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小南!」橘發小鬼大聲的吼了起來,連忙想要站起,但是筋疲力竭的他幾次都沒能站起,一臉的焦急。

那個紅髮的小鬼整個就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苦無怎麼會脫手,還向著小南飛過去!「剃!金鐘罩!」一道聲音響起,「叮噹!」金鐵交鳴,小南獃獃的看著擋在身前的那個高達身影。

[][] 苦無狠狠的扎向了歐陽的胸膛,苦無的刃間才剛剛觸到歐陽的肌膚,便見一道金屬光澤閃過,叮噹一聲,苦無被狠狠的彈飛出去,在空中畫出兩個弧線之後,狠狠的扎在了一旁的樹榦上,苦無的尾部竟然還帶著顫動。

陽光傾瀉下來,在歐陽黑色的頭髮上砸出一片碎金,風微微的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歐陽白色的鬢角隨風飄動,在他身後,藍色頭髮的小南,微微的仰起頭,將那個高大的身影收入眼底,長門和彌彥一趴一戰,張大了口,發不出一絲聲音。長門的眼中甚至流露出絲絲的崇拜。有的時候,一些莫名的種子就是這樣在不經意間破土而出。

歐陽轉過身,緩緩地蹲下,將手放在小南的頭上,微微的撫摸了一下,溫和的微笑道,「要小心呢。」接著站起身走到長門面前,同樣溫和的道,「你剛才對於苦無的握法粗無了,當你還無法完全握緊苦無時,不妨把大拇指扣入苦無後的環圈中,將苦無反握。」歐陽摸出一把苦無,刀刃向下,大拇指扣在環圈中示範了一下,接著道,「你的力氣還不大,正握匕首的劈刺沒有很大的殺傷力,這時候反握的刮削要更適合你一點,而且不容易脫手。」說完,微笑著摸了摸長門的頭髮,然後拉起了趴到在地的彌彥,手掌上亮起了綠色的查克拉。

「至於你呢,要比他們都成熟,對於水遁的理解也足夠的好,所以有個兄弟拜託我的東西,可以交給你。」歐陽略帶嚴肅的對著彌彥說道,接著掏出一個捲軸,「我希望你看完后毀掉,並且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外傳。」瞬間,殺氣隨著這句話將彌彥鎖定,然後一閃即逝。彌彥的後背都被冷汗打潮了。戰戰兢兢的結果捲軸,上書四個大字,《橙水秘術》。

彌彥猛地抬起頭,略帶疑惑的問道,「橙水?八色的橙水?那您是!?」「他就是木葉的無色詭師,歐陽。」自來也弔兒郎當的收起紙筆,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這三個小子自從聽了你的故事之後,無比的崇拜你,連我這個老師都不如你在他們心中地位高。」自來也不無嫉妒地捅了捅歐陽。

「那是因為自來也老師你太猥瑣了!」三小異口同聲,自來也滿臉尷尬,歐陽笑而不語。

不過短短的一瞬間,歐陽在三小心中的形象無比的光輝高大,並糾纏了他們一生。囑咐三小繼續練習,自來也拖著歐陽來到了山頂上。白雲蒼狗,雲捲雲舒。歐陽不禁深呼吸了一下,對著自來也笑道,「什麼時候找到這麼個好地方?」自來也抱著雙臂,「自從帶了三個拖油瓶開始,又不能帶他們去木葉營地,只好找其他的地方呆著了,於是就找到了這裡。」

歐陽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那個叫做長門的紅髮小鬼……」「對,沒錯,他就是我看中的命運之子,那雙眼睛,一定能給整個忍界帶來變革!」自來也截斷歐陽的話,略帶自豪的說道。歐陽沉默了,接著狠狠的上了自來也得頭,「聽我把話說完!下次再隨便截斷我說話,我就你!」自來也捂著頭上的包蹲了下去,嘴裡嘟噥著,「明明就已經下去了!」

「那個長門,你再見到他的時候就是輪迴眼么?」歐陽的語氣嚴肅了起來。自來也也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微微的想了想,點了點頭,「是的,從見到他開始,就是那雙眼睛,一直沒有變過。」歐陽暗忖了一下,接著問道,「他有沒有說過,他的眼睛是生來就這樣,還是後來出了什麼變故?」歐陽這麼問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在未來,斑哥曾經對著小南說,長門的眼睛是他給的,那麼現在就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疑問,斑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自來也摩挲著下巴,想了想,「長門告訴我,自己的父母本來可以撤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堅持滯留下來。在木葉忍者進入屋子搜索的時候,自己的父親突然開始喘粗氣,所以才被木葉忍者找到。更讓他不解的是,一向膽小怕事的懦弱父親竟然敢向著木葉忍者動手。在父母死後,他覺得眼睛劇痛,再照鏡子的時候,眼睛就成了那樣!」

歐陽一怔!這個情況,實在太詭異了!同樣摩挲著下巴,看著天外沉思。良久,歐陽緩緩地嘆了口氣。如果未來的斑哥沒有說謊的話,那麼長門的輪迴眼還真的可能是他給的。如果歐陽沒有猜錯,長門父母的突然滯留應該就是斑哥的影響,也許是威脅,也許是幻術,反正就是為了將長門一家留下來。同樣那兩個闖入長門家的木葉忍者也不是隨意闖入的了,應該也是受到了幻術影響。最後一點就更明顯了,能夠讓一個手無寸鐵並且懦弱的村民向著忍者動手,絕對是幻術的作用!那麼這一切的安排,恐怕只有一個,讓長門開眼!

