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沸騰。肌肉,在膨脹。甚至,雷成在震撼下,幾近失去作用的耳朵里,也似乎聽到體內骨胳因為擴張與扭曲發出的脆響。他分明看見:雙手已經失去了原來的模樣。在一塊塊劇烈隆起的肌肉表面,是一根根醒目的暗色血管。它們是那麼粗,以至於能夠看清其中奔涌流動的血液。

滾燙、熾熱、鮮紅。一種無法言語的力量,在他的體內充斥流轉。使他想要發泄,想要破壞,想要瘋狂。不,這顯然不是屬於自己的力量。存在於第七感中的清明,明白無誤地告訴雷成。

既然不是我的,那又是誰的?為什麼,會存在於我的身體?

說!說!說啊!

在清醒與瘋狂的夾雜間,雷成只能選擇釋放。再讓這股力量在體內肆虐,恐怕自己真的會爆體身亡。「嗨呀——破——」就在被巨大痛苦折磨得無法忍受的他,猛然將雙手高舉過頭頂,以最暴虐的姿態狠命砸下的同時。在威猛拳勁劃過空氣的瞬間,透明的虛空里,竟然出現了一絲肉眼可以視及的黑色裂痕。「這是什麼?」驚訝中的雷成,正想仔細看個究竟。不料,裂痕卻和它出現時一樣,在清楚的視線中驟然消失。就好象從未存在過一般。儘管頭部疼得好像隨時可能炸裂。可雷成確定,那道裂痕的確存在過。

難道真如「父親」所說,強悍的能量,能夠撕裂空間?

老子要試試。巨大的拳頭再次揮舞出。速度引導的慣性與力量交合,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動能。與上次一樣,被劇烈攪動的空氣中,重新出現了黑色的裂痕。這次,雷成看得很清楚。他甚至看見,裂痕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縮小。似乎,正在復原。「利用自身能量撕裂空間,將靜態能量撞擊形成凹陷。就能獲得完全屬於自己的特有領域。」默念著盒內的文字,雷成雙手彷彿接力一般,瘋狂地向裂痕的所在拚命砸去。在這種連貫的能量撞擊下,條狀的裂痕逐漸擴

大為一個米許長的橫斷切面。一種無法言語的黑暗,也從其中顯現出來。

這種景象非常詭異。因為,無論從房間的任何角度望去,裂痕的面積大小均完全相同。萬試不爽的空間透視法則,在它的身上絲毫沒有任何作用。不知為什麼,雷成只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他甚至不想在進行這種麻煩的撞擊。而是直接揮舞著兩隻健碩的臂膀,咬緊牙關,在不具實體的裂痕中死命狠板。將這道神秘的橫面活活撕裂后,直接躍身跳了進去。「這裡,就是能量形成的四維空間嗎?」黑!

實在太黑了!

隨著身後裂縫的關閉,雷成整個人已經身處無法辨識的黑暗之中。這個空間內根本沒有光亮。他試過,即便將手掌貼近面前,也無法看到絲毫的痕迹。「有人嗎?這裡有人嗎?」沒有迴音。

至於腳下,則是一種介于堅硬與柔軟間的古怪狀態。黑色的「地面」,似乎會隨著自己的心意而改變。想硬就硬,可軟便軟。在這裡,可以呼吸。但雷成卻感到自己想要窒息。身在一片可怕的黑暗中,那種感覺。令人壓抑。

「我究竟在哪兒?我還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直到這個時候,雷成才想到最關鍵的問題。「這就是屬於我的個人領域?這裡有什麼用?能夠強化我的身體?賦予我力量?還是,有什麼別的作用……」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的血液忽然再次奔涌。一種想要發泄的暴虐,瞬間充斥了他的全身。砸、撞、破壞……

每一拳的揮出,都帶有無可辯駁的威力。每一腳的踢撞,都能撼動千鈞。然而,在黑暗的虛空中,卻沒有任何意義。

雷成腦子裡只有一個字——「破」。那是「父親」在紙條背後留下的最後指示。應該怎麼破?

到底應該怎麼辦?

他已經可以肯定,那枚黑色藥丸是一種刺激性的物質。顯然,正是這種東西刺激了大腦,引發力量在瞬間成倍增長。依靠狂暴的力量,才能發現並破開這個黑色空間。破的秘密,應該也與藥丸有關。可是,雷成明顯感覺到,藥效已經在逐步減退。體內的力量也在緩慢減弱。

難道,老子真的進得來就出不去嗎?

再怎麼樣,我也要搏一搏。按照最簡單的理解,「破」,就是毀滅。「管他呢!」雷成暗吼一聲。拼盡全身的氣力,朝著面前無窮無盡的黑暗狠狠撞去。這是他的最後一擊。也是寄予所有希望的全部能量。「轟……」古怪的巨響,從撞擊點驟然傳來。一道顯而易見的裂縫,也在雷成眼前劇烈擴展。幾秒鐘后,黑暗的世界彷彿崩裂般分為上下兩塊。帶著外界不甚明亮的光線,迅速分解在新的空間之中。

「這是哪兒?」雷成獃獃地望著面前的一切。他無法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一望無際的翠綠草原,和煦的陽光,輕柔的微風。眼前的一切透出無限的溫暖。但是,這裡顯然不是自己曾經所在的世界。「這就是能量構成的空間嗎?」雷成俯身從腳下拔起一棵嫩綠的小草。濕潤、清冷。嚼在嘴裡,還有一種特殊熟悉的甘甜。

