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白了林洛一眼,嘀咕道:「敢情你還真把我當免費的司機了。」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啟動車子,帶著林洛離開學校,直奔杭州市中而去。

閑話少說,車子在市中一幢商場前停下,就在林洛準備下車的時候,從旁邊開來一輛計程車,車子停下后,從車後座上下來三位女孩,其中一人便是楊梓,看樣子她是和自己的朋友來逛商場的,但在看到副駕駛上下來的那個人后,林洛眼裡的驚訝便逐漸轉為陰沉。

那是一個模樣英俊的青年,而很巧妙的是,那個人林洛也認識,早在軍訓結束的時候雙方就已經見過面,他是秦向陽。

「那臭小子還是不死心啊……」林洛原本是不會過多干涉楊梓的,她想交什麼樣的朋友那都是她的權利,都已經十八歲的人了,再加上楊梓本來也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他也不擔心後者會遇到什麼壞朋友,但看到被楊梓當作空氣卻還依然大秀殷勤的秦向陽,他還是忍不住嘀咕道,同時心中沒來由得湧上一陣無名火。

「哎喲,我覺得我是不是應該待會兒再離開,畢竟放著這麼一出好戲不看,實在是有些可惜。」聽聞林洛的嘀咕聲,再看看後者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龐,那麼精明的莫非怎麼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戲謔地看了林洛一眼,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挑釁,說道。

「去你的……」林洛白了莫非一眼,看到楊梓等人已經進入到商場裡面,林洛打開車門,說道:「接下來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自然會處理。」說著,便作勢要離開。

「別忍著,打死打殘都有我幫你罩著,敢撬我後輩的牆角,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必須嚴肅處理。」看不出來莫非還是這麼一個不怕事大的人,看到林洛要下車,他急忙在後面補充道,不過他說的話也是事實,一個秦向陽而已,拋開莫非不談,就算是現在的林洛,也已經不是最開始來到杭州,什麼都沒有的那個他了。

林洛翻了個白眼,隨後不再理會莫非,快步向著面前的商場走去。

且說楊梓,一路上她都沒有搭理秦向陽,將後者完全當作了空氣,不過誰都不想自己身邊的空氣中有一隻蒼蠅,就算那隻蒼蠅不吵,但那也是噁心的東西,到得最後,她更是默默地將自己的位置換了換,左右兩邊都是自己的兩位朋友。

行至商場中的一家服裝店,楊梓三人便走了進去,當然秦向陽不用她們邀請,就已經很自覺地跟了進去,但四個人誰都沒有發覺的是,一條小尾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跟在了己方的身後。

其實林洛並不是那種霸道的人,他承認自己在楊梓這方面做得的確不到位,所以只要楊梓需要,他即便心裡再怎麼不想,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放手,但這些得是楊梓主動想要的,在這之前,他還是得做好自己這個身份應該去做的事。

看到楊梓等人走進服裝店,身後的林洛眼珠一轉,沒有忘記自己最初來商場的目的,他也接著走近同一家服裝店裡,導購員看到又有客人上門,一臉笑容地迎了上來,不過還沒等她說話,林洛便先一步說道:「我只是隨便看看,你不用管我。」

另一邊,楊梓拿起衣架上的一件連衣裙,下意識地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會兒,一旁的導購見勢急忙在一旁附和道,誇讚楊梓和這套衣服很配,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發自內心的,不管楊梓真實是個什麼情況,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討厭這種誇讚自己的話,楊梓看了一眼吊牌上的價格,原本打算買下來的心情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是說楊梓買不起,她的家世比林洛還要好,而是說在這一點上她和林洛的觀念一樣,皆認為衣服沒有必要穿那麼貴那麼好的,除非是特定的場合,否則她的衣服都只是圖一個自己喜歡且穿著也舒服的。

導購那麼精明,光是看到楊梓臉上的遲疑就明白她不是沒有支付的能力,她剛要開口繼續鼓動,一旁的秦向陽暗道一聲機會來了,便作勢要替楊梓將這件衣服買下來。

這時候一個人先他一步,來到楊梓身後,從後面環抱住她,輕聲說道:「她說的不錯,這件衣服的確很適合你,為什麼不買呢?」(未完待續。) 突然被人抱住,楊梓俏臉上自然浮現出一抹慍怒,但在聽到那熟悉聲音的下一秒,她臉上的怒色卻完全被驚喜所代替,她偏頭一看,在自己身後的,不是林洛,還會是誰?

