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進入房間里先解決這四個綁匪,而是去了樓上,細谷千夏就被關在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里。

推開房間門,裡面的情況一目了然。

這是一個卧室,擺設相對簡單了些,細谷千夏被綁住手腳,同時眼睛被蒙住,嘴巴里也堵了一團東西,扔在了床上。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顯然被嚇到了,身體輕輕顫抖起來,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李學浩走過去,準備先解開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不料剛一接觸,她就劇烈地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要不是手腳被綁住不能動彈,她的動作可能會更大。

「是我。」李學浩低聲說了一句。

聽到熟悉的聲音,細谷千夏的動作一僵,接著就沒有再掙扎了。

李學浩順利地解開她眼睛上的黑布,然後又拿掉堵在她嘴裡的布團。

「真、真中……」經歷過恐怖的綁架,細谷千夏整個人顯得柔弱了不少,完全沒有之前兩人撕破臉的那種冷淡。

「是你媽媽拜託我來救你的。」李學浩一邊說道,一邊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獲得了自由,細谷千夏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可能被綁得久了,渾身血液不暢,身體麻木不堪。剛撐起來,又摔倒在床上。

李學浩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伸手在她的手腳上幫忙搓揉了幾下,同過渡了一點靈氣進去。

在此期間,細谷千夏紅著臉,一直沒有說話,但看著正在溫柔幫她按摩的某人,眼中波動了一下。

「現在跟我出去。」等她恢復知覺之後,李學浩收了手,說道。

「嗯。」細谷千夏低低地應了一聲,乖巧得像個聽話的小孩子。

從房間里出來,經過那四個綁匪所在的房間門口,裡面傳來了憤怒的聲音:「混蛋,你果然出千了,快把錢還給我!」

「什麼出千,這是幸運女神的祝福……好痛,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接下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裡面顯然打了起來。

李學浩有些好笑,這是鬧內訌了。身邊的細谷千夏有些害怕,扯了扯他的衣角,似乎想趁對方還沒有發現她們,趕緊離開這裡。

「不用擔心,我還要問他們一些事情。」 這個督主,爆寵的! 李學浩回頭說了一句,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細谷千夏瞪著眼睛,這個……傢伙,難道不知道裡面就是綁架她的那幾個歹徒嗎?不過狠狠咬了咬牙之後,她也跟了進去。

房間里的擺設更加簡單,中間只有一張小方桌,以及四條凳子,其它地方都是空蕩蕩的。

此刻有四個青年在裡面大打出手,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亦樂乎。

直到李學浩和細谷千夏兩人進來,站在旁邊看了幾秒鐘,他們才反應過來,全都愣了一下,停下手來,一起看向了這兩個不速之客。

「你們……」四人沒想到來的人一個是他們剛剛綁架得手的目標,另一個則是個陌生的少年,此前沒有見過。

「你是怎麼進來的,小鬼?」其中一個似乎是頭目的青年大聲問道,問了之後才意識過來,現在可不是問這種問題的時候,「抓住他們!」

四個人頓時顧不上內訌,一起撲了過來。

「啊!」細谷千夏嚇得尖叫一聲,躲在某人的身後。

李學浩已經欺身上前,四個只是普通人的青年,不費吹灰之力,一人一下就打趴在地上。

「說,誰讓你們來綁架她的?」李學浩輕踹了下離他腳下最近的一個青年,這傢伙染著一頭紅髮,似乎還認為自己很帥氣,髮型顯然經過精心的修飾,可惜長得丑了點,再有個性的髮型,也只會讓他更加難看。

「小鬼,你不要太得意了!」說話的卻是那個頭目青年,他離得有些遠,儘管被打趴下失去了戰力,但仍顯得很囂張。

「這麼說,你們是不打算合作了?」李學浩輕輕笑了笑,抓起那張小方桌的一隻腳,高高舉了起來,看著那個頭目青年問道。

頭目青年盯著他手上的小方桌,聲音顫抖了起來:「你,你要幹什麼?」

「不知道這個砸在頭上,會不會很痛呢?」李學浩看了看手裡的小方桌,像是喃喃自語。

「你這小鬼……」頭目青年還準備說些狠話,李學浩卻突然把小方桌砸了下去,嚇得他連忙閉起眼睛,同時一邊大聲說道,「我說了,我說了……」

「很好。」李學浩及時地收了手,其實他也沒有真的要砸下去,只是嚇唬嚇唬他,「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讓你們綁架她的?」

