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蘭想了想,問道:「你是修道者?」

何醒歌露出驚訝的神色:「的確如此,小兄弟你可真是眼力過人。」

李默蘭暗想這種眼力在木棉鎮上誰人沒有,尋常雲遊四方的遊俠兒那都是風塵僕僕,哪有你這樣氣度不凡的,只是猜測對方應該不是那青城派的人,又拿捏不準,萬一這人自稱雲遊四方,其實就是青城派的,那可不好了,於是帶著確認的口吻問道:「你不是青城派的人吧?」

何醒歌說道:「我雲遊北海,只是好奇北海之北到底是什麼模樣的,特地來此一游,第一次來潯陽,也的確不是青城派的人。」

終於放下心的李默蘭問道:「那你是什麼境界的修道者啊?」

何醒歌一怔,暗想這種事情對於每一個修道者而言都可以說是秘密,畢竟個人境界算是個人**,不是可以隨便說出來的事情,哪裡想到眼下這個少年會這樣直白的問出來?一時間有些看不明白這少年的意思。

緊接著他忽然想到,眼前這個叫做李默蘭的少年只是一個普通人,並不是修道者,自然對於這種仙人人物只有好奇而沒有了解,會這樣似乎也是正常,於是說道:「我的境界,比較高。」

比較高,這是一種充滿自謙的說法,意思是自己的境界高,但是又不想要顯得太過驕傲,而特意加了比較二字。李默蘭也聽明白了,換了一個說法:「你就說你比起悟道境的修道者如何吧,我只是好奇。」

「悟道境?小兄弟知道的的確不少啊,雖然這修道境界也不是什麼大秘密,只是對普通人而言很隱蔽而已。」何醒歌溫和的說道:「我的境界,比起悟道境,那是要高一些。」

李默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修道境界,悟道境,三項境,龍眼境,幽冥境,再往上更有傳說中的望仙境,道域萬年也只出現過一位誕生自北海的渝北仙人達到過這個境界罷了,包括三大修道宗門的宗主也只得望而生畏。

而望仙境往上,那就是長生仙了,也是所謂的修道極限。

比起悟道境高一些?那就是三項境了?

世間八成的修道者一輩子止步在悟道境。

所以若是三項境,那可真的是很厲害了,已經快要和武道中一品往上,也就是登峰造極這個大境界靠攏了。

李默蘭暗暗想道。 凌蓁問過系統了,這一片的海域屬於偏遠區域,而她所身處的這個叫「鹿角島」的荒涼小島因為面積太小又貧瘠被判定為沒有開發價值,是個貨真價實的荒島。

「所以現在我要上演真實版的荒島求生了是嗎?」凌蓁自嘲地一笑,回頭看了眼幾乎是一眼到底的植被單調的彈丸之地,然後果斷地朝島岸走去。

要填飽肚子,靠島是靠不住了,看來只能靠海了。

淡水也是個問題,等會還是需要回到島中搜索一番,但目前來說還是確認食物來源有保證這一點比較重要。

反正系統能夠把她安排在這個小島落腳,肯定是考慮過了的,這裡的條件雖然艱苦了些,但要維持基本的生存所需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自己如果想著可以不勞而獲卻不太可能,因為系統總不可能跑出來給她抓魚,對吧?

朝陽的輝映下,海水清透明澈,能見度非常高。

凌蓁沒有貿然地下水,只站在岸邊的沙灘上由近及遠地靜靜觀察了片刻,十來米開外的水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而其中快活地游來游去的小魚群也非常清楚。

大部分的魚凌蓁都不認得,不過她認出來了其中最大的那種是石斑。

想到清蒸石斑的清甜鮮美,凌蓁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過,雖然換了一個新身體之後凌蓁覺得渾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但徒手捉魚對於她來說難度還是太大了。

得準備工具。

凌蓁回頭,將目光放到了島的另一邊的那十來棵約兩人高的樹上。

回到醒來的位置找了找,凌蓁難以置信地問:「系統,你們就這樣直接把我一個『人』放回來就算完了?什麼工具都沒有給我準備?」

先前的荒島求生什麼的,只是她在開玩笑而已,她從來沒有進行過野外生存的學習,這一題超綱了啊!

