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刻不容緩,熊英心一橫,從袖子里取出八棱紫金錘,迎風晃一晃,一個俯衝就下去了,

「姑娘休要擔驚害怕,熊某來也!」

姑娘見來了幫手,眼前一亮,陡然加快了攻勢,幾隻餓狼頃刻斃命。

熊英和姑娘背靠背廝殺狼妖和餓狼。

俗話說初生牛犢不怕虎。熊英手持八棱紫金錘,施展開一百單八式的招式,招招中獎,那些狼妖和餓狼可就遭殃了。錘到之處,不斷有餓狼飛出,慘叫聲,悶哼聲不絕於耳。領頭的狼妖見得不到任何便宜,突然跳出戰團,對空一聲長嚎,聲音凄厲而絕望。

頃刻之間又有幾隻狼妖和餓狼倒地。

領頭的狼妖似乎做了決定,又一聲低沉的哀嚎,再看剩下的狼妖和餓狼似乎得到了命令,霎時之間四下逃竄,頭撞山壁而死。那領頭的狼妖看著它的部屬無一倖存,這才又低嚎一聲,跳下懸崖。

我們知道狼這東西貪婪、狡猾、殘忍、嗜血成性,時常傷害人畜。它們一般晝伏夜出,但是今天也可能是他們感到了死亡的威脅,於是一反常規地成群結隊白天出來瘋狂虐殺,最終自絕而死。看來有時候動物對災難的感覺要比我們人類敏銳得多,就像是地震到來之前的徵兆。老鼠、蛇等動物紛紛逃出洞穴,狗狂吠不止,甚至還出口傷人,雞焦躁不安,上躥下跳。

熊英看到連領頭的的狼妖也跳下了懸崖,感慨之餘在怒風中狂笑道:「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畜生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這是熊英第一次殺戮,雖然對陣的是一群兇狠的狼妖,但是仍然有很大的成就感。

熊英笑罷仰頭看看低沉的天空,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沖姑娘一抱拳道:「姑娘,狼妖盡除,熊某就告辭了!」

姑娘也許身體完全透支了,突然一輕鬆,看見熊英要走,嘴角似乎想要說話還沒有說出,身子一彎就要跌倒,寶劍也撒了手,熊英疾步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倒的姑娘急切地喊道:

「姑娘你怎麼了?」

熊英從小除了他娘和小時村裡異性的玩伴兒,根本就沒有接觸到其他女性,更別說是年輕的姑娘了。姑娘溫熱的體溫,緊閉的雙唇和累暈后那急促的呼吸,使他的心頭如撞鹿,咚咚亂跳,臉色也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

熊英瞅了瞅更加陰沉的天空,心裡焦急,他忍不住猛烈搖晃姑娘的嬌軀。忽然手指觸碰到一處柔軟,低頭看時,臉更加紅了。姑娘還是沒有醒轉,他稍微放心了。熊英無可奈何地抱起姑娘,把她輕輕平放在了一大塊長條石上,想要轉身欲走,又唯恐姑娘再受傷害,站在條石旁邊猶豫不決。

姑娘的臉色蒼白,顯然是失血所致,但是這仍遮擋不住她那天仙似的模樣。玲瓏有致,曼妙的身材,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看得熊英一陣陣臉紅心跳。

豬剛列聽到這裡笑笑,打趣道:「看來我們英兒真的長大了,開始關心異性了。那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救人啊?」豬剛列突然提高了聲音。

熊英心想:我這是救人,不是管閑事。既然要救人就要救到底,什麼男女有別暫且不管了。熊英嗤啦一聲從自己衣襟上扯下一塊兒布條,包紮了姑娘還在微微流血的胳膊,口中道:「姑娘莫怨我,我這是救你,不是占你便宜。」姑娘細膩柔滑的皮膚使熊英不僅又心神激蕩起來。

「啪!」一個風中的小石子打醒了失神的熊英,他下意識地用右手大拇指掐姑娘的人中。

不一會兒工夫,姑娘『哎喲』一聲悠悠醒轉,睜開了美麗的大眼睛,熊英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紅著臉笑道:「姑娘終於醒轉了,我,我還有事情,就不奉陪姑娘了。」熊英想到剛才齷齪的想法,急著想離開。

姑娘聽見掙扎著要坐起來,可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姑娘身體太虛弱了,先別起來了!可這鬼天氣,你也不適合呆在這裡,我還是尋一處洞穴安置你一下吧?」

