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花舞一聲大喝后便消失在台上,所有人也陸陸續續的解散,回歸各自的崗位。

「各位,今日我便會離去,我希望你們在座的各位能夠將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一心為家,家也會一心為你。好了,就此吧,今後我還會回來的。」花舞說著便消失在高台上的座椅上。

「師父,走好!」看到花舞消失不見,冷血,趙倩,小炎子。雪兒也都齊齊躬身,雙手抱拳的送行著。

「少爺,一路走好,期待你的回歸。」老海等人也全部看向大殿殿門方向說道。

「各位,第三卷,再回人族已經完卷了,這也是最後一章,明天開始就開始第四卷妖族之旅,還望各位能夠繼續支持雪下,謝謝!!!推薦票記得給,收藏記得收藏,打賞還不見蹤影,鮮花也不見綻開呀!!!花要凋謝,票要生霉,此時不給出來曬一下,等待何時拿出來???」 序言唐朝李世民在位期間,貞觀之治,民間一片繁榮之至景象,武者,修道盛行,這是人們很少觸及的一面。

公元630年,修道者盛行,追求天道與長生。

而有上古遺傳下來的守護四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在塵世的四支人族血脈,分別龍、王、朱、方四姓。而到貞觀年間,王、朱、方三姓的血脈已經消退不見,唯獨龍姓一族還有漸存。

龍嘯天,龍姓一族的修鍊一途的佼佼者。生於公元602年,到貞觀之治630年盛行是已經年方28歲,但是在修鍊界已經享受一定的名氣。

被修鍊界尊稱現世戰神之稱號。建立勢力龍神教。立於修鍊之中端,武者之巔峰,遊盪於正邪之間。做事從來不按章法出牌,隨心所欲而卻又不失正義。令武者界聞風喪膽,修真界欲除之而後快。

公元630年,斷橋碧波旁,天空中,烏雲密布,厚厚的一層讓人也不覺的感到幾分壓抑。而此時不禁空中有此異樣,而就連江水也是激蕩澎湃,翻滾不休,就像海潮來臨前的景象,一片兇險讓人不禁膽寒。江水拍擊在岸邊的礁石上,激起浪花千層,江水將岸邊的草地與泥土都盡相打濕。

中午時分,斷橋碧波旁的兩岸,人山人海,彷彿在等待著什麼降臨一樣的抬頭看著半空之中,滿眼的期待之色,還有喋喋不休的討論聲充斥在人群中。

而在江水之上的半空之中,凌空站立著一個年方二十七八歲的一個男子,一米八幾的身高i,健碩的身材,一頭銀白色長發在狂風的吹拂下隨意飄揚。此時男子雙手環抱於胸,低著頭好像是在沉思一樣。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就在一切好像永遠這樣定格下去的時候,遠處出現幾點亮點,不一會兒,就漸漸的出現幾道光芒,待到近時才得以看清,原來是幾個修真者飛來。

「龍嘯天,你這麼早就到了,難不成是忙著去投胎?哈哈……!」待到青紅中的幾人來到空中等候依舊的男子身前不遠處時,也不由大笑著說道。

「投胎?呵呵……!是誰還說不一定,現在說你們不覺得有點為時過早?」龍嘯天也不由抬起頭看著身前的幾人冷笑著說道。

「好了,你龍神教近十多年來總是立於正邪與仙魔之間,我們也就不說,但是最近你龍神教居然大肆掃蕩修真界,導致修真界中一片血雨腥風,最後的結果不過就是你龍神教一家獨大,為了保持修真界的平祥,所以今天我們幾個老傢伙就在這裡與你龍嘯天一戰。你勝,龍神教繼續滋長,你敗!呵呵……!」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主事者一樣的老頭子笑著看向龍嘯天說道,說道最後也不由陰笑著看著龍嘯天不語。

「額!我勝你們就不管我龍神教,我輸,那有怎麼樣?難不成殺我?」龍嘯天也不由看著主事者說道。

「你認為你如果輸了,再回望你這些年做下的事,你會怎麼樣?」主事者也不由輕笑著說道。

「哈哈……!白靈子,公輸謹,王彌,張楚,朱琦,肖樂子,古北隱士,你們七人這次來,抱著正義之名來挑戰我龍嘯天,實際上不過就是怕我龍神教在修真界一家獨大后滿眼你們幾人的發言權吧?再說細一些,不過就是怕你們的逍遙谷也被從修真界除名吧?」龍嘯天聽到白靈子的話后也不由仰天大笑后眯著眼看著白靈子七人冷眼說道。

