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雲忍!」

士氣高昂的湯忍們吶喊起來,那股誰與爭鋒的氣勢似乎宣告著他們的決心,預示著這場戰爭的勝負。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峽谷底端傳了上來,打斷了湯忍的歡呼:

「無恥小人柞木!你還不出來受死,傷害我數千雲忍,此刻就是你命喪之時!」

一干湯忍把目光轉向柞木,後者露出不屑的表情,大聲說道:

「雷影,上兵伐謀!你連這個都不懂嗎?作為一名統帥不思保全部下,三番五次因自己造成死傷,真不知道你這個雷影是怎麼當的?」

「哼!老夫不想和你做口舌之爭,現在你準備受死吧!眾位,打敗湯忍報仇雪恨就在此時!沖啊!」雷影說罷就和他身後的抽出兵刃雲忍們朝著裡面衝去。

柞木在上面看著衝來的雲忍,揮手說道:「把引爆符都給我扔下去,再炸雲忍一番!」湯忍們聽到柞木的話后都從口袋中拿出起爆符,居高臨下的對著雲忍扔起爆符:

轟轟轟————

爆炸的起爆符開始發揮了他們的作用,產生的回聲開始從山谷之中折射出來,峽谷底翻滾起的熱浪像是地獄噴湧出的岩漿,兩面的石塊開始向下倒塌,整個場景如同世界末日一般。柞木也開始了動作,先是快速的結著繁雜的印,然後開口對周邊的湯忍大聲吼道:「所有人聽令!快速撤離後方!」

湯忍們聽到了柞木的命令,再看看手中的引爆符也差不多了,急速後退,盡數的撤離峽谷岸邊。柞木看到湯忍已經撤的差不多了,將手按在地面,大聲的吼道:「土遁———萬峰綻放!」

轟隆隆———原本就被引爆符炸開的峽谷開始顫動起來,石壁上凸起了墩墩土包,地面裂開了一個口子,幾座高山快速的從峽谷裂縫中猙獰而出,峽谷兩邊的石壁盡數倒塔,原本還是峽谷此刻竟然變成了幾座高山連接的高地!站在遠處的湯忍驚恐的看著這一神跡的出現,假如不是身臨其境,怕是有人說起只會把這看成一個笑話,剛剛還是一座峽谷,此刻竟然變成了高聳入雲的高山!那些還張牙舞爪的雲忍,現在怕都以入土化作塵埃!這到底是什麼忍術? 她平時的人設是善良可愛,平易近人。

不管是在同事間還是在同學中,她都八面玲瓏,人緣很好。

可此刻,她走進辦公室,她的同事們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她,沒人和她打招呼。

所有的目光都像利箭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咬著牙,假裝渾不在意的樣子,走到她的辦公桌邊收拾東西。

她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收進箱子里,抱著她的東西離開時,她瞥到了一個同事眼中幸災樂禍的目光。

以前,這個辦公室里所有的人都沒她有錢、沒她漂亮、沒她嫁的好。

每次走進這間辦公室,她臉上笑的和善甜美,平易近人,其實心裡滿滿的優越感,覺得她在這裡工作,就是鶴立雞群。

可現在,聲名狼藉的是她,被掃地出門的人也是她。

也難怪以前那些羨慕她的女人,現在幸災樂禍得嘲笑她。

她抱著東西,一言未發,目不斜視的離開辦公室。

早晚有一天,她會站到更高的高度。

她會將這些嘲笑過她的人,再次踩到她的腳下!

到那時,她將不再是平易近人的女神,而是傲然睥睨的女王!

