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運氣夠好,真的在上面找到一叢野芭蕉,令我幾乎有些不敢相信的是,上面掛著不少芭蕉,我一眼就看出是可以吃的。

我心裡幾乎祈禱起來,把僅有的兩串不大的芭蕉割下來,剝開一個即使在雨中,都聞到里特有的香味。幾乎一口就吞下去,就和豬八戒吃人生果一樣。

隨即不用多考慮,收割里不少老芭蕉葉,也把這些地耳子都用芭蕉葉包著,找了兩截細藤纏住,和那兩串芭蕉,最後一起直接拴在腰上,心裡已經有里許多滿足。

也沒有在多想別的,就著雨勢就過來這邊,昨天見羅小珊的地方找雜木!順著昨天袁建寧的帶領,我居然絲毫沒有誤差,很快就找到了生長雜木的這邊! 得知司徒雄在情人峰底下之後,陳半山立即告別知先生和邪月先生,火速趕往紫雲山脈,趕往情人峰。

一路狂飛,數個時辰之後,陳半山終於進入紫雲山脈,曾經,紫雲山脈最高的峰是情人峰,然而現在,最高的峰不只是情人峰,還有一座淚峰。

陳半山進入紫雲山脈沒多久,便被一座黃金爛爛的山峰所引吸,剛好又是在情人峰的方向,所以陳半山加速前行,順道看一下。

進了一看,這一座峰像一滴眼淚一樣,黃金爛爛是因為這山峰是晶體,上面反映著夕陽的光輝,所以才顯得黃金爛爛,不過卻是極為美麗。

陳半山疑惑,什麼時候這裡多了一座如此美麗的山峰,此時還有不少的人在這淚峰下停留,觀賞這淚峰的美景。

這淚峰,自然便是柳非煙當時看到陳半山從天界跳下來之後感動得流下的那一滴眼睛所化,與陳半山當時跳下天界之時一起墜下凡間來,剛好落在這情人峰對面,只不過陳半山不知道是柳非煙流下眼淚而已。

陳半山不知道,此時的他也不想知道,根本就沒有興趣,所以他看了一下之後也只是一飛而過,趕往情人峰,找到司徒雄才是最重要的最緊迫的事情。

陳半山來到情人峰,釋放神識搜尋,卻是沒有找到司徒雄,怪了,難不成在地底最深處?這般想著,陳半山遁入地底。

來到地底一萬多丈的深度之後,陳半山發現一個地下空間,是一處溶洞,心頭一喜,雖然沒有感覺到司徒的氣息,但有可能是他收斂了氣息而已,司徒雄八成就在這裡。

「司徒雄!」陳半山大吼一聲,聲音在溶洞里來回迴響,嗡嗡嗡地十分震耳。

「誰?是誰?給老子滾出來!」頓時之下,司徒雄被這嗡嗡嗡的迴響聲驚醒,從一個小洞里沖了出來,這聲音有些熟悉,似乎是陳半山的?不過司徒雄有些疑惑,陳半山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是他的聲音,難道自己神識出現恍惚了?

「太好了!」聽到司徒雄的聲音,陳半山十分高興,趕緊尋著聲音飛了過來,一看之下,果然是司徒雄這傢伙。

「囈?陳半山,真的是你,你這個喪門星,你又來做什麼?」看到陳半山之後,司徒雄意外的同時卻是有些不爽。

陳半山也是一愣,因為他發現司徒雄現在只有無上一重的修為,怎麼幾年不見,他的修為又往下跌了?

陳半山的出現,司徒雄不爽,不過他暗中感應了一下,發現自己不再受陳半山控制之後,終於是放下心來,司徒雄最不爽的就是受陳半山控制,所以有些時候,他巴不得陳半山死,好讓自己得到解脫,不過現在已經不受陳半山控制,他倒是解脫了。

當下司徒雄不爽地道:「陳半山,你怎麼像個跟屁蟲一樣,老子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

陳半山道:「你像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死的人嗎?我命硬得很,想死都死不掉。」

「切!」司徒雄不爽地道:「少在老子面前吹牛逼,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你來找老子又想做什麼?」

陳半山本來就是試探司徒雄一番,此時聽他的口氣,似乎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也不知道天地三界的變化,難不成他一直躲在這裡沒出去過嗎?

