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爾燕娜揮了揮拳頭:「就是這個意思!」說罷,琦爾燕娜就朝著何林華家的院子地面砸了下去。

「停!」何林華大聲喊停,然後雙手架住琦爾燕娜的胳膊,「琦爾燕娜姑奶奶,我家地皮薄、地基潛,你這一拳頭下去,還不把我家的院子直接給打成灰啊!」

何林華可是記著琦爾燕娜在地下基地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拳——那可是號稱核彈都炸不爛的超級金屬啊,可是愣是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噢。」琦爾燕娜適時收手,「反正你打不過我,我是不會做你老婆的。」

「你放心,我也沒想過要讓你做我老婆。」何林華如釋重負。

「嘣!」一個腦瓜鏰兒正中何林華的腦門,何母怒道:「你小子今天是沒事找抽吧?人閨女自己都應下來了,你非得在這兒給我添亂?」

「媽!媽!你別生氣!」何林華連忙賠笑,使出一招禍水東引,「我給你介紹我的朋友,他叫肖青,他叫天……田道,都是我去翼城市認識的朋友,這次來咱們家玩,順便過年。」

「啊!有朋友在啊。你這孩子也不早說。」何母又賞了何林華一個腦瓜鏰兒。何林華鬱悶的摸著腦袋,我這是不早說嗎?是你根本就不給機會讓我說。

同時,何母也警惕地護著琦爾燕娜:「你們都認識吧?是什麼關係?」

肖青指了指身邊的天刀鬼和何母身後的琦爾燕娜:「田道是我師兄,琦爾燕娜是我小姑。」

「噢……」何母聽到肖青與琦爾燕娜之間的關係,送了一口氣,然後又警惕地看向天刀鬼。

天刀鬼冷冷地說道:「肖青是我堂外甥,琦爾燕娜是我表妹。」

「噢……」何母又鬆了一口氣,只聽出琦爾燕娜和天刀鬼之間也有親戚關係。而在一旁聽出什麼意思的何林華則痛苦的捂住了臉。天哪!老媽怎麼能搞得清這麼複雜的關係,這一會自己得挨多少個腦瓜鏰兒啊……

琦爾燕娜也自告奮勇地介紹自己和肖青、天刀鬼之間的關係:「我叫天刀鬼是玄爺爺,叫肖青是太玄爺爺。」

「啊?」何母已經緩過勁兒來,察覺到這幾人之間的關係不對。

師兄、小姑、堂外甥、表妹、玄爺爺、太玄爺爺,何母很懷疑,這些明明南腔不搭北調的關係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琦爾燕娜,跟你說過了,以後要叫我的名字,不要叫什麼太玄爺爺,我還沒那麼老!」肖青說道。

琦爾燕娜說道:「不管,你就是太玄爺爺,你師父劍俠老祖宗跟老祖宗是一個輩分兒,我比你低了五個輩分,就是應該叫太玄爺爺。無刀太玄爺爺比我家老祖宗和劍俠老祖宗低了一個輩分兒,所以我比天刀鬼低四個輩分兒,應該叫他玄爺爺。」

「可是……可是我爸是你二爺爺的孫子,我就應該是你侄兒子才是。」肖青說道。

「啊?是嗎?」琦爾燕娜說道,「可是,老祖宗最大,我只認老祖宗。」

「撲……」肖青有種想要噴血的感覺,「我說了我是你侄子!」

「琦爾燕娜,我也不是你玄爺爺,應該是你表哥才對。」天刀鬼又冷冷的插話……啊不!這叫添亂。

「我說了,我只認老祖宗。」琦爾燕娜道。

其實,有這種感覺的不僅僅是肖青,何林華、何母現在都有這種感覺。

何母一頭霧水,滿腦子亂七八糟的輩分兒來迴轉:「華子,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何林華苦笑一聲:「媽,你不可能搞得懂的。凡是能搞懂的人,都是親身經歷過中國近現代史的妖怪,也只有他們,才能把簡單的輩分兒搞得這麼亂七八糟的……」 在家吃過午飯,在何母的招呼下,何林華四人開始搭手收拾房間。

黃林市習俗,在過年以前,要把房間內所有灰塵清理乾淨。於是乎,何母這一下午就如同在玄幻世界里度過了。

那個她一直以為文靜乖巧的兒媳婦琦爾燕娜兩手抓著兩個衣櫃、木床什麼的重物,輕巧地放在院子里;他眼中俊俏的肖青小白臉換上了一身運動衣,打了一套太極拳,把家裡面所有灰塵全部吸到了廢紙簍里;酷哥天刀鬼放下大刀拿起抹布,在院子裡面蹦來蹦去,把院子外面的窗戶擦得鋥光瓦亮的――他怎麼就沒想想呢?他一下跳兩層樓那麼高,還不把人給嚇趴下啊!

