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一見,淡淡的說到:「殿下如此摸樣,實在讓我等心寒,我可以說,即使沒有殿下的行動,這戰爭在不久也必將打起來,其他三城都跟黃風帝國一樣,這只是命運選擇了你,如果你為了此人的一番話,拋棄了理想,拋棄了命運的選擇,我們也隨之會離開你,因為你,不過是不敢抗爭的懦夫。」

聽到這個修士的話后,黃梟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一絲狂熱,猛的站起來,盯著修士吼道:「我不是懦夫,我要做人上人,我要做四城的君王。」

這時,黃昊心中突然一動,隨後便是看向窗外,心領神會的笑了一笑。

那修士緊接著說道:「既然這樣,殿下還猶豫什麼,眼前便是你稱王最大的阻礙,為了你的理想,你知道該怎麼做。」

黃梟隨後轉頭看向黃昊,陰測測的說到:「弟弟,我最後問你一次,是否願意助我上位。」

黃昊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大哥,為了黃風帝國的億萬人民,我也決不會讓你坐上皇帝的寶座,除非,你踏過我的屍體。」

黃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到:「既然這樣,可就休怪我不顧兄弟情義。」隨後便是對身後之人說到:「幹掉他。」

那築基期的修士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死死的盯著沒有絲毫慌亂的黃昊,帶領身後三人,步步緊逼而來。 「就你?」松韻姍譏諷的嗤了一聲:「就你這德性,我能指望的上你?」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高志傑漲紅了臉,「媽,我可是你親生兒子!」

「是啊!」松韻姍冷笑:「你是我親生兒子!……和破壞我家庭的小三兒的女兒結婚的親生兒子!」

「那又怎樣?」高志傑氣急敗壞的說:「媽,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和容莯霜之間的事和芙蓉沒關係!我愛芙蓉!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愛情是身不由己的,真愛無罪,我沒有錯!」

「對,你沒錯,是我錯了,」松韻姍冷笑著點頭,「是我不該生下你,更不該把你養大,當年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該把你掐死,省得你長大以後,黑白不分,吃裡扒外!」

「媽,你說什麼呢?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高志傑又氣又覺得羞恥,臉色漲的一陣青一陣紫。

他煩躁的擺擺手,「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說了,總之,我和芙蓉舉行婚禮你必須來!你是我親媽,我舉行婚禮如果你不到場,我的臉面往哪裡擱?」

雖然他嘴上說的理直氣壯,說他和容芙蓉是真愛,真愛無罪,可他也知道,他和容芙蓉之間的事,備受人恥笑。

準確說,他、他爸、容莯霜和容芙蓉他們四個,都備受別人的恥笑。

他覺得他和容芙蓉相愛沒錯,但別人不這麼認為。

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都說他愛上小三兒的女兒,就是不孝。

他媽不是低調的人,和他爸的離婚官司打的人盡皆知,鬧的滿城風雨。

自那之後,知道他家情況的人,看他的目光就變得不對勁了,有輕蔑、有鄙夷、也有嘲笑。

他特別生他媽的氣,覺得他媽絲毫不顧他的面子,不考慮他的感受。

他媽比他還生氣,直接放話,如果他敢和容芙蓉結婚,他媽就和他斷絕關係。

他媽說的決絕,但他並不信。

這世上,當父母的哪有拗的過自己的子女的?

更何況,他是她媽唯一的兒子,她媽年紀大了,以後只能依靠他,怎麼可能捨得和他斷絕關係?

