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吧,媽的心意我要收好。」江楠笑道:「在家的時候還是可以穿的,改天我再給它配一件罩衫,別浪費了。」

「那行!」楊大娘臉上笑開了花,見媳婦這麼懂事心中自然是高興的,雖然他們不穿,可他們領了情,心意沒有白廢。

楊振鋼見江楠這樣心裡也是很開心。

「那你們說說話,我先去忙了。」楊大娘笑著走了出去。

「謝謝你江楠!」楊振鋼握起江楠的手。

「謝我什麼?」江楠抬頭,眼睛笑得彎彎的,如兩輪新月。

「謝你沒有嫌棄媽準備的東西不好。」楊振鋼說道,在外面當兵十幾年,見得多了,他自然也知道這鄉下的東西難看,江楠卻沒有說什麼還欣然接受,沒有讓母親難堪,他還是挺感激的。

「那是媽的心意,我怎麼會嫌棄?雖然是有點不太好看……」江楠笑,「就是穿了也不會掉塊肉,再說有你在,我不擔心。」

「娶妻如此,夫復何求?」楊振鋼抱緊江楠。

……

晚上江楠早早上了床,明天就要結婚了,今天要早一點休息。

不過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心裡是既興奮又擔心。

活了兩世這是第一次,前世一輩子也沒有結過婚,沒有丈夫,沒有孩子,孤苦零丁地過了半生,後來還落得個殺人犯的下場,這一輩子有了這麼優秀的男人,這麼慈祥的公婆,突然感覺有點不真實。

她很緊張,好怕明天會出什麼事,還有楊玉琴家會不會又來鬧,亂七八糟的事情一股腦地湧上心頭,搞得她都睡不著。

「江楠,睡了嗎?」外面傳來敲門聲。

「沒呢!」江楠坐了起來。

楊振鋼推門而入,看江楠坐著,笑道:「我就知道你睡不著,我也睡不著,過來看看你。」

門一打開帶進來一股寒氣,楊振鋼忙把門關上,栓上門。

江楠退進床裡面讓出外面的位置,「快到床上來,外邊很冷吧?」

美女總裁的貼身保鏢 「還好,你男人身體好得很,不怕冷。」楊振鋼笑。

坐到床上,和江楠一起蓋好被子。

握起江楠的手,楊振鋼側頭看她,「怎麼,睡不著?太興奮了?」

「嗯。」江楠臉有點紅,「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有我在,別怕!」楊振鋼拿起她的手在唇邊輕輕一吻,「一切有我,明天的婚禮肯定順順利利的,別擔心。」

他都想好了,明天若楊玉琴家的人還敢來鬧,他不會客氣。

他已經讓自己的堂弟明天守在外面,還有他以前的下屬,轉業回家的,有在公安局的,有武裝部的,明天都會來,若有人鬧事,可以讓他們發揮一下他們的特長。

總之,一切他都會安排好,一定不讓江楠擔心,保證讓婚禮順順利利地進行下去。

「嗯!」江楠把頭倚靠在楊振鋼的身上,既然他這麼說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她知道他做事一向靠譜。

不過是因為自己有重生的經歷,心境還是有所不同。

「你躺下,我看著你睡,等你睡著了我再走。」楊振鋼把江楠按倒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想了想,脫了外套哧溜一下也鑽進了被窩。

「你怎麼也睡下了?」江楠看著眼前的男人,兩人靠得那麼近,可以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楊振鋼一下翻到她身上,低頭看著面前的小女人,吻上她的唇,「等會兒再走。」

「你這樣我更睡不著啦。」江楠臉色緋紅,動手推了推男人。

「一會兒就好!」楊振鋼卻更抱緊了她,女人身上好香,捨不得走。

江楠笑,「就差一天也忍不住了?」

楊振鋼把手伸進女人衣服里,「今天先喝點湯……」

江楠忍俊不禁,這男人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那個……」江楠忍不住好奇,「你們男人為什麼對這個怎麼執著……,你自己不是也有?」