「是西野先生。」頭目青年老實地回答道。

「西野先生是誰?」李學浩問道。

「是野島家的管家。」頭目青年很配合,問什麼答什麼。

其實李學浩完全可以用更省力的方法讓他們乖乖配合,不過對付幾個小混混,他不屑於用那中非人的手段。

「野島家的管家嗎?」李學浩將小方桌放了下來,看著頭目青年警告道,「很好,以後不要再做壞事,否則,這張桌子就是你們的下場。」說著,他抬起手,一下子拍在了小方桌上。

只聽「噗」的一聲,實木製造的小方桌就像紙糊一樣,散碎得七零八落,碎木飛濺了一地。

嚇得幾個小混混不由閉起眼睛,驚恐地連連搖頭:「不敢了,不敢了……」

就連一旁的細谷千夏也被嚇到了,她可能從沒想過,一張桌子,會在一個人的手上,被輕易地拍碎。這種畫面,只有電視裡面才會出現。

解決了幾個小混混的後續,李學浩帶著細谷千夏出了房間。

「謝、謝謝你……」細谷千夏的聲音很輕柔,不,應該說是前所未有的輕柔。

「現在知道那天為什麼你媽媽不想讓你知道那份證據了嗎?」李學浩微微頓了下腳步,「她是為了保護你,因為她知道,那些人背後有很強大的背景,不止會報復你,也會報復你媽媽。」

聽到說會報復媽媽,細谷千夏馬上擔心起來:「媽媽她……」

「放心,有我在,你媽媽很安全。」李學浩打消了她的顧慮。

這句話讓細谷千夏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才說道:「你喜歡媽媽,是嗎?」

「什麼?」李學浩一愣,接著明白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有些無奈道,「細谷小姐,我不否認對你媽媽很有好感,但不是你說的那種喜歡,畢竟,她在年紀上,算是我的長輩。」

「我知道了……」細谷千夏低聲說道,至於知道了什麼,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第511章不認識【加更】

「隊長,待我施完針,你還是一樣將顏爺爺扶起來。」蘇蔓趕忙掙開大掌禁錮,邊忙碌準備邊請求道。

手心騰空的那刻,心口似乎也空了一下,但當聽到蘇蔓又要施針之時,霍彥霆立馬擔憂問道:「施針?還會不會像剛才那樣滿臉慘白?」

蘇蔓故作鎮定地淺笑搖頭:「不會。剛才是因為要從銀針換成金針,容不得一絲停頓,精神力高度集中才會這般,這回不會了。」

「真的?」霍彥霆將信將疑。

蘇蔓趕忙點頭的同時,再次手起針落下針。

霍彥霆再次屏息凝神,生怕自己的氣息影響她。

待到最後一根金針落下,蘇蔓抬手擦了一下汗,然後意識到什麼沖著霍彥霆憨憨笑著。

霍彥霆雖有怒意,但更多的憐疼,磁嗓透啞:「還說沒問題,臉色又白了……」

蘇蔓的心跳再次加劇,生怕霍彥霆又做出什麼令她情不自禁會面紅耳赤的撩人舉動。

是以,她趕忙岔開氣氛:「隊長,時間緊迫,你先將顏爺爺扶起來,我餵了糖水再說。」

既然蘇蔓這麼說了,霍彥霆也只能照做。

蘇蔓重新倒了一杯靈泉水,然後加入新鮮出爐的【四季五補大靈丹】,調勻之後插入吸管再次遞到顏修齊唇前:「顏爺爺,喝好喝的糖水啦。」

『糖水』倆字似有魔力,迷迷糊糊的顏修齊再次湊上前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待顏修齊喝完,蘇蔓又讓霍彥霆將他緩緩放平,緊接著撤掉金針,靜候顏修齊徹底醒來。

