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同樣兇悍的威勢悍然對撞在一起,掀起的餘波震得林雲與傀儡分身直接跌飛出去數百丈,狠狠的砸入了亂石之中。

不過深入碎石之中的林雲面色冷峻,沒有喜,更沒有悲,因為剛才這一擊才只是開始,接下來才是雙方真正比拼的時刻。

轟隆!轟隆!轟隆!

已經是變得殘破不堪的地下空間,一邊是無窮無盡的黑氣涌動,好似無數頭妖獸咆哮怒吼,而另外一邊一片寂靜卻又充滿著可怕的狂暴力量,那一顆顆的星辰好似真的從天上墜落了下來一般,任何阻擋它墜下的阻礙都將會被盡數的摧毀,徹底的泯滅。

「你竟然也有鴻蒙紫氣?很好,非常好,本神一定要將你徹底的吞噬。」

湖中邪神看到林雲頭頂上的異變,雙眸急促一縮,貪婪之色盡顯了出來,隨之再次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可怕的力量再次愈發的狂暴起來,隱隱其中有著一陣陣的哭喊之聲,好似有著數不勝數的人影在咆哮、憤怒,似是有著天大的冤屈。

磅礴浩瀚的黑氣,越發的漆黑無比,條條小溪好似遇到了阻礙,微微停頓了下來,卻又陡然一變,好似變得粘稠,小溪變成了沼澤,腐朽的味道更加的濃烈無比。

咕咚!咕咚!咕咚!

透著腐朽氣味的沼澤不斷的冒著黑色的氣泡,整個沼澤也是慢慢的蠕動起來,好似這沼澤之下有著什麼東西在孕育似的。一旦那恐怖的東西從沼澤中鑽了出來,便會帶起一股可怕的波動,毀天滅地。

「本神進入這青元大陸上萬年,你是第一個將本神逼到如此程度之人。可是一切都到底為止了,你的所有一切都將統統為本神所有。」終於湖中邪神露出了一絲冷笑,看向林雲的目光充滿了冷意。

儘管眼前這個年輕人只是一個武師,頂多有著六、七絕的資質,戰力直追武宗,甚至是武君。若是以往,他身為堂堂的邪神教教主,正眼都不會瞧上一瞧,因為這種人在他的眼中也就是一隻比較厲害的螻蟻而已,可終究還是一隻螻蟻。

可同樣的,他也不再是那威風八面,一人可戰數位武聖的邪神教教主了,身在青元大陸上萬年,他的實力不斷的受到此界的消磨,已經是弱小到了極致,更是加上百種天賦神通的不斷衝突、反噬,幾乎已經是將他打落了凡塵,變成了一個極度重傷的廢人。

不過他自信最終還是會取得勝利,因為他是邪神教教主,他承載著一界的希望。

咔擦!咔擦!咔擦!

頓時漫天星辰好似一塊支撐著重物的玻璃發出一陣支撐不住的碎裂之聲,一道道的裂紋遍布,嚇得林雲臉色變得異常的蒼白。

嗡!

陡然之間,星辰中遍布的紫氣紛紛一陣顫動,林雲立刻就好似一個走投無路的絕望之人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自從戰陣靈聖那裡學來的戰陣立刻激發了起來,同時狠狠一拍儲物袋。

嗖!嗖!嗖!

數百件法寶一個接著一個的飛旋了出來,在一條條元氣鎖鏈的牽引之下好似形成了一棵巨大無比的參天古樹,每一條鎖鏈就是一根樹枝,而每一件法寶都是一奪含苞待放的花蕾。

嗡!嗡!嗡!

一朵朵的花蕾凝聚而出,好似形成了一股股莫名的吸力,對面那一條條的小溪竟是飄散出了一絲絲的殺伐之氣,繼而融進了花蕾之中,頓時那腐朽的沼澤蠕動的速度就是放緩了下來。

「岩漿火獸王,出來!」

林雲再次一聲咆哮,轟隆一陣巨響,巨大的岩漿火獸王巨大的身軀就是橫亘在了沼澤之中。

嗖的一聲,漫天星辰之中陡然一顆星辰降下了一大團的火焰,同時岩漿火獸王身上的火焰也是攢動了起來,隨即兩種截然不同的火焰融合在了一起,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波動。

「吼!」

「吼!」

「吼!」

岩漿火獸王數丈大小的身軀猛然一縱,一頭撞進了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沼澤之中,洶洶燃燒的火焰頓時將所有觸碰到了一絲絲的黑氣,一股股的腥臭味道灼燒的乾乾淨淨,化為一縷縷塵煙。

終於腥臭的沼澤不斷揮發出絲絲黑氣,飄蕩無蹤,面積也在一點點的減少,猙獰著的邪神雙眸之中的貪婪之色逐漸被驚恐所替代。 轟隆隆!

