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呢?」

董渲瞳拿出一張畫像:「你看看這張畫像,是譚君茹根據那個報社的孫先生的記憶畫出來的。怎麼樣像不像?」

「哦,這個人就是勸誘兩位報社朋友的好人啊。怎麼做?」

「打殘了關起來吧,一個需要實驗,一個需要拷問。」 齊休把想法一說,很快得到眾人的贊同,於是楚秦門上下立刻動了起來。

船小好調頭,小宗門就這一點優勢,不像以前的楚秦門,練氣修士幾十個,還山頭林立,互相推諉,辦事效率低得髮指。

何玉最積極,他拉著張世石一道,先按照齊休劃出的玉簡中路線往山腳下探查,黃和等人在後面接應。

齊休帶著展元、古吉整理修真材料,看看有什麼符篆丹藥之類在黑霧裡能用得上。按玉簡中說,那黑霧越濃,毒性越大,而且惡臭難當,所以一般的防禦罩符篆,可能還沒有作用。雖然黑霧中少有活物能生存,但還是得準備一些攻擊符篆和回血回氣丹藥,以備不時之需。

潘榮和秦唯喻則抓緊時間休息,暫時不安排他倆做任何事。

一炷香時間還沒到,探路的人就灰頭土臉得回來了,「太難聞了,什麼元素防禦罩都不頂用!又臭又毒!」何玉貪婪得大口呼吸著【黃沙幻陣】內的清新空氣,鬱悶的說道。

張世石臉色也差得很,但還是冷靜的分析,「只有【火元素防禦罩】可以抵禦毒氣近身,但是擋不住那股臭味,人根本受不了。我估計一階符篆里,只有【風元素防禦罩】可以較完美的抵禦住黑霧,其他術法,以我們的修為,也沒有一個對下到山腳有幫助的。」

何玉和張世石探得最深,臉上被一股淡淡的黑氣籠罩,有輕微黑霧中毒的跡象。

虞景和古吉的雜靈根里有水靈根,齊休命他們上前給兩人施法祛毒,古吉雖然只比何玉小一歲,但是少年心性強很多,這是他的法術第一次正式派上用場,興奮驕傲地上前,對著兩人狂刷水系祛毒小法術,很快靈力耗盡,難得的失了精神頭。

齊休自己的獸靈根是一點用場派不上,只好鬱結地看著弟子們忙活。

【風元素防禦罩】是一階極品符篆,只有罕見風靈根的修士才能製備,秦斯言留給門派的修真材料中可是沒有。

「沒有辦法,楚秦門畢竟初來乍到,還沒有學會在黑河中生存。」心裡想了想,「說不得,還是得求到楚家頭上。」齊休打定了主意,安慰了弟子們一番,轉身進了掌門內室。

將房門關好,小心地從懷裡的【儲物袋】里掏出一個小木盒,裡面存放著裝【築基丹】的瓶子,和一封書信,是齊休為自己立的遺囑。

闞林第一次到訪之後,齊休獨自想了很多事,這種散修往來之地,門派的命運有很大的偶然性,說不定哪天遇到一個瘋子或者惡人……

一切可能都有,都說不好。

如果自己不走運,落得個身死道消,楚秦門確實經不起再一次的混亂了。

遺囑里將【築基丹】留給了何玉,掌門之位留給了張世石,也是這半個多月自己潛心觀察的結果,何玉潛力最高,有助築基的丹藥,只能是留給他。張世石雖然大道上沒啥希望,但是人品方正,行事調度越來越有條理,思慮算周全,是可以託付的人。展元也很不錯,待人接物更圓滑,庶務上也是一把好手,但是修為畢竟低些。