等待的時間是焦灼的,霍彥霆見蘇蔓來回在顏修齊的床邊徘徊,索性長臂一攬將她抱在懷裡,不讓她動彈。

寂靜的房間,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一個急促,一個亦是。

蘇蔓趕忙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

於是她細心地開始為剛才使用過的金針消毒。

霍彥霆看著這些金針,突然想到什麼,冷聲問道:「你哪來的金針?你沒動我卡,哪來的錢買金針?賀浩澤來找過你?重新送了你一份?」

犀利的問題劈頭蓋臉拋向蘇蔓。

蘇蔓眼咕嚕一轉,鎮定回道:「這盒金針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平時捨不得用而已。

而且金針比銀針的使用難度大,平時一般銀針就能搞定,但是像遇到魔芋和顏爺爺這種,還是得由金針來。」

聽著這番解釋,霍彥霆倒是沒再起疑,只是冷冷說了一句:「下次拿我的卡去買一盒屬於你自己的金針。」

蘇蔓:「……」

剛準備拒絕,只聽床頭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餓……渴……」

蘇蔓趕忙迎了上去,握住顏修齊略微冰涼的手,意識到什麼立馬改為診脈:「顏爺爺,顏爺爺,您能睜開眼睛嗎?」

說話間,雙眸緊閉下的顏修齊眼珠滾動,過了一會兒,這才徹底睜開眼睛。

顏修齊剛蘇醒過來,大腦依舊有些混混沌沌,看著眼前郎才女貌的一對,虛弱問道:「你們,是誰?」

「顏爺爺,我是蘇蔓。」蘇蔓梨渦淺淺,輕聲應道。

「不認識。」

蘇蔓略顯尷尬,不過也怪不了顏修齊。於是她指了指邊上的霍彥霆:「顏爺爺,那你認識他嗎?霍彥霆,霍老首領的龜孫?」

霍彥霆:「……」

顏修齊:「不認識。」

蘇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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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將堡主攬入花蕊之中,那紅花的花瓣也一片一片的閉合了……

落月等著欣賞咀嚼的過程,你不是最喜歡吸食別人么,如今你被紅花吸食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見正片紅花漸漸的都成了綠色了……

「主人,救我,救我……」這是綠眸子堡主發出的最後聲音。

就知道你背後還有人!

可那人並沒有出來救他,而是看著他被紅花吞噬。

食人紅花吞噬他之後,連骨頭都直接消化了,紅花,更加茁壯艷麗了!而且它還有一個重要變化,那就是成了綠色花瓣了。

食人綠花。

落月很快將它放回戒指里,綠花搖搖欲墜,閃動著花瓣,彷彿在說自己多麼與眾不同,其它紅花也羨慕的看著它。

更好奇的是紅鳥和斑斕,還有骷髏手都湊過來了……

「啾啾,啾啾……」斑斕叫了兩聲就暈倒了。

紅鳳凰把她叼走,放到冰湖的盡頭,寒冰瀑布之上,晾了好一陣子,斑斕才醒來。

「主人!」紅鳳凰叫喳喳,「這綠花不是食人綠花,而是具有了綠眸子堡主的功能,看到它會產生幻境!斑斕剛才中招了,幸好我救的及時。」

「那我剛才看它沒事……」落月一想,原來自己已經有了對付幻境的免疫力了。

紅花吃了堡主,合成了新的幻境。

翡翠幻境!

這是這朵花的新名字。

以後可用它騙人了!好工具啊!

落月心笑著。

「主人,我剛才自作主張,取了一點你的血,現在給斑斕打針,讓她也免疫。」紅鳳凰報告。

怪不得剛才指尖有點疼,學會了先斬後奏。

收拾了綠眸子堡主,正主還沒有現身。

落月在躺在地上,仰望著星空,浩瀚,美麗,無邊無際,星羅棋布,她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了。

我欲乘風歸去……

她知道正主一定在某個地方看著她,可惜她感覺不到他的準確位置,更不知道他的模樣。

對方不著急攻擊,自己何必著急呢!

不如平心靜氣在這仿若仙界的地方休息一下。

「姑娘,你躺了很久,不著急見我么?」一個優雅的中音男子的聲音在耳畔又如在從遠處傳來。

「閣下不獻身,以我的能力著急又能奈何,不如扁舟載月,游弋霜河,欣賞無邊夜色。」落月說。

「是個說實話的姑娘。」一道影子飛過,就像一朵流雲劃過天際。

從他出聲的時候開始,落月就已經集中精力判斷對方的位置了,好似整個銀河都是他的聲音,又好似哪裡都是影子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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