「不一樣……你的那麼軟,舒服……」男人說著還忍不住捏了一下。

江楠也把手伸到男人的衣服里,一摸,果然,硬綁綁的像石頭一樣,「這麼硬……」江楠笑。

「還有更硬的地方……」楊振鋼悶聲說道。

「你……」江楠的臉轟得一下紅透了,污污污……

楊振鋼抱著江楠膩歪了好一陣才放開她,不放自己更難受。

「明天終於可以吃肉了。」男人咧嘴笑起來。

「不害臊!」江楠躲在被窩裡吃吃笑起來。

「好,不鬧你了,睡吧,明天要早起呢!」楊振鋼放開江楠,拍了拍她的背,輕撫:「睡吧!」

「嗯!」江楠點頭,靠在男人溫暖堅實的懷裡,閉上眼,很安心,慢慢就睡著了。

楊振鋼看著小女人睡熟,在她額上印下一吻,輕輕退了出去。 諸葛亮的忙碌,一直到兩名警察出現在他面前為止。

「你們說,沈括涉嫌操縱比薩,賭假球?這不可能?」諸葛亮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了一跳。

雖然諸葛亮知道沈括一直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他不相信,那麼有心思的人會這麼快就身陷囹圄。

「雖然我們也不太相信,一個山裡長大的孤兒有那麼強大的操控能力。但是每一場都猜對這種事,怎麼可能出現?除非你們給出一個解釋,否則的話,他就需要一直配合我們調查。」

李元方看了一眼這位大義凜然的警察,冷笑道:「你不是上次,把一個小混混當成是我的那位警官嗎?」

諸葛亮聞言,也突然意識到這兩人的形貌是如此的眼熟。的確,他們曾在那個千人出行的日子裡,有過一次並不算愉快的會面。

「為了拍長官馬屁,而身先士卒的人啊,請你向全世界信誓旦旦的保證,你的靈魂不受金錢驅動。」

李元方像朗誦詩歌一樣,站在稅務局的辦公大廳里,諷刺著眼前的兩位警官。

其中一位終於無法再忍受,氣急敗壞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沈宇已經承認,他用來購買彩票的資金當中,有兩千塊是你諸葛亮提供的。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諸葛亮的確給過沈宇兩千塊,那是事實。所以他索性大義凌然的吼道:「我一會兒會去的。」

兩名警察聞言,一邊冷笑著,一邊不由分說給諸葛亮戴上手銬。

李元方就站在他們身後,冷笑著目送他們離去,然後掏出手機來,冰冷的說道:「大友嗎?問下雪迪上班了沒?我有幾個新聞要告訴她。」

錦繡市公安局審訊室里,李局長親自坐在沈括的對面,呵呵笑道:「沒想到會進來吧。」

沈括雖然是個機靈人,但他受到宋朝那套士大夫觀念的茶毒影響,鏗鏘有力的回答道:「素來奉公守法,的確不曾想會進來。」

李局長冷笑一聲:「跟我說說,買通了國際足聯的誰?不是前幾天行賄的那個吧。」

「哪個呀?」沈括倒是看過最近的新聞,不過那件事情還沒定案呢,「你說哪個?」

李局長才不會說是哪個,說了,沈括只要一口咬定不是那個,就可以反咬一口說你冤枉好人,到時候互相扯皮,誰都說不清。四十八小時之後,你不放人就站不住理了。

說起來,李局長也不太相信沈括能操縱世界盃級別的比賽。有兩位部下向他報告的時候,他本來是想臭罵他們一頓的,但每場的比分都能猜中,無一例外,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這時候,諸葛亮被押解了進來。

只見一代智聖被一腳踹到沈括身邊,非常無奈的問了一句:「合法嗎?」

兩名警官輕蔑地看了一眼諸葛亮,卻意外地發現李局長正在不滿的看著他倆,這才趕緊收起那套表情來。

李局長也轉變笑容,對他們說道:「舉報賭假球的功勞,我替你們記下了。」

兩名警察呵呵笑了兩聲,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等他們把門一關,李局長立刻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他指了指大門的方向,諸葛亮立刻會意道:「曾經把小**當成李元方的兩個人就是他們。」

「是你們毆打小地痞那件事兒吧。」

「對。前些天又打了一次,在廣達。」

李局長嘻嘻一笑:「元方,是我兒子。」

諸葛亮冷冷地說:「我知道。」

沈括有些窩火的說:「那你還抓我,我當時正在喂我的章魚。那兩個傢伙就闖進來了。在這裡審了我好長時間。」

諸葛亮撇開李局長那個老頭子的眼神,問沈括到:「學校里就沒人保護你嗎?」

「當時孫校長在,他說,進來坐坐也算是體驗社會。」

李局長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校長還真是個風趣人。」

這時候,李老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哦,趙市長呀。什麼?立刻放人?誰的命令?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李局長突然換上一副冷厲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兩人。良久,他才說道:「能量不小啊,趙市長都被你們活動起來了。他可從來不幹這種事兒啊。還是某個鴨蛋的命令。有本事呀。我現在開始懷疑,你們真的是不是在操縱比賽。」

