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北:「……」

顧五爺,在這種地方,這種氣氛中,您確定說這些話合適嗎?

長桌的另一邊,戴著手銬的尹常林震驚的看著謝雲臨。

他終於想起謝雲臨是誰了。

他震驚的盯著謝雲臨,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嘴唇顫動:「你、你是謝老的外孫?」

謝雲臨淡淡說:「以前曾是,現在,我是他老人家的長孫。」

尹常林震驚的將眼睛瞠到最大,難以置信的搖頭:「不、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謝雲臨勾了勾嘴角:「謝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家,我謝雲臨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不值當的別人冒充。」

尹常林嘴唇顫動了好幾次,一個字都說出來。

謝家怎麼不是了不起的人家了?

謝家是京城的一流豪門,和黎家不相上下!

他知道程鳳素是原家的女兒,但他打聽清楚了,程鳳素已經和原家斷絕關係了。

而且,背靠黎家,他根本沒把原家放在眼中。

先別說,他對他的計劃十分有信心,堅信他的計劃一定會成功,趙西慶一定可以拍下程鳳素色(和諧)情視頻,程鳳素一定會被他控制。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安穩

兩人在路攤旁邊要了兩份鐵板燒,讓八斤沒有想明白,柳曉燕居然出奇的喜歡吃臭豆腐,然後又給她加了一份臭豆腐,柳曉燕也沒有拒絕,反倒來者不拒,喝了些酒,兩人乾脆甩開了膀子划拳猜謎、

一直吃到半夜方才作罷,末了柳曉燕始終不肯回家,非要拉著八斤去廣場吹風,八斤無奈之下只能驅車前往。

等到了文化廣場,來來往往的人見一個年親男人扶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女人,也不指指點點,都暗中嘆息那家的閨女又要給糟蹋了。

連八斤都弄不明白了,柳曉燕的酒量他是早有耳聞,今天不過喝了幾瓶啤酒就把這頭狐狸精醉成這幅模樣。

等到了河邊,柳曉燕跟瘋子一樣非要爬上欄杆,八斤沒有辦法只能陪他一起穩穩的坐在欄杆上,另外一隻手繞過柳曉燕的后腰,緊緊的抓著另外一邊的欄杆,生怕這小姐一不小心掉進去。

柳曉燕抽出一支煙來點上再遞到八斤嘴裡,八斤呃了兩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柳曉燕塞到嘴巴里,入口處有點點香甜,這應該是柳曉燕嘴上擦了什麼東西,柳曉燕吃東西雖然很魯莽,但都不會碰到嘴唇,這讓八斤想起柳曉燕喝酒吃飯的動作來,再有意無意感覺到嘴巴上的味道,臉上忍不住緋紅起來。

柳曉燕自己抽了一支,緩緩靠在八斤肩頭,八斤連動都不敢動,怎麼說這麼個大美女靠著自己多少男人連高興都來不及,唯獨八斤如履薄冰渾身上下不得自然。

緊緊抓著欄杆的另外一隻手突然一陣冰涼,另外一直細嫩潤滑的手掌輕輕落到自己的手背上,八斤身軀微微一愣,柳曉燕翻起眸子對著八斤媚然一笑「抱抱我好不好啊?」

「柳姐,人多呢。」

「不怕。」

這一刻的柳曉燕除了一股女孩子天真的散漫還有點點小家碧玉的感覺,可不管怎麼樣,看在八斤眼中都顯得那麼傷感。

八斤終於大膽的抬起手來,輕輕摟著柳曉燕的后腰,然後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湖邊的欄杆上,看著一湖安靜的湖水倒映著周圍的燈紅酒綠,就像倒映著這個城市的醜陋嘴臉。

