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恭敬地下跪行禮的公良健不同,全身散發著柔和金光的李莉即使面對神威全開的葉辰,依舊僅僅是點頭行禮而已。

「欸——,想不到久違的不出聖光一次會有這麼多麻煩的事情。」

剛剛為一個迷惑的少年解惑,卻又見到了鬧矛盾的部下和學生,葉辰滿臉儘是疲倦之色。

「公良,你現在可以吸收第二層光輝劍神加護之力。要注意的事情和第一次相同,切記不要讓自己身體內的器靈血脈被吞噬了。」

「明白,可是看護的任務……」

視線的餘光掃一下身邊的李莉,公良健並沒有將百華的事情明說出來。

「放心吧,既然莉莉想要知道秘密任務的內容總會付出一點報酬的。」

讓自己手下安心之後,葉辰將其移動到不同於凡界的高次元空間。

「莉莉,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何必要繞這麼大的一圈呢?」

「我又不是老師本人就算是問你,也只會以『你還太年輕,知道的太多很危險』這種哄小孩子的話來搪塞我。」

「哈哈,難道說這套已經行不通了嗎?」

裝傻的葉辰笑嘻嘻的撓著頭。

「早就行不通了,我可不是老師的替代品。而且老師只是和自己喜歡的神明,提早去了神界,又不是再也見不到。」

沒有旁人在,生氣的李莉嘟起了小嘴。

「是啊,我葉氏一脈自願選擇背負世界,不論成功與否必要走這一條路。可英兒選擇的則是遠不是器靈大陸能比的更為宏大的世界去背負。在我看來你擁有的一切都比英兒更加的優秀,你的未來肯定會更加的……」

「明明外表都已經變得這麼年輕、這麼帥,為什麼還要像個老人一樣老愛擔心?」

沒有給葉辰說完話的機會,李莉走到其身前無比認真的說道。

「當年的前任學院長還在職的時候,好像也曾經強行把你留在身邊,當時為什麼你沒有接受他的保護?」

「原來如此,這就是年紀在無形之中形成的約束。」

像是醒悟一般,葉辰大笑出聲。

「果然是老師的老師,有這種天下為尊的氣勢才正常。」

輕聲的自言自語中,一直尋找不再聖光神殿的監控下、又能和葉辰獨處機會的李莉的嘴角出現了優美的弧度。

「莉莉,不要走這麼早。」

「難道說不用我去守護百華嗎?」

「已經知道了嗎?」

「藉助神級器靈的力量,還不能看破凡界的防禦陣法我也不配當你的徒孫了。」

葉辰一副『敗給你』的樣子,搖了搖頭。

「百華的話,我會暫時為她創造出一個安全的空間。你就先到傲劍山莊和幻靈去幫我向老師和大供奉傳一下口信『葉氏一族二代葉辰,請求召開『十字氏』集會,向世間介紹新一代的成員』。」

「新一代嗎?終於到了這一天呢……」

依舊是低頭行禮,李莉全身再次浮現柔和的金光消失不見。

「月天小子,你都聽到了吧?事情處理好了之後,不要忘記出席啊,作為聖光之人。」

【…明白了】

許久的沉默之後,一直處於監視狀態的月天終於做出了答覆。

【不過老師,亮子要如何?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他現在的大概位置我還是能夠把握的,要不要叫他回來?】

