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還矗立在原地,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上面布滿了不可勝數的細密的裂痕——雖然只是一刀,但這一刀中包含的能量,卻是集合了之前的無數刀而成——每一條裂痕,都代表了八方風雨中的一條弧線,然而,這些能量並不是分散出擊的,而是以相馬作為中繼站整合之後形成了一個整體發出,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威勢。

不過,相馬像是很不滿意一樣,在那兒皺起了眉頭。

也是哈,我的強化冰錐術一出,那石頭就像被風化了似的開始往下掉渣,很快就成了一堆冰碴,可是,破空渦輪過後,巨石依然故我,屹立不動,這不由得讓他有些喪氣。

不過我可不這麼想,一個強化冰錐要用去我四分之一左右的查克拉,雖然現在可以開第一門,但是又不是遇敵我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狼狽。看相馬的樣子,再用幾次破空渦輪似乎也不會太過勉強,作為一個中忍有這樣的實力我認為已經很說得過去了!

站到他前面,信手從巨石上抽出一塊石片,由於過於狹窄,刃口銳利之處並不下於真正的刀鋒,而隨著我的動作,巨石也開始片片剝落,很快在地上摞起了一堆石片架起的刀山。

……

這架勢,也不好通過呢……

三小都已集合,此時也都無奈的撇了撇嘴。我從包裹里掏出了騎士的鎚子,上去就是一頓亂砸,相馬也還刀入鞘,跟著砸了起來。

通道狹小,香子和叮噹又沒有趁手的工具,也就呆在後面沒動,很快我們就把石片通通砸碎,平鋪在地上,只要稍微注意一點,應該不會被傷到,一行人通過這裡繼續向前走去。

接下來,如我所料,又出現了第三塊巨石,同樣交給了相馬……

走了這麼久,大家都感覺得到,這條通道的走勢是越來越低,而隨著我們不斷向地下深入,同時距離中央火山也越來越近,通道內的溫度也就越來越高,而且,在打碎第三塊巨石之後,空氣中出現了隱約的硫磺味道。

哎呀!

我突然想到,前面來過的人,不管是誰,不管目的為何,立下身後的這三塊巨石不無道理,因為,如果這條通道,是一直通向中央火山腹地的話……那麼,就算迎接我們的不是滾燙的岩漿,單是帶有毒性的火山氣體,就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承受得了的了!

呃……我是不是有些冒失了?

如果煙之國的火山正處於噴發的邊緣的話,那麼,岩漿囊內巨大的壓力可能還不足以達到衝破山頂堆積的火山灰岩的地步,可是,一旦我們打破了這條通道上的所有巨石,從側面下方在岩漿囊上開了一個小口,給這股壓力一個宣洩的途徑,那後果……

想到這裡,我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慎重、慎重!我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從硫磺氣味的濃度來判斷,我們離岩漿囊的距離還比較遠,至少可以說,與岩漿囊之間還存在著足以信賴的障礙,所以,當下就指揮三小後撤,從原路返回地面。

而且,上來之後,就急匆匆的跑去最近的居民點,找了一位當地的老者,問起關於火山的噴發情況,請他判斷一下,中央火山近期是否有要噴發的跡象,地下熔岩的活動是否劇烈。

好在老者的答案讓我很是安心,據他說,至少二十年之內,中央火山應該是不會噴發的,可是,這也可以理解成,二十年之後,中央火山就有可能噴發……

而對一座火山的壽命來說,二十年的時間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也就是說,其實,中央火山已經處在噴發的邊緣!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成為它噴發的導火索!

……

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我是徹底的懵了。

草之國弄塌天地橋,我幾乎沒有半點的愧疚之心;川之國上忍對抗,毀了幾乎半片森林我也不在乎;匠之國針對鎯瑯的斬腳行動,執行起來,我也是毫不猶豫,然而,現在可是在我自己的國家裡!如果中央火山真的提前噴發,那這山腳附近的幾個沒有絲毫準備和防範的村子,可就全毀了!就算我能做出準確的警告讓他們及時轉移,火山爆發對於環境的影響也是不可估量的!

