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念一看,紅的、綠的、黃的都有,加起來好幾百,頓時眼眶一紅,感動的,「謝謝周奶奶。」

她沒有拒絕,知道家裡確實沒錢了,連雲水謠的住院費家裡都拿不出來,她去繳費台問過,還是季千竹墊付的。

回到家,顧雲念在廚房找了找,只找到一塊瘦肉和幾窩白菜,瘦肉才不到半斤重,不過用來熬瘦肉粥也夠了。

只是光用瘦肉補血的效果並不好,還要加點藥材。

想著,她轉身回卧室,只有三個平方的卧室,除了一張老舊的單人木床,就只有一個小小的衣櫃,連窗戶都沒有。

顧雲念把門關上,感應了一下,心念一動閃身進去。

只是當她進去后,頓時驚呆了。

她上百畝大,種滿各種藥材樹木的空間,現在不僅變得只有四平方左右大小,還光禿禿的只有一片黑土地,寸草全無。

再看黑土地旁,一個巴掌大一點的水窪,難道就是她空間裡面積數百平米靈氣十足的深潭。

那她空間里竹樓呢?又在哪裡?

她放在竹樓的九轉還魂丹從哪裡拿出來的?

那顆丹藥,是她穿越后,感情的寄託,歷經艱險煉製出后就一直放在空間的竹樓中,再怎麼傷重危險也沒想過要用。

穿越?

是的!

上一世,她被堂姐和未婚夫聯手害死後,就穿越到一個古武盛行的世界,一個隱世古武世家家主剛出生的小女兒身上。

只是悲慘而死,終究意難平,也難以融入這個世界。

自三歲便沉浸在家族偌大的藏書閣,看遍家族藏書,尋找回來的方法無果。

十八歲內力小成,她便以歷練為由,獨行於外,尋找回來的機會。

卻遭人追殺,意外掉入一神秘山谷,誤食一顆奇怪的果子,不僅內力大增,最幸運的是得到了一個神奇的空間。

尋覓了十年無果,她不得不放棄。

回家族辭別了父母,瞭然無趣地回到發現空間的山谷,隱居於此,不問世事,只伺花擺葯,終日沉浸於煉藥。

沒想她二十多年尋覓無果,卻陰差陽錯,連著三天不眠不休煉藥后醒來,竟回到了今天的課堂上。

顧雲念試了試,感應不到竹樓的存在,裡面存放的東西也拿不出來。

許是執念,才能拿到那顆九轉還魂丹。

她又拿了個水杯進來在水窪里舀了一點水嘗了嘗,和那靈潭的水是一樣的,只是靈氣似乎淡了一些。

(本章完) 「之前她走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阻止她?」潯仇坐在大樹上,目光無神的望著前方,言語中,帶著一絲怒氣和一絲心痛。今早上一覺醒來,原本還以為美人在抱,結果竟是沒了蹤影。

魔念無可奈何的道:「我這是尊重她的選擇,她心中有心結,跟在你身邊,也會讓她不舒服,還是給她時間,讓她去想清楚吧。」

「都怪我沒有注意到她的心理變化,是我該死。」潯仇痛苦的閉上眼睛,後背靠在樹榦上,使勁向後撞了撞腦袋,如果說剛發生關係時潯仇留住對方只要是出於責任,那現在他的感覺清晰的告訴他,去他媽的狗屁責任,那是愛,真正刻骨銘心的愛!

看著潯仇痛苦的表情,魔念下意識的問道:「你真的愛她嗎?」

潯仇點了點頭,臉上一片凄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她一個女孩子獨自離開,他現在真的很想扇自己幾巴掌。

「你打算怎麼辦?」魔念追問道。

「等五陵密藏結束之後,我會親自去天都城找她。」潯仇睜開眼睛,直視著魔念疑惑的目光,堅定的道。

不過魔念顯然未打算簡單的放過潯仇,再道:「那你此生若是找不到她,或是她這一生中心中的死結一直無法打開,就是不願意再接受你怎麼辦?」

「那我就終生不娶,只要她不回到我身邊,我絕不會再碰第二個女人。」潯仇眼中閃爍著堅定的神光,魔念看在眼中,訝異了一瞬,旋即臉上便是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神色,笑道:「好,算你還是個男人,你若是不這麼做,我都會鄙視你呃。」