「暫時不用,到時他自會出席。 慕先生的小女僕 現在還不是他和一夕、他們這些孩子接觸的時機。」

【還不是嗎?我可是很希望亮子能和靈兒見一面的】

「只擔心靈兒卻不擔心自己嗎,臭小子。」

【就像是老師對我們,我作為父親只是將靈兒排在了自己之前的位置而已】

聽上去瀟洒的語氣,但卻蘊含了一絲悲傷地感情。

「果然時間帶來的不僅是衰老,你也變得成熟了吶。」

【這算是得到老師的認可了嗎?】

「你認為呢?」

【連師姐的腳步都追不到上的話,怎麼敢去請求老師的認可】

淡然的語氣,反而更讓月天更顯得悲哀。

『連讓我認可的勇氣都沒有,怎麼給你及格,明明是那麼優秀的弟子』

內心的自言自語中,葉辰的身影消失在宮殿之內。

【破天——】

高空之上飄動的白雲站立的葉辰,將聲音化為特殊的靈力波動傳送到下方的皇城之中。

一秒都不到的時間中,漆黑色靈力撕裂空間,寧破天從中邁出來到葉辰的身邊。

「大哥,這麼急著找我難道說有什麼事情?」

「大事情。我現在不能獨自去萬劍,就麻煩你帶我去『終始峰』一趟。」

「終始峰?」

聽到意想不到的地名,就連擁有斬龍勇氣的寧破天,也難掩吃驚之色。

「放心,我不會做任何不明智的事情。只是去要回英兒托他們保管的傲雪峰。」

冰華帝國皇城

冰華帝國女王、宰相、霸王軍團長,三位掌握著帝國命脈之人正在思考如何解決皇都之外的非器靈師軍隊之時,剛剛和葉辰結束通話的月天說道:「冰兒,現在皇都外面的敵人我們可能沒有時間做出最完美的處理。」

「什麼意思?」 在皇甫冰兒做出反應之前,楊德首先開口說道。

「老師現在正準備召集『十字氏』集會,正式讓第四代的『十字氏』成員亮相大陸。」

「十字氏嗎?好久沒有出現在大陸上了,現在回想一下他們之中應該已經聚集那麼多大陸頂尖的天才和實力者。」

「沒錯.感覺古籍記載中的以往經驗,只有大陸出現滅亡的危機之時,他們才會如此強大。難道說有什麼不妙的事情要發生嗎?」

在楊德之後,項霸也開口搶在皇甫冰兒之前,說出其想說的話。

「能夠覆滅大陸最古老的帝國,這種災難難道不算是『不妙的事情』嗎?」

「的確呢?」

在月天的提醒下,在場的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女王——」

雪花和冰之利劍的標誌,在恢宏的宮殿大氣上浮現。

擁有冰華帝國第一騎士之名的冰魄,以單膝下跪的姿勢出現在四人議會的高台下方。

「冰魄,你不是在皇都外負責抵禦敵人和監視四護城城主嗎?怎麼回這裡來了?」

沒有人搶話,皇甫冰兒終於得到了說話的權力。

「抵禦敵人和監視四護城城主的任務都交給了第一騎士團的騎士。我是有要事稟告,才違反女王的命令回歸的。」

「什麼要事?」

「敵人提出商談的要求,不過對象不是女王,而是宗主。」

「我嗎?」

在月天不確定的詢問中,冰魄認真的點了點頭。

「帝國中只要是有勢力的宗族,應該都知道我只是客位國王,並沒有對帝國的實權。即使如此還提出和我商談的要求,看來醉翁之意不在酒……有趣、有趣。」

腦海中出現曾經的一位敵人,月天終於明白敵人的目的放聲大笑起來。

「既然能笑出聲,就說明你擁有解決這次事件的信心了。」

純白色的靈力波動中,結束陪伴傲劍山莊來客的工作的冰華聖人現身。

「信心不敢說,但可以確定敵人的目標主要不是帝國。不知能否勞煩聖人一同和我前去,見一下器靈師協會的長老。」

「已經知道敵人的真正面目了嘛,這次是我冰華帝國國王應有的風采。」

恭維聲中月天和冰華聖人展現出聖人的特權,空間轉移瞬間消失不見。

「冰魄,你不用回去警戒敵人了。現在交給你個新的任務,去聖光把項軒帶回來。」

「是——」

單膝下跪接受女王的命令,雪花和冰之利劍的標誌再次浮現,冰魄的身影則逐漸變得透明消失。

「宰相,通知各個州府、城池帝國進入警備狀態,所有軍隊、資源的控制權全部轉移到帝國中央大臣和皇室成員的手中。」

「是——」

「霸王軍團騎士長,現在我把除帝國十大軍團外的騎士團的指揮權交給你和項軒、冰魄三人,還是以項軒為主,你和冰魄為其輔助。」

「是——」

身為冰華帝國女王的皇甫冰兒,認真的宣布出命令即使身為長輩的楊德和項霸,也臣服於其王者的威嚴之下。

冰華皇都之外

身著白金、黃金、白銀、漆黑、赤紅五種色鎧甲的騎士聚集在皇都西城門外,兩旁身體被厚重盔甲籠罩的軍隊士兵不斷延伸將皇都嚴密的守護起來。

與白金色鎧甲騎士的頭領、第三騎士團又稱聖騎士團的騎士長,白銀色鎧甲的騎士頭領、第二騎士團的騎士長,赤紅色鎧甲騎士的頭領、火鳳軍團的騎士長,三位僅僅站立著就全身散發著磅礴的靈力波動之人,一同站立四護城中的青龍城城主心中默默地念道:『還好沒有真的做出叛國之舉,沒想到在帝國各處執行任務的五大騎士軍團,能夠這麼快的集合完畢。要是事情結束的慢一點,可能四護城真的要易主。』

