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穎哭著點點頭,「嗯!」拿過電話,顫抖著手指就撥通了爺爺的電話,一想起爺爺劉天龍那威嚴中透著慈祥的面容,小穎心中那久違的至親感覺漫上心頭,於是哭的更加凶了。

ps:兄弟們,我今天難受的爬不下床,感冒了,這章字數少了點,大家多多海涵。沒臉求票,大家包涵就好。稍後等我好點了,再寫兩章奉上。 但澤,也就是後來稱之為格但斯克的城市。兩天以前,這座城市的德**隊被猶太人民解放軍秋風掃落葉一般攆走,然後猶太人成為了城市的主人。

「發現了公海艦隊的蹤跡嗎?」

巴西列夫焦躁地在帕維爾的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時不時舉起望遠鏡遠眺大海的方向。

對這位老將而言,公海艦隊是老對手了,從一戰爆發,雙方就在波羅的海這個澡盆里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當然,波羅的海艦隊取得了一定的戰果,比如說現在的風雲人物高爾察克就展現出了玩水雷的天賦,陰了德國人幾次。

當然,總體而言,波羅的海艦隊跟公海艦隊相比,這麼說吧,實在是沒法比,一個是高帥富一個是**絲。波羅的海艦隊這幾年間做得最多的就是出海布雷或者出海掃雷。正面硬碰硬的海戰幾乎沒有過,都是些小打小鬧。

也許對波羅的海艦隊的每個軍官來說,殲滅公海艦隊只是一個夢,至於俘虜公海艦隊,那簡直是做夢的時候還在做夢。

而現在,李曉峰卻告訴巴西列夫,將要俘獲公海艦隊的主力,實話實說,老頭一開始以為某人已經瘋了,要不就是喝多了劣質伏特加,以至於產生了幻覺。

直到某人一再的打電報催促他集合精兵強將去但澤,他才開始引起重視。不過在前往但澤的路上,他依然是充滿了疑慮。很有些擔心自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無回。

不過當他抵達但澤的時候,情況比他想象中還要好,猶太軍隊幾乎是兵不血刃的拿下了這座城市,如果不是街面上巡邏的猶太戰士提醒他這座城市換了主人,他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經歷過戰鬥的跡象。

不得不說,猶太人的組織能力還是很強悍的,雖然世界上絕大部分猶太人都不太看好柯尼斯堡起義的,認為起義很快就會遭到德國人的無情鎮壓。這場所謂的起義只是不折不扣的鬧劇!

至少魏茲曼一直是這麼向他的同胞宣傳的,每當有猶太人向他問起柯尼斯堡,問起帕維爾的時候,魏茲曼總是表現得很情緒化——憤怒、嘲笑、譏諷。如果光聽他的。恐怕柯尼斯堡起義已經被扼殺了一百回,老帕維爾也不止被擊斃了十次八次。

好在,本.古里安沒有魏茲曼那麼偏激,他雖然不能公然拆魏茲曼的台,跟他長反調。但是他卻暗示那些對柯尼斯堡起義感興趣的同胞,尤其是猶太財團的金主——柯尼斯堡值得一去,那裡究竟是什麼情況只有親眼看了才知道。

雖然很多人選擇相信魏茲曼,但總也會有人按照本.古里安的鼓勵親眼去柯尼斯堡看一看。謊言就像肥皂泡,一碰就破了。抵達柯尼斯堡的猶太人立刻就發現了,柯尼斯堡所展現出的活力以及熱情比腐朽的猶太復國組織強一百倍時。當猶太民族解放軍不斷的擴大戰果,席捲了東普魯士,正向西普魯士和波蘭腹地挺進時,傻瓜都知道魏茲曼所言是多麼荒謬了。