齊休取出小木盒,又添了一道封印,撬起地面一塊隱秘處的磚頭,將之藏好,木盒中的東西還沒必要讓他們知道。轉身出門,將展元單獨喚了,一同走進充作大庫的另一件內室。

「掌門。」展元跟著進門,恭敬得行了一禮。

從懷裡掏出【儲物袋】遞給他,齊休堅定地說道:「這次探索山腳,我決心已定,要儘快。否則老是拖著我後面的計劃,一步慢,步步慢。大家的修鍊也不能再耽誤了,所以你帶著【儲物袋】,裝著門裡能拿出去交換的物資,還是去楚佑閔那裡,換一些探索黑河的法器符篆回來,他們在黑河邊安身許久,想必自有一套對付黑霧的章程。」

「可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齊休,展元欲言又止。

齊休明白他的意思,「你肯定在想為何我不親自去,那是因為楚佑閔想必不會搭理這種小事,找下面的奉行,我去你去都是一樣,只要到他們的九三坊,找個經年的奉行,應該就不難辦到。」

說著齊休輕嘆一聲,「唉,闞前輩上次與我深談,告訴許多南疆的規矩。比如修士的人情往來,這邊和世俗一樣喜歡送禮致意,以前我們一直在齊雲派範圍內,都是道門,不興這個,與這邊風氣大不同。上次我去九三坊,不知道這種規矩,可能惡了小人而不自知。這次拿著我準備好的禮物,送給招待你的奉行,你是門中弟子,又是生面孔,這種事比我這掌門去做要方便些,而且還能留點轉圜的餘地。」

展元微微沉吟,想明白了其中關鍵,躬身拱手一禮,回道:「我這就去。」

他答應得痛快,齊休心裡也高興,道門出身的修士,很多人不喜歡做這些世俗氣十足的瑣事,展元肯去做這些,有些難得,比如張世石和何玉,就多半是不情願的。

兩人將要帶去交換的東西塞進【儲物袋】,齊休一邊指點他路途,一邊細細叮囑,「去了之後,暗地裡先了解市價行情,不必急著說明來意,你以後管著庶務,這方面要多多留意。門中缺什麼東西,比如【清潔符】之類用量大的,看見價格適當,也可買一些。【風陣靈舟】所用靈石多備一些,事情辦妥后先找地方打坐恢復靈力,再啟程回來……」

目送著展元踏上法器飛走,齊休傳令其他人好好休息,等他回來再做道理。

到了第二天中午,展元才回到宗門,過來拜見齊休。

「這是一階中品【黑風幡】,可攻可守,效果都極一般,但是它產生的黑風,可以吹開黑霧,催動時消耗靈力的速度也不高。這些是【香薏丸】,不能算作是靈丹,但是含於口中,可解黑霧之毒,還有幾張一階【命療符】,若是不小心吸入致死劑量的黑霧,此符可暫時護住心脈,為進一步施救爭取時間……」

大殿之中,展元語帶興奮的,為眾人講解這次從九三坊買回來的各種物事。他清楚張世石年長,修為最高,而何玉前途無量,自己本不能與他們相爭,卻能受掌門看重,以庶務之責託付,心中常懷感激報答之心。這次是他第一次獨自完成這麼重要的庶務,憋了勁要將事情辦好辦妥,雖多耽擱了點時間,但是相信收穫足以不辜負掌門的信任。

「這些東西,大概能保四人穿行山腳黑霧之中而無虞。」

他最後說道。 殷心瑜將金箍棒套在自己的手臂上,金箍棒分解重新組合成了一個固定在小臂上的手炮。隨後撥動了一下準星上面的尾穂,這個小動作是殷心瑜個人非常喜歡的,有一個這樣的動作能夠讓她在接下來的射擊中命中率提升很多。

在火場中的兩個人明顯沒有發現殷心瑜和董渲瞳的出現,還在不斷的戰鬥中。

那名修真者在戰鬥力可能已經有了和陳軒明接近的水平,至少在視覺上的給人的衝擊感和陳軒明的級別是一樣的。手中的火焰長鞭物理攻擊看起來相當乏力,除了能夠阻擋不死人的行動之外就只能將對方身體的一部分點燃。長鞭上的火焰有很強的沾粘性,不過看不死人的表現,這種火焰的溫度不是很高,戰鬥這麼長的時間不死人就沒有想過去防禦火焰長鞭的攻擊。至於另外一隻在空中飛行的火焰長劍,看上去比長鞭更有真實感,不過長劍的攻擊總是被不死人用已經變異的手臂擋住。

