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聊這樣的話題,他爸肯定會想到他過世的哥哥姐姐。

老爺子喝了酒,原本就容易多愁善感,再聯想起他哥哥姐姐,肯定又要傷心一場。

他沒接老爺子的話,轉移話題:「任清平他妻子是什麼病?爸你有他聯繫方式嗎?有的話你轉給我,我和他聯繫一下。」

「有,」顧老爺子取過手機,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我給你發過去了,你提前問問是對的,任海闊和你霆哥關係很好,你和任清平打好關係,也是給你霆哥結個善緣,要是岳醫生能幫任清平的妻子治好病就更好了……不過要是治不好,你們也不用有壓力,任清平帶著他妻子求醫問葯很多年了,他妻子的病都沒治好,這次治不好也是正常的。」

「行,」顧君逐點頭,「我知道了,爸,岳崖兒肯定會儘力的,能不能成,看他們自己的運道了。」

顧老爺子又和他念叨了一些和任家有關的事,說著說著,老爺子酒勁上來了。

顧君逐起身扶他:「爸,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顧君逐扶著顧老爺子上樓。

葉星北也把幾個孩子送回卧室。

安置好幾個孩子,她回了她和顧君逐的卧室。

顧君逐已經回來了。

兩人進浴室洗了澡,躺在床上,葉星北舒服的吁了口氣:「幸好聽你的,下午多睡了一會兒,不然我現在肯定困的呵欠連天了,那就太掃興了。」

顧君逐揉著她的頭髮,低頭笑看她,「那你現在困不困?」

葉星北偎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腰,閉上眼睛,慵懶嘟囔:「還好吧……剛剛在樓下還不困,洗完澡,躺在床上,一下就覺得困了……」

顧君逐輕笑,「你先看看這是什麼再睡。」

葉星北睜開眼睛:「什麼?」

顧君逐鬆開手,一條漂亮的項鏈從他掌心滑落,在葉星北眼前晃來晃去。

葉星北:「……招財貓?」

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赫然是一條招財貓項鏈。

鏈子是黃金的,項鏈墜是一隻憨態可掬的招財貓。

招財貓的腦袋和小樹苗兒的招財貓擺件的腦袋一模一樣,招財貓的身子,是白色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散發著瑩瑩的色澤。

「好可愛!」葉星北伸手把招財貓握住。

招財貓的身子圓滾滾的,上好的羊脂美玉,入手滑膩,觸手升溫,手感特別的好。

顧君逐垂眸笑看她:「喜歡嗎?」

「嗯,」葉星北點頭:「喜歡!真漂亮!」

「那當然,」顧君逐從她手中把招財貓取回,給她戴在脖子上,「我親手設計的,能不漂亮嗎?」

葉星北抿著唇笑,「顧五爺這麼厲害,簡直可以去做珠寶設計師了!」

「那不行,」顧君逐說:「我就是送我兒子和老婆禮物的時候有靈感,其他時候沒靈感。」

葉星北笑著偎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腰,把臉藏進他懷裡:「顧君逐……你怎麼能這麼好呢?送你兒子禮物的時候,還記著我。」 現在最開心的人是程敬,現在最煩惱的人同樣也是程敬,程敬目前狀況就是集開心與煩惱於一身,偏偏他自己還是沒有辦法解決掉目前這個狀況,因為所有的事夾雜到一起正好是搞成了他現在這個樣子。

程敬開心的地方當然是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找到了一些關於魯然的線索,想要找到魯然一定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可是他難受和煩惱的原因也是這些,那就是為什麼魯然能逃得這麼徹底,而且自己以目前的線索來看還是不知道魯然到底會跑到哪裡去。

雖然說程敬知道魯然是十樞洲的人,也就是說他代表了更高一個層次的科技,但是這並不等於魯然就是無敵的,當然程敬也會的認為魯然很厲害,但是厲害到了這種地步則是他沒有想到的。

其實現在這個情況可以說是程敬陷入到了一個心理誤區上,這心理誤區的形成完全是因為之前抓翟輝有些過於順利,簡直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翟輝不單單是殺手聯盟的殺手,同樣他也是十樞洲的一員,他當然有各種各樣的理由去做一些自己原本就應該做好的事情,但是他的能力也可見一斑。

