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這個胃病有沒有根治的方法?」陳茵道。

「胃病的問題不大,但是您其他的地方另外有些隱疾。」葉皓軒有些猶豫道。

「有什麼隱疾,我小姑的身體很好的好不好,你不要亂說。」陳煜詫異的問。

「小煜,你去忙吧,我跟這位醫生好好的談談。」陳茵突然向陳煜道。

「這……這個……」陳煜嚇了一跳,他向葉皓軒看了一眼,意思是你能搞定嗎?

葉皓軒向他微微點點頭,示意無妨。

「那好吧,我走了。」陳煜有些憂心的離開了。

葉皓軒隨著陳茵來到了她的書房裡,陳茵請葉皓軒坐下,然後為他泡了一杯茶。

「說說吧,我這個隱疾是怎麼回事?」陳茵盯著葉皓軒問。

「你這個隱疾,應該是早年的時候一次慣性流產導致的,如果我沒猜錯,您現在想要孩子,但一直沒能懷孕對吧。」葉皓軒道。

「你說的不錯。」

微微的怔了怔,陳茵的臉色漸漸的變得有些複雜了,正如葉皓軒所說,她第一次懷孕的時候流產了,醫院檢查說她的子宮壁薄的可憐,懷孕的機率只有百分之零點幾,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所以她和丈夫結婚十多年,一直一來沒能懷孕。

她的丈夫並不是什麼世家子弟,兩人是真心相戀,並不是什麼利益的聯姻,他只是軍中一位年輕將領,老家是農村的,而且還是一根獨苗,所以這件事情一直讓她耿耿於懷,認為自己沒能為丈夫傳宗接代,心中很愧疚。

所以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尋訪名醫,想辦法懷孕,但是一直都沒有效果,現在的她甚至有點心灰意冷了。

「那你有沒有辦法?」她試探性的向葉皓軒問道。

其實她不報太多希望,她這些年看過不少的醫生,也用過不少的偏方,但是沒有一個方法能有成效,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或許是有些醫術,但是她並不認為他能治好自己的病,她之所以問,不過是報著不放過一點希望的態度罷了。

「辦法當然有。」葉皓軒放下手中的杯子道。

「你,你說什麼,你有辦法?」陳茵吃了一驚,她激動的問。

「對,我有辦法,只要用了我的方法,不出三個月,我保證讓你如願。」葉皓軒道。

「只要你能讓我做母親,那你就是我的恩人。」

陳茵雙眼中泛著淚光,多少年了,她甚至都要放棄了,但是葉皓軒給了她希望,她甚至都不懷疑葉皓軒是不是騙子,但是她真的渴望有一個孩子,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要牢牢的抓住。

「這個不必,我只是一個醫生罷了,這是我的本份。」葉皓軒道「你這個問題並不算很嚴重,吃藥,針灸就可以,療程不超過一星期。」

「真的,那,現在就開始吧。」陳茵激動的說。 天武國皇帝內心暗暗一沉,不過隨即釋然,不要說宋國與天武國隔著一個國家,想要開戰,絕非易事,就算是將來真的開戰了,也不用太擔心。

如今取得越國的大片土地與資源,國內實力大為增強,不出百年,必然能培養出更為強大的大軍,而且,太一道宗有了天地劍訣竅,戰神強者實力大增,再加上雨老頭也快要進階高級戰神了,還有皇室隱藏的實力,屆時無需懼怕宋國的兩名高級戰神。

「呵呵,比武論道已經結束,越國、宋國的諸位道友無事的話,便在我天武國皇宮之中多住幾日,也見識見識我國的風土人情,如何?」天武國皇帝不以為意。

「不用了,既然結果已定,那麼便請貴國將那契約拿出,我等簽定便是!」宋國皇室的另一名戰神強者憤憤開口。

天武國皇帝右手一甩,一道光芒一閃,出現在宋國二皇兄身前,卻是一張獸皮紙,宋國二皇兄冷哼一聲,張嘴噴出一口精血,雙手掐法訣,口中輕念咒語,而後一指那精血。

那團精血一陣靈光閃爍,而後一下子沒入獸皮紙中,在獸皮紙上出現一個印跡,正是宋國皇室的獨有標識。做完這些,宋國二皇兄袖袍一揮,便將此獸皮紙甩到越國皇室戰神強者身前。