至於何林華,則時刻守護在何母身邊,一邊痛苦地遮著臉,一邊解釋:「媽,其實吧,琦爾燕娜是練舉重的,兩手拿這麼點兒東西很正常。肖青和天刀鬼都是搞電影特技的,他們都是利用各種輔助手段做成這樣的,其實,他們真的很正常的……」

何母一臉獃滯:「這很正常?那肯定就是我不正常了。」

原本需要收拾兩三天的房間,在三位非人類的幫助下,愣是三個小時就收拾地一乾二淨。不堪驚嚇的何母在房間一收拾好,就回去睡覺了。何林華則瞪著眼前這三位幫忙的「好心人」,怒也不是,樂也不是。想來想去,何林華也學了何母,回到自己的卧室,打坐去了。

進入煉魂神殿中,散修招募台的冷卻時間也已經到了。

有鑒於前幾次一直輸入陰靈力,把陳二狗一家從老到小全部召喚一遍的悲慘遭遇,何林華這次長了個心眼,用了陰屬性靈力以外的金屬性靈力――他可不敢再用陰靈力了,萬一要是再把陳二狗的姑姑、嬸嬸什麼的給召喚來,何林華就杯具了。

將金靈力輸入散修招募台,點擊確定招募。十分鐘時間眨眼而過。只見代表金屬性的柱子的顏色電光雷閃,等到雷光消失后,一個大概只有五六歲、身上就套一個紅布兜兜、露著小**的小正太吃著糖葫蘆跑了出來:「咩~!這裡是什麼地方咩?狗蛋好像從來沒有來過咩。」

咩?狗……狗蛋?

怎麼又是狗?莫非又是陳二狗一家的?

同時,煉魂神殿的提示音在何林華耳邊響起:「招募成功。恭喜您招募到金屬性變異靈根雷屬性散修陳狗蛋。陳狗蛋,雷屬性,靈根65。評價:優良,能通過一級招募台招募到靈根為65的變異雷靈根散修,充分說明你簡直就是走了狗屎運了。通過培養,你能夠獲得一個得力助手。」

原本,在聽到這小孩名字叫狗蛋的時候,何林華心中已經絕望了。經過五次招募,何林華已經充分認識到,與「陳」「狗」這兩個字有關的,是絕對不可能出任何好東西的。沒想到啊沒想到,老天居然也有開眼的時候,這次,他居然能夠召喚出一個靈根65的散修。

「陳狗蛋?你和陳二狗、陳大狗他們是什麼關係?」何林華想要確認一下。

陳狗蛋說道:「咩?!二狗是我二哥,大狗是我大哥。你怎麼會認識我大哥和我二哥咩?」

果然……還是有關係的。何林華淚奔。難道,他以後招募散修,就跟陳家杠上了嗎?不過,就以陳家那清一色的陰屬性垃圾散修,怎麼可能會有一個這般妖孽變態的小弟弟的?莫非……這小p孩兒不是陳老狗的親孩子?阿彌陀佛,這想法實在是太邪惡了!

不過,陳狗娘是否搞外遇這種事情,何林華並不想搭理,他現在在意的,是陳狗蛋的養成計劃。

「狗蛋!」何林華開始誘拐。

「咩?」狗蛋成功啃完了糖葫蘆,好奇地看向何林華。

「狗蛋,以後就跟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咩?那每天有糖葫蘆吃咩?」

「有,你要多少,有多少。」

「這麼好咩?那我就同意咩!」

「……」何林華分外無語,這就誘拐成功了?這未免也太沒有挑戰性了吧?

