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適應了經脈被封的異樣,薛海無視百鬼,徑直走到一邊撿起先前扔下的油紙傘道:「雖說貧道的血毒厲害,但是難保那李晟有解決方法。如今他定然知曉自己身中劇毒。。我對此地不甚熟悉,敢問百鬼道友,附近可有宗門或者是一些散修洞府嗎?」

這時,百鬼見到薛海撐起油紙傘,只是召回了那蔽日煙,收起葫蘆笑道:「此處接近首都,人多口雜。沒有什麼散修在此地立有洞府,就連最近的宗門幽篁谷,也離這裡足足九十多里。中間還有水路,三天內趕去太過勉強,不切實際。」

「哦?」薛海有些意外百鬼的消息靈通。立刻追問道:「那靈場呢?附近可有靈場?」

「嗯。。。京城之中的北湖裡巷子深處,是有一家很大的靈場。那裡是附近所有火居道士的聚集之處,說不好,還能碰見一些路過的道士。」說到這,百鬼哪裡不明白薛海的意圖?只見他那飄在深邃眼窩裡的兩枚鬼火忽然閃動,道:「薛道友,京城的靈場可是受幽篁谷保護。如若你膽敢在那裡犯事,暴露了模樣。縱使滅殺了李晟兩人,卻也得罪了幽篁谷。到時候可別怪貧道見死不救啊。」

薛海聞言,眉頭一皺。這幽篁谷,他隱約聽說過。本身傳承自太虛道的道統,沿襲了玉清一脈。而他純陽門是傳承紫薇道道統,隸屬太清一脈。因為傳承大相庭徑,故而沒有多少往來。不過聽聞這幽篁谷擅長千機百怪的陣法和結界。不禁在松洲,就算是附近幾州,名頭都是很大。而薛海心思真被百鬼一語道破。當下也有些躊躇起來。

只看他忽然招出那招魂幡,將亂葬崗里上百鬼魂一應收入困境后,有些不爽的皺起眉頭道:「先前道友答應的鬼修之法,可還應允?」

「自然,不過此地既然已暴露,便不能留下調養生息了。」百鬼看了看這片亂葬崗,有些不捨得的如此言語。忽然身形恍惚,消失不見。重新進入了一個死屍之中,屏蔽了那外泄的氣息。

薛海看著百鬼換上了一個女子死屍,也不以為意的說道:「事成之後,貧道如何尋你?」

「陳林谷吠陀寺,離這裡不過十二里。到時道友去此地尋我便可。」百鬼那女子模樣露出僵硬的笑容,薛海卻疑問道:「若我記得不差,陳林谷那裡,可是有人煙的。」

「哈哈哈哈,道友真是憨直。等道友帶上應承之物前來,那裡就沒有人煙了。」百鬼笑得燦爛,話語里卻是極其殘忍。不過薛海當下也無心在這裡和這傢伙虛以為蛇。只是告辭道:「如此,短則七天,長則半月。到時貧道親自登門拜訪。」兩人互相告別,薛海便折返回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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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此時此刻遠在十幾裡外的一片松樹林中。滿頭大汗的李滅正急切的給臉色死白的李晟進行包紮。此刻李晟雙眼昏暗,冷汗直流,喘息不止。想來那血毒因為之前顛簸,深入經脈了。

突然間,一直盯著遠方的李晟一愣。頓時露出擔憂神色的他虛弱的說道:「兩道妖氣消失了。。。看來他們封住了自己經脈。。」

說罷,轉過頭去看著仍然在包紮傷口的李滅,忽然愁眉道:「這薛海所練妖法太過兇殘,其中有毒,已攻入我四肢百骸。我只能強行封住周身穴道,延緩劇毒攻心。只是那毒超出我的預料,如今也只是時日問題。如若三天內無同道相助,我必亡矣!」

「太爺!您說,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了太爺性命!」李滅焦急的如此訴說。李晟卻點頭道:「利國京城之中,有一靈場。受幽篁谷所護。雖然到了那,不一定真能獲救,不過此刻,也只能賭一賭了。」說罷,他又念道:「不過薛海也不是愚昧之輩。他定然知曉我等去路。靈場受幽篁谷保護,他不可能在靈場動手。只能半路截殺!李滅,時機緊迫,我等快快趕路,莫讓那薛海追上,真的就完了!」

說罷,李滅也知道時不我待。當下就要背起李晟趕路之時。一聲驚異從林子外傳來。只讓本就膽戰心驚的兩人嚇得臉色慘白!