林洛笑眯眯地看著楊梓,眼神溫柔得能膩死一頭大象,隨即他看到後者手上拿著的衣服,將其接過,對一旁的導購員說道:「去把它包起來,型號就要這樣的。」楊梓身材纖細修長,在買衣服的時候根本就無需考慮衣服型號的問題。

「林洛……」看到林洛這樣做,楊梓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輕聲說道,還沒等她說完,林洛臉上的笑容不減,說道:「我原本就是想來這裡幫你買一份禮物,沒想到剛好碰到了你,現在你喜歡它,我又能完成自己的目的,一舉兩得的事,為什麼不做?」

楊梓輕拍了拍林洛,但她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卻在向大家表明其主人內心的喜悅。

這之後,去收銀台付賬的時候,林洛也沒有用先前安先生給他的那張卡,的確那張卡上面有很多錢,但同樣它在外觀上也太引人注目了。

順便說一句,他之所以會在這時候才決定給楊梓買禮物,一方面是的確如他說的那樣,之前一直沒有給她買過什麼像樣的東西,另一方面則在於,這一次買禮物的錢是他自己賺來的而不是依靠家裡的支持,林洛即便家世殷實,但用家裡的錢來給別人買貴重禮物這種事,他卻是怎麼也做不出來的,即便那個人是楊梓也一樣。

直到這個時候,楊梓的另外兩個朋友才明白林洛的身份,她們一直都知道林洛的存在,但今天確實是第一次見到林洛,在看到林洛的樣貌之後,她們的心裡都有一種小小的失望,畢竟林洛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和楊梓在一起,到顯得他有些微不足道了,不過即便心裡這樣想,她們也是不會說出來的,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自從林洛出現,臉色就如吃了蒼蠅一般難看的秦向陽。

「這不是我們秦哥嗎?你也來逛商場啊。」林洛像是才發現秦向陽一般,面露驚訝地說道,而他的這句話一出口,其中一個女孩便「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另外一個女孩雖然沒有笑出聲來,但臉上也是有著一抹怪異的笑容。

「是、是啊……」秦向陽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他也是聽說林洛不經常在學校里出現,今天又遇上這麼一個機會,才死皮賴臉地跟在楊梓身旁,現在林洛一出現,場面頓時尷尬得讓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那你慢慢逛,我們去下一家看看。」林洛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說著自然拉起楊梓的手,對另一旁她的兩個朋友說道:「兩位美女也一起來吧,不能因為我的到來而掃了你們的興不是?」

「可以啊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咄咄逼人了?」楊梓踮起腳尖,湊到林洛耳邊,輕笑著說道,她說話時的熱氣吹到林洛耳輪,讓後者有一種心癢的感覺。

「那也得看是誰。」林洛當然明白楊梓說的「咄咄逼人」是針對誰,他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看把你得瑟的。」楊梓笑道,說完轉身朝著她的兩位朋友走去,她們今天本來就是來逛街的,就像林洛說的那樣,不能就這麼回去。

接下來,楊梓三個女孩走在前面,林洛帶著楊梓的衣服跟在後面,緩緩離去,留下傻站在原地的秦向陽,不過在臨走之時,林洛卻是目光幽深地看了秦向陽一眼,雖沒有說話,但其中的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秦向陽打了個冷顫,在林洛身上他總是覺得有一種若隱若現的陰冷,這中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再加上前面林洛和楊梓表現出來的親昵,更是像一根尖針一般刺在他的心頭,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腦海里想到了很久以前曾向他保證過能讓林洛和楊梓分開的林撒。