沈括已經聽到「放人「兩字,心中已經十分輕鬆,當下哈哈笑道:「其實我一直都沒說,是我養的那條章魚,猜對了所有結果。」

諸葛亮現在才知道,沈括對於自己的發財法門,在外人面前的保密級別之高,絕對不是校內人士能夠想象的。

當然,他的秘密已經保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局長。」一名女警官敲門之後露頭說,「你快出來看電視呀。」

李局長呵呵笑著扔給沈括兩把鑰匙,然後帶著他們走出審訊室,來到辦公室的電視旁。

「我現在身處我市著名的私立大學,名人大學。近期,這裡的學生在購買的彩票,頻頻獲得大獎。經過調查,記者驚訝地發現,猜對所有比賽結果的不是這裡的高材生,而是一條叫做彼得的章魚。」

李局長看著崔雪迪的報到,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諸葛亮。

「我不是認識她。」諸葛亮說。

李局長先是點點頭表示相信,而後說道:「這個世界其實很小。」

這時候,辦公室里走近兩個不速之客。李局長一眼就認出,打頭的一個是多年不見的劉恆啟。

不過那死小子,又一次把他當空氣一樣略過了。只見他帶著一個年輕的姑娘,徑直走向給諸葛亮戴上手銬的那兩個人。

李局長剛想呵斥他這裡是辦公室,就聽到諸葛亮小聲呢喃道:「舒校長怎麼來了?」

跟在劉恆啟身後的舒婷貝,笑嘻嘻的對兩位警察說:「兩位叔叔辛苦了。瞧你們,額頭上的汗珠還有不少呢。我來給你們擦一下。」

兩名警察笑嘻嘻接受了。

諸葛亮知道,他們的記憶已經被四主公提取了。

剎那間,甜蜜的笑容消失在舒婷貝的臉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嚴厲的斥責:「賣彩票的給了你們多少賄賂?」

瞬間,辦公室門外閃出四名荷槍實彈的黑衣社隊員,沖向兩名警察。 第二天天一亮江楠便醒了過來,想到今天是婚禮既緊張又興奮。

楊振鋼也早早起了床,聽到江楠房裡傳來動靜,打了洗臉水過來。

「起了?」楊振鋼問。

「嗯,今天可能要忙了。」江楠梳著頭,看著耳邊的碎發,有點翹起來了。

她從洗臉盆里粘濕了手把翹起的碎發壓下去,「你說以後我把頭髮留起來好不好?」江楠看向楊振鋼。

「這樣也挺好的。」楊振鋼看看江楠,短髮也是很俏麗的,「我媳婦怎麼都好看,短髮方便一些,如果以後上學有時間了你覺得能留就留起來。」

「嗯。」江楠點頭,看來楊振鋼並沒有特別喜歡女人長發什麼的,短髮還是利落一些,也好打理。

洗了臉江楠拿出面霜塗了一下,天冷普通的護膚還是要的。

知道要辦婚禮,她特意買了一支眉筆和一支變色唇膏帶過來。

如今的商場里雖然已有化妝品賣,不過平時都用不上,她也就沒想買那些,在鄉下結婚很多人也不化妝,稍微點綴一下就行。

江楠本來就白,描了眉,塗了唇膏,更顯得眉目如畫,唇紅齒白。

「我媳婦真漂亮!」楊振鋼站在江楠身後,從鏡子里看著她,眼睛都亮了起來。

江楠羞澀一笑,臉上不塗胭脂也自然紅了起來。

兩人都穿上筆挺的軍裝,毛呢料的,看上去比什麼新娘裝高檔多了。

楊大娘敲了門走進來,手裡拿著兩朵娟花,上面寫著新郎新娘的字樣。

見到江楠楊大娘的眼睛都笑眯了,「江楠真好看,怪不得我們鋼子死心踏要娶你。」

「媽!」江楠嬌嗔一聲,都不好意思了。

「把這個戴上吧,怎麼說結婚也要有點紅,喜慶一些。」楊大娘把花遞了過去。

「哎,我來戴。」江楠接過兩朵花,先拿過新郎的那一朵給楊振鋼別在左胸上。

楊振鋼拿起新娘的那一朵給她戴上,「對了,我們的戒指。」楊振鋼突然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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