「咦?這位道友,可是受了重傷?」

聽聲音陌生,兩人轉過頭去。卻看到一個身穿嶄新黑袍,腰間別著三把劍,身後背著一個梓木劍匣的道士,好心的作揖如此。

「呼。。」李晟兩人都是鬆了口氣。而後便是興高采烈!李晟立刻從李滅背上滾下,看得面前此人足足有練氣八層,立刻欣喜若狂的作揖道:「老天有眼!這位道友,貧道乃是太傷門下弟子李晟,之前被妖人所傷。如今唯恐那妖人追殺,不知如何是好時。道友出現了!敢問道友可否相助!」

卻見這黑衣道士面容剛毅,兩鬢黑髮垂胸。聽聞如此,微微一驚,有些猶豫道:「貧道是泰昌三劍門的雨愛蓮。路過此地,見道友受傷,特此一問。。。敢問,傷了道友之妖人是何方人物?貧道看道友練氣九層,都不曾敵過,我所學低微,恐不能相助啊。」

雨愛蓮剛剛從師門出來,不想得罪一些高手。原先聯手空凡一戰,搶回了師父傳承下來的飛劍,已是萬幸。可不能自不量力,惹上了其他一些高手。

聽到如此,李晟眼中有些失望。不過隨即釋然。明則保身之道,無可厚非。對方肯平心靜氣的相談,已是難能可貴了。當下掩蓋住失望作揖道:「實不相瞞,那妖人自稱薛海,和百鬼。兩人所練妖法十分厲害,貧道不能敵。。。這位是我太孫,乃是天獄門的新任大捕令。道友如能相助,到時必有重謝!」

「什麼!薛海和百鬼!」雨愛蓮一聽,腦子頓時亂了。什麼時候,薛海那廝和百鬼攪合在一起了?不過如今看來並無危險。當下,雨愛蓮只是一陣猶豫,忽然作揖道:「莫怪貧道勢利,只是落井下石之舉,雖然下作,卻也是我等生存之道。還望道友不要怪罪。道友所承諾的重謝太過遙遠,不切實際。」

李滅和李晟立刻大驚。李晟甚至連連後退,難以置信的說道:「道友!我等同是道門中人,太傷門和三劍門本屬正一道,乃是玉清一脈。八千年前是同門!如今道友卻欲行同室操戈之舉嗎?」

「多說無益。切讓貧道看看,道友有何寶物。」

說罷,臉色已經陰沉下來的雨愛蓮忽然一下子拔出雙劍,朝著受傷的李晟衝去。 「哈!」只聽雨愛蓮忽然大喝一聲。從腰間的符盒之中,忽然飛射出九道符籙。

李滅面帶恨色,上前一把扶起驚駭欲絕的李晟道:「你這道士,和我太爺本是同道。如今這般作為,太過下作!」

「哈哈哈哈哈。」雨愛蓮笑得很是隨意。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成王敗寇,古之真理。在此地殺了爾等,天下無人曉得貧道今日所為。」

說罷,忽然將雙劍插在地上,雙手捏成印決大喝道:「讓你們看看我泰昌門的無上妙法吧!」

話音剛落,那飄蕩的九道符籙忽然兀自散開,忽然每一道符籙都煥發藍光。只是一陣耀眼過後,面前的一切,讓李滅和歷程吃驚的合不上嘴吧。

只見此時此刻,面前站立著滿滿當當的十個一模一樣的雨愛蓮!