熱情被極大激發的猶太人不斷的湧入柯尼斯堡,帶來的不僅僅是成群結隊的青壯年。還有十萬百萬計的經濟支援,以及各種專門的技術人才。

理性細緻善於理財的猶太人很快就將自己的地盤打理得井井有條,在他們的努力下,東普魯士很快就恢復了安定。與此相比,布爾什維克或者說粗鄙的北極熊實在不擅長這種工作,或者說他們更擅長破壞。所以同樣是戰亂,俄國和東普魯士的情況一個是天堂而另一個是地獄。

對此。巴西列夫深受感觸,作為一個愛國者,雖然他選擇為布爾什維克服務,但是對共黨的某些做法也是頗有微詞的,他甚至都想給上頭寫信,建議他們向猶太人取經學習了。

當然。這隻不過是玩笑。巴西列夫只是有點感慨而已,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問道:「你們下一步將進攻哪裡?」

巴西列夫在革命的俄國混了一年多,對布爾什維克的打算也有了初步了解,知道布爾什維克對德國的革命寄予了相當大的希望。如果猶太人能配合開展德國革命,繼續向柏林方向進軍,這對革命是相當有利的。

對布爾什維克內部鬥爭不是特別了解的他,很天真的認為,奪取公海艦隊也是配合開展德國革命的一部分,到時候三管齊下,還愁德國不翻天嗎?

帕維爾抬頭看了他一眼,很冷靜地回答道:「接下來我們將鞏固地盤,壯大軍隊。」

「為什麼?」巴西列夫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當前你們猶太人的形勢一片大好,正是宜將剩勇追窮寇的時候,怎麼能縮卵呢?

帕維爾實在沒辦法向一個武夫解釋政治上的那些事兒,而且從純軍事角度來說,猶太解放軍現在的步子也邁得太大了一些,按照某仙人的說法,那就是很容易扯到蛋。

帕維爾不想蛋疼,更不想將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面毀掉。所以他很認同並欣喜地接受了某仙人的建議,控制住步伐,不要急於求成,尤其不要盲目向德國腹地或者華沙方向進軍。

為什麼李曉峰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呢?難道僅僅是因為不願意便宜老托嗎?肯定不是,如果猶太人的配合真能搞定德國的革命,李曉峰也願意配合,問題是,結果相反。讓猶太人配合,更可能是跟德國革命一起陪葬。

從公海艦隊的情況就能看出,德**官對於命令還是相當執著的。哪怕是他們不太喜歡艾伯特臨時政府,但依然會服從他們的命令。海軍如此,陸軍更是如此,想一想吧,此時德國有多少軍隊?

之前是因為國家一片混亂,軍隊這台殺人機器的威力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一旦資產階級和容克地主站在了艾伯特臨時政府那一邊,殺人機器就會重新開動起來,用驚人的效率碾碎一切反對派。歷史上就是如此,德共所發動的群眾和部分士兵在精銳的殺人機器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分分鐘就歇菜了。

猶太人之前佔了不少便宜,但講心裡話,那主要還是打了德國人一個措手不及,而且東普魯士離德國腹地還有一段距離。前線上的百萬精銳德國大兵哥暫時鞭長莫及而已。而且畢蘇斯基的加入也極大的分散了德國人的注意力。

必須看到,猶太戰士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跟德國正規軍差別還是很大的。跟德國正規軍交手就是以卵擊石。李曉峰還指望在波蘭築起一道防火牆呢?自然不願意將寶貴的猶太有生力量甩進德國這個坑裡去陪葬。

如今已經圈了一塊地盤,正是趕緊整備軍隊積蓄實力的時候,盲目的貪大求全有什麼意義?看看歷史上那些短期膨脹起來的所謂大軍,遠了不說,就說高爾察克、就說畢蘇斯基,這兩位一度可是號稱擁兵幾十萬。可一旦跟正規軍交手,分分鐘就被打回了原形。

那所謂的幾十萬大軍還不如幾十萬頭豬管用,至少二師兄還可以殺了吃肉。而所謂的大軍卻是光吃飯不幹活!