抓起一把泥土。拗黑、潮濕。其間帶有被草根浸潤后的淡淡香氣。兒時的雷成,曾經在草原上渡過。他熟悉草原上的一切。沒錯,這裡就是草原。真實無誤的草原。

「這是我原來的世界嗎?我的世界……在哪兒?」彷彿是為了證實他心中所想一般。就在這種念頭在大腦中掠過的同時,雷成忽然發現眼前的一切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消失。那種眼花繚亂的鏡頭使他想眩暈……當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愕然地看見:基地單身宿舍內灰色的牆壁。以及房間內那些簡單熟悉的擺設。他就站在房間的中央。裂縫、黑暗的空間、草原……所有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未存在過。感覺,好像是做了一場古怪的夢。但是,他的手上,卻捏著一把黑色的泥土。

喃喃自語的口中,甚至還嚼著一根新鮮的草莖。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存在。 著小野首相的專機從機場傲然起身,直入雲霄,楊靖這才通知華夏的專機準備起飛,一路嚴密保衛過來,確實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這讓楊靖很是滿意,直到華夏派遣過來的專機起飛后,這才鬆了一口氣。

兩架倭國的戰機隨行保護小野首相的專機,華夏的航班則孤零零的向著東海方向飛去,為了迷惑米國人,華夏的航班走的航線都是東經至東海,並沒有走東經至燕京,這樣也能更好的保密。

小野新之助在飛機起飛后,從頭等艙走到了商務艙中,看著正在跟杜麗談笑的楊靖,很是客氣的答謝了一聲,畢竟這幾天負責他安全的是楊靖,雖然小野新之助不知道這個楊靖到底有什麼本事,但是華夏的人昨天晚上抓到那麼多準備破壞飛機的特工,就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了。

「小野首相,保護你是為了華夏和倭國能夠在未來和平共處、共同發展,你是一位和平主義者,我對於咱們兩國未來的合作感到信心十足!」楊靖笑著對身前的小野新之助說道,杜麗見到楊靖在跟小野說話,起身走到經濟艙去找那些特勤局的小夥子們聊天去了。

「你的父親是華夏未來的領導人之一,這次我到華夏訪問的行程就會到東海去,到時候就能見見能夠培養出如此人傑的父親了!」小野新之助對華夏的了解很深,事實上作為以為倭國駐守華夏的大使,他對華夏地官場勢力可有著很深地研究。

楊靖的背景他也從倭國的情報部門中得知了,雖然倭國遭遇重創,但是他們在華夏的情報組織卻依舊活躍著,楊靖的情報並不難得到,因此當華夏方面決定派遣楊靖負責倭國訪問團的安全后,倭國方面對楊靖著實做了一番調查。

「我的父親是一個實幹家,你見到他之後,就明白了,小野首相,有一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剛剛出了倭國邊境線的專機,被你們派遣出去進行護航的戰鬥機給打了下來,現在那護航地戰鬥機已經向著南韓的方向飛去了。」楊靖聽到傳來的神識傳音后,很是遺憾的對著小野新之助說道。

誰都沒想到,最後攻擊那架專機地竟然是護航的戰鬥機,要知道那些飛行員可都是倭國地精英份子啊!怎麼可能對著自己的首相專機發射導彈,沒等小野新之助反應過來,兩名首相的助理就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看來機長已經從無線電中得知了這個情況,已經通知了頭等艙的客人,小野首相面色難看的看了眼身邊地楊靖,怎麼都想不通這個事情楊靖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去想已經沒有用處了。

米國人是擺明了要破壞倭國和華夏地聯盟,甚至不惜動用極端的手法,刺殺一個國家地首相,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世界輿論界嘩然,特別是寰宇集團在第一時間把這個事情披露出來之後,更是引起了轟動地效應。

華夏迎接小野首相一行地專機繞了一個大圈后。總算安全地在燕京地機場降落了。隨著數十家授權進入機場進行採訪地媒體不斷拍攝著小野首相一行人。很是感興趣地問起關於原專機被擊落地事情。

小野首相都沒想到。僅僅幾個小時地時間。這個事情就傳遍了。他可不知道寰宇影視傳媒集團可是楊靖手下地企業。這樣地爆炸性消息。不吐露給自己人。難道還等別地國家媒體事先報道嗎?

當然僅僅靠著這一次地率先報道。就讓寰宇集團旗下地衛星電視以及無線電廣播台收視率和收聽率大增。這次獲得授權前往國際機場採訪報道小野新之助首相一行人安全順利地踏上華夏地土地。確實讓不少陰謀失敗地人感到異常地氣憤。

動用了數十名特工。都無法破壞倭國首相地專機。本來就已經夠難堪了。沒想到靠著米國在倭國地強大影響力。兩名飛行員打暈了倭國地飛行員。開著護航地戰鬥機一路護送首相地專機飛出了倭國地邊境線。然後肆無忌憚地對普通地航班進行開火。

直接把航班在空中擊毀后。這才揚長而去。要不是飛機墜落以及倭國地戰鬥機轉飛南韓。倭國方面還不知道自己地飛行員出了事情。但是還好首相一行人並不在那架專機上。隨著寰宇集團對這次襲擊地報道。小野首相還在天空中飛翔地時候。各種各樣地新聞已經透過衛星。在世界各播報了起來。

