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的時候,雲明並不驚訝,神色還是很平靜,甚至出現一抹漠然之色。

前來白雲飯館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少年廚師大賽上惜敗給雲明的鄭浩然。

此時,鄭浩然身穿一身藍色錦衣,上面鑲嵌著金色流紋,微微閃爍金光,看起來帥氣,襯托他英俊的面容,足以讓無數少女行動。

只是半個月時間不見,鄭浩然似乎變得更強,氣息變得更加雄厚,眉宇間流露出一種霸氣。

鄭浩然在少年廚師大賽上獲得亞軍,同樣得到很好的獎勵,獲得一份半步七星美食,使得修為提升了一些,達到先天境的巔峰。

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相比就可以突破,達到洞虛境。

感知到鄭浩然又變強了一些,雲明有點感慨,覺得對方的天賦真的很不錯。

不過,他並不擔心,反正他現在也不差。

「你是來給我送菜單的嗎?」雲明看著門口的鄭浩然,露出笑容,輕鬆說道。

聽到雲明這樣說,鄭浩然心情有些不爽,又沒有辦法。

他真的是給雲明送菜單過來的。

願賭服輸,他還是有這點信用的,不然耍賴這種事情傳出去,會對他的聲譽造成影響,成為他人生中的污點。

鄭浩然冷哼一聲,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褐色的捲軸,隔空遞給雲明。

雲明接過捲軸,看了捲軸一眼,並沒有拆開,直接收了起來,並不懷疑捲軸是假的。

鄭浩然是一個高傲的人,相信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動手腳,也沒有這個必要。

五星菜單雖然貴重,但是對於鄭家來說,並不算什麼,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謝謝你的五星美食菜單。」雲明笑著說道,露出燦爛的笑容,牙齒很潔白。

看到雲明這樣的姿態,鄭浩然更加不爽,恨不得出手將對方轟殺了。

「在少年廚師大賽的複賽上,我肯定會將你擊敗。」鄭浩然直視雲明,肅然說道,眼神冷厲。

聽到這種挑釁的話語,雲明完全不放在心裡,沒有絲毫壓力,更加別說慌張。

在他看來,鄭浩然已經輸給他一次,那麼從此以後,就只能成為他的手下敗將。

「在複賽上,你依然是我的手下敗將。」雲明毫不客氣,霸氣說道。

「我們走著瞧!」鄭浩然冷聲說道,拳頭握了起來。

他沒有逗留多久,只是留下這種挑釁的話語,就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昏暗的小巷裡。

看著鄭浩然離開,雲明沒有別的想法,神情淡漠,直接走過去,關了飯館的門。

回到二樓以後,雲明就好好分點今天所得到的賀禮,進行分類,以後需要使用的話,就會方便許多,心裡有一個印象,不用每次都把所有東西翻出來。

在往後的幾天時間裡,還是有不少勢力的代表前來白雲飯館,傳達所代表的勢力意思,拉攏雲明,或者交好,送來一些賀禮。

雲明這幾天時間裡,得到不少修鍊資源,要是將這些修鍊資源全部使用完畢,起碼可以保證他達到洞虛境。

雲明現在的名聲很大,特別是在白帝城東區,都知道了白雲飯館。

所以,在他返回白雲飯館以後,每天生意都非常火爆,每天都會很許多修士慕名前來,想要品嘗他所做的美食。

只不過,雲明每天只招待就個客人而已,來的再多客人也沒有用,根本輪不到後面的人,所以有不少人感嘆,建議雲明每天多招待一些客人,那樣不僅能夠得到更多的收入,也是為大家帶來便利。

雲明也是沒有辦法,畢竟這是廚神系統定下的規矩,他沒有辦法改變。

要是可以改變的話,他肯定會做出調整,每天多招待幾個客人,增加一些收入。

生活恢復平靜以後,雲明就開始考慮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少年廚師大賽複賽的事情。

因為複賽將會在金陵城舉辦,距離白帝城有很遠的距離,起碼有十萬里,中間不知道跨越多少山川河流。

就算雲明現在達到先天境,能夠凌空飛行,那也不可能飛躍那麼遠的距離,真的想要飛躍那麼遠的距離,起碼需要兩個月時間。

在前去金陵城的途中,不知道會遭遇什麼事情,碰到什麼樣的困難,雲明沒有護道人,就需要擔心這些事情了。

雲明心中有著一些想法,複賽開始的時候,打算進行歷練一番,提升一些自己的實力和廚藝。

這個大陸何其浩大,白帝城不過一座遼闊的城市而已,相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就是冰山一角。

雲明想要真正見識這個世界的浩大,那就要走出白帝城,行走四方,才能夠開闊見識。

叮!