因為這種篤定,他不顧他媽的反對,義無反顧的和容芙蓉領了結婚證。

他如願以償娶到了他心愛的女人。

可他和容芙蓉領了結婚證之後,面臨新的難題是,他和容芙蓉舉行婚禮,他媽不肯出席他們的婚禮。

如果他媽不在他的婚禮上露面,他一定會被更多的人恥笑甚至鄙視、辱罵。

可反過來,如果他媽可以出席他的婚禮,並且對外界表示,他媽和他爸是感情破裂,和平分手,容莯霜是在他媽和他爸分開之後相愛,而他則是在他爸和他媽決定分開以後才認識的容芙蓉,他就可以成功洗白。

以後,就不會再有人嘲笑他、鄙視他,罵他為了女人,背叛了生養他的母親。

他是這樣想的。

他爸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他爸讓他來找他媽,求他媽去參加他和容芙蓉的婚禮。 ?更新時間:2010-12-20

黃昊漸漸退到了牆角處,身前的四人臉上都泛著獰笑,似乎片刻之後,黃昊便是一個死人一般。

就在四人手中都聚集起靈氣,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只聽見「噗」的一聲,放佛火苗竄動的聲音,緊接著一股衝天的熱浪從身後向四人襲來。

看到黃昊嘴角的笑意后,那築基期的修士率先回頭,只見一個年邁的老者手中緊握著一個帶這尖刺的猙獰拳套,拳套上紅光流轉,這衝天的熱浪赫然是從那拳套上散發出來。

那拳套無情的擊中在一個練氣頂峰修士的身體上,那修士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是化做了飛灰,消失在房間里。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悄聲無息的潛伏進自己身後,然後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拳幹掉一個練氣巔峰的修士,這個築基期的修士心中震驚,這般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動,恐怕是自己也無法做到,心中不由的猜測來者的身份。

黃梟此時也心痛不已,一個練氣巔峰的修士自己可需要很大的力氣才能夠拉攏到,有些怒意的看著李峰,冷聲問到:「閣下到底是何人?似乎我們無冤無仇,為何出手便是殺我們的人?」

李峰看了看黃昊,輕微一笑,手在臉上一抹,頓時換做曾經與黃梟碰過面的中年人模樣。

黃梟一見,咬牙說到:「是你?」

李峰沒有回答,緩步走到黃昊身邊,那築基期的修士看向李峰的眼神極為忌憚,任李峰從自己身邊走過,也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李峰身上的鎖仙決的氣息還未完全消散,僅憑那築基期修士的功力,還不足以看出李峰的實力。

黃梟冷冷的看著此人與黃昊站在一起,突然明白過來什麼,怒極反笑道:「怪不得,怪不得你不肯將融魂丹給我,還說因為我叫黃梟才不給我,恐怕都是因為我這親愛的弟弟在你背後指使吧。」

半面天使:冷醫太妖嬈 隨即盯著黃昊說到:「你還真是山中宰相啊,居然拉攏到如此高人,看著高人的身底,我還真不知道你靠什麼能夠吸引他。」

想了想,隨即黃梟有些溫和的說到:「你何必跟這他,要錢,他出多少,我出雙倍,要實力,明顯我們這邊要強大的多,我只要你不插手此事,錢我給你,而且我也不煩你,怎麼樣?」

李峰不屑的笑了笑,看了看黃昊,朗聲說到:「他吸引我的東西,你永遠猜不到,也不是你這種無情無義之人能夠猜到的。」

黃梟見李峰如此說,本來自己還不想有何損失,現在看來,不得不使用出自己最後的底牌了,想到著,黃梟翻手拿出一個傳音玉簡,緩緩打開,口中還對這李峰念叨:「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今天就將他的命與你的融魂丹一網打盡。」

隨後,傳音玉簡上黃光一閃,黃梟立刻喊到:「冰仙子,融魂丹我已經找到,對手太過強大,還請您親自過來。」

待傳音玉簡緩緩關閉,李峰眼色一凝,看了看身前嚴陣以待的三個修士,輕聲對身旁的黃昊說:「你對付那兩個練氣期的修士,這個大頭的交給我。」

黃昊點了點頭,道了聲「小心」便是率先沖了出去,迎向了那兩個躲在築基期修士身後的修士。

見到黃昊的身影衝來,那名築基期的修士正準備攔截,突然一道強光襲來,大驚之下連忙凝聚靈氣抵擋,只見李峰在一旁冷笑的朝他勾了勾手,說到:「你的對手是我。」

那名修士強自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看著眼前之人,剛剛他那一拳之威還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此時也不敢貿然出手。