柳曉燕微閉著眼睛沉默了很久,知道哪隻眼抽玩被她丟盡湖裡,方才聽她輕輕說了一句「八斤,如果我敢嫁,你敢娶嗎?」

八斤一愣「柳姐,咱不開玩笑。」

柳曉燕抬起頭來微微一笑,紅潤的臉頰更加迷人,連握在八斤手中的后腰都似乎升起了難以察覺的溫度。

「你就說,敢還是不敢。」

八斤突然想起小時候十娘剛剛到他家的時候,八斤依舊是一個不愛回家的孩子,依照他當時的想法,那個早就不叫家的地方不過是多了幾個人而已,多了幾個陌生人,對他來說生活依舊是那般無趣沒有任何改變,那個叫陸昌中的男人不管他,那個叫陸東萍的女孩子不敢管他,只有十娘,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大山頭小山頭的找他,阿溝寨有個地方叫滑石板,那裡真的有一塊很大的石板,八斤喜歡躲在那個地方,然後看著天,聞著身邊的泥土氣息,悄悄的睡去,每當醒來的時候就會睡在一張床上,每當這個時候八斤就會翻騰起來從窗戶外邊逃出去,第二天醒來依舊是在床上。

後來等他發現十娘肚子越來越大終於肯在晚上爬到那張床上睡覺,那天晚上十娘笑了,就坐在他身邊跟他說一些關於十娘的故事,十娘是有錢人家的女人,至於有錢到什麼程度,八斤沒有問過,十娘也只是隨便掠過,然後告訴他曾今問一個男人如果她敢嫁,他敢不敢娶,那個男人說敢,最後十娘就出現在八斤面前,八斤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陸昌中。

八斤終究還是愣了愣「不敢。」他不是陸昌中,不敢就是不敢,沒什麼可以好羞愧的。

柳曉燕笑了,再次靠在他肩頭然後想起了另外一個男人,一個跟今天的陸八斤幾分神似的男人,曾今也這樣回答他,不過更乾脆,更直接。

「八斤,姐姐給你說個故事。」柳曉燕往八斤身上靠了靠,「北爺手下以前有一個人,跟你一樣山裡出來的孩子,很實在,不過沒你這麼傻,腦袋很聰明,比你還聰明,你為舒玲挨了兩個耳光,他為北爺下了跪,一個大男人,在市中心的大街上給一個女人,毫不猶豫的跪下了。」

「然後呢?」八斤見柳曉燕許久沒有繼續開口問道。

「然後他還是北爺手下的一條狗,沒有絲毫的改變,狗就是狗,變不成狼,也真是這條狗在某一天為北爺抗了兩槍,沒死掉。後來跟著北爺創上海,小有成就,認識一個女人,他知道那個女人喜歡他,可是連他自己都不敢承認。」柳曉燕靠在八斤肩頭,噙著淚水的雙眼已經看不清楚遠處的燈火輝煌,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夜晚,渾身是血緊握尖刀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跟她說,他對不起她,讓她去做北爺的女人,這輩子過得好他就會安心下地獄,然後投胎,下輩子再娶她,然後用自己的命換了北爺一條命。

柳曉燕沒有繼續說下去,八斤只是在想,那個叫做秦忌山的男人到底強大到何種地步。

柳曉燕不知怎麼就睡著了,八斤將她抱回車內,看著安安靜靜躺在車後座的柳曉燕,八斤心頭只有一句話,終究是女人啊。他甚至在為剛剛沒有大膽說那個字感到愧疚,他也明知道就算他說敢,柳曉燕也不可能瘋到真要嫁給他,可是連僅有的安慰,八斤都沒有做到。

躺在車後走上的柳曉燕翻了個身,繼續睡去,只是嘴角一絲沒有讓八斤察覺到的苦澀的笑容偷偷漏了出來。

不得不說當她躺在這個男人懷裡的時候從未有過的安寧,讓她甚至升出一種想要就這樣一直走下去的錯覺。她也明白這個受傷過後躺在她懷裡說柳姐我怕的男人不是真的膽小,而是比一般人都要狠,狠到不惜把自己逼上絕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男人比秦忌山更有膽識,他缺的只是時間的磨礪跟骯髒的紙醉金迷對他的摧殘,她開始堅信這個男人會走得很遠,比秦忌山,比西南的三爺,東北那頭東北虎,王老鴇,甚至那個窩在北海的及時雨。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古蓉

