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不是笑你啊!我根本沒笑呢……小雀雀,不要跑得那麼快……」朱甄潔說了幾句,還是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

看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魅力卻是相當的驚人。

伏翔在一邊看著,不由感到賞心悅目。

「誒,你不用去洗澡嗎?難道你感覺不到身體已經發臭了?」朱甄潔看到一邊一動不動的伏翔,似乎有些不滿,問道。

不知為何,她的臉蛋似乎微微有些發紅。

而那似乎也並不是大笑過後的後遺症,而像是心中想到什麼讓她不好意思的事。

「洗澡啊,我似乎真的有好幾天沒有洗澡了呢……洗洗也好。」伏翔狀若思考的道。

事實上,他參加生死試練有好幾天時間。

這幾天時間裡面,他自然是沒有任何機會洗澡的。而這幾天他遇到了好幾次生死危機,在這危機之中,更是無法注意身上的衣服,無法注意自己身上的潔凈與否。

故而,此時的伏翔,身上的衣服頗為骯髒,身體也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臭味……

這對於女子來說是幾乎無法忍受的,但伏翔卻早已習慣了奔波,這點小小的臭味,小小的污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哪裡能夠讓他動容?

「你怎麼這樣?!你怎麼可能用這麼輕鬆的語氣說出這麼嚴重的事實?!」朱甄潔不可思議的道。

「很嚴重嗎?」伏翔反問一句,卻並不等朱雀回答,當先便向前走去。

他所前進的方向正是朱雀所前進的方向,也是當初他來參加生死試練之前所呆過幾天的,那朱甄潔的房子所在。

朱甄潔不可思議的看著伏翔的背影,口中喃喃:「他怎麼能夠表現得這麼輕鬆?難道他聞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嗎?……難道,這就是男人……」

喃喃一小會,朱甄潔快速的跟上伏翔,在伏翔耳邊一直嘰嘰喳喳,表示伏翔的這個做法是多麼的不好,這個觀念是多麼的錯誤……

伏翔卻只是微微笑著,並不在意朱甄潔所說的那些東西。

對他來說,身上乾淨一點雖然比起臟會比較舒服,但比起力量來說,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像朱甄潔這種將身上的臟還是乾淨看得比一切都重的觀點,伏翔不敢說反對,但也不能說贊同。

就在這種氛圍之下,伏翔和朱甄潔兩人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朱甄潔的家裡。

而這時,朱雀早已在浴室之中呆了好半天了。

女子和男子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物,從這點之中就已經能夠完全看出來了。

伏翔在練功場之中呆了一下,整理一下這些天生死試練所得之後,伏翔方才在半天之後進入浴室,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換了一通衣服。

等伏翔出來之時,朱雀和朱甄潔兩人已經是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著他。

不過很顯然,她們兩人已經溝通過了,知道看伏翔的眼光不能以正常眼光來對待,因此,她們兩人雖然眼光怪怪的,卻並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纏。

「好了好了,我們出發吧,等了你老半天了……」朱甄潔勉強說道。

被朱甄潔這麼一提醒,朱雀方才恍然大悟,道:「是啊,那餐廳每到晚上就爆滿,現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位置……」

……

那餐廳能夠被朱甄潔稱讚,那服務自然是極好的。

當然,這服務極好的同時,那收費也是極重,就算是以伏翔這種將金錢看得如同糞土一般毫不在意的人也對這收費感到心痛。

心中懷疑自己若是單獨一人會不會下定決心來這餐廳吃食。

離開餐廳之後,朱雀並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依然來到朱甄潔這裡。

朱甄潔和朱雀兩人本來便是好姐妹,住在對方的家中這點很是正常。而朱雀之所以不回自己的家而來朱甄潔這裡,除了有要和自己的好姐妹分享自己的喜悅之外,還有就是想要躲開那些可以預料到的糾纏。

今天再那大堂門口就有幾十個人前去拍馬屁了,朱雀的家中到底會有多少人上門,這可想而知。

只是,讓意料之外卻情理之中的,等伏翔他們回到朱甄潔的家中之時,朱雀的家中卻已經有十幾個人等在那裡了。

而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女子。

幸好這些女子大部分都是中年婦女,相貌也並非太過出色,方才不會讓伏翔受到太大的刺激——若是這些女子都是修鍊的,那魅力之驚人,就幾乎是足以打破任何鐵石心腸之人的內心了……

「哎呀,小雀回來了啊,怎麼這麼晚呢,外面多危險啊,你現在可是有身份的人了,今後出入一定要注意,最好是把保鏢帶在身邊。」一個十分溫柔,十分慈愛的女聲傳入伏翔他們三人的耳中。