當下陳半山變了變語氣,道:「你不知道嗎?老子馬上就要死了,活不過一年。」

「不會吧?」司徒雄道:「你剛才不是牛逼叉叉的嗎?不是說你不是隨隨便便能死的人嗎?現在怎麼又活不過一年了?」

陳半山道:「你還不知道吧,現在青天已經回歸,天地大變,建立天界,每個人都有命格,合格決定壽命的長短,可惜的我惹到青天,被青天減了八百看的壽元,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你少騙老子!」司徒雄有些不相信地道:「你說青天回歸了,這可能嗎?」

陳半山發現司徒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他還什麼都不相信,此時道:「他這些年都特么搞什麼飛機了,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草!這特么還是不為了你?」提起這事,司徒雄就沒好氣地道:「當年你被殺手暗殺,後來老子為了救你,和殺手對拼,那殺手雖然境界弱是弱了一點,不過也是一把好手,那一戰,太過激烈,最後把老子差點打死了,最後只剩下一絲本源。」

「幸好老子相當年也是神境人物,本源不易滅,最後憑著最後一絲本源活了下來,最後跑到這裡來恢復,老這才復甦不到半年的時間,你沒發現老子現在才恢復到無上一重的存在嗎?」

「原來如此?」陳半山問道:「那個殺手陰陽空呢?」

「草!」司徒雄道:「老子都只剩下最後一滴本源,他當然是死翹翹了。」

其實當初那一戰,司徒雄是不想出手的。當時司徒雄接到陳半山的通知,很快趕了過來,而後和陰陽空交手,一是當時司徒雄也是有些不爽,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殺陳半山,其實一開始如果司徒雄知道是有人殺陳半山的話,他根本不會來救援。

後來和陰陽空交上手之後,發現陰陽空不差,當然,司徒雄也是有好勝之心,當時也是想把陰陽空拿下,最後和陰陽空戰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到了最後關頭,司徒雄和陰陽空大招拼殺,當時司徒雄最大的念頭就是和陰陽空拼一下,自己的肉身打爛,把神識打爛,這樣的話,當年紫雲仙子種在他身體里的符紋便可以脫離他的身體,自己可以脫離陳半山的控制。

當時司徒雄最後和陰陽空死拼的最終目的就是這個,而且司徒雄確實也成功了,他當時雖然差一點點就死掉,但也成功擊殺陰陽空,也擺脫了紫雲仙子種下的符紋,最後司徒雄逃回情人峰下來陷入沉睡,慢慢恢復,所以司徒雄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後過青天歸來發生的事情。

此時司徒雄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也是心有餘悸,陰陽空太強,他自己險些就死去。當下司徒雄不爽地道是:「陳半山,你呢?為什麼沒死?」