她抱著東西上車。

汽車緩緩駛出學校大門。

忽然,有個女人從一邊躥出來,攔住她的車,拚命拍打她的前車窗。

她正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看到有人攔住她的車,還拍打她的車窗,她更加憤怒,停車之後,開門下車,抓住女人拍打她車窗的手腕,將她拽開,「你瘋了?滾開!」

女人被她甩的一個踉蹌。

站定腳步之後,女人盯著她看了片刻后,眼中漸漸泛起了紅血絲,額筋暴突,神色猙獰,格外恐怖,「是你!是你!就是你!是你!」

她一邊嘶吼著,一邊撲過去,將阮菲菲撞倒在地上。

她騎在阮菲菲的身上,掐住她的脖子,聲如厲鬼,瘋狂凄厲:「是你!是你騙走了我的女兒!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阮菲菲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掙扎:「你胡說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是你!我不會記錯,就是你!你的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記得!」女人凄厲的大哭著說:「是你把我女兒騙走的!我女兒就是跟你走的!我記得!就是你……是你……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

阮菲菲驚悚了。

被她刻意遺忘的往事,猛的又回到她的腦海。

十幾年前,她曾幫她爸媽誘騙過幾個小女孩兒。

那時她還小,只有十多歲,長的漂亮又甜美。

六七歲八九歲的小女孩兒,對她這樣十多歲的漂亮小姐姐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她利用她這樣的優勢,幫她爸媽誘拐了兩三個小姑娘。

只有兩三個而已!

她不是每次都有機會出手,即便出手了,也不一定成功。

一年多的時間,她也就成功了兩三次而已。

後來,她長大了一些,懂事了,覺得再這樣下去,她這輩子就完了。

她便收手了。

那些事,已經過去太久了。

她以為,她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覺。 ??帶著墨鏡的一井將長刀插在地面,雙手按在刀柄除,靜靜的等待著朝著自己這邊飛速趕來的雷影一行。雖然一井滿臉的悠閑,可是他身後的湯忍卻一個個緊張不已,雖然面對的是雲忍的殘兵敗將,可是對方畢竟是聲名昭著的雷影!一井自然感覺到身後手下的不堪,心中不住的嘆息,這些被自己選出來的湯忍可是精英,但是在心理素質上卻還不如木葉一般的忍者,怪不得大人幾次提議搞個什麼政治思想課,看來還是很有必要的!雷影一行的身影已經漸漸出現在眾人視線中,可是有些湯忍的手腳竟然開始打起了顫!一井掃視了那幾個手腳打顫的湯忍,心中充滿了鄙視,這樣的人怎麼會成為忍者?雖說湯隱村是小村子,可是有這種水平的精英未免也太誇張了吧?一井收起自己的不屑,帶著鼓舞說道:

「諸位,這個雷影不過是柞木大人手下敗將,對面的高山想必大家都看到了,這種神跡除了大人這世界上誰還可以?而被神跡折磨一番的雲忍就剩下我們眼前的這十幾人了,數千雲忍在大人手中眨眼懵滅!大人既然派我們來收拾剩下的雲忍那是對我們的信任,那也說明了我們是湯忍的精英,所以無論如何不可以讓大人失望,把這剩餘的垃圾留在這塊地兒上!再說,我們有兩百多人,難不成還留不下他們?」

一井的話讓湯忍拾回了信心,一井大人說的沒錯,彪悍的雷影又怎樣,還不是慘敗在柞木大人手中,強大的雲忍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們打的節節敗退,我們有這麼多人,何必怕他十幾個喪家之犬?

一井看著士氣漸漸上來的湯忍,點頭笑笑,這才像個忍者嘛!

懶扶著折斷腳的雷影,看看身邊眉頭緊鎖的西,再看看前方等著自己一行的湯忍,心中充滿了迷茫:這到底還是不是那幫牆頭草一般的湯忍?難道我們是在和木葉交手?難道有一個柞木就可以逆天的改變這種勝敗分明的戰爭嗎?難道我們真的是百戰百勝的雷影衛隊?

「懶,西! 重生之跨國巨頭 帶著剩餘的人突圍,我來解決這些爬蟲!」雷影推開扶著自己的懶,一瘸一拐的朝著前方湯忍的方向走去。

「慢著!老大,你的腿受了傷,即使強大的你都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還是我來掩護,懶,你帶著老大突圍,他日再來報仇!」西阻擋住雷影的去路說道。

雷影看著西堅定的表情,先是一愣,既然上前一步推開西,帶著不可置否的語氣說道:「雖然我受傷了,可是我還沒有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我是雷影,這是我的責任!」

「老大,現在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現在去根本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等到柞木趕到的時候,我們沒有一個人逃的掉!而我來阻擋是最好的選擇!」西焦急的說道。