林洛沒對秦向陽做什麼,一方面是秦向陽並不是什麼大罪大惡之人,另一方面秦向陽他喜歡楊梓並沒有錯,他也沒有因為自己的這一份喜歡而做出什麼出格或者說喪失理智的事,所以林洛也只是給了他兩次警告,但都說有一有二沒有三,林洛從來都不是什麼善人,他能給秦向陽兩次機會,已經是完全足夠的了。

辣寵女主播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前面的兩次機會,才導致了之後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如果說林洛能在最開始就將秦向陽打服打怕,那麼林撒也不會有之後兌現他自己承諾的機會。

且說現在,陪著楊梓逛了一整個商場,林洛也不得不感嘆在女性某些方面的確是有著男性所不具備的潛能,這麼一路走下來,他生理上到是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心理上的疲憊是怎麼也消除不了的。

最後意猶未盡的楊梓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終究還是決定將今天的行動告一段落,她看著雙手提滿商品的林洛,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說道:「餓了。」

林洛被她的樣子逗樂了,他寵溺地笑著,說道:「那我們去吃東西。」說著,他看了看一旁因為楊梓的表現而目瞪口呆的她的兩個朋友,說道:「你們要和我們一起嗎?」

林洛話音剛落,楊梓頓時將視線移到了她們兩個身上,那眼神分明再說:敢答應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兩個。

其中一個女孩抿嘴笑道:「不了,我們自己解決就好,不會打擾到你們的。」說著,她還眼神戲謔地看了楊梓一眼。

楊梓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倒是林洛一臉沒事人的樣子,毫不在意地笑笑,和楊梓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對他有什麼感覺?」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個女孩問道,她問的當然不是自己的朋友楊梓,而是林洛。

「我不知道,總感覺他身上有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氣質。」另一個女孩聳聳肩,說道。(未完待續。) 晚飯過後,又稍微逛了一會兒街,林洛和楊梓才回到了學校。

因為今天林洛帶來的驚喜,一路上楊梓俏臉之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看著那動人的精緻臉龐,林洛不禁在心裡暗嘆一聲慚愧,但把話說得偉大無私一些,比起兒女私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林洛去做,他也只能在心裡對楊梓說一聲抱歉,正如棋鬼說的那般,夜靈無情。

將楊梓送到宿舍樓下,林洛將一系列的東西全都放到地上,然後從口袋裡將楊梓的護照和去日本的簽證拿了出來,看到這兩樣東西,楊梓頓時眼前一亮,急忙從林洛手中接過,打開確認無誤之後,問道:「怎麼這麼快就辦下來了,不應該得一個星期嗎?」

林洛笑了笑,面不改色地說道:「這件事上我有委託莫非幫忙,想必都是他的功勞吧。」嚴格說來,如果最開始不是莫非,他也無法接觸到安先生,那麼他和楊梓的簽證問題就得另外想辦法,所以其實說這件事是莫非的功勞,那也是沒有錯的。

「他到底是個做什麼的啊?」聽聞林洛的解釋,楊梓連忙好奇地問道,她想到最開始莫非的家,他在那麼好的地段居然能有這麼一幢小別墅,這本來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再加上現在他又在簽證的問題上幫忙,楊梓對他有所好奇,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怎麼說呢,他是做生意的,在各個領域都有朋友。」林洛想了想,說道,因為楊梓家裡也是這麼一個情況,所以他也不用擔心自己的這番說辭會遭來她的懷疑。

果然,在林洛說完后,楊梓深有體會地點了點頭,接著在林洛錯愕的眼神中,她踮起腳尖,雙唇在後者的臉上輕輕碰了碰,接著趁林洛還沒有反應過來,俏臉一紅,將地上的商品拿起,留下一句「這是給你今天表現的獎勵」之後,飛快跑到了公寓樓裡面。