小狗蛋立刻問道:「咩!我現在就要糖葫蘆咩!有糖葫蘆咩?」

「呃……有!我現在就給你買去!」何林華說完,立刻退出了煉魂神殿,跑出了卧室。

「小師弟,你幹什麼去?」肖青見何林華一副急匆匆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何林華頭也不回:「買糖葫蘆去。」

糖葫蘆?

肖青、天刀鬼、琦爾燕娜三人大眼瞪小眼,搞不清楚何林華想幹什麼――吃個糖葫蘆,犯得著那麼著急嗎?

酷哥天刀鬼背起大刀,冷冷地開口:「跟上。」

於是,黃林市郊區城內奇怪的一幕出現了――何林華在前面一路小跑,後面跟著一個一手持劍的青年、一個背後背刀的酷哥還有一個一邊拿著mp5流眼淚一邊跑的漂亮女孩。

郊區城內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很快發揮出了他們的聰明才智――「看到沒?前面老何家小子始亂終棄。」「你怎麼知道的?」「誰看不出來啊?後面一個拿劍,一把背刀,肯定就是後面那女孩的哥哥們,這不正追殺他呢?」「噢!那倒也是。」「那是肯定的!老何家小子要是被追上了,還不被砍成八瓣兒啊……」

通過人民群眾的對話,何林華充分認識到,人民群眾的想象力與創造力都是非常偉大的……

找到了賣糖葫蘆的,何林華扔下一百塊錢,把糖葫蘆連垛子買了下來:「我說,三位,我出門買個糖葫蘆,你們犯得著跟著嗎?」

酷哥天刀鬼酷酷地說道:「安全。」

「我現在很安全,你們跟著我,我才不安全。」何林華愁眉苦臉,把垛子扛到肩上,在三位保鏢的保護下,慢悠悠地回家。

看到這一幕,偉大的人民群眾再次開始發揮他們豐富的想象力――「看到沒?老何家小子被逮住了,正被押著回家呢?」「哎!還真是!他怎麼還背一垛子冰糖葫蘆?」「誰知道?說不定他臨死之前想吃冰糖葫蘆吧……」

回到家裡,何林華扛著一垛子冰糖葫蘆,回到了卧室,進入煉魂神殿,想要把冰糖葫蘆給移進去,但卻死活不行。

無奈之下,何林華也只有退出了煉魂神殿,把小正太召喚了出來。

狗蛋小正太一出來,看到整整一垛子冰糖葫蘆,高興了:「咩!咩!咩!好多好多冰糖葫蘆咩!咩!咩!咩!」

「狗蛋!拜託,你不是羊,不用一直『咩咩』的叫。」何林華開始狗蛋養成計劃。

「咩?為什咩?」

何林華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你要是再『咩咩』的叫,我就天天打你屁股!不給你吃冰糖葫蘆!」

「咩?」狗蛋茫然。「咩…?」狗蛋委屈。「咩……咩……咩……」狗蛋哭了,一手拿著一串冰糖葫蘆,闖到何林華的卧室門外,把門上撞出了一個人形大洞,在洞地邊緣,還閃著一絲電弧,帶起幾分焦味。何林華懊惱地拍拍腦門,他怎麼就忘了,凡是被煉魂神殿招募到的人,不論是男女老幼,都會被強化的。

「咩咩咩……狗蛋以後沒冰糖葫蘆吃了……咩咩咩……狗蛋要被打屁股了……」狗蛋闖到客廳外,在何林華三位保鏢大眼瞪小眼的情況下東闖西闖,把牆壁撞得四分五裂,撞壞了所有門的門板。

何林華出門,看到剛收拾地乾乾淨淨的房間轉眼間被狗蛋撞成了蜂窩煤,怒氣上沖:「好你個狗蛋!看我不揍你!」

「這是怎麼了?我……我家這是怎麼了?」何母被驚醒,從樓上下來,站在樓梯口,揉著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咩咩咩!奶奶!奶奶!那個壞銀要打狗蛋!咩咩咩!那個壞銀以後不給狗蛋冰糖葫蘆吃!」陳狗蛋動作迅速,愣是在何林華沒有反應過來的當口,躲到了何母背後,指著何林華指認兇手。

奶奶?這兩個字簡直就是叫到了何母的心坎上。何母是全職家庭主婦,早就想媳婦、孫子想瘋了,現在聽到狗蛋這個稱呼,便縱然狗蛋有千般不是,她也不會生氣――不過,相對而言,何林華就要危險了。

何母一看狗蛋――嗯?這是怎麼搞的?這又不是舊社會了,狗蛋怎麼大冬天的,身上就穿著一件小紅布兜兜?這……這是哪個天殺的乾的缺德事?這麼小個孩子,居然就穿這麼一點點?

