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尊說話間,伸手一揮,一個玉盒出現在了她的手中,順手拋給了何林華。何林華接過了玉盒,神識一探查,只覺得玉盒之中的丹藥藥力充盈,要不是有這個特製的玉盒收斂著其中的藥性,這丹藥的藥力,怕是能給瀰漫滿整個大殿了這顆丹藥雖然藥力充盈,但何林華卻根本沒有見過渡劫丹,當然不會辨認了。他順手把玉盒給收回了儲物戒指裡面,然後牛氣哄哄地隨口道:「這到底是不是渡劫丹,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是你給的,那我就拿下了。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這件事情散播地滿世界都給知道了」

「呵……你小子……」狐尊還真是哭笑不得,她堂堂的大乘期修士,在宇宙之中享有赫赫威名,犯得著在這種事情上騙一個小輩嗎,「靈石呢?臭小子,我可告訴你,要是達不到雨菲手裡那塊的標準,渡劫丹你可得老老實實地給我拿回來」

何林華神識一動,凝聚出了一塊蘊含著十億點木屬性靈力的靈石,丟到了狐尊的手裡面,笑道:「看你說的,我清華豈是那種小氣的人?」

狐尊跟何林華完成了這一次交易,雙方也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心裏面也都挺高興的。

接下來,狐尊又跟何林華客套了兩句,北宮燕也從後殿道了前殿。何林華又與胡雨菲依依惜別,定下了一個月去看一次胡雨菲后,狐尊才帶了胡雨菲,從玄天宗宗主宮內的傳送陣台上離開了。

狐尊一走,北宮燕的大小姐脾氣立刻就出現了。她有些不滿地撅著嘴道:「林華哥哥,你簡直太偏心了憑什麼你一個月就會去看一次雨菲,而我卻得來玄天宗找你?不行你以後也得去我們家族看我。要不然,我就跟我爺爺說你欺負我」

「欺負你?」何林華乜了北宮燕一眼,盯著北宮燕的胸脯,擺出一副色mimi地模樣道,「怎麼了?難道你不喜歡我欺負你?」

北宮燕被何林華那炙熱的眼神兒看的心裏面一陣發慌,嬌聲道:「討厭你又欺負我哼不理你了」

北宮燕說完,又彷彿隨意地說道:「我去後殿休息一下,你不準過來打擾我——看見你就煩」

「嗯嗯……」何林華連連點頭——某個小丫頭連自己在什麼地方都說清楚了,他要是還不過去玩玩夜襲,這對得起北宮燕嗎?

正好,胡雨菲離開之後,何林華心裏面也有點兒失落,正好可以在小燕兒的身上尋找一下慰藉……

正在何林華思索著,晚上要和北宮燕玩點兒什麼花樣兒的時候,琦爾燕娜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面鑽了出來,幾步追上了北宮燕道:「等等我,我陪你去。」

「啊?你也跟著去啊……」北宮燕看著面無表情的琦爾燕娜,十分無語——她剛才讓何林華別去找她,實際上就是讓何林華去找她。但是現在有了琦爾燕娜這個大燈泡,同時還是一個暴力女,她跟何林華繼續纏綿的計劃,豈不是要被徹底打破了?

於是乎,在琦爾燕娜的摻和之下,北宮燕百萬分不情願地跟著琦爾燕娜一起去了後殿。

北宮燕、琦爾燕娜剛剛離開,只見卦王兩眼含淚地看著何林華,非常激動地、飽含深情地說道:「清華小子……」

何林華只以為,卦王是在為自己幫冷凝要了一顆渡劫丹的事情給感動的。隨意地拍了拍卦王的肩膀,說道:「卦王長老,你不必這麼感動。我給冷凝長老要了這麼一顆渡劫丹,實際上也是想借一下冷凝長老的勢——互惠互利嘛你不用這麼感激我」