在楊梓離開后好一會兒,林洛才意識到先前發生了什麼,他有些魂不守舍地摸了摸自己的側臉,接著輕輕一笑,眼中有著無盡的落寞,長嘆一聲,向著男生公寓樓那一片區域走去。

一夜無話。

隨後的幾天里,林洛像是給自己放了一個假一般,暫時將自己夜靈身份帶來的一切事情都拋到腦後,一直待在學校里,為幾天後的日本之行做著充足的準備。

這天晚上,因為明天自己就要離開,林洛覺得有些事情自己還是得交代清楚,借口要收拾行李,來到了炎黃基地裡面。

直接乘坐電梯來到地下二層,這裡是一個巨大的訓練場,其中既有槍械的訓練,也有格鬥技巧的訓練,林洛一眼就看到位於場中的方世傑,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打斷後者的訓練,而是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靜靜地看著場中的情況。

方世傑對面是一個身形絲毫不比他差的魁梧大漢,他一拳向著方世傑的面門擊打過去,後者右腳向後微微一墊,同時抬手將大漢的拳頭打偏,接著同樣回以對方一拳,林洛有注意到,在這整個過程中,方世傑都沒有利用他屍族的一切能力,他所依靠的,就只是自己的這一具身體。

大漢一側身,魁梧身軀當真是化為一顆巨型的陀螺,由方世傑的前方轉到他的側方,依然還是一拳掃來,不過這一次大漢的拳頭既有他自身的實力,也帶有一部分不小的慣性。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拳,方世傑臉上多了幾分驚慌,他沒有多想,就這麼舉起拳頭擋在自己的頭部側方,在進攻與防守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

看到這一幕,林洛暗中搖了搖頭,在面對與自己實力相當的敵人的時候,硬接對方的全力一擊顯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不管準備得再怎麼充分,但自己畢竟是挨打的一方,這麼拼下來怎麼也是撈不到好處的,更何況當時的情況,留給方世傑準備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

「如果我是他,我會在大漢這一拳掃下來之前,抬腿一腳將他給踹飛。」李不凡在不知何時悄然來到林洛身旁,同樣和林洛觀察著場中兩人的對決,他突然說道,方世傑由於太集中而沒有發現林洛的到來,但李不凡本就不是為了訓練而來,可以說當林洛出現在地下二層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後者的存在。

林洛點了點頭,雖然李不凡的話有些直白而且不靠譜,但事實上就是如此,當這種情況發生,能抓住對方的破綻先發制人當然是好事,不然就是避其鋒芒,隨後在尋找合適的機會,像方世傑這樣的硬碰硬,終究只能是下下之選。

「你怎麼來了?現在你不是應該收拾東西準備明天的旅行嗎?」李不凡偏頭看了看林洛,疑問道。

「有些事情我得說一下,不讓我也不放心就這麼走了。」林洛說著,看到此刻躺在地上的方世傑,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兩塊毛巾和兩瓶水,走了過去。

到得近前,林洛才注意到方世傑用來防禦的手臂上此刻已是變得發紅,他在暗中點了點頭,這還是方世傑因為屍族而身體強大,換做普通人的話,硬接大漢這麼一拳,手臂怎麼也得直接骨折,想到此,他眼神凝重地看了一眼同樣看著的大漢,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方世傑身旁,說道:「教官你好,我是世傑的朋友,有些事情要和他說,能稍微耽誤你們幾分鐘嗎?」說著話,他將手裡的另一塊毛巾和礦泉水一起遞給大漢,他不知道大漢在炎黃之中的身份,但也應該就是教官或者是陪練,兩者之間,他當然會選擇前者。

大漢點點頭,接過林洛手裡的東西,道一聲謝,向著一旁的休息區走去。

「世傑,這才幾天不見,你就已經中階了啊,等手頭的事情了了,我也得好好來這裡待一段時間。」這時候,林洛才注意到方世傑身上的不同,他臉上帶著祝賀的笑容,輕笑道。

短短几天,方世傑已經從最開始的人級初階,提升到了人級中階。(未完待續。) 「這裡的確很不錯,有專門的教練和陪練,你可以針對你的某一項技能進行提升,也可以全身提升。」方世傑嘿嘿一笑,說道,實力有所提升,最高興的當然還是他自己。