斑哥應該沒有說謊,但是他卻和所有人開了一個玩笑,他的給可不是像卡卡西那樣將輪迴眼移植給長門,應該是千挑萬選之後找到了擁有開眼能力的長門,並且用各種各樣的方法不停地刺激他,最終,由於父母橫死面前,長門的輪迴眼開了。但是現在的輪迴眼貌似除了免疫幻術和全屬性之外,各種能力都沒開發出來。輪迴眼為什麼強?因為他的六道能力!每一個都堪稱是絕佳的血繼。他一人坐擁六個血繼,能不強么?

歐陽,心動了!當然會心動!歐陽是什麼人?收集狂!遇見好東西,就要收集。更何況是這種堪稱無敵的血繼。說起來,如果不是未來的小狐狸鳴人嘴遁是在過於逆天,又有著無可比擬的豬腳模板,估計長門真的可以震懾忍界吧。就連斑都抗不過長門。要知道,小南可是為斑設計了一個必死的陷阱,如果不是斑犧牲了一隻眼睛,如果不是長門自絕,現在估計火影已經完結了。

[] 等會兒還有一章,求票

――――――――――――――――――――――――――――――――――――――

自來也鐵了心在這裡教導三小,死活不肯回去。歐陽沒辦法,只好木葉三小兩地跑,物資消息什麼的全是歐陽進行儲備和傳遞。歐陽也不想走,他還想在這裡用自己的思想污染三小呢,寧願教出三個猥瑣的人也不要最後變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有搞定長門的血!

原本說好的,自來也和歐陽輪流回去探聽消息,或者戰鬥定輸贏。因為高等級的戰鬥對於觀看的三小十分有用。但是連續輸了三次的自來也滿地打滾撒潑就是不肯走,現在好了,聽說雨之國新開了一家夜店,自來也連夜打包取材去了,三小的教育工作完全丟在了歐陽身上。臨走前一臉猥瑣的道,「歐陽喲,小南還小,不能對她下手哦,檢查身體神馬的都是不可以的!」

歐陽:「……」

三小:「……」

「滾蛋!」歐陽只感覺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突突地跳著。他發誓,在三息的時間,如果自來也不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那就讓他一輩子別想去夜店了!不對,一輩子去了夜店只能看不能吃!他發誓!

自來也倒是很清楚歐陽的底線,因為他撩撥慣了,也被揍慣了。(這是自虐傾向么?)帶著一溜猥瑣的大笑蹦跳著消失在四人面前。歐陽以手捂臉,平復了一下情緒,轉過身,祭起了學自小太陽波風水門那無往不利的陽光微笑,開口道,「咱們繼續訓練吧!」三小畏縮的向後退了退,彌彥戰戰兢兢的開口問道,「歐,歐陽老師,你真的要對小南下手么?」

「啪」歐陽的額頭蹦起了一個十字,嘴角微微的抽搐著,維持著陽光的微笑道,「怎麼會呢?不要停自來也亂說。」長門彷彿下定決心一般,咬了咬牙,「歐陽老師,如果可以,我可以代替小南!」(長門V5!)

「啪咔!」彷彿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在歐陽腦海中響起。歐陽的背後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自來也!我要是不往你內褲裡面撒胡椒粉我就不叫歐陽!歐陽咬牙切齒的想道。隨即聲音微微帶著顫抖的對著三小說,「不用亂想,老師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好了!該訓練了!」說著就轉身向著河邊走去。

「可是,如果是歐陽老師的話!我可以的!」小南彷彿鼓起勇氣一般大喊出來!歐陽一個趔趄,差點扭到自己的腳,連滾帶爬的走到河邊,歐陽靜靜地盤腿坐下,一臉的苦笑。這算神馬情況?三小對他的感情他知道,歐陽的壞習慣就是睡覺睡到自然醒,但是每一次睡醒,都能看見三小團團圍在自己周圍。每一次吃飯,自己便當的菜總是最多的,而負責做便當的小南總是紅著臉坐在自己身邊,長門彌彥則爭先恐後的將自己的菜撥給歐陽。就連睡覺,三小都要擠在歐陽身邊。

自來也早就嫉妒的眼睛發紅了,自己才是三小的老師啊,怎麼三小跟歐陽這麼親呢?而歐陽壓根就無視自來也,繼續扮演者溫和大哥哥的身份,不停地向三小灌輸者他的理念。比如,忍界的和平無法通過簽訂協議來實現,只能通過武力壓制。比如,只有忍界各國都互相忌憚,才能維持一個較為長久的和平。