「玉清化氣法。。。你不過練氣修為,為何會此等高超的道術!」許是認得這個法門,李晟難以置信的看著雨愛蓮失聲說道。可是雨愛蓮並不答話,那十個人都手握雙劍,圍著李滅和李晟沖了過來。

「太爺!快躲到我身後!」李滅知道李晟受了重傷,便跳出來擋在身前,企圖以自身武學抵抗十人圍剿。可是這李滅雖然武功造詣極高,雨愛蓮卻也不低。見到李滅擋在身前,嚇一大跳的李晟焦急的喊道:「這玉清化氣法,他定然只是剛剛學會,尚未能運用自如!這十個他中,只有一個是真的。其他均為幻影!若你辨別出真身所在,便可無懼!」

混雜在九個幻影之中,飛快衝向李滅的雨愛蓮微微一愣。想不到這老頭對他宗門的道法竟然了如指掌!他的的確確的剛學會不久,可奈何手癢,便施展出來。想不到這李晟一語道破其中玄妙,頓時讓他莫名火氣。當下也不留手段,一窩蜂的湧向那當頭李滅。

「用玉清化氣法欺負一個凡人!堂堂泰昌三劍門的高徒,想不到竟是這等欺善怕惡之輩!」

就在這時,一聲嬌呼從遠處傳來。

包括李晟和李滅在內的三人俱是一驚!雨愛蓮回過頭看去,一個身穿棕色貼身道袍,頭戴飛鳳冠的女道士忽然騎著一匹快馬過來。對著那化為十個的雨愛蓮怒斥道:「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胡作非為!道友宗門的臉,可是被你丟盡了!」

雨愛蓮收起雙劍,上下打量來人。卻見面前這女子翻身下馬,英氣勃發。一見面容,雨愛蓮頓時暗暗驚嘆艷麗。一頭青絲盤在頭頂,棕黃色的道袍難掩凹凸有致的身材。肌膚白若雪,俏臉如玉人。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天仙!

行走紅塵慣了的雨愛蓮,自然一眼就認出此人門派。立刻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抱拳行禮道:「原來是幽篁谷的道友。。。你這番前來,可是。。」但李滅不讓雨愛蓮將話說完,他看著那美人,立刻急切的叫道:「這位姑娘,他這道士欲謀害我等二人!望姑娘能幫手一把。」

「你。。叫我姑娘?」這女子頗為驚訝的轉頭看著李滅。見得李滅英俊相貌,不禁略帶紅暈,含笑道:「小女子名喚凌子含,是當地幽篁谷的道士。。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叫貧道姑娘呢。」道門之中,分乾道坤道,乾道為男,坤道為女。這凌子含乃是坤道道士,但是遇到同道,還是相互之間稱呼道友。並無專門用語。而這番話聽在雨愛蓮耳朵里,立刻就聯想到面前這個自稱凌子含的女道士,少有在紅塵行走。多半從小就在宗門裡長大的那些道士後嗣。

如此念想,雨愛蓮頓時嗤之以鼻。修道中人,切忌結成夫妻。因為這會引發七情六慾,從而阻擾修行。古來多少修道中人,許多英傑皆是死在親愛一關。但是事無絕對,仍然有一些道士因為自身所限,無法再求道。故而生了娶妻生子之念想,繁衍後代。這類人,在宗門之中屢見不鮮。大多有志之士,不屑於此。而這凌子含的父母,定然是其中之一。才導致凌子含這般大了,卻不識得有人喚她姑娘。

如此想罷,雨愛蓮心生對策。這廝閱歷不足,興許可以矇混過關。當下正要擺出笑臉談笑時。那受傷的李晟卻忽然說道:「凌道友!貧道乃是太傷門的李晟,這廝見我等受傷,竟意欲滅殺搶奪寶物!這等強盜行徑簡直非我正道中人!此人定是邪門歪道!望不可掉以輕心啊!」

「糟了!」雨愛蓮心中大叫。轉頭瞪眼那李晟。卻見後者雖然臉色慘白,卻露出奸笑。頓時知道被對方搶佔了先機!這等初出茅廬的雛兒,往往會先入為主。被人所說是邪魔外道,就會認為真的是邪魔外道!其實,正道邪道殊途同歸,沒有太大區別。