「都加油吧。」林洛說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想了想,緩緩說道:「明天我離開后,我們的計劃是八天後回來。」雖然經過楊梓的一系列調休之後,她已經擁有了十一天的假期,但他們也不能到第十一天才回來。

李不凡和方世傑點點頭,這些事情林洛已經在早些時候就已經和他們說過,方世傑說道:「這段時間,我們需要注意些什麼?」他明白自己的腦袋沒有林洛那麼靈活,很多時候多聽一下林洛的意見是絕對沒有錯的。

「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林撒,所要地方的也主要就是他。」林洛說道,他的這第一句話,就得到了另外兩人的贊同,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對於林撒,世傑你畢竟沒有不凡那麼了解,所以在我離開這幾天,你得以不凡為主,多聽聽他的想法。」他明白,雖然李不凡總是大大咧咧的,但他的心裡同樣是精明著的。

聽到林洛這麼說,李不凡一張俊臉之上便只剩下了笑容,其上一雙狹長眼眸更是眯縫得不見了蹤影,林洛的這個建議,剛好說到了李不凡的心坎里,這也正是他所喜歡擔任的角色,或者也可以說是他的本性如此,那種不甘屈居人下,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性格。

李不凡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持續一秒鐘,林洛緊接著就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他瞥了李不凡一眼,說道:「你也別認為我這樣說就代表著能讓你想做什麼做什麼,雖然前面我有在林撒身上做足了準備,但誰也不能保證他就能安安靜靜的,所以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就給我待在炎黃基地里,真要去哪裡,也得先和我說,我同意了才能離開。」他對李不凡多熟悉,後者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可以說是讓他又愛又恨,如果林撒是一頭虎而李不凡是一隻羊,林洛也絕對相信這隻羊敢去老虎口中拔顆牙。

他這樣說並沒有任何滅己方威風的意思,而是說凡事都得深思熟慮,尤其是面對林撒這種敵人,就得步步為營,小心謹慎,因為稍有不慎,等待己方的可能就是萬劫不復的結局,林洛不是沒有冒險的精神,但至少風險得和回報成正比,那這次冒險才有它進行下去的意義。

果然,林洛這句話剛完,李不凡臉色就垮了下來,他眼巴巴地看著林洛,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他是這樣一個性格不假,但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只會悶著頭往前沖的莽夫,或者也可以說因為有了林洛的存在,他才能沒有顧慮地往前沖,正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才能心甘情願地受林洛的束縛。

「我答應你,凡事都會三思而後行,絕不會因一時衝動而擅做決定。」對上林洛殷切的目光,李不凡重重地點了點頭,承諾道。

這時候林洛臉上才有了幾分如釋重負般的笑容,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李不凡,現在嗓子眼裡的一顆石頭終於落地,說得自私一些,這一趟日本之行,他就算是玩,也才能玩得放心。

「那我走了,世傑繼續努力,我很想在回來之後,看到你已經衝破中階來到高階的樣子。」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拍拍方世傑的肩膀,向著電梯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洛和楊梓帶著行李,離開學校,坐上通往機場的計程車,接著乘坐中午的航班,順利降落到日本。

到日本之後,林洛在接機人群中一眼便看到寫有自己名字的牌子,他微微一笑,帶著楊梓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酒店訂好了嗎?我們的導遊以及其它的東西,我想先去富士山看看,這個季節雖然櫻花沒有開,但看看白雪也是不錯的。」一路上,楊梓牽著林洛的手,在他身邊說道。

林洛笑了笑,說道:「放心,酒店導遊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導遊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從小在日本長大,可以說是半個日本人,不會讓你失望的。」

聽到林洛這樣說,楊梓頓時疑惑地看了前者一眼,在她的印象中,林洛好像並沒有這麼一個朋友,不過隨即她想到莫非的存在,這麼一個哥哥她也是從來沒有聽林洛提起過,心裡也就釋然了。