歐陽笑了笑,若說他對小南沒想法,那是假的。小南是他上輩子最重的怨念之一,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只有雛田。小南這朵在他心中綻放的純白之花,早就佔據了他心中的一片土地。但是,小南太小了啊!歐陽在猥瑣,也不會對一個還沒發育的小蘿莉纏身其他的想法。要知道,現在小南的身材就像一個鬼故事!對,就是那個鬼說我沒有腳,你不怕么?姑娘說,那有什麼,我沒有胸這樣冷的鬼故事。

遠遠地,三小嬉笑的聲音傳來。歐陽用力的甩了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甩出去。站起身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向著三小走去。「今天訓練之前,有些事情要問你們呢。」歐陽溫和的說道,「不如我們來說說各自的理想吧!」

「好!我先來!」彌彥用拳頭背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嘿嘿的傻笑了一下,搶先說道,「我啊,最討厭戰爭了,自從目睹了父母死於戰爭,我就給自己定下了目標,我要變得強大起來,改變這個不停哭泣的國家,我要保護大家,達到世界頂端!」彌彥張傻笑了一下,「這就是我的理想呢,長門,你呢?」

「我么?」長門有些迷茫的抬起頭,望向了天空。雨之國的天空永遠陰霾,這個國家就像永遠在哭泣一般,不停地下雨。「原本,我不知道我有什麼理想呢。父母被殺了之後,我原本恨上了木葉,但是聽了歐陽老師的分析之後,我又迷茫了。」長門用淡淡的語氣說道,「但是現在,我好想找到了我存在的意義。」長門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微笑,「我啊,想保護大家呢!彌彥,小南,歐陽老師,自來也老師,我全部都要保護起來呢!」

小南偷偷的瞄了一眼微笑的歐陽,臉上浮起兩朵紅雲,手上不停的將一朵紙鶴拆了疊疊了拆,有些語無倫次的道,「我,我也想保護大家,還有歐陽老師。」「哦!」彌彥一臉猥瑣的大叫起來,「原來歐陽老師在小南心中是最特殊的啊!」那表情,活脫脫的自來也!

「咚!」彌彥捂著腦袋蹲在地上,「疼疼疼!歐陽老師,你打的太用力了啊!」彌彥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不要和自來也學哦,尤其是不能學他的作風。」歐陽吹了吹手上冒起的白煙,溫和的說道。三小齊齊的打了個寒戰,那話語中的怨念,連綿不絕啊!

「好了,今天的訓練還是踩水,不過沒人背上一個籮筐,我會不定時的向裡面投入石塊,你們要做好準備哦,如果掉進水裡,今天沒有飯吃!」歐陽微笑著說。

[] 歐陽的訓練,很猥瑣,很變態,但是效果出奇的好。他有一個很奇怪的嗜好,在訓練別人的時候,尤其喜歡訓練別人的控制力。無論是踩水還是爬樹,甚至是後來進化版的黃泉沼還有給三小特訓的背籮筐,都對查克拉的控制力有很高的要求。黃泉泥沼不說,沼澤的表面要比睡眠粘稠的多,而且不如水面容易控制。這種訓練么,就是將查克拉聚集在腳底,然後通過改變查克拉的輸出,來達到反總用力,讓人能夠站立在水面上。

但是沼澤的表面太不絨衣受力,不但無法托起人的重量,反而還隱隱帶著吸力。而背筐就更難了。因為即使是步行在黃泉泥沼上,只要摸索出查克拉瞬間輸出的頻率和量,那麼就不成問題。後面的訓練無非就是提高瞬間控制的速度,然後不斷地改變黃泉泥沼的強度,達到訓練目的。而背筐,看起來不難,但是你無法確定下一塊飛向你籮筐里的石頭究竟有多重。查克拉輸出多了,人就彈出去,查克拉輸出少了,就掉進水了,這個訓練,就是訓練人在瞬間收到不同的力時,如何準確的輸出和控制自己的查克拉。

歐陽的訓練難,但是之所以效果好,卻是因為他的懲罰更變態,所有人都怕他的懲罰,所以所有人都竭盡全力的去完成訓練。餓肚子只是一個前奏而已,雖然飢餓在大多數人來看沒什麼,但是真正餓過的人才知道那是怎樣恐怖的一種懲罰。除此之外,還有撓腳底,灌水不許上廁所,頭衝下蛙跳之類的,反正就是很猥瑣的懲罰。所以人試過一次之後再也不想試驗第二次。

歐陽很閑,是真的很閑,他和自來也不一樣。自來也會手把手的把你教會,然後看你聯繫。歐陽只會告訴你怎麼做,然後在邊上看戲,做不到就懲罰。他看戲的時間全部用來思考下一個變態項目和變態懲罰,所以他的訓練和懲罰,層出不窮。

一整天的時間,除了背筐踩水之外,教導彌彥如何更好的觸發水遁,教導小南更加犀利的摺紙,然後便拉過長門和他共同研究輪迴眼的秘密。長門的天賦真的不是很好,但是貌似漩渦一族的查克拉儲量都很龐大,歐陽那個眼紅啊!查克拉量,歐陽都快想瞎了他那雙狗眼。長門的查克拉一直是個謎,人家說長門查克拉量不大,不然也不至於最後放個術就這麼死了。但是長門先是單挑木葉村無數人,然後一個超級神羅天征毀了木葉,最後還跟鳴人互毆良久,最後還把死了的人搞活了。這貨巔峰狀態的查克拉絕對不遜於鳴人!