司徒雄這麼一問,陳半山也就把當時自己發生的事,和後來到現在發生的事一一給司徒雄娓娓道來。當然,該說的說,不該說的陳半山也省去。

「我草!」司徒雄聽完,頓時大罵,指著陳半山沒好氣地道是「陳半山,你個傻逼,該怎麼說你好呢?成親這麼好的事,你居然給逃掉了,今天落到這個地步,你是活該。」

「你當時要是不跳下來,說不定老子現在可以上天界去大搖大擺地顯威風去了,現在,沒雞毛用了。」

陳半山也是有些不爽,當下道:「別扯那些有的沒的,現在我只問一你一句話,你知不知道太乙在啊里?」

「太乙!」司徒雄眨了眨眼,問道:「太乙是什麼東西?」

陳半山可是盯著司徒雄,發現他的眼神有些閃爍,心想這傢伙肯定知道,此時居然不說,當下陳半山威脅道:「老傢伙,你不說是吧?不說老子廢了你。」

「小子,你敢妄言廢了老子,你算哪根蔥?」司徒雄根本不怕陳半山。

「哼!」陳半山知道,司徒雄這種老傢伙,不給點狠顏色他是不會老實,當下突然出擊,猛然一手擒住司徒雄,而司徒雄也沒能逃掉。

陳半山冷笑道:「老鬼,你現在才無上一重的實力,雖然你不受我控制,但現在我可以輕輕鬆鬆幹掉你。」

「草啊!」司徒雄掙扎了一番,發現自己掙扎不掉之後,那是十分失望地道:「陳半山啊陳半山啊!老子可是救過你的人,咱們是什麼關係,你居然如此對老子,你還有沒有良心?」

陳半山道:「你都知道咱們關係好,你還故意不說太乙的下落?這也叫關係好嗎?看來還是把你殺了算了。」

這一下,司徒雄老臉一囧,道:「好吧好吧,你先放開我再說。」

司徒雄鬆口之後,陳半山這才放開了他,而且陳半山也只是嚇唬司徒雄一下而已,也並非真要殺他。

「好啊!你居然敢對老子動手了!」司徒雄有些不爽地道。

陳半山道:「別廢話了,快點把太乙交出來。」

司徒雄頓時跳了起來,道:「我哪裡來什麼太乙?」

陳半山笑道:「剛才我想了一下,你當時受傷慘重,差些死掉,如果你沒有生之劍太乙,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不龜息過十年八年連復甦都困難。所以老老實實地拿出來吧,不然,我真是會殺人的,我現在為了活命,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好啊!」司徒雄用別樣的眼神看了看陳半山,道:「看不出來你小子有些腦子,這都被你猜到了?不過你這威脅我的口氣,我有些不爽。」

陳半山微微一笑,他已經等不及了,當下道:「別哆嗦了,趕緊把太乙拿出來吧,這可是救命啊!」

「也罷,老子也怕了你了!」司徒雄說著,大手一揮,手上便出現了一柄劍。

…… 司徒雄終於是亮出了太乙,這太乙,全體通白,不管是劍身還是劍柄,都是白色的,劍身有三尺長,如果只看它的外表,只是一柄普通的劍,因為除了白得有一些清爽,白得讓感覺到舒服之外,並沒有其它特別的地方,然而當司徒雄一拿出來那一刻,陳半山便感覺到一陣生機勃勃的力量,這是生之力,十分強大,這就是太乙的不凡之處。

「好強大的生之力!」陳半山雖然知道太乙不凡,然而此時也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太乙,不愧是能讓司徒雄在短時間內就能復甦過來的寶劍。

給陳半山看了一下,司徒雄手一動,太乙立即縮小為一柄鑰匙那麼大小,被司徒雄收了起來,道:「厲害吧?」

「厲害厲害!」陳半山道:「你怎麼就收走來了呢?趕緊拿給我看看。」

「哼!」司徒雄道:「想看,沒門兒,除非先給老子道歉。」

「嘿嘿!」陳半山乾笑起來,道:「對不住了,司徒老哥,剛才一時衝動,實在是不對,你就把太乙給我看看吧。」

「哼!這還差不多。」司徒雄說著,把太乙給了陳半山。

陳半山接過太乙之後,道:「道歉,我道你妹,哼!」

司徒雄吼道:「陳半山,你翻臉比翻書還快,把太乙還來。」

司徒雄說著,就要奪回太乙,陳半山避開之後,沒有理會司徒,感應了一番,而後又催動,試了一下之後,陳半山卻是急起眉頭來,有些凝重地道:「這太乙的靈智似乎寂滅了?」

「哼!」司徒雄沒好氣地道:「太乙是什麼東西?是上古八劍啊,是高高在上的法劍,要是有靈,還能為你我所用嗎?早特么鄙視你我不屑地飛走了,哪裡還會讓你把它握在手中?」

「雖然找到了太乙,還是沒用!」陳半山收起太乙,十分凝重地道。

「唉!小子沒用就算了,把太乙還我,老子還不想給我呢!」司徒雄沒好氣地道:「看一看就行了,居然想佔為己有,你想得美。」

「別扯蛋了!」陳半山十分凝重地道:「先借我用一段時間現說。」

「不借!」司徒雄道:「老子當初為了得到太乙,險些死去不說,還被紫雲仙子困了老子數萬年,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才得到的東西,怎麼隨隨便便就借給你?」