李峰見他如此動作,心下一急,這時間越拖的久對他們越不利,那黃梟不知道喊了多少幫手,黃昊對付兩個練氣頂峰的修士顯然極為吃力,這名修士突破了練氣期,自己也沒多少把握能夠短時間戰勝他。

李峰知道,自己剛剛如此輕鬆的幹掉一個練氣巔峰的修士,不過是偷襲加上靈火拳套的巨大威力罷了,如果是正面相抗,贏是贏的了,估計得費一番工夫。

不過眨眼間的時間,黃昊那邊已經微露敗像,看來對付兩個練氣巔峰的修士,的確超出了他的底線。

李峰知道自己不能等了,既然此人不露出破綻,知道自己去創造破綻,隨即對黃昊大喊一聲:「游斗,給我拖些時間。」

黃昊一聽,立刻施展其身法在這不大的空間內閃爍起來,李峰看了看面前的修士,嘴裡低喝一聲:「幽冥九轉,如影。」

隨即一片泛著冷光的倒三角形拳影便是出現在李峰的面前,那名築基期的修士感受拳影中蘊含的能量,連忙凝聚起全身的靈氣,形成一個防護罩,這是突破了練氣期特有的標誌,能夠將靈氣聚集在體表,也正是因為這,李峰才斷定無法短時間收拾這名築基期的修士。

呼嘯的拳影飛快的向那名修士撞去,兩者相碰,那修士體表的防護罩瞬間便是崩潰,但是那拳影也是勢頭大減,擊中在修士的身體上,僅僅讓那修士倒退了兩步而已。

李峰面色有些潮紅,沒想到這防護罩還能有反彈的作用,淬不及防之下讓他吃了個暗虧。

那名修士也是臉色微變,死死的盯著李峰,心中暗道:此人果然不是練氣期的修士,一拳之威居然強大如斯,看來得小心應付了。

見第一次試探沒有效果,李峰隨手又一個一道拳影過去,那修士一見,連忙取出一物,放佛一個小圓餅樣的東西,只見那修士口中輕聲念叨,那圓餅頓時化做一塊盾牌,李峰的拳影擊中在那盾牌之上,甚至連一絲痕迹也沒留下,便是消失無蹤。

李峰臉色一變,知道再這麼下去不行,看來得直接用底牌與他一決高下,身體微動,體內的靈火突然運轉起來,一絲火焰分出,快速的注入到靈火拳套之中,一股如剛才那般衝天的熱浪震蕩在不大的房間內。

那名修士一見,便是知道李峰要用處殺招了,那盾牌也是收了回去,又取出一把飛劍,劍上偶有電光閃過,一看便不是凡品,那修士手上印決翻飛,開口喝道:「劍法,輪迴之術。」

李峰手中的能量還在聚集,那到飛劍化起了圓圈,一道道紫色的波紋在圓圈的邊際盪了開來,一旁的黃梟似乎承受不住這修士散發的強大氣息,悄悄的退到了門口。

就在李峰拳套上的能量聚集完畢,兩隻拳套上十八根尖刺此時也如同被火焰燒的通紅,李峰牙一咬,便是雙拳出擊,四周的火靈氣紛紛向拳套上奔涌,帶起一道紅光,沖向了那個修士。

那個修士一見,手中印決一變幻,輕呼了聲「去」那飛劍便是聽話的帶這化出的源泉痕迹,向李峰那道金光撲來。

劍上的電光與那拳套上噴射出的火焰在相隔十米的時候便是開始撞擊,巨大的能量逸散出來,直接將那黃梟掀出了房間,黃昊與那兩名修士也是停止了戰鬥,紛紛抵禦這巨大的能量。

兩道刺眼的光芒相撞,卻沒有任何的聲響,緩緩的交融起來,形成一個黑色的漩渦。但是李峰與那名修士都是感受到了自己身體內飛快流逝的靈氣,大驚之下,都想要抽身而出,卻發現逃不出這漩渦的吸引。