李曉峰自然沒興趣養豬,猶太人也沒興趣養豬。所以審時度勢就非常重要了。反正德國人暫時能不惹就不惹,讓托洛茨基陪德國人玩一兩個月,爭取一點兒時間。等時機成熟了,先找波蘭人的麻煩,捏一個軟柿子先!

可能。也有同志會說,李曉峰太過於一廂情願,你都朝人家公海艦隊下手了,還指望置身事外?

話是如此不假,但是公海艦隊神馬對於艾伯特臨時政府,以及支持他上台的資產階級和容克地主來說,已經是棄子。是完全可以捨棄的東西。李曉峰就是完整的掠走了公海艦隊,更憤怒的也只可能是協約國集團,畢竟這是摘了他們的桃子不是?

當然,這個桃子真心不好摘,德國人對細節的重視程度導致了卡爾波維奇身份暴露,就連未來的王牌間諜自己都覺得是凶多吉少了。

面對馮.魯伊特的質問。面對著一干殺氣騰騰的德**官,尤其是面對著梅斯尼爾略顯得意的表情時,卡爾波維奇想到了死,作為一個光榮的布爾什維克,一個從事秘密工作的特工。他絕對不能俘虜。那不光是恥辱,更有可能給黨帶來麻煩,卡爾波維奇唯一需要想的是,怎麼死才更有意義。

如果有一顆手榴彈有多好。這是此刻卡爾波維奇心中的真實想法,跟這些德國鬼子同歸於盡,死了也要拉他們墊背!

問題是,卡爾波維奇沒有手榴彈、也沒有炸藥包,甚至連手槍都沒有。按照某仙人的說法,一個成功的間諜完全不需要動用武器,如果你需要用到它,那證明你已經暴露、已經失敗。

之前,卡爾波維奇對此還比較贊同,但是現在他真心想要一隻手槍,有挺重機槍就更好了!

「不說話和抵賴是沒有翼翼地!」梅斯尼爾喝了一聲,「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卡爾波維奇深深地吸了口氣,最後的時刻終於要到了,他剛想操起海圖桌上的圓規,準備用這件蹩腳的武器戳死離他最近的梅斯尼爾,能殺一個算一個!

不過還沒等他搶到圓規,周圍的德**官已經一哄而上,疊肉山一樣將他壓倒。幾分鐘之後,渾身的零件幾乎都散架了的卡爾波維奇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在他面前耳朵鮮血淋漓的梅斯尼爾正惡狠狠地瞪著他。

剛才,卡爾波維奇做出了最後的抵抗,手腳軀幹被按住的他,一口咬掉了梅斯尼爾半隻耳朵。

「你以為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梅斯尼爾氣咻咻地捶了卡爾波維奇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

卡爾波維奇對此的答覆是將嘴裡的半隻耳朵吐在了梅斯尼爾臉上。

「我殺了你!」

暴怒的梅斯尼爾又捶了卡爾波維奇一拳,這回就不僅僅是眼冒金星那麼簡單了,他疼得差點背過氣去。

「我警告你,趕緊開口。否則,我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開口!」馮.魯伊特也惡狠狠地威脅道。

對此,卡爾波維奇是冷笑已對,當他加入布爾什維克,當他參加地下工作的那天起,早就把性命豁出去了。

「這個傢伙是個死硬份子!必須讓他嘗點厲害!」梅斯尼爾建議道。

馮.魯伊特看了一眼科爾波維奇。作為一個軍官,一個紳士,他不太喜歡這種血淋淋的手段,但如果是為了德國。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豁出去軍官和貴族的聲譽也在所不惜。

「你們好好招待他!一定要儘快問出幕後黑手的情報。」說著,馮.魯伊特走到了傳話管前,準備下令調整航向轉向基爾。

就在這時,看了半天戲的莫瑞根終於出場了,她笑吟吟地走進艦橋,問道:「你們真想知道他的身份?」

她的出現讓馮.魯伊特等軍官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梅斯尼爾笑道:「我們都忘記了他還有同黨!看來你比這個蠢貨聰明一些!」