就在這時,天崩地裂幾聲巨響,大地顫了幾顫,東南方向似乎塌陷了。熊英一看要壞,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了,雙手抱起姑娘向山頂急速竄去。幸好老天保佑,山頂有一處洞窟僅能躲藏兩個人,熊英抱著姑娘就鑽了進去。剛進入洞窟,傾盆大雨就泄了下來,鋪天蓋地,天色反倒亮了許多。

熊英心裡惦記著父母,慌忙放下姑娘道:「我要去救我爹娘,姑娘你且珍重吧。」說罷,也不管姑娘是否同意,一頭鑽入大雨之中,耳後傳來姑娘虛弱的話語,「恩公也珍重!」

熊英在狂風大雨中踟躕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所住的村莊,頓時傻眼了。只見汪洋一片,到處是水。要不是村裡的那棵大樹,他根本就找不到他曾經生活過的村莊。

水裡的景象更慘,一個個無助的人在水中漂泊,忽然一個漩渦就消失不見了,牲畜也拚命地在水中掙扎逃命。在大自然面前,人的生命就如螻蟻,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

熊英在狂風暴雨中四處瘋狂尋找,哪裡還有爹娘的身影?他在水面上救了好些奮力掙扎的陌生人,唯獨沒有村子里的鄉親。他不放棄,繼續下水救人。他相信,自己的誠心肯定能打動上天,讓他知道爹娘的消息。

終於,他救到了村裡的旭哥,向他打聽爹娘的消息。旭哥氣喘吁吁地哭訴道:「英子兄弟啊,鄉親們其實接到上面的命令並不晚,可沒人信那!當時有半信半疑的,有打死也不相信的,還有拖家帶口帶著好些東西的。里長信爺苦勸了半天,鄉親們才統一了思想,我們迅速向山上轉移。因為人多,帶的東西又多,所以轉移得非常緩慢。剛剛還是晴朗的天空,一聲炸雷響起,霎時間濃雲密布,風也颳了起來,天頓時陰得能擰出水來。

信爺一看天氣突然變壞,大罵著讓鄉親們扔了身上的累贅,還不停地催促我們快點兒上山。鄉親們也知道大難即將來臨,就棄了笨重的家什,攜兒抱女,背上老人,向山上猛爬。

就在我們跑到半山腰想喘口氣的時候,天崩地裂幾聲巨響,緊接著暴雨傾盆,狂風大作,不知哪裡來的洪水頃刻間就漫到了我們腰部。幾個漩渦打過來,就不見了一半的鄉親們那!」旭哥邊哭邊說,

「當時的景象那叫一個慘,老人小孩根本沒有生存能力,就像是風雨中的枯樹葉在水中飄搖,年輕人也顧不上照顧妻兒老小,也在洪水了拚命掙扎。剛開始的時候,我給林叔林嬸還在一起,可後來洪水一來就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兄弟呀,估計他們凶多吉少了,你要節哀啊!」

「爹!娘!」熊英一聲大叫,哭嚎道:「我好悔啊!師父,是我錯了!」熊英淚流滿面,眼神里全是無盡的悔恨。

「英兒,這就是林哥林嫂的命。孝與義的抉擇,你選擇了義,林哥林嫂在天之靈不會責怪你的,你就不要自責了!」豬剛列聽完嘆息了一聲,安慰熊英道。

[bookid=3214332,bookname=《地劫英雄譜》]感謝朋友們的支持! 寧安不肯回家休養,宋邵言也沒辦法,只要一閑下來就到寧安的辦公室,陪她說說話,或者幫她處理一些工作。

宋邵言樂此不疲,寧安覺得他煩。

他坐在沙發上,她都沒法工作。

宋邵言還給她買了很多吃的,懷孕一個星期寧安就長胖了好幾斤,她覺得宋邵言真是夠了。

而且,她一懷孕他就把消息昭告天下了,以至於所有人一看到寧安就主動給她讓座、讓路,張德他們甚至會護著寧安。

寧安要瘋。

懷個孕而已,至於么。

「宋邵言。」這一天,他又來到她的辦公室,寧安一邊工作一邊跟他說話,「下個月我們就把婚禮辦了吧,再遲的話,我肚子就大了。」

「不行,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特別注意,辦婚禮太累了,再等等。」

「等什麼啊,肚子大了怎麼穿婚紗?宋二狗子,你是不是不想辦婚禮好省錢?」

「……」宋邵言委屈,「我做夢都想當新郎好不好,可是醫生說了……」

「我跟你說,要麼下個月辦婚禮,要麼就不辦了,你自己選。」

「……」

宋邵言怎麼可能不辦婚禮。

委屈誰都不能委屈他媳婦。

「我現在就可以去準備,但前提是你要聽話,不能有負擔,不能操心,不能受苦受累……」

「停!」寧安制止他,「你可以出去了。」

「我是為你好。」

「要是為我好就快去準備婚禮,等穿上婚紗我心情自然就好了。」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