【你要學會自己尋找和製造工具去把這些小樹給弄斷,否則日後怎麼跟人解釋你是怎麼把它們給砍下來的?】系統的態度十分不負責任。

凌蓁:「……」

「等等!」凌蓁捕捉到了一個重點,「我要想辦法弄斷這些小樹是幾個意思?其實我只想弄一根大點的枝丫削成個魚叉去叉魚而已。」

【不把它們弄斷你怎麼製造木筏?不製造木筏你怎麼進入海洋?不進入海洋你怎麼向過往的船隻求援?不求援你怎麼順理成章地回到陸地上去?】

可能是脫離了談判的狀態,系統的聲音不再像先前那麼一板一眼地機械化,顯得有個性多了,清脆稚氣的少年音還挺悅耳的,這會它的聲音與它說話的風格總算是統一了——傲嬌得很。

末了還語氣涼涼地補上一句,【當然,你想游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樣所需要的時間會有點久而已。】

不僅傲嬌,還毒舌。

「我怎麼覺得飄在海里更糟糕?那樣會很沒有安全感的吧。」作為一隻路痴,凌蓁這會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對於飄在四下都不著邊際的大海上存在一種天然的畏懼心理,「反正都是靠碰運氣,還不如留在島上等有船經過。」

【我知道往哪個方向走會經過離這個島最近的航線,你只需要把木筏弄出來就可以了。】系統自信十足地說。

凌蓁覺得還是得弄條石斑來補充一下元氣才有力氣考慮這個問題,但是要弄石斑就要製造出簡易的魚叉,要製造魚叉就要砍木頭,要砍木頭就需要工具。

系統要光棍起來凌蓁也拿它沒辦法,於是只能無奈地在一堆碎石里挑挑揀揀,挑出了一塊一頭厚一頭薄、看似只需要稍微磨一磨就可以充當石斧的石頭來。

磨啊磨。

磨啊磨啊磨。

因為有石斑的誘|惑作為動力,凌蓁磨得很起勁,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凌蓁用大拇指的指肚蹭了蹭石塊被磨尖了的那一頭,有些滿意:「成了。」

吃石斑有望。

凌蓁抬腕看了看自己從那具屍身上取下來的潛水手錶,又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有些奇怪:「為什麼我好像沒有感覺到餓?」

明明體力應該消耗得很厲害的。把一個石塊生生磨成一個石斧,她容易么她。

系統解說音:【嚴格來說你的身體並不是真正的人類身體,你「整個人」的主體構成其實是你的意志,你是一個精神體。因為精神體的能量主要來自於對身周世界的自動汲取,所以並不需要傳統的食物補充來維持身體活動能力。】

凌蓁:「啊?照這麼說以後我豈不是再也無法享受美食了?那做人豈不是沒滋沒味的?但是一直不吃飯被有心人留意到了會很難解釋的吧……」

一想到以後只能看著別人吃……凌蓁捂額哀嘆,那折磨可太大了。

系統:【……請注意我的措辭,是「可以不吃」,不是「不可以吃」。】

【你可以攝入食物,而且攝入的食物能夠轉化為身體的能量,並且內嵌於你身體的伴生系統可以完美模擬出人體的五感。也就是說,人體面對外界刺激時該有的反應都會有,所以你對於食物的感受還是可以存在的。】

「可以模擬五感這麼厲害?」凌蓁衝口而出,但想了想又覺得以系統那個世界的科技而言這只是小CASE而已。

都能直接再造一個身體出來並且把意志給「安裝」回去了,模擬五感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基本操作而已。】系統果然又抓住機會傲嬌了,小|嘴吧唧吧唧像個逮著了機會可勁兒炫耀的臭屁小孩,【你見識少才會大驚小怪。

【就在現下的這個時空里,不也開發出全息遊戲了嗎?躺在遊戲艙里遊戲,已經能夠感受到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據說逼真程度已經可以達到八分以上。】

「哪個遊戲公司開發出來了?我想玩!」這件事凌蓁倒還是第一次聽說。根據她死之前的認知,這是小說里才會有的情節。

系統的聲音都木了:【……你現在在玩的,不就是這個?】說好的心心念念要回來複仇呢?

凌蓁:「……」好像的確是有點這個意思。 二人正在閑聊,而且隱約有些意趣相投,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無論是李默蘭和何醒歌都屬於前面那種狀態,兩個人無論性格還是對事物的見解都有些相似,說著說著便有些興緻高昂,正在這時,客棧老闆端著那一疊燙好的熟牛肉走了過來,有些驚訝的看著何醒歌,說道:「這位客官……」

「住客棧,麻煩老闆您安排一下。」何醒歌平靜道:「順便也來一份同樣的酒肉。」

「好嘞!」客棧老闆暗想剛剛燙的熟牛肉還剩下不少,本來是留著給自己當夜宵的,現在倒是正好可以呈上來。

等到酒肉上齊,李默蘭將酒水倒入了二人各自的碗中,說道:「酒量如何?」

何醒歌說道:「我肯定比你能喝一些。」

李默蘭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比我能喝,主要是我酒量不太好,你一會兒喝的時候可得比我多喝一點,不然咱們節奏就對不上了。」