馮.魯伊特的態度稍微好一點兒,用紳士的口吻說道:「小姐。只要你交代出幕後黑手的情報,我願意為你求情!」

「沒那個必要!」莫瑞根笑了一聲,淡定地說道:「這位先生的身份對你們來說,將不是什麼秘密了……他是俄國人,布爾什維克……」

莫瑞根剛說到這兒。卡爾波維奇就爆發了,他掙扎著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彷彿要撕碎莫瑞根一樣,「閉嘴!你這個叛徒!」他吼道。

不過他才吼了一聲,就被衝上來的兩個士兵按了回去,順帶著堵上了他的嘴。

馮.魯伊特和梅斯尼爾看了爆發中的卡爾波維奇一眼,情況很明顯了。莫瑞根說的是真的。頓時他們精神一振,趕緊問道:「這麼說,他是布爾什維克的間諜!」

莫瑞根點點頭,一副知無不言的樣子:「沒錯,他就是布爾什維克的間諜,其任務就是俘獲公海艦隊主力。」

馮.魯伊特和梅斯尼爾同時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色。他們一齊厭棄地看了卡爾波維奇一眼,又問道:「這位小姐,看來你知道很多內幕啊!你不覺得應該和盤托出嗎?」

莫瑞根甜甜地一笑,搖了搖頭道:「我不覺得你們需要知道那麼多!」

梅斯尼爾頓時就獰笑了一聲,「那可由不得你了。小姐。」說著,他向莫瑞根逼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威脅道:「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則,我不介意辣手摧花……」

花字還沒有說完,莫瑞根忽然動了,右手白光一閃,梅斯尼爾咽喉部位就出現了一條血線,可憐的海軍中校甚至都沒有任何知覺,他還準備繼續伸手擒拿莫瑞根。等他抬起手的時候,才發現滴滴答答的血液落在了袖口的金邊上,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快,一秒鐘之後,他的脖子里噴出了一道血箭,濺了旁邊的多曼尼克上校一頭一臉,隨著他身子一歪,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艦橋里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呼,馮.魯伊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漂亮姑娘竟然會是一個殺人的魔鬼,就在他眼前,她手起刀落不斷的屠戮著他的部下,手法之利落,手段之狠辣,將他驚呆了。

幾秒鐘之後,馮.魯伊特才想起抵抗,他哆哆嗦嗦的打開腰間的手槍套,顫抖著掏出手槍,剛剛準備上膛的時候,莫瑞根已經走到了他眼前,那柄寒光閃閃卻沒有沾上一滴鮮血的匕首輕輕的擱在了馮.魯伊特的手腕上。

馮.魯伊特立刻就不敢動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絕大部分手下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有幾個正捂著脖子,一邊抽搐一邊發出瀕死的嗚嗚聲。

「你覺得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槍快?」莫瑞根依然笑吟吟地問道。

馮.魯伊特喉結動了動,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女魔鬼的刀有多快,之前不是沒人試圖抵抗,卡爾上尉一口氣射出了彈夾里的所有子彈,卻碰不著她一根毫毛。

馮.魯伊特很清楚,他的動作不會比卡爾更快,「你想幹什麼?」他微微有些結巴的問道。

「不要緊張,將軍先生。我沒打算殺你。」莫瑞根「安撫」道,「我需要你下一道命令。」

「什麼命令?」

其實馮.魯伊特已經知道對方想讓他下什麼命令,所以在發問之後,立刻就堅定不移地回答道:「如果你指望讓我下令艦隊前往但澤,我只會告訴你,不可能!就是死……」

他還沒說完莫瑞根的食指就搭在了他的雙唇上,女巫笑道:「我說了,不會殺你的。不過既然你拒絕合作,那就只能吃點小苦頭了!」

馮.魯伊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莫瑞根一掌拍暈了,在卡爾波維奇驚愕的眼神中,她信步走到了傳話管前,清了清嗓子發出了馮.魯伊特的聲音……