陳半山最後很嚴肅地道:「司徒雄,我已經對你說過,我現在情況不同,處境困難,你要是再扯蛋,我真會翻臉。」

「好吧好吧!」司徒雄也知道陳半山十分困難,當下道:「看你這麼可憐,我也就暫時借給你用用吧,不過我倒是納悶了,照你這麼說,現在三界建立,人有命格,這太乙空有生之力,但也不能改變你的命格,你拿了也沒用。」

陳半山深吸一口氣,道:「所以,我要想辦法讓太乙的靈智復甦,讓太乙的靈智恢復。」

司徒雄想了想,道:「不是我說你,你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太乙的靈智復甦?就有辦法,但你的時間不多,太乙的靈智還沒有復甦,你就已經死翹翹了。」

陳半山沒有灰心,問道:「這氣修大陸有生之力比較濃郁的地方嗎?」

「沒有!」司徒雄很肯定地道:「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沒辦法了嗎?」聽了司徒雄這般說,陳半山凝重之色附於面上,他深吸一口氣,道:「只有再去找知先生,看他知不知道氣修大陸生之力比較多的地方,也看看他有沒有復甦太乙靈智的方法。」

「你要去哪裡?」司徒雄問道。

陳半山道:「去京都學院。」

司徒雄想了想,道:「聽你這麼說,這天底下的修士大部分修為高的都已經上了天界,或者下了冥界,也就是說,老子出山,也一樣沒幾個人是老子的對手,嘿嘿,這一下,老子不怕了,我們就一起出去逛逛,隨便看一看你口中所謂的知先生是個什麼樣子的存在。」

當即之下,司徒雄看了一眼他之前飛出來的小溶洞,便跟著陳半山出了地面。

二人一出地面,天黑已經暗淡了下去,皓月當空,星光點點,夜風幽幽,倒是一個美好的晚上。不過陳半山也沒有今心思感受的夜晚的美好,火速趕回京都。

「哇!」司徒雄大吼,道:「陳半山,這裡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座亮晶晶的山峰?」

「我哪裡知道?」陳半山確實也不知道。

「真是變了。」司徒雄說著,七看看,八看看的。

「我草!」突然,司徒雄道:「陳半山,你快看,那顆大星上有個美女在盯著我看。」

「扯蛋!」陳半山沒好氣地道:「你就消停一下不行嗎?」

司徒雄看了看那顆大星,整個夜晚的光輝都來自那顆大星,那是所有星辰之中最大的一顆,也是最亮的一顆,在那顆大星上,彷彿有一棵巨大的樹,而那樹上,彷彿真是坐著一個美女。

司徒雄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之後,道:「陳半山,你就看一眼為如何,老子可是沒騙你。」

陳半山愣了愣,他抬頭看向夜空,他第一眼看到那顆最大的星,果然,在那大星上,彷彿真有一個美女在坐在大樹上,在盯著人間在看。

因為太遠太遠的原因,陳半山也只是看到一個模糊的大概,看不清楚,但陳半山也只是看了看,並沒有什麼反應,當下只得火速趕路。

幾個時辰過後,陳半山二人便來到京都,最後進入京都學院。

京都學院的夜空,十分正常,沒什麼不同,不過京都學院的神秘世界里,依然是光明無邊,如白晝一般。

知先生依然是盤坐在那玉桌旁,似乎從來沒有移動過,邪月先生倒是不知道去了哪裡,只不過陳半山二人進入這神秘世界之後,邪月先生也隨之出現,必竟現在陳半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所以邪月先生也比較關心陳半山的問題。