何醒歌露出笑意:「行,只是很少見你這個年紀的人已經開始大口喝酒了,而且喝的不是清酒還是黃酒。」

「我也是今天才開始喝黃酒的,以前我也就拿著一壇清酒故作豪邁的灌下肚,看著厲害,實際上酒量差著呢。」李默蘭看著碗中的酒水裡映出自己的臉頰,緩緩說道:「其實我也是個釀酒師,而且比你想象的要厲害許多。」

「釀酒?你會釀酒,你酒量還差,這就不對頭了啊。」何醒歌說道。

「誰說會釀酒酒量就要好了,我還只是個孩子。」這一刻驀然產露出少年姿態的李默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並且刻意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白袍青年,意思是我還小,你看我還要抬起頭才能看著你。

何醒歌一笑置之,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李默蘭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酒水,感受著那種辛辣的味道在舌苔上歡呼雀躍,面頰微紅,竟然是抿著抿著,已經抿出了醉意,這對於一般酒客而言可都是丟人的事情,但是少年郎不介意,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嘛。

「看得出,你心裡有愁緒。」何醒歌看著他,突然說道。

「那是,不然今天幹嘛在這裡半夜三更想要獨自喝酒,我也是今天才想要喝黃酒的,換做以前,肯定還是喝清酒了。」李默蘭輕聲說道。

「既然是愁緒,那還是不提了。」何醒歌說道。

「也好。」李默蘭瞧了瞧白袍青年身後背負的鐵刀刀柄,問道:「你是用刀的嗎?」

這自然是廢話,不然背著刀出來行走天下幹什麼,但是何醒歌還是很認真的答道:「是的,我是師門裡唯一一個用刀的。」

李默蘭突然嚴肅了起來,身上的醉意也好似消失不見,認真的說道:「所以就算是修道者……也要練刀法的嗎?」

何醒歌有些疑惑他此刻的表情,但是為了不失禮,還是學著少年那樣,嚴肅且認真的答道:「是的,根據使用的兵器不同,要練不一樣的招式,一日不可荒廢,只是我的師門用的兵器比較駁雜,故而每個人練的都是不同的招式,換做其他的宗門大多都偏向於練劍法。」

李默蘭頓時泄了氣,喃喃道:「原來當了修道者,也要大汗淋漓的練習刀法劍法,我還以為你們的生活就是整日坐在那裡吐納天地靈氣呢。」

何醒歌失笑道:「那是自然的,修道者與人交手,其實和凡俗之中的武夫交手也沒什麼兩樣,並非真的如世人眼中那般仙氣橫溢,修道者既不會飛,也不會噴火吐水,也只是修道的人罷了,只是在很多民間傳說中修道者就如同仙人一樣,可以御劍而行,可以吞雲吐霧,可以使用法術噴火什麼的……那純屬無稽之談。」

「咦?我還以為是真的……」李默蘭一臉訝異:「你們真的不會御劍飛行?也不會使用那什麼法術?」

「那些是凡俗之人以詐傳詐出來的臆想……」何醒歌抹了一把冷汗,笑道:「修道之人,除了活的久了一些,打起架來厲害一些,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不過比起尋常人,那是活的特別久,打起架也特別厲害的那種,是吧?」李默蘭雖然有些失望,還是自我安慰道:「其實這樣也挺厲害了。」

「怎麼,李默蘭小兄弟,你也想要去修道?」何醒歌笑著望著他。

「是啊,得道成仙,逍遙千百年,成就長生仙……誰不想啊。」李默蘭略有憧憬的說道。

何醒歌沉默了一會,輕聲道:「其實修道之路多艱險,恩怨情仇往往要伴隨一方的死去才可以收尾,這條路的殘酷是凡俗之人無法想象的,也就我這樣運氣好的人,才可以較為無憂的成長至今……雖說修道可以長生,但是多少修道者活的還沒有一個凡人來的長,就死在了這條路上?」

「我知道,沒有哪條路是輕鬆的,上至修道中人,下至一個掏糞工,誰的日子不艱辛?」李默蘭平靜道。

似乎是被少年的類比逗笑,何醒歌哈哈大笑,然後說道:「其實如果是一般人,我可能還真就勸他不要踏上修道這條路了,但是小兄弟你,我恐怕不會勸,反而會鼓勵你去試著修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如果走入了這條道上,一定比旁人要耀眼無數倍。」

李默蘭聽到這話,高興的眯起了眼睛,輕聲道:「那是……自然,咱可是生而知之的神人。」

「來,喝酒!」

「嗯,喝!」

……

……

第二日清晨,李默蘭走出了客棧,看著蒙蒙亮的天空以及較為冷清還沒多少行人的街道,有些憊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發出了愜意的呻吟聲。

走出了這家雖然住了一晚上但是依然沒有能夠記住名字的小客棧,李默蘭走入了清晨的潯陽城街道上。店家大多都還沒有開張,這個時間點大概只有那些素來閑人的老頭子會早早起床,然後出來閑逛什麼的。

天雖然蒙蒙亮,露水也依然還在,但是春意漸濃之後自然是臨近夏日,即便是清晨十分也沒有給人很寒冷的感覺,一晚上過去,那些昨日的積水消散了大半,稍許殘留在地面上像是水漬斑塊。

李默蘭挎著龍象劍,向著潯陽城城北的方向走去。今日清晨的涼爽已經把昨夜的醉意徹底的排除了乾淨,當然回過神來的少年也意識到了昨日的某些不妥——他那樣大張旗鼓的把這聞名於修道者之間的北海龍象堂而皇之的系在腰上,萬一被那看似好人的何醒歌認出來,咋辦?