鞠躬感謝秒殺土豆、尤文圖斯和hzwangdd同志! 電話的另一頭,此時的劉天龍正坐在劉家灣祖屋的院子里,和對面的一個微微有些發福的老人一邊飲茶一邊聊著天。

說是祖屋,其實這個院落和屋子早已經不是小時候劉小穎和劉伯陽在h縣住的時候那樣了,早就修繕一新,雖然原貌並沒有多大改變,但周遭都已經擴建不少,看上去已經不再因歷經風霜而陳舊不堪。

劉天龍是故意不讓任何人改變祖屋的摸樣的,他雖然每天都派人來清理院落,但決不允許那些人將這個院子改變分毫,必須保留它的原樣。

劉老爺子之所以這樣保善自己的祖宅,也是別有用心,常言道:睹物思人!每當走進這邊院子,他的心中都多多少少會有些感慨。

早年,自己就是從這裡走出去的,那個時候自己無名無勢,大事未成,普天之下,就只有這一個院子是自己的容身之所。現在就算已經功成名就,住過了n多星級酒店,享受過無數豪家大宅,卻也只有這個院子能讓他產生歸屬感。他對這裡的感情,也極為深厚。

當然,劉天龍本人現在卻並不住在這裡,只是時常才會回來看看。他更多的時間,都是住在他自己花錢修建的那棟別墅里。

他的別墅在整個h縣號稱獨一號,人送外號「白宮」!選址是在h縣依山傍水,環境最好的一處地方,佔地一千多平,通體徹白,雕龍附鳳,古典紋飾與現代風韻相結合,十分的氣勢雄偉。

別墅裡面泳池噴泉,花草怡香,各種寵物,文物字畫,老爺子的愛車,應有盡有!裡面雇了將近二十幾個保姆僕人伺候他的日常起居,分工雜細,甚至連每天固定給他剪花修草遛狗逗彎兒的人都有。

劉天龍不是沒有錢,也不是買不到地,但是農村縣城出來的老人,往往腦子裡都有一種天生的守舊思想,無論前半生在外面混的多大多牛逼,臨老都要落葉歸根,回歸祖宗的一畝三分地。所以他養老也沒有去那些所謂的海上孤島世外桃源,而是回到了h縣,並且隔三差五還會回到租屋來看看。

也許這就是他最令佩服的地方了,人不管混到什麼地步,哪怕你伸手可攬月、入海可擒蛟,吼一聲叱吒風雲,跺跺腳矍鑠世界,你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忘了自己的根!

而此刻坐在劉老爺子旁邊的這位老人,正是昔年兄弟盟的老大,崔八卷!

崔八卷跟劉天龍的關係就好比把兄弟,這麼多年以來一直交好,現在兩人都退隱了江湖,仍是不忘舊情,時常都會互相走動走動。

劉老爺子是一個不喜歡笑的人,身材雖然佝僂精瘦,整個人卻帶著一種雄氣逼人的氣場,也就只有崔老爺子這樣的人物跟他在一起才能與之分庭抗禮,感受不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換做別人,保准嚇的連站都站不穩。

這兩人正悠閑的聊著天,忽然院子外面有手機響了起來。劉天龍皺皺眉頭,他最厭惡的事情就是自己和老朋友聊天的時候被別人打攪,對方最好能給出自己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否則他一貫的做法就是先給對方一頓喝罵。

劉老爺子的壞脾氣整個劉家灣都出名,有時候脾氣上來了,劉家灣大人小孩兒都要躲著他走。連他自己的幾個兒子都不敢輕易觸他的眉頭。崔八卷最是了解他的脾性,這老犢子別看都七十多歲了,可爆發起來絕對比山裡的熊瞎子都嚇人!