林洛看到了阿劍,阿劍也看到了林洛,後者從錢夾里掏出錢來,遞給一旁幫忙舉牌子的人,接著和他說一聲謝謝,向著林洛的方向迎了上去。

「歡迎來到日本。」阿劍率先說道,接著分別和林洛和楊梓握了握手,不過在和楊梓握手的時候,後者倒是一臉疑惑地看了一眼阿劍背後背著的那個長條盒子。

將兩人分別介紹完畢之後,林洛兩人在阿劍的帶領下,向著機場外圍走去,在這個過程中,他看了看阿劍,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嘴角下意識地揚起一抹壞笑。

走在前方的阿劍剛要和林洛說什麼,一轉頭就看到林洛的笑容,他愣了愣,問道:「你笑得那麼賤做什麼?」

林洛嘴角的笑意不減,含笑說道:「我想到了你之前的名字。」在炎黃當中,他偶然知道了因為承影劍的緣故,阿劍真正的代號其實是影劍,不過這個代號只要讀音一不準確,所代表的漢子就是另外一個意思,所以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最後才得到了阿劍這麼一個代號,雖然後面的代號依然有著歧義,但最起碼也要比影劍好。

「他以前的名字是什麼?」聽聞林洛的話,再加上後者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楊梓在一旁好奇地問道,對於阿劍這個帥氣陽光的大男孩,而且他還是林洛的朋友,那麼楊梓當然不會有排斥的感覺。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提它做什麼?」阿劍暗中瞪了林洛一眼,打個哈哈,將這個話題結束。(未完待續。) 林洛沒有說謊,酒店以及一切需要的東西他都已經委託阿劍辦好了,酒店正是先前他們來日本抓許冰回去時住的那一所,值得一提的是,即便知道了林洛有帶楊梓一起過來,但阿劍還是預定了兩間房間,這個細節到是讓得林洛鬆了一口氣,如果阿劍只有定一間房間,那麼倒是夠林洛頭疼一會兒的。

當他們來到酒店時已經是下午四點,眾人分別在各自的房間休息了一會兒,隨後阿劍先敲開了林洛的房門。

「感覺怎麼樣?帶著不一樣的心情來日本。」門開之後,阿劍沒用林洛招呼,從房間客廳的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隨後坐在沙發上,看著林洛,笑眯眯地問道。

林洛也沒因為阿劍的行為而覺得排斥,相反他倒是很喜歡阿劍的這種性格,和他相處下來絲毫不會覺得尷尬或者是別的什麼,退一步來說,現在林洛已經加入了炎黃,就算拋開同為夥伴的關係不談,他與阿劍是一起並肩作戰過的,說是出生入死也一點都不過分,他笑了笑,說道:「你別說,心情不一樣,看城市的視角也不一樣。」

阿劍喝了一口可樂,說道:「這幾天你們儘管放放心心地玩,之外的一切事情我都會幫你們辦好,此外如果你們有別的需要,也儘管和我說就是。」

聽聞阿劍這樣說,林洛打開背過來的包,從裡面拿出一沓錢,作勢就要遞給阿劍,後者連忙擺手,將林洛手裡的鈔票給推了回來,臉色故意一沉,烊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洛急忙解釋道:「你都已經說了,讓我放放心心地玩,那麼如果什麼東西都讓你來支付,又怎麼能讓我放心?」

「家裡定期都會給我這邊打一筆錢過來,那些錢別說只有我一人用,就算是十個我也用不完,再加上你現在也是我們的一份子,家裡給我們的福利,你也有享受的權利。」阿劍笑著解釋道,他的這番話沒有一絲誇張的成分,炎黃的成員所要面對的危險,既是未知的,同樣也是巨大的,對於自己的成員,炎黃一向是毫不吝惜的,裡面普通的科研人員的薪水都高得嚇人,更不用說它真正的成員,而且像阿劍這種常年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成員,除每月的薪水之外,炎黃還會額外再給他們一筆可觀的資金。