鬼使神差的,八斤把柳曉燕帶回了自己家裡,將柳曉燕放到床上,看著眼前這個熟睡當中的女人,誘人的身材加上誘惑的胸部,柳曉燕很風騷的撩起腿來,幾乎讓八斤立馬有流出鼻血的衝動,八斤是男人,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能有足夠的定力不去碰趙震北這蹲大神的私密-處,但他不敢肯定有足夠的定力不去碰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

不管你平時有多高尚,甚至指手畫腳指點江山頭頭是道,但真正當你面對一些誘惑力的時候,總有那樣這樣的念頭在心裡作祟,這樣那樣的理由讓你去做平日里自己都感到齷蹉的事情,比如現在陸八斤,他告訴自己睡覺不脫鞋是不好的,於是幫柳曉燕脫了鞋,紅著臉大著膽子輕輕摸了一把,依舊如腿上肌膚那般細嫩滑膩,等八斤想著睡覺不脫衣服是很不好的,終究還是沒有能夠狠下心來扒光她的衣服,因為他怕脫了衣服會給自己找另外一個理由,那就是睡覺之前不耕地是不道德的。

輕輕給柳曉燕蓋上輩子,自己到窗戶旁邊抽了一支煙,然後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柳曉燕已經走了,沒帶走一片雲彩。

八斤給林沖打了個電話,讓他在那邊等著,自己去接他,兩人碰面以後直接感到東峰健身俱樂部,東峰原本是古峰的人,所以接手以後直接大洗牌,都是新鮮血液,很多原本是看在古峰面子上才來光顧的客人也沒有離開,在他們看來,不管是誰在打理這傢俱樂部,對他們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影響。

生意依舊平平淡淡,兩人開車到了東峰門口,古峰也還真是大手筆,整整買下這棟大廈整整七層,每一層都有不一樣的花樣,從第一層到七層都有不少的佔地面積,硬體設施果然是一等一的品質。

一直跟在陸八斤身邊一一介紹的是個中年女人,也是從上海調過來的,在上海的時候不過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中層職工,能得到趙震北的重用,直接調到東莞做東峰的一線管理也確實不容易。

「菲姐,以後東峰的事情還多鬧你費心了,我不過是個半吊子,承蒙北爺看得起,讓我幫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不能做的還得靠您才是,東峰您才是大頭。」八斤一邊望著游泳池裡來來往往的美女,八斤只想感慨一句,好大的胸器。

這個女人叫董非,三十齣頭,屬於那種老老實實做事的人,聽到八斤的話很嚴肅的說道「工作上的事還是靠陸總做主,陸總就別拿我們開玩笑了。」

八斤總算聽到這個叫董非的女人說了句稍微輕鬆的話,連一直跟在身邊的林沖都快受不了這個女人的嚴謹程度。

從一樓的游泳池到二樓的跑步室再到三樓瑜伽,四樓跆拳道五樓射擊六樓茶廳,每一樣每一款設施布置規劃都一一報告給八斤,詳細到沒一盆植物每一扇窗戶的開窗關閉時間。

不過這樣的人也好,八斤也很省力,沒有過多的指手畫腳,只是說有什麼問題打他電話,然後給這個叫董非的女人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八斤剛剛在四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古蓉。

八斤轉專門跑到換衣間換了一身衣服,站在鏡子跟前照了照,八斤發現其實穿上這身行頭還是蠻帥的,忍不住自己打量了一下,很臭美的擺了個誇張的動作,可是肌肉依舊隆不起來。

幾個女人像是一起來的在靠近窗戶旁邊聯繫踢打,雖然動作看起來華麗,不過穩穩立在地板上的沙囊依舊沒有半點弧度,反倒是古蓉所在那個角落,每一腳踢下去,沙囊都會晃蕩出一個很誇張的弧度,然後再穩穩立起來,趁折斷時間,古蓉都會往後退幾步,然後蓄力,然後踢打。

八斤站在一旁看了將近半個小時,那女人就這樣踢打了半個鐘頭,硬是沒有停歇下來。

等到八斤都忍不住為她那條纖細的小腿感到悲劇的時候,古蓉總算停了下來,回來喝水,等到她轉身的時候突然發現站在門口的八斤,剛開始皺眉思索了一陣,然後臉上稍稍一愣,旋即冰冷著臉走了過來。