租屋院子外面停著一輛保時捷,一亮黑色寶馬。寶馬是崔老爺子開來的,而保時捷正是劉天龍的愛車之一。此刻寶馬和保時捷旁邊,均背手站立了四個保鏢,其中保時捷旁邊的一個保鏢手裡拿著的正是劉天龍的手機。

此刻這保鏢將手拿起來一看,立馬快步走進去將手機交給劉天龍,恭敬道:「老爺,是小姐打來的!」

劉老爺子一聽是自己的寶貝孫女打來的,當下眉頭就舒緩不少,心中的不爽之氣煙消雲散,表情上是難掩的慈祥,接道:「小穎?怎麼這時候想起來給爺爺打電話了?」

劉小穎一聽電話那邊爺爺的聲音,那種親人之間難以磨滅的依賴,讓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悲傷,再一次尋到了宣洩口,小穎啞著嗓子哭喊道:「嗚嗚……爺爺!!」

劉天龍一聽自己的孫女居然哭的如此傷心,心中大驚,臉色馬上沉了下來,問道:「小穎,出什麼事兒了?你哭什麼?跟爺爺說,爺爺給你做主!你爸媽欺負你了?」

「嗚、嗚……不、不是……爺爺……是、是……哥哥他……」小穎在那邊哭得太過無助,氣都喘不順了,哽咽抽泣著連句話都說不利索。

「什麼?小穎,你別哭,把話說清楚了!伯陽出什麼事兒了?」劉天龍就一個孫子(劉鎮海膝下也是兩個女兒),所以他當然知道劉小穎所說的哥哥是誰,一聽小穎提到劉伯陽的名字哭得這麼傷心,登時心頭就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立馬追問道。

電話那邊,楊林一看小穎哭的連話都說不利索,只好無奈的接過她手中的手機,紅著眼睛對著劉天龍說道:「劉爺爺,你好,我是楊林。陽哥他出事兒了,被一夥兒人砍成重傷,現在正在醫院裡搶救著,醫生說、醫生說很可能……」

聽到這裡,劉天龍煞然就感覺自己從頭到腳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短暫的震驚之後,就是歇斯底里的暴怒!

干他祖宗十八代,是哪個狗日的這麼大膽!連老子的孫子都敢動!!

要知道,打小時候起,劉天龍雖然沒有給予劉伯陽過多的呵護,可並不證明他心裡就不疼這個身世可憐的孫子,相反,劉天龍比世上任何人都疼愛劉伯陽,之所以一直放養著他,那是他故意為之!

劉老爺子前半生確實是忙,顧不過來自己的孫子,這只是其中一方面,更多的原因就是:身為一個負責的爺爺,他得告訴孫子一個真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自己有本事,才能得到別人的尊敬,才能真正在大千世界中玩轉四方!

叼著金鑰匙出生沒什麼可炫耀的,男人要是真有本事,就得憑藉自己的雙手打拚未來,劉家祖祖輩輩不養紈絝!

劉伯陽是劉家的男性單傳,他遲早有一天要成為劉家的頂樑柱,接管劉家的基業!自己一直對他寄予厚望,對他狠心,那也是無奈使然!縱不能養成他的嬌慣脾性,將來敗壞了家業!

可是現在劉天龍忽然聽到說,自己的寶貝孫子,居然快被人砍死了!

劉天龍此番真是動了雷霆真怒,暴跳如雷!這是自從他歸隱江湖以來,頭一次發如此大的火!碾著牙冷冷問道:「誰幹的?」

這聲音著實悚人,那強烈的壓迫感讓隔著電話、隔著二百多里地的楊林都是一陣頭皮發麻,心中莫名升騰起一種無以名壯的寒意!

