文烙印,莫非這是木神?落月心中猜測,果然,沒一會功夫就聽到王男這樣稱呼他了。

落月的心澎湃不止不……

。 火神,土神,木神都已經來了,坐在桌邊,彼此談笑。

然而,落月靈力淺薄,終究是聽不到人家說什麼。

螢火不斷送來賓客,看,那隨著一聲聲雷鳴般的腳步聲滾滾而來,甚至踏破螢火天梯的不正是雷神么?

他沒有權杖,反倒拿著兩個碩大的鎚子,看上去很有重量,而他兇猛的氣息也和其它大神有所不同。

雷神一坐下,便三壇酒下肚,落月恍恍惚惚聽到其他神仙說他酒量越來越好之類的客氣話……

咔嚓,一道閃電劃過螢火天梯,潔白的光,一晃而過,瞬間就落到了桌邊,拿起美酒穿腸過肚,這就是閃電神的出場方式。

落月看的已經找不著北了,眾神齊聚,他們竟然是婚禮的見證……這讓落月哭笑不得。

忽然,耳畔傳來一陣音樂聲,當落月側耳傾聽的時候,發現這音樂聲的特別之處在於,它是由水滴組成的,這是水的聲音,水中的音樂……

以落月對水的駕馭和了解,她確定這就是水發出的美妙音節,漸漸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動人,甚至直擊落月靈魂深處了,她從來沒有聽過如此美妙的節奏,輕輕揚揚,耳畔舞動夢幻般的旋律……

一道藍色水光從螢火天梯上傾瀉下來,閃著晶瑩剔透的光芒和色澤,那碧空如洗般的顏色如此通透,也是水中不常見的……

一個男子,年紀比其他幾位大神都年輕了許多,他從水中走來,他踏浪而來,涉江而過……

一直來到落月跟前,這一回,落月看清楚了,從一開始她就看清楚這個男子了,湛藍的髮鬢,湛藍的權杖鑲嵌著閃耀的寶石,讓人分不清是水的光芒還是權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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