卦王依舊還是兩眼含淚,說道:「誰要感激你啊我說你是不是閑著沒事找事兒,給冷凝要什麼渡劫丹啊冷凝她現在合體期頂峰,我才分神中期;冷凝要是服下渡劫丹,真的突破了,那她就是渡劫期,我還是分神中期——我擦啊他還是合體期頂峰的時候,就把我給欺負的那麼慘,她要是成了渡劫期,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何林華直接無語——

他娘的合則這傢伙不是因為自己幫他女人搞到了一顆渡劫丹而感動不已,而是在為自己今後的悲慘生活感到絕望啊……看看卦王這一副倒霉鬼的模樣,再想想早上途徑卦王房間時看到卦王的慘樣兒,何林華又不由得想起了琦爾燕娜……

哎家暴神馬的,最討厭了

何林華搖了搖頭,同情地說道:「卦王長老,您可不能這麼說,冷凝長老要是能夠突破成渡劫期修士,那對寒冰宮、玄天宗來說,可都是天大的喜事啊」

「喜事?對你們來說是喜事,對我來說可就是喪事嘍……」卦王頭部向上四十五度,雙眼迷離地盯著遠方……

何林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也是……苦林、破侖、塵虛,你們把卦王拖下去,活動活動筋骨——他娘的最近發現這老東西越來越欠扁了」

「啊?」卦王非常詫異地看了眼何林華,「清華小子,我剛才沒得罪你吧?」

「是啊你是沒得罪我,但是我心情不爽,打你一頓不行啊」

「……,你妹啊」終於,卦王又被拖死狗似的拖走,去參加集體活動了——當然,這是被動的。

何林華的一**手下,也都知道何林華的心情不好,一個個都躬身告退離開。玄天宗這次被襲擊,宗主宮內可是有不少弟子看到了的。雖然這一些弟子,都是何林華的鐵杆親信,但是這基礎的保密工作,還是要做好。該禁言的禁言,該禁閉的禁閉,該處理的……徹底處理。

何林華飛身飛到了大殿的房頂之上,獃獃地坐了沒一小會兒。忽然之間,何林華腰間的玉符響了起來,正是秦天龍的玉符。

何林華接起了玉符,打招呼道:「天龍兄,找我可有何事?」

秦天龍滿臉焦急,急切地中帶著幾分欣喜地說道:「華子你還沒事?快快快快點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玄天宗下轄星域,到雙林星來避一下——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藍蝶城派出了殺手,去清理你玄天宗,其中帶頭的是左護法血刀,渡劫期頂峰的實力……」

何林華的心中閃過一絲感動。在這種時刻,秦天龍都能想到自己,並且還讓自己去他的地盤尋求庇護,這份兒恩情,何林華可是要記下的不過,這秦天龍的情報系統,貌似就不如秦天雄了。現在自己這兒都已經打完了,秦天龍才收到消息,通知自己;而秦天雄呢?在那些人到來之前,秦寧就已經提前從秦天龍哪裡得到了消息,匆匆逃離了——秦寧並不知道消息,那是湊巧離開?這種屁話,只要是個稍微有些腦子的人,就不會相信。因為這廝離開的實在是太巧了點兒,而且走的也那麼匆忙……

「華子?華子你發什麼愣呢速度快點兒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遲了我原先以為已經來不及了,沒想到還來得及——別猶豫了渡劫期修士的實力,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你手下的陰魔蠱王,就算是偷襲成功了,也不一定能殺得掉他……」秦天龍語氣之中,依舊滿是焦急。

何林華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嗯嗯嗯我知道了。天龍兄,不用那麼著急,血刀是吧?他已經被我給打退了……」

「打退了?」秦天龍呆住了,「這……這怎麼可能?華子,難道你那裡,還隱藏著什麼秘密不成?渡劫期頂峰的血刀都能給打退……」

何林華一翻白眼,道:「天龍兄,我這裡哪裡還有什麼秘密啊」他頓了頓,又說道:「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是湊巧,你記著我跟你說過,北宮燕這次來玄天宗,還帶著另外女人記不得?」