只是好在他個子矮,桌子擋住了對方的視線,以至於白袍青年應該沒有看到自己腰間的龍象劍才是,而且昨夜二人醉醺醺的去房間的時候,兩個人哪怕不是酩酊大醉,那也肯定是醉眼朦朧了,大概對方那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腰間那一把哐當哐當作響的龍象劍。

只是下一次還是要小心行事啊,龍象劍被尊為北海龍象,位於北海名器榜第一位自然有其道理,就算不知道這龍象劍的厲害之處,光是這個排名都足夠讓人瘋狂了,連凡俗的書籍里都會提到這把劍,這把劍有多厲害自然不言而喻,以他目前的實力肯定護不住這樣的寶劍。

至於北海名器榜上其他的武器,李默蘭只是略微聽說過一二,想來都是那些修道宗門裡的鎮宗之寶之類的,難得一見,而且既然比不上自己挎著的這把龍象劍,遂也就沒那個興趣去了解了。

行沖薄薄輕輕霧,在霧中看放重重疊疊山,望的自然是遠處潯陽城外的那一片大山,山巒在淡淡晨霧中綿延到了北海陸地的真正盡頭,於此處一觀,頗有朦朧感。

衣服是昨夜睡覺前呢喃中托客棧老闆幫忙準備的,一身乾燥的粗布衣穿著才清爽,雖然昨日那件濕透的現在肯定也幹了,可是上面的泥濘卻還殘留著,還有破損,便捨棄了。

約莫行走了半個時辰多一些,李默蘭才終於走到了城北,也許是因為心意相通的不只是龍象劍,還有活了幾十年甚至更久的老青牛,李默蘭剛剛在那些酣睡的城門軍士身邊走過,順著官道走出城外幾百米,老青牛就已經遠遠的在官道盡頭守候,看到少年還算平靜的面龐,老青牛低聲吼了兩聲。

「小青,不用擔心,我已經恢復過來了。」李默蘭輕輕的安撫了一下老青牛,然後非常敏捷嫻熟的爬到了牛背上,彷彿真的將昨日的悲慟給遺忘。

「枯老頭,該出發了!」沖著空曠無人的田野喊了一聲,少年靜靜的坐在牛背上,沒多久,那個萬年不變粗布衣的老劍仙姍姍來遲,隔著大老遠喊道:「徒兒,老夫來了!」

同樣的,隔著大老遠都能聞到這兩撇山羊鬍的糟老頭子身上的酒氣。

李默蘭罕見的沒有生氣,輕聲說道:「快一些兒吧,師傅,走,咱們進大山。」

ps:起點後台炸了,章節內容字數顯示,內容卻沒了,我那些丟失的存稿章節要從頭寫了卧槽,好煩啊,這個星期剩下幾天只有……一天一更,為期四天……見諒…… 還是先去叉條石斑來吃壓壓驚好了,順便感受一下所謂的完美模擬出來的五感,是不是真的逼真程度到達十分這麼厲害。

凌蓁一手握住看中了的魚叉材料,另一隻手握著石斧使勁一砍——

手腕粗的樹枝應砍而下,凌蓁繼續握著石斧削削削,把多餘的枝葉都給削掉,只剩下一條光棍,而後繼續去削光棍的其中一頭,削尖了才好插魚。

「啊——」正削得起勁,凌蓁一聲驚呼。

完蛋了,她削得太順手,直接一石斧懟到手背上去了。

剛到手的新身體,這麼快就被她糟蹋了——這一石斧下去,石頭本身的重量與尖銳再加上她這似乎被強化了的手勁,半隻手掌都得被砍斷了吧!

斷掌的畫面太過血腥,凌蓁只要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窒息,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心疼的,閉著眼睛喊:「系統?系統!」

系統:【……】

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

凌蓁:【系統!!!】

系統:【模擬的痛感太強烈了?看來你的疼痛耐受度偏低,那我把你對痛覺的敏|感度調低一些。】

然後凌蓁就感覺到斷掌處果然沒那麼痛了,她小心翼翼地握著手腕:「你調低痛感沒有用啊,你得想辦法把——」我的手掌給拼接回去啊……

咦?

凌蓁的目光在手上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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