雷影身後的懶抽出長刀,對著雷影和西一笑,一個閃步就朝著湯忍的方向馳去,「西,老大,下輩子還做你們夥伴!」

「懶!你給我回來!我才是雷影,還輪不到你自作主張!給我回來!——」雷影對著懶的背影大聲的咆哮著。

西扯住準備追上去的雷影,帶著哭腔說道:「老大,快走吧!不要辜負了懶的心意,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求你了!」

「你這個懦夫!雲忍從來沒有丟下夥伴的習慣,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雷影歪歪颯颯的朝著懶離開的方向追去。可是西怎麼會如他所願?對著身旁的雲忍使了一個眼色,雲忍們相互點點頭,拿出連鎖一起撲到雷影身上,將雷影束縛,朝著另一方向撤去。

「老大,這次就當是我違背了你的命令,回到村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這次我必須要帶你回去!」西看著被雲忍們鎖住的雷影抱歉的說道。

雷影身上閃著電花,對著西罵道:「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我要去救懶!你這個丟棄同伴的懦夫!懦夫!」雷影看著已經離開的懶,虎目流下兩滴水珠。

「一井大人,雷影他們要逃,我們去追!」一名湯忍看到朝著另一個方向撤去的雷影說道。

這湯忍話剛說完,一道影子驟然出現在湯忍們眼前,帶著幾分玩世不恭說道:「追?你們得先過我這關再說!」

「你?看你的樣子應該是雷影身邊的護衛是吧?實力不錯,和卡卡西差不多一個層次啊!」一井沒有來人的挑釁,笑著說道。

「木葉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呵呵,我和他的實力誰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就要死在我的雷電之下!記住,我叫做懶!」懶身上閃著黑色閃電,收起剛剛的玩世不恭,帶著殺氣說道。

「有趣,黑色的閃電,『雷』字刺青,看來你的實力果然不錯!但是,你不是我的對手!」一井看著衝來的懶,摘掉了墨鏡。

在空中高速運動的懶看了一眼一井,心中大駭,那個是———接著身體就失去了控制,從空中摔倒下來。

。。。。。。

「大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一井看著正在看報告的柞木說道。

柞木抬頭看了一井一眼,笑著說道:「你什麼時候也喜歡上這一套了?有什麼就說,你我還需要什麼顧忌嗎?」

「嗯,大人,您為什麼要放了雷影?趁著他受傷幹掉他不是很好嘛?依照他的性格,下次絕對會興兵報復,若再想擊斃他可沒那麼容易了!」

柞木點點頭,拍拍一井的肩膀,「你說的沒錯,雷影確實會再興兵報復,下次想要傻他也更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殺了雷影,雲隱村就不會報復嗎?雲隱村不會有下一個雷影嗎?雷影這人雖然厲害,可是作為一軍之帥卻不足為慮。要是雲隱村再來個更厲害的角色,那我們可就得不償失嘍!」柞木將手中的報告扔到桌上,繼續說道:「還記不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曉組織啊?」

「大人是說宇智波鼬所在的那個組織吧?」

「不錯!我估計這些人不簡單,所圖非小!到時候他們或許會給整個忍界大巴掌,到時這個雷影就是牽制他們的一個不錯火力!」柞木想起動漫中的雷影可是四戰時的統帥啊,要是現在真把他幹掉到時不麻煩了?

「如同大人所言,我們怕是要提前做好準備!不過我還是有些疑惑,他們不過是一個組織,怎麼會抵抗整個忍界?」

「呵呵呵,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十年前你會想到你現在這個情況嗎?」柞木調笑說道。

「呵呵,大人說的是!」一井撓撓後腦勺說道。

「大人!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故人來訪!」潔打開帳篷,走到柞木跟前說道。

柞木不解的看著潔,「故人來訪?現在這點兒,能有什麼故人啊?」

潔聳聳肩說道:「不知道。」

碰————一道煙霧在不大的帳篷中出現,煙霧褪去,一個紅色外衣,披著白髮,腳踏著一隻蛤蟆的中年大叔出現在三人眼前:

「喔喔———妙木山蛤蟆仙人,迷倒萬千少女少婦的美男子自來也來了!」

「我擦——自來也,你搞什麼鬼?這麼小的一塊地方,用的找這樣嗎?」柞木看著在那上下搖晃的自來也大聲的吼道。

自來也看著被壓在蛤蟆腹下的湯忍,撓撓腦勺,「嘿嘿,這個是失誤——」 第3109章給(3)

這是在幹什麼?

