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華服襯托,此時的飛星子看上去嬌艷而美麗,雖然年紀不小,卻依舊保持著少女的浪漫輕快! ?夜色轉眼降臨,楊漣跟著柯拉朝著無名村舉行月神祭的祭祀台走去。和柯拉說的一樣,白天還沒看見幾個人的小村,夜裡一下就湧出這麼多人,他真不明白這麼小的村落是如何塞下的。

「諾,那裡就是祭祀台,每年都會舉行一次月神祭,不過這一次因為有藍迪教廷神官的加入所以變得特別熱鬧。」柯拉努了努嘴說道。

楊漣啞然,這少女的一舉一動都和年齡不符,看起來很是彆扭。想了想之後,楊漣不禁開口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老氣,這樣的年紀應該很快樂才對。」

柯拉撇了撇嘴,不樂意道:「我哪有不快樂,是你們太小看我了,我已經是個大人了,連那個紅紅的東西都來很久了。」

「咳咳……」楊漣一下嗆著,扶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敗了,絕不會再和她說這些了。

祭祀台很高,足足有數十米,下面的場地此時已經呈弧形坐了不下百人,有來看熱鬧的,有想要試試運氣的平民,也有衣著華麗信心十足的貴族。楊漣看見一些貴族,心想大概是從別的國家慕名而來的,為的就是這場月神祭最神秘的神官。

老人,小孩,婦人,基本上都在外圍,而靠里的則是來到村裡的客人,尤其是那些想要競選聖騎士候補的人們。

見已經沒地方可擠,楊漣便隨便找了處地方站著,他只是想看一下月神祭以及那個神官,畢竟他只是聽過這個名頭,很想目睹真正的神官有什麼樣的魅力。

柯拉不知怎麼了,到了晚上就顯得沒什麼精神,和自己說話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時不時就咳嗽幾聲,而且還是強自壓抑著。

「柯拉,你不舒服嗎?」楊漣皺著眉問道。

「咳,咳……沒事,老毛病了,不用管我。」柯拉坐在地上,神情有些萎靡。

「要不回去休息吧。」楊漣走了過去準備將她扶起。

不過被柯拉一隻手擋開了,她眼神倔強地看著楊漣:「都說了沒事,不用管我。」

嘆了口氣,楊漣只好作罷。就在這時,祭祀台那裡響起了低沉的號角聲,十幾個村民穿著淡青色的長袖服開始跳起了楊漣從沒見過的舞,舞姿很奇特,似乎在演繹著一個故事,雖然不懂,但他也能看出是和月神有關。

月神是傳說中最聖潔美麗的女神,據說她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甚至光輝都可以驅趕一切邪魔,所經過的地方無一不受到恩澤,大地回春,百鳥歌唱,一片生機勃勃。

而這個無名村,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受到過月神的光輝洗禮,從而避過了一場大難,從那以後,村裡的人們就一直將月神視為信仰,一直傳承下來。

奇特的舞蹈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鐘便結束,之後便看見村長摩勒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站在祭祀台上念著什麼,而下面的村民全部一臉神聖,十分虔誠地默默祈福。

這樣的場面,楊漣一下便想到了自己村子的那個喜歡穿著神官袍念經的村長,當一名神官可是他的夢想啊,呵呵,雖然一輩子都沒實現。楊漣不禁失笑。

就在這時,一個優雅高貴又甜美的聲音忽然傳來:「請問,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楊漣一驚,立馬轉過身。頓時,一個猶如天使般的面孔呈現在眼前,掛著淡淡的微笑,身穿一套潔白的神官服,紫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背後用一條白色的絲帶簡單地束了一下。

白皙的皮膚,彷彿散發著淡淡的聖潔光輝,讓人有些難以接近。楊漣敢說,這是他見過的最聖潔的女孩,渾身都是不可褻瀆的氣質。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楊漣總感覺在這神聖光環的映射下,似乎有著一絲淡淡的凜然不可侵犯存的氣息存在著。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神官少女繼續說道,臉上的笑容像天使一樣純潔,讓人難以拒絕。