「有事?」古蓉很平靜的問了一句,八斤搖搖頭「沒什麼事,剛巧碰到你,所以來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喪家之犬而已,不過你也不高興,我再怎麼也還是古家千金,是主子,你不一樣,不過是趙震北的一條狗。」古蓉淡淡的說道「不過還好,不是像童芯那種蠢貨,你比童芯倒是要聰明些。」

「何以間的?」

「為什麼說給你聽?喝水嗎?」古蓉拿起旁邊的杯子輕聲問道,就像兩個普通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八斤搖搖頭說不渴。

古蓉也沒有管他,再次走到沙囊旁邊一個側踢,顯然力道大了很多,整個沙囊都在不停的晃動,振幅很大。

畢竟側踢跟普通踢打不一樣,消耗的力氣也大些,沒過多久,額頭上就滲出一層密密的汗珠,八斤走上前去遞給她一張毛巾,古蓉沒有接,繼續聯繫側踢,然後喘著氣說道「從東峰成立的那天起我就喜歡在這裡鍛煉身體,可以說東峰的成立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大伯心疼我,知道我身體薄,所以有了這家東峰。」

八斤哦了一聲,也沒說話。將毛巾放到一邊,走到另外一塊沙囊處,腳下蓄力,距離跟沙囊剛剛好,也是一個側踢,不過顯然動作沒有古蓉那麼華麗,只是當沙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砸出砰的一聲悶響,古蓉總算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盯著八斤良久方才開口說道「早知道你不簡單,要不然我那小侄子也不會在你手上載了跟頭。」

八斤沒有理他,趁著沙囊沒有站穩,后側一步,一個簡單的踢打,沙囊再次狠狠摔倒在地板上,后側一步,再來,又是砰的一聲。

古蓉震驚了,好強的爆發力。

接連五次,連古蓉都能感覺到沙囊根部有些略微鬆動,這傢伙想幹嘛?不光是古蓉,包括在另外一邊聯繫踢打的美女還有林沖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八斤身上。

八斤後退兩步,小碎步沖了上去,正好沙囊以最快的速度擺動到中央,一個鞭腿。

哐當!

沙囊從根部脫出,狠狠砸在玻璃上。

另外一邊的幾個女人張大了嘴巴,衣服不可思議的樣子盯著正用毛巾察汗的八斤。

古蓉很快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你是在向我示威嗎?」

八斤憨厚一笑,其實八斤這樣的笑容對舒姨跟柳曉燕來說都已經能形成了免疫力,不過古蓉是第一次見,她幾乎就要誤認為面前的男人其實就是一個藏在暗處不顯山漏水的高手。

古蓉或許是真的受到了打擊安靜的做到椅子上,喝了一大口水輕聲說了句「古島那幾條狗擇在你手上,不虧。」

「你叫古蓉。」

「你叫陸八斤?」 就算是有個萬一,計劃失敗了,有黎家在,原家也沒膽子為了一個已經和他們斷絕關係的女兒,和他做對,為程鳳素出頭。

他因為有恃無恐,又真心喜歡原纖纖,想在原纖纖面前逞英雄,才會去對付程鳳素。

可他萬萬沒想到,程鳳素是謝雲臨的女朋友!

他能有恃無恐,無非是因為他姑奶奶是黎家老太太。

他和黎家最小的七少爺黎棲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很好。

怎麼說呢……黎家其他六位少爺,性格品行都隨了黎家老爺子,中正耿直,兩袖清風,不徇私情。

但黎棲不一樣。

黎棲是黎家第三代中唯一經商的,並且是經商奇才。

黎棲和黎家其他六位少爺不一樣。

他性格邪肆,狂放不羈,最不守規矩。

並且,因為他捨命救過黎老爺子一次,現在,黎老爺子最寵愛的第三代,不是黎家的長子長孫、他的大表哥,也不是文才武略都超於常人的二表哥、三表哥,而是黎棲!