片刻之後,李峰感覺到體內一松,便是發現那漩渦已然成型,對面的修士放佛如自己一樣,李峰有點赫然的看著已經開始自己積聚能量的漩渦,頓時感覺不妙。

轉頭便是對黃昊喊到:「快跑!」

黃昊一聽,看了一眼李峰,便是迅速的竄出了屋外,那兩名練氣巔峰的修士一見,也不示弱,立刻跑了出去。

李峰與那名修士對望一眼,李峰看出了那修士眼中的恐懼,只見那修士腳下一動,便是想要奪路而逃,李峰身形一展,便是出現在他出去的路上,冷冷的說到:「怎麼了?是我們製造出來的,就該我們承受。」 他爸說,母子沒有隔夜仇。

他是他媽這輩子最重要的人。

只要他好好和他媽說,他媽一定會原諒他,同意去參加他和容芙蓉的婚禮,並且為他洗白。

他不想被人指指點點,更不想被人嘲笑辱罵。

所以,他來了。

可他媽這態度,和他爸為他描述的一點都不一樣。

他爸說,只要他好好和他媽說,他媽一定會原諒他,同意參加他和容芙蓉的婚禮。

可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他媽看他的目光冷冰冰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不像會原諒他,倒像真是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似的。

從小到大,他媽最疼他,打死他,他都不信他媽會和他斷絕關係。

但想想他媽的性格,不參加他和容芙蓉的婚禮這種事,他媽做的出來。

他給他媽下達了他和容芙蓉的婚禮,他媽必須到場的命令之後,他覺得力度還不夠,又補了一句:「媽,我和芙蓉的婚禮,是我一輩子的大事,如果你不到場,一定很多人嘲笑我,媽,如果你害我被人嘲笑,你別怪我不原諒你!」

松韻珊冷冷看著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敗筆。

她從小要強,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最優秀。

她出身平凡,硬是靠自己的能力,打拚出一番事業,成了娛樂圈內有名的女強人。

在娛樂圈,她如魚得水,遊刃有餘,幾乎可以呼風喚雨,是別人眼中成功的女人。

她活到現在,幾乎沒嘗過失敗的滋味。

高志傑,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敗筆。

男人嘛,靠不住的多了去。

可養兒子養的這麼沒良心的,估計沒幾個。

她忍不住自嘲的笑笑,「高志傑,現在我必須承認,高亓的基因比我更強大,你完美的遺傳了高亓的不要臉!誰給你的臉,讓你在我面前說『原諒」二字?」

她往前走了幾步,逼近高志傑的身前,冷冷看著他說:「你的生命是我給的,你生下來之後,是我暫停了工作,給你餵奶、換尿布、陪你睡覺,直到你一周歲,我才回到公司工作,你坐、爬、翻身、走路、說話,都是我教的!……這麼多年,你生病,是我帶你去醫院,是我一整夜一整夜的守著你,二十幾年,是我辛辛苦苦將你養大成人,是我給你交學費,讓你接受最好的教育……算了……」

說了一半,她忽然覺得沒勁,擺了擺手,不肯說了,「你這種敗類,估計會把我的付出當做理所當然的事,趕緊滾吧,我已經不是你媽了,去找你的小三兒丈母娘,你和容芙蓉的婚禮,有你的小三兒丈母娘出席就足夠精彩了!」