雨愛蓮心急之下,正要解釋一二。誰想那凌子含真是單純。聞言立刻一驚,急急忙忙逃開三丈遠,一手按著符盒大喝道:「賊人!你竟然做此等惡事!天理不容!」雨愛蓮腦門流汗。這凌子含修為也足足八層,不弱於他。奈何對方心境太低。便立刻急忙開口解釋道:「道友!貧道真是泰昌三劍門的弟子。這廝其實濫殺無辜,貧道為匡扶正義。。」「胡說!泰昌門正氣凜然,怎的會有你這種搬弄是非之人!你定是邪魔外道假扮的!」說罷,九道杏黃色的令旗立刻從背後的匣子飛出。隱約構成九陽之形,罩著雨愛蓮而來。

「天啊,一套法寶!」雨愛蓮本想若說不通,索性就殺了這女道士。料定對方毫無經驗,敵不過他雨愛蓮。可誰知這人一出手就是一整套的法寶!九面令旗,件件皆是法寶!如此組合而成,配合幽篁谷的法陣奧妙,就算是練氣九層的高手都要退避三舍!

二話不說的雨愛蓮立刻轉身,取出兩道符籙就拍在雙腳上,朝著遠處急速奔逃。

「邪魔休走!讓本姑娘替天行道!」凌子含見到來人遁逃,立刻欣喜若狂。這是她出山以來的第一戰。頓時覺得自己修道有成,懲奸除惡。好不厲害!

李滅只是獃獃的看著追上去的凌子含,不吭一聲。李晟卻一拍他的肩膀,氣喘吁吁的說道:「背上貧道,追上去。此女,可護我等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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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李晟多慮了。辭別了百鬼的薛海,還真沒有去尋覓追殺那李晟二人。他只是趕回了京城,拜訪了京城的靈場。一番詢問無人見過李晟等人後,便也回到了那千機府。面對那些童子畏懼中帶著害怕的眼神,薛海視若無睹。收拾了一番丹藥后,便再次趕去了京城皇宮之中。

「陛下,葯來了,不知過得可是愉悅?」薛海滿臉詭異的笑容,作揖長拜。

「噢噢噢噢!國師啊,你總算來了。今早招人喚你,你卻不在。讓寡人十分挂念啊!」

只見此刻端坐王座上的利王,臉色有些不健康。那眼皮發黑,額頭髮青。腳步虛浮,定是毒性開始滲入,精氣開始流失的表現。

薛海看著這廢物滿臉渴望之情,自然知曉,這廝嘗過天仙散的極樂后,忘乎所以。便再次長拜道:「有感陛下聖恩,今次貧道將葯帶來了。」

「哈哈哈哈!國師果然忠君體國!左右,還不快快呈上來?」身邊的太監聞言,便走下台階去了木盒裝置的丹藥。利王一把取過,愛不釋手。恨不得一頭鑽入**之中再行歡好。卻顧及面子壓下**,乾笑道:「國師啊,此葯真是不同凡響!往日那秦灝明所呈上之物,大多治標不治本。今次國師此葯。。。嘖嘖嘖,簡直妙不可言啊!國師有大功,要何獎賞,但說無妨!寡人能辦到的絕對幫你!」

薛海笑得有些虛假。那雙眼都眯成了月牙,看不清眼神。

「貧道有感所學甚少。恐無力幫陛下煉丹。只是聽聞皇宮的藏書閣中,有上乘丹法,興許貧道可以借鑒一二。為陛下煉出更好仙丹。」

「藏書閣?哈哈哈哈,寡人以為是什麼呢。不過如此。」利王哈哈大笑,顯然認為薛海的要求太低了。不以為意。再說他利王可不認為,他們的藏書閣有什麼上乘丹法,無非都是一些看得讓人睡覺的雜記和人事記錄罷了。索性甩手道:「寡人賜下令牌。有此物,國師自可來去藏書閣!」

「如此,多謝陛下大恩,臣沒齒難忘。」薛海拿起那面雕刻鳳凰的令牌如此言語。利王卻哈哈大笑一聲告辭道:「那寡人也不留國師了。自去吧。」說罷,也不理會薛海反應,滿臉期待的抓著幾瓶葯,就往**方向疾走。

「恭送陛下。」薛海雙手繞過身前,彎腰作揖。只是那斜看的雙眼,滿是譏諷。

「毒性深入,開始心情癲狂了。呵呵呵。。」

薛海只是回身揚起長袖,朝著皇宮藏書閣行去。 ,

狂獸山,這個在神域是何其強大的勢力。

當年凌霄七天帝對其發起進攻,都未能剷除。

最後不得不用招安的方式,將他們平息。

現在,區區一個少年人,竟然要跑去狂獸山的門面,聚賢山去挑釁!