「胸懷壯志的少年呀,想要成為絕世強者,成為最強廚神,就要走出白帝城,見識這個世界的精彩,經歷各種歷練,才能真正崛起。」廚神系統慫恿的聲音響起,就像一個搞傳銷的傢伙。

「開啟開啟流浪美食家的模式,宿主可以帶著白雲飯館離開白帝城,到大陸各處行走,到各處去營業。」廚神系統的聲音傳出,顯得很認真,不是開玩笑。

聽到廚神系統這樣的話語,雲明微微楞了一下,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才能夠反映過來。

「可以帶著白雲飯館離開白帝城?這樣感情好。」雲明徹底明白過來,立即睜大眼睛,興奮的說道,心情大好。

他之前還在想著,要是離開白帝城,白雲飯館要怎麼辦,廚神系統是否會答應,現在這個問題完全迎刃而解。 雲明坐在二樓陽台上的椅子上,眺望著懸浮在遠方,閃爍各種神輝的帝宮,心情激動起來。

「流浪美食家模式,這個模式可以有,既可以行走在大陸四方,又可以經營飯館賺錢。」他興奮的說道,所擔心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不用再去考慮這些。

「宿主開啟流浪美食家模式以後,每天可以招待十五位客人,包括宿主在內,分成比例為四六,宿主四成,系統六成。」

「宿主有三天準備時間,三天之後離開白帝城,否則削弱一個小境界修為。」廚神系統又說明了一些要求。

此時,雲明的心情還是很激動的,雖然不能說是驚濤駭浪,但多少有些起伏。

離開白帝城,在大陸上流浪,四處歷練,雲明對此充滿期待。

第二天,雲明照常開門營業,招待一些修士。

等到營業結束以後,雲明就關門,離開白雲飯館,向著醉月樓趕去。

當然,他此次前去醉月樓並不是要找茬,而是要找一個人。

他和林洛水之間,雖然不能說是男女伴侶的關係,但至少是他的第一個女人,關係算是比較特殊,離開之前去見她一面,那也是應該的。

要知道,他可是奪走林洛水的第一次,作為一個男人,總要有點擔當。

而且,雲明之前和林洛水之間有一個約定,離開之前,也應該了解一下。

雲明之前就來過醉月樓一次,再次前來的話,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要有一點經驗。

「我來找你們這裡的廚師林洛水,就說雲明想要見她,麻煩去通報一聲。」雲明走到一個女佳麗身前,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聽到雲明說要找林洛水,身段苗條,姿色不錯的妙齡佳麗,倒是不敢怠慢,應了一聲,然後就上樓去通報。

林洛水在醉月樓中,還是有些地位和權力的,既然有人來找她,那應該是她的朋友,這些迎賓的佳麗自然不敢怠慢。

不到五分鐘時間,那個佳麗就重新走下來,出現在雲明面前。

「林洛水大人有請,請您隨我來吧。」身穿紫裙的佳麗對雲明說道。

雲明微微點頭,跟在紫裙佳麗身後,走進醉月樓里,向著樓上走去。

在紫裙佳麗的帶領之下,雲明登上醉月樓三樓,來到一間裝飾得很有格調,色調呈現淡紅色的房間。

這間房間並不是多麼寬敞,大概有二十多平米的面積,裡面擺放在一張桌子,還有四把椅子,還有一個書架。

身穿一襲紅裙,裙擺開得很大,露出雪白美腿,身段婀娜,面容絕美的林洛水,正躺在一張躺椅上,明眸開合,顯得很慵懶,卻十分誘人,足以讓人犯罪。

看到雲明進入房間里,林洛水微微睜開眼睛,嘴角微翹,露出一抹笑容,看起來十分嫵媚。

要是定力差的人,輕易就被她勾走了魂魄,任由她擺布了。

看到林洛水如此姿態,雲明心情也是有些激動,想到除夕那個晚上,他們火熱的纏綿,翻雲覆雨,更是有種邪火升騰起來,很想再度嘗試。

「我來找你談點事情。」雲明看著慵懶的林洛水,開口說道,將目光從那雪白的美腿上移開,和她對視。

「你先離開吧,順手把門關上。」林洛水看了紫裙佳麗一眼,淡然說道。

紫裙佳麗應了一聲,向後退出去,離開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隨著房門關上以後,房間里就剩下雲明和林洛水,在紅色格調房間的映襯之下,使得氛圍變得旖旎起來,很適合做纏綿悱惻的事情。