看了兩人戰鬥的幾個人回合,殷心瑜馬上判斷:「我覺得這個修真者完全沒有陳軒明厲害。」

「你這不是廢話么,一個擁有冰魄的孩子在實力上都已經靠近一般修真門派的長老了,你真的以為陳軒明很弱啊。」

「對比我們幾個的話……」

「你我二人突破心魔已經二十年有餘,譚君茹已經半隻腳進入仙人級別,宋聽蘭已經是一位成仙千年的老妖怪。話說你是不是除了我們領事館的實力分配已經忘記了別的組織的實力分配是什麼樣子的了?」

「其實,我的印象中好像只有三個分級,打不過我的,和我平手的和比我強的。」

董渲瞳摸了摸殷心瑜的頭髮:「算了,你這個孩子就這樣傻下去吧,挺好的。動手了。」

殷心瑜瞬間移動到不死人的身體下方,手炮隨著一招升龍拳開火。一拳(炮)打碎了不死人的手臂,火炮噴射出來的岩漿將不死人垂直打飛最少兩百米。董渲瞳甩手四隻六十公分高的小人偶飛出去,四隻穿著女僕裝的孩子飛到殷心瑜的身後。一隻舉盾擋下了飛行的過來的飛劍,另外三隻用腰間的短劍分三個階段擋下了很掃過來的長鞭。殷心瑜這時候也重新穩住了自己的中心,突刺出現在修真者的面前。

「你好啊。」三個字伴隨著殷心瑜的三個動作。第一個動作左掌向前打在修真者的臉上讓其出現一個短暫的暈眩;第二個動作左腳突進到修真者的雙腿之間上踢讓對方浮空;最後一個動作重心向前壓,右拳自上而下以修真者的胸口為施力點將對方打進地下。

見殷心瑜在兩個呼吸間就將兩個目標拿下,董渲瞳也落到地上。

「全部解決,接下來怎麼辦呢?」殷心瑜伸手將一塊落下來的燃燒的木頭打飛。

董渲瞳走到她身邊:「這兩個人我快來回收,你去把火焰熄滅了。」

「這種麻煩的事情,叫陳軒明來么,他不是冰屬性的么?」

「少來,我知道你有控制溫度的靈質,趕緊去。不然陳軒明的人偶計劃我們延後。」

「別,我去,我現在就去。」殷心瑜拱起馬步,雙手運氣隨後雙掌猛地向前推出去。雙掌轟出去的勁風將現場中所有的火焰吹滅,而且咸亨的溫度瞬間下降到接近冰點,讓在火場中還想重新燃燒的火星都消失不見。看著隨掌風消失的火焰和被吹到空中一邊降落一邊消失火星,殷心瑜突然想到了什麼。

「其實有些時候我在想,如果你的人偶能夠有一些營造現場效果的能力,那對於舞台會不會有一些非常好的效果。」殷心瑜指了指在空中飄蕩下來的火星,「你看看現在的樣子,如果的人偶能在跳舞的時候放出這樣的效果會不會更有利於營業。」

殷心瑜一說,董渲瞳仔細的想了想:「嗯——我小的時候確實有過這方面的想法,當時我的實力不足而且對於傀儡上面的法術觸發技術水平很一般,所以沒有進行過嘗試。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嘗試一下好了。」

在兩位談話的時候,董渲瞳身邊的人偶站到了不死人和修真者的身邊。兩個美麗的人偶褪去自己的上衣讓自己的肋骨從身體中生長出來,用生長出來的肋骨將地面上的兩個目標控制起來。雙臂幻化成翅膀,兩個人性就這樣飛到了空中跟在殷心瑜和董渲瞳的身後飛到了箱紅書園的閣樓上。