這如果都不死,那真的只能說這小子運氣好。

一群準備拜入山門的路人,緊緊的跟隨在林天佑的身後。

見這個少年行走如風,沒有半點畏懼的樣子。

他們不由的在想,莫非這個少年以為打敗了兩個外門,就天下無敵了?

果然是年少無知,不知道何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此刻,一條上山的如天梯一樣的長梯上,早已經站滿了人。

他們都是駐守在這裡的狂獸山部下。

雖然看到上面的人,林天佑也沒有任何的停頓,繼續往上走。

誰敢攔他,就代表著誰沒有資格活。

剛踏上台階兩步,忽然一聲冷哼響起。

「狂妄小子,敢滅我聚賢山的外門,現在還敢繼續闖到我們山頂來,真以為你有點天賦,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這聲音響亮如撞鐘一般,聽得四周人群震耳欲聾,後面跟過來看熱鬧的人群,全是心神一顫。

片刻后,台階的上方,一個滿臉是疤的中年人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他一身青色長袍,身材適中,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盯著林天佑。

林天佑身後那群跟上來看熱鬧的人見到此中年人之後,全是臉色狂變,更有人直接驚駭的叫道:

「他是聚賢山的二把手,泉長老!」

「天吶,沒想到,連泉長老都親自出來了,看來,那兩個外門弟子,很受聚賢山的看重,這下那個小子必死無疑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狂獸山一向很護短,更愛惜面子。

那個少年在這裡公然滅殺他們的外門,還被我們這些人看到,就算是天才,此刻也絕對不能留下來了吧?」

「沒錯!

或許那個少年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以為聚賢山必收他,才這麼有恃無恐。

然而,狂獸山天才多如牛毛。

他或許很出眾,但比起狂獸山的其他天才,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相比起面子,這點天賦只怕不夠看!」

四周的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雖然他們說的大多數是猜測,但實際上,跟泉長老的想法一致。

他也認為林天佑是仗著自己有幾分資質,就在這裡亂殺人。

好以此來顯得與眾不同。

但可惜了。

這裡是狂獸山的招人之地,天才什麼的,他們每天都能看到。

早已經不會升起任何意外了。

林天佑這樣的天才,根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這個時候,泉長老已經帶著一群部下朝台階下走來。

他面色森寒,大聲說道:

「年輕人,現在我判你自斷靈脈,再跪到我們聚賢山的山門口每天跪拜十二個小時一持跪三個月,這樣,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跪你麻痹!」

林天佑正要動,就聽到一聲髒話傳來,一個影子越過林天佑,直取那泉長老。

他身前一道靈力之劍閃爍著靈芒,驚愕了不少人。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泉長老冷哼一聲,在那道人影還沒有飛來之前,大手一揮。

一股強大的靈力氣浪朝著人影席捲而來。

那人影頓時就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了去路,靈力寶劍無法寸進。

最後在半空力量耗盡,直接被吹飛了出去。

人影落地,只是踉蹌了幾步,倒也沒有摔倒,雖然敗了一招,卻並不狼狽。

「嗯?」

林天佑眉頭輕皺,看著人影,不滿的道:

「靈狂,我不是讓你去找幽冥宮主嗎?

你怎麼跟來了?」

這人影正是一路追來的靈狂。

他用自己的辦法將那詭異的繩索解開,耗費了不少靈力。

是以,他剛才的一劍,並不是目前被封印的全力。

「龍皇,你說來挑翻狂獸山,這樣的壯舉,我靈狂又怎麼可能錯過?

或許我的力量還沒有以前的一半,但幫你對付一些小嘍啰,還是綽綽有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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