壓下心中的驚艷,楊漣忽然反應過來,神官?加上又是個女人,還是個大美女,這不就是柯拉口中說到的那個兩隻瓜幾片肉的……立馬在心裡扇了自己幾巴掌,然後將思維定格不再想下去,他確定了,這個女人就是藍迪教廷的神官。

微微點了點頭,楊漣同樣有禮貌地說道:「請問需要幫什麼忙。」

「謝謝,我只是想從這裡進到祭祀台裡面,但是人太多了,所以……」神官少女微微皺了下眉說道,楚楚可憐的眼神讓楊漣心頭一跳。

「哦,是開路嗎。那……好吧。」楊漣想了想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呵呵,願至高神永遠庇佑你。我叫奧蘿拉?希伯來,謝謝你的幫助。」女孩兒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立馬彎成一個優美的月牙,讓楊漣有一瞬間的失神。

這時忽然一絲清涼的氣息從左耳的妖綠耳墜中傳入腦海,一下將楊漣驚醒。心中頓時驚詫,自己竟然心神失守了。

看著眼前人畜無害的天使一般的人兒,楊漣心中逐漸警覺起來,這女人……有古怪。

表面上還是笑著點了點頭,楊漣轉身準備開路,可是突然想到了柯拉,怎麼一下子沒了動靜。急忙繞過詫異的神官少女,他一下瞧見坐在地上低著頭的柯拉。

心下一驚,立馬幾步上前將她扶過來,一看竟然已經昏了過去,臉色有些潮紅,身體也在發燙。

「柯拉?!」揉了揉她的臉蛋,卻一直沒見反應,心中一急,楊漣立馬準備將她抱起去找村裡人。

「等一下,可以給我看看嗎?」這時,那名神官少女忽然開口道,隨後立刻走了過來,一隻手在柯拉的胸口處摸了摸。

「有一股很奇怪的能量在她體內,目前很活躍,應該是這股能量的過度活躍造成了她身體的負荷。」奧蘿拉黛眉微皺,開口道。

「那怎麼辦?有辦法將這股能量驅除嗎?」楊漣急忙問道。

「這股能量似乎在她身體里存在了很久,已經根深蒂固,強行剝離反而會有危險……不過,我會一些光明魔法,可以試著先幫她壓制一下。」奧蘿拉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楊漣覺得繼續這樣燒下去,柯拉很可能會被燒成白痴。

點了點頭,奧蘿拉示意楊漣將柯拉放下,隨後身體一股聖潔的光輝由內而外散發出來,就像一名從天而降的天使,正在為受傷的人們灑下恩澤。

光輝持續了一會兒,奧蘿拉忽然睜眼輕喝:「聖光返照!」

一股更加明亮但卻夾雜著溫暖的白光呈圓形將柯拉籠罩,隨後形成一個白色的繭,從外面可以依稀看見柯拉的身影。

這股光輝出現的那一刻,正在觀看月神祭的人們一下注意了過來,頓時引起一片驚呼。

「啊!是天使!天使降臨了!」

「不!是月神,月神又來到村裡了!」

「神官?是藍迪教廷的神官?!」

村民們高興地瞎說著,但那些慕名而來的競選聖騎士候補的人卻一眼看出了對方的身份。一群人一下站起,趕忙朝著那邊跑去。

隨著這些人的跑動,那些村民也立馬涌了過去,想要近距離目睹神跡的蒞臨。

被一圈人圍著,裡面的楊漣卻沒心思搭理,只是看著光繭中臉色逐漸好轉的柯拉,心中鬆了口氣,他沒想到這名神官少女的能耐這麼大。這聖光返照竟然這麼厲害,效果如此顯著。

光芒一直持續了數十分鐘才漸漸淡去,最後化為光點縈繞在奧蘿拉的周身,看上去就像聖潔的女神一樣,再次引來周圍一聲聲驚嘆。

「呼,現在沒事了,雖然不能將那股奇怪的能量驅除,但是短時間內還是可以壓制一下的。至於她的身體情況,就只能問她的家人了。」奧羅拉擦了下額頭的細密香汗,微微笑道。

看著呼吸平穩,似乎在安睡的柯拉,楊漣點了點頭。隨後站起來朝著奧蘿拉鞠了一躬表示真切的謝意。

「柯拉?!」

這時,一個人影忽然間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焦急地跑到柯拉身邊。

看見這個人的瞬間,楊漣一愣,因為這個人長得很白皙,像女人一樣的肌膚,不過五官卻很剛毅,倒沒有那股子柔弱,身形修長,長長的褐色頭髮扎了一個髮髻。看起來和楊漣差不多大,不過……這人還真好看。這是楊漣長這麼大頭一次將這個形容詞用在男人身上。