「咱們在倭國地行動隊都是豬腦嗎?這麼直接地去襲擊一個國家地首相。他們難道不會收斂一點?成功了倒也罷了。結果被華夏人擺了一道。不僅人沒有傷到。而且還被人家率先報道了出來。這讓我們如何向總統解釋?」cia地局長愛德華看著亞洲區總負責人很是生氣地咆哮著吼道。

cia從建立至今,還從來沒有出過這麼大的丑,一連兩次栽倒在倭國,上回喬治在米國大使館的行動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被血洗的應該是華夏的大使館,結果卻變成了米國,這次原本應該能夠成功的計策,竟然被華夏人給輕易的破解了。

一牽扯到華夏,cia就遭遇了滑鐵盧,難道華夏真的是米國的剋星不成?愛德華很不甘心,但是現在這個事情已經被媒體披露了出去,想再動用在華夏的人手去辦這個事情,只怕適得其反了。

而且現在輿論界的導向全部指向米國,有實力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米國和蘇國等有數的幾個大國,但是對於倭國將會派遣哪個中隊的戰機護航,哪些飛行員是最棒的,卻只有米國人了如指掌,畢竟倭國大量地戰機是從米國購買過來地,飛行員也是米國人幫忙培訓的,因此想要做到這一點,米國人的嫌最大。

輿論就是這樣,無需太過明確的證據,但是大家看了之後,都會不約而同的把目標指向米國,現在米國在倭國的關係已經很尷尬了,大量的倭國人拒絕購買米國的產品,無數倭國人在街頭遊行要求米國人撤出倭國,甚至這次倭國重建上面,米國撈取到的工程總量,還比不過高盧和德意志。

出現這樣的情況,還都是從cia在倭國出現意外開始地,總統已經有了換c

打算,現在襲擊倭國首相的醜聞被披露了之後,位置是保不住了,因此愛德華也沒有再掩飾自己地憤怒和不甘心,想在自己下台之前,多開除幾個自己看不順眼的部下。

「真是奇了怪了!咱們地飛行員並沒有把飛機開往南韓,而是轉道去了北韓,等到我們通知南韓的基地用導彈把飛機打下來的時候,已經遲了,現在那兩名飛行員已經落到了北韓的手中,如果華夏方面向北韓要人的話,只怕咱們襲擊倭國首相的事情,就會被曝光出去!」亞洲區地負責人在國會上有人,自然不會太過害怕愛德華。

混情報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次行動是愛德華派了總部地人過來乾的,亞洲區只不過是配合罷了,跟他沒太大地關係,再說因為海嘯的關係,cia在倭國地情報組織遭受了嚴重的破壞,因此這才沒察覺出小野新之助一行人並沒有乘坐專機,而是乘坐華夏派遣過來的航班。

這也是愛德華惱火的地方,他寧願派遣飛機去撞華夏的航班,也不願意頂著一個指揮特工襲擊一國首相的罪名,要知道這個罪名一旦落實了,只怕總統也不得不犧牲他愛德華,來保全米國的聲譽。

「該死!這個事情怎麼不早說?」愛德華氣憤的看著身前的亞洲區負責人,恨不得直接從抽屜中掏出手槍,把他給槍斃了。

「我被您調回總部開會,亞洲區的事情反饋過來后,我才知道這個情況,本來一開始是向您彙報這個事情的,結果您卻一直在指責我們亞洲區,要知道,這次負責這個行動的是總部的人,不是我們亞洲區的人!」沒有半分面子給愛德華,事實上那兩架戰鬥機飛到北韓去了之後,愛德華的命運就已經確定了下來。

「該死的!……」愛德華還沒有繼續罵下去,電話響了起來,這個時候能夠打他桌子上保密專線的人,不用想愛德華都知道一定是總統先生,神情複雜的看了眼對面好整以暇的亞洲區負責人,讓他離開后,這才拿起電話。

「愛德華,你們cia是怎麼辦事的?襲擊一國的首相,為什麼這個事情事前沒有向我彙報!你們真是太大膽了,我要控告你,我要制裁你!」總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氣憤的語氣讓愛德華的心沉入了谷底。

隨著總統的電話掛斷了,幾名穿著制服的糾察人員從門口沖了進來,手中拿著總統簽署的逮捕令,直接把愛德華局長給抓了回去,當然這些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只要倭國還沒有察覺,沒有直接的證據指明這個事情是米國乾的,那麼米國是一定不會承認這個事情的。

就算倭國有了直接的證據證明,這個事情是米國乾的,那麼米國也能把愛德華這個替死鬼給推出去,反正以米國的強勢,是不會對倭國這個戰敗國,一個靠著米國人的幫助才起家的黃皮猴子認錯。

楊靖此時也不知道cia的局長已經下台了,等到媒體們對著前來接機的華夏總理以及倭國首相一陣拍照后,這才在機場臨時搭建的一處平台上,聽到小野首相的講話,這些內容都很激昂,不僅怒斥了那個陰謀破壞倭國和華夏交流合作的國家,並且很是委婉的指出,因為這次的襲擊事件,倭國和華夏的合作將會多出數項內容,其中就包括了聯合反恐以及軍事情報的共享等等。

讓機場不少國家的媒體記者很是興奮,這些可都是大新聞啊!倭國首相暗指刺殺他的人來自西方國家,眾人很是對號入座的把這個國家定性為米國,畢竟使館事件才爆發沒多久,倭國首相訪華,專機招收導彈的襲擊,兩架護航的戰鬥機轉逃南韓,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兩架飛機去了北韓,但是一旦那兩名飛行員被找到了,那麼幕後的黑手就會被挖出來。