但是長門現在除了丟苦無,就是學不會其他忍術。但不是他不懂,而是他的手印永遠慢半拍。在忍術中手印慢半拍不但無法釋放忍術,說不定還會反噬。但是長門就是沒反噬!歐陽那個嫉妒啊,輪迴眼真就這麼好?說起來,就算是後來的佩恩六道,釋放的也多是無印忍術,通靈術除外,那玩意就五個手印,你要是還學不會可以去找塊豆腐撞死。

歐陽以手捂臉,長門不笨,真的,他的理解能力很強,而且也不是過去那個沒目標的迷茫小鬼,發下誓言要保護大家的他非常努力。但是他就是沒辦法很好的使用屬性忍術。歐陽放棄了,等吧,等他開發出佩恩六道,那麼一切都沒什麼說的了。不過歐陽心裡痒痒的,他快忍不住了,他決定,今天就拿到長門的血液!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我幫你們恢復一下,然後檢查一下你們的進度。」歐陽道貌岸然的道。三小一怔,然後異口同聲的道,「歐陽老師,原來你真的想自來也老師說的那樣啊!」歐陽大囧,「喂喂,真的只是體檢,不是自來也那個猥瑣男說的那樣!一個一個來!彌彥第一個」說著,歐陽手上亮起了綠色的查克拉。

—————————————————————————————————————

是夜,三小睡熟之後

歐陽悄悄地走到了和自來也眺望風景的山頂,找了一塊避風的地方。拿出了一個卷中。「嘭!」一陣白煙散去,捲軸上多了三管血液。分別是日向宗家的嫡系血液,斑哥的血液,還有長們的血液!

歐陽有點犯難,因為上一世他試過,同樣的部位基因進化會覆蓋!也就是說,如果先強化白眼,在注入寫輪眼,那麼白眼的能力就會被洗掉,因為人只有一雙眼睛。

明天下午考研成績出來,看在我今天三更的份上,大家幫我祈禱下如何?

——————————————————————————————————————

歐陽猶豫了,無論哪一雙眼睛,都是歐陽所期待的,究竟怎樣抉擇呢?「混蛋,死就死吧!死我也要試一次!」歐陽的手幾次伸了出去又縮了回來,最後咬牙做出一個決定。他掏出一個捲軸,解封之後出現的卻是一條小蛇。歐陽迅速寫好一封信,塞進蛇的嘴裡,讓他帶給大蛇丸,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穢土轉生配上轉生之術,起碼留了一條復活之路!

歐陽將三根試管中的血液依次注入一根新的試管中。奇怪的是,三種不同家族的血液竟然沒有排斥!反而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歐陽一喜,這可是個好兆頭!等到三管血液融為一管,那血液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熒光。殷紅色的血液打著旋,格外的誘人!

「拼了!」歐陽猛一咬牙,狠狠的將這針頭扎入了手臂之中,血液緩緩地被推進了歐陽的身體。瞬間,歐陽全身肌肉緊繃,太陽穴兩邊的青筋暴起虯扎,眼球向外突出,巨大的查克拉向著眼部涌去!

疼!實在是太疼了!這一次的疼痛竟然超過了第一次的覺醒!這原本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歐陽牙都要咬碎了!但是眼睛,原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太疼了!「啊!」歐陽最終還是暴吼出聲。

「啪!」歐陽的眼球突然間爆裂開來,晶狀體碎裂了一地,透明的房水直接噴射出去,還沒等歐陽慘叫出聲,他的眼球竟然緩慢癒合,這一次長出的眼球彷彿白內障一般,然後又是一突!再一次爆裂開來!緊接著再次癒合,紅底三勾玉!然後再次爆裂!再長好之後,瞳孔間,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紋路!

歐陽癱倒在地,眼角抽搐的穿著粗氣,太疼了,疼的做不出意思動作,連眼睛都眨不了!

[] 臉上充滿了濡濕的感覺,還帶著一點點的冰涼,彷彿有一隻手在撫摸自己的臉龐。歐陽在迷糊中不禁呻吟了一聲。「不對!」歐陽猛的一驚,昨天盜取了輪迴眼的血液並且將日向家宇智波家的血液同時融合,自己應該昏迷在山頂才對,那麼現在這個人是!?

急忙睜開眼,刺眼的陽光瞬間充滿眼帘,歐陽連忙將眼睛眯起,數息之後才緩了過來。眼角微微一掃,一朵白色的紙花別在一頭藍發之上,瘦小的身影在床頭忙碌著,搓洗著一塊毛巾。過了一會兒,一塊搓洗好的毛巾重新覆上了額頭,小南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充滿了擔憂。昨天晚上三小在熟睡中被嚎叫聲驚醒,接著便發現歐陽不在房間中,三小心中一驚,急忙順著嚎叫聲傳來的方向向著奔上山頂,卻看到歐陽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三小將歐陽扛回了房間,便輪流守在歐陽床前。原本早就該去休息的小南卻死活不願意離開這裡,堅持要第一個看見歐陽醒來。