越國的戰神強者臉色鐵青,與宋國二皇兄一般,在獸皮紙上留下印跡,而後將獸皮紙給了天武國皇帝。

天武國皇帝哈哈一笑,盡情甚是舒暢,他同樣在獸皮紙上留下印跡,如此一來,這份契約三國皇室均已簽定,便正式生效了。

「我們走!」宋國、越國的眾多戰神強者起身,直接帶著本宗弟子離開皇宮,朝著傳送廣場而去。

「諸位慢走,本皇不送了!」天武國皇帝看著遠去的兩國諸人,哈哈大笑,而後看向比武場上的杜風,道:「杜風,你隨本皇到宮裡來!」說完,轉身離開看台座位。

天武國各宗的戰神強者囑咐本宗弟子一番,而後跟著皇帝到了後方的大殿。檢閱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杜風身上,既有羨慕,又有佩服!杜風居然能夠進入內殿與諸位戰神強者同處一室,而他們卻只能在外面候著,這就是差別啊!

杜風眉頭一揚,有些無奈地,只好離開此地,立即有皇宮中的侍衛前來,領著杜風趕往後方,去見皇帝。

皇宮內一座大殿中,當今皇帝正中而坐,高居上方,下方兩排座椅,坐著十餘名戰神強者,兩邊領頭的是太一道宗主及皇室一名老者。

杜風進了大殿,對著皇帝行禮,「南靈郡清源宗弟子杜風,參見聖上!」

「好了,不用多禮了!」皇帝揮揮手,笑呵呵地說道,「此番比武,最後關頭幸得有你出現,將那宋仁打敗,否則我天武國已經輸了,不錯,你很不錯!」

杜風再次躬身行禮,謙遜道:「晚輩身為天武國之修,自是以天武國榮譽為上,那宋仁出言不遜,小看我天武國,晚輩自是不能坐視不理!」

皇帝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後臉色一整,環顧左右諸人,略一沉吟,開口道:「諸位,不久之後,便是那大唐皇帝三千歲大壽,我天武國亦需備上一份厚禮,前去祝壽,對於此事諸位有何想法?」

杜風退在一旁,聽得此話,心中一動,大唐?莫非便是那李顯所在大唐皇朝?原本並不在意的心思立即凝神,靜聽幾人說話。

炎州大陸廣袤無比,在大陸上大大小小有著數千個國家,但是像大唐皇朝這樣的超級存在,亦是只有一個,其餘的幾個均是不如唐室,唐皇大壽,這數千個國家誰不想前去示好一番?若是有了唐室保護,那在這大陸上便無需要忌憚周圍列國的征伐了。

十餘名戰神強者均是不說話,片刻之後,太一道宗宗主率先開口,道:「大唐皇朝是我炎州大陸上最為強大的國家,如今那唐皇三千大壽,此等盛事我天武國自是不能不參與,只是這禮物要求及前去祝壽人選方面,不知陛下有何要求?」

其他人亦是紛紛點頭,看向天武國皇帝。

天武國皇帝看了眾一眼,道:「早在一年之前,大唐皇室便有通告傳下,這一次唐皇三千歲大壽,各國若是前往祝壽,人數有限定,像我等小國最多十人,而有戰皇強者的中等國家,限額二十人,至於其他幾個大國,則沒有限制。如此的話,本皇尋思,便派出三名戰神境及七名戰將境共同帶著壽禮前往大唐皇都,至於壽禮,皇室自是承擔大額,諸位分擔一部分,諸位以為如何?」

明月宗的戰神強者是一個中年婦人,此刻開口道:「壽禮我等各宗自是不會逃避,只是這祝壽人員具體有何安排?」

到大唐國都前去祝壽,看似美差,可到國都之中結識一番其他國家、宗派的強者,但是沿途卻也可能遭劫,丟失壽禮,不過對於戰將境的小輩來說,倒也確實是一番歷練,可增長見識,是件好事。