這些東西林洛明白,他略一思索,看著手上的鈔票,說道:「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則,這樣吧,我們這幾天是不會和你客氣的,消費也絕對不會低,這錢你還是拿著,但我也只會給你這一次,剩下的開銷,就得拜託你了。」其實他就算一分錢都不願花也是沒問題的,而且阿劍也絕對不會對林洛有什麼意見,但這也是他的原則,既然出來玩,那就得玩得開心與安心,那種捨棄安心而換來的開心,林洛不願也不屑去擁有。

察覺到林洛語氣里的認真,阿劍苦笑一聲,終究還是接過了他手中的錢,隨後他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這邊收拾一下,我在下面大廳等你們,我帶你們去吃東西。」說著,他站起身來,朝著房間大門處走去。

待阿劍離開后,林洛去洗手間里洗了把臉,隨後出門,去往隔壁的房間,帶著楊梓一起往樓下走去。

既然來到了日本,那麼在欣賞日本美麗景點的同時,日本特有的食物也是必不可少的,阿劍帶林洛二人去的,就是這麼一家倍受好評的日本料理店,在到店之後,進入包房當中,阿劍也不管三人能不能吃得下,幾乎將店裡面的所有料理都點了個遍,對上楊梓驚訝的眼光,他笑著說道:「咱國內有八大菜系之分,日本料理也是這樣,不過它的劃分種類比較籠統,只有關東和關西之分,我們預計在東京及周邊待三天,今天你們剛來,所以我帶你們吃得正式一些,往後我們就都會選擇更偏向群眾民間的小吃店,那裡環境雖然不如這裡,但味道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楊梓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對阿劍的這份體貼好感十足,她接過阿劍的話題,說道:「沒錯,在國內也是這樣,上檔次的飯店,吃的都只是一個環境,真論食物味道的好壞,這些飯店還真是比不上路邊攤與大排檔。」說著,她白了林洛一眼,接著說道:「但是話又說回來,環境的好壞、情調的種類,也會直接地影響到心情,這麼幾年下來,某人愣是只帶我去吃過大排檔和路邊攤。」

阿劍剛端起茶杯,喝了其中一口清茶,聽到楊梓這樣說,頓時成功地被茶水給嗆到了,他一邊咳嗽,一邊拿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嘴,接著戲謔地看著林洛。

林洛像是沒有聽到楊梓的吐槽一般,學著阿劍的樣子,慢條斯理地拿起自己的杯子,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接著不急不忙地說道:「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再提它也沒什麼意思,你說是吧?」說著,他還面帶殷切地看著楊梓,希望能從後者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過楊梓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俏臉含笑,笑中帶煞,靜靜地看著林洛,後者一激靈,急忙將手中杯子放下,原先的雲淡風輕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把抓住楊梓的手,急忙說道:「等回去之後,我天天帶你出去吃,一天一小吃,三天一大吃,如何?」他這話剛一說完,一旁看戲一般的阿劍再次笑出聲來。

「這可是你說的,每天都得陪我吃飯。」林洛這樣說,楊梓臉上的笑容才變得正常起來,她沒有在意阿劍的存在,半認真、班開玩笑地說道,雖然就連她都知道,這從頭到尾就只能是一句玩笑。

「我答應你。」林洛看著楊梓,說道,不過他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如果我能有時間的話。」

誰不想整天陪在自己心愛的人身邊?

晚飯過後,阿劍帶著林洛二人在酒店附近的街上逛了逛,林洛給楊梓買了一些禮物和紀念品,隨後在面對意猶未盡的楊梓時,林洛以明天要早起,今晚需要早睡的理由,才終於將楊梓勸回到了酒店當中。(未完待續。) 翌日,一大早吃過早餐后,由阿劍駕車,林洛三人向著日本的象徵——富士山的方向行去,現在是十二月份,不是櫻花盛開的季節,但即便如此,白雪皚皚的富士山也已經足夠壯觀,尤其是對於林洛和楊梓來說更是如此,蒙市因為氣候的關係,別說大雪紛飛了,就是天上飄一些小雪,也足夠蒙市市民們開心激動的了。