「小,小南……」歐陽嘴唇蠕動了一下,吐出一個名字。聲音乾澀的彷彿是砂紙摩擦出來的一般。腦袋仍然昏昏沉沉,眼角的肌肉不斷地抽搐。眼睛這種敏感的部位,受不得一點創傷,昨天可是連續爆裂了三次,那種滋味,歐陽再也不想嘗試一次。不過,那種強烈的精神刺激,使得他眼睛中蘊含的宇智波家血統直接衝擊到了三勾玉,也算是因禍得福。

「歐陽老師!您醒了!?」小南發出一聲驚呼,直接蹦到了歐陽的床前,臉上帶著掩蓋不住的疲憊。歐陽坐起身,伸出手覆蓋在小南的頭頂,微微的撫摸了一下,溫和的道,「辛苦你了,小南。」「才,才沒有!老師能夠安然無恙,我,我很開心呢!」小南的臉上浮起兩朵紅雲,微微的低下頭去,聲音越來越小。

「老師行了!?」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房間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橘色的腦袋伸了進來。看著房間里曖昧的一幕,彌彥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將腦袋縮了回去,「我什麼都沒看見!」「彌彥!」小南羞惱的大喊一聲,追著彌彥跑了出去。歐陽微笑了一下,檢查了一下身體,各部分器官都正常運轉,唯獨眼部的筋脈卻充滿了詭異的查克拉!

隨手拿過鏡子,歐陽愣住了,眼睛里沒有圈圈!這是什麼情況?歐陽急了!昨天晚上可是吃了那麼多苦頭,要是什麼都沒得到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尤其是斑哥的血液,就那麼點,想要在搞到那可是痴心妄想!不行,要冷靜下來,好好地想一想,歐陽不斷地告誡自己。

平復了一下情緒,歐陽恢復了冷靜。昨天晚上絕對不會沒有收穫,眼部筋脈中那龐大而詭異的查克拉就是證據。但是為什麼眼睛會沒有變化?歐陽有些疑惑。微微的調動了一下眼部的查克拉,卻發現只有一部分筋脈中的查克拉可以隨意使用,而另外一部分筋脈中的,卻像是凝固了一般堵塞起來,完全無法調動。歐陽苦笑了一下,這是在搞什麼啊!空有強大的瞳力卻無法使用,就跟存款設置了定期一樣。只是這世間卻不知道要多久。

歐陽咬了咬牙,將那部分可以調動的瞳力完全運轉起來。「開!」隨著一聲清吒,歐陽的眼睛瞬間發生了變化!太陽穴兩邊的筋脈瞬間墳起,虯紮成樹根般的形狀。而瞳孔卻呈現出白色底色。「這是白眼?」歐陽有些疑惑。能不疑惑么,眼睛的形狀看起來是白眼沒錯,但是中間那三個緩緩勾玉算是怎麼回事?白眼勾玉?

微微的閉上眼,在睜開。頓時,一副黑白色無聲電影般的情形出現在歐陽的心底,「是白眼的能力沒錯,覆蓋大約1公里左右,視角為360°。」歐陽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錯,貌似另外兩種瞳術直接彌補了白眼所缺乏的那部分視角,起碼我不像寧次那樣會被人穿成篩子。」(你的身體,人家穿的動么?)

緊接著歐陽臉色又是一苦,瞳術的獲得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但是這副樣子回去說不清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日向家和宇智波家的血繼混合出來的,這樣回去可定又是一番風雨,歐陽倒是不怕,但是日向家那裡不好交代。他的學生就快要執掌日向家了,他的滲透計劃也將近圓滿,這時候出現變故是他最不想看見的。

突然,彷彿聽見了他的心聲一般,原本白底黑色勾玉的眼睛竟然緩緩地拉伸,勾玉越轉越快,瞳孔的底色逐漸變成了藍色,勾玉則在旋轉中不停地畫出一個有一個的圓圈,同心圓!「這個是,輪迴眼!?」歐陽不禁一喜,大笑出聲。

眼睛的變化逐漸停滯下來,固定在藍底四個同心圓的形象。歐陽不禁舒了一口氣,這樣可就沒人可以給他扣屎盆子了。至於輪迴眼怎麼來的?管得著么你?得意洋洋的照了照鏡子,歐陽伸出右手,手指委屈成爪狀,異常裝逼的輕聲道,「神羅天征!」

周圍一片寂靜,什麼都沒發生。歐陽大囧,繼續伸直手裝逼道,「萬象天引!」還是什麼都沒發生。歐陽一臉便秘的表情,不斷地喊著各種輪迴眼招數的名字,結果出了被吼聲激起的一些灰塵,兩個屁都沒放出來。

歐陽彷彿吃了大便一樣,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輪迴眼,「感情,著眼睛就是用來看的?」歐陽喃喃自語道,微微的感受了一下眼睛邊上堵塞的筋脈,如果沒猜錯,那裡面蘊含著的應該就是輪迴眼的瞳力了。也就是說,現在除了免疫幻術和全屬性忍術之外,就什麼能力都沒有了?全屬性有個屁用啊,對於歐陽來說,屬性限制神馬的,都是浮雲而已,至於免疫幻術?白眼寫輪眼哪個不免疫?人寫輪眼還能反彈呢!