天武國皇帝微微沉吟,道:「那本皇便說個想法,諸位商討一下,看是否可行。因要護送壽禮,所以領隊之人實力便不能太弱,本皇之意,由兩位皇叔及雨兄三人共同帶隊前往,至於七個戰將境的話,便由各宗各族選派最強弟子隨行,如何?」

兩位皇叔除了一位是之前與劍穀穀主大戰那個老者外,還有一人,同樣是中級戰神,此刻也在殿內。「雨兄」自是太一道宗的雨老頭了。三名實力強悍的中級戰神,對於天武國這等偏遠小國來說,可謂陣容強大了。

太一道宗宗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表明了態度。其餘各宗各家的強者一番思索之後,亦是同意這種安排,宋家老祖開口道:「陛下此等安排甚是妥當,我等自是無異議,那這七名戰將的人選,陛下有何考慮?」

各宗各家自是也想讓自己的優秀弟子參與,遠行歷練一番,說不定便在此番祝壽中有所感悟,有所機緣,實力得到提升甚至突破呢,因此對這個人選問題亦是極為關注。

。 「現在不行,你的子宮因為上次流產受損,所以變得很薄,需要用藥調理,然後我用針灸疏通,問題不大的,我先給你開一個方子吧。」

葉皓軒從隨身攜帶的行醫箱中取出紙和筆,寫下一個方子交給她,叮囑道「這個葯一天兩次,連服一星期,服完后你在聯繫我,我為你針灸。」

「好的。」陳茵認真的聽著葉皓軒所說的話,生怕聽漏了一點。

「還有,這個是人蔘,你煎藥的時候切一點放下,效果會更好,不過這個人參跟市面上的不一樣,不要用其他的人蔘代替。」葉皓軒從行醫箱里取出一塊在老家得到的老山參,遞給陳茵。

陳茵接過來,小心翼翼的收好。

然葉皓軒留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

問清楚了用藥時候的禁忌,葉皓軒一一解答,弄明白后陳茵才點點頭,她突然道「你是葉皓軒吧。」

葉皓軒吃了一驚,自己並沒有向她說自己的名字,她是怎麼知道自己是誰的?

「你怎麼知道。」葉皓軒苦笑,這次計劃,恐怕要泡湯了,他是見不到陳若溪了。

「我聽若溪說過,你是一名中醫高手,她向我提過你。」陳茵道。

「她,經常向你們提起我嗎?」葉皓軒突然有些莫名的傷感。

「是的,若溪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的性子我理解,風風火火,就象男孩子一樣,她性格堅強,從來沒有在家人跟前流露出過這麼柔弱的一面,她提起你的時候,一臉的幸福,她是真的喜歡你。」陳茵嘆道。

「我知道。」葉皓軒感覺喉嚨處哽著一團東西,陳若溪的性格直來直去,不難想象她在提起自己時候那一臉痴迷的模樣,葉皓軒感覺到了一陣心痛。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她。」陳茵道。

「我不會辜負她,我現在只想見見她,可以嗎?」葉皓軒喃喃道。

「這個恐怕不行,守著她的不是普通的警衛,你一個陌生人,恐怕行不通。」陳茵搖搖頭。

「小姑,我只要知道她在哪裡就可以了,我有辦法進去的。」葉皓軒急切的連稱呼也換了。

當朝第一惡妻 「你小子,這麼快就叫上小姑了……」

陳茵一陣彆扭,她總算是明白了陳淵為什麼一提到葉皓軒就發火,這小子還真自來熟。

「您是若溪的小姑,當然也是我的小姑了。」葉皓軒尷尬的笑了笑。

「好吧,不過你要是被抓住了,可就麻煩了。」陳茵道。

「沒關係……」

葉皓軒微微一笑。

陳家花園后一間獨立的復古式小屋外,站著兩名身穿軍裝的女軍人。

這兩名女軍人身形筆直,雙眼中精光寸芒,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部隊的人。

門一開,陳若溪從室內走了出來。

「小姐,有什麼事嗎?」兩名女軍人向前一步,恰好檔住陳若溪的去路。

「去廁所行不行啊?」陳若溪皺眉道。

「我們陪著你。」兩人對陳若溪寸步不離。

「你們要搞清楚,我是陳家千金,不是犯人。」陳若溪冷冷的掃了兩人一眼。

「對不起,首長吩咐我們要寸步不離,如果有任何差錯就拿我們是問,所以請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一名女軍人說。