「隨你怎麼說都行!今天此戰是不可避免的,假設你今天沒有來赴約,那我們就會殺到你龍神教去。」聽到龍嘯天的話后,白靈子也不由滿臉無所謂的說道。

「白靈子道兄,還與他廢話什麼,直接開打就是了。」旁邊的肖樂子也不由冷聲說道。

「肖樂子,你叫囂什麼,不過就是將你的看重的人收進我龍神教嗎?再說了,也是他自願加入我龍神教,不像你一樣,無能還學人家收徒。」龍嘯天也不由轉過頭看著肖樂子說道。

「哈哈……!龍嘯天,我們敬你是修真界的後起之秀,本來不想開殺戒,但是無奈你的勢力混亂無章,為了修真界的延續下去,今天就只有殺你滅龍神了。」朱琦也不由大笑著看著龍嘯天說道。

「好了,廢話總是那麼多,要開打就開打,不要在廢話了,沒有時間與你們磨嘰。」龍嘯天聽到朱琦的話后也不由皺眉不耐的說道。

「好,不愧是稱霸修真界的龍神教教主。既然閣下已經發話,那我們幾個老傢伙就厚臉皮了。」王彌也不由點頭看著龍嘯天說道。

「公輸道兄,王彌道兄,張楚道兄,朱琦道兄,肖樂子道兄。古北道兄,布陣吧!」白靈子看到已經沒有說下去的必要后也不由皺著眉頭看著身邊的幾人說道。

「嗯!好!」幾人點頭答應后也不由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好,站好后也就開始了陣法的布置。幾人手訣翻飛,一個個符號與盤子大小的金色的字元也由手訣中飛出落在幾人身外的空中消失不見。

「嗡……!」就在法訣快要掐捏好后,一個半透明的光罩成倒扣的碗一樣的將龍嘯天幾人包圍在其中。

「嗯?困靈陣!」龍嘯天看到出現的光罩后也不由皺眉說道。

「哈哈……!不愧是一教之主,還是有點眼光。不錯,此陣就是困靈陣,為了保護周圍的眾修不被我們幾人的戰鬥余**及,我們幾人便特意設下這個陣法。

「公輸謹也不由大笑著說道。

「隨便你們的樂意!」龍嘯天卻是無所謂的一癟嘴說道。

「哼……!猖狂。」肖樂子一向就是聽不慣龍嘯天的這種語氣。這一次被邀前來圍剿龍嘯天,他便是第一個答應的。

「嗯?怎麼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了?」就在光罩形成后,江邊的看者也不由皺眉迷惑的說道。

「我想應該是被陣法隔絕了吧!」另外一個修者也不由不確定的抬頭看著半空中說道。

「快看,開打了!」就在大家都在議論的時候,一聲尖叫聲響起,也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半空中的戰圈處去。

「古有霸王烏江刎別,今天就讓我龍嘯天來再現烏江之戰,雖然江不是烏江,人也不是霸王,但是你們依舊要死。」龍嘯天說著便運起功法。

「臨、兵、斗、者、列、陣、皆、在、前,乾坤神訣!」龍嘯天皺眉雙手指訣掐捏后,冷聲說完后便在眾人眼中出現剛剛念出口的九字真言,不過伴隨的卻是五顏六色的電光穿梭在九個大字之上。朝著白靈子七人飛去。

「哼……!各位道兄小心,這是乾坤神訣中的九字真言術,不要被碰及身體。」白靈子看到龍嘯天一出手便是大招,也不由滿臉沉重的急忙掐捏指訣說道。

「白靈子道兄,被碰到會有什麼後果?」肖樂子聽到白靈子的話后也不由迷惑的看著白靈子問道。

「你,我,哎……!真不知道找你是不是我的錯!被碰到就會被封印,逐漸被蠶食,最後任由龍嘯天處置。」聽到肖樂子的話后,白靈子也不由怒氣上涌的說道。

「這是雪下前段時間想要寫的一本仙俠戀情的開篇,現在由於沒有時間,放著也是放著,就拿出來給大家看看,雖然有點籌字數的嫌疑,但是看書莫非就為了爽,養眼一點,如果覺得這章開篇章節不錯,在書評區留言,雪下會考慮寫這一本的,書名是定為《魔仙戀》,屬於仙俠類,帶有玄幻色彩,但是仙俠居多!!!謝謝大家的支持!!!」 位於外島區腹地原始森林深處,一處隱藏很深的營地里,靜悄悄地坐落著一個小村落。村裡的每座房屋都是簡單的磚石或木架結構,看起來更像是還沒有完工的臨時宿營地。