對不住,因為網站的問題現在才更上去,對不住大家了!!! 柏林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的氣味,社會民主黨的上台並沒能緩和局勢,激進的工人階級不喜歡右派份子,而德國極端的民主主義者和容克也不喜歡出賣了皇帝陛下的叛賊。尤其是當協約國的條件擺在德國人面前時,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於是乎不管是左派還是右派都希望艾伯特滾蛋,一場更大的震蕩正在醞釀當中。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艾伯特背叛了無產階級,他已經準備向帝國主義投降,將工人階級出賣給敵人!」李卜克內西揮舞著拳頭,怒氣沖沖地吼道:「我們必須開展更徹底的革命,只有建立一個無產階級專政的蘇維埃共和國,德國才有未來!」

台下的德共代表們紛紛點頭響應,唯獨盧森堡一言不發,坐在她身邊的蔡特金在他耳邊小聲問道:「羅莎,你怎麼顯得悶悶不樂?」

盧森堡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繼續開展革命是否恰當,按照馬克思主義的經典理論,艾伯特臨時政府並不是不可接受。繼續開展革命,是否冒進,是否過激呢?」

蔡特金為之愕然,對這位革命之鷹同志的思想,她還是比較了解的,艾伯特對她的影響還是很大的,而且天然的反感暴力。為此跟列寧發生過激烈的爭論。

不過了解歸了解,但是這不代表蔡特金認同盧森堡的意見,誠然艾伯特臨時政府上台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從世界大局來看。無產階級革命**已經來臨。一次性地解決所有問題。難道不好嗎?

「我知道這很好。」盧森堡嘆了口氣,「我只是……只是擔心過於激進的革命措施反而會傷害群眾。」

正在盧森堡個蔡特金竊竊私語的時候,李卜克內西接到了一張小紙條,掃了一眼之後,他變了臉色。將發言權交給其他人之後,他走到了盧森堡和蔡特金身邊。

「突發情況,」李卜克內西壓低了嗓音說道,「公海艦隊的部分主力忽然駛出了威廉港。在昨天深夜在但澤靠港!」

蔡特金對這個消息還沒有什麼反應,盧森堡卻是清楚,之前某仙人還慫恿他們第二次發動水兵起義,這很像是某人的手法啊!

「是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同志……」

盧森堡才說了一半,李卜克內西就截住了她,微微搖了搖頭道:「暫時還不知道是誰主導了這次行動,也不知道這次行動到底是針對什麼?所以,盧森堡同志,我希望您馬上去找拉狄克同志和越飛同志,搞清楚這是不是俄國的同志在開展行動!」

李卜克內西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絕對不算好,雖說共產國際一直號稱神馬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但是共產主義雖然是沒有國界的,但是共產主義者是有國籍的。

作為一個德國人,李卜克內西在一戰爆發的時候持有國際主義立場,反對無產階級參加帝國主義的分贓戰爭,但這不代表他就會無視德國的國家利益受到損害。

公海艦隊雖然是德國進行帝國主義爭霸的工具,但它畢竟是屬於德國的,是德國人民的血汗。如果俄國的同志不聲不響的就盜竊了這支艦隊,這絕對是冒犯!

甚至,李卜克內西一想到俄國的同志可能打著德國共產黨的名義操作此事,就怒不可遏,欺人太甚了吧!好在此刻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在沒有搞清楚到底是誰主導了此次事件時,不便宜盲目地譴責。

盧森堡其實也不比李卜克內西高興多少,雖然她並不是純粹的德國人,但是那不代表她就會漠視德國的利益受損。很快她就找到了拉狄克,發出了質問。

「公海艦隊?」拉狄克壓根就不知道有這檔子事,也不相信某人真能虎口拔牙,所以他很莫名其妙地反問道:「盧森堡同志,是誰告訴你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同志主導了這一切?我根本就沒得到過這方面的消息。不管是共產國際還是俄國布爾什維克中央委員會都不會有類似的計劃,這更像是敵人卑鄙的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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