正在吃飯的陳軒明突然聽見對面的血魄呻吟了兩聲。

就是這兩聲呻吟讓陳軒明的身體直接有了反應,好在他身體中有冰魄很快將內火壓了下去。喝了一口水之後陳軒明看著對面的血魄很不開心地說道:「你這個傢伙不要隨便有這樣的行動,我看了非常的不開心。殺了我發小已經讓我瀕臨暴走了,你現在還使用我妹妹的外形,想死么?」

「我可真的不願意被一個瘋狂愛著自己妹妹的男孩子威脅。」血魄嘴角還有高潮之後留下的口水,「真的想不到我放出去的東西這麼快就死掉了,好爽。」

烏暮小聲提醒了一下陳軒明:「不要嘗試了,對於這個種族來說折磨是僅次於性愛的歡樂,死亡代表著至高無上的快感。」

「真是一個病態的種族。」陳軒明感嘆道。

「但是這樣種族一般都是非常強大的,這一點你要記住。」烏暮提醒道。

「為什麼?」陳軒明。

「因為他們有足夠的實力什麼都能做而且什麼都能接受,並且它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將自己做過的事情變成習慣甚至成為生命中永存的性格。」烏暮點了一杯酒,「它們有著比我還要長的生命,孩子。」

血魄補充道:「應該說,就算是沒有生命我們也能存活,只是存活的方式有一點不一樣吧。」

「額,我真的不是很明白你們在說什麼,但是我感覺這種說話的方式是那種年紀大的人經常使用的。我還真的沒有問過兩位的年紀……」

「我只知道我的預計使用年限是200000000000年左右,現在已經過去20%了吧。」烏暮說道,「對了,莫里斯,你在外面的世界有沒有見到其他的我,情況怎麼樣了?」

血魄的名字被烏暮叫了出來,血魄先回答了陳軒明的問題:「我的年紀按照這個世界的時間流轉長度和規矩來說,已經89648年了吧。畢竟我現在還是很年輕的么~其他的喵咪我見到了很多,但是本體的消息我一直沒有找到。還有烏暮你小心一點,現在有一隻喵咪已經開始不斷的狩獵自己能找到的同類,不要被殺了。」

「這點你就放心吧,只要我在這個世界他就不會感受到我的存在。」

「莫里西,不對,莫,額莫……」陳軒明嘗試了很長時間去血魄的名字,但是交了很多次都不能正確讀出來烏暮的發音。

「不用嘗試了,我的名字你現在還是念不出來的。」血魄說道。

「名字念不出來,這應該不可能吧。」

「她沒有騙你,因為血魄的名字是來自於自己的靈魂的,這樣的名字是不能使用以物質為媒介的語言進行描述的。我使用的莫里斯這個名字只是你從聽覺上像是這樣一個讀音,但是讓你自己去模仿,現在的你一定模仿不了。」

「偶爾我也想稍微嘗試一下么。」

「那就隨便你了,反正你是模仿出來的一定是錯的。」烏暮看著血魄,「你現在還不走么,難道就不擔心妖魅領事館的人找過來?陳軒明比較聽取我的勸告,而且他還是很清楚自己打不過你的,所以應該不會出手。」

陳軒明聽了之後臉色微紅:「這個,其實我是想稍微嘗試一下的。」

血魄想笑但是沒有笑出來:「你看看,你這個徒弟還是很有挑戰精神的不是么。而且,在我這段時間放出來的怪物中,最強的哪一個就是死在你的徒弟手下的么,我也想看看你徒弟實力的極限在什麼地方。」

「怎麼你對於這種實力的小朋友也有興趣了。」

「當然啊,你的徒弟見到我之後看到的不是什麼所謂的理女性,而是一個人。對於一個對象這樣痴情的男人,我想看看這種好男人的水平,這是作為一個女性的小小興趣。」

陳軒明這邊約架呢,另外一邊的水牛不願意了:「你們要打架可以,趕緊換一個地方,我這裡是小本生意,頂不住你們這幾個大神。」

「放心好了這點事情用不著你擔心,順便給我兩瓶酒。」烏暮回應道。

取過來一個淺碟子,烏暮就到了一點清水在其中,然後拿了一塊比較扁平的石塊放在碟子的中間。烏暮看了看石頭的樣子:「好了,就這樣。」用貓咪的爪子打了一個一點都不響的響指,陳軒明和血魄兩位瞬間消失。