「乖~,孩子叫什麼?」何母抱起狗蛋,把身上的衣服捂在狗蛋身上。

「咩?我叫狗蛋,狗蛋喜歡吃冰糖葫蘆!」

「狗蛋?」這是誰起得狗屁名字?「狗蛋,你爸爸媽媽呢?你怎麼在這兒呢?」

「爸爸媽媽?爹爹娘娘?咩?咩?我怎麼想不起來咩?是這個壞銀把我帶到這裡來的,他說有冰糖葫蘆吃!」

「刷刷刷刷」,一瞬間,四道目光集中到了何林華的身上――好傢夥,沒看出來,何林華還有這種愛好,居然是個人販子?

「你個臭小子!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何母一聲怒吼,「噠噠」地向著何林華跑了過來。

「不是……我不是……」何林華現在是有口說不出,他總不能說,這叫狗蛋的小p孩是從煉魂神殿中招募出來的吧?說出這話,就算沒人把他當瘋子,他也會被人解剖掉的。同樣感到驚訝的,還有何林華的三位保鏢。他們可是一直在留意著何林華卧室內的情況,何林華一直都在卧室內,根本動都沒動過,這小孩子又是怎麼冒出來的?難道,何林華進去沒一會兒,就自個兒生出了一個五六歲的大胖小子? 第四十五章還讓不讓人過年了?

「你個臭小子!年紀不大,本事不小,小小年紀都學會拐賣婦女兒童了!你是不是想著哪天把你老媽我也給賣了?」何母這次沒有使出彈指神通,而是一招天山折梅手夾住了何林華的耳朵,正轉一百八,反轉一百八。

「哎喲!媽!疼!疼!很疼!」何林華耳朵被自己老媽扭,總不能反抗吧?只能叫苦不迭。

何母怒道:「疼!疼死你活該!走,跟老娘去公安局,自己把你乾的破落事兒都給說說,讓老娘我也長長見識!」

「媽,真沒有的事兒!這孩子是……」何林華說到這裡,又卡住了。

「爸爸咩?」狗蛋撲扇著兩隻純潔的大眼睛,盯著何林華。

「撲……」正在喝茶水的肖青水噴了一桌子,暗地裡向著何林華比了個大拇指,心裏面也是暗暗佩服——何林華真是不簡單啊,今年才23歲,兒子都有五六歲了,那豈不是說,這兒子是他在十五六歲的時候就造出來了?想想自己一直在何林華面前誇耀自己泡妞技術多麼強大,肖青覺得羞愧不已。

何林華也被狗蛋這一句話給驚了,這……這應該算是解圍呢?還是添亂呢?

「啊?」何母愣住了,捏著何林華的手也不知不覺中鬆開了,「狗蛋,你叫這畜生什麼?」

狗蛋一臉茫然,甚至有些獃滯:「爸爸咩?他是狗蛋的爸爸。」

「親……親的?」何母問道。

「不知道咩!狗蛋怎麼就叫他爸爸咩!不知道咩!」狗蛋的眼神也恢復一絲清明。何林華也從狗蛋的怪異舉動中發現問題,心中想到,狗蛋是從煉魂神殿中出來的,莫非現在煉魂神殿正在修改狗蛋的記憶?