那我的任務,還要不要繼續……?為了方便訪問,請牢記bxwx小說網,bxwx.net,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不過,漸漸的我也明白,對於過於微小的生物,雲社山這個大「幻陣」很容易就直接影響到它們的腦子,甚至連最起碼的生理機能都無法正常維持,所以根本無法存活下去,而像人類這樣的大型生物,雖然可以保持正常的生理機能和思維活動,卻更容易被自己所接收到的繁雜的外界信息所影響而做出錯誤的判斷,只有帕克這樣的犬科動物之類的,不會太小,也不會太大,既保持著獨立的思維,又不容易為外物而擾亂心神,才能正常的生活下去。

可是,自然界有自己的規則,任何一種動物並不可能獨立的存活在自然的環境中,而是需要一條完整的食物鏈來維持生命,所以才導致有雲社山眼前這種荒蕪蕭索的景觀出現。

另外,僅僅依靠植物為生的,住所和活動範圍都在深深的地下的蚯蚓、鼴鼠等等小生物也能頑強的在雲社山上存活,這一點,很快就由乎乎傳回的消息上得到了證實。

命令乎乎變身成為並不需要眼睛去看而是依靠超聲波來定位的蝙蝠,果然它的狀況也有了大幅度的改觀。

這樣,我和卡卡西兩個人,跟著一條狗,還有不斷從地下冒頭的田鼠,蜿蜒而行,居然一路順利的來到了山頂。

這……未免有點過於順利了吧?我和卡卡西對視一眼,都有點不太相信。就算說,從前的人都不知道可以用通靈獸來當自己的眼睛,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是誤打誤撞,這一段無驚無險的路,總也應該有人能夠通過吧?

果然,一段複雜的交流過後,乎乎告訴我們,這個峰頭,並非是雲社山的主峰……

可是,即便是對於這些地下生物來說,主峰,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禁地,它們並不願意帶我們去。

好在還有帕克,只要能夠把我們帶到雲社山主峰的腳下,剩下的路,就可以拜託它了!

接受了田鼠們勉為其難的幫助后,以隨身攜的飯糰做了答謝,接下來的路,可就要靠自己了,哦,不,靠帕克了。

一踏入主峰的範圍,卡卡西立刻狐疑的停下了腳步,帕克也有點不安似的人立而起。

「怎麼了?你們。」我卻沒發現什麼不妥。

「這氣味,不對啊~」卡卡西左右看看,又去觀察身邊的植物。

植物似乎沒什麼問題,依然在霧氣的滋潤下蒼翠欲滴。

遲疑間,乎乎從我的頭上打著轉摔落在地上,「撲」的一響。

「啊!」我趕忙把它從地上撈了起來,檢查它的狀態,卻是中毒了。

……

瘴氣么?看來傳說是真的了?

好在解毒術還有用,把乎乎救起來之後也不敢讓它在外面多作停留,直接送回了寵物空間。

「我也有點頭暈……」帕克眼神獃獃的對我們說道。

它也中毒了呢~我開始頭大,乎乎回去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帕克卻是我們重要的領路人呢~!

應該說,血液總量越少,血液循環一周所需要的時間越短的動物,中毒的癥狀發作的越快,乎乎、帕克之後,我和卡卡西兩個人類也是跑不了的!

呃……瘴氣的話,應該是通過呼吸系統進入人體的血液循環的吧?那麼,如果用魔息術,繞過呼吸系統,改為從毛孔中直接吸取外界的氧氣的話……

果然,在使用了魔息術之後,中毒的癥狀就不再出現了,我們鬆了一口氣,繼續向山上攀援而去。

一路我都在思索,此地雖然潮濕,但尚不算悶熱,更何況一路行來並未看見有**的枝葉,更不會有動物的屍體,那麼,又何來的瘴氣呢?

隨著地勢漸漸升高,便可依稀聽見金帛撕裂的聲音,又似是數柄音叉相擊,只是這一切都顯得非常的悠遠而凝重,令人心中好奇。

愈往上雲霧便愈發的濕重,幾乎到對面不見人的地步,無奈之下,只能用繩索把大家串聯到一起,免得走散。

漸漸的,雲霧的色彩變得斑斕起來,那聲音也越發的清晰,甚至有隆隆的轟鳴。

「那是打雷!」我突然反應過來。

之前不覺得,只是因為一般的雷聲都是迅猛而激烈,從不會像現今這樣嘶啞並帶有餘韻,並且,從一開始我也已經推翻了雲社山上會有雷電的可能,所以才沒有往那邊去想。

但是現在,這空氣中傳來的的微微顫動卻告訴我,確實是打雷了。

加緊步伐趕到了山頂,頭頂的雲霧一直在翻滾不定,不斷變幻著顏色,而雷鳴聲也一直沒有停止,卻仍然是那麼的遙遠。

到底是哪裡在打雷呢?