感情歐陽的這雙輪迴眼,現在就只是個擺設?「也好」歐陽安慰自己到,「起碼自己可以我在釋放白眼和寫輪眼的特有瞳術時不會露餡,也不算太糟,反正已經拿到手了,只是缺一個契機而已。」歐陽再次感受了下堵塞的筋脈,自我安慰道。

[] 今天三更,等會兒還有一章,謝謝昨天大家的寬容。還有,星之彌望者大哥,很感謝您一直給我投評價票,但是能不能不要老投三顆星的,看的我好傷心啊

——————————————————————————————————————

木葉33年,歐陽回到了木葉,同時一起回到木葉的,還有自來也。長久以來的安穩讓火之國逐漸放下了提防的心態。這一次,三代目火影的次子出生,無數外調的高級忍者都被召回,只留下了中低級忍者仍然在邊境線上警戒。三代火影準備趁此機會和四大國和談,這一場戰爭已經打了快四年,即使是以火之國的國力,都已經感到了吃力。更何況已經被打殘的風之國和水之國。

一路上,歐陽和自來也不停地爭論和談的可能性,歐陽對三代目的天真想法嗤之以鼻。「拜託,自來也,用你的豬腦子好好地想一想,現在這種平穩與和平完全就是一種虛假的現象。風之國水之國說不定倒是有和談的意思。但是土之國和雷之國可是沒傷到筋骨,人家憑什麼跟你和談?」歐陽不屑的說道,「況且依雷影那個雄心勃勃的性子,再加上土之國的老奸巨猾,估計要不了多久,又是一場大戰!」

「怎麼可能!歐陽,不要危言聳聽!不然我就把小南暗戀你的事告訴綱手!」自來也吹鬍子瞪眼的威脅歐陽。「咚!」歐陽一邊高速行進,一邊恨恨的錘了自來也一拳,自來也也是賤,明知道揍不過歐陽還就喜歡撩撥他,在高速行進中攻擊別人的能力歐陽異常精通,不為別的,元素化后可以下半身在奔跑,上半身扭過來揍人,只這一點,自來也就只能乖乖挨揍。看他那彷彿是加摩尼般的包包頭,就知道這一路雙他挨了多少揍。沒辦法,針地藏防禦力不錯而且還自帶反擊力,但是歐陽元素化后沒實體,穿過頭髮照樣揍他!

到達木葉時,整個木葉張燈結綵,一片喜慶。三代目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是確實稱得上是一位好火影。且不論他的手段如何,為人是否虛偽,但是他對於中下層忍者和村民們的關愛,的確不負火影之名。猿飛的長子新之助在木葉人的心中曾經無比輝煌,八色之名,綠苗之名,新一代土神,木葉的最強之盾,無論哪一個都是那樣的輝煌。可惜的是,自從夜舞小隊叛逃之後,這位猿飛家長子黯然而退,拖著病體被軟禁在家中。村民們都不得不為他感到遺憾,因為猿飛家將因此而衰落。然而今天,所有的村民大聲的歡呼起來,因為木葉的火影大人,再添一子!

大大咧咧的和自來也兩人直接步入了猿飛邸,他們兩個對於猿飛家,可不是外人。三代目帶著一臉說不出的表情,將一個襁褓抱在懷中不停地搖動著,老淚縱橫。老年得子,那可是堪比人生四大喜的喜事。

自來也捅了捅歐陽,猥瑣的壓低嗓子說道,「看不出來啊,三代老頭子竟然還有這種勁頭,這兩年可難為師母大人了!」「咄!」沒待歐陽說話,一把手裡劍擦著自來也得耳垂直飛出去,釘在了兩人身後的柱子上。「喂喂,老頭子!你要殺了我么!?」自來也虛虛的抹了一把冷汗,大聲的嚷嚷道。「如果你不閉上你的嘴,我就讓阿斯瑪尿進去!」三代淡淡的掃了一眼自來也張大的嘴,威脅到。自來也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退到一邊去了。

「阿斯瑪?」歐陽蹙了下眉頭,「這個孩子的名字?」「是啊。」三代的語氣中帶著喜悅,「原本就決定了,這個如果是女孩的話,就叫做猿飛阿詩瑪,如果是個小子,就叫做猿飛阿斯瑪。」

「我勒個去,不勒個是吧!?」歐陽一臉的囧樣,「三代這是跟香煙過不去么?兒子就算了,未來非要走大鬍子煙鬼大叔路線咱們就不說什麼了,難道生個女兒還要起個香煙的名字么?」「這個小子,將要繼承我的理想,將火的意志燃燒到所有地方!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得到!」三代目高高的將阿斯瑪舉了起來,那模樣,一臉的慈祥還有希望。

「哎。」歐陽淡淡的嘆了口氣。未來的煙鬼大叔的確是將火的意志燃燒到了極致,即使是到死,也沒有讓火的意志熄滅。但是他對於火的意志的理解,卻和您老人家完全不同。在記憶中,阿斯瑪成年之後便和三代發生了巨大的分歧,最後不歡而散,更是一聲不吭便翹家了,如果不是背著火影之子的名聲,估計我們看到的阿斯瑪應該在叛忍通緝令上。