他無語了,這一夜,先是看見一個大美女,隨後又蹦出來一個美少年,他真的震驚了……

「你是……」楊漣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心中隱隱猜測。

「謝謝你們救了她,我是她的哥哥,叫比爾,真的很謝謝你們。」自稱柯拉哥哥的比爾一個勁兒地朝著奧蘿拉和楊漣感謝道。

從他的眼中,楊漣沒有看出什麼虛假的成分,因此沒有懷疑,原來柯拉還有一個哥哥。

「好了,我要去為月神祭誦詞了,之後再談吧。」奧蘿拉說了一句,隨後便面向人群,保持著一股淡雅的微笑,帶著所有人緩步朝著祭祀台那邊走去,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股聖潔的風範。

見人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楊漣才扭過頭來,看著將柯拉背在身上的比爾,皺了皺眉頭說道:「能告訴我柯拉身體的情況么?」

比爾一愣,隨後嘆了口氣:「柯拉從小就這樣了,天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侵襲,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白天還好,一到夜晚就會發作,渾身灼燙,生不如死。她就是一直受著這樣的折磨過來的,你看她這種年紀就一頭白髮,也是因為這股力量的原因。」

楊漣訝然,竟然是與生俱來的,那就怪了,還從沒聽過這種事。但是想到柯拉十幾年都是忍受著這樣的折磨,心中不禁有些傷感。

簡直就像失明的伊莉莎一樣,不過柯拉承受的身體上的痛苦要更劇烈一些。

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柯拉會在這種年紀那麼老氣橫秋,說話那麼沒有邏輯,想到什麼就直接開口。受到這樣如同詛咒一般的折磨,心理產生變化也很正常了吧。

「你先去看月神祭吧,我把柯拉抱回去。」比爾將一臉的無奈散去,說道。

點了點頭,楊漣看了眼比爾背上的柯拉,隨後便轉身朝著祭祀台那邊走去。

就在他轉身走去的時候,身後的比爾原本質樸的眼神瞬間陰沉下來,一絲殺氣極為隱蔽地閃過,沒有被任何人發覺,然後他又望向了那些膜拜神官的別國貴族和參加競選的人們,臉上一抹冷笑掠過,轉過身背著柯拉逐漸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怎麼了?」風翌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

顧君逐說:「兩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就當那個犯人以為他馬上就可以重獲自由的時候,他被監獄里突發的『意外』牽連,被加刑三年,他還沒熬滿三年,又遇到『意外』,三年刑期被改為五年,後來又改成了十年,他一共做了十幾年牢,就在他又一次即將出獄時,監獄暴動,他死於暴動之中,四肢斷了,腦袋都被砸爛了……」

顧君逐看著風翌,微微一笑,「你覺得是你直接捅死那三個人,那三個人比較凄慘,還是我朋友父親的仇人比較凄慘。」

風翌舔了舔唇,眼中閃過期待和渴望:「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說得對,辦法是用腦袋想出來的,不是用拳頭打出來的。」

他急著去殺那三個人,是怕他姐姐搶先動手。

他怕他姐姐去坐牢。

他把那三個人殺掉,他姐姐的手就可以乾乾淨淨了。

但是現在,他的腦袋清醒了。

他姐姐不該去坐牢,他也不該。

他和他姐姐都不是蠢人,顧君逐朋友的父親能做到的事情,他們肯定也可以做到。

他覺得顧君逐朋友的父親已經很厲害了,但沒想到,顧君逐摸著下巴說:「其實我覺得我朋友父親的辦法,並不是最好的辦法,太老套了,沒新意。」

風翌:「……」

葉星北:「……」

風翌抿了抿唇角,期待到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那您有什麼有新意的辦法嗎?」

「當然,」顧君逐饒有興緻的看著他,「你要用什麼來交換?」

「我所擁有的一切!」風翌毫不遲疑的說:「昨晚我說過了,只要可以讓我證明我媽不是我害死的,要我的命我都會給!現在,我的命都是您的!」

「我不要你的命,」顧君逐擺擺手:「你的命不值錢,我要來沒用。」

風翌:「……」

葉星北:「……」

和這人說話真的很痛苦!