星辰與沼澤再次碰撞在了一起,整個地下空間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劇烈的震動,轟然倒塌,引起的波動朝著四方擴散,整個大旗城都是震動了起來,繼而紛紛坍陷了下去。

「啊!救命!」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草!今天是什麼日子,剛才就是九死一生了,現在又來,還讓不讓人活了?」

頓時剛剛停歇下來的大旗城再次一片混亂,當是眾人紛紛騰空而起看向那震動的中心之時,紛紛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以大旗城城中的大殿為中心,方圓數里之地儘是崩坍了下去,更是有著數十丈之深,儼然成了一個巨大的裂谷,尤其那劇烈的震動引起更遠處的地面不斷的龜裂起來,一座座的房屋應聲而倒,其毀滅程度絲毫不亞於剛才數千武宗的侵襲。

劇烈的震動持續不斷,引起的無數碎石崩飛了出來,好奇之下想要一探究竟的武師們觸之即死,碰之即傷,幾個呼吸就是有著數百人哀嚎在地,慘不忍睹。

「於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剛才那飛入地下的兩人引起來的嗎?這也太恐怖了吧。」

「這兩人不是你們請來的幫手嗎?他們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想要將大旗城徹底毀了不成?」

片刻的震驚之後,所有人紛紛圍籠上了幾個「臨時武君」,儼然他們幾個已經是成了現在破敗不堪的大旗國的主心骨。

「呃!」

頓時幾個「臨時武君」一陣語塞,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那兩人到底是誰,他們究竟在下面幹了什麼事情,竟是幾乎將大旗城都毀了。

不過他們的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一聲聲的銅鐘巨響,大旗城的四方升騰起了一股股浩蕩的氣息,繼而一隊隊的身影攜裹著滔天的威勢疾馳了過來。

「你們快看,那是天羅武院的人來了,氣勢滔天,恐怕足有數位武君,他們是不是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啊。」人群中一人最先發現了異常,舉目望去,頓時嚇得驚叫了起來。

「還有金家的人!」

「天棋書院的人也來了,好像也有著武君為首!」

「還有天星宗、天龍宗和天幽宗三宗,我的天哪,臨海域的六大勢力統統到齊了。」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往日里,大旗城這等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沒人關注,怎麼今天一下子所有的大勢力都來了,而且統統都是武君,這揮手之下,恐怕整個大旗國都得在臨海域上徹底消失。」

頓時大旗城中的所有人都是面露驚駭,紛紛張大了嘴巴,久久合不攏嘴,六方勢力齊聚,這等事情可是比大旗國旗家犯眾怒,數千邪佞武宗侵襲更加的令人震驚。

「所有人全都站著別動,一個個接受盤問,哼!竟然敢在大旗城中公然動武,你們是想挑戰武聖們的威嚴嗎?」陡然天羅武院為首的一位武君暴聲冷喝道。

巨大的冷喝發出,頓時嚇得大旗城中的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心中紛紛發憷。如此一個大大的帽子扣下來,若真是被定成了這等罪名,恐怕比死還要令人膽顫。

「哼!丘長老,你好大的威風啊,武聖們雖然定下了不準城內動手的鐵律,可有著一種意外,那就是城中秩序的維護者犯了眾怒,所有人群起而攻之。」幾個「臨時武君」中有著一人分明不買天羅武院這位武君的賬,冷言應對道。

「是啊!這番滅殺旗家是大旗國內所有大小勢力的公舉,實在是旗家做的太過分了,竟然讓數萬女子無辜失蹤,剛才那旗家的子弟更是引來了數千奸佞武宗,更是妄言要將一國俘之。」另外一個「臨時武君」附和道。

「哼!事情究竟怎麼樣,豈容你們三言兩語就能定奪的。就算是旗家犯了眾怒,你們也可以上報我們幾方勢力。」天羅武院的丘長老依然面色冷峻道。

沒等幾個「臨時武君」開口,另外一邊矗立著金家大旗的人群中有著一人站了出來,擺了擺手阻止了幾個「臨時武君」開口,轉而面向丘長老,淡淡道:「丘長老,我們臨海域六大實力齊聚,我想你們都心中有數,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我想這城內動武的事情就暫時放一放吧。」

這金家之人正是林雲認識的金大恩。

「是啊,金兄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不能本末倒置了。這次我們過來,完全是聽說竟然有著某方勢力慫恿旗家試圖將一國的女子統統貶斥為奴僕,此等事情可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天幽宗中有著一位武君附和道。