「臭小子!你今天跟我說清楚!狗蛋是你跟誰生的?」何母從狗蛋嘴裡面套不出消息,又把目光投向了何林華。

何林華一個激靈,假話隨口就來:「媽,這孩子是我從孤兒院抱養的……」

「你騙誰呢?你這年紀就能抱養孩子?抱養的孩子,會叫你爸爸?還有,領養證呢?你給拿出來看看!」何母已經抱定了狗蛋就是何林華兒子的念頭,「狗蛋,你姓什麼?」

「姓何咩!咩?奇怪咩?我怎麼會姓何咩?」狗蛋痛苦地抱著小腦袋。

何林華徹底崩潰了:「狗蛋!你姓陳!你二哥叫二狗,大哥叫大狗,你媽叫狗娘,你爸叫老狗,你爺爺叫狗爺……」何林華如數家珍,把狗蛋家的家譜說了一遍。

何母又使出了螃蟹手,擰住何林華的耳朵:「你個臭小子瞎說什麼?哪兒有一家子起這名字的?你這麼說狗蛋,不是把你自己和我老倆都罵進去了?」

是啊!要是沒有親眼見過這一家子,誰相信會有這種名字啊!何林華心中叫苦。

「臭小子,你就招了吧!」何母勸道。

何林華認輸了,現在就是讓他承認自己是殺人犯都沒問題:「嗯,狗蛋是我兒子。」

「他媽呢?」

「他媽?」這個問題難住了何林華,狗蛋他媽明明就是狗娘啊,「他媽前年病死了,他姥姥姥爺也都死了。」

「都死了?有這麼巧?」何母又怒了。

「媽!真這麼巧。」要是不巧,真的就編不下去了。

「哼!這事兒等會兒再找你算賬!我先給狗蛋換身衣服去。大冬天的讓孩子穿一件破布兜,你這個當爸爸的咋就這麼狠心呢?嗚嗚……」何母一邊哭著,一邊抱著狗蛋跑樓上去了。

「小師弟,真沒想到,我侄子都這麼大了。」肖青一臉欽佩地看著何林華。

何林華沒好氣地丟個白眼,捂著耳朵辯解道:「沒那回事,剛才是為了哄我媽才這麼說的……唉喲,我可憐的耳朵啊。」

琦爾燕娜說道:「放心吧,你有兒子也沒事。我老祖宗說了,只要你能打過我,你就是我老公。」琦爾燕娜說著,拳頭又要向地面上砸去。

何林華連忙再次架住:「姑奶奶!今天已經夠亂的了,咱就別添亂了成嗎?」

「滴滴滴滴滴滴……」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酷哥天刀鬼走出大門,接起了電話。不一會兒,天刀鬼又走了回來:「剛才收到武盟、第十局命令,河上省南家出了一位叛徒,名叫南雲峰,居然修鍊邪門功法血嬰訣,短短三天時間已經殺掉了50多個嬰兒。現在他被人發現在黃林市人民醫院內,武盟、第十局讓我們幫忙出手,解決這個麻煩。」

「血嬰訣?就是那個需要吸收剛出生嬰兒血液才能修鍊的速成邪門功法?」肖青霍然站起,怒道,「現代武林中,怎麼還有這種功法?河上省南家得為這件事情負全責。」

「廢話少說,馬上去黃林市人民醫院,遲恐有變。」天刀鬼說完,轉身向外走去,「小師弟應該還沒有參加過正式戰鬥,這次就讓小師弟出手鍛煉鍛煉,南雲峰只有後天二層實力,小師弟後天三層,解決他應該是足夠了。」

「好。」肖青點點頭,跟在身後。

琦爾燕娜推了推何林華,說道:「走吧。」

何林華苦惱著抓著頭髮:「天啊!哪兒來這麼多破事兒?這還叫不叫人過年了?」

黃林市人民醫院門口,一位頭戴大沿帽、眼戴墨鏡、身穿夾克的青年男子懷抱一個正在熟睡的嬰兒,走了出來,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那些所謂的武盟、第十局,根本就是一群吃屎長大的笨蛋。 醫道版玄幻 這不又被老子偷了一個嬰兒出來了?只要再把這個嬰兒的血吸盡了,老子就是……」這位青年男子,自然就是那位南雲峰了。

忽然之間,南雲峰發覺了不對——一個大醫院的門口,明明應該是熙熙攘攘,人流潮動,但是現在,在黃林市人民醫院門口,居然根本沒有一個行人。就在同時,四架直升機飛到了醫院上空,帶來了一塊巨大的紅布。這塊紅布很快就把四周遮蓋起來,只有紅色的光線透過紅布照射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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