華夏方面第一時間通知了駐北韓的大使,讓他想辦法把那兩名飛行員給要回來,飛機可以留給北韓,此時以華夏和北韓的關係,要兩個飛行員那是小意思,孫建已經帶著人前往北韓了,估計在24個小時之後,那兩個飛行員就可以引渡回來。

當然,在這段時間裡面,可得小心南韓的米國特種兵潛入北韓,刺殺那兩名飛行員,這也是為什麼讓孫建他們在第一時間前往北韓的原因之一,當然華夏方面還有著多方面的考慮,如果那兩名飛行員不是米國派遣的,那麼為了大局,特勤局的催眠異能專家,將會讓那兩名飛行員一口咬定是米國指揮的這次襲擊事件。

為了華夏的利益,為了讓倭國徹底投向華夏,這樣的手段是必須要做的,當然這只是後備的手段,其實這次的襲擊時間,80%是米國那邊策劃的,否則不會如此激進大膽,敢直接刺殺一國的首相,而且還是在空中襲擊專機。

等到華夏的總理陪同倭國的首相離開機場后,媒體的人全部跟隨著到國務院去了之後,楊靖這才帶著杜麗走出了飛機,他可不想去出什麼風頭,安全的把首相送到華夏,那麼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自然有特勤局其他的人員接手保護工作。

江峰還好沒忘記楊靖,安排了一名隊員給楊靖準備了一輛越野車,停泊在機場外面,楊靖憑著手中特勤局的特殊證件,走特殊通道離開了燕京國際機場,準備先回四合院看看,然後再帶著杜麗到爺爺和外公家拜訪一下。

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再說以杜麗的身份和長相,做楊家的媳婦那可是足夠了,而且楊海濤早就說過楊靖的婚姻大事由他自己做主,楊明峰和李國良也比較開通,兩家的勢力已經夠大了,也無需再通過聯姻來增加什麼勢力。 「那裡……真的是屬於我自己的個人領域?」儘管無法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雷成還是凝聚全力,朝著隱沒在空氣中的那絲微弱的能量所在,狠狠揮出自己的拳頭。這不是憑空亂打。他完全能夠體會到,草原存在的世界,與自己之間那種無法言語的微妙聯繫。

站在與之毫不相干的房間里,他甚至聞到,那片藍天下,清風中帶起的泥土芬芳與草兒的誘人香氣。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但是這種怪異的聯繫,的確存在。拳風揮出,巨大的空間裂痕再次出現。只不過,其中並沒有透出那種沉悶的黑暗。而是直接滲透出鮮潤的草香。毫無疑問,這就是能量構成的世界。完全屬於我自己的獨特空間。沒有我的允許,誰也無法進入。換句話說,沒有我的引導,誰也無法從中走出。

黑丸的藥效已經散去。雷成卻仍然覺得腦袋昏沉無比。他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如何產生。也不知道能量的空間,為什麼會與自己內心嚮往的世界如此吻合。盛放黑丸的小盒靜靜地放在桌子上。迫切需要休息的雷成,扶著椅背慢慢坐了下來。目光也隨即很自然的投向精緻的盒體。「父親……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怎

么會知道這些?」端詳著掌中的小盒,雷成只覺得一陣感慨。如果不是親身經歷,他恐怕根本無法相信,利用科學的理論,竟然能夠發現一個新的世界。「嗯?這是什麼?」盒體背後,一塊與盒身渾然一體反向嵌入的木片,引起了他的注意。小心地抽出后,薄薄的盒背上,居然露出一片耀眼的亮白。

那是一張微縮化的小型光碟。雷成仔細看了看盒子的背面。那裡本該是被黑色塗料所覆蓋的盒體中央,如今卻呈現出一種類似蠟質熔化后的膠狀。而鑲嵌在盒底,封住光碟的木片,也才得以露將出來。顯然,之前沒有發現這張光碟,不是因為自己運氣不好或是太過粗心。根本就是這層薄薄的封蠟存在。封蠟為什麼會突然熔化?

構成這種古怪蠟質的原料又是什麼?

如果換在以前,雷成一定會以無比的耐心好好探究一番。

然而,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被這張突然出現的小光碟所吸引。毫無疑問,這肯定是「父親」的傑作。甚至,可能是留給自己的遺物之一。他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

沒有絲毫猶豫。雷成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用顫抖的雙手,擰開電腦上的資科解讀器。以急不可待且茫然的神情,忐忑不安且焦急地等待著屏幕里即將出現的內容。「親愛的兒子,如果你有幸看到這份絕密的資料。那麼,恭喜你。因為,從這一刻開始,你已經擁有超越普通人的特殊能力。如果這樣的解釋令你感到迷惑,我也可以換用另外稱呼冠加給你。這也是人類自擁有文明以來,對於強大生物的最尊貴稱號——神。」屏幕的中央,仍舊是雷建斌博士那張慈祥的笑臉。看上去,採用虛擬合成的人像,似乎正在娓娓而語。就在頭像的正下方,還有一排閃爍跳動的對應字幕。