他們是早上出的門,但直到下午在富士山附近吃過晚飯後才回到酒店,林洛只有在房間里休息了一小會兒,楊梓便敲開了他的房門。

「你不好好在房間里休息,跑來我這裡幹嘛?自動送上門來?」林洛將楊梓讓進房內,壞笑著調笑道,話剛一出口,他就後悔得想打自己一巴掌,對於他自己來說,此時說這種話,那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不過領他感到慶幸的是,自己話音剛落,楊梓俏臉一紅,白了自己一眼,去冰箱里拿了杯奶茶,一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一邊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去哪兒玩?」

「你不累嗎?」林洛詫異地問道,這麼一天他們都在富士山上,基本上就沒怎麼休息過,他和阿劍都是身手不凡之人,這麼一點運動量當然不是什麼問題,但楊梓可只是一個普通人,出於對她的關心,他才會這麼說。

他這麼一問,楊梓頓時變得沮喪起來,小嘴一嘟,說道:「怎麼不累,現在我感覺雙腳都不屬於我了。」說完后,她看到林洛疑惑的表情,撇了撇嘴,說道:「我們不一定需要出去,酒店裡面應該有自帶酒吧或者是其它的什麼娛樂場所,我們就去那玩不就好了?」說話的時候,她的臉上也是一副自然的表情。

林洛搖頭而笑,對她說道:「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問問阿劍有沒有什麼合適的選擇。」說著話,他來到房間門口,打開房門,向著自己隔壁的房間走去,阿劍在東京當然是有居住的地方,不過這幾天為了方便以及節省時間,他便又在林洛隔壁開了一間房。

「娛樂場所?」聽完林洛的來意,阿劍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酒吧歌廳什麼的當然有,但我總覺得沒什麼新意,你們過來這邊,我當然得你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感受。」他看著林洛的表情,想了想,問道:「有沒有什麼底線?什麼地方能接受,什麼地方不能接受?」他第一個問題問的是林洛,第二個問題其實問的還有楊梓,畢竟她和林洛是情侶,阿劍在做事之前也得考慮她的感受。

「沒什麼底線,只要不是特別不合適的地方,都可以的。」林洛明白阿劍的想法,他略一沉思,說道。

「那好,你們先準備一下,我在酒店停車場等你們。」得到林洛的允許,阿劍一拍手,說完便向著電梯走去。

「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這麼一番交談下來,阿劍成功地勾起了林洛的好奇心,以至於這一路上他的腦海里都一直在回蕩著這麼一個問題,其實不止是他好奇,楊梓也是同樣的心情,不過不管他們怎麼詢問,阿劍都只是神秘一笑,沒有說話。

林洛有注意到,這一次阿劍並沒有再背著那一把承影劍,取代那長條盒子的,是一個金屬箱子,不過裡面具體是些什麼,他便無法猜測出來了。

車子在一幢平凡的旅店前停下,讓林洛覺得奇怪的是,面前的建築看上去只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旅館,但外面提供停車的院子已經滿了暫且不談,其中不乏價值百萬的名車豪車,無奈之下,阿劍只能將車子停在離旅館不遠的一個停車場內,下車之後,林洛回憶著之前旅館外面的異樣,發了會愣,隨後像是想到什麼,雙眼下意識地眯縫了起來。

「怎麼?不喜歡嗎?」一旁的阿劍注意到林洛的異樣,心裡一動,明白他是猜到了什麼,隨即湊到林洛跟前,輕聲問道。

林洛微微搖了搖頭,同樣小聲說道:「有保障嗎?安全嗎?」這個問題他當然不是替自己問的,身為夜靈的他,基本上沒什麼好怕的,但他身邊還有一個楊梓,就算他有能力保證楊梓的安全,但這東西也不是他自己保證就一定沒事的。

「放心,不安全的我是不會帶你們來的,裡面都是正規的。」阿劍這才明白林洛擔心的是什麼,他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

「說起來我以前都是在電視小說上才看得到這種場合,沒想到今天我也能親自去裡面看看。」得到阿劍的肯定后,林洛面無表情的臉上才多了些激動的笑容,他稍微提高了音量,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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