由於翟輝在程敬眼裡可以代表十樞洲,可是由於程敬利用磁鈕抓捕翟輝的行動有些過於順暢,所以程敬就會認為十樞洲的人都比較好抓,當然這是一個錯覺,並且是一個天大的錯覺。

雖然說程敬在這個誤區上並沒有走多遠,但是這總歸不是一個特別好的苗頭,因為這畢竟會在某種程度上造成程敬輕敵的結果,不過好在程敬的輕敵也僅僅是有一些而已。並不是他心思的全部,所以他根本就不用害怕自己會輸在這方面上。

程敬倒是想輕敵,可對方是十樞洲,這哪裡是自己想要輕敵就會輕敵的呢,程敬自認為自己還是跟對方沒有辦法對抗的。好多時候程敬甚至都在想到底怎麼樣才可以躲過十樞洲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魯然和翟輝正好鬧到自己的頭上來,程敬也不至於會有如此地激動。

程敬為什麼會激動,因為孔垂信死了這是其一,又因為自己感覺到自己尊嚴受到了侮辱,這是其二。

程敬不管是對憤怒也好還是冷靜也好。總是能掌握得恰到好處,現在程敬已經漸漸地變得成熟了許多,他多多少少還是可以合理地控制自己的情緒的,最起碼在這個階段他還是可以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的。

經過了這麼久的歷練,程敬就算是不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也能學會了,畢竟他經歷的事情已經這麼多。並且也不是那麼多麻煩的事情,所以在遇到魯然這個問題上的時候他還是可以比較容易控制自己的。

要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控制不好自己很顯然是要出事的,不過現在程敬倒是沒有那麼害怕了,他知道自己不會因為情緒的問題而出事,就算是要出事也是其他的問題才對。

不過但凡是對自己有責任有信念的人則是不希望出事的,畢竟現在大家都處在這樣一個千鈞一髮的節骨眼上,沒有人會希望自己因為某些情緒問題沒有處理好而去搞得好像是大家都欠他的一樣。最起碼程敬這邊的人是這樣想的。

就在這個比較緊急的時刻,程敬已經得到了蔣蓉的反饋,蔣蓉剛剛把小志的身份調集出來。

「錢志,本省人,以前因為小偷小摸在監獄里服刑過一段時間,但是由於在獄中表現良好,所以他很早就出來了,出獄之後就流竄到燕南市來,曾經想要加入到程敬的幫派里去,但是由於程敬的幫派不亂招人。所以他便被拒絕了。」

「後來錢志則是混跡在廢棄工廠這裡,漸漸以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去討生活,雖然說生活還算是過得去,但是由於沾染上了一些不良習慣,所以他的生活過得也並不是特別好。」

蔣蓉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錢志的資料。同時還把錢志的真實照片給廢棄工廠的人們看看,大家都一眼認出來了,說這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小志。

「他家庭住址在哪?」程敬最關心的當然就是這個問題了,畢竟這事情已經讓他糾結了一段時間了,馬上就到手的線索程敬必須要抓緊時間問。

「他家不是燕南市的,現在錢志是在這附近租了一間小平房,具體怎麼回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居住的地方離這很近。」蔣蓉非常開心地說道。

如果說能夠讓程敬開心就是蔣蓉最大的開心的話,那麼蔣蓉巴不得每天都給程敬彙報一些好消息,蔣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不過她感覺自己倒是挺享受這狀態的,尤其是看到程敬為了找到魯然所付出的那些巨大的努力。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吧。」程敬說著話馬上給謝勛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在電話里說道:「縮減包圍圈,現在把我待的這邊圍起來,記住了一個人都不許放跑了。」

「你就放心吧敬哥。」謝勛對程敬打包票說道。

其實謝勛離得並沒有多遠,他在得知已經有線索了之後就沒有再在城市這個社區里給予過高的關注,其實這個時候謝勛也基本上可以猜得出來市內的巡邏是一件幾乎沒有意義的事情,還不如趕緊把優勢力量都集中起來。