「當然記得」秦天龍道,「難道那女人來頭很大?」

何林華道:「不錯,她的來頭確實很大——她是狐尊。」

「什麼?」虛影之上,秦天龍的臉色幾經變化,最後才幽幽地嘆息道,「華子,恭喜你了。有了狐尊這尊大神,以後就算沒有我幫著你,你也不必再懼怕那些宵小了」

狐尊想要一個狐族徒弟,都快要想瘋了,這誰不知道?狐尊居然到了玄天宗,那肯定會發現胡雨菲狐族半妖的身份。以狐尊的秉性,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收下胡雨菲當徒弟。水漲船高,何林華的身份也會隨之提升,而玄天宗的地位也會在高級文明中露臉了同時,狐尊這次在玄天宗幫何林華出了頭,想必日後再有人有什麼不軌的念頭,也會先顧及到狐尊的名頭吧——

秦天龍心中所想的那個不軌之徒,自然就是他在家族之中的對手,秦天雄了。

何林華不知道秦天龍現在心中所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什麼好恭喜的,我家大老婆都被帶走了,這以後青龍星域、朱雀星域,隔了兩個大星域了,相見一面都是千難萬難……」

秦天龍笑罵道:「華子,你這話可就是在扯淡了青龍星域與朱雀星域之間很遠嗎?只要有傳送陣在,這去一趟還要不了一天的時間……」

知道何林華無礙,秦天龍的心裏面也放心了不少。他又詢問了何林華一些細節,才匆匆掛斷了玉符。看秦天龍現在這副模樣,可想而知,秦天龍掉頭就會把這些事情都給告訴秦家家主、老祖還有師父知道。畢竟,像是狐尊在玄天宗上動手,力壓血刀,為玄天宗站位的消息,還是非常之重要。通過這番消息的分析,玄天宗的重要性無疑會再度拔高一個檔次——至少,秦天龍與玄天宗之間的聯繫,總算是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明處了

收起了玉符,何林華才又呆了一會兒,忽然之間,只見不遠處的玄天宗正院裡面多出了兩個人影。

這兩個人一出現,便是一同打量著四周,隨後其中一個胖胖的人帶著哭腔跪了下來,大聲道:「親娘咧真是不容易啊我他娘的終於又回到玄天宗裡面了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啊老子整整被折磨了一整天啊」

而另外一個,看上去神經不太正常的某個人則手舞足蹈著:「哈哈哈玄天宗宗主宮真的是宗主宮啊哈哈哈哈我就說嘛老子我怎麼可能會找不到一個小小的玄天宗宗主宮?哼哼要不是你個小胖子指不清楚方向,老子又怎麼可能會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那個胖胖的青年淚水流地更快了,使勁兒掐著自己的脖子,好像想把自己給掐死似的:「拜託師父,我每次指的方向都對好不好?」

「你指的方向對?開什麼玩笑?你要是指的方向對了,我怎麼可能會飛到宇宙空間裡面?」

「那是你路痴,方向感超級差,找不準方向的,有木有?有木有?」

「誰說我找不準方向了?我這不是找到玄天宗了嗎?」

「可是這麼點兒路,你愣是用了一天多的時間啊……」

「那還不是你小子沒有指對路……」

某個胖子直接被這一句給頂的暈菜了——你妹啊死循環的有木有?有木有?

好吧這稀奇古怪地出現在正院空地之上的二人,正是宇宙第一的內衣賊、蘿莉控、死變態狐狸大俠,還有號稱只對shu女有愛,處~女自動迴避的玄天宗牛人,張好好在狐狸大俠那勉強還算是不錯的靈力感應的指引之下,二人歷經千辛萬苦,總算是進了玄天宗宗主宮的大門兒……

何林華非常不可思議地看著暈倒的某個死胖子和正得意洋洋打量著四周的狐狸大俠,極度無語——

狐狸大俠?張好好?話說,這兩個在各自的領域之中已經寂寞無敵的牛掰人物怎麼可能會湊在一起?而且,聽張好好剛才對狐狸大俠的稱呼,似乎是師父來著?張好好拜狐狸大俠為師了?這又是神馬情況?還有,這狐狸大俠為什麼又會詭異地出現在玄天宗上?這貌似也是個問題……