「你一定看過研究所中遺留的資料,也知道我對於「神」的註解。對於一隻螞蟻來說,遠比它強大的人類就是神。對於一頭猛虎,擁有刀槍的獵人也是神。神的概念其實非常模糊,它不過是人類對於未知強大生物的尊稱。換句話說,只要你擁有超越常人的特殊力量,你同樣是神。一個完全由人類進化而來的地球之神。」看到這裡,雷成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對於能量空間的存在,我在盒子內部已經留下詳細的說明。確切的說,那只是一種未經過證實的理論。僅僅只是理論,沒有任何實際依據。當然,破開空間的方法也僅是我個人的一種猜測。至於具體效果,我也沒有嘗試過。」雷成目瞪口呆地望著屏幕上顯示的這一段文字。他忽然發現,自己可能被耍了。果然,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內心的揣測。「進入空間需要消耗巨大的力量。我這麼一個半死不活的糟老頭子,當然不適合進行這種高強度體力運動。所以,我把這個獨一無二的機會讓給你了。」屏幕上的老人頭像狡猾地眨了眨眼:「你是用我的基因製造的產物,也是唯一被我承認的直系親屬。因此,你所做的一切,等同於我的個人所為。」「卑鄙!」雷成忍不住把這個骯髒的字眼脫口而出。

「你現在的心理一定非常憤怒。」人像似乎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意般:「這是一次偉大的實驗,史無前例的實驗。只有超越人類進化極限,並且領會第七感官的強者,才能在大腦被藥物控制,陷入狂暴狀態下,仍然保持必要的清醒。沒錯,你猜對了。盒子里那顆黑色小丸,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而是經過提煉而成的強刺激類生化藥物。它的溶液,能夠在一小時內進入人腦松果腺體。通過有機控制的方法,迫使松果腺分泌超量的生物激素。促使服用者的身體全面力量化。從而獲得破開空間的必須能量。」「不要誤會,這種藥物,絕非什麼興奮劑能夠替代。」屏幕上的老頭意猶未盡地繼續道:「它是真正能夠促使激素產生的超強藥物。在它的作用下,松果腺的分泌量能夠成倍,不,應該是上百倍的增長。一旦這些激素進入人體,將會給整個身體帶來翻天覆地的全面改觀。」「翻你媽個頭……」看到這裡,怒不可遏的雷成不禁罵出聲來。的確,存在於腦部的松果腺能夠分泌促使人體進化的激素。正常的生長和發育都必須依靠這些神秘的小東西。但是,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有相應的限制。原本分泌量以滴數計算的激素,瞬間突然暴增上百倍。可以想想,經過刺激后的松果腺,就好像水龍閘門全開,將洪水般的激素頃刻間灌入身體。那種場景,就好比一個長時間處於飢餓狀態的人,驟然將一頭烤熟的整牛完全吞下。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腹漲胃爆,當場活活撐死。回想起剛才自己身體那種可怕的變化,雷成現在都還心有餘悸。這該死的老東西哪裡是在做什麼實驗?根本就是想活活玩死自己。

最可恨的是,自己還仍然傻乎乎地按照他布置好的***往裡跳。堂堂一個大男人,連個死鬼老頭也鬥不過……

這一刻,雷成只覺得有種莫名的悲哀。話又說回來,老頭多少還算有點未泯的良知。至少,他還知道在盒子里留下那幾句有關進化的警告。「能量空間確實存在。破,是進入空間后,獲得屬於自己個人領域的唯一辦法。」屏幕中的人像繼續道:「我沒有親眼看到過這一空間,可我卻知道,突破空間的限制后,你將獲得充斥本源能量的領域。不要認為我是在妄自胡言。我有依據,足夠的依據。其實,這些東西說穿了不值一提。甚至是每一個人類都清楚的常識。只不過,他們並不知曉其中所隱藏的奧秘罷了。」「宇宙,是最基本的能量空間。」人像的聲音驟然提高:

「它從爆炸中產生,也在爆炸中毀滅。沒有能量,自然也無法滿足爆炸的必須條件。地球,同樣也是在爆炸中產生凝合的新空間。我不知道古代人類對能量空間的奧秘究竟知道多少。但是有一點能夠確定:在遙遠的古代,肯定有人或智慧生物,親眼目睹地球空間從虛無中產生的全部過程。」「從虛無中產生?」雷成只覺得身體猛然一顫。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在那片可怕的黑暗中,劇烈撞擊出領域空間的情景。那種場面無比熟悉。因為,兒時聽過的那些故事裡,就有著與之完全相同的場景描述。

「盤古開天闢地、上帝創造世界、梵天的誕生、以及廣泛流傳在各個國家的種種神話傳說,幾乎都能找到空間被創造的例子。」彷彿是揣摩到他內心所想一般,「人像」所說的這些完全映證了無端的猜測:「從表像上看,這些傳說的內容完全一致。創造世界的神,都是破開黑暗的虛空,從而獲得天地的誕生。至於人類,不過是這一空間內的附生產物。對於實力強大的神而言,身為人類的我們,的確只是螞蟻一般的渺小存在。」雷成只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如果能量空間相當於一個新的世界,那麼自己豈不是成為另一空間的創造神?也就是說,對於那個空間的生物而言,我就是上帝?

「創造后的新空間,擁有能夠任意組合的本源能量。」電腦絲毫沒有停頓的跡象,自顧道:「這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東西。是一種介於分子與原子之間的中和體。這種能量的性質極其敏感,任何輕微的異種能量波動,都會引起它的附帶變化。尤其是在空間突破的瞬間,原本處於徑直狀態的它們,會隨著進入者的腦部電磁波動實質化。換句話說,無論是哪一個神創造了世界,當他們破開空間的同時。世界的整體格局就已經被固定。本源能量會以其想象中的場景為模型固化。因此,神所看到的世界,其實也正是我們所感知到的世界。」「所以,那