陳軒明沒有反映過來,摔在了地面上的。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在湖中央的孤島上,然後天空中有著一張超級巨大的烏暮的臉。

「這是你師傅的一個小技巧,藉助幾樣非常簡單的東西就能營造出一個比較穩定的空間。你師傅放我們來到這個空間中就是擔心你的招式會影響到周圍的環境。」

「那你的怎麼辦?」

「哈哈,先不說我對你的時候是不是需要使用招式,要是我真的想這樣的空間我隨隨便便就能離開。我剛才說過了吧,我只是好奇你的實力是一個什麼樣的等級,而不是真的想和你打一場,你要是真的想和我打,至少先獲得離開這個世界的能力才能具備一定的基礎。」

陳軒明沒有聽對方繼續說下去,之前使用過的一柄長劍已經被甩了出。長劍在看盡血魄的瞬間碎裂,隨後一道直衝天際的冰柱出現在場地中。血魄就站在冰柱的旁邊笑嘻嘻的看著陳軒明:「就差了一點點哦,這招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么。」陳軒明的心中寒了幾分,剛才他攻擊的目標地點就是對方站著的地方,難道但對方在冰柱形成瞬間消失不見的么?

「怎麼了,繼續啊。」血魄在對面繼續說道。

陳軒明手中出現了另外三柄長劍,這些長劍都是之前使用過的。陳軒明很清楚它們已經不能完成自己最初的設效果,所以將三柄長劍現在使用出來就是拿出來作為一種輔助兵器。三斌長劍跟在陳軒明的身邊,手中的小盾和短劍才是陳軒明真正的殺招。

長劍飛在空中,釋放出大量冰霧,在冰霧中陳軒明凝結出的冰彈數量和質量得到提升。在衝到血魄面前的時候,陳軒明凝聚出來的冰彈已經超過了自己正常水平能夠使用的極限數量。對面的血魄也不躲閃,手中出現一根白銀色的長棍,上下翻飛將這些冰彈盡數擊碎。陳軒明就這樣一邊衝刺一邊用冰彈進行轟炸,直到自己的短劍夾在了對方的長棍上。這柄白銀色的長棍圓潤如玉,讓陳軒明直接想起了自己曾經使用過的碎冰。

如果碎冰沒有出現損壞的話,那現在會不會是這樣的呢?

這樣的想法在陳軒明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只是一閃,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在戰鬥中不應該出現這樣無關的想法。更不要說這種想法出現的時候佔據了陳軒明全部的思維。果然,將陳軒明從這個想法中喚醒的,是血魄用這長棍打到了他的肚子上。

非常輕的一次攻擊啊。血魄這樣想到。

陳軒明雙腿著地短劍插入地面進行減速,竟是滑回到自己曾經站著的位置上才停下來。剛才的一次衝擊陳軒明在空中就嘔吐了出來,整個身體停下來之後因為全身肌肉放鬆,又迎來了一次嘔吐。

「抱歉抱歉,剛才拿一下是不是有點強了?」血魄出現在陳軒明的面前,釋放了一個白色的法環讓對方身上的傷勢在馬上得到緩解。

陳軒明測滾站起,身上缺還是殘留著對方放出來的魔法。

「完全不會喊讓我放棄治療你呢,難道說你沒有作為戰士的自尊么?」

「我又不是什麼戰士,隨隨便便的削弱我自己的戰鬥力也不是什麼好選擇。」

「想的很開么,這點我欣賞哦。」

「你欣賞也沒有什麼用,我喜歡的是別人。」陳軒明估計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兩支飛刀到斷了對方的治療。