何林華飛身下了房頂,直接站立在了狐狸大俠身前,一腳過去,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張好好給喚醒了,奇怪地問道:「狐狸大俠,張好好,你們兩個怎麼湊到了一起?還有,狐狸大俠,你這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狐狸大俠見何林華出現,連忙欣喜地抓住何林華的手臂道:「清華小子蘿莉啊蘿莉我的蘿莉呢?蘿莉呢?」

「呃……」何林華的嘴角開始抽抽了——你妹啊見了老子的面兒就叫嚷著要「蘿莉」,搞了半天,老傢伙純粹就是被玄天宗上的蘿莉給吸引了的……

而這時,張好好也幽幽醒轉過來,在看到何林華后,一把摟住何林華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嚷道:「老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敢再隨便曠會了老大,我不容易啊好不容易才從那些垃圾手裡面逃出來,又遇到了這個老變態……」

「呃……」何林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貌似狐狸大俠還真能算是一個老變態的……忽然,何林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不對啊張好好你剛才說,你是從什麼地方逃出來,然後才遇到了狐狸大俠?」

「啊?」張好好被何林華這麼一問,也呆住了,「老大我前天被人給掠走,到現在已經離開宗主宮兩天了……」

「呃……」何林華無語地摸了摸鼻子,「我都沒發現的……」

好吧何林華說的是實話。這兩天時間裡,何林華一直注意著自己周邊的一**親信,卻獨獨忘掉了張好好——其實,這也怪不得何林華。張好好這廝太過荒yin,每天都扎在他的屋子裡面開無遮大會,玄天宗裡面誰會閑著蛋疼,去他的屋子裡面看他那一身肥膘?而且,某人在開會的時候還習慣性遲到,對於所有的隱秘信息,基本上一點兒都不知道。試問,就這樣一個廢物,換作是誰都不會去注意吧?是以,我們偉大的張好好同志失蹤了整整兩天,已經屬於失蹤人口了,整個玄天宗內卻無一人察覺。

先前,何林華還有些奇怪,秦寧既然在玄天宗內調查一些隱秘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不綁架自己一兩個親信,然後拷問一下呢現在隨著張好好的出現,一切真相都水落石出。不是秦寧沒有派人抓人拷問,而是這個被抓住的是一個基本上邊緣化的人物,誰都給無視掉了……

張好好直接內牛滿面,悲戚道:「老大,咱不待這麼玩人的……我都失蹤兩天了……」

何林華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你把這兩天的事情都說一說。」

張好好立刻把這兩天的事情給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而狐狸大俠也偶爾插上那麼一兩句。當張好好說起,他倒了八輩子霉遇到了狐狸大俠,狐狸大俠以他那獨特而又風騷的步伐,飄忽了整整一天多,才給回到了玄天宗的時候,何林華對狐狸大俠、張好好這對兒師徒直接無語了——狐狸大俠的固執,那神奇莫名的速度、方向感,還有「栽贓嫁禍」的本事,何林華可是親自見過的。不過,狐狸大俠、張好好二人居然在玄天宗上「迷路」這麼長時間,著實讓何林華佩服不已……

「狐狸大俠,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我。你放開神識,感應一下我身上的氣息位置,一路尋找找過來不就得了?」何林華一句話問出去,直接讓狐狸大俠張大了嘴巴——狐狸大俠方向感不行,這神識感應能力要比方向感強一些。狐狸大俠要是靠著神識感應的話,要找到他,肯定要比單純地從方向上判斷要容易太多。

好吧,其實何林華挺奇怪的。就狐狸大俠這匪夷所思的方向感和神識感應能力,怎麼可能會從那個生還率達到恐怖的百萬分之一的絕望之塔中走出來。

狐狸大俠呆了一會兒,才諾諾地回答道:「我忘了。」

「呃……」何林華扭頭看向了張好好道,「那你呢,你也是忘了?」

張好好已經開始淚流:「我當時也沒想起來……」

活該

何林華對張好好做出了一個非常中肯地評價。

張好好的抗打擊能力,其實還是很強的。在失望外加絕望了一會兒之後,張好好終於回過神來,看向狐狸大俠道:「師父,我記著您老人家好像說了,咱們到了宗主宮的時候,您會賜予我一件寶物?」

寶物?