個時候,才會出現草原……」雷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終於明白:被創造的空間,為什麼會與自己想象中最懷念的地方如此相似。「封閉這張光碟的物質,是我從仿製的本源能量中獲得。只有在同種性質能量的促發下,才會產生溶解變化。這是一種預防手段。畢竟,我的研究僅有最基本的理論基礎。在沒有獲得切實依據的情況下,我絕不容許這種理論對後人的研究有所干擾。科學,只有在實驗和數據面前,才能成為真實的存在。」「說了這麼多,只有這句還多少像句人話。」雷成喃喃著,一種對老人略帶感慨的欽佩,在內心深處油然而生。

「親愛的兒子,留給你的資料,是我畢生的心血所得。死者沒有慾望,也沒有探詢科學奧秘的能力。雖然,對於能量空間的研究,我頗有所獲。但是,這個世界隱藏了太多的秘密。想要發現並將之利用,只能靠你自己。」說到這裡,「人像」的面色顯得無比欣慰:「如果我的理論能夠對你有所幫助,那麼你就必須牢記:宇宙,並不是獨立存在的個體。星球與生命,與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沒有能量,一切都將不覆存在。這是一種平衡,一種維持能量轉換的平衡。即便是最強大的創造者與卑微的初級誕生物間,能量的平衡,永遠是無法被破壞的第一法則。」光碟內記載的資料已經全部播放完畢。電腦屏幕上再次回現出特有的淡藍。從震撼中重新迴轉的雷成,在仔細收藏好這張珍貴的遺留物后,這才輕撫著自己臉頰上的粗糙的短硬鬍鬚,默默地陷入沉思。博士在資科中已經說得很清楚。黑丸的作用,僅僅只是暫時促進激素分泌。對自己身體的強化改造,絲毫沒有半點用處。也就是說,自己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除了得到一個能夠隨便出入的個人領域外,再也沒有任何收穫。

宇宙與空間的概念,雷成曾經有過系統的研究。按照戰前某些權威人士的說法:宇宙應該是一種平行存在的相對個體。人類與地球所在的宇宙,姑且可以稱之為第一宇宙。當速度達到相對的極限,就有可能抵達宇宙的邊緣,從而進入第二宇宙的範圍。這是一種無法被證實的理論。人類目前的探索腳步,也無法延伸到如此遙遠的距離。依靠星體等物質計算而出的結果,對於這種理論多少有些微弱的支持,卻無法以實際證明概念的正確。宇宙,可能產生於爆炸。因此,宇宙同樣屬於能量的某種存在方式。

這是一種推測。雷成不知道,自己曾經所在黑暗空間是否就是第二宇宙。但不管怎麼樣,那裡同樣也由能量所構成。否則,它也不能在力量轉換的撞擊下崩裂。從而進入被本源能量充斥的新空間。他嘗試過,那一空間的獨特氣息,能夠讓自己輕易撕裂並進入其中。

同樣,對於地球空間的感應,一樣能使自己從容離開並返回現實世界。他甚至觀察過,草原的世界上,仍然存在生命。它們生存於地下,外形類似昆蟲。那一空間的範圍太大。雷成無法一一探詢。不過他相信,在自己領域的其它地方,肯定還有別的高級生命體。雖然博士已經稱呼自己是「神」,可雷成卻覺得,自己根本沒有「神」的實力。

不錯,自己的確可以用指頭輕易摁死一隻螞蟻。但是,那些沉睡在孕育之花中,隨時可能蘇醒的傢伙,卻能把自己像螞蟻一樣隨便捏死。「我需要力量!強大的力量!」想到這裡,雷成不禁有些悻悻。屬於自己的能量空間近乎一塊雞肋。它既不能賦予自己一拳砸碎星球的實力,也不能改造強化自己的身體。更無法擴展自己的大腦精神領域。不過,那裡卻是一個超級龐大的儲藏空間。與它相比,儲量可憐的空間手環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只要願意,雷成甚至可以把所有聯邦軍械倉庫全部搬到那裡。還有,風景不錯。適於休閑度假。

去那裡養老,或許是一種不錯的選擇。面臨危險的時候,也是一處絕妙的逃亡地。除此而外,雷成實在不知道,這個空間究竟什麼作用。當然,這僅僅只是他的個人理解罷了。 這就是燕京?咱們到**去看看吧!長著么大,中看過**,還有故宮、長城……」杜麗說著一連說出不少燕京的名勝景點出來,讓楊靖很是大笑了一番。

不過左右沒事,楊靖直接一打方向盤,準備帶著杜麗到**去看看,人民大會堂、英雄紀念碑,天壇這些地方都挨著,掛著特殊車牌的車輛在燕京跑起來根本就不需要太過注意停在路邊的警車。

楊靖行駛的道路本來不能掉頭,但是交警看了看車牌,很是自覺的閉上了嘴巴,軍方的車輛不由他們管,而且這車牌還是總部機關的車牌,更是惹不得了,能在燕京街頭這麼開車的,一定不是那些首長的司機,大多數是**。

杜麗可對華夏的交通情況不熟悉,雖然她會開車,但是一般情況下,手底下都有人開車,她只需要坐在後排休息就行了,現在跟著楊靖在國內的首都到處亂竄,自然很是興奮,隨便尋找了一個停車場,楊靖把車停下來后,也沒有人上前找他收錢,看來軍隊的車就是牛逼,過路過橋不用收錢,就是停車場也不敢上前要錢。

兩人剛一走到**廣場,楊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在倭國的時候,他用的是衛星電話,回來了當然用華夏移動的手機了,看了看號碼不認識,接通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黃宇通打來的,這小子到西北軍區當了兩年兵,總算磨著自己的母親,最後給調回了燕京。