「是啊,我天棋書院也是接到了消息,這才是匆匆趕了過來。」天棋書院的武君道。

「我們天星宗也是!」

「我們天龍宗也是!」

另外天星宗的武君和天龍宗的武君同樣的附和,目光無一例外的都是盯上了天羅武院的丘長老,目光有些冰冷,或者說是不善。

「哼!道聽途說而已,算不得數,這次我丘某就是為了此事而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假冒我天羅武院行事。」丘長老眼珠一瞪,毫不示弱道。

「可是據說你們天羅武院的李長老可是和旗家的旗站山一起的,而且在東海城,旗站山可是歸了你們天羅武院。」金大恩道。

「出了一個六絕天才,我們當然要搶過來了,你們幾家不也想要搶嗎?只是沒搶過我們而已。」丘長老冷冷一笑。

「那你們那位李長老怎麼回事?他可是真的進了大旗城,而且指揮著一些邪修圍攻大旗國的各方勢力。」天棋書院的武君問道。

「這也正是我來這裡的目的。幾天前,我們天羅武院的李長老無故失蹤不見,我們一直在找尋他,誰知道他今天突然出現在了大旗城,我們很像知道他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丘長老淡淡道。

「說來說去,你們還是不承認這事是你們所為。」天星宗的武君有些不屑道。

「哼!平白受了冤枉,我們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再說世上隱秘之術、喬裝之術甚多,誰知道到底那是不是我們天羅武院的李長老。」丘長老道。

「既然說不清楚,那就看清楚好了,我建議動用星海鏡!」忽而金大恩眉頭一挑,似有所思,陡然冷喝道。

「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

頓時天星宗、天幽宗、天龍宗以及天棋書院都是點頭答應,立刻丘長老的臉色就是不太好看了。 「哼!隨便你們。」丘長老眉頭緊皺,無奈的咬了咬牙,冷聲道。

此時其他五方勢力都是同意,就算是他反對可是無濟於事,而且此事已經不是他所能掌控得了的,他的主要任務還是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上報宗門,至於宗門如何處理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隨著丘長老的默許,六方勢力中各有一位武君站了出來,手指掐訣,頓時大旗城的上空就是一陣劇烈震動,一片片的白雲匯聚在了一起,好似形成了一面鏡子,倒映出了一幅幅的畫面,正是之前大旗城發生過的一切。

只是這畫面只有大旗城內發生的事情,至於城外的事情則是一片空白。

「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那李長老就是你們天羅武院的李長老,而且沒有受到什麼脅迫。」天星宗的武君道。

「可是他現在已經逃走了,不知去向,還有那旗站山也是。」天幽宗的武君道。

「哼!那李長老以及旗站山都已經死了。」丘長老深吸了一口氣道。

「哦?」頓時幾方勢力都是一陣驚愕。

一個武君,一個六絕天才,竟然同時斃命,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武君已經是臨海域的頂尖戰力了,就算是同階不敵,想要逃走還是很容易。還有那六絕天才,既然有著如此天資,那肯定是有著天眷在身的,莫大的氣運臨身,豈是說死就能死的。

不由的天星宗幾方勢力的武君們紛紛餘光偷瞥向了金大恩,之前金家可是有著提議要將那六絕天才滅殺的,只需要他們幾方勢力提供一些小小的幫助即可,這才是有著幾個「臨時武君」的出場。

若這六絕天才旗站山真的是被金家人所殺,那金家的勢力可就太強大了,尤其還是在如此倉促行事的情況下,更是反襯出了金家在臨海域的無孔不入,無所不能。

「呃!」

金大恩此時也是心中一震,不由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年輕人的身影。

自己的兒子金三斤確實是向他提過滅殺旗站山的計劃,而且還信誓旦旦的說必可成功,不過他是沒有真的放在心上的,只是還是默許他去做了,畢竟就算是失敗了,也是一種磨練。

不過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旗站山真的是死了,若是這旗站山因為其他原因而死也就罷了,可若是真的因為自己兒子的計劃而死,那這事就非同小可了。

首先一點,一旦被人查出這旗站山是被他們金家所殺,不管這旗站山所犯何事,恐怕天羅武院都不會善罷甘休,甚至和金家大打一場都有可能。

就算是退一步講,查不出這兇手是誰,那金三斤肯定是知道是誰的。一個能夠滅殺六絕天才的人物,又豈是平凡之輩。

最終他一番思索后,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個和自己侄子定下平等契約的林雲身上,因為這段時間,他們金家也只有這麼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

「竟然死的?我說丘長老,你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吧?一個武君,一個六絕天才,就這麼容易死了?實在是讓我不敢相信。」金大恩不動聲色的淡淡道。