風翌忍著痛苦,好聲好氣問:「那您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您開口,我一定給。」

「過段時間我和小喬都會離開風城,」顧君逐說:「我要你們風家以後幫小喬照看著喬家,我不需要你們風家故意讓喬家佔便宜,只要讓喬家別吃虧就行了,萬一有不長眼的欺負喬家,又恰好我沒在……」

「我明白了,」風翌點頭,鄭重的舉起右手發誓:「我發誓,只要我和姐姐還活著,我們風家一定和喬家同進退!欺負喬家就是欺負風家,如果有人想占喬家便宜,風家一定和喬家共同面對。」

「不錯,」顧君逐微笑頷首,「有靈氣,有前途。」

葉星北:「……」

所以聽您的話,按照您的安排讓您的外甥佔便宜就是有靈氣有前途是吧?

顧五爺的臉皮的厚度每一天都能讓她嘆為觀止。

「謝謝您的誇獎,」風翌看著顧君逐問:「所以您的辦法……」

顧君逐看著他笑問:「譚嘉琪和張珊珊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怎麼是你?」

原本第一眼看到骨頭都斷盡了的小弟,飛星子的確心情極怒,然而第二眼卻又見到真小小,她的表情頓時出現片刻獃滯。

「怎麼是你?」

真小小撓著頭髮,還想問與飛星子一樣的問題。

隨即在場三人……不,若老魔現在還算個人,那應該是在場四人。

咳咳,在場四人,立即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本以為苦盡甘來等到救贖的蒼哥,目眥欲裂地發現自己老大以及老大新收的可怕刀靈居然與自己的敵人相熟,嘴裡立即飆出三丈血,眼白一翻一翻,彷彿隨時都要嗝屁。

被此聲提醒,正圍繞著真小小上竄下跳的魔魂立即收斂了活潑興奮,於陣陣刀風中凝出尊強大的黑影,站在真小小身旁,足足高出她一個頭。

老魔完全改頭換面。

只怕是得益於飛星子手中各種天靈地寶的滋養……

不但魂力暴漲,連帶著連凝出的形象,也恢復到其二十多歲年紀時的俊朗偉岸!

此時長發披肩,不再蓄鬚,眉目孔武有力,沒有小年輕的青澀,五官充滿力量,特別是那雙魔眼,因經歷千年風霜,而沉浸著比一般人更神秘深邃的星光。

他捏了捏下巴,狐疑地瞪了真小小一眼。

二人只消須臾對視,便徹底看穿了彼此……

真小小看得出來,老魔給飛星子洗腳唱小曲兒的日子一定過得非常愜意。

而熟悉真小小戰法的老魔,也對她能將分神境的強尊折磨到這個程度,除了用龍,一定還借用過鎮魔血脈無限融合的力量!

這一點,是真小小的秘密。

雖然如今飛星子也算半個自己人,但最好不要讓她知道!

一想到這裡,老魔便立即捏起下巴,緊鎖眉頭,臉上浮現出分外謹慎和凝重之意……

他手指匍匐在地,連抬頭力氣都失去的蒼穹道:「這傢伙小命應該留下,畢竟是主人麾下最忠心的小弟之一,不過與小小即以結仇,以後只怕不好相處,為了二人再見面不尷尬,不如把他記憶洗了……」

說這個「洗」字的時候,老魔有臉上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說得……也……是。」

聽聞如此建議,飛星子雖然心裡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見老魔說得在理,便緩緩點了點頭。

知道老魔這樣提議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秘密,真小小滿眼都是感激。

同時因他稱呼飛星子「主人」時嘴裡那甜膩膩的語氣而暗中偷笑!

看來立雪師尊現在對飛星子熱乎得很呀,那聲調,甚至比當年不停地叫喚自己「師尊」還膩歪十倍不止!

「可她殺了我的小跟班!她殺了我的小跟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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