「快去。」寧安可算把這人給打發走了,好吵一男的。

她又不是第一次懷孕了,更何況懷小糖果的時候又苦又累,不是什麼事都沒有。

寧安的幾個好朋友也紛紛給她發來了祝福,葉佳期還錄了個小柚子的祝福視頻給她看。

視頻里,小柚子蹦蹦跳跳:「寧安阿姨快生個小寶寶出來陪小柚子玩。」

視頻沒錄完,小柚子就被喬斯年給抱走了。

葉佳期給她發微信:你要多出來散散心,有空來咖啡店找我玩,我都在。

寧安:我跟你說,男人都好煩,宋邵言恨不得24小時看著我。

葉佳期:╮(╯▽╰)╭男人沒見過懷孕生孩子這種大世面。

寧安:我也覺得,一有風吹草動就跳起來,還不准我上班。

葉佳期:男人就是會大驚小怪。

寧安:喬爺也這樣么。

葉佳期:差不多。

寧安:你家小知寶真可愛,越長越像喬爺。

葉佳期:還是男孩子好╭(╯^╰)╮

寧安:怎麼了?

葉佳期:我和喬斯年每天都有把小柚子扔出去的衝動。╭(╯^╰)╮

寧安:……

那小丫頭,能吵能鬧能折騰。

葉佳期:想要一個小糖果一樣的女兒,你要是再生一個女孩子就借我養幾天╭(╯^╰)╮

寧安忍住笑,葉佳期這字裡行間都露出了深深的無奈。

寧安:你有沒有考慮再生一個。

葉佳期:不不,我拒絕,老喬同志也不要了。

寧安:你有空可以來宋氏喝下午茶,這邊的茶餐廳還不錯。 成子鍥而不捨地求點擊、收藏、推薦、評價、打賞啊!朋友們覺得這書還行,別吝嗇呀!快動手點收吧!

「義父,可我自己恨自己啊!就差那麼一會兒,爹娘就不會死。」熊英哽咽著道。

「英兒,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不悔,你應該用實際行動來安慰你爹娘的在天之靈。」

「師父也是這麼說的。」

「英雄所見略同。那姑娘呢,你後來又見了她嗎?」豬剛列問。

「沒有。我在狂風大雨中又救了許多人,一直堅持了一天一夜。後來,水中漂浮的只有死屍了,我才默哀一陣回山了。」

後來師父回來,問清楚我的情況后,嘆息了一聲,說了兩句詩,「一任平生思逍遙,親情姻緣難兩拋;註定姻緣勝親情,一波三折挽美嬌。」

我問師父是什麼意思,師父一臉的嚴肅道:「日久必知,何必早曉。」隨後又搖搖頭道:「桃花劫難,天地姻緣,夠你受的!」

「師父的話晦澀難懂,徒兒愚鈍,您就告訴我是什麼意思吧?」

「你師父還是不肯說,對吧?那義父幫你分析分析。」豬剛列一聽好像又是讖語之類的,頓時來了興趣,他插了一句。

「好哇義父!」熊英高興得答應了一聲,於是又把詩句念了一遍。

豬剛列沉思片刻,打了個『嗨』聲,「英兒啊,這果然就是林哥林嫂的命,可為什麼要這樣呢?的確詩中說得明明白白,你要親情與愛情兩廂兼顧,是不可能的。要麼你捨棄親情,就會有愛情;要麼你捨棄愛情,林哥林嫂就不會死,可是這註定你要孤苦一生。說是逍遙,其實說的是你外在的逍遙,而不是你內心的逍遙,你明白嗎?」