「媽,你說的那些事,可不就是一個做母親的理應為兒女做的嗎?」高志傑理直氣壯的說:「我是你兒子,你不疼我你疼誰?」

松韻珊冷笑,「母慈子孝,我自認應該我做的事,我全都做了,你呢?」

「我難道不孝順嗎?」高志傑說:「我要和芙蓉結婚,我特意來請你出席,這不就是尊重你、孝順你?」 ?更新時間:2010-12-20

那人知道此刻已經沒有時間與李峰交戰,短時間也無法突破李峰,便是沉下心來,取出了那塊盾牌,全心防禦這恐怖的漩渦。

李峰冷冷的一笑,還沒等他思索片刻,一股毀滅的氣息便是從漩渦中爆發出來,看來這漩渦是吸收夠了能量,即將爆發。

李峰死死的盯著那漩渦,六道金身運起,嚴正以待。

不過數息時間,那漩渦便是開始潰散,四周的靈氣放佛安裝的定時炸彈一樣,隨著漩渦的潰散居然開始爆炸。

那漩渦中心的黑色,快速的旋轉起來,緊接著,一道衝擊波樣的強光向四面八方衝去,李峰頓時感受到了這漩渦的威力,那修士此時臉部也顯的猙獰,充滿了憤怒的看著李峰。

那衝擊波一撞上李峰與那修士,兩人便是都吐出了一口鮮血,這威力恐怕都能趕上龍虎境界修士的全力一擊了。

四周的房屋遇到這衝擊波,放佛豆腐被刀切開一般,紛紛倒塌,整個休息區域的修士這時都奔出了自己的房間,抵禦這強大的能量。

片刻之後,那衝擊波便是延伸到幾裡外,巨大的能量也漸漸消散,不過整個休息區域一片地獄般的慘象,不少離李峰居住地方比較近的修士,嘴角都掛著鮮血,大家都紛紛尋找這巨大能量的源頭。

兩名製造者這時卻都躺在了廢墟之中,李峰現在的狀況,身上到處破破爛爛的,體內的靈氣四處翻湧,如果不是六道金身的防護,恐怕李峰今天就隨著這衝擊波蒸發了。

那修士果然不凡,在衝擊波的襲擊下,也不過身受重傷,那個盾牌倒是被衝擊波弄的四分五裂。

口中一甜,李峰又噴出一口鮮血,靈兒連忙注入一道靈氣幫李峰將體內絮亂的靈氣整理,隨即,李峰便是緩緩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那名修士依然躺在那裡,看著一步步靠近的李峰,掙扎著卻怎麼也站不起來,只好開口祈求到:「不要殺我,我以後跟那皇城的大皇子再無半點瓜葛。」

李峰冷冷一笑,手中一道靈氣打過去,失去了靈氣防護的修仙者,比凡人好不了多少,隨即,那修士眼中便是生機消散。見狀,李峰便是心火一施展,那修士的身體突然自己焚燒起來。

李峰冷聲對這焚燒的屍體說到:「不要怪我,我從來不想把自己的仇家留下。」

眨眼間,剛剛還傲氣橫生的築基期修士,便是化做了飛灰,李峰緩緩的掃了一眼四周盯著自己的修士,心中疑惑,弄出如此大的動靜,為何沒有皇極門的修士趕到?隨即便是看到了同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黃梟,便是明白過來,看來此人定是與皇極門有何協議。

這時,一眾修士中,一個冷艷的女子突然走了出來,冷冷的掃了一眼李峰,臉上出現一絲驚訝,隨即便是轉頭將地上的黃梟扶起,手中靈氣一運轉,算是幫黃梟暫時壓制住了傷勢。

李峰見到此人心中便是翻起了滔天的巨浪,這個女子赫然就是自己在傳送陣那裡碰到的極其像玉兒的女子,就在李峰心中猜測萬分的時候,黃昊終於是趕了回來,這小子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傷痕,躲的挺快。

看到李峰的慘象,黃昊開口問到:「沒什麼事吧?」

李峰點了點頭,沉聲說到:「沒什麼大礙,調養一段時間便是能夠恢復,應該不影響四城煉仙賽的比賽。」

黃昊隨即看了看黃梟旁邊的冷艷女子,冷聲說到:「此事恐怕還沒了。」

李峰微微一笑,說到:「我已經明白你大哥為何要那融魂丹了,這個女子就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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