聽到這兩個字,何林華再一看狐狸大俠,嘴角不由得抽抽了起來——寶物?張好好莫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跟這老傢伙要寶物?那他還不得直接被刺激死啊在狐狸大俠的手裡面,他所謂的寶物,其實都是論堆算的……

狐狸大俠點頭道:「不錯我是說過這個話既然你要寶物,那我也不能不給你啊」說話間,狐狸大俠伸手一揮,丟給了張好好一個……

棒棒糖

張好好看著手裡面的那根兒棒棒糖,如遭雷擊——親娘咧這老東西給老子的,居然會是一根兒棒棒糖?是我人太傻了,還是這個老變態的思維根本就沒有正常過?他祖母的,棒棒糖能算得上是寶物咩?他原本想著,狐狸大俠會拿出他珍藏了很久的極品法寶之類的咚咚丟給他的,一個合體期的修士,手裡面又怎麼可能會沒有什麼高級貨色?只可惜,這希望越大,絕望也越大,張好好在飽含希望的一番等待之後,最終只領到了一根兒小蘿莉專用的棒棒糖……

張好好手顫顫悠悠,抓著那根兒棒棒糖,不敢相信地問道:「師父,你說的寶物,就是這棒棒糖?不是其他什麼玩意兒?」

「廢話你這不都抓在手裡了嘛小胖子,你也是對蘿莉很有愛的人,像是棒棒糖這種東西,在我們的手中,不是寶貝是什麼?」狐狸大俠義正言辭地說著,眼神兒忽然變得神往起來,「想想吧一個可愛的小蘿莉,被咱們用一根兒棒棒糖給誘拐成功,那種成就感……」

轟轟轟

張好好只覺得,自己的希望在這瞬間全部崩塌掉了——

他拜狐狸大俠為師,原本是想著,能夠成為一門之主,管束著數不勝數的手下,享受著門派中的珍貴資源。沒想到啊沒想到他這拜的不是一個老師,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狐狸大俠給他許諾的那些個好處,不是虛無飄渺的,就是根本不切實際的。

一想到這裡,張好好終於眼紅了。他伸手抄起了一塊板磚(別問我板磚從哪兒來的,我也不知道),朝著狐狸大俠的腦門兒就拍了下去:「你這個老混蛋你這個老騙子你這個老變態」

「我擦」狐狸大俠被砸的懵懵的,叫罵道,「小胖子你想幹什麼?你這是在欺師滅祖,你知道不知道?」

「欺師滅祖?欺?你有什麼好欺的?滅?老子就滅你了你能怎麼著吧?看板磚」

「死胖子……」

看著眼前上躥下跳的張好好和狐狸大俠,何林華無奈地搖了搖頭——看這給亂的

……

青龍星域。

藍蝶城下轄星域。

一處偏僻地星球之上,血刀跪伏在地上,額頭觸碰著地面,一動也不敢動。

在血刀的前方,一個通體幽藍的中年男子模樣的人站在一處峭崖邊上。空中的空氣,彷彿是凝滯住了一般,荒涼的星球之上,除了偶爾又狂風吹過的聲響之外,別無其他的聲音。

「起來吧。」好半晌,那個通體幽藍的中年男子幽幽地嘆了口氣,隨口說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原本我自認為,對玄天宗已經足夠重視了,沒想到還是小覷了玄天宗。堂堂的狐尊,居然會屈尊去那麼一個小星球上一個分神期小隊,全部的血刀護衛,還有血刀你也受了傷……」