潯仇沉默不言,回味起那張嬌俏可人的臉,眼角都是有些濕潤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唇間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獨有的清香味道。

這一刻,她想起了第一次見面,少女那霸道的模樣;想起了少女跟他三招之約時一板一眼的對招前問禮;想起了賭約輸了跟在她身後甩不掉的刁蠻;想起了面對生死危境,她不顧自身安危,為他分憂解難,甚至不惜犧牲性命的舉動。

她的可愛,她的笑容,她那誘人的玉體,她跟自己鬥嘴時的得理不讓,她動情時的微微嬌喘,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狐媚神情,還有那他本應該發現的她離別前的苦楚與掙扎眼神。

三天,僅僅三天的時間,她就已經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里,再也驅趕不走,遺忘不掉。

知音,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很愛你,很愛你……

整整一整天,潯仇都是一個人坐在樹上,回想著這三天來發生的每一幕,時間雖然不長,但他卻是發現少女的影子,已經如同生根發芽的小樹一樣,在他心中牢牢紮根。

魔念望著這一幕,也沒有打擾他,而這樣,一夜的時間再度過去……

第二天清晨,潯仇斜躺在大樹上,臉上依舊帶著些許苦澀之感的望著遠方複雜的地形,心中在思索著後面的計劃。直到半響之後,他突然聽見遠處那些吵雜的聲音,方才皺眉,藉助樹葉掩藏好身子,然後他便是見到一些探寶人正急急的對著這邊趕去,那種氣氛,似乎是有些不對。

「兩位大哥,你們行色匆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潯仇從樹上跳下來,拉住其中一人,沉聲問道。

那人被突然從樹上跳下來的潯仇嚇了一跳,不過轉而看到潯仇周身波動的濃郁能量,也是不敢有所怨言,猶豫了一下,道:「出了一件大事,後面之前爆發了一場大戰,那烈雲派的弟子全部被殺了,就算那帶隊的周化雨,都已經死了。」

潯仇聞言,面色頓時一變。

「周化雨居然被殺了?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聽到眼前這人的話,潯仇呼吸都是在此時滯了一滯,這件事情,聽起來有些古怪,要知道,烈雲派那一群人的實力相當不弱,單單七重陰陽境的高手就有三位,怎麼可能被殺,而且是全軍覆沒,那得是什麼樣的勢力才能做到這一點。

眼前的男子聽了潯仇的問話后搖了搖頭,道:「是什麼人乾的,大家都不清楚,他們都一身黑衣,蒙著面,根本分清楚身份來歷,所有的武學招數也都是尋常可見的,現在早就跑遠了。」

「不知是誰下的毒手……」

潯仇眉頭一皺,從這事情上看來,對方顯然是針對著烈雲派,有備而去的。

「他們交戰的地方在哪裡?」潯仇想了想,忙問道。

「那邊,十里遠的地方。」那男子向後指了指,而後與同伴一道,面色慌亂的離開了。

潯仇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覺得這兩人所言不像有假,而後他身子原地一閃,便是向著之前那人指著的方向暴掠而去。

狂風呼嘯,怒浪滔滔,廣闊的河面上,一個赤色雲團來勢洶洶,夾著一道旋轉的水柱衝天而上,在湖面上急速飛過。

赤色雲團速度極快,就像一頭大鵬鳥,揮舞著翅膀迅速前進,所到之處湖水分開,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迹。

「好玄,剛才我們要不是謹慎,早就被那群怪人給抓走了。」

「是啊,那群人來勢洶洶的,顯然是想一口氣吞下咱們虎宗,真是陰狠。」驚魂未定,一個身著藍衣的青年,正在感嘆。

先前講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瘦削青年,他接過話來再道:「聽那些人的話,好像不僅僅是沖著咱們虎宗來的,我似乎聽到了烈雲派幾個字。」