熊英搖搖頭,用迷茫的眼神看著豬剛列:「義父,我更不明白了,我寧願求我爹娘長壽,也不會要那虛無飄渺的愛情。」

豬剛列無奈的笑了笑,「英兒,可你已經做出了選擇呀?」

「我已經做出了選擇,我怎麼不知道?那師父所說的愛情在哪裡呀?」熊英大瞪著兩眼看著豬剛列。

「英兒,你救的那位姑娘跟你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你想想荒山野嶺怎麼會有姑娘和狼妖在搏鬥呢?無極子曾經告誡叫你不要管閑事,可你還是救了那個姑娘,這就是你的選擇。再說了無論是誰,遇到那樣的情景都不會袖手旁觀。」

熊英傻眼了,「啊」了一聲,對豬剛列道:「義父,可我並不認識那位姑娘呀?怎麼有可能跟他有愛情?」

「你都救了人家一命,還回不見面嗎?」豬剛列的話語模稜兩可。

熊英此刻心中好恨,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對豬剛列道:「義父,我不會和她見面的,是她間接地害了我的爹娘,我恨她!」

豬剛列嘆息一聲,沒有言語。

沉默了片刻,豬剛列打破了暫時的寧靜,「英兒,你跟隨無極子仙長到底學了些什麼呀?」

熊英從痛苦中回到現實,凄然一笑道:「義父,我跟師父學了一百單八式八棱紫金錘的招式,還有閃電雲縱術和無上心法練氣術是配合義父所教的吐納術練習的,」

「先等一下,我剛才好像聽你說從袖子里取出了八棱紫金錘,是怎麼回事?」豬剛列打斷了熊英的話,大拇指揉著太陽穴問。

熊英笑了,「義父,這不是嗎?」說著他從袖子里取出了兩個袖珍小錘遞給豬剛列。

豬剛列看著如拳頭大小的兩柄小錘,也被逗笑了,「嘿嘿,英兒,這也叫兵器嗎?無極子真小家子氣。」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麼,收斂了笑容,又問道:「英兒,它不會也跟義父的鈀子一樣,會隨意大小吧?」

「是的義父,它的確會變大,還有這個。」熊英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匹小紅馬。

「嗯,義父知道了為什麼姬傲他們搜遍了全城也不見你的蹤影了,它也會變大,就是他們所說的汗血寶馬?」

「義父,這不是汗血寶馬,而是一匹天馬,喚作『閃電飛龍』。它不但會飛,而且跑起來快如閃電,這是神物。」

「哦?無極子的寶貝還真不少,不過都是些袖珍型的。」豬剛列大為驚異。

「義父,我還有一件寶物呢?」熊英看義父很稀罕他的這些寶物,賣弄之心大起。

「是什麼?快拿出來義父欣賞欣賞。」

「義父,你等著。」熊英說著站起來,眯起眼睛,右手食指和中指掐了一個劍訣,嘴裡念念有詞。

豬剛列好奇地看著,就見晴空里『咔嚓』響了一聲炸雷,一道電光直奔葫蘆棚而來。

豬剛列喊了一聲「英兒躲開,炸雷來了!」他下意識地雙手去推熊英。

熊英卻不躲避,右手一伸,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握在手中。

這時候正在做飯的水靈龍、敖墨也急忙跑了過來問:「出什麼事了?怎麼晴天里也響起了雷?」

「沒什麼?你們去做飯吧。」豬剛列欲支開他們。

「哎!這把寶劍不錯呀!」敖墨看到熊英手裡的寶劍,隱隱能感到劍中的龍吟之聲,不由得讚歎道。

「喲,還真是,這定然是件上等寶物了。」水靈龍也看見了劍身上似乎有一條銀龍在盤旋。

「靈龍大哥,墨弟,你們飯做好了嗎?我可是有點餓了啊!」豬剛列極想了解這寶物的來歷,再次下了逐客令。

「成,成,馬上就好!靈龍大哥,咱們走吧?」敖墨沖水靈龍一使眼神,水靈龍會意,二人轉身出去了。

豬剛列這才從熊英手裡接過寶劍,翻來覆去的細細觀看,似乎眼珠子就要掉了下來,嘴裡也不住聲的嘖嘖讚歎。

「日月亢龍劍!好劍!好劍!」俗話說英雄愛寶器一點不差。

豬剛列戀戀不捨地把寶劍還給熊英問道:「英兒,這也是無極子的寶物?」

熊英搖搖頭道:「義父,這是我從一處山洞裡得來的。」

「哦?英兒竟有如此奇遇,快講講。」豬剛列向來喜歡探古尋奇,聽到熊英的寶劍是從一處山洞所得,頓時來了精神,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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