「可這是事實,我沒有必要騙你們。而且星海鏡中也反映了,大旗城外是有巨大的震動的,旗站山都是向李長老求助,很顯然在城外有著更為強大的一人隱藏著。」丘長老道。

「說不定就是剛才引起那大旗城崩塌的兩人。」天羅武院的另外一個武君插話道。

「這個…首先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他們兩個,再者,現在他們兩個恐怕已經是離開了,這讓我們無法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金大恩道。

「這還不容易,雖然那兩人有意的遮攔面容,但是在星海鏡下,一切都將無所遁形。」

說完,這位天羅武院的武君又是體內一股龐大的元氣涌動起來,好似一柄利劍直衝雲霄,飛入了星海鏡中,同時手腕一抖,噹啷一聲,有著一個個的天功環掉落了下來。

「呃!」

金大恩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阻止的念頭。他若是出手阻止別人探查,很容易被天羅武院的人懷疑這事的背後有他們參與。

而且之前金三斤也曾經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查出真正的兇手,現在也姑且只有相信自己的親兒子了。

嗡!

星海鏡一陣顫動,便是將畫面鎖定在了一前一後進入大旗城的兩道身影身上,又有著一股股詭異的波動升起,竟是令得本是衣袍裹身的兩人都是露出了面容來,甚至怪異。

「呼!」

剛是看到那兩人的面容,金大恩有著緊張的心情立刻放鬆了下來,故意的詫異道:「咦?竟然是兩個年輕人,只是這面容卻是陌生,起碼我金大恩是沒有見過的。」

「只要耐心的查,一定可以查出這兩人的身份來。說不定李長老和旗站山的死就是他們所為,那麼有人假冒我天羅武院行事之事也就水落石出了。」丘長老道。

「若真是他們兩個殺了人,那可是不簡單的小輩了,沒有六絕,起碼也得有五絕天才的資質了,可放眼整個臨海域,還真是面生的很。」天星宗的武君道。

年輕的武師,整個臨海域多如牛毛,任誰都沒有本事將所有的武師都認遍,可若是有能力滅殺旗站山,那肯定是實力不凡的,那麼在臨海域就一定有著一定的名氣。

而只要是有一定名氣的人估計十之八九都已經被他們六方勢力所招攬,而他們幾人又是各自勢力的主事,對於麾下有名氣的武師基本上應該都是熟識的。

「我可以肯定不是我們天幽宗之人。」天幽宗的武君想了一會兒道。

「我也肯定,絕不是我們天龍宗的人。」天龍宗的武君隨之道。

「我金家也沒有這等運氣,將這實力不凡的兩個小子收入囊中。」金大恩附和道。

「若是這兩個嫌疑的兇手一直找不到,那該怎麼辦?」天棋書院的武君忽而皺眉道。

金大恩聞言頓時眉頭一挑,陡然沉聲道:「那天羅武院就逃不過犯禁的嫌疑,我覺得可以將此事上報了,由武聖們去定奪。」

頓時所有武君聞言都是心中一震,不由的彼此對視了一眼。若真的找不到那兩個年輕人的話,那這事的罪過也只有讓天羅武院來背了,不然如此大的事情不「圓滿」解決的話,很容易引起臨海域的動蕩。

只是這事牽扯到了一位武聖,若是處理不好,恐怕臨海域還是會掀起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六方勢力來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了大旗城的眾多小勢力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臉的茫然,現在此事都已經引起六大勢力的關注了,那他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他們肯定是內部要再大打一場,決定新的大旗國的主人是誰,可是現在有著六方勢力關注,他們也不知道這事究竟是好還是壞,一時都有些猶豫,不敢做那出頭的小鳥。

另外一邊的林雲和傀儡分身已經是利用奇玉黑塔的傳送法陣傳送到了千里之外避禍,不然已經是身受重傷的他們被一大群武君級別的強者圍攻。那下場,就算是有著逆天的手段也得乖乖的成為階下囚。

一處極為偏僻的山林中,傀儡分身簡單的挖了一個洞,布置下了幾個警示法陣就是作罷,因為此刻的他力所能及的也只有如此了,身上的傷勢已經不容許他再去苛求更安全的布設。

至於林雲,此刻已經是徹底的昏死了過去,氣息微弱的幾乎和一個死人相差無幾,或者有差別的也只是尚且有些體溫而已。

傀儡分身端坐在林雲身邊,凝視著昏迷不醒的本體,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就是他本為傀儡,沒有太多的情感,都是忍不住的一陣后怕。

那最後的一擊,已經是完全超出了他與本體的預想,完全變成了兩縷紫氣的較量。漫天星辰在紫氣的帶動下,所發動起來的最後一擊幾乎是將本體的全部潛力都是激發到了極致,甚至說是榨乾都不為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