一般來說,天上的雷雲,都是頂面是正極,底面是負極,而地表也是正極,我們通常看到的閃電,都是雷雲的底面和地表之間的放電,這種雲對地的放電一般形成的是線狀閃電;但是,在不同的雷雲之間,也是存在著放電反應的,這種情況下所形成的,一般都是片狀閃電。片狀閃電可能是漫射光,也可能是閃爍的回光,但是,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很美。

比起線狀閃電那種刺目的耀眼,片狀閃電無疑要柔和得多,像絢爛的極光一樣有著繽紛的色彩。

而根據這一點我也差不多可以判定,在雲社山的上面,更高的地方,終年飄蕩著的,還有一層厚厚的雷雲,它們,與雲社山上籠繞著的雲霧一起,構成了形成閃電所必需的正負極,造成了持續的雲間放電現象。

這樣,也就可以解釋山中瘴氣的由來……

不斷被電離的大氣,分解出很多不益於人體(嗯,應該說是生物體)的成分,被呼入口中之後,就會造成中毒的癥狀。

不過,雖然我們已經站在雲社山的主峰上了,但是,距離雲層的表面,放電的正極,可還很遙遠呢……

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卡卡西。 千金歸來:帝少,寵上天! 畢竟他才是雷遁的專家。

「噢?」卡卡西已經看到了我若有所思的樣子,正等著我的解釋。

三言兩語把我的設想說了一遍,卡卡西也不多言,「影分身之術!」分出了兩個分身。隨即,「土遁?土牙術!」一個高高的土墩拔地而起,不斷地向著空中生長,這土墩剛一露頭,兩個分身就跳了上去。

過了幾分鐘,卡卡西面色嚴肅的說:「果然,在雲社山的外面,籠罩著厚厚的雲層,而在雲層之上,晴空之外,又是黑壓壓的雷雲徘徊不去。」

看來,其中一個分身,已經把消息傳回來了呢~

又過了一段時間,卻見卡卡西一個趔趄,毛髮直豎,眼神明顯獃滯了一下,直在面罩下面咧嘴。

「呃,怎麼了……?」我小心翼翼的問。

卡卡西苦笑,「挨雷劈了……」

話音剛落,就看邊上的土墩鬆鬆垮垮的砸落下來,最上面的一層土皮,明顯的硬實了不少……為了方便訪問,請牢記bxwx小說網,bxwx.net,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不管怎麼說,至少可以確定,在山頂特定的環境下,應該很容易捕捉到閃電,提煉出雷之微粒,所以,我也就躍躍欲試的分出分身來,把任務拜託給她。考慮到雷電的威力,還特意把分身封印起來,然後便示意卡卡西施展土遁。

卡卡西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內做出反應,而是皺著眉頭愣了一會兒神,突然說道:「悠悠,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的風葉舞,是因為把被封印的分身置於沙漠的風眼之中,從而感悟了風之真諦才得以領悟,而火遁的屬性,同樣是因為分身在匠之國的火之祭壇上,接受原火的焚燒而開發出來——」

呃……的確如此,當初我還說過,如果卡卡西也要採取這種方式來深入理解雷遁的本質的話,難道要讓分身天天去挨雷劈嗎……?

現在看來,自然界中,真的存在這樣絕佳的修鍊場所啊!