但是在謝勛自己看來,所謂的巡邏與否都無所謂,本來他就感覺在市內搜索有些不靠譜,但是他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當然要為程敬尋找敵人多出一份力,最起碼也是他覺得自己應該出的那麼一份力吧。

謝勛對程敬的感情自然是不必說的,所以現在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謝勛都會在第一時間衝過去,尤其是當謝勛知道了馮戰也跟魯然聯繫上了的時候。

馮戰是個什麼東西謝勛最清楚了,當初謝勛可沒有少被馮戰欺負過,不過在他得知馮戰在程敬眼裡什麼都不算之後。謝勛便也慢慢地硬了起來,更不用說後來程敬騎著摩托車追捕馮戰的景象了,真是想起來都覺得是歷歷在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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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大謝現在都抽上中華了啊,戰哥在這呢。還不趕緊給兄弟們發一圈。」

「快上課了,咱們回班裡去吧。」程敬想不能就這樣讓馮戰他們得逞。

「呦呵,這兄弟脾氣挺硬啊。」馮戰終於開口,這是他進廁所以來說的第一句話,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屑。

「是嗎?好像是,戰哥慢慢抽。我們上課去了。」程敬雖然也叫稱呼其為戰哥,不過言語之中和心裡都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他同樣對馮戰以及他的那些跟班們充滿了不屑。

「小子,你是不是新轉來的,叫什麼名字?」馮戰來到程敬面前,非常囂張地說。

「戰哥。他是新轉來的,這盒煙孝敬您的,我們還得上課,先走了啊。」謝勛一看程敬那脾氣就知道要完蛋了,以前是程敬沒跟馮戰打過交道,所以程敬這倔強的脾氣並沒有讓別人見識過,了解程敬的謝勛則是知道。如果再不走的話,怕是真要在廁所打一架。

程敬笑了笑:「我不是新轉來的,我一直就在這上學。你問我的名字?你算是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名字?」

「是不是又有人跑到廁所里抽煙了!」

「小子,算你走運!」

—————————————

不管是大人小孩也好,在當初那個時候聽到馮戰的名字都不敢讓自己孩子去燕南七中附近待著,生怕被馮戰看到了之後會對自己不利。

就是當初那樣一個馮戰竟然跟魯然聯繫起來了,這真的是謝勛所沒有想到的事情,但是謝勛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繼續幫程敬來報仇,畢竟不能讓他一直都逍遙法外。

雖然謝勛也不理解到底馮戰的優點是什麼在哪裡。但是跟魯然合作這件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靠譜的,雖然謝勛知道他們確實是合作了,可是這根本就是一種超越了自己所想象的狀態。

不過謝勛也懶得去想那麼多了,反正馮戰有幾斤幾兩謝勛也不會管,並且他還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根本就不用想那麼多的事情。

謝勛就不信單單憑藉一個馮戰還能反了天,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不管怎麼樣謝勛對這個許久都沒見過的馮戰有一個天然的鄙視感。

這倒不是因為謝勛自傲,實在是因為謝勛的實力早已經比馮戰厲害許多,當然具體是什麼實力每個人都很清楚。

身為兄弟,謝勛所想到的事情程敬怎麼可能想不到呢,說實話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魯然和翟輝到底怎樣勾搭到一起去了,這很顯然並不是程敬想要擁有的結果。

不過程敬也是非常聰明,他自然是之前那個混混馮戰也成了其他人的手下,雖然不知道他能幫上魯然什麼忙,但是仔細想起來的話便可以分析出來了。

「我們先去錢志的家裡吧。」程敬走到外面坐上車,然後準備去錢志所臨時租住的那個地方了,具體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則沒人知道,唯一可以確定的也不過就是一個平房而已,畢竟單單從記錄上不管什麼也看不明白。

好些時候就是這樣,彷彿不管怎麼搞都是特別難受的,不過程敬坐在去錢志家裡的車上時還會再考慮一下馮戰跟魯然的關係。

程敬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這一次他如此並不是說他故意沒事找事,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分析出來到底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過簡單地想了一會之後程敬似乎就有些明白,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魯然應該是缺錢缺幫手才對。