遠眺著蒼穹上雙子星界此代最強兩個紫階巔峰之戰的人族強者、妖界大佬,甚至鬼修們通通瞪圓了眼睛!

在他們的想象中,火君不是應該先激發烈火,將白蕭蕭團團包裹,而後左手一個蒼海術,右手一個萬頃碧林直接將敵人淹沒嗎?

給?

什麼給?

給你妹的給?

「給!」

回應神秘火君的白蕭蕭,嘴裡也只說出了一個字。而後與冰魂一起,將剛剛從落楓人族天空上拔下的生命結界,壓縮成一丈長寬的乳白護盾,鄭重地交到夜霄手中。

「去吧,一定要成,我們沒有時間了。」

比火君的話多點,在交付生命結界的同時,白蕭蕭還多叮囑了一句。

拿到整個雙子星界,最強力的防護法寶,火君嘴裡爆發出一聲嘹亮刺耳的嘶吼,雙手持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天空向大地墜落而去!

這……這就是紫階至尊的戰鬥?

一時之間,落楓與殘陽兩界之修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枯寂里。

當年多次與癲王一起出戰,在無邊風雲外為白蕭蕭助威的軍士們,狠狠地扇著自己的大耳刮子,終於明白自己聲嘶力竭為其叫好助威時,白蕭蕭與火君,在無人可見的天雲上,在幹什麼罪惡的勾當!

鱗子甲雙眼凸凸出眼眶,就連它懷中一直最是相信自己四妹的夜青,都難掩臉上表情開裂的痕迹……

「女皇陛下您看!您看!」醜陋的老水妖,焦急地在原地直跳,它手指天頂,表情憤怒得一片潮紅。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所有人都被騙了……

借著戰爭,無論是闐王白蕭蕭還是神秘火君二位,都依靠著自己的權利與地位,在本界和它界拚命搜刮著天靈地寶。

天涼國內,被白蕭蕭在國中搶奪者比比皆是,上到王侯,下至殷實人家,誰都沒有逃過不斷被壓榨的厄運。

而殘陽妖界,在國中被火君蹂躪者遍布四海,特別是苦逼的金妖與岩妖們,因為與蘊藏著妖力的晶石共生,現在整個族群都被神秘火君摳成了渾身是窟窿眼兒的石頭蛤蟆兒,一喝水就渾身瀉泉。

隱忍一切,皆是因為無論癲王還是火君,皆是本界最強戰力,有了二者的堅挺,才有兩軍在戰場上不敗的戰績。

兩界生靈,萬萬沒有想到,用自己吃奶的力氣供養出的癲王與火君,居然是兩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它們不但這一次無情地奪走了妖界至寶與人族的生存屏障,而且在許多許多年前,便早已暗中勾結,監守自盜!

「畜生!畜生不如!氣死我也!」

「枉費我曾那麼敬畏癲王,她羞辱了『王』這個神聖的字眼!」

「白魔!火魔!」

「罪同千年前的人族叛徒嚴子楓!」

「嚴子楓讓我們的世界破碎,白蕭蕭與火君讓我們的信仰崩塌,比較起來,現在這兩大魔頭,更加可惡!」

一時之間,各種難聽的字眼從百姓們嘴裡呼出,化為可怕的狂浪,在天涼與殘陽呼嘯不止,愈演愈烈。

(本章完) ?正文]第一七九章大蛇丸和自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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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大蛇丸和自來也

和柞木一起漫步在湯忍營地中的自來也,湯忍帶著自信的面口讓其陷入了沉思,多年lng跡天涯的自來也知道,那種神情只有幾個大國的忍者才具有的難道他們——自來也穩穩了心神,一臉嚴肅說道:

「柞木,你還是罷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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