陳若溪一陣煩悶,她怒道:「願意跟著我就來吧。」

她也算是部隊的人,對於部隊的紀律清楚,而且這兩個女軍人還不是一般部隊的人,她上面的命令是什麼,她們就服從什麼,比機器人還機器人。

「若溪,又發脾氣了?」

隨著笑聲,陳茵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小姑,你不是回去了嗎?」陳若溪拉著陳茵的手問。

「沒呢下午才走,你這丫頭,現在要趕我走了嗎?」陳茵不悅的說。

「哪有,小姑,在這樣下去我要發瘋了,我要見我爸,我要跟他說清楚,如果他敢在這樣對我,我分分鐘死給他看。」陳若溪有些抓狂的說。

「你要是聽話,你爸怎麼會這樣對你?這孩子,沒事別說什麼死不死的,不吉利。」陳茵啐了一口。

「可是小姑我真的很鬱悶。」陳若溪指著身後的兩人道「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就算是坐牢,也有放風的時間是吧,我現在去個洗手間都要跟著我。」

「以你的能力,不這樣的話你恐怕早就跑沒影了,所以你也別怪你爸。」陳茵道。

「小姑,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嘛……」陳若溪不悅的說。

「我站在道理這邊。」陳茵笑道「走吧,去我那裡坐坐……」

「去你那裡幹嘛,你又不帶我出去走走。」陳若溪有些無趣的說。

「你去不去?要麼就跟我去聊聊,要麼你繼續被關在屋子裡,二選一。」陳茵道。

「我還是跟你走走吧。」陳若溪挽著陳茵的手。

她身後的兩名警衛也跟了上來。

「我只是帶小姐走走,放心吧,一會兒就回來。」陳茵轉身道。

「可是首長吩咐過的,我們要寸步不離,對不起……」

「如果他問起來你們就往我身上推就是了,你們也站這麼久了,都累了,休息一下吧。」陳茵揮揮手。

「這……那好,謝謝……」

兩人猶豫了一下,這才點點頭,畢竟來人是陳淵的妹妹,陳若溪的小姑,所以兩人也就放鬆了警惕。

「小姑,你幫幫我。」

一路上,陳若溪都搖著陳茵的手。

「怎麼幫你?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撒嬌。」陳茵笑道。

「我想見見我爸,我想跟他說清楚。」陳若溪認真道。

「說不清楚了,你爸跟薛家已經私下裡達成了一些協議,所以你們的事,已經定了下來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陳茵嘆道。

「要是爺爺在就好了,他絕對不會象我爸這樣逼我,小姑,你真幸福。」陳若溪嘆道。

提起自己的婚姻,陳茵也忍不住一笑,她的丈夫當初是部隊里一個小排長,因機緣巧合下她與丈夫認識,然後情投意合。

全家上上下下都反對她們的婚事,那時候陳若溪的爺爺在世,大手一揮,就同意了他們的婚事,在大家族中,沒有任何利益的聯婚,她怕是頭一份。

可是陳若溪的爺爺奶奶在一次事故中雙雙殉國,老太爺就把陳家家主的位置壓到了陳淵的身上,雖然陳淵能力不錯,但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這些年,陳家威嚴雖在,但暗地裡波濤洶湧,威信也大不如前了。

否則的話,也不會這麼著急的和薛家聯姻了。

走到了書房,陳茵四下看了一下,眼見四處無人,然後一把拉住陳若溪的手低聲道:「若溪,抓緊時間,你爸快回來了。」

「什麼?什麼抓緊時間?」陳若溪詫異的問。

「進去就知道了,小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陳茵來不及解釋,把陳若溪往書房裡一推,然後趕快關上了門。

「小姑,你什麼啊。」

陳若溪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轉身拍拍門,可是陳茵已經走開了。

「莫名其妙,從一間屋子到另外一間屋子,這跟我爸有什麼區別。」陳若溪不悅的嘟囔。

「若溪……你,你還好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