不過,雖然還比不上原火那般霸道,但比起風眼中的寧靜,雷劈顯然還是太刺激了點,就算把分身封印了再送上去,也根本禁不住兩三下就會消失,很快,在我們的腳邊就堆滿了厚厚的泥土。

我的任務早已經完成,數量眾多的雷之微粒被封印在法器的第二層,接下來就是等著卡卡西領悟雷之真諦了。

這個過程看來並不輕鬆,卡卡西本就不是查克拉強橫的人物,若不是我一再勸說,並且他也了解在這方面本體的作用並不比由查克拉構成的分身強,他早就用本體去以身犯險了。

這麼說,只有採取終極手段了……

讓卡卡西再分出一個分身,由我用最強硬的手段來封印之後,便叮囑他把剩餘的所有查克拉都用於土遁之上,盡量增強土牙術的強度,而那個分身,則被封印在封印法器的第三層內,固定在土台的頂端……

這是採取了類似於當初我在匠之國用過的方法,只不過我們沒有像鎯瑯祭壇那般堅固的基座。好在這一段時間裡周圍的土地都因為雷電的緣故堅實了不少,以此為基礎重新架構的土台牢固性比起之前也稍稍值得信任一些。

利用這個難得的空檔,讓卡卡西抓緊時間休息,恢複查克拉,我也實在忍不住就那麼倒下睡了過去。

自從進入到雲社山的範圍,就一直在不分黑白日夜的趕路——這個破地方也根本分不出來是白天還是晚上——即使是忍者,在一個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判斷力的地方呆這麼長時間,精神上的壓力也是非常大的,何況**方面也得不到好的休息,所以,只要一放鬆下來,我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因為擔心彼此會失散,我幾乎是緊挨著卡卡西的身體躺下去的,而卡卡西這傢伙本來在打坐恢複查克拉,但是由於過度的疲憊和精神上的極度放鬆令得他也很快就昏昏欲睡,竟然倒在了我的身上睡著了。

旁邊唯一的第三者並沒有動手分開我們的意思,而是若有所思的翹起了眉頭——這可並不是帕克,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帕克早就被送了回去休息,現在的第三者是我特意留下的分身——沒有人加魔息術的話,大家都等著變成肥料吧!

總體來說,我的消耗並沒有卡卡西大,但是他的回復能力卻明顯要高出我許多,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之後,兩個人幾乎是同時清醒過來。

卡卡西立刻就發現了面頰和手肘下面傳來的異常,那種奇妙的感覺是以前從未體驗過的,但是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不需要任何人告知,他也知道那是什麼;平時精於計算的大腦在此時突然停頓下來,理智和本能的鬥爭中,後者暫時佔了上風。

同樣,我也立刻發現了趴在我身上一動也不敢動的卡卡西,並在第一時間內察覺到他的清醒,也正因為這種清醒讓我猶豫不決,陷入立刻起身還是繼續裝睡的矛盾之中。

分身顯然很了解雙方各自的困惑,暗嘆一聲之後便解散開來,化作一團煙霧。

從分身的記憶中我讀到了卡卡西無意識的睡倒在我身上的一幕,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是因為什麼。矛盾不再存在,我裝作快要醒的樣子輕輕側了側身子,卡卡西就像觸電一樣「倏」的彈了起來。

動作之間產生的磨擦讓兩人都一陣面紅耳赤,幸好濃密的霧氣掩蓋了一切,讓我得以繼續演戲,在來回翻了兩次身之後,我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然後「哎呀」一聲大叫。

「怎麼了?」卡卡西緊張的問道,帶著濃厚的鼻音。

「魔息術快沒了!分身到哪裡去了?!」此時我也顧不得欲蓋彌彰的後果,找個理由打破僵局是最重要的。

「呃……」卡卡西徒勞的四處張望,事實上,即便有寫輪眼的幫助,他也絕對看不到三米之外的任何東西,找人的話,完全要靠我的雷達來完成,可是,不給自己找點什麼事來做的話,他是絕對無法直面我的目光的——雖然,其實我也並沒有勇氣去看他。

兩個人就這樣各自用著可笑的借口互相迴避,雖然近在咫尺,卻恨不得遠在天涯,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只聽得轟然一聲巨響,那個經過特別加固的土台坍塌了下來,堅硬的土塊不斷重重的砸落在地上,令得思維陷入混亂的兩人有了短暫的失神。不過,也正是由於這小小的變故,讓我們終於清醒過來,強迫自己忘掉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重新恢復正常的思考。

而我在反應過來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過去找自己的封印法器。

依照原之助的教導,我總可以與法器之間保持一種精神上的聯繫,不過,這種聯繫是無形的,雖然可以指示大概的方位,卻不能穿透障礙讓我能夠直接看到它,所以,在泥土中翻找是免不了的。也多虧這裡異常潮濕的環境,否則,這一次次的土台塌陷,還不知道會揚起多大的灰塵!