村落里守著一個排的歐裔陸軍士兵,人人都全副武裝警惕地在樓頂或瞭望哨上張望著,

一聲模擬鳥叫的信號響起,幾個全身披掛著樹葉迷彩的士兵貓著腰從小村附近的樹林里閃出,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朝某座高高的磚石結構的小屋奔去,奔跑的士兵手裡,赫然端著許久都沒有再露過面的八一式自動步槍。

小屋附近的瞭望樓上,一位站崗的陸軍士兵剛好這個時候轉過了身體看向了其他方向,讓對手在眼皮子底下溜了進來。

祝曉力當頭靠在了一處磚牆后,對著身後的戰友比劃了個手勢,然後一個戰友掏出了帶爪勾的繩索,十分利落地就從一個死角拋上了瞭望樓,緊接著後面的一個士兵咬著匕首如猴子一樣就拽著繩索順了上去。

一陣驚呼過後,瞭望樓上的歐裔士兵帶著無奈的表情被摘走了手臂上的布條,只見他胸前多了一點白色的印記,那是象徵死亡的顏色。

又是一聲鳥叫信號,守在小屋外的祝曉力等人又躬著身子分幾路朝村落中心摸去,沿途幾乎只是一個照面,就將巡邏的陸軍士兵放倒在地。

最後,一行人衝進了村落中心最大的一座別墅,摘走了屋頂的旗幟,而此時,駐守這裡的一個排的士兵還沒有做出任何有效的阻擋就被幹掉了半數以上。

「總共花費了3分20秒,比上次進步了12秒。」演習結束,祝曉力將同伴們都召集了起來,負責協同演習的陸軍排官兵各個都垂頭喪氣地從各自被幹掉的地方彙集了起來。

「上尉,長官,我敢說,您的特戰中隊可以輕易幹掉我們所有人,這種演習很不公平。」歐裔步兵排的士官苦著臉在一旁說著。

這些特殊的華族士兵簡直太可怕人了,雖然他們人數只有區區十個人,但基本上人人都具有瞬間放倒三個陸軍士兵的能力。

對方身穿的制服與自己一身標準的深灰色軍服很是不同,花花綠綠看起來跟染錯色的花布一樣,但只要往樹林里一鑽,就如同融化了一樣無法尋覓。

祝曉力曾經做過一個實驗,一個陸軍特種士兵躲進一個半徑不過50米的小樹林圓形區域,一個陸軍排近三十名士兵如篩沙子一樣搜索,愣是一天沒在這個範圍內找到那個隱蔽的士兵。

「不久之後,也許你也可以做到,麥迪中士。」祝曉力笑呵呵地接過對方遞來的香煙,舒服地吐出一口煙,「特戰中隊會從陸軍中挑選出部分優秀士兵加入,中士,我看你就很不錯。」

「天哪,難道到時候我也要在原始森林裡住上一個星期?哦,不,這個滋味我可不想嘗試!」歐裔士官趕緊搖頭,但依然一臉羨慕地看著對方手裡那種可以一秒鐘內打出許多發子彈的奇特步槍。

「長官,收到陸軍司令部的秘密呼叫!」一個通訊兵從村落某間房子里跑來,將手裡的一份命令送到了祝曉力的手裡。

仔細看了兩遍,祝曉力帶著興奮地表情舉起了手,沒有任何口頭命令,附近休息的十名陸軍特種兵都聚集了過來。

「兄弟們,我們要出發了,這次要去很遠的地方,是實戰,不是演習!」

祝曉力將手裡的命令書遞給了最近的一個人,然後看完后又自動轉到下一個人手裡,每個人看完后,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曾經的大災難后的武裝警察里,如今還堅持在一起的,就剩下最後十個人了,幾乎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英雄夢想,即使是在17世紀。

這是一個穿越眾中的特殊人群,在他們眼裡,財富與權勢似乎都比不了如今的刺激生活。雖然訓練很累,但一想到一支屬於17世紀的特種部隊就在自己手裡慢慢誕生,每個人都充滿了鬥志。

不過祝曉力並不打算這支部隊就此封閉下去,他已經在著手從陸軍各作戰部隊中選拔新鮮的血液,從而讓這支他親自打造的特種部隊能夠延續壯大。至於武器裝備,猶如神器般存在的八一式步槍肯定會在未來某一天失去作用,但林有德已經答應,會儘快為特種部隊研製部分在這個時代最適用的特種裝備。

「休息兩天,注意保養好裝備,後天登船前往西點鎮,後續作戰計劃會在西點鎮再公布。」

在幾十名陸軍士兵的羨慕和敬畏目光下,特戰隊員都紛紛解下偽裝,朝遠處的營地走去。

.