似乎情況越來越明朗了,如果大家還在一直堅持下去的話一定會讓天氣變得明朗起來的。

程敬非常興奮地喊道:「我知道了!魯然的身邊不可能有十樞洲的外援!」程敬也不管車裡的人都是誰,便直接喊出來了這句話。

但凡是搞點物理化學一類研究的人似乎都能看到魯然正在一步一步在被揭開了神秘的面殺。

馮戰是個什麼東西大家都清楚,當初沒有殺掉他就是對他最大尊敬了,不過也好,現在這個狀態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程敬所發現關於魯然的那個問題,不外乎就是人手不夠,但凡是魯然多有點人也至於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的。

既然魯然連馮戰都找了,那麼很顯然就說明他身邊沒有一個可以幫他的,不然為什麼還要從以前的失敗者里選呢。

不過魯然到底是自己會有自己的想法,那也是有一定解釋的,那就是因為他找的人都是跟程敬有仇的人。

現在程敬並不知道趙長生和寧鶴顏氏也跟魯然達成了某種協議,他只知道馮戰的這一個。

不管如何,目前情況也是如此了,魯然身邊沒有一個得力的幫手,再加上翟輝被抓了之後,所以魯然蹦選擇讓馮戰來見識見識也更加不錯的。

可惜就是這樣的一個舉動讓程敬已經喜極而泣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畢竟十樞洲的人來洲外一趟,還不會帶幫手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

既然都能跟馮戰結盟了,那麼也就是說魯然身邊一個能信賴的人都沒有,所以有些時候還是用外人比較舒服一些吧,魯然可能是這樣想的。

可是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僅僅是這一點的暴露就已經讓程敬分析到一些要點了,那就是孤獨、孤單、孤立的魯然。

有些時候魯然根本就不會跟這種人結盟,可是沒有辦法,誰讓他找不到人了。

「我想這一次我們應該會贏了。」程敬興沖沖地對著車裡的人說道,雖然這場小戰鬥還沒有打響,但是他非常清楚自己應該怎麼贏。當然,不出意外的話當然是這個情況,但凡事也怕萬一的概率。

蔣蓉則是疑惑地問道:「你就這麼有自信嗎?」(未完待續。) 程敬所能想到的也僅僅是魯然一時半會是找不到幫手的,但是具體情況如何他並不是特別清楚,首先魯然正在挖洞這件事情是程敬所沒有想到的,說實話就算是換一個人也不可能想得到,誰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挖洞機器呢,當然,除了十樞洲的人以外。

「錢志租的房子就在前邊不遠處,我們準備怎麼辦?」蔣蓉急切地問道。

單單在蔣蓉這裡來看,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儘可能地多幫助程敬,畢竟該發生的事情和不該發生的事情都在這裡,不管怎麼看她都覺得自己有能力有義務來幫助程敬,總之目前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想那麼多沒用的事情是不切實際的,就看這邊的人到底會怎樣來想了。

程敬對於自己的行動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相信魯然已經不可能再逃離,如果這個時候都能讓他逃離的話那麼程敬也就會覺得自己這邊很是難受了,不過一切還好,最起碼他認為自己這邊是一切還好,只要不出現什麼重大的失誤大概也就差不多了吧。

「沒有任何準備,直接抓起來就好,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並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把他抓到的。」程敬突然如此說道。

倒不是說程敬對於自己沒有自信,他當然知道最終自己一定會贏的,但是目前的情況來看魯然是不可能就這麼容易被抓到的,如果真有這麼簡單的話之前也就不會大費周章了。

正是因為如此,才導致程敬有了如此的心態。儘管他堅信最終自己一定能夠抓到魯然。但是卻並不相信在這一次能夠抓到魯然。這同樣也是尊重對手的一種想法,儘管有許許多多矛盾,但是程敬打心眼裡還是很看得起魯然的。

很快便來到了錢志所租住的那個平房前,在來的時候大家都輕手輕腳沒有發出來任何聲音,但是就這樣也已經足夠的程敬他們受的了,有些時候並不是這麼簡單就能把事情搞定的,當然還是需要一定的機會才可以。