把法器翻出來之後,可以感應到卡卡西的分身仍然在裡面好好的呆著,只是依稀傳來一些無奈的情緒,看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這回,就不可避免的要和卡卡西正面交流了:「那個,好像,土牙術,還要再用一次……」

「噢……」卡卡西迅速的抬起頭又低下,埋頭準備忍術,其速度之快差點讓我來不及安置法器。

當我們目送土台直入雲霄之後,再一次安靜下來,又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卡卡西很快鼻觀口、口觀心的恢複查克拉,留下我在一旁恨得直咬牙。

這該死的傢伙,難道就不準備負點什麼責任嗎!?為了方便訪問,請牢記bxwx小說網,bxwx.net,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伊那向模原只是普通人,因此安倍家留給他的,也只是最簡單好用的觸髮式捲軸,只要拉開即可,而我對於陷害他、給他帶來麻煩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從乎乎身上撤出來,回到本體,還是難掩臉上的笑容。

卡卡西有些奇怪,勉為其難的抬了一下眼皮,作詢問狀。

我的心情很好,就把自己的惡作劇對他說了,後者卻嚴肅起來,鄭重道:「悠悠,其實,有的時候,你的心計真的很可怕!這麼好的引蛇出洞的計謀,卻像是隨心而發一樣,真不知道,如果你刻意去算計別人的話,會是什麼結果……」

……

雙方長時間的沉默。

卡卡西在想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卡卡西的這幾句話是從何而來。

逐字逐句的去分析,終於從「引蛇出洞」一詞中領悟過來――用來傳訊的捲軸驟然全部消耗完畢,伊那向模原勢必會要求安倍家的人重新儘快送一批捲軸過來,而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親身接觸他們,多了解一些有用的信息了!這樣無疑比被動的等待要好得多。

嗯,真是一步好棋!

可惜我卻是後知後覺的那一個……卡卡西真是謬讚了!

不過,過去了這麼久,再去解釋的話也無意義,隨便他怎樣去誤會好了……原來在他心中,我竟是會去算計人的人么?

接下來的幾日,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日常監視,反正我們的人手足夠多――無論是通靈獸,還是寵獸或召喚獸,都統統被抓了苦力,潛伏中又不可能進行修鍊,天天躲在山坳里或者石頭洞中吃了睡睡了吃,倒是好不愜意。

卡卡西自然不會像我這般憊懶,還是很盡責的每天到兩邊的路口去巡邏,不過,他這個隊長卻從來也不會吩咐我這唯一的手下去做事,任由我在那裡睡得昏天黑地――話說自從來到火影的世界,除了受傷或者生病,我幾乎都沒有睡過懶覺了,換做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嘛~!

這一日,我正睡得香,突然被耳邊傳來的雜訊驚醒。

雖然偷懶,但是我還有很自覺的提議雙方始終保持無線電聯絡,即便睡覺我都會把無線電戴在耳朵邊上,不過現在卡卡西明顯不方便說話,只是用手指叩擊話筒傳遞著暗碼。

目標出現了啊?

我立刻翻身起來,顧不上梳洗打扮,探頭到懸崖邊上一看――從地圖上看卡卡西是埋伏在南邊的那條路線附近,所以我也自然的用鷹眼術向那邊看去。

理所當然的,我並沒有看到卡卡西,映入眼帘的,卻是一位美艷俊俏到極點的男子――卻也是我的熟人,安倍義廣。

看到他讓我略微的怔了一下,而就在我失神的這瞬間,安倍義廣也似乎是有所感應似的抬頭來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我並不相信正常人的視力可以看到那麼遠,但是我確實明顯的感覺到周身一冷,那正是陰陽師所擁有和應用的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力量所帶來的效果。

我很沮喪。姑且認為我被他發現了吧,也不知道卡卡西那邊怎麼樣了,從面板的數據來看,他應該是一切安好,而一直按兵不動的表現是否能說明他仍在成功的潛伏呢?為什麼我離得這麼遠反而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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