這中年男子,正是血刀的主子,藍蝶城的掌舵人,蝴蝶妖

嚴格上說起來,蝴蝶妖並算不得是正常的人類,由於物種的特殊,蝴蝶妖長著兩雙眼睛。一雙眼睛屬於正常眼睛,能夠正常的看人看物;而另外一雙眼睛,則屬於隱藏的眼睛。平時,這雙特殊的眼睛會隱藏起來,而一到特殊的時候,就會自動出現在額頭,實力倍增由於蝴蝶妖大的兵器,是宇宙中的特殊仙器蝴蝶翼刀,平時的形態,就是一雙漂亮的蝴蝶翅膀長在背上。而他的那雙特殊的眼睛,又像是蝴蝶的觸角,所以他才會得上這麼一個蝴蝶妖的名號

蝴蝶妖責備自己,血刀可不敢應聲,他連忙道:「此事全是屬下的責任如果屬下打一開始就親自前往的話,或許能夠探知狐尊的身份,分神期小隊、血刀護衛也就不會死了……」

蝴蝶妖道:「不是你的錯,那就不是你的錯,這件事情,再也休提吧……」

血刀點了點頭,恭恭敬敬地應了聲是。

蝴蝶妖又道:「狐尊狐尊她明明知道你是我的手下,還故意這般折辱與你,看來這玄天宗與狐尊之間的關係,的確不一般啊找個機會,把這條消息泄露出去,讓藍蝶城手下的十級以上文明都長長眼,不要找死給撞到了玄天宗上——一個玄天宗無足輕重,但玄天宗出了什麼事兒,狐尊這隻瘋狐狸發飆了,那可就不好了……」

血刀又應了一聲,認真地點了點頭。

……

秦家。

家族大本營之內,算無策、秦霸天、秦天龍三人呆在一顆**的小星球之內,竊竊私語。

秦天龍把自己知道的、關於玄天宗的消息,全都告訴了秦霸天和算無策。算無策、秦霸天二人聽完之後,一個個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算無策忽然起卦,認真地卜算了起來。不過,他剛剛用功卜算了片刻,就給累出了滿頭大汗。最終,算無策艱難地扔掉了手中的蒿草,說道:「好好這清華小子,可真是好強的命理一年之前,我初見他的時候,好歹還能推算出一些不重要的信息。這才僅僅只是一年時間過去,他的命理,已經完全被天機給掩蓋了厲害厲害啊」

秦天龍微笑道:「師父,華子他原本就有我卜算門、秦家、北宮家三家支持,現在更是與狐尊又扯上了關係我覺得,以華子現在的力量,已經足夠進入高級文明內發展了」

算無策搖了搖頭,笑道:「不行不行清華小子的底蘊還是不夠充足,現在咱們貿然出手,把清華小子給調到高級文明裡面,這不僅不是在幫他,反而是在害他啊清華小子在高級文明中,沒有一點兒底子,只是如同無根的浮萍一般——試問,一個無根的浮萍,有何用處?還是讓他一點點的慢慢發展,逐步提升實力,進入高級文明的好……這小子人聰明,千年之後,進入九級文明,應該沒什麼問題。不過,現在你可以跟他多接觸接觸……」

秦天龍略微一猶豫,說道:「我明白了,師父。」

秦天龍說罷,算無策若有所思地看了秦霸天一眼,道:「乖徒兒這次告訴我的消息,我很滿意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處理,這就先行告退了。」

秦天龍連忙挽留道:「師父,您老人家難得來一次,徒兒這兒還給你備下了美酒……」

「不了不了真的有事兒,下次再說吧……」算無策說著,身形一晃,已經消失不見。

同時,秦霸天才又張嘴微笑道:「算無策這老頭子,人老成精了。我一句話都沒說,他都能看出我什麼意思……」

秦天龍有些奇怪地問道:「老祖宗,您這是……」

秦霸天搖了搖頭,問道:「藍蝶城前往玄天宗的消息,跟秦天雄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秦天龍心頭一顫,只覺得心彷彿要跳到喉嚨口似的——秦霸天這麼質問,顯然是懷疑秦天雄在這件事情裡面有那麼一些貓膩兒了雖然秦天龍現在想著,他只要說上那麼兩句壞話,再編上幾個無中生有的理由,就能把秦天雄的名聲搞臭人,讓秦霸天看他不順眼

不過,秦天龍只是略微一猶豫,就把這個念頭給驅散出了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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