現在正在燕京軍區大院警衛團服役,曾禮、吳越飛和曹戰也分別返回了燕京軍區,在燕京軍區下屬的幾個集團軍中服役,他們回來之後把工作交接辦完后,直接向李富國要了楊靖的號碼。

「你小子這兩年也不到西北軍區去看看兄弟們,咱們在你哥手下,那可悲慘地很!特種兵訓練基地的第一批畢業學員,就是我們幾個,要不是小時候給家裡人給操練慣了,身體還算抗得住,只怕你都得到下面去找我們了!」黃宇通那歡快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讓楊靖很是開心。

在燕京楊靖認識的人確實不多,黃宇通是軍區大院跟楊靖處的比較好的哥們,當下沒多說什麼,說了自己在英雄紀念碑等他們,讓黃宇通和曾禮他們趕緊到**廣場來后,笑著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有朋友要過來嗎?」杜麗看到楊靖那發自內心的微笑,知道肯定是楊靖地朋友要過來,於是好奇的問道。

「幾個燕京認識的朋友,他們到西北軍區當了兩年地兵,現在剛調回燕京,這不一找到機會就給我打電話了!」楊靖沒想到才一回來就遇到黃宇通他們,心情確實很是愉快,想了想從軍區大院到這裡也要點時間,也沒在這裡傻等著,帶著杜麗在附近到處逛起來。

廣場周邊有不少武警戰士巡邏。便衣更是不少。因此在這裡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當然。那只是指一般情況。而今天楊靖帶著杜麗在這裡就遇到了不一般地情況。

正陪著杜麗在主席紀念堂看主席遺容地楊靖。突然發現水晶棺對面地行人中對著自己發出了一股殺氣。隨即就掩飾了下來。楊靖和杜麗都感覺到了這股殺氣。抬頭看過去。只見對面是兩個20多歲地年輕人。

雖然對面有幾十個遊客。但是楊靖和杜麗一眼就能看出。剛才對著他們發出殺氣地就是這兩個年輕人。此時不好做什麼動作。兩人隨著行人圍繞水晶棺轉了一圈之後。這才離開了紀念堂。出了大門之後。只見就有幾名便衣軍人圍了過來。

看著肆無忌憚站在紀念堂下面地兩個年輕人。楊靖知道這隻怕又是兩個不知道死活地衙內了。當然自己在燕京不顯山不露水。雖然名頭夠響。但是認識自己地卻沒幾個。當然只能由得這些衙內來惹自己了。

「先別理會他們。咱們下去再說!」楊靖低聲對著杜麗這麼一說后。牽著杜麗地手。走下了台階。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幾個警衛員。在燕京能夠有自己警衛員地大少。最少都是軍方高層地子弟以及副國級地子弟。

當然部分省部級地領導幹部子弟也可能會配警衛員。這些警衛員地檔次不一樣。數量也不一樣。楊靖不知道眼前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家地孩子。但是他們看向自己發出地殺氣和對杜麗地**卻讓楊靖知道。這次只怕又是因為杜麗地相貌而惹來地麻煩。

雖然自己的老婆長得漂亮,能夠讓麻煩找上門來,確實讓楊靖感覺到自豪,但是這樣的事情一旦多了,就有些鬱悶了,經常吃一道菜還鬱悶呢,更別說為了老婆而來找麻煩的人。

「同志,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共進午餐!」一名青年看著杜麗,很是紳士的問道,隨著他和另外一個年輕人堵住楊靖和杜麗下台階的路,跟在楊靖身後的幾名警衛員也圍了過來,形成夾角之勢把楊靖和杜麗逃跑的方向全都給堵死了。

在附近執勤的武警戰士發現這裡的情況有些不對,趕緊走了過來,誰知道還沒靠前,就有一名警衛員拿著證件給那執勤的武警看過之後,說了幾句話反而安排那些武警幫忙疏散起周邊的人群來了。

「你沒有這個榮幸!因為你不配!」楊靖沒等杜麗回答,直接一腳踹過去,在燕京雖然他楊靖不敢說沒有惹不起的人,但是還真的沒有他不敢打的人,身為神欲門徒的他主席都不在乎,更何況這些高幹的晚輩了。

再說憑楊靖的背景和身份,自己的老婆在燕京被人調戲,甚至他們都準備動用武力來壓迫自己,說不定一個沒背景的人就會被這些人按個間諜的罪名,從此消失在人世間,因此對於楊靖的行為,就算鬧大了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麼。

大家都沒反應過來,誰都沒想到楊靖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他們一腳踹過來,還好楊靖和杜麗幾乎下到了階梯最底端了,那個被楊靖踹的年輕人滾了數階階梯就到了馬路上,異常狼狽地他看到周邊無數人看向他那嘲笑的目光,很是氣憤的指著楊靖說道:「襲擊警務人員,把這兩個通緝犯給抓了!」

當下再也顧不得多說什麼,直接讓站在楊靖身邊的警衛員們動手,楊靖和杜麗正準備回手的時候,一輛軍車開了過來,

剎車聲從遠處傳來,但是直到那個指著楊靖的年輕人子才停了下來。

車門一打開,一隻穿著戰靴地腳從駕駛室中伸出來,一腳踢在那名年輕人的屁股上,頓時一個狗吃屎再一次的呈現在廣大群眾面前,頓時引起了一陣笑聲,楊靖看著從軍車上走下來地人,笑著點了點頭。