「你還真是讓我驚喜,奪得少年廚師大賽的冠軍,實在出乎我的意料。」林洛水緩緩坐起來,身體微微前傾,將胸前雪白的風光展現出一半,看起來雪白一片,真的很有視覺衝擊。

「有點僥倖而已。」雲明淡然說道,看著林洛水那宛如深谷般的雪白,心情有些激動,有些心猿意馬。

「你能夠拿到比賽的冠軍,複賽的表現應該不會很差,進入聖天學院學習,自然沒有什麼問題,看來我這次打賭,還是很值得的。」林洛水笑了起來,笑容很好看,也很有魅力,就像一朵最為嬌艷的玫瑰綻放,宛如烈火。

「我來找你,就是要和你說打賭的事情,三天之後,我就離開白帝城,進行歷練,然後前往金陵城參加複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到白帝城。」雲明心情雖然激動,但還沒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來此的目的。

聽到雲明這樣說,林洛水倒是有點驚訝,沒有想到雲明馬上就要離開了。

「六年之後六月之前,你要是有時間,有機會的話,就去洛陽城林家,要是可以前來的話,說不定可以改變我的人生,要是不能來的話,現在說了也白說。」林洛水淡雅說道,臉上依然保持笑容,依然魅力不凡。

她現在的心情是高興的,沒有絲毫不悅。

在這件事情上,雲明要是能夠出手幫她,那是她的幸運,要是不能的話,她也不會怪他,只是認命而已。

雲明能夠惦記她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已經很不錯,讓她感到高興,起碼讓她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好,我一定會在約定的時間之前趕到洛陽城。」雲明沒有立即就追問到底是什麼事情。

就算林洛水沒有直接說明,雲明現在也能猜測到一些,那是關於她的終身大事,估計是迫於家族的壓力,必須下嫁給一個不喜歡的男人,或者林家委曲求全,要和某個家族聯姻,只能犧牲了林洛水的幸福。

「我相信你一定會在聖天學院取得好的成績,到時候幫我解決困難。」林洛水笑著說道,笑顏如花,使得氛圍都變得曖昧起來,好像有什麼催情藥劑在蔓延一般。

在說話的時候,她從躺椅上站起來,邁開蓮步,扭動曼妙的腰肢,向著雲明走了過去,眼神變得更加曖昧,一副好像任君採擷的姿態。 許久,他又將桂花灑在泥土地上。

如今的宋宅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他想起以前,不管多晚,家裡的燈總亮著。

曲終人散,也罷。

風吹在他的臉上,他眯起眼睛看向宋宅,只有路邊的路燈依稀亮著,空無一人。

他宋邵言欠下的一切都是要還的,上天不會放過一個人。

晚上溫度低,只穿了一件襯衫的宋邵言感受到了寒意。

他沒有去宋宅的其他地方,回去了。

京城原本是他的故鄉,如今他再過來倒像是他鄉一樣。

他也已經五年沒有進宋宅。

他還會在京城呆一段時間,把宋氏集團收回手裡,還有宋家全部的財產。

司機送他回酒店。

江辭早就回來了,他得知宋邵言回來后,立馬去了他房間。

「你是怎麼想的?」江辭問他。

「什麼。」宋邵言去衣櫃里找衣服。

「訂婚的事啊,顧迴音都被你整了,你為什麼不發布消息說訂婚取消?」

「為什麼要取消。」

「不是,那你打算跟誰訂婚啊?」

「不關你的事。」

「壞脾氣!」江辭真是拿他沒辦法,他把手裡的藥瓶扔給宋邵言,「這個是葯,你自己拿著吧!我過兩天就回華城去,有幾台手術要做。」

「嗯。」

「我以後應該叫你宋總還是墨總?」

「隨你。」

「你情緒看上去不怎麼好的樣子?豪門內鬥,贏了不開心嗎?」江辭道,「處心積慮五年,為了不就是今天?」

「你哪裡見我不開心?」

「言行舉止都能看出來你不開心,我猜猜……因為寧安?」

「江辭,滾出去!」宋邵言發火。

江辭被他嚇得愣住,要不要這麼發脾氣,他就是隨口一說。

江辭對宋邵言和寧安之間的事知道的不多,也罷,也罷,不讓他提他回去睡覺就是。

他對別人的私事又沒那麼感興趣,他就是覺得宋邵言這人挺彆扭的而已。

江辭哼著歌離開了宋邵言的房間。

宋邵言一個人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他穿了一件黑色睡袍,吹乾頭髮,這才從行李箱中取出他的那本書《飛鳥集》。

躺在床上,他隨手翻動這本詩集。

書很舊了,書頁已經泛黃,紙張也有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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