「夠了,什麼時候還在磨蹭,再不快走,這個地方根本無從躲避,難道是想全軍覆沒不成!」為首的少女長發飄飄,俏美的臉蛋上帶著焦急的神色,語氣雖然有些凌厲,但聲音卻清脆悅耳。正是那虎宗的林夢寒。

「快點向前走,那邊有林地,咱們趕快躲過去,無論如何也得活著回去。」林夢寒急著道。

果然,少女話音一落,三人方向稍稍一轉,一片寬闊的林地慢慢出現在三人眼前。

而這時候,後方又有兩道身影急追而來,緊隨在前面三人之後。這兩人一個人一身青衣打扮,年歲應該在三十以外,相貌有些難看。剩餘一人,看上去應該有二十六七歲,一身黃衣,手提一把長戟,相貌還算順眼。兩人是不是的向後望去,眼睛寒光四射,警惕性十足。

追上林夢寒,黃衣男子道:「小師妹,不用擔心,那些怪人應該不會想到咱們走的這條路。」

少女臉色陰沉,擔憂道:「你別把他們想得太簡單。這一次,咱們與烈雲派同時被莫名來者攻擊,他們顯然是早有預謀,我們不得不多加防範。」

青衣男子嘆道:「是啊,意外來得太快,咱們虎宗沒有得罪過什麼難纏的勢力啊,為什麼這一次—」

「別說話,大家收斂氣息,再有一段距離便能進入林地了,這是極其關鍵的一步,只要通過這裡,我們就能找到隱藏的地方,到時候離開那些怪人的視線,咱們就算安全了,而且注意下面妖獸,這湖水中難免沒有妖獸的蹤跡,要是被那些傢伙盯上了,也不是一件妙事。」打斷青衣男子的話,林夢寒一邊輕聲提示,一邊全身氣息收縮成團,進入高度戒備階段。

為此,他們顯得格外小心,都在努力的收斂氣息,以免被別人發現蹤跡。然而世事難料,眼看五人就將飛出湖水所在的範圍之際,突然一陣狂風湧來,將踏水前行的五人當即震散,使得彼此隔開。 第9章不裝乖了

那深潭的水含有豐富的靈氣,雖然沒有小說中生死人肉白骨、洗經伐髓的驚人效果,長期飲用卻是有好處的。

沒有藥材,她用這潭水來熬粥,也聊勝於無。這會兒已經不早,藥鋪也已經關門,只能明天再去買。

熬好了粥,顧雲念拿保溫桶都裝上,匆匆去了醫院。

到病房后打開保溫桶,誘人的香氣頓時瀰漫整個病房。

雲水謠手上的力氣還沒恢復,需要顧雲念喂。

一口粥吃下,雲水謠又紅了眼眶,「念念長大了!」

顧雲念抿抿嘴,如果可以,她不想要這樣的成長。

在醫院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顧雲念把剩下的粥摻了靈泉水去食堂熱了熱,再買了兩個饅頭,跟雲水謠剛吃完醫生就來查房,季千竹正好趕上。

沒等顧雲念開口,季千竹就問道:「醫生,我阿姨沒事了吧?」

醫生笑著回道:「沒事了,轉到普通病房再觀察兩天,沒事就能出院了。不過回去得好好養著,畢竟流了這麼多血,好好補一補。」

「那好,醫生,你幫我阿姨安排一個清凈一點的單人間吧。」季千竹說道。

雲水謠連忙拒絕,「不用,季醫生,不用單人間,要個普通病房就行!」

季千竹示意了醫生一個眼神,讓他去安排。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說道:「阿姨,經過調查和指紋對比,已經確認兇手身份,隊里昨天已經連夜將兇手抓獲。但最後的判決還沒下,我擔心有人找您麻煩,妨礙司法公正!為了您和小念的安全,最好是一個人住。」