他們三人往聲音來源處望過去,只見那是一名十分端莊,相貌也還算秀麗,風韻猶存的女子在對他們三人開口說道。

「這個……請問您是?」這聲音如此才親切,語氣如此的親熱,讓朱雀瞬間茫然起來。

「我是你三姨媽的表妹的外甥的姑姑啊,當初我們還見過一面呢……怎麼,你忘記我了?這可不對啊……」那風韻猶存的女子似乎受到打擊一般,有些委屈的道。

「呵呵……呵呵……哪能呢……」朱雀訕笑著說道。

心中卻在衡量著她到底和自己是什麼關係,三姨媽的表妹的外甥的姑姑……這關係可有點遠……

「我說,你到底要不要臉?!只是見過一面就敢來這裡拉關係,我和小雀還見過三次面呢。」這時,旁邊一名微胖的中年女子翻著白眼說道。

這中年女子在刺完之前難女子一下之後,馬上笑容滿面的對著朱雀說道:「小雀,你總不會忘記我了吧,我可是你十三姨啊,想起來沒有?」

「十三姨……似乎是當初和我媽見過幾次面,算是認識的一個人……」朱雀心中暗自想著。

「這個時間有點久了,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了……」朱雀口中說道。

這時,伏翔和朱甄潔自然已經是反應過來了。

「看來這些人是來拉關係,走後門的……」朱甄潔附到伏翔耳邊,輕聲說道。

「似乎正是如此。」伏翔點點頭。

這點任何人都看得出來。

「你們聊,我們先休息去了……」不過,伏翔卻很明智的把自己摘除出去,大聲說了一句,便打著呵欠向著房間裡面走過去。

這時,朱雀也已經反應過來了,本來打算拉著伏翔,卻不想伏翔看似緩慢,但速度之快,卻超乎想象,她根本就抓不住,轉眼間就讓伏翔漏了過去,輕輕鬆鬆的就脫離了此時這種繁亂嘈雜的場面。

朱甄潔一看伏翔的表現,如夢初醒,也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呵欠,道:「是啊是啊,我也好累了,你們慢慢聊吧,我休息去了。」

只是,她的速度卻是慢了一點。

伏翔離開的時候朱雀反應太慢,並沒有發現。

但修按在朱甄潔的速度可並不是太快,朱雀阻攔伏翔的動作剛好在她身上發揮作用,瞬間就攔住了朱甄潔。

「潔表姐,你可不能走啊,這些可都是我們的長輩,你和她們也很久沒見面了,難道你好意思和她們連話都不說一句就去休息嗎?」朱雀可憐巴巴的道。

若是來的人乃是她的同輩,是像下午那些蒼蠅類似的身份,她自然不會和她們客氣,當場就會趕走了事。

但,這些人可是她的長輩,還是怎麼都能拉上一點似是而非關係的長輩。

她若是要趕走她們,那以後在這朱氏家族裡面可就完全無法做人了……朱雀可沒有這種魄力。

因此,她也只能忍著不耐,和她們說著那些她說出來就感到噁心的話語。

朱甄潔看朱雀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中陷入兩難之中。

雖然很想要離開,但一想到朱雀要留在這裡忍受這些老女人的語言轟炸,說不定什麼時候被說得頭昏腦脹的,就答應了什麼不應該答應的東西,那可就麻煩了。

不由硬起頭皮,無奈的道:「說得也是,我和各位長輩真的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卻是也有些想念各位長輩了呢……」

那些老女人的眼神嗖嗖嗖的,如利箭一般向著朱甄潔射過來。

很顯然,對她們來說,朱甄潔實在是太過礙眼了。

朱雀的顧慮較多,不敢胡亂說話,只要她們留在這裡,在語言轟炸之下,總有一刻朱雀會忍受不住她們的語言而露出破綻的。

到時候,她們就能夠從這裡面佔到便宜。

說不定她們所要求的東西都能夠一步到位呢!

現在多了一個看起來很是精明的朱甄潔,那情況恐怕就不同了,想要讓朱雀答應一些不該答應的東西,那難度至少也增加了一倍以上!

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看朱甄潔的眼神怎麼可能好得了?

「這個,小潔你累了的話就去休息吧,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只是過來坐坐而已,也沒什麼重要的事,要是你死熬,可就會讓我們過意不去呢。」一名中年女人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各位長輩好容易才來一次,我若是就這麼把你們丟在一邊自己去睡,我死去的母親說不定會託夢來打我一頓的呢。」朱甄潔既然已經決定幫助朱雀了,自然不會客氣,語言卻是相當的犀利。

「這不是還有小雀在這裡嘛,一個人陪我們就足夠了……」有一個中年女子說道。

「這樣啊,小雀雀今天剛剛參加完生死試練,比起我來可是累多了,我看就讓小雀雀去休息,我來陪你們聊聊好了……」朱甄潔趁機道。

「這怎麼好?我們和小雀的關係比較近,麻煩小雀我們不會太過過意不去,你就不一樣了,麻煩你的話,我們實在是不好意思呢。」另一名中年女子連忙介面,堵住朱雀要趁機說出來的話語。