黃宇通一路開著車趕到廣場沒發現周圍有人,正準備開車找個地方停車的他,忽然看到被人堵住在紀念堂階梯口的楊靖,這心裡頭的火頓時就來了,直接一腳油門一踩,直挺挺的沖了過來。

曾禮、吳越飛、曹戰穿著特種兵地迷彩訓練t恤從越野車的後座上走了出來,看著剛爬起來地年輕人,很是不屑的說道:「我當是什麼人呢!原來是警察部地小崽子啊!怎麼燕京城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了?」

那名剛被黃宇通踹到在地的年輕人起身一看,原來踢他的人是黃宇通,再一看從後座上走出來地幾個年輕人,臉上的神情頓時一陣鐵青,這幾個燕京軍區地大少一直以來都是共進退,但是他們不是到西北軍區當兵去了嗎?什麼時候回來了,而且還來找自己的麻煩。

「這人是幹嘛地?先帶到一邊再說!擋在這裡影響可不好!」楊靖牽著杜麗的手走下來后,笑著同黃宇通點了點頭后,這才看著這個年輕人問道。

「警察部林部長的寶貝公子!典型的燕京城禍害,怎麼現在在燕京城還有人敢找你楊大少的麻煩?真是奇了怪了!我們在西北都聽過你的大名,難道這小子找死不成?」曾禮對一個警察部的部長沒什麼興趣,軍區大院出來的人可看不起這些穿著綠皮的警察們。

「看什麼看!你小子不就是武警總隊的嗎?怎麼武警就神氣了?老老實實跟我過來,娘西皮的竟然在紀念堂門口鬧事,只怕你們幾個不想混了!」黃宇通可沒什麼好脾氣,剛一回來,就看到有人竟然在紀念堂門口堵楊靖和他老婆,這可是找上門來準備挨削的啊!

好久沒在燕京城踩人了,這次遇到了,怎麼都不能放過,再說在紀念堂門口鬧事,這兩個小子回去了都討不得好,說到主席那裡去了,都是他們的錯,更何況楊靖還是首長的干孫子,他們竟然在這裡堵楊靖,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死。

林果方聽到曾禮的話后,眼皮一陣跳動,在紀念堂中,看到杜麗的長相,驚為天人的他確實很嫉妒牽著杜麗小手的楊靖,當下就決定要想個法子把杜麗給弄到手,他們是燕京有名的花花大少,一個警察部的太子爺,一個武警部隊的大少,聯合在一起,做什麼不是無往不利,只要不搞到副國級的領導人子女身上,不搞到軍方大佬的子女身上,其他人吃了虧也不敢聲張。

守護紀念堂是武警部隊的戰士,他們才會不顧忌這麼多,放在隨便安一個什麼罪名到楊靖身上就行了,協助警方調查這樣的事情,在燕京可不奇怪,至於上了車,到什麼地方調查,調查些什麼東西,那就是兩回事了。

調查不是要分開調查嗎?這中間下點葯什麼的,或者栽贓給楊靖,弄死了之後,隨便定個畏罪自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杜麗給搞到手了,這樣的事兒他們不是沒做過,但是沒想到終日打雁,卻沒雁雕了眼睛,載到家門口了。

「黃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小弟有什麼事情做的不對,您怎麼罰都沒關係,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找個地方喝兩杯如何?」林果方很是陪笑的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強勢,看著眼前的黃宇通點頭哈腰的說道。

「黃老弟,我們可還沒怎麼滴呢!反而小林子被你們給踢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的臉已經丟了,殺人不過點頭地,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的事情是咱們哥倆不地道,不過這打也打了,沒必要把事情鬧大吧?」站在台階上的洪政斌看著下面的黃宇通和其他幾名燕京軍區的大少,言語中並沒有害怕,武警部隊的背景很強,雖然黃宇通他們是燕京軍區的大少,但是卻不一定能夠壓得住他洪政斌。

「喲!聽著你這意思,要你們怎麼滴了,我們才好說是吧?丫的你洪政斌以為你是誰啊!我弟妹也是你們能夠想的嗎?再說今天這事我們也插不上手,你們想和解也的看看我老弟答應不答應,今天我還就把話放在這裡了,只要我老弟說要削你們,我馬上就帶人沖你們武警總部信不信!」黃宇通脾氣向來就不好,再說軍方的子弟根本就看不起武警。

軍區大院的警衛團可沒少在外面同武警的戰士干架,黃宇通此時到了警衛團,當然不能弱了自己的威風,看著洪政斌,馬上指著吼道。

「行了!我說了咱們要注意影響,這裡可有不少老外,難道你們想讓人家老外看不起咱們華夏人?丟不丟人啊!都到那邊的小巷子去!」楊靖說著徑直走向遠處的一條小巷子,杜麗可不知道這夥人是什麼人,不過看他們囂張的能夠在紀念堂門口鬧事,就知道這些人一定在國內有著特殊的背景。

因此也沒多說什麼,反而覺得在楊靖的保護下,她感覺到很是舒服和幸福,身為九尾天狐的她雖然不在乎那兩個普通人,但是能夠享受楊靖的保護,那股幸福感確實讓杜麗陶醉了。

「你們可以不來!不過最好想想後果!」黃宇通扔下這麼一句話后,上車開著車就向著那邊的小巷子開去,根本就沒理會愣在當地的林果方和洪政斌。

「洪哥,咱們這次不會踩著地雷了吧!那小子竟然能夠讓黃宇通他們跟咱們翻臉,來頭不小啊!」林果方看著身邊的洪政斌,顧不得拍自己身邊的腳印,很是擔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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