涉及到顧雲念,雲水謠終於點頭,「那就麻煩季醫生了,您墊付的醫療費,我一定會儘快還您。」

季千竹一怔,隨即看向顧雲念,明白過來,是顧雲念去繳費台問了。

季千竹隨即一笑,「我是真把小念當妹妹,您不用跟我這麼客氣。何況,您的醫療費,判決下來自會有人賠償。我還有事先走了,給您請了護工,讓小念能回家休息。」

已經欠都欠了,雲水謠這次坦然了不少。

「那就謝謝你,念念,送送你千竹姐姐。」這話,算是承認了季千竹這個姐姐。

顧雲念一路將季千竹送到樓下,腳步一頓,問道:「你為何要幫我這麼多?」

「不裝乖了?」季千竹的話,卻令顧雲念一驚。

看顧雲念露出的戒備,季千竹嘿嘿一笑,手臂突然往她肩上一搭,「好歹姐姐我也是心理醫生,難道這點還看不出來。雖然我對你感到親近,但你要真是一開始那乖巧怯弱的模樣,我也最多看你可憐幫你一把。還是後來看你守在手術室外,一臉沉靜露出超過你年齡的成熟,才決定認你當妹妹。」

乖巧怯弱的妹妹,需要時時保護著,認下只會是麻煩。

成熟懂事的妹妹,幫她一把就能自己立起來,不會太費心思。

這話雖然現實,可她們本就非親非故的。她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她本就不是多有耐心的人,反而脾氣有些火爆,哪有這麼多時間時時關注著需要她幫助的妹妹。

(本章完) 「向仙君發出挑戰?這個王歡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人,幾位道兄,他的表現你們可滿意嗎?」金刀仙王撫掌大笑道。

赫連仙王道:「不自量力,那些仙君呢?」

「想都不用想,仙君怎麼會自降身份與他動手,任由那王歡如何邀戰,仙君都不屑於顧。」巨靈仙王冷笑一聲,眼裡帶著鄙夷之色。

那些仙君們當然不會答應邀戰,王歡剛才一劍秒殺冷文霜的事實還擺在眼前,要是不封印修為他們還能制衡那個王歡。可一旦封印修為,同境界一戰,極有可能會敗在王歡的手中,運氣稍微不好一些,還會死在他手裡。

同境界與王歡一戰,無論輸贏,對仙君而言都是敗了。

假若是贏了,以仙君之修為贏一個世俗凡人,並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可一旦要是輸了,不光是名譽掃地,連性命都難保,反倒是成全那小子在仙域的威名。

以真神境贏了仙君!

這要是傳出去,他王歡的名聲很快就響徹黃洲,成為天下獨一無二的修鍊奇才。

仙君們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不會答應王歡的邀戰。

「沒想到你們這麼愛惜自身羽毛,所為仙君,也不過如此嘛。」王歡聳肩笑了一聲,一副看不起他們的眼神。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只是不屑與你動手而已。」仙君怒的臉色發紅。

王歡悠哉的道:「既然你們不敢出手,那便算了。十九兄,你去向仙王前輩彙報,不知道我的表現是否令他們滿意。」

十九公子一陣苦笑。

仙王們想用仙域的天驕們殺殺王歡的銳氣,可是王歡一劍殺了冷文霜,連仙君都不敢同境界下場與王歡一戰。

這等於在仙王們的臉上打了個耳光。

這是殺銳氣不成,反倒是讓王歡出盡風頭,仙王們心裡又豈會舒服。

偏偏仙王們為了激勵王歡全力出手,說過一句表現滿意便可饒他一命的承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仙王想必不會食言。

「恭喜王兄了。」十九公子對王歡拱了拱手,隨後便向著仙王殿內走去。

「這麼容易就放過這小子了?」陰九病一臉沉鬱,不甘心的道。

他還等著王歡被判死刑,一些心頭之恨呢,沒想到王歡竟然連仙台一重天巔峰的高手都能以劍斬殺。

「該死的,這小子的運氣未免太好了。」

「混蛋,他不死,我難泄心頭之恨!」

金鵬仙君他們咬牙切齒,看著頗為怡然的王歡,越看越生氣。

不一會兒,十九公子從仙王殿內出來。

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王兄,你的運氣很不好。」十九公子淡淡的道:「諸仙王,對你的表現不滿意。所以,你還是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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