朱雀張張嘴巴,卻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些女人,實在是太……

朱甄潔此時已經變得興奮起來了。

雖然之前沒有加入之前覺得麻煩,覺得頭痛,但加入之後,她卻將這當成一種挑戰,反而是激起了自己內心之中的狂熱,變得興緻勃勃,開始和這些中年女人唇槍舌劍起來,將所有湧向朱雀的壓力全部接下。 雖然拉克絲身邊的那些重甲戰士十分的勇猛,他們拚命地保護著拉克絲。

但是架不住黑袍人的數量眾多,再加上遠處還有一個魔法師在遠處不停地干擾偷襲他們。

拉克絲身邊的重甲戰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看到這一幕,那些圍攻拉克絲的黑袍人變得更加的兇悍起來,再差一點再差一點他們就能夠擊殺拉克絲了。

而躲在那邊的葉飄,看著這裡的情況,心中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他這次的任務可是幫助拉克絲尋找德瑪西亞禁魔石,要是拉克絲死了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的任務提前失敗了?

一想到任務失敗就要接受的懲罰,葉飄不禁渾身哆嗦地打了個寒顫。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葉飄突然發現,周圍的光線開始變得明亮起來。

漸漸地,拉克絲所在的位置,就變得如同白晝一般,充斥著耀眼的光芒。一顆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光球向前方飛射了出去,沒過多久那光球就到達了指定的位置開始噌的一聲爆炸開來。

劇烈的能量波動向四周擴散,如同水波一樣蕩漾出一圈紋路,爆炸光波將一群黑袍蒙面人炸得七零八落,癱倒在地上失去戰鬥力。

對面衝鋒的勢頭一下子就被拉克絲給打斷了,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混亂當中。

而拉克絲等人也趁著這個時候開始撤退了。

然而正在他們準備撤退的時候,葉飄突然就聽到自己的身後那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只見先前跑掉的那個麻子臉此刻又折返了回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葉飄看了看這人一眼,剛剛跑的時候,他可是跑得飛快的,難不成現在良心發現了?

不過,葉飄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見那麻子臉就驚恐地對葉飄說道:「快跑!快跑!它們來了!」

那麻子臉的話還沒說完,從他的身後就竄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將他給撲倒在地上。

然後那黑影就開始在他的身上不斷地撕咬起來。那麻子臉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之聲,被那黑影活活地吞食了。

葉飄頭皮發麻的看著那道黑影,透過微弱的光線,他能夠看到這應該是一隻巨大的如同狼一般的生物,它的體型有兩三米長,比葉飄見過的任何的狼的體型都要巨大。

更令葉飄感到不安的是,在火光下他看到那隻巨狼的背後竟然有無數雙的眼睛看著他這裡。

這不是獨狼,而是狼群!

葉飄知道在深林中遇到狼群這意味著什麼。

跑!

不,得提醒拉克絲他們才行。

他們這些人估計還不夠這狼群塞牙縫的。

葉飄二話不說就朝著拉克絲那邊跑了過去。

而拉克絲那裡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了,場上曲光之盾四處飛舞,給這群重甲武士的身上套上了一層透明的光盾。

而那邊的黑袍蒙面人們,則是拿出了各種棘手的暗器以及投擲武器,以刁鑽地角度投擲向這些重甲戰士。

甚至有些黑袍蒙面人從懷中掏出幾瓶裝著漆黑藥劑的玻璃瓶,投擲向這些重甲戰士。

這些裝著漆黑藥劑的玻璃瓶被重甲戰士的巨劍給擊碎,但是裡面飛濺出來的液體卻是濺射到了他們身上的鎧甲上,一時間一絲絲霧氣從那堅不可摧的鎧甲上升起,那被黑色液體濺射到的盔甲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雙方你來我往的鏖戰著,殊不知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

「拉克絲小姐,別往這邊跑,往那邊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葉飄此刻已經接近了拉克絲所在的方陣旁,他大聲對站在最中間的拉克絲喊了一聲。

「什麼人!竟敢在臨陣之時胡說八道擾亂軍心!」

葉飄的話剛剛落下,就有一個重甲戰士怒喝了一聲。很顯然,他覺得葉飄此刻突然出現,又讓拉克絲往反方向跑,肯定是別有用心。

除了他們這群誓死保衛拉克絲小姐的無畏先鋒軍團戰士,其他的人早就自顧自地逃命去了。

像眼前這個人這樣的的落魄貴族,突然折返到這裡肯定是別有用心。

一時間就有重甲戰士把劍對準葉飄警告葉飄不要靠近。

葉飄看到眼前那個高大的重甲戰士竟然還把劍對準自己,頓時就有一種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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