不過阿斯瑪倒真的沒給三代丟臉,雖然實力實在沒有多強,遠遠比不上忍雄三代,綠苗新之助,但是未來的火之國守護十二忍的名頭在忍界可是如雷貫耳。阿斯瑪的懸賞甚至高達三千五百萬兩。好吧,我承認是因為阿斯瑪背負著火影之子的名聲,所以懸賞高了一點,但是不是一直硬抗到飛段那個不死妖人出現這才領了盒飯么,從這一點來看,阿斯瑪還是很強的。

可惜的是,阿斯瑪的氣場彷彿有問題,有他在的地方總是要鬧分家。先是和自己的老子鬧,結果自己背個包裹跑了。和別人搞個組合吧,結果沒搞多久就互相內訌,又散了,丫是不是命犯天煞孤星啊?歐陽在心中吐槽道。

離開了猿飛邸,歐陽直奔旗木家族駐地而去。這一次,原本就是奉了三代目的命令才回來,否則這時候他應該還在波之國的基地中。原因很簡單,因為四個月前夕日家的姑娘,也出生了。之前六月出生的時候,就是他去幫忙調理的,有他那無可比肩的醫療忍術在,夕日怎麼可能放得過他?如果不是自來也又要去取材,讓他幫忙照顧三小,他會在波之國基地一直待到小夕日周歲。這一次倒是自來也通知他猿飛家次子出生的事情,三代的面子不能不給,於是便和自來也一起告別三小,回到木葉。

夕日家的小姑娘名字很好聽,是他這個做三伯父的取得,叫做——夕日紅!他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白牙。

[] 三更搞定,說到做到了吧~~來票

——————————————————————————————————————

「你來了?」白牙盤腿坐在旗木家訓練場中央,白牙短刀橫放在腿上,有風微微的吹過,將他白色的馬尾拂動。「我來了。」歐陽站在白牙面前,微闔著雙眼,淡淡地道。「你不該來。」白牙微微的挑了挑眉頭,吐出一句。「你玩夠了沒有啊,老大?這是火影同人,不是古大師的小說,在這麼搞下去會仆街的!」歐陽一臉囧樣的嘟噥著。

「唉,我知道你的來意,可是夕日已經給我寫過信了,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白牙尷尬的點了點頭,隨手將白牙短刀擱回了背後,一挺身站了起來。「我也認為,將小夕日接回木葉成長比較好。波之國那個地方,太貧瘠了。基地里就算什麼都好,沒有同齡人的陪伴,小夕日根本不能很好的成長。」白牙侃侃而談。

「可是……」歐陽急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夜舞他們的叛逃並不是真的,這件事情……」白牙微微的眯了下眼睛,重新開口道,「這件事情三代大人並沒有參與。我想,如果和三代大人溝通一下,應該不成問題。」「沒有參與?根本就是默許!」歐陽忍不住吼了出來。這裡是旗木家的訓練場,沒有白牙的同意,誰也別想隨意進來,更何況八色中的兩個站在這裡,誰能在他們眼皮底下偷聽他們說話?

「歐陽,有些事情,並不如你想的那麼絕對。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除了黑就是白,更多的是一片片的灰色。」白牙用一種淡漠的,詭異的語氣敘述者,「三代算人,團藏算事。所以團藏永遠也爭不過三代,即使你對夕日他們說三代旁觀了這件事,夕日他們也不會恨三代,因為作為一個火影必須要保持村子的穩定。長老團和幾個新興忍者,很好選擇吧?」白牙嘆了口氣,「換句話說,如果是另外一個和你沒有關係的普通忍者,因為這件事被選不叛逃,你會怎麼做?」

「我……」歐陽語塞了。白牙說的沒錯,換一個和他沒關係的人,他管他去死?「可是把小夕日送回來,長老團那裡?」歐陽還是有些不甘心。「這算是一個交易。三代因為旁觀失去了夜舞他們的臂助,需要做出一種姿態來對我們進行拉攏,包括你,我,還有藍。而長老團則需要一個人質,來確定離開木葉的八色不會對木葉造成傷害。他們不敢動小夕日,不但不敢,反而會儘力的給小夕日還有其餘八色的孩子創造各種便利的條件,這是一種交易。除非他們想要我們魚死網破。」白牙微笑了一下,緩緩說出這麼一番話。

「而且,你嫂子和藍的妻子也都已經有了,再過一段時間,小夕日應該就要和他們一起去商人這學校了,有你我在這裡照看,誰敢把他們怎麼樣?」白牙再一次露出那鋒利的獠牙,在忍界,捨我其誰?