「既然身體級已經恢復了,那今天你就努力爭取用你手中的武器來破除我的防禦好了。」

「對於一個比你弱這麼多的人是不是要求有點高了?」

「放心好啦,我也會降低我自己身的實力的,當然不是現在了。等著一戰結束之後我會找一個替身讓我變得比你極限強大十幾倍的樣子,這樣子是不是就不是那麼的欺負你了?」

陳軒明沒有說什麼,手中短劍已經架到了對方的脖子上,很可惜這一次斬擊連對方的肉體都沒有斬進去。身體向後退,陳軒明的右手關節上凝聚出了一塊炸彈,狂風在小臂上凝聚。冰炸彈和風的力量相互融合的一次突刺,這已經是陳軒明現在想到最強一擊。至於結果,陳軒明看著短劍的護手撕開了自己的虎口。短劍劍刃刺在對方脖子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劍柄卻已經插進了陳軒明的小臂中,小臂的骨頭也出現了一些裂痕。

一聲慘叫傳入烏暮的耳朵中,陳軒明瞬間被放了出來。

烏暮連續兩個法術,一個將陳軒明的聲音隔開,另一個法術開始治療他手臂上的傷口。緊接著就是混合著一滴藥液的酒水,烏暮用自己臨時稀釋的藥水為陳軒明的傷口恢復提供了足夠的能量。

「不要太欺負我的徒弟,這種喜好可不是很好的。」

「抱歉抱歉,你徒弟真的非常可愛,所以一時間沒有忍住啊。」

「算了,我就這樣看著他,你先走吧。」

「嗯,正好我也去找一個合適的身體把我的實力限制一下好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是不會再選擇這個孩子的親人下手了,這一點你就放心吧。而且我找到了合適的假身體之後會給你傳消息的,拜~~」 妖魅領事館——

殷心瑜那著自己的工具從刑訊室中走了出來,正好遇見了準備出門的宋聽蘭。自從知道了血魄出現在這個城市之後,宋聽蘭自主的增加了出門巡邏的時間了頻率。這種直接降低領事館內部防禦力的事情,自然是受到了大家的勸阻,可惜現在宋聽蘭完全不會聽從這些意見。

「也是啊,這件事情畢竟是牽扯到了私人感情,沒有什麼特殊情況就隨著她的性子吧。至於要不要出手阻止的,只要你不想死我就勸你還是放棄這方面的想法。」

這兩句話是譚君茹專門交代給殷心瑜的。

殷心瑜本來想主動上去問問宋聽蘭最近的情況,想到譚君茹的話還是放棄了。

「拷問進展的怎麼樣了?」

殷心瑜聽到了宋聽蘭的聲音,驚訝地抬起頭。

宋聽蘭溫柔地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殷心瑜頭:「放心,你的關心我已經收到了。我這不就過來陪你坐坐么?」

殷心瑜一把抱住宋聽蘭:「聽蘭姐,你真是最好的人了。」

「哎呀,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讓我安慰你啊,好了坐下來說吧。」

從知道有血魄這件事情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宋聽蘭幾乎每天都會將整個英鳴城所在的行省整個偵查一遍。這種行動雖然沒有找到血魄的位置,但是讓整個行省的妖怪在這段時間都非常的安靜沒有一點想要出來作亂的意思。整天天上都有一個極為強大的仙人飛來飛去的,妖怪們為了自己幾百年的道行都想安安全全的活著。相對應的,這幾天宋聽蘭這種高調的行為已經開始讓一些在靜修中的妖怪們感到不滿,每天都有一道這麼強大的神識經過自己修鍊的地方將自己看的乾乾淨淨,這種事情在妖怪的世界中本來就是比較忌諱的。更不要說做出這種事情的就是官方組織。所以這段時間英鳴城的妖魅領事館受到了各方面的壓力越來越大。

殷心瑜讓宋婷蘭坐在領事館大廳的一個空位上,然後她拿來了一些點心和茶具。

宋聽蘭主動泡了茶,他很清楚殷心瑜的手藝是什樣子的,為了避免那些可以迴避的傷害,這些事情還是自己做的比較好。捧著自己的茶杯宋聽蘭問道:「還是之前的問題,前幾天你們不是抓了一個元嬰期的小孩子么,現在拷問的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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