作為西班牙王國聖克魯斯侯爵的私人書記官兼家族管事的塞米安,來到北美已經兩個多月了。

以挑選家族產業投資對象為借口,塞米安在這兩個月里,花費了大量時間在外溜達。僅僅一個長島新區,就讓塞米安幾乎每天都要用上一兩個小時逛逛。

「這是我見過的最震撼的造船場面,那冒著白氣的恐怖傢伙如希臘神話里的阿格硫斯一樣力大無比,能夠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鋸開大塊的木料和吊起沉重的貨物。這裡的工匠們得以發揮出遠超出任何西班牙王國造船場勞工的效率!」

「船台上的戰艦明顯是一種全新的設計,我無法理解美國人為什麼能夠建造如此長的船體,難道他們能找到超過70碼高的大樹?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樹絕對不會生長在歐洲!我衷心地希望侯爵閣下能夠派出更專業的海軍軍官前來考察美國人的造船工藝。」

「被稱為北方工業公司的地方,每天都往外運出至少十箱在歐洲屬於最先進的燧發火槍,數量超過100枝。這意味著僅僅這家軍火製造廠,就能供應大半個歐洲的軍隊!但遺憾的是,西班牙王國每個月只能從中獲得最多三分之一的訂單,我懷疑更多的火槍流入了法國人、英格蘭人甚至是尼德蘭人手裡!我想,他們國會和政府幾乎很難約束這些出售武器的商人,這是個糟糕的現象!」

「今天,通用工業公司產出的鐵矛和頭盔被送往碼頭,我猜應該是我們訂購的那一批,他們能如此高效的完成武器訂單,全是侯爵閣下的影響力所在。」

「那些走投無路的德意志和波西米亞的新教徒窮鬼們,在這裡居然過上了不錯的生活。我所了解到的是,一位叫魯道夫的德意志泥瓦匠居然每個月能收入超過30西班牙銀元,他的一家子生活得比西班牙絕大多數居民都要富裕。我的上帝,這似乎有點不公平!」

「這裡有著好幾所夜間學校用以培訓各種工匠,東方語言和漢字成為培訓的主要課程之一……如果可能,我希望能找機會到北方另外兩個城鎮去看看,從那裡順流而下的運輸船隻每日不斷,我無法斷定其他城鎮是否也如曼城這樣繁華。」

豪門總裁之情緣再續 「安娜小姐在這裡生活得很好,她已經能夠使用較流利的東方上層語言和這裡的權貴們進行交往,如果侯爵閣下想要拓展家族的商業,我想侯爵閣下可以為安娜小姐考慮安排一位合格的貿易代理人。」

……

塞米安遠遠地站在北洋造船廠附近的一處工地旁,小心翼翼地看著遠方正在施工的一座新船台。

他已經連續在這裡觀察了好幾天了,不僅僅是造船廠本身,連同附近的華美木業公司和新華化工公司,他都轉了好幾遍,幾乎每天都能獲得大量的收穫,然後晚上再悄悄記錄在日記本上。

如今的日記本里已經寫滿了整整數十篇的美國見聞,雖然大部分都是表面的觀察現象,但受過良好教育的塞米安顯然已經從多個細節觀察到了這座城鎮的實力。

「警察先生,就是他!我已經連續幾天發現了他在這裡轉來轉去!我覺得他應該不是這裡的工人,他穿著歐洲的衣服。」

就在塞米安還打算繼續繞近點觀察木材幹燥處理車間的時候,一個正在建築工地上勞作的歐裔泥瓦匠偷偷跑到附近街道上找來了警察。

曾經來自里斯本的葡萄牙乞丐,如今的小警察眯起了眼睛,盯著幾十米遠那個明顯一身西班牙貴族家庭的中年男子,露出一絲冷笑。

「先生,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明。」

小警察走了過去,擋住了塞米安的路,一隻手摸住了腰間的警棍。這次,他直接用上了華語。

塞米安一愣,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故意聳了聳肩膀,表示不明白什麼意思。

「西班牙人?」小警察這次換上了葡萄牙語,然後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警徽,「警察,負責治安,明白?先生,您的行為引起了附近工人的不安,我想需要您到附近警署走一趟。」

一個葡萄牙鄉下人,治安?該死的,一個葡萄牙鄉下人居然詢問一位西班牙貴族家的管家!