「囈?」司徒雄一來之後,十分感嘆,但當他看到知先生之時,那是疑惑了一下,自己似乎在哪裡見到過知先生,而且印象還比較深,只不過一時想不起來。

陳半山二人來,知先生睜開了眼睛,不過當他看到司徒雄之時,也是有些皺眉,司徒雄他似乎在哪裡見過。

「哦~~」司徒雄突然想起什麼來,道:「小伙,是你啊!」

邪月先皺眉,這人居然敢叫知先生小伙,真是沒大沒小的。

「嘖嘖!」司徒雄感覺到知先生的強大,當下也是十分感嘆,道:「老夫說得沒錯吧!當年老夫第一次看到你,雖然你還是一個小書童,但我就茫茫人海之中發現了你,因為骨骼驚奇,天庭飽滿,印堂發亮,天靈蓋有一道靈光衝天,十分磅礴,我當年就說過,你是一個不世的奇才,讓你踏上修鍊之途,看吧,果然不出老夫所料,現在你已經是如此恐怖如廝,敢稱青天之下第一人也不為過,哈哈哈哈!」

邪月先生不爽地道:「你是誰?為何在這裡糊說八道?」

陳半山趕緊道:「他就是司徒雄。」

當下司徒雄指著先生,道:「小姑娘,你說我糊說八道?你問一問這老頭,你說我說的是不是真?」

這個時候,知先生終於是開口了,他道:「邪月,坐下吧,這位司徒雄前輩說得的確是真。」

「哈哈哈哈!」司徒雄大笑起來,感覺十分有面子。

陳半山和邪月先生也是不解,還真有這回事,此時看著司徒雄,也是憑空多了幾分敬仰之意。

知先生笑了笑,道:「當年我還是一位小書童之時,的確與這司徒雄前輩有過一面之緣,說起來,他還是我修鍊之路的啟蒙人,要不是當年他的那一翻不是知道是真是假的話,我也不會走上修鍊的道路,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哈哈!」司徒雄道:「不叫我前輩,搞得我很老似的,叫我一聲司徒大哥就行,再說,老夫當年說的也是真話,你看看你現在的成就,不就是應驗了嗎?」

倒是邪月先生道:「真是搞不懂,才無上一重的境界,不知道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司徒雄老臉一囧,有些不自然,要不是當初被紫雲仙子封印,他也不至於這麼落魄,不過他卻是道:「小姑娘,你這就不懂老夫的高深莫測了,要是你這個境界,能活這麼久倒也很正常,但是像我這樣,無上一重的存在能活這麼久,這其中的難度就可想而知了,所以,老夫的手段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少吹牛了!」當下陳半山不給面子,直接道:「他曾經被人封印過。」

「去你的!」司徒雄當場不爽,道:「陳半山,你個喪門星,老是揭人老底。」

「我可沒時間聽你閑扯。」陳半山說著,卻是把太乙拿了出來,十分凝重地道:「知先生,這太乙靈智已經寂滅,現在,我是想請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太乙的靈智復甦。」

太乙一出,濃濃的生之力也是讓先生和邪月先生感嘆,不愧為上古八劍之一,知先生把太乙橫在手中,卻是陷入了深思,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辦法。

…… 我沒有先動手,而是先在周圍,繼續尋找了一陣。

這種長青的木材,在印度群島,甚至靠近國內的沿海熱帶雨林,有著少量的生長。但是我以前見過的這種樹,比這裡的要高大很多。

那些開著藏藍色花的樹,可以用來做觀賞樹種。我之所以需要確認,一來它們的硬度說一樣的,當然除里高矮和大小之外,幾乎都是一樣的。

我之所以對它有著記憶,那是因為它不但木質十分堅硬,而且在砍伐時的樹脂,有著極大的藥用功效。在外面長期執行任務的人,一般都會用它來治療咽喉痛,和肌肉麻痹!

甚至我還見過,有些部族的老人,用它來做止咳糖。所以這次乘著解決野藤的事情,我特意過來,就是為了收集這些雜木。

雖然說在大雨中,但是我帶著一些興奮,我幾乎可以肯定,自己估計的不會錯。因為我感覺這些雜木,就是野外生存的人,最鍾愛的樹種愈創木。

確認了周圍有著不少,最高的也不過三四米,可能和這石堆有關係。但是這裡能夠出現有,說明這雨林周圍肯定還會有,所以以後要注意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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