「也就是說,不但小夕日,連夜舞的孩子也要送回來?」歐陽皺了皺眉頭,有把柄在別人手上的感覺不好,很不好!他一直沒對團藏下手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完美的辦法,殺團藏不難,現在的團藏可沒有那一手的寫輪眼,伊邪那岐根本無法釋放,最多就是多幾個替身。可惜的是,在歐陽的眼睛面前,什麼替身都無法掩蓋。

但是殺了團藏之後帶來的影響就麻煩了。團藏是一個很怕死的人,如非必要,根本不出根本大本營。歐陽沒把握不動聲色的殺死團藏后還能順利出逃。只要有一點痕迹留下,那麼等待他的將是無限的通緝。這樣的通緝是歐陽最討厭的,不是他怕,而是如果自來也和白牙他們接到這份通緝會非常為難。他們對於木葉的忠心要遠遠超過所有東西。不要說兄弟之情如何重要。真正的兄弟是不會把對方放在如此難以抉擇的地位上。

可是現在一切都有一個非常簡單的解決方法。但是歐陽需要時間。想到了么?輪迴眼!輪迴眼最詭異的能力是什麼?分身六道!只要將團藏殺死,並做成六道分身,那麼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就連根部,也將成為歐陽的麾下!從心底里講,歐陽更贊同團藏的說法,在這個世界,只有拳頭大的才能說話!

歐陽伸出手微微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不禁苦笑了一下,輪迴眼是有了,但是不能用啊!還有比這更悲催的么?

「報告家主!火影大人請您去議事!」一名旗木家的忍者單膝跪在訓練場外大聲的彙報到。

白牙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現在?沒道理啊,剛剛才給次子慶生,現在就要議事?」「等等!」歐陽眉頭同樣蹙了起來,「這麼急,而且連你都要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雲忍村和土忍村有行動!」歐陽和白牙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該死的,這群混蛋就不能消停點么?打打打,打什麼打!?」歐陽一邊不停地咒罵著,一邊和白牙在木葉房頂上縱躍,向著火影辦公室趕去。等到他們進入會議室,所有人已經就座,千手家的座位上坐著的,是綱手!

「雲忍和土忍已經開始行動了,各位有什麼想法么?」三代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臉色平靜。「沒什麼說的,打回去,打到他痛。」一個長老拍案而起,口沫橫飛的吼道。「我看還是把四國的影約出來和談吧,現在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轉寢小春突然開口道。火影顧問一般不開口,但是開口就是代表火影的意思。

歐陽有些詫異的看了看三代,現在可不是之前那種虛假的和平,兩大國已經動手了,沒那麼簡單就放棄的,三代不應該如此不智啊。「雲忍村,動用了人柱力!」水戶門炎踏前一步,淡淡的說道,「是二尾人柱力,八尾沒有封印完全,應該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柱力。不過木葉現在同樣沒有合適的人柱力繼承九尾。」

頓時,會議室里一片嘩然。突然,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誰說木葉沒有合適的人柱力載體?」所有人詫異的望向了綱手

[] 綱手佔了前來,雙手撐在桌上環顧四周。

「我的奶奶漩渦水戶是第一代九尾人柱力,來自漩渦一族的她的查克拉與普通忍者大為迥異,可以完全的封印並操控九尾。

所以她嫁給了我的爺爺,初代火影千手柱間。」

綱手帶著一臉憧憬,彷彿回憶著什麼,「無論是那無以倫比的封印術,還是那龐大的查克拉,都是封印九尾的不二人選!」「說重點!」一個長老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你說的那些我們都知道,我們想知道的是,你說的那個能夠承載九尾的人物,究竟是誰!」綱手不屑的瞥了一眼不耐煩的長老,緩緩地開口道,「根據漩渦水戶大人留下的記載來看,每一個漩渦一族族人的查克拉,都擁有著可以開啟控制九尾的能力。」

「嘶!」在座的所有長老,全部倒吸一口涼氣,一臉的驚詫。

這個消息可以說無比震撼,換一個角度來理解,只要有其他國家的忍者抓住了漩渦一族的族人,然後盜取了九尾的封印,那麼九尾將不再是木葉的核武器!而是一個懸在木葉頭頂的利劍!團藏的眼神微微閃過一絲精光,然後瞬間不見。

綱手彷彿沒有看見長老們的表情,繼續侃侃而談道,「但是漩渦一族的渦之國,地理位置十分難找,周圍更是遍布著無數巨大的漩渦暗流,沒有熟悉道路的人帶領,根本走不進去。

而與渦之國的聯繫,只有漩渦水戶大人留下的特殊封印術可以做到這一點。」

綱手昂起了下巴,微微帶著一點高傲。

這算是千手家最後一絲尊嚴,雖然著尊嚴已經無法遮擋千手家的破敗。

歐陽微微的勾起嘴角,綱手什麼時候最誘人?就是那副驕傲的樣子!雙馬尾傲嬌女,永遠的王道啊。

長老們都是人精,這些老油子不過數息之間就將自己的臉色平復下來,波瀾不驚。

「不知道,我們的千手家族長大人,準備怎麼做呢?」一個長老略帶嘲諷的開口問道。

在這些長老的眼中,什麼高級忍者,精英忍者,都是一個工具罷了。

在政客的心中,所有的東西都有他們存在的價值。

當他們給你標的價低於他們的心理價值,那麼你就失去了你的作用。

在他們眼中失去了千手家的勢力,綱手不過就是一個醫療忍術強一點的忍者罷了,甚至不如她同一組的隊友,大蛇丸和自來也。

「你!」綱手頭上猛然爆出了兩條青筋,滿臉通紅。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