塞米安一下就找到了感覺,高傲地挺起了胸,用著他刻意拉長的尖細聲音和葡萄牙語吼開了:「注意你的身份,葡萄牙人,我是西班牙王國聖克魯斯侯爵家、尊貴的美國史總領事官與安娜侯爵小姐家的管家!」

如此大的嗓門,附近的歐裔工人們也悄悄站在了遠處,小警察被對方這麼一亮身份,弄得一時之間也愣住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說啥好。

「沒有禮數的傢伙!你的上司應該抽你的鞭子!如果你現在跪下並親吻我的鞋面,我可以考慮赦免你衝撞我的罪過!」塞米安又提高了聲音,四周旁觀的歐裔工人們都縮著頭躲開了。

「來自西班牙的先生,這裡是中華美利堅共和國的領土!如果您無法出示任何國土定居身份證明,那就不必去警署了,可以跟我走。」

這時候,一位高大的歐裔警察走了過來,只見他的右臂上貼著一個不同與其他警察的徽章。

吐著一口不標準西班牙語的國土安全部內務軍警此時張開了滿嘴的黃牙,表情猙獰地看著面前矮了自己半個頭的西班牙瘦子。

「上帝啊,簡直無理!我以西班牙國王陛下與聖克魯斯侯爵閣下的名義發誓,你們的冒犯行為會被送上絞刑架!」塞米安此時已經有點氣糊塗了,這些在歐洲的破落戶居然敢對自己大吼大叫?

還沒來得及繼續罵,就感覺手臂一疼,虛弱的西班牙管家此時已經被內務軍警擒拿在地,在嗷嚎聲中手臂被扭到身後。

「好像是貴族老爺家的管家!」

「我看不像是好人,我都注意他好幾天了!」

「噓,別大聲,敢對警官先生無禮,說明也是個有身份的人!」

塞米安被壓走了,附近圍上來的歐裔技工們都竊竊私語,尤其是那個報警的泥瓦匠,此時已經緊張地面色發白。

.

入夜了,位於長島新區陸軍營地一側的國土安全部辦事點,迎來一輛馬車。

「劉部長閣下,我很抱歉,我的管家對這個國家的法律一無所知,但我可以以上帝的名義發誓,塞米安先生是位正直的人!」

在國土安全部長劉雲的陪伴下,一身華麗漢服、挺著大肚子的安娜小少婦帶著和善的微笑走出了辦公房間。門外,塞米安垂頭喪氣地站著,身後兩位五大三粗的內務軍警把他的肩膀按著。

「既然夫人親自提供證明,那這件事就當做普通民事案件處理,對於他公然阻礙國土安全部公務的行為,按照法律,將處於2美元的罰金。」

劉雲吐著煙霧,笑眯眯地看著對面臉色很不好的西班牙管家,然後輕輕揮了下手。

安娜很不開心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管家,自己一個人上了馬車。馬車動了,塞米安只能繼續低著頭跟著馬車小跑而去。

「這次做的不錯,想必他會收斂一點,那個被你們指示去報警的泥瓦匠應該獲得獎勵。」劉雲說完,就轉身回屋。

不久之後,塞米安站在了漂亮的客廳里,任由自己的女主人在主位上訓斥自己。

「我覺得你在丟我們家族的臉!塞米安先生,在我的丈夫不在家的時候,你應該時刻謹記自己的職責,你要負起整個莊園的打理工作,而不是整天在外面晃蕩!」

安娜摸著小腹,漂亮的眉頭緊緊皺著。

「是的,安娜小姐……但我同樣也是您父親、聖克魯斯侯爵閣下的私人書記員,對這個國家的情況,我有義務給予侯爵閣下一個滿意的答覆。」

塞米安恭敬地低著頭,禮貌的同時也流露出一絲不滿。

「但這裡更講究秩序,你明白嗎?想必西班牙王國的法律里,也不允許一個陌生人整天在國王的城堡周圍晃悠!哪怕它只是海軍的造船廠!我不想因為什麼事情,讓我的丈夫和其他本地貴族發生誤會,我今天親自去接你,也許不久就會在這個國家的上流社會淪為笑柄,你應該明白這對我和我丈夫有多大影響!」

安娜柳眉一豎,對這個從小看自己長大的管家居然露出了一絲厭惡。

「緹娜,把東西拿來!」安娜話說了一半,抬起手找來了一邊的女僕總管,從對手手裡接過了一個小盒子,「這是前往亞速爾的船票,還有100美元的路費,我想塞米安先生更喜歡在我父親身邊。」

「啊,安娜小姐……」塞米安此時終於慌了。

「不用擔心,有緹娜在這裡,我很放心,另外請告訴我的父親,家族的利益我同樣會重視,但別影響我的生活!」說完,安娜在女僕的攙扶下,走出了客廳。

「哎!」知道自己已經被掃地出門,塞米安終於重重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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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塞米安獨自帶著自己的行李站在了碼頭邊,霸下號飛剪商船正在做著出航前的最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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