在房門被踹開的時候程敬並沒有發現裡面有任何人,儘管房間很亂。可是他卻連一個活物都沒有看見。

「我說什麼了,我就說這一次肯定是抓不到吧,這小子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程敬的心情又是帶有失落又是帶有興奮,他的情況比較矛盾。

程敬失落的原因當然就是沒有抓到魯然而產生的失落,同時他也興奮自己竟然猜對了,他就知道魯然是不會這麼就讓自己抓住的,如果可以的話很早之前魯然就已經乖乖地在那裡等著了,哪裡還用費勁呢。

至於現在的情況,程敬也有所預料,所以他簡單地看了一下這個房間之後便走了出來。然後對別人說:「繼續加大周圍的搜索力度,儘管現在沒有發現魯然。但是也可以肯定他就在附近,想要跑肯定是沒有辦法跑遠的。」

程敬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以目前這個情況來看魯然是沒有辦法逃離的,儘管這個所謂的藏身處里沒有找到他,但是他在其他地方也不會躲太久。

「好久都沒有聞到過這種泥土的芳香了。」甘潔兒突然冒出來了這樣一句話,讓別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泥土的芳香?」程敬好奇地問了一句,他不明白甘潔兒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當甘潔兒這麼說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一絲絲泥土的氣息。

由於甘潔兒一直都生活在大城市裡,所以她很少能夠真正接觸到泥土,相對來說,生活在城市裡的大家所能接觸到的地方也都是城市的水泥地或者柏油馬路,想要真正看到黃土還是要去郊區或者是農村的。

「這味道好熟悉,也好舒服啊,不過現在咱們還是抓緊一點去找人吧。」甘潔兒也沒有特別地去留意這所謂泥土的芳香,只是她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趕緊去尋找魯然才對,所以也並沒有說特別多的話。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魯然,所以人們也不會過分地去關注所謂泥土的芳香,因為這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既然有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程敬和甘潔兒不會去考慮這麼多事情了。

「馬上把這裡封鎖起來吧,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蔣蓉說著話便要安排警察來把這個平房團團圍住,想要從這裡發現一點有用的線索。

「沒用,我估計他們根本就沒有來這裡,封鎖這裡是沒用的。」程敬頓了頓之後又說道:「還是趕緊去找下一個目標吧,我們趕緊把這周圍仔細查找一下,別浪費警力在這個地方上了。」

聽到程敬如此說,蔣蓉便也沒有多想,既然程敬都說了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警力,那麼她自然是不會想太多,有些時候蔣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這麼喜歡聽程敬的話,她感覺程敬好像是有一種潛移默化的能力,讓她不得不去考慮一下這事情。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平房就被人們忽視了,程敬他們則是趕緊轉到下一個目標去,只不過下一個目標就是沒有目標。

根據警察系統所掌握的信息來看,剛剛這平房就是錢志利用自己身份證登記租下來的,其他的地方也沒有進行過任何登記,所以一時間線索再一次中斷。

從程敬開始想要抓魯然的時候這線索就一次次地中斷,程敬並不是覺得自己完全不在乎這種事情,實際上他是非常在乎的,只不過由於線索中斷這事情經常發生,現在搞得他也並不是那麼太過於在乎了。

人一開始可能會被某種不利的消息刺激一下,但是次數多了大概也就是那個樣子了,沒有人會覺得相同的刺激方法會讓自己每一次都感覺到難受,最起碼程敬是這個樣子的,他已經習慣了線索的中斷,此時再中斷一次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但是即便是這樣,程敬也依然抱定了一顆心,他依然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把魯然拿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至於其他的事情,程敬就沒有想那麼多。

現在所有人都在思考魯然有可能會跑到哪裡去,可是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也只能是把周圍這塊地方所有的人家都盤查一遍才行了,不然的話似乎根本就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可以做到這件事情的,不過程敬為了可以找到魯然也只能如此選擇了,幸虧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大謝,讓兄弟們把這裡的住戶都查一遍吧,我估摸著魯然就會在這個附近,所以我們得儘快了。」程敬打電話對謝勛如此說道,這已經是他沒有辦法之後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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