作為黎家最受寵的第三代,黎棲在黎家幾乎說一不二。

黎家所有人都嚴苛自律,以最嚴格的標準要求自己,唯獨對黎棲,總忍不住寬厚幾分。

他和黎棲關係最好。

他原以為,他被警察抓走之後,他的手下會立刻聯繫黎棲。

憑他和黎棲之間的情誼,黎棲一定會救他。

黎棲是黎家七少爺。

在京城,黎家不說可以呼風喚雨,無所不能,也不遑多讓。

與黎家相比,原家算什麼?

只要黎棲一句話,警察就會痛痛快快的放他出去,原家和程鳳素,必定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敢讓趙西慶對程鳳素動手。

可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謝雲臨!

在京城,沒有幾個人家能和黎家相比,可是巧了,謝家正是可以和黎家叫板的人家之一!

程鳳素的男朋友居然是謝雲臨?

他的腦袋一下就懵了。

他再怎麼狂妄囂張,他心裡也還有一桿稱。

他只是黎棲的表弟而已。

程鳳素卻是謝雲臨的女朋友!

黎棲會為了他,和謝家翻臉嗎?

他心裡沒底。

從被抓到現在,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畏懼的表情。

謝雲臨在他對面坐下,冰冷的目光直視他,「怎樣?要不要和我說說,我女朋友哪裡得罪你了,讓你興師動眾,布下那樣惡毒的陷阱,企圖傷害我的女朋友。」

「不……我沒有……」尹常林想沖謝雲臨笑笑,卻沒辦法調動臉上的肌肉,以至於他的臉上露出一個似哭非笑的特別古怪的表情:「謝少,誤會,都是誤會!我和您女朋友無冤無仇,我何必害她?都是趙西慶那個王八蛋自作主張,看您女朋友長的漂亮,起了色心,都是趙西慶乾的,和我無關!」

「這話,你自己信嗎?」謝雲臨冷銳的視線直直的射在他的臉上:「尹常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應該懂,事到如今,你還要包庇原纖纖嗎?或者說,你還懷有僥倖心理,等黎家人來撈你?」 ?第一卷第三十九章調戲

八斤點點頭「風祥和總經理,很高興認識你。」說著還伸出手去。

古蓉沒有理他「什麼年代了,搞這麼酸,我還以為陸八斤真的跟我想象當中的那樣是只知道賣命的土包子。」古蓉看了八斤一眼接著道「現在看來倒是低估了你」古蓉點點頭輕笑道「可以做朋友,有機會聯繫。」

沒有留給八斤電話號碼也沒有留個地址,聯繫個屁,八斤望著離開的古蓉,心裡罵道。不過旋即一想,既然古蓉喜歡到這裡健身,說不定以後見面的機會會很多,也就釋然了。

旁邊的美女開始四處打聽這個能提垮沙囊的傢伙到底是很放神聖,等到旁邊一個拖地的阿姨告訴他們這是他們信任的經理,幾人更人花痴到不行,人雖然長得不咋滴,不過那身板卻是沒得說,加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家在整個廣東省內都稱得上一流的健身俱樂部的經理,還有那恐怖的爆發力,都不得不讓人產生幻想,幾個估計是閨蜜的開始討論一些隱秘的問題,在他們看來,很多時候性福比幸福更重要。

於是八斤還沒開過光的小弟弟第一次成為某些人的談論話題。

出了俱樂部,八斤給胡欣打了個電話,不過胡欣好像在忙,沒說兩句話就掛了,本來說好請她吃飯,今天還是沒空,八斤安慰了一下自己,也沒有在意。

晚上隨便吃了些東西跟林沖開車趕到風祥和,林沖依舊坐在副駕駛絲毫因為兩人身份的不同主動擔任司機的職責,反而很享受這種不一樣的差別待遇。老闆給打工的開車,說出去多拉風。

黃飛早上給八斤打過電話說金源這邊的店面出了點小問題,幾個小混混在一間包廂磕了些葯,那個剛來的服務生沒有敢上前阻止,直接回報給了主管,主管在告訴這邊的經理,最後傳到八斤這裡,八斤問黃飛怎麼處理的,黃飛說直接將那幫人趕出了風祥和,並沒有通知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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