突然之間空氣的溫度降低到零度之下,在猝不及防的戰粟中純白色空間波動,月天和冰華聖人完成空間轉移出現在眾人面前。

「聖騎士長,為什麼霸王軍團的騎士們都回來,卻不見項軒的身影?」

輕輕掃一下,月天一臉不悅的詢問道。

「回稟陛下……」

身材健壯的第三騎士團團長,又是冰華帝國名義上所有聖騎士的代表,在月天的點名詢問中走出單膝下跪回應道:「霸王軍團的騎士們是在聖光的幫助下,通過傳送法陣直接回到了皇都。不過,據他們所說項軒和兩位聖光的後輩到聖光城中喝酒到不省人事,沒法及時趕回來。」

「喝酒嗎?不用管他了。」

聽完彙報之後,月天不僅沒有一絲的生氣反而一臉的愉悅。

「想不到幾年不見當年的喪家之犬,也變得如此有威嚴了。」

刺耳的嘲諷話語中,地方的陣營之中走出了一位鷹鉤鼻的老者。

「前輩,也不錯嘛。當年一位四處流浪的瘋狗如今也擁有了器靈師協會長老這個氣派的身份。」

月天微笑著使用語言回擊,鷹鉤鼻老者差點衝上前來,但看到月天身邊的冰華聖人只能乖乖地忍受了這次的屈辱。

「伶牙俐齒的小子,既然你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冰魄已經將我提出要談判的要求轉告你了吧?」

「當然。」

「你的回應呢?」

「當然是不可能。」

「什麼……」

月天思考都不思考就將鷹鉤鼻老者的提議拒絕,老者強壓住心中的怒氣和體內沸騰的靈力,繼續等待著月天給出的解釋。

「我在冰華帝國現在只是客位的國王沒有任何的實權,沒有和你談判的權利。如果是靈兒的事情她永遠只會是冰華帝國的公主和聖光葉辰閣下的徒孫,包圍著冰華帝國的皇都沒有辦法動搖聖光的決定。還有要是為了替兒子報仇而沖我來的話,現在的你根本不夠看,而且我乃葉辰之徒、聖光之人、『十字氏』葉氏一族的外姓成員。」

毫不誇張的語氣加上令人厭惡的高傲態度,月天以討打的語氣說道:「即便現在有器靈師協會在後為你撐腰,但你敢得罪有仇必報的『十字氏』嗎?」

正如月天所說的,即便是再怎麼生氣鷹鉤鼻老者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妄動之舉。

看著一臉痛苦、憤怒之色的鷹鉤鼻老者,月天收回了那副討打的模樣。

「你這次帶著這麼多冰華帝國普通民眾組成的軍隊來皇都,應該是為了在展示器靈師協會在冰華帝國民眾的影響力的同時向女王施壓。而提出和我談判的要求應該是為了以天雷為籌碼,要挾我說出冰靈宗的秘密吧?畢竟你們器靈師協會的大祭司可是一心著迷於我冰靈宗數千年前,到底為了什麼不惜犧牲整個宗族的未來也要做的巨大儀式。」

聽著月天的話,鷹鉤鼻老者額頭冷汗不斷地冒出。

【真不愧是葉辰閣下的弟子,不僅伶牙俐齒還能擁有這麼強的推理和想象力】

來自天邊的聲音,一個半透明的模糊靈體身形出現在鷹鉤鼻老者的前方和月天對立。

「應該是器靈師協會的大祭司吧?夠見識你的身影真是幸運。」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月天的行為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敬意。

【既然你知道你師弟天玄之子:天雷,在我們手中還是選擇這樣的決定嗎?就不拍我們對天雷做些什麼,讓天玄痛苦終生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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